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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但，这难道不是自己所期望的吗？
“被审核了”
天将拂晓。
烛火穿室投阶，与晨光交融。
宫秀画背靠在门扉前，听着屋子内细细簌簌的动静，心中一时间有些过意不去。
自己的徒儿刚刚受伤，就要遭此大劫......一想到他那‘绝望’的表情，她就满心不是滋味。
这样真的好吗？
对她亦或者是他来说？
想了想，宫秀画一脸严肃地对着门扉内开口道：
“徒儿，思来想去，为师还是想要征求你的意愿。”
“若是你实在不想的话，你就同为师说一句‘茕茕孑立沆瀣一气，踽踽独行醍醐灌顶......’。”
“......”
绕口的话语好像是烫嘴一般，飞快地自她口中秃噜了出来，顿了顿，她继续开口道：
“当然，若是伱不说话，为师就默认你同意了。”
“......”
楚子歌：“......”
等了整整一息的时间，不见楚子歌张口重复自己的话语，只能听见细细簌簌的嘈杂声音，以及碎裂的床板的咯吱声音。
“嗯，既然徒儿已经同意了，那为师就去给你熬汤了......”
终于，
她松了一口气，一脸的大义凛然，匆匆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婉约的身姿被朦胧的月光一附，投影于阶，极尽窈窕婀娜。
大红色的长裙逶迤地拖在了地面之上，南姬的绣鞋早已经除去，罗袜散落在地板上，露出了一双雪白而又纤细的玉足。
空气中浮动的气氛格外暧昧，烛火之中，足弓纤细而柔美，五颗莹白趾珠并不像其他女子一般，染着丹朱，只是自然的洁白。
那张迷离的眸子，因为龙血的催化作用下，使得她的心神越发地荡漾，
紧紧地贴在楚子歌的身体之上，或许是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一条玉腿不经意间便是碰触到了楚子歌，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玉足便是猛地扬起而后收紧。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被她一只手按倒在了床榻之上
水头坞的水榭越发地暗淡，透出了潮湿而又滑润的气息。
江岸两侧的杨柳上，一只乌鹊低语呢喃。
此时已是四五更天，正是人夜色最浓的时候，乌云的遮蔽下，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皎月完全消失不见了。
一道苍穹之上的雷鸣瞬间划过，撕裂了这一方厚重地乌云。
轰隆——
沧江翻滚着，急促的水流顺着峡谷倾斜而下。
浪潮就这么翻滚着，比之同左权相斗，还要更恐怖的余波荡漾在水头坞内，长久以来的压抑，以及那服用过大补之物后的澎湃气血，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
心不在焉的在厨房熬汤的宫秀画，一只耳朵支了起来，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几道莫名其妙的声音：
“大人......南姬......”
“你清醒了？还不赶紧下来？”
“还没有清醒。”
“哦......嗯？”
“......”
风雨飘摇，一如搏杀的紧张气氛。
......
天色已经大亮。
整个水头坞一片风和日丽的景象。
天美，地美，水美，碎裂的雕花木床......也美。
南姬的瞳孔逐渐地清明，虽然身体之上依旧有着些许的不适之意——
玉臂有些酸麻，她轻轻地起身，（......），白玉般的身子在阳光之下耀眼。
肌肤泛着淡淡的莹光。
眨了眨眸子，下意识地揉了一下（......）。
随后便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看了一眼一脸古怪之色表情看着自己的楚子歌。
颤颤巍巍——
双眸却在这过程中慢慢变得明晰，
......似乎还存留在她的身体内，
“大人？”
透过浮白的鹤纸窗，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江面，如水如潮的各种记忆便是瞬间朝着她的脑海涌了过来。
方才意识迷乱之时，各种各样的对话回荡在她的耳畔：
“大人......掐我。”
“大人......”
“......”
——继而摇曳之下的烛火便是在两人之间映照着一片阴影。
影影绰绰，
南姬此时此刻终究是难掩几分羞涩，双颊之上瞬间浮现出一整片的红晕，猛地......
“嘶——”
她的黛眉儿蹙了一下，
伸手拉过自己的那一件大红色的长裙，刚想要遮掩一下，便是发现衣衫早已经褴褛的根本不成型。
——其上还有着道道痕迹。
从这里就能看得出来，方才两人之间没少费工夫。
到后来，他还要求自己......着，......着的！？
只是，在那龙血的催动之下，，脑袋嗡嗡的，晕乎乎，根本就不清楚......就什么也没有想就听话的跟着了。
而且到了最后，他似乎是上瘾了。
想到这儿，南姬便是越想越气，一张脸由白到粉，由粉到红。
明明之前和那个贞妇一样，一脸拒绝的模样，到最后，还不是真香？
楚子歌有些尴尬地咽了咽口水，望着南姬那一双若秋水般的眸子，凤眸薄怒，左手捻着自己垂下的一缕青丝，轻轻搅动，以此掩饰她本来很紧张的情绪。
“那个，南姬啊。”
“我要走了，今天的事很重要。”
“......”
南姬冷笑一声，伸出脚便是踢了过去，淡淡道：
“大人就这么走了？”
“还真是拔......无情。”
“......”
楚子歌舔了舔嘴唇，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她。
算一下，已经两次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乱......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应该摆出一副什么态度来面对她。
想了想，他还是叹了一口气。
既然躲不过，那就不躲了。
于是，一只大手便是伸了过去，牵住南姬绕着青丝的白嫩柔荑，光滑纤细，骨肉匀成。
南姬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却是没有收回被楚子歌握着的小手。
楚子歌一脸和煦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小手，望着眼前倾城的女子，温柔道：
“对不起......对我来说，这真的很重要。”
“而且，也不能全赖我，谁能反抗的了你？”
顿了顿，他又是开口道：
“你要跟着我一块儿回宗门吗？”
“......”
南姬哼了一声，凤眸白了他一眼，开口道：
“宫秀画不是问过你了吗？还不是你自己想要？”
“......”
楚子歌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一脸恼火道：
“什么我想要，茕茕孑立沆瀣一气，踽踽独行醍醐灌顶？？这你能读的出来？”
“......”
“你这不是读出来了吗？”
楚子歌：“......”
“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到最后都是不受控制的，完全就是被动的。”
“......”
楚子歌认为此刻他的神情一定很真诚。
南姬终究还是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尽管心中依旧有些迷茫。
——但，这难道不是自己所期望的吗？
......
太虚宗。
整个大殿此刻都有一些微妙，李忘生默默地坐在最上头，手指敲打着桌面，斜着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楚留光。
“掌门，弟子前去不剑锋并没有发现楚子歌的身影！”
“......”
一名真传弟子急匆匆地走到了李忘生的身前，低声道。
听到了他的话语，一旁的李子君心中慌乱不已，只是面色之上却是摆出了另一幅模样。
身姿娇柔，内藏威仪，神态端庄，气态雍容，完全展露出沉稳的气派，上前吩咐道：
“昨晚子歌去了哪里？查清楚这件事，若是有了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
那名真传弟子点了点头，随后便是匆匆离开此地。
听到了这名弟子的话语，一瞬间整个大殿炸开了锅。
所有被邀请来观礼的修士，皆是面面相觑起来，相互对视着，议论纷纷。
今日如此重要的场合，怎么身为主角的楚子歌没到？
“不会出事了吧？”
“对啊，那楚留光这么光明正大的到场了......”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
一名长老斜眼瞄了一眼楚留光方向的位置，随后便是冲着杜如晦挥手做出了一个向下的手势。
“楚留光此人向来心思缜密，没有把握不会贸然挑衅，今日他出现在此地，怕是那楚家后人已经凶多吉少了......”
杜如晦的表情波澜不惊，随意地笑了笑道：
“无定论的事，就不要过多的猜疑了。”
“小心平白无故地沾染了一身腥。”
“......”
坐在上位的叶无道眯着眸子，似乎对楚子歌消失这件事，没有任何的感觉，看那神态就好像是意料之中一般，身后的一名黑衣老者则是露出了一副淡然的表情。
顾葳蕤垂敛着眸子，余光打量了一下叶无道的方向，又是看了一眼那个名为楚留光的男子，随后便是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碗，轻抿一口。
帝孙姬然坐在两人中间，沉思了一会儿后，看向叶无道开口道：
“无道，待会儿便是要代替中州世家上场切磋了，准备的如何？”
“......”
叶无道连头也没有回，不屑道：
“这段时间在太虚宗也同那些所谓的翘楚打了个照面，不过都是一群小鱼小虾罢了。”
“也不知道这样的实体，怎么混的那么大的名声，在中州世家连末尾都轮不到这些人来坐。”
“......”
姬然对于他的这一番评价丝毫不觉得意外——
中州世家的弟子从小便是从无数的竞争之中厮杀上来，绝非扬州世家这些温室的花朵用灵石堆出来的绣花枕头可以比拟的。
于是他轻声开口道：
“修士用实力说话，今日是你代替中州世家的第一站，打的漂亮些，莫要坠了中州的名头。”
“......”
叶无道嗤笑一声：
“若只是这些人，不用帝孙担心。”
“倒是那楚子歌，我这一次来，是很想要会会他的，可惜啊......”
“......”
大殿的周边，所有的太虚宗弟子皆是聚集在此地，正襟危坐。
这个时候，一直不做生息的楚留光突然站了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忘生一眼，开口道：
“掌门，大会继续进行吗？”
“诸位可都是到齐了呢。”
“......”
李忘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随后起身开口道：
“大会继续，楚子歌若是在所有人观礼之后还没有到场。”
“那便是取消了这一次晋升真传弟子的资格。”
“......”
叶无道环顾了四周，确信没有找到那个一袭白衫看上去便让人不爽的身影后，嗤笑一声，半开玩笑道：
“这楚子歌也真是不懂场合，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迟到。”
“......”
他的眉头一挑，意味深长地看着楚留光，幽幽道：
“本公子的折扇可还是在他的手上，前几日便是在功善堂扬言，同本公子一较长短。”
“莫非，是怕了？”
“可怜的楚家，现如今的后人竟是这般没有骨气，已然沦落到了这般境地，都不敢现身吗？”
“......”
随着叶无道的话音落下，瞬间，在场的一众修士也纷纷地四处寻找着，在证实了叶无道的话语之后，人声鼎沸，此起彼伏。
台上的一众长老表情也是有些奇怪，按道理，以楚子歌的性子不应该啊？
莫非，真的如他所言的那般，怕了？
犹豫了一下，负责此次大会的长老出声道：
“中州叶顾两家近日入扬州拜访我太虚宗，我太虚宗尚武，宗门内天骄弟子辈出，掌门有意于此次大会钦点十名内门弟子步入真传弟子之列。”
“前日叶小友听闻此事，便是想要以武会友，和我太虚宗弟子过过手上功夫，掌门应允，特今日在太虚殿前摆下武擂，望两州子弟直抒胸臆……”
“......”
其实所谓的以武会友’，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不过是中州的那些人想要看看扬州这一辈的实力——
这名执法长老的声音格外的洪亮，整个宗门内部之人皆是听的清清楚楚，皆是目光殷切翘首以盼。
话音落下后，
叶无道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随后走上了擂台之上，淡淡道：
“本公子不才，代表中州修士想要来见识一下扬州各路天骄的手段，不知道哪位可以赐教？”
“......”
第154章 ——但，这难道不是自己所期望的吗？
“被审核了”
天将拂晓。
烛火穿室投阶，与晨光交融。
宫秀画背靠在门扉前，听着屋子内细细簌簌的动静，心中一时间有些过意不去。
自己的徒儿刚刚受伤，就要遭此大劫......一想到他那‘绝望’的表情，她就满心不是滋味。
这样真的好吗？
对她亦或者是他来说？
想了想，宫秀画一脸严肃地对着门扉内开口道：
“徒儿，思来想去，为师还是想要征求你的意愿。”
“若是你实在不想的话，你就同为师说一句‘茕茕孑立沆瀣一气，踽踽独行醍醐灌顶......’。”
“......”
绕口的话语好像是烫嘴一般，飞快地自她口中秃噜了出来，顿了顿，她继续开口道：
“当然，若是伱不说话，为师就默认你同意了。”
“......”
楚子歌：“......”
等了整整一息的时间，不见楚子歌张口重复自己的话语，只能听见细细簌簌的嘈杂声音，以及碎裂的床板的咯吱声音。
“嗯，既然徒儿已经同意了，那为师就去给你熬汤了......”
终于，
她松了一口气，一脸的大义凛然，匆匆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婉约的身姿被朦胧的月光一附，投影于阶，极尽窈窕婀娜。
大红色的长裙逶迤地拖在了地面之上，南姬的绣鞋早已经除去，罗袜散落在地板上，露出了一双雪白而又纤细的玉足。
空气中浮动的气氛格外暧昧，烛火之中，足弓纤细而柔美，五颗莹白趾珠并不像其他女子一般，染着丹朱，只是自然的洁白。
那张迷离的眸子，因为龙血的催化作用下，使得她的心神越发地荡漾，
紧紧地贴在楚子歌的身体之上，或许是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一条玉腿不经意间便是碰触到了楚子歌，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玉足便是猛地扬起而后收紧。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被她一只手按倒在了床榻之上
水头坞的水榭越发地暗淡，透出了潮湿而又滑润的气息。
江岸两侧的杨柳上，一只乌鹊低语呢喃。
此时已是四五更天，正是人夜色最浓的时候，乌云的遮蔽下，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皎月完全消失不见了。
一道苍穹之上的雷鸣瞬间划过，撕裂了这一方厚重地乌云。
轰隆——
沧江翻滚着，急促的水流顺着峡谷倾斜而下。
浪潮就这么翻滚着，比之同左权相斗，还要更恐怖的余波荡漾在水头坞内，长久以来的压抑，以及那服用过大补之物后的澎湃气血，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
心不在焉的在厨房熬汤的宫秀画，一只耳朵支了起来，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几道莫名其妙的声音：
“大人......南姬......”
“你清醒了？还不赶紧下来？”
“还没有清醒。”
“哦......嗯？”
“......”
风雨飘摇，一如搏杀的紧张气氛。
......
天色已经大亮。
整个水头坞一片风和日丽的景象。
天美，地美，水美，碎裂的雕花木床......也美。
南姬的瞳孔逐渐地清明，虽然身体之上依旧有着些许的不适之意——
玉臂有些酸麻，她轻轻地起身，（......），白玉般的身子在阳光之下耀眼。
肌肤泛着淡淡的莹光。
眨了眨眸子，下意识地揉了一下（......）。
随后便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看了一眼一脸古怪之色表情看着自己的楚子歌。
颤颤巍巍——
双眸却在这过程中慢慢变得明晰，
......似乎还存留在她的身体内，
“大人？”
透过浮白的鹤纸窗，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江面，如水如潮的各种记忆便是瞬间朝着她的脑海涌了过来。
方才意识迷乱之时，各种各样的对话回荡在她的耳畔：
“大人......掐我。”
“大人......”
“......”
——继而摇曳之下的烛火便是在两人之间映照着一片阴影。
影影绰绰，
南姬此时此刻终究是难掩几分羞涩，双颊之上瞬间浮现出一整片的红晕，猛地......
“嘶——”
她的黛眉儿蹙了一下，
伸手拉过自己的那一件大红色的长裙，刚想要遮掩一下，便是发现衣衫早已经褴褛的根本不成型。
——其上还有着道道痕迹。
从这里就能看得出来，方才两人之间没少费工夫。
到后来，他还要求自己......着，......着的！？
只是，在那龙血的催动之下，，脑袋嗡嗡的，晕乎乎，根本就不清楚......就什么也没有想就听话的跟着了。
而且到了最后，他似乎是上瘾了。
想到这儿，南姬便是越想越气，一张脸由白到粉，由粉到红。
明明之前和那个贞妇一样，一脸拒绝的模样，到最后，还不是真香？
楚子歌有些尴尬地咽了咽口水，望着南姬那一双若秋水般的眸子，凤眸薄怒，左手捻着自己垂下的一缕青丝，轻轻搅动，以此掩饰她本来很紧张的情绪。
“那个，南姬啊。”
“我要走了，今天的事很重要。”
“......”
南姬冷笑一声，伸出脚便是踢了过去，淡淡道：
“大人就这么走了？”
“还真是拔......无情。”
“......”
楚子歌舔了舔嘴唇，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她。
算一下，已经两次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乱......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应该摆出一副什么态度来面对她。
想了想，他还是叹了一口气。
既然躲不过，那就不躲了。
于是，一只大手便是伸了过去，牵住南姬绕着青丝的白嫩柔荑，光滑纤细，骨肉匀成。
南姬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却是没有收回被楚子歌握着的小手。
楚子歌一脸和煦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小手，望着眼前倾城的女子，温柔道：
“对不起......对我来说，这真的很重要。”
“而且，也不能全赖我，谁能反抗的了你？”
顿了顿，他又是开口道：
“你要跟着我一块儿回宗门吗？”
“......”
南姬哼了一声，凤眸白了他一眼，开口道：
“宫秀画不是问过你了吗？还不是你自己想要？”
“......”
楚子歌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一脸恼火道：
“什么我想要，茕茕孑立沆瀣一气，踽踽独行醍醐灌顶？？这你能读的出来？”
“......”
“你这不是读出来了吗？”
楚子歌：“......”
“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到最后都是不受控制的，完全就是被动的。”
“......”
楚子歌认为此刻他的神情一定很真诚。
南姬终究还是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尽管心中依旧有些迷茫。
——但，这难道不是自己所期望的吗？
......
太虚宗。
整个大殿此刻都有一些微妙，李忘生默默地坐在最上头，手指敲打着桌面，斜着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楚留光。
“掌门，弟子前去不剑锋并没有发现楚子歌的身影！”
“......”
一名真传弟子急匆匆地走到了李忘生的身前，低声道。
听到了他的话语，一旁的李子君心中慌乱不已，只是面色之上却是摆出了另一幅模样。
身姿娇柔，内藏威仪，神态端庄，气态雍容，完全展露出沉稳的气派，上前吩咐道：
“昨晚子歌去了哪里？查清楚这件事，若是有了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
那名真传弟子点了点头，随后便是匆匆离开此地。
听到了这名弟子的话语，一瞬间整个大殿炸开了锅。
所有被邀请来观礼的修士，皆是面面相觑起来，相互对视着，议论纷纷。
今日如此重要的场合，怎么身为主角的楚子歌没到？
“不会出事了吧？”
“对啊，那楚留光这么光明正大的到场了......”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
一名长老斜眼瞄了一眼楚留光方向的位置，随后便是冲着杜如晦挥手做出了一个向下的手势。
“楚留光此人向来心思缜密，没有把握不会贸然挑衅，今日他出现在此地，怕是那楚家后人已经凶多吉少了......”
杜如晦的表情波澜不惊，随意地笑了笑道：
“无定论的事，就不要过多的猜疑了。”
“小心平白无故地沾染了一身腥。”
“......”
坐在上位的叶无道眯着眸子，似乎对楚子歌消失这件事，没有任何的感觉，看那神态就好像是意料之中一般，身后的一名黑衣老者则是露出了一副淡然的表情。
顾葳蕤垂敛着眸子，余光打量了一下叶无道的方向，又是看了一眼那个名为楚留光的男子，随后便是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碗，轻抿一口。
帝孙姬然坐在两人中间，沉思了一会儿后，看向叶无道开口道：
“无道，待会儿便是要代替中州世家上场切磋了，准备的如何？”
“......”
叶无道连头也没有回，不屑道：
“这段时间在太虚宗也同那些所谓的翘楚打了个照面，不过都是一群小鱼小虾罢了。”
“也不知道这样的实体，怎么混的那么大的名声，在中州世家连末尾都轮不到这些人来坐。”
“......”
姬然对于他的这一番评价丝毫不觉得意外——
中州世家的弟子从小便是从无数的竞争之中厮杀上来，绝非扬州世家这些温室的花朵用灵石堆出来的绣花枕头可以比拟的。
于是他轻声开口道：
“修士用实力说话，今日是你代替中州世家的第一站，打的漂亮些，莫要坠了中州的名头。”
“......”
叶无道嗤笑一声：
“若只是这些人，不用帝孙担心。”
“倒是那楚子歌，我这一次来，是很想要会会他的，可惜啊......”
“......”
大殿的周边，所有的太虚宗弟子皆是聚集在此地，正襟危坐。
这个时候，一直不做生息的楚留光突然站了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忘生一眼，开口道：
“掌门，大会继续进行吗？”
“诸位可都是到齐了呢。”
“......”
李忘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随后起身开口道：
“大会继续，楚子歌若是在所有人观礼之后还没有到场。”
“那便是取消了这一次晋升真传弟子的资格。”
“......”
叶无道环顾了四周，确信没有找到那个一袭白衫看上去便让人不爽的身影后，嗤笑一声，半开玩笑道：
“这楚子歌也真是不懂场合，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迟到。”
“......”
他的眉头一挑，意味深长地看着楚留光，幽幽道：
“本公子的折扇可还是在他的手上，前几日便是在功善堂扬言，同本公子一较长短。”
“莫非，是怕了？”
“可怜的楚家，现如今的后人竟是这般没有骨气，已然沦落到了这般境地，都不敢现身吗？”
“......”
随着叶无道的话音落下，瞬间，在场的一众修士也纷纷地四处寻找着，在证实了叶无道的话语之后，人声鼎沸，此起彼伏。
台上的一众长老表情也是有些奇怪，按道理，以楚子歌的性子不应该啊？
莫非，真的如他所言的那般，怕了？
犹豫了一下，负责此次大会的长老出声道：
“中州叶顾两家近日入扬州拜访我太虚宗，我太虚宗尚武，宗门内天骄弟子辈出，掌门有意于此次大会钦点十名内门弟子步入真传弟子之列。”
“前日叶小友听闻此事，便是想要以武会友，和我太虚宗弟子过过手上功夫，掌门应允，特今日在太虚殿前摆下武擂，望两州子弟直抒胸臆……”
“......”
其实所谓的以武会友’，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不过是中州的那些人想要看看扬州这一辈的实力——
这名执法长老的声音格外的洪亮，整个宗门内部之人皆是听的清清楚楚，皆是目光殷切翘首以盼。
话音落下后，
叶无道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随后走上了擂台之上，淡淡道：
“本公子不才，代表中州修士想要来见识一下扬州各路天骄的手段，不知道哪位可以赐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