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回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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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回去吧。”
听到普里米安的话，我看了看表。凌晨三点。等了半天，索菲安说太晚了，不可能再见面了。
“……”
反正我也没抱什么期望。如果是索菲安的决定，今天或明天都不会结束。虽然她生活懒散无聊，但我确信她很固执。
“普里米恩。”
她正在检查罗哈坎的长袍碎片。
“你能追踪到他吗？”
罗哈坎是最重要的命名者之一，也是主线任务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能直接见到索菲恩，这本身就是一件大事。同时，追踪他的任务交给我也很重要。我不能杀了他。
普里米安娜嘟囔道。
“这件长袍真是奢华。每一位大师的技艺都镌刻其中。这件——”
“回答我就可以。”
“有可能。”
呜呜
普里米恩将她的魔力注入罗哈坎的长袍。魔力粒子呈现出一种特殊的形状：一对翅膀和一根弯曲的触角：一只蝴蝶。
“如果这只蝴蝶追我，我就能知道它的路径。”
这是安全局副局长普里米恩（primienne）的特长之一，人称“打印者”，能够将无形的思想、情绪、魔力、痕迹、计划等等塑造出来，是安全局的宝贵天赋，专精于情报和审讯。
“但。”
普里米安娜跪下，用手抚摸着地面。
“罗哈坎犯了很多错误，这不像他的风格。留下了痕迹。”
“你看见了吗？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看见了。”
普里米安娜站起来，掸掉身上的灰尘，然后拿出几份文件。
“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过这些都是跟西尔维娅有关的档案。情报机构一直在直接监视西尔维娅的行动，并把案件按照时间顺序排列了起来。有空的时候可以看看。”
“……”
我看了看皇宫的外墙，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普里米安娜把文件放到了一边。
“你还打算继续去看望她吗？”
索菲恩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她非常重要，但我的性格让我无法接受每天都来这里。这不符合我的礼仪。不过，我的教学工作还没结束。索菲恩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她多年来一直生活在死亡和痛苦之中，即使凯伦现在不在，这种情况也足以称之为一个巨大的死亡变量。
“授课是本宫的传统，期限是登基后一年。”
教学周期本来是隔周一次，但她北上出差期间休息了不少……
“我不能违背这个传统。我可以按照计划每周去看望一次。”
“看来这对你来说会很麻烦。”
“没关系。”
幸好还有一点。索菲恩讨厌谎言，也极其厌恶借口。这种自律也同样适用于她。所以，至少她那句“工作”的借口也是真的。
“嗯……教授。我可以问您一件事吗？”
我看向普里米安娜，她的表情很僵硬。
“你是忠诚，还是为了认输？”
“…你是什么意思？ ”
“你一直说这是传统，我就纳闷了。大家都知道，尤克琳家族传统上与皇室关系并不密切。”
这话没错。当然，皇室对地方贵族势力的日益壮大心存戒心，但尤克家族毕竟是最大的家族之一。
“……”
我默默地环顾皇宫。黎明的皇宫一片漆黑，但低层的人们正慢慢苏醒。灯光亮起，照亮了整个大厅。
“…两者都不。”
靠近顶部的地方，有一间昏暗的房间。房间被魔法封印着，从外面看不到，但那是皇帝的寝宫。
“然后？”
普里米安反问道。虽然有点烦，但从广义上来说，索菲安终究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不仅仅是职责……”
所以，只要我还是德库林，只要我，至少现在，还活在这片大陆上。
“命运。”
我不能放弃索菲恩。我也不能让索菲恩放弃我。
“女王陛下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
普里米安娜咳嗽了一声。
“我猜你相信命运之类的东西。”
“我不知道。”
“什么？”
“我不能说我相信。这是学者和巫师最基本的职责。”
普里米安娜点点头，思考着我说的话。
“……好的。那么，我们回去吧。”
* * *
在皇帝的卧室里，索菲安靠在窗户上，目送德库林离开。
“……”
她一手握着钢笔，一手拿着文件，一言不发地低下头去。她重复着那句不知为何说她是他的命中注定的傲慢语气，让她忍不住想笑。
“…命运。”
这世上真有这种事吗？死了就重新开始。可是，在这个万物崩坏的动荡世界里，命运这种东西，竟然是永恒不变的……
“这太奇怪了。”
索菲安正在质疑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她活了一百多年，不，应该说是死了一百多年，然而一些她从未想过的事情却突然发生了。索菲安不知道这种经历；她只经历过疾病的折磨，在痛苦中死去。
那时候，她觉得死亡本身就是一种命运。
“…我懂了。”
她短暂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在回溯前后，她想起了记忆中残留的某个人类。
“德库兰，你这家伙……”
一个与她一起经历了所有死亡，最终自己也死去的男人。
“即使在那种倒退中。”
当她再次回归以拯救他时，他忘记了他们共同拥有的所有记忆。
“什么都没改变。”
那时的德库莱恩和如今的德库莱恩并无二致。他始终如一，一成不变，如同报时节拍器的节拍，如同报时的时钟。所以，终有一天，他会恢复往日的记忆。他会与她分享这段回归。
索菲恩确信。
“……”
她把额头贴在窗户上，感受着窗外春日的温暖。这时，索菲突然意识到罗哈坎的话可能是真的。
“……真是荒唐。”
她咒骂了一句，转身离开窗边，坐回办公椅上，抓起一支笔。
——索菲安。如果你珍惜德库兰。
寂静的黑暗中，罗哈坎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或者，如果你坠入爱河，我请求你，请离他远点。
索菲恩轻轻吐出一口气，将那声音吹散。她的决心也随之消沉。
“这很容易。这将会很容易……”
* * *
在冬宫广场。
冬天随着皑皑白雪的消逝，迎来了繁花似锦的美丽春天。翠绿的草坪上，人们的闲聊声，轻柔的古典乐声，令人心旷神怡。
帝国历史上最严重的人口迁移使数百个村庄消失殆尽，即使现在，其他地方仍然有大量人口死亡，但那里与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为了守护北方人民和帝国的稳定，你们牺牲自己对抗无数野兽，忍受着骨裂的痛苦和凛冽的寒风，最终守卫雷科达克……”
德库林战役后第十天，雷科达克前线归来。为了表彰他们的功绩，举行了表彰仪式。格温、拉斐尔、西利欧，以及包括德尔里克在内的皇宫骑士们，胸前都佩戴着金色的勋章。
“哈哈哈……皇位……第三名……哈哈哈……太珍贵了，带不走。我要把它装进相框里，当传家宝保存起来。”
德里克将勋章放在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高品质木盒里，泽罗克中尉和他攀谈起来。
“嘿，德里克至少应该拿第二名。第三名用到磨损为止，然后把第二枚荣誉勋章装进相框里！”
“什么？哈哈，这家伙！荣誉勋章？那是……啊！”
就在这时，德尔里克发现有人，拔腿就跑。副官们也赶紧跟了上去。
“教授！”
德库莱恩，雷科达克真正的英雄，也是德尔里克等人手中的金绳。他一手端着一杯香槟迎接他们，目光一如既往地冰冷。于是，德尔里克先和身旁的年轻巫师搭话。
“……哈哈。你的助手也来了。”
“哦，是的。你好。”
德库莱恩的助手艾菲瑞娜。她点点头，怀里抱着一个很大的天鹅绒小袋。
“那是什么？”
“这里的甜点真的很好吃，所以我想带一些回家。”
“是吗？呃……哦~哈哈哈。天哪，你真节俭。”
“德尔里克。”
德库林叫了他的名字。德尔里克直起了身子。
“是的，教授。”
“还有骑士。”
“是的！”
德里克的十三名副官热情地应道。德库林环顾四周，说道：
“感谢您的辛勤工作。”
“……”
那一刻，骑士们哑口无言。有些人甚至哽咽了。当然，德库林已经转过身去，装作毫不在意，但他们仍然盯着他。
这位教授曾威胁要杀死他们的家人，然后才向他们道谢？
──辛苦了。
这不是夸奖，也不是赞扬，只是一句毫无意义的话，却让他们胸口一紧。
“…你喜欢吗？”
格温打破了这感人的气氛。德里克和他的骑士们都盯着她。
“啊？什么？未婚妻为了救他拼了命，一个连这点都不承认的混蛋，有什么好处？”
“喂！说话注意点。而且她不是他的未婚妻，是他的前未婚妻。再说，对任何一位骑士来说，救教授都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果是我，我也会救他的。”
“你在撒谎。”
“什么？撒谎？哈！你不懂。赶紧出去！”
德里克挺起胸膛，格温啧了一声转身离去。骑士们目送她离去，窃窃私语。
“她说谁烂了，谁烂了？”
“是的。她最近话很多。”
“总之，自从大学毕业之后我就不喜欢她了。”
当她与副官在背后谈话时，一些记者引起了德里克的注意。
啊哼，啊哼——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向他们走了过去。
——德里克骑士！
“……有人叫我吗？”
他缓缓转身，面对记者。
——骑士！恭喜你从雷科达克归来！
“嗯。嗯，是的。”
——听说你和德库莱因教授的合作很成功。你打算和他们一起追捕罗哈坎吗？
“……”
第一个问题他还没准备好答案。罗哈坎的入侵在迁徙期间一直保密，但随着局势稳定下来，入侵开始蔓延。
“嗯哼。那……”
回头一看，他看到副官们闪烁的眼睛正看着他。
啊哼——啊哼——啊哼——啊哼——
德尔里克清了几声嗓子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能。”
—为什么不呢？
“那……因为这是教授和罗哈坎之间的生死攸关的时刻。”
——生死攸关的局面……
记者们记录了下来，他的副官们也显得相当满意。德尔里克松了一口气，心里很高兴。
“是啊。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倾尽所有，如同钻石切割钻石一般。还有，你还记得前几天德库莱因教授和罗哈坎打成平手的那场战斗吗？如果教授要解决这件事，我这个小骑士怎么敢插手？我身为骑士，怎么会不知道决斗的礼仪……”
* * *
“……可以把这个交给女王陛下吗？”
我站在皇宫里，把一本书递给了索菲恩的专属侍臣。
“她今天好像有很多工作要做。”
正是在雷考达克写的《概率的魔法》和《围棋生死技进阶》。
“既然生死只关乎难题，女王陛下就尽情享受吧。”
“是的。我们会转告她。”
索菲今天也拒绝了探视。迁移结束后，她被锁在卧室里，理由是要处理这件事。当然，从出台的政策来看，索菲似乎做得不错。不，她似乎工作量超过了应有的水平，所以情况还不算太糟。
“这个也不错。”
Epherene 正在我旁边吃饼干。
“那我走了。”
宫廷侍卫低头离去。我转头看向艾菲琳。她的脸颊饱满得像松鼠的脸。
“哦，对了，教授……”
——就在那一刻。
世界变了。
「……呼！」
吱嘎——吱嘎——
天花板嘎吱作响，窗外一片漆黑。这地方的位置一目了然：我们身处《美国好声音》的世界，身处我亲手改造的酒店房间。
“真是松了一口气！”
艾菲琳喊道。
“你是什么意思？”
“看看这个！”
艾菲琳拿出了装满零食的天鹅绒袋。
“谢天谢地，我把它们打包好了！这都是吃的！我怎么就觉得我们会来这里呢！”
“安静的。”
我站起来打开了门。
“出来吧。我们有地方去。”
“哦好的！”
我们一离开酒店就遇到的人是……
“卡洛斯。这个也很好。尝尝……”
莉亚手里拿着年糕串。她睁大双眼看着我，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到她身旁，落在莉亚身旁那位蓝发的小孩身上。这位半人半魔血统的孩子颤抖着，脸色苍白。
卡洛斯。就在我歪着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遭遇时，莉亚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快、快跑——！”
“现在，我们回去吧。”
听到普里米安的话，我看了看表。凌晨三点。等了半天，索菲安说太晚了，不可能再见面了。
“……”
反正我也没抱什么期望。如果是索菲安的决定，今天或明天都不会结束。虽然她生活懒散无聊，但我确信她很固执。
“普里米恩。”
她正在检查罗哈坎的长袍碎片。
“你能追踪到他吗？”
罗哈坎是最重要的命名者之一，也是主线任务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能直接见到索菲恩，这本身就是一件大事。同时，追踪他的任务交给我也很重要。我不能杀了他。
普里米安娜嘟囔道。
“这件长袍真是奢华。每一位大师的技艺都镌刻其中。这件——”
“回答我就可以。”
“有可能。”
呜呜
普里米恩将她的魔力注入罗哈坎的长袍。魔力粒子呈现出一种特殊的形状：一对翅膀和一根弯曲的触角：一只蝴蝶。
“如果这只蝴蝶追我，我就能知道它的路径。”
这是安全局副局长普里米恩（primienne）的特长之一，人称“打印者”，能够将无形的思想、情绪、魔力、痕迹、计划等等塑造出来，是安全局的宝贵天赋，专精于情报和审讯。
“但。”
普里米安娜跪下，用手抚摸着地面。
“罗哈坎犯了很多错误，这不像他的风格。留下了痕迹。”
“你看见了吗？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看见了。”
普里米安娜站起来，掸掉身上的灰尘，然后拿出几份文件。
“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过这些都是跟西尔维娅有关的档案。情报机构一直在直接监视西尔维娅的行动，并把案件按照时间顺序排列了起来。有空的时候可以看看。”
“……”
我看了看皇宫的外墙，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普里米安娜把文件放到了一边。
“你还打算继续去看望她吗？”
索菲恩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她非常重要，但我的性格让我无法接受每天都来这里。这不符合我的礼仪。不过，我的教学工作还没结束。索菲恩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她多年来一直生活在死亡和痛苦之中，即使凯伦现在不在，这种情况也足以称之为一个巨大的死亡变量。
“授课是本宫的传统，期限是登基后一年。”
教学周期本来是隔周一次，但她北上出差期间休息了不少……
“我不能违背这个传统。我可以按照计划每周去看望一次。”
“看来这对你来说会很麻烦。”
“没关系。”
幸好还有一点。索菲恩讨厌谎言，也极其厌恶借口。这种自律也同样适用于她。所以，至少她那句“工作”的借口也是真的。
“嗯……教授。我可以问您一件事吗？”
我看向普里米安娜，她的表情很僵硬。
“你是忠诚，还是为了认输？”
“…你是什么意思？ ”
“你一直说这是传统，我就纳闷了。大家都知道，尤克琳家族传统上与皇室关系并不密切。”
这话没错。当然，皇室对地方贵族势力的日益壮大心存戒心，但尤克家族毕竟是最大的家族之一。
“……”
我默默地环顾皇宫。黎明的皇宫一片漆黑，但低层的人们正慢慢苏醒。灯光亮起，照亮了整个大厅。
“…两者都不。”
靠近顶部的地方，有一间昏暗的房间。房间被魔法封印着，从外面看不到，但那是皇帝的寝宫。
“然后？”
普里米安反问道。虽然有点烦，但从广义上来说，索菲安终究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不仅仅是职责……”
所以，只要我还是德库林，只要我，至少现在，还活在这片大陆上。
“命运。”
我不能放弃索菲恩。我也不能让索菲恩放弃我。
“女王陛下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
普里米安娜咳嗽了一声。
“我猜你相信命运之类的东西。”
“我不知道。”
“什么？”
“我不能说我相信。这是学者和巫师最基本的职责。”
普里米安娜点点头，思考着我说的话。
“……好的。那么，我们回去吧。”
* * *
在皇帝的卧室里，索菲安靠在窗户上，目送德库林离开。
“……”
她一手握着钢笔，一手拿着文件，一言不发地低下头去。她重复着那句不知为何说她是他的命中注定的傲慢语气，让她忍不住想笑。
“…命运。”
这世上真有这种事吗？死了就重新开始。可是，在这个万物崩坏的动荡世界里，命运这种东西，竟然是永恒不变的……
“这太奇怪了。”
索菲安正在质疑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她活了一百多年，不，应该说是死了一百多年，然而一些她从未想过的事情却突然发生了。索菲安不知道这种经历；她只经历过疾病的折磨，在痛苦中死去。
那时候，她觉得死亡本身就是一种命运。
“…我懂了。”
她短暂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在回溯前后，她想起了记忆中残留的某个人类。
“德库兰，你这家伙……”
一个与她一起经历了所有死亡，最终自己也死去的男人。
“即使在那种倒退中。”
当她再次回归以拯救他时，他忘记了他们共同拥有的所有记忆。
“什么都没改变。”
那时的德库莱恩和如今的德库莱恩并无二致。他始终如一，一成不变，如同报时节拍器的节拍，如同报时的时钟。所以，终有一天，他会恢复往日的记忆。他会与她分享这段回归。
索菲恩确信。
“……”
她把额头贴在窗户上，感受着窗外春日的温暖。这时，索菲突然意识到罗哈坎的话可能是真的。
“……真是荒唐。”
她咒骂了一句，转身离开窗边，坐回办公椅上，抓起一支笔。
——索菲安。如果你珍惜德库兰。
寂静的黑暗中，罗哈坎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或者，如果你坠入爱河，我请求你，请离他远点。
索菲恩轻轻吐出一口气，将那声音吹散。她的决心也随之消沉。
“这很容易。这将会很容易……”
* * *
在冬宫广场。
冬天随着皑皑白雪的消逝，迎来了繁花似锦的美丽春天。翠绿的草坪上，人们的闲聊声，轻柔的古典乐声，令人心旷神怡。
帝国历史上最严重的人口迁移使数百个村庄消失殆尽，即使现在，其他地方仍然有大量人口死亡，但那里与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为了守护北方人民和帝国的稳定，你们牺牲自己对抗无数野兽，忍受着骨裂的痛苦和凛冽的寒风，最终守卫雷科达克……”
德库林战役后第十天，雷科达克前线归来。为了表彰他们的功绩，举行了表彰仪式。格温、拉斐尔、西利欧，以及包括德尔里克在内的皇宫骑士们，胸前都佩戴着金色的勋章。
“哈哈哈……皇位……第三名……哈哈哈……太珍贵了，带不走。我要把它装进相框里，当传家宝保存起来。”
德里克将勋章放在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高品质木盒里，泽罗克中尉和他攀谈起来。
“嘿，德里克至少应该拿第二名。第三名用到磨损为止，然后把第二枚荣誉勋章装进相框里！”
“什么？哈哈，这家伙！荣誉勋章？那是……啊！”
就在这时，德尔里克发现有人，拔腿就跑。副官们也赶紧跟了上去。
“教授！”
德库莱恩，雷科达克真正的英雄，也是德尔里克等人手中的金绳。他一手端着一杯香槟迎接他们，目光一如既往地冰冷。于是，德尔里克先和身旁的年轻巫师搭话。
“……哈哈。你的助手也来了。”
“哦，是的。你好。”
德库莱恩的助手艾菲瑞娜。她点点头，怀里抱着一个很大的天鹅绒小袋。
“那是什么？”
“这里的甜点真的很好吃，所以我想带一些回家。”
“是吗？呃……哦~哈哈哈。天哪，你真节俭。”
“德尔里克。”
德库林叫了他的名字。德尔里克直起了身子。
“是的，教授。”
“还有骑士。”
“是的！”
德里克的十三名副官热情地应道。德库林环顾四周，说道：
“感谢您的辛勤工作。”
“……”
那一刻，骑士们哑口无言。有些人甚至哽咽了。当然，德库林已经转过身去，装作毫不在意，但他们仍然盯着他。
这位教授曾威胁要杀死他们的家人，然后才向他们道谢？
──辛苦了。
这不是夸奖，也不是赞扬，只是一句毫无意义的话，却让他们胸口一紧。
“…你喜欢吗？”
格温打破了这感人的气氛。德里克和他的骑士们都盯着她。
“啊？什么？未婚妻为了救他拼了命，一个连这点都不承认的混蛋，有什么好处？”
“喂！说话注意点。而且她不是他的未婚妻，是他的前未婚妻。再说，对任何一位骑士来说，救教授都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果是我，我也会救他的。”
“你在撒谎。”
“什么？撒谎？哈！你不懂。赶紧出去！”
德里克挺起胸膛，格温啧了一声转身离去。骑士们目送她离去，窃窃私语。
“她说谁烂了，谁烂了？”
“是的。她最近话很多。”
“总之，自从大学毕业之后我就不喜欢她了。”
当她与副官在背后谈话时，一些记者引起了德里克的注意。
啊哼，啊哼——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向他们走了过去。
——德里克骑士！
“……有人叫我吗？”
他缓缓转身，面对记者。
——骑士！恭喜你从雷科达克归来！
“嗯。嗯，是的。”
——听说你和德库莱因教授的合作很成功。你打算和他们一起追捕罗哈坎吗？
“……”
第一个问题他还没准备好答案。罗哈坎的入侵在迁徙期间一直保密，但随着局势稳定下来，入侵开始蔓延。
“嗯哼。那……”
回头一看，他看到副官们闪烁的眼睛正看着他。
啊哼——啊哼——啊哼——啊哼——
德尔里克清了几声嗓子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能。”
—为什么不呢？
“那……因为这是教授和罗哈坎之间的生死攸关的时刻。”
——生死攸关的局面……
记者们记录了下来，他的副官们也显得相当满意。德尔里克松了一口气，心里很高兴。
“是啊。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倾尽所有，如同钻石切割钻石一般。还有，你还记得前几天德库莱因教授和罗哈坎打成平手的那场战斗吗？如果教授要解决这件事，我这个小骑士怎么敢插手？我身为骑士，怎么会不知道决斗的礼仪……”
* * *
“……可以把这个交给女王陛下吗？”
我站在皇宫里，把一本书递给了索菲恩的专属侍臣。
“她今天好像有很多工作要做。”
正是在雷考达克写的《概率的魔法》和《围棋生死技进阶》。
“既然生死只关乎难题，女王陛下就尽情享受吧。”
“是的。我们会转告她。”
索菲今天也拒绝了探视。迁移结束后，她被锁在卧室里，理由是要处理这件事。当然，从出台的政策来看，索菲似乎做得不错。不，她似乎工作量超过了应有的水平，所以情况还不算太糟。
“这个也不错。”
Epherene 正在我旁边吃饼干。
“那我走了。”
宫廷侍卫低头离去。我转头看向艾菲琳。她的脸颊饱满得像松鼠的脸。
“哦，对了，教授……”
——就在那一刻。
世界变了。
「……呼！」
吱嘎——吱嘎——
天花板嘎吱作响，窗外一片漆黑。这地方的位置一目了然：我们身处《美国好声音》的世界，身处我亲手改造的酒店房间。
“真是松了一口气！”
艾菲琳喊道。
“你是什么意思？”
“看看这个！”
艾菲琳拿出了装满零食的天鹅绒袋。
“谢天谢地，我把它们打包好了！这都是吃的！我怎么就觉得我们会来这里呢！”
“安静的。”
我站起来打开了门。
“出来吧。我们有地方去。”
“哦好的！”
我们一离开酒店就遇到的人是……
“卡洛斯。这个也很好。尝尝……”
莉亚手里拿着年糕串。她睁大双眼看着我，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到她身旁，落在莉亚身旁那位蓝发的小孩身上。这位半人半魔血统的孩子颤抖着，脸色苍白。
卡洛斯。就在我歪着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遭遇时，莉亚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快、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