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肥妻》(全文在线阅读完整版)苏晚许亦云农门肥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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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古代成肥婆

你个臭婊子贱蹄子,刚刚嫁过来的就偷我的稀饭吃,这么胖了,那两百多斤的肥肉不够你吃啊?还来偷吃,呸,打死你活该。

一身的肥肉,真他娘的看着恶心,一个丑八怪,一个死肥猪,跟你们做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老娘要是再看到你们来偷吃,非打死你们不可,死肥婆,贱蹄子,死了活该。

苏晚还未睁开眼睛,便听到隔壁传来各种骂骂咧咧的声音。

嗡嗡嗡的声音,就如同那魔咒一般,渗透苏晚的脑袋,令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一股子浓郁的霉味儿侵袭着苏晚的感官,未来得及判断那气味的来源,苏晚便被不远处开了巨大口子的墙面所吸引。

此时,强烈的冷风从那道裂口灌进屋内,直扑苏晚的门面。

她浑身一震,猛的打了个哆嗦。

这一哆嗦,她身下陈旧的木床立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似乎苏晚再稍微动上那么一下,这木床便会彻底坍塌。

屋外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近,苏晚刚刚撑起身子,刘氏便拿着扫帚从屋外冲进屋内,对着苏晚就打了起来。

苏晚莫名其妙的被挨了一顿打,想要翻身躲开,只觉得身上笨重得很,用了大力气,只换来床铺咯吱作响外,压根没挪动半分。

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蔓延整个感官,苏晚心头冒火。

你个疯子,凭什么打人? 此时,苏晚顾不上研究陌生的环境,两手一抓,便把招呼在自己身上的扫帚给夹在腋下。

你个死胖子,贱蹄子,偷了我的稀饭,老娘打死你都不过分,松手,松手,再不松手老娘拿刀砍死你个死肥婆。

刘氏是大房许金宝的婆娘,面色看起来非常的刻薄。

平时喜欢占点小便宜,偷鸡摸狗的事情经常做。

如今苏晚偷吃了她家的稀饭,刘氏怎么会轻易放过苏晚。

你丫的有病啊。

苏晚瞪着那个干瘦的女人,只可惜眼睛过于细小,没有一丝丝威胁力。

僵持之际,屋外快速的涌进来好几个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视线对着苏晚的时候,眼底明显有不屑。

这个时候,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过来,大声呵斥道:还不快放手,妯娌之间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动手打人是做什么? 当家的,这个死婆娘偷吃了咱们家一大锅稀饭啊,我刚刚做出来,都没吃上一口就全部进她的肚子里了,不打死她我不能消气。

苏晚: 老三媳妇,你干啥要偷吃老大家的稀饭啊?你还嫌弃身上的肥肉不够多啊? 哎哟喂,看来偷吃这种事情她是干习惯了,不然就她娘家那家境,哪里有本事把她喂出这一身肥肉啊。

有人跟着嘲讽起来。

苏晚皱起眉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胳膊,果然堆积着一大块一大块的肥膘,只是稍微喘息一下,那些肥膘便跟着抖动起来。

她啥时候多出这一身肥膘来了? 苏晚懵逼,下意识的就松开夹在腋下的扫帚,刘氏两手依旧使劲拽着扫帚,那边突然间没了受力点,措不及防的直接往后滚了去。

本就怒火冲天的刘氏,突然间被苏晚来这么一下,就地打滚哭了起来:啊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才摊上这么一个妯娌啊,偷了我的东西,还打人啊。

白花花的大米啊,都流进这个白眼狼的肚皮里啊。

大家给我评评理啊!田地房子粮食都分给他们了,如今还当贼偷我家的东西啊 屋内的几人,看苏晚的眼神更加不友好了。

村名们最恨的是小偷,如今偷了这家,指不定哪天就偷到他们家的。

越瞧着苏晚身上一大坨一大坨的肥肉,看苏晚的眼神就越厌恶。

老三媳妇,你这么做就不对了。

在娘家你偷吃咱们管不着,如今嫁到咱们村了,再偷吃我们整个村的都不会放过你。

自己有手有脚的,再怎么饿,也不应该偷吃啊。

瞧瞧那一身肥肉,看着真是瘆得慌。

哎哟,偷吃了人家的东西就应该还给人家。

就是就是啊。

屋内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两个都指指点点怒瞪着苏晚。

在地上打滚许久的刘氏,被一个妇人拉起来之后,心里暗自得意着。

那双刻薄的眼睛看着苏晚的时候,已经盘算着等会儿怎么从老三家坑多一点粮食回去。

没多久许老三就回来了,顶着半边被烧得满是疙瘩的脸走进屋内的时候,吵吵嚷嚷的人一脸嫌弃又恐慌的闪躲到一边。

许老三本名许亦云,是许老爷子从深山内捡回的孩子,村里传言,许亦云是许老爷子跟狐狸精生下来的儿子。

至于是不是真的,没人知道。

许亦云单手提着一小袋粗粮,还没走过来,刘氏便一个劲冲过去,将许亦云手上的借回来的粮食抢了过去。

许老三,算你还有点良心,你们家那个婆娘偷吃掉的稀饭,用这些粮食抵债了。

刘氏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是两三斤粗米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赚了赚了。

死肥婆偷吃掉的那锅稀饭是她拿了一小半碗米煮出来的,换了这么几斤米,赚大了。

许亦云眼眸冷森,唇瓣紧抿,没有说话的意思。

许老大见此,脸色也变得好看了。

边上看热闹的村民见着刘氏抱在怀里的粗米,有些便眼红。

村里人谁不知道熬一锅稀饭要多少粗米?如今刘氏却把好几斤粗米带回家,很多人心里便嫉妒了起来。

刘氏喜滋滋的走了,众人看没有热闹了,自然不愿意多呆,也跟着走了。

苏晚盯着满脸疙瘩的许亦云看了许久,心想这个男人是不是傻子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视线便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之际,苏晚心脏一哆嗦,猛然打了个激灵。

那眼神,好冷。

家有奇葩亲戚

那眼神,好冷! 那张脸,有一大半被烧毁,留下的伤疤紧皱成各种大小不一的疙瘩。

那些疙瘩紫黑紫黑的鼓在一处,看着触目惊心令人胆寒。

另一半没被烧伤的脸颊,则肤色白皙,棱角分明,配上那一边细长完好的丹凤眼,若只看这一面的话,赫然是一个绝色美少年。

只可惜,好好的一张脸,都被这伤痕所毁了。

四目相对好久,苏晚的脑袋突然间刺痛了起来。

没机会再思考那个男人为何拥有如此冷漠的眼神,苏晚的大脑中突然间涌现出各种画面。

这是另外一个人记忆。

把那些记忆消化掉之后,苏晚已经知道目前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了。

她重生了。

在二十一世纪,她是一家美食店铺的老板娘,刚刚研究出一道美食秘方,还没来得及在自己的店面内推广上市,瓦斯突然间爆炸,她跟着不幸遇难。

再次睁开眼睛,她就出现在这里。

如今的她,是田尾村苏家贱卖出来的女儿。

由于从小胃口大,好吃又懒做,能躺着就不会站着,活了十六年,除了养出这一身两百多斤的肥肉,她什么都没学会。

家里父母早已经嫌弃她,担心她嫁不出去,会吃家里一辈子,听说许家老三许亦云要讨媳妇,二话不说连忙同许亦云的兄嫂商议,把苏晚嫁给了许亦云。

许家两老刚刚离世不久,许老大许老二以完成父母遗愿为由,迫不及待的替许老三娶了媳妇进门。

这个年代,兄弟没成家,兄长是没办法分家的,许亦云娶了媳妇,许老大许老二才能名正言顺的把许亦云赶出去。

许亦云是许老爷子从深山里捡回来的孩子,说是养子,但是许老爷子生前对许亦云比自己的亲儿子还好,村里一直有流言,说许亦云是许老爷子跟狐狸精生的儿子。

许老大许老二怎么能允许家产被许亦云抢去? 何况许亦云从小就被火烧伤半边脸,模样丑陋不说,性格还孤僻,让他们厌恶的很。

说到底,许老大许老二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许亦云讨上媳妇后净身出户。

偏偏苏晚是个好吃懒做的,嫁过来才两天时间,啥事都不做,闻到隔壁老大家媳妇熬粥飘出来的香味儿,立刻就坐不住了,想都没想就跑过去把人家一整锅粥给喝完了。

没想到,这其实是刘氏给苏晚下的一个套,故意熬一锅粥来引诱苏晚,苏晚上了当,她就有理由让许亦云赔米了。

苏晚想着之前发生的种种,心里窝火得很。

大房跟二房都不是好东西,霸占了田地粮食银两,让许亦云净身出户就算了,还作出这种恶毒事情来。

嘎吱嘎吱 因为太生气,苏晚浑身都跟着颤抖起来。

这么一动,那张看着十分陈旧脆弱的床铺再次晃动起来。

苏晚害怕这床真的塌了,努力了很久,终于从床上下来了。

瞧着自己自己整个跟个冬瓜一样圆润,苏晚满脸漆黑。

果然是够肥的,稍微动那么两下,浑身上下的肥肉都在颤抖。

那个紧盯苏晚许久的男人,此刻已经一脸冷漠的出去了。

屋外的天色挺亮的,看着应该是中午。

从屋内走到屋外,才几步路而已,苏晚就气喘吁吁了。

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

刘氏抱着从许亦云那里坑来的三斤粗米回家了。

进屋之后,她连忙把房门关上,然后喜滋滋的把那个袋子打开。

抓起里面有些暗黄的粗米,刘氏一脸得意的看向许老大许金宝:当家的,我这个办法还可以吧?哈哈哈,这么轻易的就拿到这么多大米,再来那么几次,说不定可以卖很多钱。

许金宝坐在条凳上抽着旱烟,听到自家婆娘美滋滋的声音,他面无表情道:这个办法用一次就成了,下次再用,她未必会上当。

三兄弟刚分家两天,许亦云除了分到一个带着小院子的茅草房之外,就只有两亩水田了。

许老爷子留下来的那点银两以及几百斤谷子都进了许金宝跟许银宝的手上。

两兄弟跟他们的婆娘一样,都喜欢争,争到的东西越多越高兴。

与这两个人相比,许亦云显得要老实许多。

娶媳妇到分家,许老大许老二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从未反驳过一句。

就连那两个兄长住着青砖瓦房,他住着墙壁开裂的茅草房也没吭过一声。

他越是这样,两个兄长就觉得许亦云越发好欺负。

切就那个好吃懒做的死肥婆,有吃的她会不上当?他们家没有半粒米,今日用稀饭引诱她都能够成功,等过两日她饿坏了,老娘再拿两颗鸡蛋来做诱饵,她肯定会上当。

那就是一个没脑子的东西,坑她一百次她照样上当。

一次得手,刘氏信心十足。

说完话后,她又抱起那些粗米,喜滋滋的摸来摸去。

许金宝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刘氏的办法。

刘氏这边拿到粮食之后美滋滋的,二房的周氏,就没有那么美了。

今日亲眼看到刘氏抱着那些大米回去,看着沉甸甸的样子,起码有三斤,刘氏心里就窝火。

当家的,咱们不能让大房那边把便宜都占了去。

许老三讨了个这么没脑子的媳妇儿回来,咱们也想办法让她跑到咱们家偷吃,然后再当场把她给抓住,让许老三给咱们赔大米。

大房那边今天拿了差不多三斤的大米,咱们让老三拿五斤大米来赔。

今晚吃肉

五斤大米,够他们一家三口吃好几天了。

平日里,看到田里面有一粒谷子掉,便有好几个人抢着去捡。

地里面有半粒花生遗漏,几家半大的孩子打得头破血流也要抢到。

刘氏耍了点小手段就白白拿到三斤大米。

这么好的事情,谁不眼红?谁不想要? 老二许银宝听到自家婆娘这么一说,觉得挺有道理的。

咧了咧那满口子黄牙,朝周氏竖起大拇指:媳妇儿这话说的有道理,老三媳妇儿确实没有脑子,趁机坑她那么几回也不是不可以。

就老三家的那个情况,我估计着他们家的那几个土豆番薯撑不了多久,等过几日,咱们割点肉回来熬稀饭,到时候香味儿往他们家那里一飘,那个没脑子的女人会不过来? 周氏听了却不赞同,割肉来熬稀饭?凭啥啊? 许银宝却笑得贼兮兮的:这样就有理由让老三多赔点大米给咱们。

周氏一喜:还是当家的想得周到。

苏晚并不知道大房跟二房在算计她。

此刻她正对着墙根的两个番薯以及三个土豆发愁。

她翻了大半天,只翻到这几个鬼东西。

难不成这就是家里全部的存粮了? 她嫁的是啥子家庭啊? 侧着脑袋瞧了眼隔壁的两间大瓦房,再看看自己眼前的茅草房,行吧,认命吧。

拖着这个肥胖的身体,她能去哪里? 许亦云盯着那张疙疙瘩瘩的脸在院坝上磨刀,磨好柴刀之后,就拿着那把刀出去了。

她想问问许亦云去哪里的,可是看到他那张冷漠的脸,苏晚放弃了。

中午,苏晚没有吃饭。

并非不饿,而是她害怕吃完那两个番薯三个土豆之后,以后就没得吃了。

下午的时候,苏晚实在饿得不行了,就拿上木桶跑到村子里面的水井打了一桶水回来。

小小的一桶水,在上一世苏晚轻易就能够提得老远。

如今不行了,她走到那口井边要休息两次。

把水倒进水缸之后,苏晚险些没累死。

这具身体虚弱得一匹,到底有多懒,才能够在这么恶劣的生活环境下,养出这么一身肥肉来? 许亦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天色渐黑的时候他提着一只野兔进屋了。

看到原本应该空空如也的水缸,此时已经装着满满一缸水时,那双冷漠的眼睛有些轻微的诧异。

此时,那个临时搭起来的厨房正有阵阵浓烟飘出来,时不时的,还有剁东西的声音传出来。

苏晚正在做晚饭。

饿了一天的她,利用两个红薯,准备弄些红薯粥来缓解饥饿。

红薯的外皮已经被削掉了,苏晚把它们切成小块,然后就扔进锅里去煮。

煮烂成泥浆状,再放上一些油盐就好了。

你在做什么?冷漠犀利的声音,突然间传来。

吓得苏晚整个身子猛然哆嗦一下。

有些艰难的转身,房门口站立的是那个满面疙瘩的男人。

第一次看到那张脸,苏晚有些害怕,如今再次看到,害怕倒是没有,但还是有些心惊。

我在做饭,很快就好了。

苏晚道。

许亦云冷漠的扫她一眼,没说话,拿过苏晚手上那把缺了好几个口子的菜刀,然后转身去解剖那只已经没了气的野兔。

这个是你打开回来的? 看到许亦云手上的东西东西后,苏晚的声音有些激动。

这是野兔。

目测有四五斤呢。

这兔子要是拿来干锅的话,肯定是绝美的一道菜肴。

前世是开美食店的,苏晚对食物的做法深有研究。

许亦云只是嗯一声,然后便快速的把兔子皮给剥了下来。

那边,苏晚锅里面的红薯粥也差不多好了。

等她把红薯粥用两个破瓷碗打出来放在那张破旧的木头桌子上,许亦云也把那只野兔处理好了。

看着那些白花花的肉,苏晚下意识的吞咽一口唾沫。

也不多问,就开始烧水。

这兔子肉肥得很,可以先煮出一锅肉汤来,然后再拿肉来干锅。

屋外的天色已经差不多全黑了,苏晚借着火光把那只去了皮的野兔放到锅里煮。

等煮得差不多了,她拍两块姜扔进去调味,再加点食用盐进去,一锅肉汤也就完成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

苏晚煮的肉汤散发出来的香浓味道飘得老远。

最先发现这香味儿的,便是许老大许老二这两家。

这两家紧挨着苏晚他们家,肉汤这么浓的香味儿,立刻让那边的两家人察觉到了。

当家的,这么浓的肉味儿,是从哪里飘过来的?是老二家还是老三家? 已经吃过晚饭的刘氏,此刻正要爬上床睡觉,闻到这肉味儿,两只眼睛开始冒精光了。

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到那边蹭几碗肉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