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卿尘上官爵是哪本小说的主角 盛卿尘上官爵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精彩内容试读

气氛有一瞬间的微僵,这一字一句,句句叩在心房上。

上官爵当然不愿意。

尤其这些年,周边大国虎视眈眈,可皇帝却一味沉迷权利党争。

他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是上官墨非死守边疆,最后却尸首不全的模样。

他不是没有劝诫过,

可越是劝诫,越受人提防。

他死都不肯交出兵权,也是因为看出如今的大创没有能堪的大将。

可.……盛卿尘却轻易看破他所想。

这样一个亦敌亦友的存在,留下,就是在冒险。

他加了力道,眼看着盛卿尘满脸红紫,渐渐喘不过气,可眼里丝毫没有害怕。

杀了她!

……可她有说错吗?

他徒然一松手。

到了紧要关头,他发现自己竟然下不去手!

“咳咳咳咳咳咳——”盛卿尘倒在地上,边咳边笑起来:“上官爵,只要你愿意保全两个孩子的性命,我们就不是敌人。”

非但不是敌人,就是要她做什么,她也是愿意的。

“盛卿尘。”上官爵定定地望向她:“这是条死路,没有回头的机会。”

她要加入进来,来日是成是败,都得自己承受这结果。

“置之死地而后生。”

想到莫名死去的陈玺,想到上官爵身上的毒,想到团团圆圆稍有不慎就会被算计。

盛卿尘想,从她睁眼来到这个世界时,她便没有后路可选了。

烛火呲喇一声,烧着了蜡,窜起一簇火苗。

这夜深人静的相府中,有些东西已悄然改变。

翌日。

昨夜的设计没有达成目的,盛怀瑾今日面对上官爵时便战战兢兢。

怎料上官爵并未多说,只深深望了他一眼。

他最懂什么叫隐忍,盛怀瑾官拜一品,要瓦解他的势力不容小觑。

如今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经过一夜,众人都疲惫许多。

“二夫人。”盛卿尘叫住覃秀莲:“不日我便要在太医院入职,府里医正之事我会多加留意,也好让二夫人少操劳一些。”

眼下之意便是不让她插手了。

对此上官爵没有表态,一副随她去的模样。

覃秀莲嘴角抽搐,偏偏还要谢恩:“如此,便有劳王妃。”

王府车架启程,上官爵看向靠窗补眠的盛卿尘。

她果真变了许多。

自己对于她是全然的陌生。

眼前一会是她疯狂毫不掩饰的野心,一会是她因害怕哭红的眼。

昨夜从她嘴里听见那般惊涛瀚浪的言语,他确实起了杀意。

因这是杀头的罪名,若是稍有不慎传出去,那便正合了皇帝心意,一定会一举杀他后快。

如今她颈间还有掐痕。

他心思一动,从药箱中找出化瘀的药膏,想扔过去,又顿住。

默了半晌,他轻叹一声,手指沾了些药膏,抹在那如雪的肌肤上。

盛卿尘嘤咛一声,似乎怕冷,还往他身前靠了靠。

她半靠在自己胸前,只有一小团,尚且是需要被人保护的年纪。

上官爵不禁低下头,心中一时柔软。

盛卿尘回到幽紫苑,团团圆圆正在卫行雨的带领下,玩扎马步。

两个小身板颤颤巍巍,见了盛卿尘,欢天喜地地扑过来喊娘亲。

盛卿尘才真正松了口气。

卫行云随上官爵去了书房述职。

“王府内身高八尺,音色低沉,昨夜没有当值的,一共筛查出了八人,这八人分部在各个院院落,职务也不尽相同。”

上官爵坐在椅中揉着山根:“派暗卫暗中跟踪,切记打草惊蛇,一有情况立刻向本王报告。”

“是!”卫行云又道:“主子,幽紫苑中已经加强了人手,昨夜并未有异常。另外,雨花巷的事情,有结果了。”

上官爵心中一动,示意他说下去。

“七年前,王妃确实曾求助信德堂的大夫,赶去过雨花巷。”

卫行云神色复杂,七年前上官爵被暗杀那次,赶到并救走他的暗卫便是卫行云。

可那时,分明只有盛卿然在那处。

所以这几年他对盛卿然也是礼遇有加。

而如今.……上官爵重重合上眼,他难以相信自己看错了人,而这五年来,他对盛卿尘又是何种态度!

“主子,接下来——”

“还有多少本王不知道的事,都去查清楚!”他第一次觉得盛卿然不简单:“还有,她是不是与上官玥走的近?”

这跟大公主有何关系?“是,她与大公主这几年意外交好。”

上官玥是皇帝的大女儿,虽非嫡出,却也宠爱的紧.若盛卿然当真是别有目的,那么她接近上官玥便不是普通的闺中往来。

卫行云想通关节:“主子的意思是?!”

虽盛卿尘未曾明说,可上官爵不是蠢人,他多少有了些猜测。

一瞬间只觉得周身冰冷刺骨。

“盛卿尘如此害怕,只可能是两个孩子的身世若曝光会遭人威胁。行云,”上官爵握了握拳,看不出喜怒:“只有本王的子嗣,会叫她如此惊恐。”

卫行云知他心思,有些不忍地宽慰道:“也许王妃与二小姐只是妇人间的小打小闹。”

“可本王与她说过,若有子嗣,本王也不定有能力保住。”

若真是王爷的子嗣……卫行云既喜又忧。

喜的是王爷独身多年,没有长辈兄弟,若是多了子嗣,也是喜事一件。

忧的是,皇帝陛下定然不会让王爷的子嗣稳当长大,再接过兵权。

何况王爷本就打算争一争,若是最后结果不好,难免牵连家人。

“罢了。”上官爵道:“改日本王敲打一番上官玥,你定然保证幽紫苑的安全。”

卫行云领命:“还有一事。”

“讲。”

此事是公事,卫行云呈上信笺:“宋塔将军的信,今年西北气温骤降,可京中运送的棉服,里面的棉花掺了将近一半的纸屑!”

将士在外打仗,若食不果腹,寒不暖身,要凉了多少士兵的心。

“此封乃给您的私信,宋塔将军发给朝廷的官报,在桑阳关便被截下来,此事定然是有人幕后操作。”

大创这几年风调雨顺,国库定然不至于空虚至此,棉花换成纸屑,必定是这一层层的官员吃了私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