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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市已迈入冬季，陆右景像不怕冷，总是穿得单薄。才转到本部，没有穿本部的校服，私服在他身上，让他脱离高中生的身份。
驼格毛呢大衣叠穿卫衣，一身浅色，只有眉眼浓郁，举手投足，一股慵懒劲。
陆右景刚到一楼，就被冲上来的付延樱拦住。
付延樱大步迈过来，身后是二班的学生，正从窗户里探头看他们。
“你，你怎么过来了？”付延樱揪着手指，问得很羞涩。
陆右景想起来她的一头粉发：“上次报警之后处理好了吧。”客套道。
“嗯！对，就是想感谢你，都处理好了。那个，你的相机贵不贵啊，我可以出钱修。”
“没事。”陆右景笑笑，转身要上楼。
付延樱攥紧手里的信封，身后有人起哄：“付延樱上啊！”
陆右景皱眉，只当作不明白这处境，继续往上走。
这种自己成为动物园里任人观赏的动物的感觉，很糟心。
“别走，我还有话没说完。”付延樱追了上来，伸手拉他，被他躲过。
良好的教养和转班来的欣喜让陆右景保持最后一份耐心：“还有什么事？”
付延樱还在酝酿，陆右景低头看表，离上课只有五分钟了。
抬头，每层楼的走廊上都有人探头往下看，陆右景叹息。
付延樱忸怩地从身后拿出信封：“这个给你。”
粉色的信封，不言而喻。
“抱歉，要上课了。”陆右景推回来，微笑着敷衍。
付延樱不依不饶往他怀里塞，周围都是起哄的人：“答应她！答应她！”
“收下吧。”付延樱小声说，双颊绯红，拽住他的衣袖。
陆右景还是那副温和模样，淡笑着，无法判断他的真实情绪，像是在犹豫。
付延樱还要开口，却听见陆右景碎冰般的声音：“放手。”
扬手，信被打落。
极冷的态度。
付延樱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拽住的那点衣角就被抽走，陆右景再没有笑，也没有看她，走得毫不留情。
那一刻，付延樱差点被冻透——这种冷漠的神色。
付延樱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眼睛已经红了，被这样拒绝，是第一次。
还要追上去，就见程玺和几个国际班的过来了。
“让让。”
国际班的几人搬着陆右景的桌椅，送到十班。
陆右景则先一步去年级主任办公室。
杭婉见到程玺他们几个径直走到他们班后门，张大了嘴，惊讶：“这是在干嘛？！”
却见程玺来到秋予座位旁：“班长。”
秋予应：“嗯？”
“座椅放在后门那，可以吗？”
程玺心中想的是，秋予该问他是谁的座椅了，就算什么都不问，也该有点意外之色，没想到秋予道：“可以，不挡住出行就行。”
“你知道是谁的座椅——”
秋予看他像看傻子，程玺笑起来：“是我犯傻了。”
陆右景一手揽着外套进了年级主任办公室，曲庆玉领着他去十班。
“你这次的成绩很让人意外，实在没想到会这么优异。”
陆右景沉吟：“但是语文是我的弱势项——我比较希望能和成绩好的同学成为同桌。”
曲庆玉解释：“我们班的座位是按照成绩来安排的，这次期中考试后的座位更换时间已经过了，只能委屈你坐最后一排，等下次月考，如果你还是这个成绩，班上的座位该随你挑了——除了班长的位置，你可以和她好好竞争，说不定也能让她挪个座。”
“这样啊。班长的位置……”
“你转过来，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去找班长，二组第三排的那个女生，名字叫秋予。”
两人走到窗户外，同学们齐刷刷地看过来。曲庆玉伸手：“给你指一下，那个就是秋予，唯一一个没看你的。”
陆右景好笑：“没看我的那个是吧——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吗？”
曲庆玉听着不对味，又挑不出错：“对，有事就找她。”
在骚动中，曲庆玉带着陆右景走上讲台，和化学老师打了声招呼。
“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陆右景，之前是我们附中国际部A班的，让我们欢迎新同学。”
掌声欢呼声快要把教室的屋顶掀翻，秋予抬头，两人对视，陆右景只看向她，给出一个笑容。
一众人里，世界却只剩下两人。
秋予，你看到我了对吗？
杭婉觉得自己要窒息，偷看秋予和陆右景的小动作——是真的！她搞到真的了！
十班的同学今天缓不过来了，上午有金良玉来开家长会，下午有陆右景转过来，连番轰炸，谁受得了！
班上更是有人直接尖叫出声，吵闹得整栋楼都要知道。
徐一祺偷偷掏出手机：【小樱花！惊天情报！陆真的转到我们班了！】
教室后门处站着国际部的几人，程玺挥了挥手，见陆右景点头，带着人走了。
台上陆右景正在做自我介绍，杭婉扯住秋予：“刚才那个是程玺吗？”
“是。”
“我靠他也好帅，怎么没被选上校草？”
陆右景走下讲台，就在众人目送他走向后门的座位时，陆右景在秋予的座位旁停下。
“班长，我才转过来，没有化学书。”
秋予看他笑像得逞，抽了自己的书丢给他，被他抱在怀里，问：“给我了？”
“借，这是借你，不是送你。”不讲清楚这人太会钻空子。
“那下课之后能不能带我去领书？”
秋予敲了敲桌面：“下课后来找我。”
陆右景点头，正要走，又顿住——秋予的耳朵，好红。
国际部的桌椅和本部的桌椅不同，陆右景本人也没有穿上和他们一样的校服，出现在十班，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这节化学课大家都上得心神不宁，时不时就有人的目光飘到最后一排去看陆右景。
每次看他，他都在认真听课，似乎一整节课都没有走神，时不时在秋予的书上写些笔记。
下课铃一打，他就站了起来，拿着课本还给秋予。
杭婉只想尖叫，她现在能够百分百确定，陆小仙转过来，绝对是因为秋予。
他们俩，该不会已经谈了吧？
课本被轻轻放在秋予桌上，秋予瞪他。她的手机一直放在桌膛里，上课的时候就看见屏幕过一会亮一下，瞟了一眼，是陆右景发来的，抽了时间倒扣过去。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能在化学老师眼皮子底下用手机给她发消息。
还没看，他就过来了。
秋予站起来：“走吧，领书去。”
陆右景低声：“看看我给你发的消息。”
化学老师还没走，秋予不想拿手机出来，太明目张胆。
陆右景将发给她的消息悄声说出：“我领书了，刚才就是想和你搭话。”
他的眼湿润又柔软，看过来的瞬间，秋予的心停跳半拍：“知道啦。”
一直都是陆右景在努力靠近，那么她可不可以试着伸出手，都走到了她身边，伸出手就能抓住的吧。
秋予想——想要。
陆右景转到十班后，最显着的变化就是，每节课后十班走廊的人流量暴增，不止高二，就连高一高三的都会刻意从他们班经过，然后回头往后门口处看上一眼。
秋冬时节，十班的后门常打开通风，陆右景在后门边，留给过路人一个背影。
程玺问陆右景有何感想。
陆右景但笑不语，连被围观都没那么讨厌了。
早读是英语，哪怕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杭婉依旧频频回头。
“太稀奇了，我还是没适应过来，陆小仙真的转来我们班了吗？”
当然是真的，那天晚上回家，表白墙一水的陆右景转到高二十班，声势浩荡。
现在看着在讲台上帮忙擦黑板的陆右景，杭婉问秋予：“他为什么想不开要转过来啊？”
“我哪知道。”秋予也看了眼讲台。
值日已经过了一轮，现在又轮到第一组，第一组的小组长舍不得安排陆右景去倒垃圾，让他把黑板擦干净。
陆右景擦完一面黑板，走下来问秋予：“侧边栏擦不擦？”
挺小一件事，问谁不行，偏跑来问秋予。
杭婉偷笑。
“不用。”秋予说完，他又走回讲台，把讲台上的粉笔板擦都整理了一遍，挺龟毛。
两个人在班上还是保持着一定距离，除了杭婉，还真没人看出来两人熟识。
早餐秋予和杭婉一起去食堂，陆右景还是去国际部找程玺，也是变相地避避风头。
程玺道：“都在传你疯了，为了追个女孩追到本部去了。”
这话倒是没错，但陆右景没有表露过这件事，怎么会扯到秋予身上，问：“谁说的？”
“传的不是你和秋予，”他解释，“你转过去的那天是不是和二班的付延樱遇见了？传的是你和她。”
“我拒绝得不够明确吗？”
“谁管你，八卦里态度不是问题。”
杭婉要是听见这话，绝对赞同这个观点，和秋予俩一起去了食堂吃早餐，回班的路上，正好撞上许嘉树。
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他见到秋予倒没从前那种明显的热络，矜持地点了个头，秋予快以为他真转了性。
见秋予不理他，还是黏了上来：“昨天家长会，好轰动啊。”
秋予抬眼，波澜不惊。
“我之前和金银河一起玩过，下次组局也喊上她，你来吗？”许嘉树问。
秋予不给面子：“不来。”
许嘉树脾气变好不少，又或者比起从前更会掩饰，只是面上有点可惜：“那算了，你不来没意思。”
杭婉拽着秋予要回班，手心里都是汗，怕的。
“哎秋予，我也转到你班上来怎么样？”他问。
秋予终于认真看他：“别缠着我行吗？我也觉得挺没意思。”
“我告诉过你我是认真的，我真喜欢你，怎么你就不信？”许嘉树那脸太无辜，虚浮着深情。
对峙半晌，秋予轻笑：“真够贱的。”
这话她替廖深语骂。
许嘉树站在原地回味，见秋予带着她那小同学走远——说错了，这可还不够。
杭婉上课都不犯困了，传纸条给秋予：【你和陆在一起了吗？】
秋予画了个叉，杭婉不信：【我有一种预感，他可能喜欢你。】
好吧，不是预感，陆小仙亲口告诉她的，按理来说是该保守这个秘密，但是，当事人之一是秋予，她得说。
秋予回得还是很简略，一个波浪号，杭婉没看懂，至少把这个秘密传递给秋予了，其余的再看。
光市已迈入冬季，陆右景像不怕冷，总是穿得单薄。才转到本部，没有穿本部的校服，私服在他身上，让他脱离高中生的身份。
驼格毛呢大衣叠穿卫衣，一身浅色，只有眉眼浓郁，举手投足，一股慵懒劲。
陆右景刚到一楼，就被冲上来的付延樱拦住。
付延樱大步迈过来，身后是二班的学生，正从窗户里探头看他们。
“你，你怎么过来了？”付延樱揪着手指，问得很羞涩。
陆右景想起来她的一头粉发：“上次报警之后处理好了吧。”客套道。
“嗯！对，就是想感谢你，都处理好了。那个，你的相机贵不贵啊，我可以出钱修。”
“没事。”陆右景笑笑，转身要上楼。
付延樱攥紧手里的信封，身后有人起哄：“付延樱上啊！”
陆右景皱眉，只当作不明白这处境，继续往上走。
这种自己成为动物园里任人观赏的动物的感觉，很糟心。
“别走，我还有话没说完。”付延樱追了上来，伸手拉他，被他躲过。
良好的教养和转班来的欣喜让陆右景保持最后一份耐心：“还有什么事？”
付延樱还在酝酿，陆右景低头看表，离上课只有五分钟了。
抬头，每层楼的走廊上都有人探头往下看，陆右景叹息。
付延樱忸怩地从身后拿出信封：“这个给你。”
粉色的信封，不言而喻。
“抱歉，要上课了。”陆右景推回来，微笑着敷衍。
付延樱不依不饶往他怀里塞，周围都是起哄的人：“答应她！答应她！”
“收下吧。”付延樱小声说，双颊绯红，拽住他的衣袖。
陆右景还是那副温和模样，淡笑着，无法判断他的真实情绪，像是在犹豫。
付延樱还要开口，却听见陆右景碎冰般的声音：“放手。”
扬手，信被打落。
极冷的态度。
付延樱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拽住的那点衣角就被抽走，陆右景再没有笑，也没有看她，走得毫不留情。
那一刻，付延樱差点被冻透——这种冷漠的神色。
付延樱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眼睛已经红了，被这样拒绝，是第一次。
还要追上去，就见程玺和几个国际班的过来了。
“让让。”
国际班的几人搬着陆右景的桌椅，送到十班。
陆右景则先一步去年级主任办公室。
杭婉见到程玺他们几个径直走到他们班后门，张大了嘴，惊讶：“这是在干嘛？！”
却见程玺来到秋予座位旁：“班长。”
秋予应：“嗯？”
“座椅放在后门那，可以吗？”
程玺心中想的是，秋予该问他是谁的座椅了，就算什么都不问，也该有点意外之色，没想到秋予道：“可以，不挡住出行就行。”
“你知道是谁的座椅——”
秋予看他像看傻子，程玺笑起来：“是我犯傻了。”
陆右景一手揽着外套进了年级主任办公室，曲庆玉领着他去十班。
“你这次的成绩很让人意外，实在没想到会这么优异。”
陆右景沉吟：“但是语文是我的弱势项——我比较希望能和成绩好的同学成为同桌。”
曲庆玉解释：“我们班的座位是按照成绩来安排的，这次期中考试后的座位更换时间已经过了，只能委屈你坐最后一排，等下次月考，如果你还是这个成绩，班上的座位该随你挑了——除了班长的位置，你可以和她好好竞争，说不定也能让她挪个座。”
“这样啊。班长的位置……”
“你转过来，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去找班长，二组第三排的那个女生，名字叫秋予。”
两人走到窗户外，同学们齐刷刷地看过来。曲庆玉伸手：“给你指一下，那个就是秋予，唯一一个没看你的。”
陆右景好笑：“没看我的那个是吧——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吗？”
曲庆玉听着不对味，又挑不出错：“对，有事就找她。”
在骚动中，曲庆玉带着陆右景走上讲台，和化学老师打了声招呼。
“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陆右景，之前是我们附中国际部A班的，让我们欢迎新同学。”
掌声欢呼声快要把教室的屋顶掀翻，秋予抬头，两人对视，陆右景只看向她，给出一个笑容。
一众人里，世界却只剩下两人。
秋予，你看到我了对吗？
杭婉觉得自己要窒息，偷看秋予和陆右景的小动作——是真的！她搞到真的了！
十班的同学今天缓不过来了，上午有金良玉来开家长会，下午有陆右景转过来，连番轰炸，谁受得了！
班上更是有人直接尖叫出声，吵闹得整栋楼都要知道。
徐一祺偷偷掏出手机：【小樱花！惊天情报！陆真的转到我们班了！】
教室后门处站着国际部的几人，程玺挥了挥手，见陆右景点头，带着人走了。
台上陆右景正在做自我介绍，杭婉扯住秋予：“刚才那个是程玺吗？”
“是。”
“我靠他也好帅，怎么没被选上校草？”
陆右景走下讲台，就在众人目送他走向后门的座位时，陆右景在秋予的座位旁停下。
“班长，我才转过来，没有化学书。”
秋予看他笑像得逞，抽了自己的书丢给他，被他抱在怀里，问：“给我了？”
“借，这是借你，不是送你。”不讲清楚这人太会钻空子。
“那下课之后能不能带我去领书？”
秋予敲了敲桌面：“下课后来找我。”
陆右景点头，正要走，又顿住——秋予的耳朵，好红。
国际部的桌椅和本部的桌椅不同，陆右景本人也没有穿上和他们一样的校服，出现在十班，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这节化学课大家都上得心神不宁，时不时就有人的目光飘到最后一排去看陆右景。
每次看他，他都在认真听课，似乎一整节课都没有走神，时不时在秋予的书上写些笔记。
下课铃一打，他就站了起来，拿着课本还给秋予。
杭婉只想尖叫，她现在能够百分百确定，陆小仙转过来，绝对是因为秋予。
他们俩，该不会已经谈了吧？
课本被轻轻放在秋予桌上，秋予瞪他。她的手机一直放在桌膛里，上课的时候就看见屏幕过一会亮一下，瞟了一眼，是陆右景发来的，抽了时间倒扣过去。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能在化学老师眼皮子底下用手机给她发消息。
还没看，他就过来了。
秋予站起来：“走吧，领书去。”
陆右景低声：“看看我给你发的消息。”
化学老师还没走，秋予不想拿手机出来，太明目张胆。
陆右景将发给她的消息悄声说出：“我领书了，刚才就是想和你搭话。”
他的眼湿润又柔软，看过来的瞬间，秋予的心停跳半拍：“知道啦。”
一直都是陆右景在努力靠近，那么她可不可以试着伸出手，都走到了她身边，伸出手就能抓住的吧。
秋予想——想要。
陆右景转到十班后，最显着的变化就是，每节课后十班走廊的人流量暴增，不止高二，就连高一高三的都会刻意从他们班经过，然后回头往后门口处看上一眼。
秋冬时节，十班的后门常打开通风，陆右景在后门边，留给过路人一个背影。
程玺问陆右景有何感想。
陆右景但笑不语，连被围观都没那么讨厌了。
早读是英语，哪怕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杭婉依旧频频回头。
“太稀奇了，我还是没适应过来，陆小仙真的转来我们班了吗？”
当然是真的，那天晚上回家，表白墙一水的陆右景转到高二十班，声势浩荡。
现在看着在讲台上帮忙擦黑板的陆右景，杭婉问秋予：“他为什么想不开要转过来啊？”
“我哪知道。”秋予也看了眼讲台。
值日已经过了一轮，现在又轮到第一组，第一组的小组长舍不得安排陆右景去倒垃圾，让他把黑板擦干净。
陆右景擦完一面黑板，走下来问秋予：“侧边栏擦不擦？”
挺小一件事，问谁不行，偏跑来问秋予。
杭婉偷笑。
“不用。”秋予说完，他又走回讲台，把讲台上的粉笔板擦都整理了一遍，挺龟毛。
两个人在班上还是保持着一定距离，除了杭婉，还真没人看出来两人熟识。
早餐秋予和杭婉一起去食堂，陆右景还是去国际部找程玺，也是变相地避避风头。
程玺道：“都在传你疯了，为了追个女孩追到本部去了。”
这话倒是没错，但陆右景没有表露过这件事，怎么会扯到秋予身上，问：“谁说的？”
“传的不是你和秋予，”他解释，“你转过去的那天是不是和二班的付延樱遇见了？传的是你和她。”
“我拒绝得不够明确吗？”
“谁管你，八卦里态度不是问题。”
杭婉要是听见这话，绝对赞同这个观点，和秋予俩一起去了食堂吃早餐，回班的路上，正好撞上许嘉树。
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他见到秋予倒没从前那种明显的热络，矜持地点了个头，秋予快以为他真转了性。
见秋予不理他，还是黏了上来：“昨天家长会，好轰动啊。”
秋予抬眼，波澜不惊。
“我之前和金银河一起玩过，下次组局也喊上她，你来吗？”许嘉树问。
秋予不给面子：“不来。”
许嘉树脾气变好不少，又或者比起从前更会掩饰，只是面上有点可惜：“那算了，你不来没意思。”
杭婉拽着秋予要回班，手心里都是汗，怕的。
“哎秋予，我也转到你班上来怎么样？”他问。
秋予终于认真看他：“别缠着我行吗？我也觉得挺没意思。”
“我告诉过你我是认真的，我真喜欢你，怎么你就不信？”许嘉树那脸太无辜，虚浮着深情。
对峙半晌，秋予轻笑：“真够贱的。”
这话她替廖深语骂。
许嘉树站在原地回味，见秋予带着她那小同学走远——说错了，这可还不够。
杭婉上课都不犯困了，传纸条给秋予：【你和陆在一起了吗？】
秋予画了个叉，杭婉不信：【我有一种预感，他可能喜欢你。】
好吧，不是预感，陆小仙亲口告诉她的，按理来说是该保守这个秘密，但是，当事人之一是秋予，她得说。
秋予回得还是很简略，一个波浪号，杭婉没看懂，至少把这个秘密传递给秋予了，其余的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