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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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再次低眼看着身前，再往前一点，脑袋就要钻进他衣服里一探究竟的少女。
她似乎一直试图在他身上寻找什么。
而又听到头顶声音，自知被逮了个现行的时漾，笑容凝固地抬起头，对上顾辞，要不要直接脱给她看的询问眼神。
“……”
顾辞已经给邦尼喂完了药，然后面对依旧表情僵硬的时漾，低声问道：“你要看哪里？”
时漾茫然一声：“啊？”
接着，她看到没有得到具体回复的顾辞用纸巾擦了擦刚喂完兔子的手，然后，用手勾住卫衣下摆。
是开始脱衣服的动作。
卧槽！
意识到顾辞竟然真打算脱衣服给她好好看个清楚的时漾惊得双目圆睁，然后赶紧按住少年脱衣的手。
顾辞动作被人拦停，他看着时漾满脸惊讶的眼神，只好再次问了一遍：“不看了吗？”
“看……啊不看！”时漾答得胡言乱语，一张小脸已经涨的通红，她按着顾辞脱衣的手，又瞧了瞧他，一番挣扎与思量之后，只好跟他说自己最近总会梦到出现一些跟他有关的场景。
由于那些片段十分割裂，顾辞要么色气满满要么浑身是血暴戾凶狠，时漾没有跟顾辞直说她梦到的内容，只是说梦里的他，锁骨下面好像有一颗小痣，所以一时好奇，想要求证一下。
听到时漾自述最近在做一些奇怪的梦后的顾辞，瞬间的震惊与讶然之后，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她的脸。
时漾怕尴尬地挠头，干笑两声：“反正梦的还蛮逼真的，我差点都还以为我失忆了呢。”
“对不起是我搞混了，还跑到你身上去求证。”
时漾说完就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她感觉有点丢脸，只好换了个方向，看向笼子里刚刚吃完药在呼呼大睡的小邦尼。
时漾面对小邦尼，却发现身旁少年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她被盯得有点不太自在，正想问顾辞是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听到身旁少年终于开口，嗓音一字一字地艰涩：“如果我说，那些或许都不是梦呢。”
时漾这才愣了。
“嗯？”
……
顾辞轻轻拉下领口。
时漾看到少年瘦削精致的左锁骨下方，一颗跟那些出现在她的记忆片段里，一模一样的，浅色小痣。
时漾对着这颗那些少儿不宜耳鬓厮磨片段里，自己还用小尖牙咬过的痣，整个人仿佛已经彻底懵了，陷入一种分不清幻境与现实的困顿。
顾辞面对时漾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眼缓缓牵起时漾的一只手，然后带着她的指尖，轻轻抚上他锁骨下的那颗痣。
时漾指腹感受到少年皮肤的温度。
她指尖轻颤，双唇微微张着，像很早之前，她就这么感受过。
也是他拉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那晚月华下的少年俊美如琢，跟她说：“你的。”
时漾顿时感觉头好像又开始痛了。
一些记忆的片段企图侵入她脑海，跟她本来的头脑抗争。
于是时漾低头皱眉，难耐地闭了闭眼。
顾辞声音微微颤着，眼尾甚至已经泛起了红，终于能问出那句从再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心里问过无数遍的：“漾漾，”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
知道时漾已经记起来一些零碎的片段之后，顾辞给时漾讲了个故事。
关于他，和他曾经的妻子。
少年声线低沉，从他们认识的那一晚开始讲起。
时漾一动不动地听着，直到最后，有一种信息量太大头脑要爆炸的错觉。
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会嗤一声嘲笑这故事编的还挺像模像样，但是此时此刻，时漾面对眼前少年，不得不去回溯，他出现在她生命的那一天起。
为什么她总是会对顾辞生出亲近感，为什么她一直觉得顾辞很熟悉，为什么顾辞总是能洞悉她的想法，又为什么，她可以毫不费力，甚至自然而然，就喜欢上一个明明认识不多久，话都没说过几句的少年。
时漾艰难地理解，最后发出一个对她而言最重要的质问：
“所以那我就是你那个，车祸过世的前妻？”
顾辞看着满脸震惊与好奇的时漾，点头回答她：“嗯。”
时漾紧紧盯着顾辞的眼睛寻求答案，然后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少年点头的那一瞬间，心情好到可以原地放烟花。
顾辞没有前妻！
顾辞没有喜欢过别人！
辞辞一直是她一个人的！
时漾甚至上手捏了捏顾辞的胳膊，好像在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人，嘴里还碎碎念着：“怪不得你没有亲人没有学历没有钱什么都没有诶。”
顾辞感受着时漾在他身上捏捏碰碰的手，一开口是宠溺的无奈：“漾漾。”
时漾一听窃笑着收回手，然后看着顾辞，还是有一种浓浓的不真实感。
这是真的吗？
顾辞真的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人物？
怪不得她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太好看，好看到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
时漾一阵好奇的兴奋之后，突然晃晃顾辞的手臂：“对了，你是怎么过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的少年神色忽地滞了一瞬。
然后他随即换上一个笑容，望着时漾开口：“因为太想你，所以过来了。”
时漾面对顾辞看她时浓到化不开的眼神，一时忽然又觉得有些抱歉：“对不起哦，你说的那些，我都忘了。”
“不过我以后会努力想起来的。”
“我最近这不是都开始想起一些，嗯，片段。”
顾辞笑着伸手揉了揉时漾的头发：“没关系，慢慢想。”
时漾再次望着顾辞的笑容。
起码在她仅能想起的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里，顾辞好像是并不爱笑的，少年生性淡薄冷漠，甚至暴戾残忍。
而现在她认识的顾辞，温柔到极致，一直都会对着她笑。
时漾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忽地犹豫，高兴完顾辞没有其他前妻之后，又问：“那我和那个世界里的我长得不一样，你怎么能认出来，我就是她？”
顾辞却并没有犹豫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你一直是你。”
无论在什么世界，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当我在见到你的第一眼之后，就知道是你。
我也找回了我自己。
一个人的容貌声音可以改变，唯有灵魂，永远不变。
时漾听到这个答案后默默想了想。
然后她看着顾辞，忽然更加好奇，自己曾经和他在一起时是什么样子。
顾辞再次低眼看着身前，再往前一点，脑袋就要钻进他衣服里一探究竟的少女。
她似乎一直试图在他身上寻找什么。
而又听到头顶声音，自知被逮了个现行的时漾，笑容凝固地抬起头，对上顾辞，要不要直接脱给她看的询问眼神。
“……”
顾辞已经给邦尼喂完了药，然后面对依旧表情僵硬的时漾，低声问道：“你要看哪里？”
时漾茫然一声：“啊？”
接着，她看到没有得到具体回复的顾辞用纸巾擦了擦刚喂完兔子的手，然后，用手勾住卫衣下摆。
是开始脱衣服的动作。
卧槽！
意识到顾辞竟然真打算脱衣服给她好好看个清楚的时漾惊得双目圆睁，然后赶紧按住少年脱衣的手。
顾辞动作被人拦停，他看着时漾满脸惊讶的眼神，只好再次问了一遍：“不看了吗？”
“看……啊不看！”时漾答得胡言乱语，一张小脸已经涨的通红，她按着顾辞脱衣的手，又瞧了瞧他，一番挣扎与思量之后，只好跟他说自己最近总会梦到出现一些跟他有关的场景。
由于那些片段十分割裂，顾辞要么色气满满要么浑身是血暴戾凶狠，时漾没有跟顾辞直说她梦到的内容，只是说梦里的他，锁骨下面好像有一颗小痣，所以一时好奇，想要求证一下。
听到时漾自述最近在做一些奇怪的梦后的顾辞，瞬间的震惊与讶然之后，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她的脸。
时漾怕尴尬地挠头，干笑两声：“反正梦的还蛮逼真的，我差点都还以为我失忆了呢。”
“对不起是我搞混了，还跑到你身上去求证。”
时漾说完就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她感觉有点丢脸，只好换了个方向，看向笼子里刚刚吃完药在呼呼大睡的小邦尼。
时漾面对小邦尼，却发现身旁少年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她被盯得有点不太自在，正想问顾辞是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听到身旁少年终于开口，嗓音一字一字地艰涩：“如果我说，那些或许都不是梦呢。”
时漾这才愣了。
“嗯？”
……
顾辞轻轻拉下领口。
时漾看到少年瘦削精致的左锁骨下方，一颗跟那些出现在她的记忆片段里，一模一样的，浅色小痣。
时漾对着这颗那些少儿不宜耳鬓厮磨片段里，自己还用小尖牙咬过的痣，整个人仿佛已经彻底懵了，陷入一种分不清幻境与现实的困顿。
顾辞面对时漾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眼缓缓牵起时漾的一只手，然后带着她的指尖，轻轻抚上他锁骨下的那颗痣。
时漾指腹感受到少年皮肤的温度。
她指尖轻颤，双唇微微张着，像很早之前，她就这么感受过。
也是他拉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那晚月华下的少年俊美如琢，跟她说：“你的。”
时漾顿时感觉头好像又开始痛了。
一些记忆的片段企图侵入她脑海，跟她本来的头脑抗争。
于是时漾低头皱眉，难耐地闭了闭眼。
顾辞声音微微颤着，眼尾甚至已经泛起了红，终于能问出那句从再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心里问过无数遍的：“漾漾，”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
知道时漾已经记起来一些零碎的片段之后，顾辞给时漾讲了个故事。
关于他，和他曾经的妻子。
少年声线低沉，从他们认识的那一晚开始讲起。
时漾一动不动地听着，直到最后，有一种信息量太大头脑要爆炸的错觉。
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会嗤一声嘲笑这故事编的还挺像模像样，但是此时此刻，时漾面对眼前少年，不得不去回溯，他出现在她生命的那一天起。
为什么她总是会对顾辞生出亲近感，为什么她一直觉得顾辞很熟悉，为什么顾辞总是能洞悉她的想法，又为什么，她可以毫不费力，甚至自然而然，就喜欢上一个明明认识不多久，话都没说过几句的少年。
时漾艰难地理解，最后发出一个对她而言最重要的质问：
“所以那我就是你那个，车祸过世的前妻？”
顾辞看着满脸震惊与好奇的时漾，点头回答她：“嗯。”
时漾紧紧盯着顾辞的眼睛寻求答案，然后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少年点头的那一瞬间，心情好到可以原地放烟花。
顾辞没有前妻！
顾辞没有喜欢过别人！
辞辞一直是她一个人的！
时漾甚至上手捏了捏顾辞的胳膊，好像在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人，嘴里还碎碎念着：“怪不得你没有亲人没有学历没有钱什么都没有诶。”
顾辞感受着时漾在他身上捏捏碰碰的手，一开口是宠溺的无奈：“漾漾。”
时漾一听窃笑着收回手，然后看着顾辞，还是有一种浓浓的不真实感。
这是真的吗？
顾辞真的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人物？
怪不得她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太好看，好看到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
时漾一阵好奇的兴奋之后，突然晃晃顾辞的手臂：“对了，你是怎么过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的少年神色忽地滞了一瞬。
然后他随即换上一个笑容，望着时漾开口：“因为太想你，所以过来了。”
时漾面对顾辞看她时浓到化不开的眼神，一时忽然又觉得有些抱歉：“对不起哦，你说的那些，我都忘了。”
“不过我以后会努力想起来的。”
“我最近这不是都开始想起一些，嗯，片段。”
顾辞笑着伸手揉了揉时漾的头发：“没关系，慢慢想。”
时漾再次望着顾辞的笑容。
起码在她仅能想起的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里，顾辞好像是并不爱笑的，少年生性淡薄冷漠，甚至暴戾残忍。
而现在她认识的顾辞，温柔到极致，一直都会对着她笑。
时漾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忽地犹豫，高兴完顾辞没有其他前妻之后，又问：“那我和那个世界里的我长得不一样，你怎么能认出来，我就是她？”
顾辞却并没有犹豫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你一直是你。”
无论在什么世界，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当我在见到你的第一眼之后，就知道是你。
我也找回了我自己。
一个人的容貌声音可以改变，唯有灵魂，永远不变。
时漾听到这个答案后默默想了想。
然后她看着顾辞，忽然更加好奇，自己曾经和他在一起时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