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带娃追忆纸巾和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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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去吃饭的路上，一车人心情大好。</p>
李安当然开心，因为今天的排练超出他预料的顺利。</p>
要硬说哪里不顺利，自然是第二乐章，总共加起来上午一共排了四遍第二章。</p>
不过也就是因为第二乐章的不那么顺利是他更开心的原因。</p>
他真没想到陈璇竟然一举拿下了这首作品的长笛首席位。</p>
未来可期！</p>
可喜可贺！</p>
陈璇当然也开心自己拿到了这首作品的首席演奏位，但是她更开心的是她通过自己的实力赢得了现场所有人的认可。</p>
至少目前对于她来讲，被认可比当一次首席更让她开心。</p>
三个孩子的开心又各有不同。</p>
不过总体来说能够看到老师和师娘再次合体的完美舞台，这就足够让他们乐呵了。</p>
“师娘，你以后回来要进蓉爱吗”</p>
刚才结束的时候王小虎听方伯伯提了一嘴，故此一问，他原以为师娘毕业回国之后要开长笛班呢。</p>
“对。”陈璇点头，“实际上我已经是蓉爱的编外演长笛演奏员了，你不知道吗？”</p>
王小虎：“报告师娘，老师从不告诉我们你的事情。”</p>
李安：“胡说八道，这事我没给你们说过？”</p>
王小虎：“就是没有！”</p>
李安：“车琳。”</p>
小车：“额，好像您确实没给我说过。”</p>
王小虎瞬间扬起音调：“你看！你看！阿琳都没印象！”</p>
李安无奈笑道：“你们师娘过年练乐团片段你们不知道。”</p>
唐小星：“明白了，师娘半年前在准备考团。”</p>
王小虎：“我哪知道师娘那是为了考团，反正老师就没和我们说。”</p>
李安：“好好好，我没说，现在知道了吧，就你事多。”</p>
王小虎：“嘿嘿，恭喜师娘荣登首席位。”</p>
陈璇笑：“谢谢小虎，不过话不能这么说，只是这场演出，等我回来还是得从长笛三开始。”</p>
王小虎不解：“以您的水平和学历为什么不能直接做首席？”</p>
陈璇：“这个说起来就比较复杂了，就好比你老师吧，当时我们在蓝天的时候，他的水平可比黄老师秦老师高多了，可他还是得从最普通的教师岗位开始。”</p>
王小虎：“我明白了，需要先工作一段时间，等一些评选机会。”</p>
陈璇：“差不多吧，总之乐团新人大都是从最边缘的声部开始。”</p>
李安：“你未来也得从指挥助理开始，可能都够不到。”</p>
王小虎：“那可未必。”</p>
唐小星：“老师说得已经很理想了，你能从助理的助理开始都算不错的起点了。”</p>
李安：“听见了吧？不要好高骛远，脚踏实地懂不懂啊。”</p>
王小虎撇嘴：“好，好，好。”</p>
小车出主意：“实在觉得困难你也可以回来抱老师大腿。”</p>
王小虎：“对啊！老师我的未来就交给你了。”</p>
李按：“行啊。”</p>
王小虎：“当真？”</p>
李安：“当真，四钢以后肯定给你留一间琴房，不过能带几个学生就看你的能力了。”</p>
王小虎：“.老师你又玩弄我。”</p>
小车：“以后来四钢当老师不好吗？”</p>
王小虎：“也不是不好，那那，那你愿意？”</p>
小车：“我当然愿意啊！这就是我未来最理想的工作。”</p>
王小虎：“.”</p>
李安：“好，那我就提前录用你了，回来签字画押昂。”</p>
小车：“好滴！”</p>
王小虎：“老师你真是.”</p>
李安：“瞧你那德行，说真的你来我还真不太愿意要你呢”</p>
王小虎：“.好好好，我就这个命咯。”</p>
小虎哥一阵唉声叹气又惹得全车人笑了起来。</p>
片刻。</p>
唐小星：“老师您之前和师娘是同事吗？”</p>
李安：“是啊，我们之前一个办公室，我比她晚去三个月。”</p>
唐小星：“哇哦，办公室恋情哟。”</p>
王小虎：“当时可不是这样的。”</p>
小车：“啊？”</p>
王小虎瞬间又嘚瑟起来：“你俩肯定都不知道，老师当时咳咳，能说吗？我亲爱的老师。”</p>
李安：“小心你师娘揍你。”</p>
王小虎马上反应过来，这里面还有师娘的事。</p>
可紧接着陈璇便放权道：“说出你所有知道的信息。”</p>
王小虎：“好嘞师娘！！”</p>
李安：“你可别胡说。”</p>
陈璇：“你心虚什么？”</p>
李安：“我心虚什么？我，我，哎哟。”</p>
要不是说到这李安都快把从前王盼盼告发的那点破事忘了。</p>
“嗐，说说，王小虎你说吧，正好我也想听听。”</p>
只听王小虎咳咳两声：“首先我是老师在蓝天的第一个学生。”</p>
李安：“这个就没必要提了。”</p>
王小虎：“当然有必要，我知道你当时手里没学生，我还知道你很怕我突然不学了。”</p>
李安：“.你这个兔崽子心思真多啊。”</p>
王小虎：“不然怎么当你的学生。”</p>
李安：“那你当时不好好练琴！”</p>
王小虎：“我当时就是不想练啊，可我也没有不学吧，我那会还是很喜欢和你上课的，因为你会哄着我。”</p>
李安：“.可以，为我自己点赞。”</p>
王小虎：“如果我不学了，老师可能就会因为学生流失看不到希望，然后就有可能跳槽，最后可能就没法和师娘有后面的故事了，老师您说我说得对不对。”</p>
陈璇：“真有可能。”</p>
李安：“我谢谢你昂。”</p>
王小虎嘿嘿一笑看向身边的两个小女生：“我刚认识老师的时候老师还不是现在的发型，当时还有点长。”</p>
唐小星：“哇。”</p>
王小虎：“照片在我之前的手机里，回去我发在群里。”</p>
小车拿出手机：“我替你备忘一下。”</p>
王小虎：“给我示范的时候老耍帅。”</p>
李安：“有吗？”</p>
王小虎：“有啊，你每次示范完一遍还非得加一段很酷炫的跑动。”</p>
小车突然插话：“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待遇？”</p>
王小虎撇嘴：“你还没反应过来！因为老师怕我流失啊，所以想尽办法要把我留下。”</p>
小车：“喔，懂了。”</p>
陈璇：“嘶，我当时怎么没发现，李安你心机挺重啊。”</p>
李安：“那当然，不然能成为你的钢伴。”</p>
小车：“哇哦。”</p>
唐小星：“老师好会哦。”</p>
王小虎：“师娘您还记得我经常去隔壁找你要卫生纸吗？”</p>
陈璇：“当然记得，几乎每节课你都得来我这拿纸。”</p>
王小虎：“那您就不奇怪为什么老师的琴房里每周都没有纸吗？”</p>
小车：“专门为了让你去师娘那里，所以不准备纸？”</p>
李安：“我的纸都在办公室！”</p>
王小虎：“阿琳加三分，老师你敢说你不是为了让我去隔壁？然后给你创造和陈老师搭讪的机会？”</p>
陈璇：“嗯？”</p>
李安忽然发现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啊是是是。”</p>
王小虎：“每次都是，哎呀，你去隔壁找你陈老师去要纸吧，昂，懂点礼貌，要记得谢谢关门，听见了吗？”</p>
得说虎子已经完全掌握了李安说话的精髓，一通模仿那叫一个惟妙惟肖。</p>
李安也是跟着乐呵起来：“你小子以后适合当演员。”</p>
王小虎没接茬，接着感叹道：“师娘不骗你，那会我就有感觉老师喜欢你。”</p>
陈璇：“真的吗？我怎么没感觉呢。”</p>
王小虎：“那是他装得太好了，他这个人您也知道，总是一副.”</p>
陈璇：“懂了懂了。”</p>
李安叹：“你俩就合伙黑我吧，不过我得承认一点，当时我确实对你们师娘有好感，因为我那会儿生活窘迫啊，有时候得蹭她早饭。”</p>
陈璇：“得了吧，你就是单纯地蹭早饭罢了。”</p>
李安：“我说真的，不信你问王小虎。”</p>
王小虎：“那我不知道了。”</p>
两个小女生要被笑出眼泪，虎子和老师实在太有节目了。</p>
王小虎：“后来老师拿到金牌教师之后好像就和师娘在一起了，老师我没记错吧。”</p>
李安：“嗯呢。”</p>
唐小星：“金牌教师是什么啊。”</p>
小车：“也算是一种钢琴老师评级，当时整个蓝天高雅艺术推广中心只有老师自己评上了。”</p>
唐小星：“不愧是老师啊。”</p>
说到这里李安陈璇二人也是颇有些感叹。</p>
现在回想一下，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情。</p>
趁着三个孩子在后面说悄悄话，李安悄声问陈璇：“还记得那天晚上我给你的鸡腿饭吗。”</p>
陈璇：“当然。”</p>
李安：“其实当时看着你吃鸡腿把鸡腿皮剩下，我是真有点心疼。”</p>
陈璇：“那你不吃。”</p>
李安：“你怎么知道我没吃？”</p>
陈璇懵：“你？”</p>
李安咧嘴：“你别忘了你在我后面，你上去吹卡门的时候饭盒就扔在我旁边。”</p>
陈璇有些心疼地笑了笑：“你啊。”</p>
随着车子开到和谐广场附近，王小虎和小车指着窗外的昱东写字楼给唐小星介绍起来。</p>
李安则是跟着导航找停车位。</p>
陈璇：“这个位置好熟悉啊。”</p>
李安：“我也觉得好熟，可咱们没在这家吃过吧，田姐小馆，咱俩吃过吗？”</p>
陈璇摇摇头，她也想不起来了。</p>
当时住在万和公馆附近，两个人几乎把这一片都吃遍了。</p>
就在这时陈璇手机响起。</p>
是齐国娟打来的。</p>
“喂小米我们到啦，你们到哪啦？”</p>
“我们找地方停车，马上就到。”</p>
好不容易在路边找了个侧方位停进去，师生五人下车开始找饭馆。</p>
顺着导航沿着后街一路走去，是王小虎先发现田姐小馆的牌子。</p>
“在这儿！”</p>
随着王小虎手指方向望去，李安陈璇二人不由一愣。</p>
接着相视一笑。</p>
原来方正和蝈蝈选的地方是这里啊。</p>
小车明锐地察觉到什么：“老师师娘你们之前来过这里呀？”</p>
李安点点头：“来过。”</p>
陈璇跟着点点头：“这是我第一次请你们老师吃饭的地方。”</p>
王小虎：“呀哈？”</p>
唐小星：“怎么感觉今天有种主题日的感觉嘞。”</p>
小车：“嘻嘻，老师师娘的回忆主题。”</p>
李安笑：“行了你们三个，快进去吧。”</p>
走进店门，李安发现里面还是之前的老样子。</p>
老板娘走来正问着几位吃点什么，紧接着目光在李安和陈璇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随后便是一句：“你俩好久都没来了啊，快快快里面坐。”</p>
李安也没想到老板娘还能记得他们。</p>
陈璇笑问：“您还记得我们啊。”</p>
老板娘跟着笑道：“不要香菜对不对。”</p>
三个孩子瞬时乐了，他闷闷也不知道乐什么，就是觉得好好玩！</p>
“主要是搬家了，”李安解释说，“现在不在这边住了”</p>
老板娘一听便明白了，“结婚了吧。”</p>
李安：“年底。”</p>
老板娘：“恭喜恭喜。”</p>
李安：“谢谢您，到时候一定给您送喜糖来。”</p>
老板娘：“那我就等着了！”</p>
这时方正从二楼探出头，“好家伙，原来我才是新朋友。”</p>
点菜。</p>
饭间四个大人又说到上午的排练。</p>
对于今天在舞台上发生的事情，齐国娟作为老人说了说自己的看法。</p>
“我估计老杨早就想好了，故意演了一出，要是刘浩明能拿住，那波哥也说不出什么，要是刘浩明拿不住，正好也卖个人情。”</p>
李安基本也持这个看法：“他说底子漏气的时候我就觉得不愧是老艺术家，真豁得出去。”</p>
齐国娟叹：“没办法，他马上退了无所谓，刘浩明才哪到哪，你们不知道，团里下一步就要开始搞在编人员的每月专业考核，考核结果直接和座次绩效挂钩。”</p>
方正：“嘶，这不就是一把手想给谁少发点就少发点？”</p>
齐国娟：“可不就这么回事，波哥等这天等太久了，孔超一走，现在乐得乐死愁的愁死。”</p>
李安：“哎，其实也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座次都是其次，绩效才是要命的。”</p>
陈璇：“没办法，职业乐团就是这样，国外也一样。”</p>
李安忽然瞅向王小虎：“听得懂吗，这么认真。”</p>
王小虎：“听得懂啊，不就是方伯伯要把不和他一帮的乐手调到不重要的位置吗。”</p>
李安乐：“出去可不能胡说。”</p>
王小虎：“我又不是傻。”</p>
唐小星忽然好奇：“队长，如果你未来接管一支乐团，你会只安排和你关系好的乐手做首席么。”</p>
王小虎：“当然不会啊，肯定是谁水平高谁做首席啊。”</p>
李安：“那这些人要是不听你指挥呢？”</p>
王小虎：“那我直接让他们收拾乐器走人。”</p>
众人：“.”</p>
小车：“我竟然还在期待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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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去吃饭的路上，一车人心情大好。</p>
李安当然开心，因为今天的排练超出他预料的顺利。</p>
要硬说哪里不顺利，自然是第二乐章，总共加起来上午一共排了四遍第二章。</p>
不过也就是因为第二乐章的不那么顺利是他更开心的原因。</p>
他真没想到陈璇竟然一举拿下了这首作品的长笛首席位。</p>
未来可期！</p>
可喜可贺！</p>
陈璇当然也开心自己拿到了这首作品的首席演奏位，但是她更开心的是她通过自己的实力赢得了现场所有人的认可。</p>
至少目前对于她来讲，被认可比当一次首席更让她开心。</p>
三个孩子的开心又各有不同。</p>
不过总体来说能够看到老师和师娘再次合体的完美舞台，这就足够让他们乐呵了。</p>
“师娘，你以后回来要进蓉爱吗”</p>
刚才结束的时候王小虎听方伯伯提了一嘴，故此一问，他原以为师娘毕业回国之后要开长笛班呢。</p>
“对。”陈璇点头，“实际上我已经是蓉爱的编外演长笛演奏员了，你不知道吗？”</p>
王小虎：“报告师娘，老师从不告诉我们你的事情。”</p>
李安：“胡说八道，这事我没给你们说过？”</p>
王小虎：“就是没有！”</p>
李安：“车琳。”</p>
小车：“额，好像您确实没给我说过。”</p>
王小虎瞬间扬起音调：“你看！你看！阿琳都没印象！”</p>
李安无奈笑道：“你们师娘过年练乐团片段你们不知道。”</p>
唐小星：“明白了，师娘半年前在准备考团。”</p>
王小虎：“我哪知道师娘那是为了考团，反正老师就没和我们说。”</p>
李安：“好好好，我没说，现在知道了吧，就你事多。”</p>
王小虎：“嘿嘿，恭喜师娘荣登首席位。”</p>
陈璇笑：“谢谢小虎，不过话不能这么说，只是这场演出，等我回来还是得从长笛三开始。”</p>
王小虎不解：“以您的水平和学历为什么不能直接做首席？”</p>
陈璇：“这个说起来就比较复杂了，就好比你老师吧，当时我们在蓝天的时候，他的水平可比黄老师秦老师高多了，可他还是得从最普通的教师岗位开始。”</p>
王小虎：“我明白了，需要先工作一段时间，等一些评选机会。”</p>
陈璇：“差不多吧，总之乐团新人大都是从最边缘的声部开始。”</p>
李安：“你未来也得从指挥助理开始，可能都够不到。”</p>
王小虎：“那可未必。”</p>
唐小星：“老师说得已经很理想了，你能从助理的助理开始都算不错的起点了。”</p>
李安：“听见了吧？不要好高骛远，脚踏实地懂不懂啊。”</p>
王小虎撇嘴：“好，好，好。”</p>
小车出主意：“实在觉得困难你也可以回来抱老师大腿。”</p>
王小虎：“对啊！老师我的未来就交给你了。”</p>
李按：“行啊。”</p>
王小虎：“当真？”</p>
李安：“当真，四钢以后肯定给你留一间琴房，不过能带几个学生就看你的能力了。”</p>
王小虎：“.老师你又玩弄我。”</p>
小车：“以后来四钢当老师不好吗？”</p>
王小虎：“也不是不好，那那，那你愿意？”</p>
小车：“我当然愿意啊！这就是我未来最理想的工作。”</p>
王小虎：“.”</p>
李安：“好，那我就提前录用你了，回来签字画押昂。”</p>
小车：“好滴！”</p>
王小虎：“老师你真是.”</p>
李安：“瞧你那德行，说真的你来我还真不太愿意要你呢”</p>
王小虎：“.好好好，我就这个命咯。”</p>
小虎哥一阵唉声叹气又惹得全车人笑了起来。</p>
片刻。</p>
唐小星：“老师您之前和师娘是同事吗？”</p>
李安：“是啊，我们之前一个办公室，我比她晚去三个月。”</p>
唐小星：“哇哦，办公室恋情哟。”</p>
王小虎：“当时可不是这样的。”</p>
小车：“啊？”</p>
王小虎瞬间又嘚瑟起来：“你俩肯定都不知道，老师当时咳咳，能说吗？我亲爱的老师。”</p>
李安：“小心你师娘揍你。”</p>
王小虎马上反应过来，这里面还有师娘的事。</p>
可紧接着陈璇便放权道：“说出你所有知道的信息。”</p>
王小虎：“好嘞师娘！！”</p>
李安：“你可别胡说。”</p>
陈璇：“你心虚什么？”</p>
李安：“我心虚什么？我，我，哎哟。”</p>
要不是说到这李安都快把从前王盼盼告发的那点破事忘了。</p>
“嗐，说说，王小虎你说吧，正好我也想听听。”</p>
只听王小虎咳咳两声：“首先我是老师在蓝天的第一个学生。”</p>
李安：“这个就没必要提了。”</p>
王小虎：“当然有必要，我知道你当时手里没学生，我还知道你很怕我突然不学了。”</p>
李安：“.你这个兔崽子心思真多啊。”</p>
王小虎：“不然怎么当你的学生。”</p>
李安：“那你当时不好好练琴！”</p>
王小虎：“我当时就是不想练啊，可我也没有不学吧，我那会还是很喜欢和你上课的，因为你会哄着我。”</p>
李安：“.可以，为我自己点赞。”</p>
王小虎：“如果我不学了，老师可能就会因为学生流失看不到希望，然后就有可能跳槽，最后可能就没法和师娘有后面的故事了，老师您说我说得对不对。”</p>
陈璇：“真有可能。”</p>
李安：“我谢谢你昂。”</p>
王小虎嘿嘿一笑看向身边的两个小女生：“我刚认识老师的时候老师还不是现在的发型，当时还有点长。”</p>
唐小星：“哇。”</p>
王小虎：“照片在我之前的手机里，回去我发在群里。”</p>
小车拿出手机：“我替你备忘一下。”</p>
王小虎：“给我示范的时候老耍帅。”</p>
李安：“有吗？”</p>
王小虎：“有啊，你每次示范完一遍还非得加一段很酷炫的跑动。”</p>
小车突然插话：“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待遇？”</p>
王小虎撇嘴：“你还没反应过来！因为老师怕我流失啊，所以想尽办法要把我留下。”</p>
小车：“喔，懂了。”</p>
陈璇：“嘶，我当时怎么没发现，李安你心机挺重啊。”</p>
李安：“那当然，不然能成为你的钢伴。”</p>
小车：“哇哦。”</p>
唐小星：“老师好会哦。”</p>
王小虎：“师娘您还记得我经常去隔壁找你要卫生纸吗？”</p>
陈璇：“当然记得，几乎每节课你都得来我这拿纸。”</p>
王小虎：“那您就不奇怪为什么老师的琴房里每周都没有纸吗？”</p>
小车：“专门为了让你去师娘那里，所以不准备纸？”</p>
李安：“我的纸都在办公室！”</p>
王小虎：“阿琳加三分，老师你敢说你不是为了让我去隔壁？然后给你创造和陈老师搭讪的机会？”</p>
陈璇：“嗯？”</p>
李安忽然发现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啊是是是。”</p>
王小虎：“每次都是，哎呀，你去隔壁找你陈老师去要纸吧，昂，懂点礼貌，要记得谢谢关门，听见了吗？”</p>
得说虎子已经完全掌握了李安说话的精髓，一通模仿那叫一个惟妙惟肖。</p>
李安也是跟着乐呵起来：“你小子以后适合当演员。”</p>
王小虎没接茬，接着感叹道：“师娘不骗你，那会我就有感觉老师喜欢你。”</p>
陈璇：“真的吗？我怎么没感觉呢。”</p>
王小虎：“那是他装得太好了，他这个人您也知道，总是一副.”</p>
陈璇：“懂了懂了。”</p>
李安叹：“你俩就合伙黑我吧，不过我得承认一点，当时我确实对你们师娘有好感，因为我那会儿生活窘迫啊，有时候得蹭她早饭。”</p>
陈璇：“得了吧，你就是单纯地蹭早饭罢了。”</p>
李安：“我说真的，不信你问王小虎。”</p>
王小虎：“那我不知道了。”</p>
两个小女生要被笑出眼泪，虎子和老师实在太有节目了。</p>
王小虎：“后来老师拿到金牌教师之后好像就和师娘在一起了，老师我没记错吧。”</p>
李安：“嗯呢。”</p>
唐小星：“金牌教师是什么啊。”</p>
小车：“也算是一种钢琴老师评级，当时整个蓝天高雅艺术推广中心只有老师自己评上了。”</p>
唐小星：“不愧是老师啊。”</p>
说到这里李安陈璇二人也是颇有些感叹。</p>
现在回想一下，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情。</p>
趁着三个孩子在后面说悄悄话，李安悄声问陈璇：“还记得那天晚上我给你的鸡腿饭吗。”</p>
陈璇：“当然。”</p>
李安：“其实当时看着你吃鸡腿把鸡腿皮剩下，我是真有点心疼。”</p>
陈璇：“那你不吃。”</p>
李安：“你怎么知道我没吃？”</p>
陈璇懵：“你？”</p>
李安咧嘴：“你别忘了你在我后面，你上去吹卡门的时候饭盒就扔在我旁边。”</p>
陈璇有些心疼地笑了笑：“你啊。”</p>
随着车子开到和谐广场附近，王小虎和小车指着窗外的昱东写字楼给唐小星介绍起来。</p>
李安则是跟着导航找停车位。</p>
陈璇：“这个位置好熟悉啊。”</p>
李安：“我也觉得好熟，可咱们没在这家吃过吧，田姐小馆，咱俩吃过吗？”</p>
陈璇摇摇头，她也想不起来了。</p>
当时住在万和公馆附近，两个人几乎把这一片都吃遍了。</p>
就在这时陈璇手机响起。</p>
是齐国娟打来的。</p>
“喂小米我们到啦，你们到哪啦？”</p>
“我们找地方停车，马上就到。”</p>
好不容易在路边找了个侧方位停进去，师生五人下车开始找饭馆。</p>
顺着导航沿着后街一路走去，是王小虎先发现田姐小馆的牌子。</p>
“在这儿！”</p>
随着王小虎手指方向望去，李安陈璇二人不由一愣。</p>
接着相视一笑。</p>
原来方正和蝈蝈选的地方是这里啊。</p>
小车明锐地察觉到什么：“老师师娘你们之前来过这里呀？”</p>
李安点点头：“来过。”</p>
陈璇跟着点点头：“这是我第一次请你们老师吃饭的地方。”</p>
王小虎：“呀哈？”</p>
唐小星：“怎么感觉今天有种主题日的感觉嘞。”</p>
小车：“嘻嘻，老师师娘的回忆主题。”</p>
李安笑：“行了你们三个，快进去吧。”</p>
走进店门，李安发现里面还是之前的老样子。</p>
老板娘走来正问着几位吃点什么，紧接着目光在李安和陈璇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随后便是一句：“你俩好久都没来了啊，快快快里面坐。”</p>
李安也没想到老板娘还能记得他们。</p>
陈璇笑问：“您还记得我们啊。”</p>
老板娘跟着笑道：“不要香菜对不对。”</p>
三个孩子瞬时乐了，他闷闷也不知道乐什么，就是觉得好好玩！</p>
“主要是搬家了，”李安解释说，“现在不在这边住了”</p>
老板娘一听便明白了，“结婚了吧。”</p>
李安：“年底。”</p>
老板娘：“恭喜恭喜。”</p>
李安：“谢谢您，到时候一定给您送喜糖来。”</p>
老板娘：“那我就等着了！”</p>
这时方正从二楼探出头，“好家伙，原来我才是新朋友。”</p>
点菜。</p>
饭间四个大人又说到上午的排练。</p>
对于今天在舞台上发生的事情，齐国娟作为老人说了说自己的看法。</p>
“我估计老杨早就想好了，故意演了一出，要是刘浩明能拿住，那波哥也说不出什么，要是刘浩明拿不住，正好也卖个人情。”</p>
李安基本也持这个看法：“他说底子漏气的时候我就觉得不愧是老艺术家，真豁得出去。”</p>
齐国娟叹：“没办法，他马上退了无所谓，刘浩明才哪到哪，你们不知道，团里下一步就要开始搞在编人员的每月专业考核，考核结果直接和座次绩效挂钩。”</p>
方正：“嘶，这不就是一把手想给谁少发点就少发点？”</p>
齐国娟：“可不就这么回事，波哥等这天等太久了，孔超一走，现在乐得乐死愁的愁死。”</p>
李安：“哎，其实也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座次都是其次，绩效才是要命的。”</p>
陈璇：“没办法，职业乐团就是这样，国外也一样。”</p>
李安忽然瞅向王小虎：“听得懂吗，这么认真。”</p>
王小虎：“听得懂啊，不就是方伯伯要把不和他一帮的乐手调到不重要的位置吗。”</p>
李安乐：“出去可不能胡说。”</p>
王小虎：“我又不是傻。”</p>
唐小星忽然好奇：“队长，如果你未来接管一支乐团，你会只安排和你关系好的乐手做首席么。”</p>
王小虎：“当然不会啊，肯定是谁水平高谁做首席啊。”</p>
李安：“那这些人要是不听你指挥呢？”</p>
王小虎：“那我直接让他们收拾乐器走人。”</p>
众人：“.”</p>
小车：“我竟然还在期待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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