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霍燃小说 苏予霍燃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

《再见霍律师》小说简介

主人公叫苏予霍燃的小说叫做《再见霍律师》,它的作者是青耳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教室里有着喧闹过后的安静,夏日的阳光透过洁净的落地窗,空气里有着细微的尘埃起伏的光柱。模拟法庭一结束,人群就散去了。苏予是助教,得留下来清场。…

《再见霍律师》 第四章 坚持无罪辩护 免费试读

霍燃的办公桌上乱七八糟地叠放着资料,他吩咐:"你先整理桌子。"

而他往旁边的沙发一坐,开始翻阅苏晟的卷宗。

苏予虽然是千金大小姐,但从小就独立,也见不得脏。

过了会,霍燃说:"给我一支笔。"

苏予从笔筒里拿了支黑色水性笔,忽然看到笔筒里略显特别的笔。

有些陈旧了,粉色的外壳,笔帽上还有一个白色的毛球,毛球的尾端悬挂着一个挂牌。

苏予不用看就知道,挂牌上是她名字的缩写。

这支笔,是这个牌子的设计师特意为她设计的,是她大学时代最喜欢的笔。

大一的时候,就被霍燃抢走了一支。

那时候,她正认真地整理课堂笔记,霍燃忽然从后面走了过来,拿了她的水杯,顺便帮她打水,回来的时候,顺势就坐在了她的前面,拿走了她正在记笔记的笔。

他单手支着下巴,转笔:"你的笔怎么这么娘?"

苏予拧眉,伸手就想夺回笔,她急着写完,偏偏霍燃还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瞳仁黑亮,漫不经心:"不给。"

苏予急了:"你干嘛呀,快还我。"

霍燃笑,低头,迫近她,手却将笔拿高了:"那你叫我声哥哥。"

苏予红了脸,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满是羞愤。

最终还是舍不得笔,一咬牙,硬邦邦地叫:"哥哥……"

霍燃眼眸里笑意越发深了,声音嘶哑:"乖妹妹。"

苏予涨红了脸,气呼呼,磕磕巴巴道:"哥……哥斯拉,对,我在说的是哥斯拉,不是哥哥。"

霍燃被逗得笑出声,不仅拿走了那支笔,还用力地揉了揉苏予的头发。

苏予没想到的是,这支笔,他保存了这么多年,从大一到现在。

霍燃耐着性子又催促了遍,苏予才从呆愣中反应过来,把水性笔递给了他,看着他柔软的黑发,长睫似羽,明明透着清冽和冷漠,她却很想很想摸一摸。

*

午间,律所前台过来询问,午餐要订什么。

霍燃头也没抬,抿着唇,正在查看资料,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也有可能不想理会。

苏予看了下外卖菜单,直接帮他点了砂锅虾蟹粥。

前台小姐有些惊讶,看到霍律师没反对的样子,惊讶转为震惊,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圈苏予,目光微妙,然后飞快地回到了前台。

–"霍律师是不是在追新来的实习律师?不仅亲自指导,还任由她点了他不喜欢的粥,霍律师不是一直喜欢吃面食吗?"

*

砂锅粥是四人份的,所以陆渝州也蹭了过来,他和苏予一样,小时候都在南方生活,所以都喜欢粥。

霍燃似乎没什么喜好,但苏予记得,当年两人在一起后,她也经常熬粥,霍燃每次都会喝光光。

吃完午饭,苏予简单收拾了下桌子。

霍燃站在了大白板前,指尖的黑色油笔在白板上写着,他让苏予把苏晟录的第一次笔录念出来。

"……晚上12点左右,我因事出门了,一直到一点半后才回到出租屋,那时候下了大暴雨,公寓老旧,停电了,所以我看不到什么,开门进去,就直接往卧室方向走,但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又踩到了水果刀,就打开手机手电筒捡起了刀,然后就看到了有个女人满身是血地躺在了地板上……因为太害怕,手机就摔在了地上,水果刀也掉落在地,我的手也被刀划伤了,然后我就跑了,跑去找我姐姐……"

霍燃顿了顿,问:"你的那份笔录里,你说,苏晟找你的原因,是因为他害怕,觉得你以前当过检察官,你们正准备去报案的时候,警察就上门了?"

"是。"苏予抿唇,"苏晟从小对我就有依赖,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不肯讲12点到1点半这段时间,他跟谁在一起,又去了哪里,公寓没有强迫进入的痕迹,也没有再找到第三人的指印,能无罪辩护的余地太小。"苏予往后翻了一页,"这栋老公寓没有监控,而阿晟一般会开车出门,何况那天晚上下了大雨,但行车记录仪里的那段时间,根本没行车记录,除非那天晚上,他真的冒着大雨步行出门或者有人来接,但我让人调查了往常阿晟会去的那些酒吧、酒店和会所,以及阿晟的朋友,他们都说那天晚上没见过阿晟。"

有凶器、凶器上有指纹、有充分的作案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有证人目睹他在受害者死亡之后,离开了现场,房间内又被搜出了毒品,苏晟甚至不肯说出实情,检察院很快就结束审查,就苏晟涉嫌故意杀人一案向法院提起了公诉。

开庭前会议的那天,法院前聚集了B市各大媒体还有无数围观的群众,因为霍燃坚持为苏晟做无罪辩护,几乎是惹了众怒。

他沉着脸,拒绝任何回答,护着苏予上了车。

回到律所,律所里的大屏幕正播放着当地新闻–

"今日,恒基集团太子爷苏晟故意杀人一案举行庭前会议,其辩护律师霍燃坚持无罪辩护,据悉,苏晟前科累累,热衷赌博、吸毒,男女关系混乱。"

屏幕上闪现的是霍燃漠然的神情,薄薄的嘴唇,冷硬的下颔线条,目光冷淡。下一秒,镜头就转换成谢岁星母亲泣不成声的画面。

记者:"您是说苏家的人给您钱了?他们是想乞求您的原谅?"

谢岁星母亲只是摇着头,眼眶通红,头发凌乱,崩溃道:"我不会收下他们的钱的,我要我女儿好好活着,我要杀人犯偿命,我女儿那么乖,怎么就这么去了,要我一个人怎么活下去?杀千刀的杀人犯!那天还是星星的生日,现在却成了忌日。"

苏予绷紧了两腮,眼眶也有些红:"我是给了她钱,但是,我只是不希望她一个人过得太辛苦。"

霍燃盯着屏幕,唇角浮现了浅薄的讽刺。

媒体擅长的就是这一套,未审先判,顺便引导无辜的群众们,一起站在了他们自以为的高处来审判,以满足他们空虚无聊、自以为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