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神仙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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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数日过去。
小朱没想到，他这一路走的意外一波三折。
之前凤阳周边的水泥路铺设，并没到那么远的距离。
可是大概因为铁路项目准备试行，在凤阳周边开始普及。
周边县城工程都干得热火朝天。
此刻水泥路被铺到了很远的地方，让小朱都不得不绕了很长一段路，才抵达凤阳。
这一日，他来到城门前。
就见巨大的城门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神气的游龙舞狮，在街头闹动起来，场面好不欢腾。
无数百姓，摩肩接踵，都被分到道路两旁，翘首以望。
上到白发苍苍的老者，下到垂髫稚童，都是笑容满面，欢喜雀跃。
小朱一开始不知道发生什么，直到看见游龙和舞狮一齐踏上那崭新的铁路。
周围有人也在窃窃私语，“看到没，咱凤阳铁路终于要开始试行了！”
“随着这第一条铁路投入运营，剩下的地方多半也快了吧？”
“我亲戚在外县干铁道铺设前的水泥路，听说一天这个数！”
“我的天老爷，四十文！日积月累这可是好大一笔银子了！”
“那可不，也就咱们凤阳开始，官府干工程才舍得给老百姓那么多银子。”
“我们凤阳有今日，全赖张大人啊！那是真正的青天父母官……”
后面都是小朱来凤阳以后，听得耳朵都起茧子的老生常谈了。
不过老百姓如此感激的，还是他老师，小朱心里仍是与有荣焉的。
他听得津津有味，永不觉得烦厌。
这时候，小朱就看着熟悉的白马小吏，驾马来回高声呼喝不止，传达上面指令。
“火车即将试运行，所有百姓退避！”
“重复一遍，火车即将试运行，所有百姓退避！”
“马车一律停靠路边，来往行商客旅都安抚好自己的坐骑！”
“一炷香后火车通行，牲畜受惊出现意外，后果自负！”
在他们连声呼喝下，除了凤阳当地百姓，才从外地赶来的行商客旅，果然惊讶纷纷。
他们跟小朱一样，好奇地驻足，安顿好自己的牲畜脚力。
很快，城门附近的百姓也不再来回进出，城门也缓缓关闭。
铁路四周，除了面容整肃，维持秩序的白马小吏，再无人能够靠近。
小朱和见状不由愈发好奇了。
他运气真有这么好，刚来就遇到凤阳铁路第一次试运行？
这个念头，刚在心头一闪而过。
一炷香时间也在百姓们新奇议论声中过去。
“呜——”
咣哧咣哧咣哧……
明明是凤阳火车，首次在人前试运行，距离极短，仅仅只有凤阳城周边繁华地段的几里路。
然而城里城外，还是不少人纷纷赶来围观，趋之若鹜。
大家伙伸长脖子看着，遥远的铁路上，忽然冒出一个喷着黑气的庞然大物。
呜——
随着这庞然大物越来越近，小朱，还有所有看见的百姓，都不由张大嘴巴，难以置信。
“真、真不用畜生和人力拉动的铁皮车！”
“那么大的铁疙瘩，自己就在铁路上跑起来了啊！”
“好家伙，速度这么快，估计骑马才能赶上吧！”
还有小孩吃惊地张大嘴巴，随即眼睛瞪圆了，叽叽喳喳冲着迅速赶来的火车叫着。
“大、大铁车！！”
“像是龙一样，拉着好多的大房子！”
“爹，娘，快看呀！”
小朱和其他百姓闻言赶紧看去。
可不是么！
那么大的铁车头，能自己跑动起来就已经很神奇了。
现在，一个车头居然带动那么多的车厢。
“八、九、十……”
小朱粗略数了数，不由倒吸一口气。
“整整十五个车厢！”
“就这笨重的铁家伙，速度比我想象中慢一些，却真能不靠人力，就拉动十五个车厢！！”
这会儿有人忍不住踮起脚，巴巴望着很快驶远的火车。
虽然这个大家伙经过他们时，扑了不少的灰尘，还一股子焦糊的煤味。
可是，那速度真不是吹的啊！
“要是咱们也能上火车，就坐在那铁皮房子里，会不会也能体验一把，不靠畜力车子自动跑的感觉！”
不少百姓咂咂嘴，都不禁畅想起来。
小朱还寻思，像这样试运行的火车，按照老师的性子，保守起见应该会让人乘坐一趟试试。
不过，应该不是现在吧？
那么多的百姓，车厢能装下几个人？
万万没想到，火车绕着城边这几趟铁路来回跑了个遍，又呜呜停在了一个不知何时拔地而起的建筑前。
“凤阳火车站？”
小朱循着火车停下来的位置，往前一看。
他不由惊了，“这难道就是老师信上说的，火车站台？”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有白马小吏骑着马，举着大喇叭通知。
“所有百姓注意了！咱凤阳第一辆蒸汽火车试运行已经圆满完成！”
“下面，所有人都可以来乘坐蒸汽火车试一试了！”
“票价不贵，每人三十文一次，每日十趟，先到先得！”
话语落，所有百姓顿时一愣。
下一刻，所有人都乌泱泱朝崭新的火车站冲了过去。
“我要买票！我要给我一家老小都买票！”
“我也想试试坐这铁家伙是什么感觉！”
售票员不一会儿就被围在中间，挤得满头大汗，衣服也被激动的百姓扯开了。
得亏张成有先见之明，特地让李祯安排个男的。
“别挤别挤，人人有份，铁路公司已经加紧生产了，咱们凤阳以后都会通车！”
小朱见状，会心一笑。
不用他亲自出马，手下仪仗司使方恒，仗着好身手游龙入海，很快抢到两张火车票。
“主子，我护您上去。”
小朱点点头。
待第一趟火车内部车厢货物清理完毕，车门打开。
检票员面带微笑站在门口，小朱在方恒护从下，第一个走到车门口。
他试着像在凤阳银行那样，率先递出自己的票。
检票员撕下票根，笑眯眯地还给他道：
“欢迎乘坐凤阳零零一号列车，希望您有个轻松愉快的旅程。”
小朱和方恒一上去，就见密密麻麻的座位。
方恒看了不由皱眉。
“主子，这里环境恐怕过于拥挤。”
小朱却笑道：“无妨，咱们入乡随俗。”
然后小朱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方恒想都不想，僭越地坐在小朱身边。
因为火车车厢技术受限，过道都十分狭窄，根本没给人站的地方。
不多时，越来越多的百姓涌上来，也说明方恒此举是多么机智。
“哇，这就是火车吗？”
“好多位置啊，孩儿他娘，你快过来坐啊！”
“咦这铁路公司好细心，连我们带着包袱篮子都想到了，可以放在上面的台子。”
“阿爷阿叔，这桌子椅子都是好木材打的，咱们可小心别碰坏了。”
……
很快车厢里响起吵杂之声。
出于对张成，还有他推出的那些新项目的信任。
老百姓好奇心空前高涨，直到火车整体一震，所有车厢往前一倾，人们纷纷向座位倒去。
“天哪，这是什么感觉！”
“呜——”
火车开动了。
小朱双目晶亮，连忙看向窗外。
材料限制，张成正在督促铸造工坊研究钢化玻璃。
最好是那种防护能力超一流的，不然现在坐在火车上的人随时探出头都可能很危险。
但是现在毕竟试运行，也不能要求太高。
再说老百姓也不是傻得，初次接触火车，车子一发动起来，他们全都僵住了，哪敢东张西望。
“啊两边的树都在跑！”
“那是我们的村子！苍天啊，这火车的路还真修到我们那边了！”
“虽然有点颠簸，可是这车跑好快啊！”
“阿爷阿婆，以后我们再从山里进城，有了铁路和大火车，是不是就不用起大早了？”
等百姓们渐渐适应坐火车的感觉。
全新的奇妙感受，从他们心头升起。
不靠畜力，单凭火车本身发力，带动车厢里所有人一起前行。
速度对于一辈子乡下地里刨食，根本没接触过马的农人来说，已经算特别快了。
就连见多识广如小朱和方恒，感受着火车行进，毫无阻碍的速度。
两人也不由心中升起惊涛骇浪！
“这火车，真是了不得！”
一趟火车试乘坐体验，到了原来的站点，所有人下来，都还如在梦中，意犹未尽。
他们怔怔站在出站口，凝视着阳光下，黝黑铁皮泛着崭新光芒的蒸汽火车。
很多人没念过书，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怎么形容。
就好像，心下颤栗的，看到一种奇迹在眼前诞生。
火车和铁路，必将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天翻地覆的变革！
小朱和方恒坐在火车上，不止在体验这种飞驰的速度。
他们还在算着时间。
等下了火车，小朱滞留于原地一算，当场愣住。
“时速三十里，比马车快一些，却也赶不上千里马。”
但对于绝大多数大明百姓而言，还有那些达官显贵，光是这火车的速度和效率，能省他们多少工夫！
小朱知道，火车和铁路刚刚造出，技术革新等等，肯定跟研究资金挂钩。
但不妨碍他此刻心头火热！
“若是火车的速度，日后真能达到老师说的那样，日行两千里。”
“车厢搭载着人和货物，还能保持这样的稳定，那么……”
放眼天下，朝南暮北，凡是大明辖下之处，所有百姓随意畅通无阻！
整个国家的商业发展，政令推动，将得到空前恐怖的提升！
如此，历朝历代，还有哪个能与大明争锋！
小朱想到这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立刻飞到凤阳衙门去，求见老师好好商议这火车推广之事！
一晃眼，数日过去。
小朱没想到，他这一路走的意外一波三折。
之前凤阳周边的水泥路铺设，并没到那么远的距离。
可是大概因为铁路项目准备试行，在凤阳周边开始普及。
周边县城工程都干得热火朝天。
此刻水泥路被铺到了很远的地方，让小朱都不得不绕了很长一段路，才抵达凤阳。
这一日，他来到城门前。
就见巨大的城门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神气的游龙舞狮，在街头闹动起来，场面好不欢腾。
无数百姓，摩肩接踵，都被分到道路两旁，翘首以望。
上到白发苍苍的老者，下到垂髫稚童，都是笑容满面，欢喜雀跃。
小朱一开始不知道发生什么，直到看见游龙和舞狮一齐踏上那崭新的铁路。
周围有人也在窃窃私语，“看到没，咱凤阳铁路终于要开始试行了！”
“随着这第一条铁路投入运营，剩下的地方多半也快了吧？”
“我亲戚在外县干铁道铺设前的水泥路，听说一天这个数！”
“我的天老爷，四十文！日积月累这可是好大一笔银子了！”
“那可不，也就咱们凤阳开始，官府干工程才舍得给老百姓那么多银子。”
“我们凤阳有今日，全赖张大人啊！那是真正的青天父母官……”
后面都是小朱来凤阳以后，听得耳朵都起茧子的老生常谈了。
不过老百姓如此感激的，还是他老师，小朱心里仍是与有荣焉的。
他听得津津有味，永不觉得烦厌。
这时候，小朱就看着熟悉的白马小吏，驾马来回高声呼喝不止，传达上面指令。
“火车即将试运行，所有百姓退避！”
“重复一遍，火车即将试运行，所有百姓退避！”
“马车一律停靠路边，来往行商客旅都安抚好自己的坐骑！”
“一炷香后火车通行，牲畜受惊出现意外，后果自负！”
在他们连声呼喝下，除了凤阳当地百姓，才从外地赶来的行商客旅，果然惊讶纷纷。
他们跟小朱一样，好奇地驻足，安顿好自己的牲畜脚力。
很快，城门附近的百姓也不再来回进出，城门也缓缓关闭。
铁路四周，除了面容整肃，维持秩序的白马小吏，再无人能够靠近。
小朱和见状不由愈发好奇了。
他运气真有这么好，刚来就遇到凤阳铁路第一次试运行？
这个念头，刚在心头一闪而过。
一炷香时间也在百姓们新奇议论声中过去。
“呜——”
咣哧咣哧咣哧……
明明是凤阳火车，首次在人前试运行，距离极短，仅仅只有凤阳城周边繁华地段的几里路。
然而城里城外，还是不少人纷纷赶来围观，趋之若鹜。
大家伙伸长脖子看着，遥远的铁路上，忽然冒出一个喷着黑气的庞然大物。
呜——
随着这庞然大物越来越近，小朱，还有所有看见的百姓，都不由张大嘴巴，难以置信。
“真、真不用畜生和人力拉动的铁皮车！”
“那么大的铁疙瘩，自己就在铁路上跑起来了啊！”
“好家伙，速度这么快，估计骑马才能赶上吧！”
还有小孩吃惊地张大嘴巴，随即眼睛瞪圆了，叽叽喳喳冲着迅速赶来的火车叫着。
“大、大铁车！！”
“像是龙一样，拉着好多的大房子！”
“爹，娘，快看呀！”
小朱和其他百姓闻言赶紧看去。
可不是么！
那么大的铁车头，能自己跑动起来就已经很神奇了。
现在，一个车头居然带动那么多的车厢。
“八、九、十……”
小朱粗略数了数，不由倒吸一口气。
“整整十五个车厢！”
“就这笨重的铁家伙，速度比我想象中慢一些，却真能不靠人力，就拉动十五个车厢！！”
这会儿有人忍不住踮起脚，巴巴望着很快驶远的火车。
虽然这个大家伙经过他们时，扑了不少的灰尘，还一股子焦糊的煤味。
可是，那速度真不是吹的啊！
“要是咱们也能上火车，就坐在那铁皮房子里，会不会也能体验一把，不靠畜力车子自动跑的感觉！”
不少百姓咂咂嘴，都不禁畅想起来。
小朱还寻思，像这样试运行的火车，按照老师的性子，保守起见应该会让人乘坐一趟试试。
不过，应该不是现在吧？
那么多的百姓，车厢能装下几个人？
万万没想到，火车绕着城边这几趟铁路来回跑了个遍，又呜呜停在了一个不知何时拔地而起的建筑前。
“凤阳火车站？”
小朱循着火车停下来的位置，往前一看。
他不由惊了，“这难道就是老师信上说的，火车站台？”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有白马小吏骑着马，举着大喇叭通知。
“所有百姓注意了！咱凤阳第一辆蒸汽火车试运行已经圆满完成！”
“下面，所有人都可以来乘坐蒸汽火车试一试了！”
“票价不贵，每人三十文一次，每日十趟，先到先得！”
话语落，所有百姓顿时一愣。
下一刻，所有人都乌泱泱朝崭新的火车站冲了过去。
“我要买票！我要给我一家老小都买票！”
“我也想试试坐这铁家伙是什么感觉！”
售票员不一会儿就被围在中间，挤得满头大汗，衣服也被激动的百姓扯开了。
得亏张成有先见之明，特地让李祯安排个男的。
“别挤别挤，人人有份，铁路公司已经加紧生产了，咱们凤阳以后都会通车！”
小朱见状，会心一笑。
不用他亲自出马，手下仪仗司使方恒，仗着好身手游龙入海，很快抢到两张火车票。
“主子，我护您上去。”
小朱点点头。
待第一趟火车内部车厢货物清理完毕，车门打开。
检票员面带微笑站在门口，小朱在方恒护从下，第一个走到车门口。
他试着像在凤阳银行那样，率先递出自己的票。
检票员撕下票根，笑眯眯地还给他道：
“欢迎乘坐凤阳零零一号列车，希望您有个轻松愉快的旅程。”
小朱和方恒一上去，就见密密麻麻的座位。
方恒看了不由皱眉。
“主子，这里环境恐怕过于拥挤。”
小朱却笑道：“无妨，咱们入乡随俗。”
然后小朱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方恒想都不想，僭越地坐在小朱身边。
因为火车车厢技术受限，过道都十分狭窄，根本没给人站的地方。
不多时，越来越多的百姓涌上来，也说明方恒此举是多么机智。
“哇，这就是火车吗？”
“好多位置啊，孩儿他娘，你快过来坐啊！”
“咦这铁路公司好细心，连我们带着包袱篮子都想到了，可以放在上面的台子。”
“阿爷阿叔，这桌子椅子都是好木材打的，咱们可小心别碰坏了。”
……
很快车厢里响起吵杂之声。
出于对张成，还有他推出的那些新项目的信任。
老百姓好奇心空前高涨，直到火车整体一震，所有车厢往前一倾，人们纷纷向座位倒去。
“天哪，这是什么感觉！”
“呜——”
火车开动了。
小朱双目晶亮，连忙看向窗外。
材料限制，张成正在督促铸造工坊研究钢化玻璃。
最好是那种防护能力超一流的，不然现在坐在火车上的人随时探出头都可能很危险。
但是现在毕竟试运行，也不能要求太高。
再说老百姓也不是傻得，初次接触火车，车子一发动起来，他们全都僵住了，哪敢东张西望。
“啊两边的树都在跑！”
“那是我们的村子！苍天啊，这火车的路还真修到我们那边了！”
“虽然有点颠簸，可是这车跑好快啊！”
“阿爷阿婆，以后我们再从山里进城，有了铁路和大火车，是不是就不用起大早了？”
等百姓们渐渐适应坐火车的感觉。
全新的奇妙感受，从他们心头升起。
不靠畜力，单凭火车本身发力，带动车厢里所有人一起前行。
速度对于一辈子乡下地里刨食，根本没接触过马的农人来说，已经算特别快了。
就连见多识广如小朱和方恒，感受着火车行进，毫无阻碍的速度。
两人也不由心中升起惊涛骇浪！
“这火车，真是了不得！”
一趟火车试乘坐体验，到了原来的站点，所有人下来，都还如在梦中，意犹未尽。
他们怔怔站在出站口，凝视着阳光下，黝黑铁皮泛着崭新光芒的蒸汽火车。
很多人没念过书，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怎么形容。
就好像，心下颤栗的，看到一种奇迹在眼前诞生。
火车和铁路，必将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天翻地覆的变革！
小朱和方恒坐在火车上，不止在体验这种飞驰的速度。
他们还在算着时间。
等下了火车，小朱滞留于原地一算，当场愣住。
“时速三十里，比马车快一些，却也赶不上千里马。”
但对于绝大多数大明百姓而言，还有那些达官显贵，光是这火车的速度和效率，能省他们多少工夫！
小朱知道，火车和铁路刚刚造出，技术革新等等，肯定跟研究资金挂钩。
但不妨碍他此刻心头火热！
“若是火车的速度，日后真能达到老师说的那样，日行两千里。”
“车厢搭载着人和货物，还能保持这样的稳定，那么……”
放眼天下，朝南暮北，凡是大明辖下之处，所有百姓随意畅通无阻！
整个国家的商业发展，政令推动，将得到空前恐怖的提升！
如此，历朝历代，还有哪个能与大明争锋！
小朱想到这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立刻飞到凤阳衙门去，求见老师好好商议这火车推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