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不是我不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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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p>
秦洛迅速调整表情。</p>
“艾警官，与其在这里怀疑我，不如一起找出真相。我可以协助调查。”</p>
艾一倩审视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p>
最终，她微微点头。</p>
“好，希望秦医生言出必行。”</p>
待艾一倩和黄院长离开后，李萍凑到秦洛身边，压低声音。</p>
“秦医生，你真的只用了十几秒？”</p>
秦洛没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p>
“小甜甜？是我，秦洛。关于新生儿病房的服务流程，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p>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活泼的女声。</p>
“秦医生！您终于想起我啦！什么问题您尽管问！”</p>
半小时后，秦洛站在小儿科护士站前，面前是扎着马尾辫、一脸兴奋的小甜甜。</p>
“所有新生儿都会在出生后24小时内接种疫苗。”</p>
小甜甜掰着手指数道。</p>
“乙肝疫苗第一针、卡介苗，还有维生素K注射”</p>
秦洛打断她。</p>
“注射用的针筒设备是统一提供的吗？”</p>
“当然啦！”</p>
小甜甜点头。</p>
“都是医院统一采购的，从库房领取。秦医生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p>
秦洛没有回答，眼中带着精光。</p>
他迅速拨通艾一倩的电话。</p>
“艾警官，我可能找到线索了。能麻烦你来一趟小儿科吗？”</p>
二十分钟后，艾一倩匆匆赶到，身后还跟着黄院长。</p>
“秦医生，你发现了什么？”</p>
艾一倩开门见山。</p>
秦洛沉声道。</p>
“我查看了所有感染霍乱的婴儿病例，他们分布在不同的病房，没有直接接触。惟一的共同点”</p>
“是疫苗接种！”</p>
艾一倩立刻反应过来。</p>
黄院长脸色大变。</p>
“这这不可能！我们的疫苗和器械都是正规渠道采购的！”</p>
“院长。”</p>
秦洛冷静地说。</p>
“我需要去库房查看一下疫苗和针筒设备。”</p>
黄院长犹豫片刻，最终点头。</p>
“好，我带你们去。”</p>
与此同时，医院行政楼五楼，副院长办公室内。</p>
“爸！出大事了！”</p>
马小溪一脚踹开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p>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父亲马友才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p>
马友才缓缓抬起头，眉头紧锁。</p>
“跟你说过多少次，进我办公室要敲门。”</p>
“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些！”</p>
马小溪声音发颤。</p>
“那批注射设备.医院那边检测出问题了！”</p>
马友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微微前倾。</p>
“说清楚。”</p>
“就是.就是上个月那批低价采购的注射器。”</p>
马小溪咽了口唾沫。</p>
“医院检测出携带霍乱病毒，秦洛那小子已经洗脱嫌疑了，现在警方肯定要查到我头上！”</p>
马友才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儿子。</p>
“我警告过你不要碰医疗设备这块，利润虽高但风险太大。”</p>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p>
马小溪抓狂地扯了扯领带。</p>
“爸，你得帮我想办法！要是真查到我头上，公司就完了！”</p>
马友才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p>
半晌，他叹了口气。</p>
“采购合同是谁签的字？”</p>
“采购经理王德发。”</p>
“很好。”</p>
马友才眼中带着精光。</p>
“把所有责任推给他。”</p>
马小溪一愣。</p>
“可是.”</p>
“没有可是！”</p>
马友才厉声打断。</p>
“王德发家里什么情况？”</p>
“他他老婆刚生了二胎，大女儿还在上大学”</p>
马友才冷笑一声。</p>
“给他两百万，让他把这事扛下来。告诉他，如果他拒绝，他老婆孩子这辈子都别想好过。”</p>
马小溪眼睛一亮。</p>
“爸，你是说”</p>
“记住。”</p>
马友才压低声音。</p>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批设备是王德发私自采购的，你完全不知情。明白吗？”</p>
马小溪连连点头，脸上终于露出笑容。</p>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p>
三天后，医疗器械公司。</p>
“所有人不许动！警察！”</p>
艾一倩一马当先冲进公司大门，身后跟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p>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员工，最后锁定在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p>
“马小溪！出来！”</p>
办公室门缓缓打开，马小溪西装笔挺地走出来，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假笑。</p>
“哟，这不是艾警官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p>
艾一倩强压怒火，亮出搜查令。</p>
“你公司供应的注射设备携带霍乱病毒，导致多人感染。现在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对你公司进行搜查！”</p>
马小溪夸张地摊开手。</p>
“哎呀，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那批设备是采购部私自进的货，我完全不知情啊！”</p>
“少装蒜！”</p>
艾一倩冷笑。</p>
“带走！”</p>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p>
艾一倩将检测报告重重拍在桌上。</p>
“马小溪，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p>
马小溪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p>
“艾警官，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是采购经理王德发私自所为，我已经把他开除了。”</p>
“你以为推个替罪羊出来就能蒙混过关？”</p>
艾一倩咬牙切齿。</p>
这时，审讯室门被推开，一名警员走进来在艾一倩耳边低语几句。</p>
艾一倩脸色骤变。</p>
“什么？他认罪了？”</p>
马小溪得意地笑了。</p>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p>
半小时后，局长办公室。</p>
“艾一倩！你太让我失望了！”</p>
局长拍案而起。</p>
“没有确凿证据就抓人？现在人家反告你诽谤！”</p>
艾一倩双拳紧握。</p>
“局长，明明就是马小溪.”</p>
“证据呢？”</p>
局长打断她。</p>
“现在有人主动认罪，你凭什么咬住马小溪不放？”</p>
艾一倩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马小溪大摇大摆地走出警局。</p>
警局门口，马小溪故意放慢脚步，等着秦洛和艾一倩出来。</p>
“哟，两位。”</p>
他阴阳怪气地说。</p>
“这次真是抱歉啊，让你们白忙活一场。”</p>
艾一倩气得浑身发抖。</p>
“马小溪，你别得意太早！”</p>
马小溪凑近艾一倩耳边，压低声音。</p>
“艾警官，小心我告你诽谤哦。”</p>
说完，他大笑着走向自己的豪车。</p>
秦洛拉住想要冲上去的艾一倩。</p>
“别冲动，他迟早会付出代价。”</p>
看着马小溪扬长而去的车影，秦洛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p>
“黑玫瑰，计划可以开始了。”</p>
至尊娱乐城，灯火辉煌。</p>
马小溪哼着小曲走进赌场，随手将一张金卡扔给前台。</p>
“换十万筹码！”</p>
他今晚心情大好.不仅摆脱了牢狱之灾，公司也只是被罚了点小钱。</p>
更重要的是，他证明了在这个城市，没有他马家摆不平的事！</p>
“先生，需要陪玩吗？”</p>
两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一左一右贴了上来。</p>
马小溪咧嘴一笑，顺手搂住两人的细腰。</p>
“当然需要！今晚本少爷手气一定旺！”</p>
果然，不到两小时，马小溪面前的筹码就堆成了小山。</p>
“哈哈！又赢了！”</p>
他兴奋地拍桌。</p>
“给两位美女每人一万小费！”</p>
荷官是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她微笑着将筹码推向马小溪。</p>
“先生今晚运气真好。”</p>
马小溪得意洋洋。</p>
“那是！本少爷最近鸿运当头！”</p>
凌晨三点，马小溪已经赢了二十万。</p>
他搂着两个美女走向客房，完全没注意到荷官在他离开后迅速拨通了电话。</p>
“玫瑰姐，鱼上钩了。”</p>
电话那头，黑玫瑰红唇微扬。</p>
“很好，继续按计划进行。”</p>
第二天中午，马小溪被手机铃声吵醒。</p>
“喂？”</p>
他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p>
“马总，公司这边”</p>
是秘书的声音。</p>
“有屁快放！”</p>
马小溪不耐烦地打断。</p>
“工商局来人了，说要查封公司”</p>
马小溪猛地坐起身。</p>
“什么？！”</p>
“说是停业整顿三个月，罚款五十万”</p>
马小溪松了口气，比起坐牢，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p>
他挂断电话，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两个美女，突然咧嘴笑了反正公司暂时开不了工，不如趁这个机会多赢点钱！</p>
他粗暴地摇醒两个美女。</p>
“起来！陪本少爷再去赌几把！”</p>
赌场里，马小溪的“好运”仍在继续。</p>
不到中午，他又赢了十万。</p>
“马总好手气啊！”</p>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p>
马小溪回头，看到赵大勇正笑眯眯地看着他。</p>
“哟，赵经理。”</p>
马小溪心情大好。</p>
“怎么，看我赢钱眼红了？”</p>
赵大勇摆摆手。</p>
“哪能啊！不过.”</p>
他压低声音。</p>
“赌场下午要停业整顿三天，您看.”</p>
“什么？”</p>
马小溪脸色一沉。</p>
“我手气正好呢！”</p>
赵大勇赔笑道。</p>
“上面突击检查，我们也没办法。”</p>
马小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p>
“最后一局！我压十万！”</p>
骰盅揭开，马小溪又赢了。</p>
“哈哈！天助我也！”</p>
他狂笑着收拢筹码。</p>
这时，身边的美女凑到他耳边。</p>
“马总，既然这里要停业，不如去东南亚玩？那边的赌场24小时营业，而且”</p>
她暧昧地眨眨眼。</p>
“玩法更刺激哦。”</p>
马小溪眼睛一亮。</p>
“你说得对！”</p>
他掏出手机。</p>
“给我订最快去东南亚的机票！”</p>
五个小时后，马小溪已经站在东南亚某赌场的VIP室里。</p>
他面前站着一位比国内更加美艳的荷官，正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p>
“欢迎马先生光临，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最高规格的服务”</p>
东南亚某赌场的地下室里，潮湿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汗臭。</p>
马小溪蜷缩在墙角，浑身是血，只穿着一条被撕破的裤衩。</p>
他的左眼肿得睁不开，嘴角还在渗血。</p>
“求求你们.再给我点时间”</p>
马小溪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p>
一个纹着青龙纹身的壮汉一脚踹在他肚子上。</p>
“时间？你他妈欠豹哥两千万，拿什么还？”</p>
马小溪痛苦地弓起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p>
昨天这个时候，他还意气风发地坐在VIP赌桌前，以为自己能延续在至尊娱乐城的好运气。</p>
谁知手气背到极点，不仅把之前赢的四百多万输得精光，连银行卡里的二百多万存款也全搭了进去。</p>
“再来！老子就不信这个邪！”</p>
当时他红着眼睛拍桌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p>
这时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瘦高个凑过来。</p>
“马少，要不要玩把大的？我们这利息低，随借随用。”</p>
马小溪已经输红了眼，想都没想就签了第一张一百万的借据。</p>
然后是五百万、一千万当他意识到自己欠下天文数字时，赌场已经关门，十几个打手围住了他。</p>
“想跑？”</p>
纹身壮汉揪着马小溪的头发把他拎起来。</p>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p>
马小溪浑身发抖，突然跪下来。</p>
“大哥！我错了！我这就打电话让我爸打钱！”</p>
“二十四小时，两千万，少一分钱就等着收尸吧。”</p>
壮汉把一部老式手机扔在他面前。</p>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马小溪哭得像个孩子。</p>
“爸！我在东南亚被人扣了！欠了一千八百万，加上利息总共两千万！二十四小时不还钱他们就要杀了我！”</p>
电话那头的马友才如遭雷击。</p>
“什么？！你你怎么会.”</p>
“爸！救救我！”</p>
马小溪的哭喊在地下室里回荡。</p>
马友才挂断电话后，立刻翻出存折.全部存款加起来不到三百万。</p>
他颤抖着拨通几个“好友”的电话，但平时称兄道弟的人一听要借钱，不是推说手头紧就是直接挂断。</p>
“王主任，我儿子”</p>
“老马啊，不是我不帮你，最近家里装修.”</p>
最后他只能抵押了房子，勉强凑到五百万。</p>
距离最后期限只剩三小时时，马友才绝望地发现，自己连儿子欠款的零头都凑不齐。</p>
小黑屋里，马小溪已经一天一夜没吃没喝。</p>
他的嘴唇干裂，意识开始模糊。</p>
突然，铁门“吱呀”一声开了。</p>
“哟，这不是马少吗？怎么这副德行了？”</p>
马小溪艰难地抬头，逆光中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p>
当看清来人面容时，他瞳孔骤缩。</p>
“秦秦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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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p>
秦洛迅速调整表情。</p>
“艾警官，与其在这里怀疑我，不如一起找出真相。我可以协助调查。”</p>
艾一倩审视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p>
最终，她微微点头。</p>
“好，希望秦医生言出必行。”</p>
待艾一倩和黄院长离开后，李萍凑到秦洛身边，压低声音。</p>
“秦医生，你真的只用了十几秒？”</p>
秦洛没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p>
“小甜甜？是我，秦洛。关于新生儿病房的服务流程，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p>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活泼的女声。</p>
“秦医生！您终于想起我啦！什么问题您尽管问！”</p>
半小时后，秦洛站在小儿科护士站前，面前是扎着马尾辫、一脸兴奋的小甜甜。</p>
“所有新生儿都会在出生后24小时内接种疫苗。”</p>
小甜甜掰着手指数道。</p>
“乙肝疫苗第一针、卡介苗，还有维生素K注射”</p>
秦洛打断她。</p>
“注射用的针筒设备是统一提供的吗？”</p>
“当然啦！”</p>
小甜甜点头。</p>
“都是医院统一采购的，从库房领取。秦医生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p>
秦洛没有回答，眼中带着精光。</p>
他迅速拨通艾一倩的电话。</p>
“艾警官，我可能找到线索了。能麻烦你来一趟小儿科吗？”</p>
二十分钟后，艾一倩匆匆赶到，身后还跟着黄院长。</p>
“秦医生，你发现了什么？”</p>
艾一倩开门见山。</p>
秦洛沉声道。</p>
“我查看了所有感染霍乱的婴儿病例，他们分布在不同的病房，没有直接接触。惟一的共同点”</p>
“是疫苗接种！”</p>
艾一倩立刻反应过来。</p>
黄院长脸色大变。</p>
“这这不可能！我们的疫苗和器械都是正规渠道采购的！”</p>
“院长。”</p>
秦洛冷静地说。</p>
“我需要去库房查看一下疫苗和针筒设备。”</p>
黄院长犹豫片刻，最终点头。</p>
“好，我带你们去。”</p>
与此同时，医院行政楼五楼，副院长办公室内。</p>
“爸！出大事了！”</p>
马小溪一脚踹开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p>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父亲马友才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p>
马友才缓缓抬起头，眉头紧锁。</p>
“跟你说过多少次，进我办公室要敲门。”</p>
“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些！”</p>
马小溪声音发颤。</p>
“那批注射设备.医院那边检测出问题了！”</p>
马友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微微前倾。</p>
“说清楚。”</p>
“就是.就是上个月那批低价采购的注射器。”</p>
马小溪咽了口唾沫。</p>
“医院检测出携带霍乱病毒，秦洛那小子已经洗脱嫌疑了，现在警方肯定要查到我头上！”</p>
马友才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儿子。</p>
“我警告过你不要碰医疗设备这块，利润虽高但风险太大。”</p>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p>
马小溪抓狂地扯了扯领带。</p>
“爸，你得帮我想办法！要是真查到我头上，公司就完了！”</p>
马友才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p>
半晌，他叹了口气。</p>
“采购合同是谁签的字？”</p>
“采购经理王德发。”</p>
“很好。”</p>
马友才眼中带着精光。</p>
“把所有责任推给他。”</p>
马小溪一愣。</p>
“可是.”</p>
“没有可是！”</p>
马友才厉声打断。</p>
“王德发家里什么情况？”</p>
“他他老婆刚生了二胎，大女儿还在上大学”</p>
马友才冷笑一声。</p>
“给他两百万，让他把这事扛下来。告诉他，如果他拒绝，他老婆孩子这辈子都别想好过。”</p>
马小溪眼睛一亮。</p>
“爸，你是说”</p>
“记住。”</p>
马友才压低声音。</p>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批设备是王德发私自采购的，你完全不知情。明白吗？”</p>
马小溪连连点头，脸上终于露出笑容。</p>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p>
三天后，医疗器械公司。</p>
“所有人不许动！警察！”</p>
艾一倩一马当先冲进公司大门，身后跟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p>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员工，最后锁定在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p>
“马小溪！出来！”</p>
办公室门缓缓打开，马小溪西装笔挺地走出来，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假笑。</p>
“哟，这不是艾警官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p>
艾一倩强压怒火，亮出搜查令。</p>
“你公司供应的注射设备携带霍乱病毒，导致多人感染。现在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对你公司进行搜查！”</p>
马小溪夸张地摊开手。</p>
“哎呀，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那批设备是采购部私自进的货，我完全不知情啊！”</p>
“少装蒜！”</p>
艾一倩冷笑。</p>
“带走！”</p>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p>
艾一倩将检测报告重重拍在桌上。</p>
“马小溪，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p>
马小溪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p>
“艾警官，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是采购经理王德发私自所为，我已经把他开除了。”</p>
“你以为推个替罪羊出来就能蒙混过关？”</p>
艾一倩咬牙切齿。</p>
这时，审讯室门被推开，一名警员走进来在艾一倩耳边低语几句。</p>
艾一倩脸色骤变。</p>
“什么？他认罪了？”</p>
马小溪得意地笑了。</p>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p>
半小时后，局长办公室。</p>
“艾一倩！你太让我失望了！”</p>
局长拍案而起。</p>
“没有确凿证据就抓人？现在人家反告你诽谤！”</p>
艾一倩双拳紧握。</p>
“局长，明明就是马小溪.”</p>
“证据呢？”</p>
局长打断她。</p>
“现在有人主动认罪，你凭什么咬住马小溪不放？”</p>
艾一倩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马小溪大摇大摆地走出警局。</p>
警局门口，马小溪故意放慢脚步，等着秦洛和艾一倩出来。</p>
“哟，两位。”</p>
他阴阳怪气地说。</p>
“这次真是抱歉啊，让你们白忙活一场。”</p>
艾一倩气得浑身发抖。</p>
“马小溪，你别得意太早！”</p>
马小溪凑近艾一倩耳边，压低声音。</p>
“艾警官，小心我告你诽谤哦。”</p>
说完，他大笑着走向自己的豪车。</p>
秦洛拉住想要冲上去的艾一倩。</p>
“别冲动，他迟早会付出代价。”</p>
看着马小溪扬长而去的车影，秦洛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p>
“黑玫瑰，计划可以开始了。”</p>
至尊娱乐城，灯火辉煌。</p>
马小溪哼着小曲走进赌场，随手将一张金卡扔给前台。</p>
“换十万筹码！”</p>
他今晚心情大好.不仅摆脱了牢狱之灾，公司也只是被罚了点小钱。</p>
更重要的是，他证明了在这个城市，没有他马家摆不平的事！</p>
“先生，需要陪玩吗？”</p>
两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一左一右贴了上来。</p>
马小溪咧嘴一笑，顺手搂住两人的细腰。</p>
“当然需要！今晚本少爷手气一定旺！”</p>
果然，不到两小时，马小溪面前的筹码就堆成了小山。</p>
“哈哈！又赢了！”</p>
他兴奋地拍桌。</p>
“给两位美女每人一万小费！”</p>
荷官是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她微笑着将筹码推向马小溪。</p>
“先生今晚运气真好。”</p>
马小溪得意洋洋。</p>
“那是！本少爷最近鸿运当头！”</p>
凌晨三点，马小溪已经赢了二十万。</p>
他搂着两个美女走向客房，完全没注意到荷官在他离开后迅速拨通了电话。</p>
“玫瑰姐，鱼上钩了。”</p>
电话那头，黑玫瑰红唇微扬。</p>
“很好，继续按计划进行。”</p>
第二天中午，马小溪被手机铃声吵醒。</p>
“喂？”</p>
他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p>
“马总，公司这边”</p>
是秘书的声音。</p>
“有屁快放！”</p>
马小溪不耐烦地打断。</p>
“工商局来人了，说要查封公司”</p>
马小溪猛地坐起身。</p>
“什么？！”</p>
“说是停业整顿三个月，罚款五十万”</p>
马小溪松了口气，比起坐牢，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p>
他挂断电话，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两个美女，突然咧嘴笑了反正公司暂时开不了工，不如趁这个机会多赢点钱！</p>
他粗暴地摇醒两个美女。</p>
“起来！陪本少爷再去赌几把！”</p>
赌场里，马小溪的“好运”仍在继续。</p>
不到中午，他又赢了十万。</p>
“马总好手气啊！”</p>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p>
马小溪回头，看到赵大勇正笑眯眯地看着他。</p>
“哟，赵经理。”</p>
马小溪心情大好。</p>
“怎么，看我赢钱眼红了？”</p>
赵大勇摆摆手。</p>
“哪能啊！不过.”</p>
他压低声音。</p>
“赌场下午要停业整顿三天，您看.”</p>
“什么？”</p>
马小溪脸色一沉。</p>
“我手气正好呢！”</p>
赵大勇赔笑道。</p>
“上面突击检查，我们也没办法。”</p>
马小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p>
“最后一局！我压十万！”</p>
骰盅揭开，马小溪又赢了。</p>
“哈哈！天助我也！”</p>
他狂笑着收拢筹码。</p>
这时，身边的美女凑到他耳边。</p>
“马总，既然这里要停业，不如去东南亚玩？那边的赌场24小时营业，而且”</p>
她暧昧地眨眨眼。</p>
“玩法更刺激哦。”</p>
马小溪眼睛一亮。</p>
“你说得对！”</p>
他掏出手机。</p>
“给我订最快去东南亚的机票！”</p>
五个小时后，马小溪已经站在东南亚某赌场的VIP室里。</p>
他面前站着一位比国内更加美艳的荷官，正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p>
“欢迎马先生光临，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最高规格的服务”</p>
东南亚某赌场的地下室里，潮湿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汗臭。</p>
马小溪蜷缩在墙角，浑身是血，只穿着一条被撕破的裤衩。</p>
他的左眼肿得睁不开，嘴角还在渗血。</p>
“求求你们.再给我点时间”</p>
马小溪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p>
一个纹着青龙纹身的壮汉一脚踹在他肚子上。</p>
“时间？你他妈欠豹哥两千万，拿什么还？”</p>
马小溪痛苦地弓起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p>
昨天这个时候，他还意气风发地坐在VIP赌桌前，以为自己能延续在至尊娱乐城的好运气。</p>
谁知手气背到极点，不仅把之前赢的四百多万输得精光，连银行卡里的二百多万存款也全搭了进去。</p>
“再来！老子就不信这个邪！”</p>
当时他红着眼睛拍桌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p>
这时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瘦高个凑过来。</p>
“马少，要不要玩把大的？我们这利息低，随借随用。”</p>
马小溪已经输红了眼，想都没想就签了第一张一百万的借据。</p>
然后是五百万、一千万当他意识到自己欠下天文数字时，赌场已经关门，十几个打手围住了他。</p>
“想跑？”</p>
纹身壮汉揪着马小溪的头发把他拎起来。</p>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p>
马小溪浑身发抖，突然跪下来。</p>
“大哥！我错了！我这就打电话让我爸打钱！”</p>
“二十四小时，两千万，少一分钱就等着收尸吧。”</p>
壮汉把一部老式手机扔在他面前。</p>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马小溪哭得像个孩子。</p>
“爸！我在东南亚被人扣了！欠了一千八百万，加上利息总共两千万！二十四小时不还钱他们就要杀了我！”</p>
电话那头的马友才如遭雷击。</p>
“什么？！你你怎么会.”</p>
“爸！救救我！”</p>
马小溪的哭喊在地下室里回荡。</p>
马友才挂断电话后，立刻翻出存折.全部存款加起来不到三百万。</p>
他颤抖着拨通几个“好友”的电话，但平时称兄道弟的人一听要借钱，不是推说手头紧就是直接挂断。</p>
“王主任，我儿子”</p>
“老马啊，不是我不帮你，最近家里装修.”</p>
最后他只能抵押了房子，勉强凑到五百万。</p>
距离最后期限只剩三小时时，马友才绝望地发现，自己连儿子欠款的零头都凑不齐。</p>
小黑屋里，马小溪已经一天一夜没吃没喝。</p>
他的嘴唇干裂，意识开始模糊。</p>
突然，铁门“吱呀”一声开了。</p>
“哟，这不是马少吗？怎么这副德行了？”</p>
马小溪艰难地抬头，逆光中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p>
当看清来人面容时，他瞳孔骤缩。</p>
“秦秦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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