第205章 证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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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和卡洛斯跑到最近的墙后面躲起来。
“…我感觉不到任何动静。”
幸好，德库林没追上来。不，他好像没有追上他们的意愿。这很奇怪。当然，他一看到卡洛斯，瞳孔就瞪大了。看到尤克琳的血管在眼前绽放，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没关系，卡洛斯。”
莉亚摸了摸卡洛斯的头，孩子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让我看看……”
莉亚从墙后探出头来。一切正常，没有人追赶他们。
“……卡洛斯？我们走吧。没事的。”
“……”
卡洛斯点点头，两人像老鼠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他们的目的地是他们队伍等候的通道入口。他们四处张望，快速奔跑，刚到达目的地，就听到了一道声音。
“哦，他们在这儿。”
看到利奥、朱莉、西尔维娅等人也加入进来，莉亚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莉亚？卡洛斯看起来也不太舒服。”
“发生了什么？”
利奥和朱莉问她。两人摇了摇头，回头望向走廊尽头，看到紧闭的门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什么时候开业？”
“那个白痴从我们来到这里就一直在吹牛。”
西尔维娅不满地低声说道，墓穴前站着一名男子，看上去像是在负责管事。
“……我要杀了他吗？”
男人头发中分，梳理整齐，胡子尖尖的，正抽着烟斗看书。这就是负责管理洞穴的人，杰夫。“声音”世界最重要的通关条件是进入同心圆的最深处，而这座地穴就是入口。
“我想还没到时候。”
就连莉亚也知道，那个Npc，一个很久以前就死去的兽型Npc。也就是说，实际上，他已经死了。
“唔。”
这时，男人终于站了起来，他扔掉了手中的书，环视着众人。
“来了很多人。大概九千人吧？好多啊。”
——快开门吧！
一群面目狰狞的男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叫喊。格夫咧嘴一笑，看着他们。
“等一下。让我解释一下。”
莉亚静静地环顾着人群。九千人聚集在这有限的空间里，但她却认出了一丝气息。德库林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
“如你所知，这条通道是通往这个世界深处的通道。”
随着这句话的出现，一个任务浮现在莉亚的眼前。
【独立任务：进入通道】
◆ 商店货币 +2
“当然，你可以放心进去。小心点，嗯？”
盖夫咧嘴一笑，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所以，如果你是一个没有耐心、毅力和决心的人，你可能会死，明白吗？”
——开门，你这个白痴！
“……”
格夫咧嘴一笑，抬起了洞口的栅栏。紧接着，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我们也走吧！”
莉亚把她的队伍推入人群中。
“我认为没有必要着急。”
“保持你的尊严。”
朱莉和西尔维娅似乎不想插手，但莉亚拖着她们，以免撞到德库林……
* * *
我正走在洞穴中一条长长的黑暗通道里。
“我们只能步行吗？”
艾菲琳问道。
“我们走的时候就会出现检查站。”
“检查站？”
“就像宿舍一样。”
那是一个螺旋状的结构，贯穿了洞穴的同心圆。所以，我们只要走就能到达中心，但如果事情真的像听起来那么简单，那就不是恶魔的独立任务了。
“可是，教授，那些孩子怎么就跑了呢？他们都没给我们打招呼就走了。”
“……”
莉亚和卡洛斯。这个半人半魔的家伙让我心头一动，但或许这股本能已经满足于雷科达克的屠杀，或者至少是疲惫不堪，被迫进入了昏迷状态。无论如何，我并没有想杀他的念头。更何况我的伤还没好。如果卡洛斯和莉亚联手，我就抓不到他们了。
“只是太恐怖了，又没什么……我们不用跑吗？”
“无论如何，都会有人落后。”
跑在前面或者先行都没什么好处。这个洞穴考验的是精神力。这才是德库林最强的天赋。
“闭嘴，跟我来。”
“…是的。”
跺脚——跺脚——
我们在黑暗中并肩前行。
…
埃弗琳向前走去，脚下偶尔溅起水坑。
“教授，你想吃点吗？”
埃弗琳渴望吃东西，从包里掏出一块饼干。德库莱恩没有回答。她又问了一遍，然后把一块饼干塞进嘴里。
“教授，这样好吗……？”
艾菲琳停了下来。德库林什么时候消失了？她没看到他走在前面。他先走了吗？
“…教授？”
艾菲瑞娜跑了起来。德库莱恩的步伐比她快了两三倍。
“教授！”
她一边跑一边尖叫，却无人回应。墓穴里的黑暗愈发浓重，汗珠顺着埃弗琳的额头滚落下来。
“…教授。”
就在她喘息着喃喃自语的瞬间，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
破碎而沙哑的声音，嘶哑而难以辨认。艾菲琳捂住耳朵，但很快便变成了熟悉的声音。
——艾菲琳。
埃弗琳睁大眼睛回头看了一眼。
“…啊。”
那是她的父亲，卡根·卢纳。他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埃菲伦娜。德库林杀了我。
他的眼中鲜血如泪水般涌出。他的脖子被绳索勒住，脸色惨白，如同死尸。他已经死了。
艾菲琳想往后退，但她的腿却动弹不得，就像双脚被粘住了一样。
——但是你！
死者的哭喊。他的呼吸拂过艾菲瑞妮的发丝，泪水在她眼角盈满。
—你在那里干什么？
他的话刺痛了她的心。
——你不打算为我报仇吗？
艾菲琳想起了她曾经许下的誓言。
——我对你的期望只有一件事。
为了报复 deculein 折磨、骚扰并最终杀害她的父亲。
——我希望你杀了 deculein 来为我报仇。
“……”
可是现在听到父亲这么说，她的心却无比的痛。
“爸爸通常不会……”
艾菲琳强忍住眼眶里涌出的泪水。对她来说，父亲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相信父亲的爱，也相信他通过书信传达的声音。
“……不要求他们的女儿报仇吗？”
她父亲的表情因愤怒而变得严肃和扭曲。
-你…
有一天，德卡兰对她说了些胡言乱语，说她父亲不爱她。这是真的吗？还是个骗局？如果是真的，她只相信她的父亲，并为他成为一名巫师……
“艾菲琳。”
一瞬间，黑暗中传来一个词，她听到的瞬间，顿时放松了一些。
“哈啊……！”
艾菲琳呼出了一直憋着的气息。她浑身颤抖，感到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怨恨。愤怒。憎恨。所有这些，都是她父亲倾注在她身上的情感。
不，他不是她的父亲。他不可能是。那个总是说爱她，说相信她的父亲……
“艾菲琳。”
又有人叫她的名字。艾菲琳抬头，看到一双蓝色的眼睛正低头看着她。
“…可怜的。”
那些学生心中涌起的情绪，有怜悯、轻蔑、失望、鄙视，一点也不积极。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能忍受。”
“……”
艾菲琳擦干了眼中的泪水，将手放在仍在跳动的心脏上。
“你还是那么渺小。”
听到这句话，她勃然大怒。艾菲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请再说一遍？”
“你见到你父亲了吗？”
“……”
她哑口无言。
“你见过我杀的那个人吗？”
“……”
艾菲瑞娜咬着牙，而德库莱恩则继续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说道。
“无论他说什么，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失去冷静。”
嗅！
埃弗琳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擦去泪水。
“巫师通常都是这样的。”
德库林举起手杖，抵住她的肩膀。
“为了报杀父之仇，你必须拥有承受如此多痛苦的精神力量。你会这么轻易地崩溃吗？”
藤条扎进了她的肩膀。艾菲琳没有被推。她一边怒视着他，一边挣扎着站稳脚跟。
“…别再让我失望了。”
艾菲琳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同时，她也感到有些奇怪。德库莱恩是她这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却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抓住它。”
德库林继续说道。不用问什么。他的手杖再次抵住了她的肩膀。
“你不会被卷入这座墓穴的幻象之中。”
如果一边扶着拐杖，一边靠着德库林，依偎着他，就能暂时走轻松的路。然而，艾菲琳却摇了摇头，抽泣着。
“…不。”
她用充满自信的声音，手里拿着糖果袋，抬头看着德库兰。
“我能做的还有很多。不管是我的爸爸、奶奶、爷爷、妈妈，哦，我没见过我妈妈，但是……”
她把他甩开了。
“它可以把任何人送到我这里来。”
“……”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德库莱恩转身独自向前走去，但埃弗琳看到了。她确实看到了。他微微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了半秒钟。那个教授，那个该死的教授，也许他为她感到骄傲……
艾菲琳一边数着步子，一边穿过墓穴向前走去。
“一，二，一，二。”
* * *
“……就是这样。理论证明已完成。”
浮空岛，梅基森的地下室，瘾君子的密室。教授那篇让数百名瘾君子都为之着迷的论文，今天终于完成了。
“……”
所有瘾君子都闭上了嘴，抬头看着那个公式。几十年来最美丽的理论写满了黑板。
“啊…”
一名瘾君子惊呼，另一名瘾君子落泪，一名瘾君子更是跪倒在地，表示敬佩。
“……真是奇迹。”
瘾君子阿斯塔尔发言，另一个人回答。
“是的。不过，最大的问题在于证据。有哪个巫师敢把这个理论付诸实践呢……就连创造它的德库莱因，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
阿斯塔尔点了点头。德库林是帝国魔法塔的首席教授，也是那个时代的知识分子。这篇关于纯元素发明的论文就是他发表的。
“这是一种全新的魔法。很少有人能够赶上，因为很少有巫师能够完全理解并演示这一理论。不过，请考虑一下由此理论衍生的可能性。”
他们不需要理解所有这些理论。一篇伟大的论文仅仅因为它的观点就很伟大。
“这个理论会被传播开来。不管是学院的教科书，还是德库林本人教授的，都一样。”
新学校将以其创始人的名字命名为 deculein 学校。
“先把这些知识存起来吧。另外……”
“授予 deculein 指定人员访问权限。”
“是的。”
德库林指定了几个人，如果论文被证明，他们将有权免费阅读论文。阿斯塔尔查看了名单。
“首先……皇室的索菲恩？”
“是的。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允许她阅读，更是一份由他精心撰写的论文所赠予的礼物。”
听到索菲恩的名字，阿斯塔尔瞪大了眼睛。除了她之外，克雷托、埃弗琳和西尔维娅的名字还算可以理解，但是索菲恩……
“我不认为她是个巫师。”
“德库林教授不是她的教学巫师吗？”
阿斯塔尔心里还是有些不舍，浮空岛和皇室的关系本来就不太好。
“是的。如果这是德库林教授的请求，我们能做的也很少。”
为了证明这个过于困难的论点，浮岛耗费了巨大的人力与财力，所以他们持有一定比例的股份。但当然，由于掌握绝对权力的是德库林，所以这也没办法。
“那么我就宣布一下。德库莱恩的论文，经验证后，将被归入‘知识树’级别，并优先呈交给皇室成员索菲恩。”
或许，这会是一件震动大陆的大事。
“这会是一场混乱。”
一篇首次验证的魔法论文被授予最高等级的“知识树”级，这很不寻常，但却免费将其赠予皇室，尤其是索菲恩……
「是的。就像有人说的德库林那样，这将会是一个能证明魔法师拥有骑士般忠诚的案例。」
阿斯塔尔回答道，并将德库莱恩的论文小心翼翼地放入了由五六层魔法封印的宝箱中。
莉亚和卡洛斯跑到最近的墙后面躲起来。
“…我感觉不到任何动静。”
幸好，德库林没追上来。不，他好像没有追上他们的意愿。这很奇怪。当然，他一看到卡洛斯，瞳孔就瞪大了。看到尤克琳的血管在眼前绽放，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没关系，卡洛斯。”
莉亚摸了摸卡洛斯的头，孩子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让我看看……”
莉亚从墙后探出头来。一切正常，没有人追赶他们。
“……卡洛斯？我们走吧。没事的。”
“……”
卡洛斯点点头，两人像老鼠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他们的目的地是他们队伍等候的通道入口。他们四处张望，快速奔跑，刚到达目的地，就听到了一道声音。
“哦，他们在这儿。”
看到利奥、朱莉、西尔维娅等人也加入进来，莉亚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莉亚？卡洛斯看起来也不太舒服。”
“发生了什么？”
利奥和朱莉问她。两人摇了摇头，回头望向走廊尽头，看到紧闭的门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什么时候开业？”
“那个白痴从我们来到这里就一直在吹牛。”
西尔维娅不满地低声说道，墓穴前站着一名男子，看上去像是在负责管事。
“……我要杀了他吗？”
男人头发中分，梳理整齐，胡子尖尖的，正抽着烟斗看书。这就是负责管理洞穴的人，杰夫。“声音”世界最重要的通关条件是进入同心圆的最深处，而这座地穴就是入口。
“我想还没到时候。”
就连莉亚也知道，那个Npc，一个很久以前就死去的兽型Npc。也就是说，实际上，他已经死了。
“唔。”
这时，男人终于站了起来，他扔掉了手中的书，环视着众人。
“来了很多人。大概九千人吧？好多啊。”
——快开门吧！
一群面目狰狞的男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叫喊。格夫咧嘴一笑，看着他们。
“等一下。让我解释一下。”
莉亚静静地环顾着人群。九千人聚集在这有限的空间里，但她却认出了一丝气息。德库林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
“如你所知，这条通道是通往这个世界深处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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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你是一个没有耐心、毅力和决心的人，你可能会死，明白吗？”
——开门，你这个白痴！
“……”
格夫咧嘴一笑，抬起了洞口的栅栏。紧接着，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我们也走吧！”
莉亚把她的队伍推入人群中。
“我认为没有必要着急。”
“保持你的尊严。”
朱莉和西尔维娅似乎不想插手，但莉亚拖着她们，以免撞到德库林……
* * *
我正走在洞穴中一条长长的黑暗通道里。
“我们只能步行吗？”
艾菲琳问道。
“我们走的时候就会出现检查站。”
“检查站？”
“就像宿舍一样。”
那是一个螺旋状的结构，贯穿了洞穴的同心圆。所以，我们只要走就能到达中心，但如果事情真的像听起来那么简单，那就不是恶魔的独立任务了。
“可是，教授，那些孩子怎么就跑了呢？他们都没给我们打招呼就走了。”
“……”
莉亚和卡洛斯。这个半人半魔的家伙让我心头一动，但或许这股本能已经满足于雷科达克的屠杀，或者至少是疲惫不堪，被迫进入了昏迷状态。无论如何，我并没有想杀他的念头。更何况我的伤还没好。如果卡洛斯和莉亚联手，我就抓不到他们了。
“只是太恐怖了，又没什么……我们不用跑吗？”
“无论如何，都会有人落后。”
跑在前面或者先行都没什么好处。这个洞穴考验的是精神力。这才是德库林最强的天赋。
“闭嘴，跟我来。”
“…是的。”
跺脚——跺脚——
我们在黑暗中并肩前行。
…
埃弗琳向前走去，脚下偶尔溅起水坑。
“教授，你想吃点吗？”
埃弗琳渴望吃东西，从包里掏出一块饼干。德库莱恩没有回答。她又问了一遍，然后把一块饼干塞进嘴里。
“教授，这样好吗……？”
艾菲琳停了下来。德库林什么时候消失了？她没看到他走在前面。他先走了吗？
“…教授？”
艾菲瑞娜跑了起来。德库莱恩的步伐比她快了两三倍。
“教授！”
她一边跑一边尖叫，却无人回应。墓穴里的黑暗愈发浓重，汗珠顺着埃弗琳的额头滚落下来。
“…教授。”
就在她喘息着喃喃自语的瞬间，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
破碎而沙哑的声音，嘶哑而难以辨认。艾菲琳捂住耳朵，但很快便变成了熟悉的声音。
——艾菲琳。
埃弗琳睁大眼睛回头看了一眼。
“…啊。”
那是她的父亲，卡根·卢纳。他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埃菲伦娜。德库林杀了我。
他的眼中鲜血如泪水般涌出。他的脖子被绳索勒住，脸色惨白，如同死尸。他已经死了。
艾菲琳想往后退，但她的腿却动弹不得，就像双脚被粘住了一样。
——但是你！
死者的哭喊。他的呼吸拂过艾菲瑞妮的发丝，泪水在她眼角盈满。
—你在那里干什么？
他的话刺痛了她的心。
——你不打算为我报仇吗？
艾菲琳想起了她曾经许下的誓言。
——我对你的期望只有一件事。
为了报复 deculein 折磨、骚扰并最终杀害她的父亲。
——我希望你杀了 deculein 来为我报仇。
“……”
可是现在听到父亲这么说，她的心却无比的痛。
“爸爸通常不会……”
艾菲琳强忍住眼眶里涌出的泪水。对她来说，父亲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相信父亲的爱，也相信他通过书信传达的声音。
“……不要求他们的女儿报仇吗？”
她父亲的表情因愤怒而变得严肃和扭曲。
-你…
有一天，德卡兰对她说了些胡言乱语，说她父亲不爱她。这是真的吗？还是个骗局？如果是真的，她只相信她的父亲，并为他成为一名巫师……
“艾菲琳。”
一瞬间，黑暗中传来一个词，她听到的瞬间，顿时放松了一些。
“哈啊……！”
艾菲琳呼出了一直憋着的气息。她浑身颤抖，感到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怨恨。愤怒。憎恨。所有这些，都是她父亲倾注在她身上的情感。
不，他不是她的父亲。他不可能是。那个总是说爱她，说相信她的父亲……
“艾菲琳。”
又有人叫她的名字。艾菲琳抬头，看到一双蓝色的眼睛正低头看着她。
“…可怜的。”
那些学生心中涌起的情绪，有怜悯、轻蔑、失望、鄙视，一点也不积极。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能忍受。”
“……”
艾菲琳擦干了眼中的泪水，将手放在仍在跳动的心脏上。
“你还是那么渺小。”
听到这句话，她勃然大怒。艾菲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请再说一遍？”
“你见到你父亲了吗？”
“……”
她哑口无言。
“你见过我杀的那个人吗？”
“……”
艾菲瑞娜咬着牙，而德库莱恩则继续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说道。
“无论他说什么，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失去冷静。”
嗅！
埃弗琳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擦去泪水。
“巫师通常都是这样的。”
德库林举起手杖，抵住她的肩膀。
“为了报杀父之仇，你必须拥有承受如此多痛苦的精神力量。你会这么轻易地崩溃吗？”
藤条扎进了她的肩膀。艾菲琳没有被推。她一边怒视着他，一边挣扎着站稳脚跟。
“…别再让我失望了。”
艾菲琳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同时，她也感到有些奇怪。德库莱恩是她这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却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抓住它。”
德库林继续说道。不用问什么。他的手杖再次抵住了她的肩膀。
“你不会被卷入这座墓穴的幻象之中。”
如果一边扶着拐杖，一边靠着德库林，依偎着他，就能暂时走轻松的路。然而，艾菲琳却摇了摇头，抽泣着。
“…不。”
她用充满自信的声音，手里拿着糖果袋，抬头看着德库兰。
“我能做的还有很多。不管是我的爸爸、奶奶、爷爷、妈妈，哦，我没见过我妈妈，但是……”
她把他甩开了。
“它可以把任何人送到我这里来。”
“……”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德库莱恩转身独自向前走去，但埃弗琳看到了。她确实看到了。他微微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了半秒钟。那个教授，那个该死的教授，也许他为她感到骄傲……
艾菲琳一边数着步子，一边穿过墓穴向前走去。
“一，二，一，二。”
* * *
“……就是这样。理论证明已完成。”
浮空岛，梅基森的地下室，瘾君子的密室。教授那篇让数百名瘾君子都为之着迷的论文，今天终于完成了。
“……”
所有瘾君子都闭上了嘴，抬头看着那个公式。几十年来最美丽的理论写满了黑板。
“啊…”
一名瘾君子惊呼，另一名瘾君子落泪，一名瘾君子更是跪倒在地，表示敬佩。
“……真是奇迹。”
瘾君子阿斯塔尔发言，另一个人回答。
“是的。不过，最大的问题在于证据。有哪个巫师敢把这个理论付诸实践呢……就连创造它的德库莱因，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
阿斯塔尔点了点头。德库林是帝国魔法塔的首席教授，也是那个时代的知识分子。这篇关于纯元素发明的论文就是他发表的。
“这是一种全新的魔法。很少有人能够赶上，因为很少有巫师能够完全理解并演示这一理论。不过，请考虑一下由此理论衍生的可能性。”
他们不需要理解所有这些理论。一篇伟大的论文仅仅因为它的观点就很伟大。
“这个理论会被传播开来。不管是学院的教科书，还是德库林本人教授的，都一样。”
新学校将以其创始人的名字命名为 deculein 学校。
“先把这些知识存起来吧。另外……”
“授予 deculein 指定人员访问权限。”
“是的。”
德库林指定了几个人，如果论文被证明，他们将有权免费阅读论文。阿斯塔尔查看了名单。
“首先……皇室的索菲恩？”
“是的。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允许她阅读，更是一份由他精心撰写的论文所赠予的礼物。”
听到索菲恩的名字，阿斯塔尔瞪大了眼睛。除了她之外，克雷托、埃弗琳和西尔维娅的名字还算可以理解，但是索菲恩……
“我不认为她是个巫师。”
“德库林教授不是她的教学巫师吗？”
阿斯塔尔心里还是有些不舍，浮空岛和皇室的关系本来就不太好。
“是的。如果这是德库林教授的请求，我们能做的也很少。”
为了证明这个过于困难的论点，浮岛耗费了巨大的人力与财力，所以他们持有一定比例的股份。但当然，由于掌握绝对权力的是德库林，所以这也没办法。
“那么我就宣布一下。德库莱恩的论文，经验证后，将被归入‘知识树’级别，并优先呈交给皇室成员索菲恩。”
或许，这会是一件震动大陆的大事。
“这会是一场混乱。”
一篇首次验证的魔法论文被授予最高等级的“知识树”级，这很不寻常，但却免费将其赠予皇室，尤其是索菲恩……
「是的。就像有人说的德库林那样，这将会是一个能证明魔法师拥有骑士般忠诚的案例。」
阿斯塔尔回答道，并将德库莱恩的论文小心翼翼地放入了由五六层魔法封印的宝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