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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丁家极品亲戚!

    他如一头负伤的野兽,由于她的无情,她的冷漠,她的挣扎,她的冰冷,她的愤怒,那黑峻峻的眼眸里,汹涌潮来,神情如狼一般骇人……

    樱诺心里升腾起惧怕的感受,伸手想煸他一个耳光,抬手死死扣住了她舞动的双臂,她想打醒他,让他好好地看看他压着的到底是谁?

    可惜某人早已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像一匹被激怒的战马,所向披糜,挡我者死。

    他吻着她,舌头强行霸道地冲进了她嘴里,邀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她闪躲着,逃避着,无论是眼神,还是舌头,可是,他不放过她,誓要与她一起抵死缠绵,男人的霸道让她心儿慌乱,可是,她没办法逃开,起初还奋力掐,眼看着他就要撕碎她的衣衫,攻城掠池,她吓得尖叫一声,愤怒吼出:“如果你想骜煌恨你,大可以这样做,大哥。”

    这话无形中打中了她的穴位,他的眼睛一下子就漫上了血红。

    捏起的拳头打在了床铺上,却无弹回之力,他凝望着她摄魂的大眼,理智一丝丝慢慢聚了回来。

    ‘大哥’这称呼瞬间如利箭穿心,捅破了他的心脏。

    然后,他利速地放开了她,凝立在了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人鞣蔺过女人,她爬起身,双手紧紧的捏握住自己的衣领,身体不停颤抖,眸光像是被惊吓的小白兔,身体立即移向了床铺角落,双手抱臂,将自己缩成一团,额角垂落的发丝让她更显狼狈!

    他看着她,心里不知怎么地就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仿若心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从口子里浸出鲜红的血汁,那血不厚重,却绵长。

    他转身飞速离开这里,但是,许多的事情在他心里回旋,他……不能就这样离开。

    唇际勾出一抹笑靥,眉宇间泄透露着淡淡的哀伤。

    “只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小没良心的,就这么认真?”

    这句‘小良没心’的好熟悉啊!是一句久违的称呼。

    伸手拉开折叠整齐的铺盖卷儿,扬唇笑着说:“睡吧,太晚了。”

    睡吧,夜太晚了,说得多平淡,仿若刚才那强取豪夺的一幕根本不存在,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在对她动手动脚,就在她以为他要强暴她的时候,他却用着轻松平淡的语气说,没事,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连裤子都没脱,脚也未洗,直接跳上床,用被子裹住了身体躺下,屋子里灯一直就亮着,过了一会儿,他用眼尾微微瞥了她一眼,见她仍然维持原来的姿势,像一个躺在子宫里最原始的婴儿般,阳刚的俊颜弥漫上缕缕冷笑,如果是骜煌,她应该会飞蛾扑灭吧,而他,却让她拒于千里之外,当他是恶魔,怪兽。

    多么不公平的待遇啊!

    “睡吧!这是三八线,我如果扑过不来,你可以咬我,打我,但,如果你的扑过来,我就会……要了你。”

    一字一句吐字清晰,说得那么认真。

    要了你三个字说得流畅,也没丝毫的难为情。

    一个枕头飞了过来,而他利速地伸手接住。

    一双怒眸狠狠地盯望着他。

    “放心,我这人爱开小玩笑,瞧你。”他的眼睛往她胸口瞥了一眼。

    “那么小,我可没兴趣,我一向喜欢那儿大的。”

    他伸手在自己的那个部做了一个捏握的姿势,这男人耍流氓的本事一流,骨子里比骜煌更坏,更不要脸。

    呸!樱诺真想一口唾沫向他吐过去。

    那姿势真是羞死了,她那儿有那么小吗?虽说不是波霸,可是,身材也是傲人的,三围尺寸刚刚好。

    每一次去店里买衣服,店员都会用非常羡慕的眸光望着她,为她介绍最新最髦的款式。

    而他好心陪着她回娘家,其目的就是想要这样奚落她吗?

    见她仍然缩在角落,她的唇线撇成了一个鄙夷的弧度。

    “喂,谷樱诺,你到底要熬到几时?真是受不了你,放心,又不是没吃过,那滋味并不能令我流恋忘返。”

    我勒个去了,如果不*,他能一次又一次想要霸王硬上弓么?男人啊,总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啊。

    给了他一记白眼,女人仍然不为所动,同样保持着一个姿势。

    过了一会儿,男人只得闭了闭眼瞳,淡然道:“好吧,你随便,谷小姐,爷不想奉陪了。”

    语毕,利速拉灭了电灯,整间屋子立刻陷入了漆黑的世界里,过了片刻,樱诺的视线才渐渐变得清晰一点儿,窗外的月光照了进来,将她小小的身体笼罩,屋子里只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楼下早已安静,樱诺不想打扰外婆,只得将另一张被子抖开,钻进了被窝,然后,小心地把身体挪移到了另外一边。

    尽量离他的身体远一些,明天,她就要回骜家,寸步不离呆在骜煌身边,骜政太危险了,他看她的眼神总感觉怪怪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传来了她沉稳的呼吸声,翻来覆去一会儿终于睡着了,男人睁开了一对清明的眼眸,原来他是装睡啊,回过头,垂下眼帘,月光下,纤巧而精致的下巴,清丽的五官落入眼幕,在他见过女人中,她不算最美的,却是最独特的一个,只因她早就驻扎他心田。

    夜深阑珊,静静的黑夜中,他默默独自欣赏着她的美丽脸蛋,那唇,那眉,那眼,那鼻梁,仿若一辈子看不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将她看过够,平时,都是假意直接忽略。

    修长的指节勾勒着她的红唇,一下又一下,也许是不太舒服,她的唇撇了两下,又伸手抓了抓脸颊,骜政像做贼般,深怕在此时睁开眼,吓得赶紧背过身去,没想她却转个身又沉沉地睡去,又不知过了多久,骜政才微微侧身,小心冀冀翻过身子,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挪移开,然后,毫不犹豫钻进了她的被窝,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味,是蔓陀罗花的味道,很好闻,嗅着很香,他搂着她,搂得是那样轻,深怕吵醒她,又要吃她耳光,多么可悲,只有在她熟睡之时,他才能感觉她是那么温顺乖巧。

    一夜无眠,而她却睡得很香,而搂她一夜的结果,却是右手臂足足疼了好几天。

    清晨,樱诺醒来,伸手一摸才发现男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去,可是,被子却是冰凉的,而她的被子却一片温热,睡梦中,依稀记得,似乎有一双手臂一直搂着自己,抚去了她心中的焦虑与不安,让她睡得那么香,甚至是一觉到天明。

    只是,他是一夜没睡,还是昨晚与她挤在了一个被窝里,为何这个被窝很热,而那被窝很凉?

    如果昨晚他果真搂她睡觉,那么,她还真太愚蠢了,她怎么就能相信他说的话呢?

    楼下,外婆已经在尖着嗓子喊了:“樱诺,快起来,放鞭炮了。”

    大年初一都要放一串鞭炮,表示来年能红红火火,是新年的第一天,把前一年的霉运全部爆掉,当然,这只是一种唯心的说法,没科学根据,也无从考证,也许,只是人们希冀着来年能比前一年更好罢了。

    “嗯,就来。”

    她穿衣洗漱下楼时,便看到外婆与小姨正围坐在饭桌边包饺子,却不见了另个三个人的身影。

    “外婆,他们呢?”

    “你舅舅去放鞭炮了,你外公去菜市买菲菜了,骜煌拿桶提水去了。”

    “提水?”

    她的注意力落到了最后一句上,人家在京都可是权势滔天的主儿,外婆居然让人家去提水?

    “大过年的,咋会停水啊?”

    “前段时间雪下得太大,一截管子堵塞了,本来是好了,可昨儿又破了,所以,就停水了。”

    大过年的停水可是头一遭,谁都没有想到,可是,包好的饺子需要煮来吃,平时她们都不蓄水,因为,很少停水的,这真是千年难遇的事儿,丁雪柔说没水做饭,刚起床的骜政脱了外套,拿了水桶就出了门。

    樱诺出了门,街上到处都是鞭炮声,到处挂着五颜绿色的汽球,红灯笼,四处喜洋洋的一片。

    有几个小孩穿着新衣在点着小炮,不停地四处扔着,一会儿这里爆一下,一会儿那里又一声剧响。

    拐进了一个小胡同,小胡同里挖了一口枯井,那口井平时都是封了盖的,是预备着停水了好到这儿来打水的井,这井很深,曾有老人说,这口井直通岷江河,而水质非常好,能养颜,水也很甜,当年乾隆到处一游时,曾题了一首诗在井盖上,井盖上还雕刻了许多的龙凤,当然,这只是传说而已,没什么事实依据。

    由于停了水,好几个小区的人全都聚在了井边,排着队儿。

    而他排在人群中,由于身形高大,显得十分出众,他的身高比别人整整高了好大的一截儿。

    轮到他了,只见他挽起了衣袖,将拴了绳子的水桶扔进了井里,舀了一桶水上来,可是,并不见他离开,而是将水倒进了排在他后面的一位老人水桶里,老人见水桶注满了水,张唇连声道着谢。

    接着又是一下个,因为,那井太高,大家身高都矮,要舀一桶水非常不容易,手臂短勾不着。

    “谢谢。”

    “这小伙子真不错。”

    “小伙子,你是解放军吗?”

    大伙儿望着他身上的橄槛绿衬衫,开始纷纷夸赞。

    他没穿军外套,只是一件普通的军用衬衫,大伙儿自是看不出他的身份,而这一带的老百姓一般是不看报纸,自是不认识他那张曾轰动过z市的公众脸。

    “嗯!”

    “大妈,把你那桶挪过来一点。”

    “好的,小伙子。”一位胖大婶儿将空桶挪移过来,让他为她打水。

    “小伙子,处对象没有啊?”

    “呃!”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着,一个劲儿地帮着大伙儿打水,一个又一下,都不知打了多少个。

    “还没呢。”

    他一边忙碌着,一边与胖婶儿闲话家常,胖婶儿把水打在旁边,也不急着离开,有一句没一句地与他闲磕起来。

    “我有妹子,长得如花似玉的,可是眼光挺高的,要找帅的,还要找能赚钱的,我就骂她,你就算是生一朵花,也得看看自己的家境吧,咱中国一向讲究门当户对儿,小伙子,瞧你也是个实在人,长得又这么俊,肯定有大把的姑娘追在你屁股后头,小伙子,如果你不嫌弃,我就把我那妹子介绍给你,我那妹子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能写一手好字儿,还会弹钢琴,还有一副好嗓子,我看你们很般配啊?”

    “唉,大婶儿,咱高攀不起啊,我只是一个穷当兵的,家里还有一个瞎眼老娘要照顾,没兄弟姐妹,我常年当兵在外,老娘也没人照顾,可以说是家徒四壁,还欠了一身债务,如果她不嫌弃,我到没啥意见。”

    “呃!这样啊!”

    胖大婶儿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

    “你说,你长得这么俊,一脸富贵相咋会生在那种家庭啊,没事,我给我妹子说说,保不准她就同意了呢。”

    不过瞧胖大婶由羡慕转为鄙夷的眸光,就知道她回去准不会给她妹子说。

    胖大婶儿提着满满一桶水离开了。

    骜政用衣袖擦了擦额角的汗,回首,就看到了站在几米之外的女人,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昵子大衣,裤子是黑色的,黑色的马靴,普通的着装却弥漫着优雅而高贵的气质。

    没想她会过来瞧他打水,许是他出门太久了吧,所以,不放心,怕他走丢了,有这种想法,准是他自作多情。

    他朝着她挤了挤眼睛。

    “小伙子,那,是你女朋友吗?”

    众人顺着他的眸光望过去,见到入口处有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女人气质不俗,不过,对大家伙儿来说是一张熟脸,平时都在这几个小区进进出出,虽说叫不出名儿,但是,却知道是住在这一带儿的。

    “嗯,俺媳妇儿。”

    薄唇崩了一句东北口音,那腔调有些奇怪,模样也有些滑稽,惹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哇,小伙子,你是东北的?难怪长得这么俊帅,这么高大,不过,咱们那姑娘也不错,眉清目秀的,有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自是不可能再瞧得上胖婶儿的妹子。”

    这些许当然清楚地传入了樱诺的耳朵,俺媳妇儿?她几时成他媳妇儿了?

    还当着她街坊领居这样承认,以后,她还要不要活啊?

    “樱诺,原来是你啊!”

    其中一位长得瘦小的矮个子婶儿从排列的队伍中走出。

    “樱诺,你又结婚了?”

    又结婚三个字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了一枚炸弹,湖面黑色烟雾升腾,缭绕!

    这话让大家十分诧异,看不出来,如此美丽的女子是一个二婚嫂,看不出来,如此俊帅的男人居然娶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只是,当今社会婚姻自由,就算长得俊美的男人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有那么惊奇吗?

    骜政有丝丝缕缕的不爽。

    “表婶儿,你……也在这里提水啊。”

    “是啊,樱诺,家里停水了,我那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睡得像死猪。”

    “你都五十几岁的人了,该让年轻人来干这种体力活儿,睡着了叫醒啊。”

    “人家两口子光着身子搂着睡,我才不好意思进去打扰呢。”

    瘦婶儿呵呵地轻笑开:“哎哟,樱诺,还是你命好,你这嫁的又是一豪门吧?”

    瘦婶儿来一会儿了,一直在默默关注着骜政,她来的时候,也听到了胖婶儿与骜政的一段对话,那气宇非凡的气质,还有那举手投足间的帝王气场,尽管他一直在冲大伙儿笑,但,她总觉得这男人就是有一种不怒而威的强大气场。

    她看人一向是火眼金睛的,所以,她坚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表婶儿,你说错了,他家很穷的,只有一口锅,都是吊在钢架上的,一天三顿只喝粥,他从小没爹,只有一个瞎了眼的老娘,现在还呆在贵州那穷乡僻攘的地儿,你家的金香还没嫁吧,要不,我把他让给金香得了。”

    不是要装穷么?那她就让他更穷一些,真是气死了,居然大清早就与一大堆邻居闲磕,扯上她。

    “噢!勒个……”

    瘦婶儿的眼珠子在骜政身上骨碌碌地转,思考着,脑子也飞速运作着。

    “我家金香到是没处对象,可是,她眼光可高着呢。”

    言下之意是,这种穷酸货她才看不上眼。

    “我家金香可是黄花大姑娘呢。”

    言下之意是这种穷酸货只适合你这二婚嫂,只适合你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妈的,操蛋,樱诺望着她提着水桶蹒跚离开的背影,气得七窃生烟,真恨不得将她手中的水桶踢飞。

    这话明显是奚落她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她家金香算什么,长相普通平凡,还生得又矮又胖,比圈里的猪差不多,居然拿她给她相提并论,她结过婚咋了,结过婚就不能处好的对象了,结过婚就只能找穷酸的,找不好的,找剩下的,这是什么歪理,什么逻辑,真是被那瘦货气死了。

    回去的路上,骜政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

    “什么事?”由于心情不好,她恶声恶气地回。

    没想她态度这么恶劣,男人摸了摸鼻子,一片云里雾里的表情:“咋了?”

    他又怎么惹到她了?

    “没咋地,骜政,我警告你,今后,别在我亲戚面前乱讲话,否则,我饶不了你。”

    望着她恶狠狠地表情,骜政有些哭笑不得,这姑娘好凶啊,只是,即便是凶巴巴的表情,看起来仍然是那么美啊。

    而且,自己长这么多,第一次被人恐吓警告,还是一个女人,他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是那句话踩到她死穴了,莫非是那句‘结过婚’的女人吗?

    一手拎着水桶,一手将她扣进了怀中,唇贴在她耳边轻轻呢喃:“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咱也管不着,你为那种人,那种事生气,还真是犯不着。”

    “把你爪子拿开。”

    这臭货三天两头吃她豆腐,语言上的便宜被占也就算了,现在,经常还对她动手动脚的。

    “喂,拿开。”

    “不拿。”

    找死,她一脚就踢在了他的小腿肚子上,脚跟一软,整个人软塌塌就跌在了地面,似乎有先见之明,单手撑在了地面,那姿势不显狼狈,偏生出几分的俊帅。

    另一边的水能还稳稳地挂在臂弯里,桶里的水飘荡了两下,却是一滴水也未流出,汗,还真不愧是当兵练过的。

    “不来了,你欺负奴家。”

    这……这,男人的话音嗲声嗲气,那俊俏的模样,配上吐出的话音,完全与《笑傲江湖》上东方不败喜欢的男人杨莲弟如出一辙。

    天啊,这货真是太有才了,让她哭笑不得啊!

    原来,这货除了威严耍酷外,还有如此幽默搞笑的一面,让她真是大开眼界啊。

    “你们回来了啊?”

    外婆的声音从屋里飘来。

    “嗯,外婆,回来了。”樱诺怕外婆瞧出骜政不是骜煌,赶紧伸手夺过他手中的水桶提了进去。

    饺子已经煮上了桌了,一人端了一碗就开始猛吃,丁雪柔一边吃着一边讲着话。

    “丹阳小区的表婶儿,平时挺照顾我们的,这次你们回来,得去给她拜过年,礼物不一定太多,只是略表心意而已。”

    “嗯,好。”

    樱诺一向对外婆言听计从,只要是外婆吩咐的,她必会去做。

    吃了早饭,她就带着骜政挨家挨户走亲戚去,丁雪柔一家是z市土生土长的,所有的亲戚全都在这座城市里,不过,有钱有势的没两个,全是一堆好吃懒做的穷亲戚罢了。

    叩响了一道门扉,一记脆生生的‘来了’的声音,房门被打开了,一颗胖乎乎的头颅探了出来。

    “金香,新年好。”

    名叫金香的女人,长了矮矮胖胖的,整个身子圆溜溜的,头发烫卷了,还染成了如海水般的火焰色,一对眼睛又大又亮又圆,脚上穿了一双兔子耳朵的棉拖鞋,大红色的小棉衣裹着身子,把她肥胖的轮廓勾勒出来,看着就令人作呕!

    “哟!是樱诺啊!”女人修着指甲,肥胖的身体挡在了门口,黑亮的眸子瞟了樱诺身后的男人一眼,眼睛里尽露鄙夷。

    “樱诺啊,听说你找了个穷当兵的,就是他吗?”

    “嗯,很穷,是贵州那边的,你敢知道那边就是穷,没办法,不过,人很实在,又聪明,我觉着是潜力股,所以就处了。”

    两女人当着人家的面儿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讲话,让骜政只差气得没吐血。

    “妈早晨回来就说了,你一结过婚的女人,找到这么一个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人家还是处男吧。”

    后一句,胖妞儿是贴在樱诺耳边,压低了几分音量讲的。

    “嗯,金香,我是来看你妈的。”

    我来看你妈,给你妈拜年,你***拦在门口是啥意思啊?

    “噢,我知道,进……进来吧,我妈在做饭。”

    胖妞挪开了身体,樱诺带着男人走进去,男人递上手上的社品,是两盒儿脑白金,还有一盒干桂圆。

    胖妞儿也不伸手接,磕着瓜子儿,扔了一句:“放在门边吧。”

    “樱诺,叫你男人脱鞋。”

    她家刚装的新房,年前才搬进来的,他居然踩着靴子就进来了,虽说,黑亮的军靴还算干净,可是,听妈说,他是家家徒四壁,穷得丁当响,谁都知道贵州有一带是鸟不生蛋的地儿。

    所以,她自是嫌弃,因为,她从十六岁就立志要找一个有钱的男人,非富豪不嫁,嫁一富豪是她的雄心壮志与理想。

    “呃!好。”

    骜政脱下了军靴,将靴子放到了门边,与樱诺一块儿走进了客厅,客厅装得还算典雅,不过,看起来太土里土气了。

    胖妞儿到里屋去转了一圈,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盒巧克力,递了一颗黑色的给樱诺:“这是我三叔去美国带回来的,这边买不到,据说要一百美元,樱诺,我三叔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外国佬。”

    一美元等于七块人民币,一百美元是多少人民币?

    你妈的,一百美元岂不是要七百块钱,一盒巧克力,只有两个拳头大就要七百块,抢劫啊,是欺负她没去美国么?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当她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打整,这胖货太欺负人了,她们进门带了两盒脑白金,一盒干桂圆,胖妞却让骜政把东西放到门边,而她清楚看到胖货还轻轻踢了一脚。

    不待这么欺负人的,她们两家以前还是世交,这种交情真是令人寒到骨子里,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呃!外国佬玩意儿大,你这么小,肯定受不住。”

    樱诺毫不客气地回敬了胖妞儿,如果就她与骜政相处,她肯定不敢这样说话,可是,胖妞儿眼中的鄙夷与刚才对骜政的态度早就惹怒了她,她是一个烈性子的女人,胖妞儿看不起骜政,那就是瞧不起她,毕竟,骜政是她名义上的老公,是她谷樱诺带过来的男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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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第62章谷雪雁的错误人生!

    “谷樱诺,你说的什么玩意儿啊!”胖妞儿圆滚滚的身子一堆肥肉摇晃着。

    “你是来给我们拜年的,还是来找我吵架的?”

    “不好意思,我得纠正一点,我是来向你妈拜年的,不是给你。”

    气死了,樱诺不想与这肥妞儿继续理论,所以,拉着焰骜准备闪身就离开,没想恰在这时,玄关处门框响了一下,紧接着,矮瘦个儿的身影窜了进来,连鞋子都未脱,嘴里一阵乍呼:“不好了,不好了,家菊,你哥出事了。”

    矮瘦的女人面如土色,一颗心焦急不安。

    “哎哟,樱诺来了。”

    “是的,表婶儿,外婆说让我来看看你,向你拜过早年,感谢你以前对我们的照顾。”

    “街里街坊的,这么客气干啥。”

    表婶儿瞟了一眼门前搁置的礼品,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家菊,快去救你哥,你哥被抓进警察局了。”

    “啊?我哥咋了?”

    胖妞儿不冷不热地询问。

    “他拿钥匙把人家额头砸破了。”

    “砸了一条大口子,血流不止,那家伙要告他,让他坐牢。”

    表婶儿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就是打了一条口子么?居然想让我哥坐牢。”

    “是啊,怎么办?”

    大过年的居然发生这种事情。

    “表婶儿,我们得先走了,家里还有一些事。”

    “嗯,不送。”

    表婶儿先前在井边就很看不起骜政了,因为,她听骜政说他是贵州最边远山区出来的。

    穷人家的孩子,长得再帅也是一坨狗屎。

    樱诺不想淌那趟浑水,拉着骜政就赶紧走出了那道门扉。

    “你家亲戚真是极品。”

    走在大街上,骜政下了评语。

    “是啊,谁家都有极品亲戚,难道你家没有啊?”

    骜政伸手捏了她脸蛋一下,满眸温柔地望着他,静静的风声,鞭炮声响彻在她们身边,风衣的下摆被风儿卷得猎猎作响,她乌黑细长的发丝缠绕在他风衣,柔淡的灯光下,他望着她,她也望着他,那画面是如此唯美。

    她们是走回丁家的,回去后,丁雪柔她们已经吃过晚饭了。

    丁雪柔满面微笑迎出来:“哎哟,樱诺,你们去哪儿了?”

    “去散了一下步,你表婶儿刚才来过了,说了一大堆好话,说是怠慢了你们,让你们明天过去吃饭。”

    “外婆,不用了,我们准备明天回去了。”

    “今天才初一,照理,你们应该过了初三才能回去,是我们这儿住着不舒服吗?”

    丁雪柔不明白外孙女儿为什么一时间又改变了主意?

    “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事儿要做,外婆。”

    “也不急在这一时嘛,放心,你家里有你奶奶呢。”骜老太婆可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你们给你表婶儿拜年,她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拿了一份礼钱,我打开来看了一下,有一千块之多。”

    樱诺太知道这一带人的脾气了,如果她不明不白出血,那一定是表婶儿有求于她们。

    “她知道骜政真实身份了?”

    “嗯,不是我说的,是你外公给人家说的,她儿子现在被关押在派出所里,她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所以,她央求你们帮她帮儿子救出来。”

    “告诉她,我们帮不了忙。”

    樱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先前看到表婶儿与肥妞儿的嘴脸,她都想吐了,不过才短短几个小时就变了一张嘴脸,她可不是受气包,跑到人家去被人冷落了,转过身就又原谅她。

    “哎哟,樱诺,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以前,你表婶儿待我们也不薄。”

    “他的儿子被关押在了……”

    樱诺心里烦死了,可是,她也不能违忤外婆的话,所以,只得与骜政一同前往派出所。

    派出所门口等着胖妞与表婶儿,见她们来了,睛睛顿时就亮了。

    “樱诺,你们来了。”

    “骜煌哥哥,你长得太帅了,把我眼睛都亮瞎了。”

    胖妞儿圆滚滚的身子迅速挨了过去,身材不及男人的一半,一颗头颅在他胸膛边摇来晃去。

    “喂,肥妞,谁是你骜政哥哥?”

    樱诺才不会给她面子,这两个极品死女人,她都想一巴掌抽过去了,这嘴脸变得也太快了,听说人家没钱,就躲人家似瘟疫,如今,知道了他真实的身份,就像块牛皮糖,真是太贱了。

    “哎哟,樱诺,谁不知道我胖妞是最爱开笑的人,不过是开玩笑的嘛,你就大人有大量,别给我一番计较了,我哥在里面,还得仰仗骜煌哥哥的帮忙,以前是我眼瞎了,没能认出金尊玉贵的骜煌哥哥。”

    对有钱人讲话,嘴儿像涂了蜜,什么东西。

    樱诺在心里骂着,骜政嘴角牵着笑,迈步走进派出所,他进去了解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出来后一脸严肃地向表婶儿开口:“是你儿子先砸了人家,砸人赔钱,天经地义。”

    “可是……可是……是那个人先开口谩骂的。”瘦表婶儿为自己的儿子说理,似乎是偏袒着自个儿儿子。

    “就算是他先出言不逊,但,毕竟,最后受伤的是那个人,他现在已经住院了,脑袋缝了十来针,这医院费,你怎么都得出。”

    “出了医院,人可以出来吗?”

    骜政似乎对瘦表婶儿印象也不好,撇了撇唇,转身拉着樱诺就疾步离开了。

    “喂,你可以出来吗?”表婶儿跟着跑了好几步,就听到后面一声呼唤飘来:“妈。”

    回头,就看到了她的儿子,长得高大壮实的男人站在灯光之下,这么冷的天,浑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前,还有牛仔裤这,她急切地跑过去,心疼地道:“他们虐待你了?”

    “没,只是扒了我衣服,没拷问我,妈,你以后对他尊敬一点。”

    “谁……谁啊?”

    “就是我救我出来的那个人啊,知道不,里面。”男人指了指身后的那道大门。

    “里面所有人看到他,脸像霜打的茄子,根本都不敢动,所长龙飞看到他,也是唯唯诺诺的。”

    “是吗?”表婶儿一脸不敢置信,张土豪只是告诉她,骜煌家很有钱,哥哥也是大官,可是,这官到底有多大,大到何种程度,她完全是一头雾水。

    “是啊,那人不简单,进去只说了两句话,龙飞就放人了。”

    “好厉害啊,看来,今后,我们得小心说话了。”

    “你与阿妹说话经常都是口没遮拦的,人家好心好意来拜年,你到把人家得罪了。”

    表婶儿拍着自己的脑门儿,哀叫着:“今后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樱诺捏握着掌心光滑的东西,那是一对珍珠耳环,是她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她想寻找母亲,已经寻找好久了,可是,始终没有线索,今天,她侍候完骜煌喝了药,侦探社打电话过来了。

    “少奶奶,找到一些线索了。”

    “好,我马上来。”

    她是自己开车去见侦探社员的,侦探社员长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了,长着一脸的络腮胡。

    还戴了一顶鸭舌帽,故意压低了帽露出弧度美好的下颌骨。

    “骜少奶奶,这是你母亲曾经呆过的地方。”

    “好,你带我去。”

    “嗯。”

    她们立刻去了‘蔓陀罗花夜总会’,现在是晚上九点十一分,此时正是歌舞升平,女人们舞动身姿,躺在男人胸怀里,男人们醉生梦死的时刻。

    外婆说,母亲给她写信时,信中提到,她曾在另外一座城市里打过工,做的是百货销售经理,可是,侦探社却查出,她却是在夜总会当过两年的舞女。

    她们穿越过了人来人往的走廊,找到了经理办公室。

    管理‘蔓陀罗夜总会’的是一个剪着短发,戴着皮手套,身段儿柔美,做事干净利索,大约四十出头的女人。

    “两位是?”

    “这位是骜家少奶奶,骜三少的妻子。”

    女人的眼睛眨了眨,神情一愣,嘴巴张成了o型。

    “原来是骜三少奶奶,幸会,请坐。”

    “谢谢。”樱诺彬彬有礼地将一张玉照递了过去。

    “经理,我想找这个人,听说,她曾在你们这儿做过舞女?”

    领班经理低垂了眼睑,拿起了照片细细审视,最后,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是五年前接受曼罗夜总会的,我不认识这个女人,不过,凡是在我们这儿做过的,都保有一定的档案,小红。”

    她唤来了一名长相清纯的端荼小妹。

    “去把舞女档案全部调过来。”

    “是,经理。”小红领命而去,不到两分钟,小红就与一名身强力壮的男子搬了一堆的档案过来。

    档案太多,档案夹上都蒙了尘年的灰。

    樱诺拿起一本吹了夹面上的灰尘,慢慢翻看,查找,只要能找到母亲,让她吃一点苦又算什么。

    “这是夜总会开业以来,所有舞女的档案,很详细的,如果她曾在这儿做过,就不可能找不到。”

    “好的,谢谢。”

    樱诺与侦探社员慢慢查看,几乎找遍了所有的档案,就在她失望之时,侦探社员拿了起最后一本夹子翻看,然后,他惊喜地叫出来:“骜少奶奶,她果然在这儿做过,你看,这是她详细的资料。”

    那本记有她母亲做舞女的资料就呈现在了她的眼前,虽说,这样的事实对她是一个不小的冲击,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她的母亲,葛雪雁真的曾是曼陀罗夜总会的舞女,虽说,从未有出台纪录,但,这已经足够丢谷家的人脸,她的外婆谷天月鹏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绝对无法接受亲生女儿出卖尊严,出卖灵魂,去向男人卖笑的事实。

    这就是她不与家里人联系的原因吧。

    捏握着档案夹,樱诺的手指在发抖,一个劲儿地抖动。

    档案上记得十分清楚,她的母亲葛雪雁当舞女两年的纪录,而且,还附上了一本笔记。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我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女人,一抹自甘堕落,坠入十八层地狱的灵魂,我是一个私生女,活在人世被人看不起,明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可是,我却偏偏要选择,我恨我的母亲,更恨我的父亲,如果没有她们,或许,许多的事情都不会发生,至少,如果没有她们,也没有我这抹腐烂的灵魂,我就是要做舞女,谷天鹏,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不起你,我就是要丢你的脸,你能奈我何?”

    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对父亲谷天鹏深深的怨怼!

    “199*年12月24日,平安夜,也是我在风尘中打滚的第一个月,我遇到了他,万千人众中,他是那么出彩,那么气宇轩昂,我整颗心都在跟随着他起伏,我的眼光时时追随着他,我们就这样相遇了,一场美丽的邂逅,我走过去,对他说了一句流利的英语,没想他却回应了,我以为他不会注意我的,没想就是因为这句搭讪,让我展开了一场浪漫的爱情之旅,从此,我深深坠入了爱河,为了得到他的爱,我隐瞒了自己做舞女的事情,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就是在那一天,有一个女人突然找上我,她声称自己是他的妻子,问我同是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夺取女人的幸福?我哑口无言,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已经结婚,可是,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我该怎么办?我六神无主,我想方设法联系他,可是,他却永远关了机,那个女人一次一次找上了我,哪怕我说我已经与他没有了关系,可是,她不相信,一直缠着我不放,我生宝宝那天,那个女人又来了,她动用了一切人际关系,不让医生为我做手术,我一个人躺在医院手术室,痛得死去活来,却无人来管,而他,痛哭流泪间,而他,我深爱的男人到底在哪里?原来,他不过是一个始乱终弃,风流成性的男人罢了,这段错误的感情最好只能由我一个人卖单。”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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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名门千金,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第63章谷雪雁深爱的男人!

    “这段错误的感情最后只能由我一个人买单,生宝宝的时候,撕心裂肺痛楚中,我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惨痛的教训,这一生,这一世,我一定要记住这个惨痛的教训,在我昏睡了一天一夜中,我难产差一点死去,但,孩子生了下来,由于心有充满了怨气,所以,我并不喜欢宝宝,虽然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虽然,她与我曾经共用一个身体,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她,我觉得她是我的耻辱,是他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十五岁的我何苦无辜,大好的青春就这样被他毁了,其实,转念一想,他是一个有妇之夫,我是一个风尘女子,逢场作戏本来就是有尽头,我又怎么能埋怨他欺骗了我,我不是也欺骗了他么?”

    “199*年3月春,这是我在风尘中打滚的第二个年头,宝宝被我妈照看着,有时候,我妈还刻意发了她的成长照片过来,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我生了她,却不能养育她,许多次,我都想回家看她,但,宝宝终究有一天会长大,如果她知道了自己有一个舞女母亲,她一定会埋怨我,埋怨的人生,就当是我没生过那个女儿吧,我继续与男人们逢场作戏,风花雪月,不去思以后,不去管人生,日复一日,我把酒当歌,醉生梦死,白天睡,晚上起来过夜生活,我的容颜过早就凋零了,望着镜子里面色黯淡无光的女人,我沮丧地不知如何是好,我不过才二十芳华,却感觉自己连三十几岁的女人都不如,不,这样的生活不是我追求的,我只不过是想摆脱父亲给我还来的阴影,只是想让他痛心,只是想让他后悔抛弃了我这样的一个女儿,没想我却把自己逼上一条不归路,在男人的眼中,我只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玩物而已啊!”

    “200*年某一日,我继续陪着光鲜亮丽的男人们逢场作戏,白日里,每当梦醒之后,却感觉自己是那样的孤独,我站在窗前,为自己点了一支烟,望着窗外的繁花落尽,落叶飘飞,思绪有些飘渺,烟雾在我身边缭绕,有人打电话了,是一位夜总会端荼的小妹,她说男朋友从美国回来了,让我过去吃顿饭,拿了外套,我如约去了,端荼妹小红的男朋友是一个中美混血儿,家境并不是很宽裕,不过,也足够赚钱养家,小红说,做完这最后一个月就不做了,要随男友去美国定居了,饭后,我们就分了手,伫立在微风中,我望着小红与男友并肩离开,相亲相爱的身影,眸子一下子就充满了泪水,小红不过是一个z市乡下丫头,却有好命被一个外国佬那样深爱着,而我呢?明明骨子里流的是谷天鹏的血,却做了一个最上不得台面的舞女,虽说,不陪睡,但,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全都被男人们的魔爪污染过了,我踩着微碎的步子往回走,却不料就在这时,耳畔乍然响起一记狠厉的话音:”就是她,臭婊子,把老公还给我。“我是婊子不错,可是,我没勾引过任何一个男人,就算有,也是他们自己拿钱到夜总会消费,我是自甘堕落,而被老公抛弃的女人能怪我么?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老公,所以,我当时就气愤的反击:”臭女人,什么意思,老公不见了,就到大街乱骂人啊。“

    回首时,我才发现原来歇斯底里的女人就是那个曾经差点让我难产致死的女人,此时,满身的戾气,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我抢了她的丈夫不错,可是,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而且,自从她找上我后,她老公我已经很久不见了,哪怕我为他生过一个孩子,我与他早断了联系,如今,为何还要死揪着我不放。我正想理论,却不想胸口一疼,像是被狼咬了一口,然后,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当我低下头时,视野中,就看到了鲜血染红的刀子,我的血正从那个窟窿里流出,一滴又一滴如泉涌般,我的背心发麻发黑,我踉跄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同为女人,为什么如此心狠,难道把一切责任归绺到我身上,难道一刀捅死我,你就抓住你老公的心了么?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女人,你老公离了我,还有其他的女人,可惜,我来不及说这么多,同伙的几个叫了一声”有人来了“,呼啦一声,一伙人就迅速散开,世界归于平静,头昏目眩时,我笔直栽倒在地,我的胸口还流着血,越来越多,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地近去,是呵,我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只是一副臭皮囊,我自己都讨厌的臭皮囊,死了也好,一了百了……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耳边居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我努力地张开了双眼,然后,模糊的视线中,我看到了一个长相俊俏的年轻男子,他不过十五六岁的光景,一身笔挺的西服,整个人犹如从宫廷中走出来的白马王子,可能是见我躺在血泊中,两道修长的眉紧蹙着,视线在周围巡视了一圈,最后,他伸手抱起了我,他是抱着我跑进医院的,那儿很偏僻,又是晚上,根本打不到车,我醒来后就没见到他了,虽然我一直期待能见他一面,至少,向他说一声谢谢,可是,直至我伤好出院,也未能见他。”

    “2000年尾,即将过年,我整个人显得十分寂寥,由于要过年了,整个夜总会的生意也变得寡淡,来舞厅消费的人越来越少了,我坐在吧台上,百无聊懒地吸着烟,忽然,调酒师向我努了努嘴说:”那帅哥真养眼,五官,身材比例简直无懈可击!“

    我顺着调酒师的眸光望过去,然后,我就看到了即使是随便往人群里一站,也能散发出璀璨光谍的男人,他整个就是一个发光体,一出现就罩住了全场光辉,虽然他年纪不大,可是,他就是有那样的气势,瞬间夺去了女们的视线与呼吸,他并不是来消费的,只是找我们老板谈一些事,我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他,他也看到了我,当时他脸色怔了一下,然后,他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了,十二点收班后,我踩着十寸高跟鞋走出了舞厅大门,而他笔挺的身影如樟兰玉树,就那样站在灯光之下,一身的雪白西装,完美的身材比例,还有精美的五官,尤其是那深邃如峡谷的眼神让你无法忽略他的存在,我全身一热,向他走了过去。

    我知道他年纪很小,可能要比我小好几岁,我知道他不会喜欢我,甚至是看我一眼,可是,如果就这样与他擦身而过了,我想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也许,骨子里,我就是一个烂情的女人吧。

    ”先生,谢谢你那天的相救!“我想我样子肯定是温婉迷人的,因为,我的声音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天籁!

    ”你在这儿上班?“

    ”是“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这样的女人只适合这儿。“只适合暗夜的堕落,暗夜的醉生梦死,纸醉金迷。

    他没有说话,眼睛里浮现的不是鄙夷,而是一种比鄙夷还浅淡,又不是看不起的东西,我不是文学家,语文也不太好,所以,形容不出来他时候的眼神。

    他说你家里有人生病,我说没有,他又问我缺钱,我说不缺。

    然后,他就说,那就是你自甘堕落,一个年轻的女人并不必无缘无故把自己的一生全部搭进去。

    可是,我该怎么回答呢,我能说,因为父亲不要我,因为我想叛逆,所以,我不想活了,所以,我要一生在那风尘过。

    ”小姐,人要洁身自好,否则,对不起生养你的父母。“他不咸不淡的一句扯痛了我的神经。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教我。“

    我居然骂了他,他却并未生气,只是望了我一眼,一笑置之,大有不听老人吃亏在眼前之意,明明我比他年纪大,明明他才十几岁,为何像是一副看尽了人世的沧桑模样。

    他耸耸肩转身走了,然后,我站在那儿,望着他远去高大背影,我心忽地腾升出一股子的孤独来,他救了我,我为什么要骂他啊?父亲是抛弃了我不错,可是,我也没必要与天下所有的男人为敌吧!这个年轻小伙子的出现,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几年前的自甘堕落,是的,我不得不承认,因为父亲抛弃了母亲,抛弃了我,所以,父亲的无情与冷血,让我憎恨天底下所有的男人,我这样把自己的青春搭进去,只不过是一颗不平衡的心在作怪,只是想报复天底下所有负心薄情的男人罢了,我的女儿的父亲,他用甜言蜜语让我失贞,让我死心蹋地,他的无情与冷漠,再一次让我心寒,所以,我本不愿再相信爱情,可是,这个年轻男人的出现,他像一记清风活泉钻进了我孤独的人生,他是一阵清风,吹醒了我久久掩埋的理智,他又如一记阳光,将我黑暗的世界照亮,我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是,我却觉得这么些天的想念,可能自己是真爱上了他,不可思议,我居然爱上了一个被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是我太孤独,太寂寞了吗?明确了自己的心,我让人去打听了他,原来,他是一个如此了不起的人物,原来……可是,我能被打倒吗?不,我不能退缩,在爱情面前,人人都是平等,我开始主动约他,找他聊天,可惜,人家才刚念完高中,准备升大学,我却那样硬生生闯进了人家的生活,成天缠着他,他的态度到不是十分排斥,也许觉得我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吧,有时候,他也会给我谈一些烦心的事情,可是,有一天,当我把一枚戒指套进他手指时,他吓得面如土色,赶紧将戒指取出还给了我,并结巴地回:”对不起,我们不适合,我只当你是姐姐。“

    最亲爱的姐姐,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亲姐姐。

    他当我是姐,可,我已经爱上了他了,怎么办?

    这种问题没人能够回答我,也没人告诉我怎么办,所以,我步步紧逼,而他却开始闪躲,不再到舞厅里来找我,更不再回我简讯,甚至我打电话过去,他经常都是关机,我疯了般找他,可是,他躲得很严实,我根本找不到,然后,就在我疯狂失去理智之时,那女人带了一群男人上来,他们扑上来把我按压在了地下,然后,有一个人拿刀子就划花了我的脸,还在肩胛骨上捅了我一刀,临去时还骂了一句:”看你以后怎么勾引人。“

    那群人走了,我却人事不醒,醒来后,我看到了他,然而,我却毁了容,我的脸上包缠着白色的纱布,当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成人样,我拒绝见他,甚至把他推出了病房,他愤怒地抓来了好个女人,剪了她的头发并送去了警察局,那女人普查判了几年的牢,可是,我的容貌却不复当年了,我已经是一枝残花败柳,我配不起他了,所以,我拒绝见任何人,甚至拒绝进食,拒绝活下去,我想饿死自己,知道这个情况后,他来医院找我了,并且天天都来,不说一句话,但是,我知道他对于我的境况只是同情,除此再无其他,我不能怪他残忍,只能怪自己命薄,许多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当初没下海做舞女,如果没有我与那个男人的前一段,他会不会接受我,这是一个没人知道的答案……”

    字字句句如泣似血,樱诺看着这本日记,泪如泉涌,唇瓣颤抖着,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的母亲是一个舞女,他的父亲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而她,不过是舞女母亲与花心父亲风流过后意外的产物,多么痴傻的母亲,怀了孕,居然不知道自己跟了一个花心烂情而结了婚的男人,她的母亲毁了容去了哪里?而那个日记里,母亲爱得撕心裂肺的男人又在哪儿?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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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语:我是毒药,男主语:我是忠犬!!

    她是名门千金,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第64章母女pk大战!(精彩)

    头又开始疼了,那本藏有她身世的笔记本,她将它搁置在书桌上,她站在窗前,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轻轻地吸着,书桌正中央摆着一张便条,是骜政留给她的:“樱诺,我带骜煌去美国治病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交待了他离开的原因,他不是她的谁,作任何事无需向她交待,可是,骜煌毕竟是她的丈夫,也是她深爱的男人,他病得那样厉害,又这样一路颠跛,这两天,她一直在忙着去寻找母亲的踪迹,却忽略了骜的病。

    她打电话给了骜政,可是,对方始终占着线,好不容易拔通了,却在下一刻关了机,骜政不想与她废话,也是,她在美国人生地不熟,她跟着去了也没多大用处,骜政是骜煌的亲哥,他们一母同胞,与玉夫人曾三人共用一个身体,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去死,所以,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带着弟弟去了美国医治,如果实在治不好,至少,不会留有遗憾。

    纤细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吸尽最后一口烟,扔了烟蒂,她转身走出了卧室!

    风儿轻轻吹拂着绿色的窗幔,窗幔舞动间,似乎有一抹轻巧的人影飞快闪过,但,似乎又是错觉,等你眼睛瞠大后,屋子里早已恢复了平静,什么也没有,是错觉吧,也许是太累了,樱诺摇了摇头拿着睡袍走进了浴室,拧开了水笼头,脱去了衣衫,一个人倒向了柔软舒适的大床,由于太累,即便是躺成了大字型也不管。

    母亲的字字句句一直在她脑子里回荡,她一直思索着她的每一字每一句,日记上详细记载,母亲经历了两段感情,而她是母亲与第一个男人所生,也就是她的父亲,从小,外婆从不给她谈她的父亲,到她懂事渐渐地知晓了一些事,她的父亲是一个始乱终弃的男人,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那样的父亲不值得她去寻找,他不认她,她也不会认他,可是,当知哓了自己的身世,她的一颗心再难平静,早已掀去了惊涛骇浪,尤其是她的母亲谷雪雁,她为了生下她,而与父亲的原配夫人结了仇,那原配让人划花了她的脸,也被警察局抓去判了刑,可是,母亲毁了容,她是生还是死,而她深爱的那个年轻男人,有一定权势的男人又在哪里?樱诺一颗心如乱麻,无从理清,她也不知道从何下手,日记记到母亲毁容后嘎然而止,因为她出了事,而不再记日记选择消失可能有两种结果,一种,她已经含怨死去,日记成了她最终的遗物,而另一种,就是她还在这个世上,只是变了一个人,隐姓埋名,这是侦探社员为她分析过的两种可能性,她不是一个没心肝的孩子,母亲生她的时候,遭遇难产,花心的父亲不在她身边,而原配夫人却动用人际关系,想让因难产而死,好在,母亲有一颗坚不可摧的心,所以,她生下了自己。却将她扔给了外婆继续做她的舞女,她喜欢那个年轻男人,会是认呢?

    妈妈,你到底在哪里?你可知道,昔日的女婴如今已长大成人,妈妈,我想你,你会想我吗?

    没有一个孩子不想念自己的母亲,尤其像樱诺这种从小缺少父爱母爱长大的孩子,父母在她心中,向来有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

    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她闭上双眸,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浮现着日记的内容,母亲的狠,母亲的怨,母亲的痛,母亲的撕心裂肺,母亲所经历过的,仿若此时此刻,她都能深切地感受着。

    模模糊糊中,她醒了过来,喉咙干的厉害,没有拉灯,她摸着黑走出卧室想下楼去为自己倒一杯水。

    却在走廊口遇到了一个女人,她有一双灿亮透澈的眼睛,有着绝世的姿容,有着光泽玉润的肤色,在她认识的女人中,她可以算得上是最美丽性感的女人,却也是最能干的。

    “凌姨。”

    “我已经说过了,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还是叫我凌姐的好。”

    “凌……姐。”真这样叫辈份就全乱了,不过,如果人家高兴,樱诺也愿意这样叫,不就是一声称呼么?人家不愿意当长辈,做平辈也没什么不可以,毕竟,她不是骜政与骜煌的亲生母亲。

    “天凉了,还是多穿点衣服。”

    说着,她摇着丰臀擦过她肩膀,浓郁的香水味呛鼻,是法国进口的紫丁香香水。

    这味儿好熟悉,在哪儿闻过,似乎她经常闻过这样的味儿,脑子仔细收索,也没想到是谁身上有这味儿。

    凌云宵让她多穿一点儿,明明是关心她的话儿,可是,听起来却觉得阴阳怪气的,也许是她太敏感了吧,想到那日她脱尽了衣衫引诱骜政,骜政却愤怒地拂袖离开,看来,骜政并不喜欢她,而她却是将人家爱到了骨髓里。

    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棉质的睡衣,那么厚的睡衣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与凌云宵身上的薄丝睡衣相比可差远了,她是故意的吧,这女人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由于找到了母亲的遗物,笔记本,她仔细反复地咀嚼,回味,因为,那是她长这么大寻找到的关于母亲所有的记忆。

    她想从里面寻到一些线索,可是,不论看多少遍,都是同样的结局,日记始终断在了她毁容的那个时间段,再也没有了下文,日记纸页已经泛黄,说明年代久远,日记笔迹也干涸,似乎是连时间也一并定格。

    她定定地凝视着上面的日期200*,离现在已经是整整十年了,十年了,妈妈,你在哪里?如果你还在这个人世,为何却对我不闻不问,我是你的女儿啊,你可知道你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

    拔通了一则熟悉的电话,耳际绕上外婆温柔的嗓音。

    “外婆,我找到了我妈的一本日记。”

    “真的?”丁雪柔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惊喜,毕竟,二十几年没有女儿的消息,乍然听到,恍如隔世啊。

    “嗯,是妈妈留下的,可是,外婆,我感觉妈妈已经不再……不再了。”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不,不会的,诺儿,我们终有一天会与她团聚的,放心,她不会丢下我们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意念,让丁雪柔迈过了艰难的逆境,她坚信会有与女儿重逢的一天。

    “诺儿,你把日记拿过来给我看一下。”

    “好。”樱诺迟疑了一下,终还是答应了外婆,她不想瞒着外婆,毕竟,外婆等了这么多年,一颗心都快等枯了,她要把寻到母亲的蛛丝马迹原原本本地告诉她,然后,让她与她寄信的时间吻合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亲生妈咪——谷雪雁。

    樱诺将车开回了城郊的四合院,可是,外婆并不在家里,问过了小姨张凤凤才知道外婆去菜市买菜了。

    她在屋子里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外婆回来,樱诺实在是心太急了,只得步行着去菜市场。

    刚走到菜市场入口,就看到了外婆丁雪柔抓着一辆车大红色车身的车柄不放手,由于小巷子,火红宝马只能慢慢地移动,车轮辗过青石块地面,外婆焦急地大声疾呼:“雪雁……雪雁……你给我回来!”

    这怎么回事?车子里真的有她的母亲谷雪雁吗?

    樱诺心儿跳如雷鼓间,扬起长睫,透过敞开的车窗,她看到了双手火速扳动着方向盘,一脸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的女人,那张脸倾国倾城,天生丽质,可是,也是她熟悉的容颜,乍然间,她惊骇一片,她听不到外婆吼了什么,整个人就如石蜡膏像动也不动,久久找不回自己的意识。

    女人惊骇慌乱地猛踩油门,车子火速疾驰而去,丁雪柔气喘吁吁望着火红宝马绝尘而去的车影,气得嗷嗷直叫。

    她双手叉腰气得只差没吐血。

    “外婆,她真的是我妈妈吗?”

    “是,她变了一张脸,可是,她的那双眼睛我认得,还有幽伤的表情,我早刻进了灵魂里,樱诺,就是她啊。”

    丁雪柔双眼发红,全身颤抖着,她不相信这样的事实,亲生女儿居然不认自己,任她在车外喊破了喉咙,她不但不下车,反而狠踩了油门把车开走了。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让雪雁如此狠心,她含辛如苦带大了她,如今,又带大了她的女儿,她到底有什么错?丁雪温柔真的想不明白,也不想接受,她一度认为女儿死了,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她根本没有死,她只是不想认她,不想回家,所以,她改了名,换了姓,她过的并不寒酸,瞧她那身儿装备,丁雪柔曾是谷天鹏的老婆,曾做过风光无限的贵妇人,仅只是一眼就能衡量出女儿全身的装备,至少,好几万元,她的头发染成了嚣张的大红色,还开着价值百万元的豪车,她发达了,有钱了,却不认她这苦巴巴为了生活,风里来雨里去的老娘了。

    多么令她寒心!

    “你……会不会认错了?”

    她想再一次确认,樱诺的声音发着颤。

    “不会,你是你妈啊,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樱诺,快去找她,那个车牌号,我看清楚了,是26888。”三个8,那是富豪才愿意出姿购买的车牌号。

    “不……不用了。”

    她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本以为远在天涯,没想却近在咫尺。

    而且,还是与她有那样关系的人,还是她近段时间低头不见,抬头见,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女人。

    老天真是给她开了好大的一个玩笑啊!

    真的没想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她寻着她,拼命地,想法设法地寻找,发誓就算是掘地三尺,她也要将她找出来带回家。

    然而,人家却是拼命地闪躲,恨不得躲到天上云层里去,一生不见,老死不相往来。

    许多事也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如果不是今天刘嫂请假回老家有事了,她不会开车去菜市场买菜,如果不是外婆正巧在这个时间段去菜市场,两人也不会有见面。

    她明明呆在这座城市城,却一直告加外婆她在遥远的地方,她只是不想再那个寒酸的家而已,可是,母亲,我亲爱的母亲,外婆为你愁白了头发,为你哭坏了双眼,为了挑起了身为人母的重担,承担了你身为人母的责任,你难道就这么狠心,如此功劳大的外婆,不值得你回眸一笑,不值得回头唤一声老娘么?

    “诺儿,你是不是……认识她。”见樱诺一直盯望着火红车身离尘土飞扬的地方,丁雪柔轻声呢喃。

    樱诺久久不语,她不想告诉外婆这件事,不想让外婆年迈还要如此伤心,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事情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骜家的,总之,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水里,踩下去就提不起下一个步伐,心与身一样的沉重,很沉重,沉重的不想面对所有的人,所有的事。

    夜兴澜珊!庭院静谧,吹过一阵风都能发出很大的声响!

    樱诺转身上楼,但她并没有走向自己的卧室,而是向另外一间房间走去,她站在门口,怔怔地望着坐在一张绿色枯藤吊椅里的女人,女人身着火红的衣衫,五官刻意经过修饰,眉也是远山黛,身子轻轻地掏晃着,藤椅也轻轻荡了出去,轻轻飘过来又荡过去,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修长的涂满了丹寇的指尖端了一只高脚酒杯,酒杯里装满了火红的液体!

    半载透明的玻璃杯映衬着她一半如玉一般的绝美容颜。

    她看着她,她轻抬眉头回望着她,在静静的凝视中,似乎有一股滚烫的岩浆渐渐从她心脏内喷薄而出!那是她长久期待湿漉漉鲜红的一颗心!曾经热情似火,如今,满目疮痍!面目不堪!

    “我该怎么称呼你?”

    女人牵唇笑了笑,仰头喝尽了杯中的酒!空空如也的酒杯能映衬着整张娇嫩火艳的玉容!

    “我说过了,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叫凌姐吧。”

    她说话脸不红,心不跳,樱诺真的很佩服她,心理素质居然硬到如此程度。

    “那本日记是你偷去的?”

    长睫微睑,想掩饰掉心中的恐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女人冷漠的态度让樱诺彻底寒了心,一瞬间,她就火气冲天奔上前,指着她质问:“你怎么能这样狠心?你可以无视我这么多年来所承受的痛苦,可是,外婆毕竟是你的母亲,你实是不该……”

    “谷樱诺,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没发高烧吧?”

    女人轻笑着,笑得那样没心没肺,她果真是一个没有心肝的女人,事到如今,她为何还要装成如此冷漠的模样,她可以不认她,可是,她不能无视于外婆的存在。

    她从藤椅上起身,意欲离开房间,没想樱诺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愤怒地斥吼:“你是谷雪雁,是我的寻找多年的母亲,是我外婆丁雪柔的女儿。”

    她了毁了容,再整了容,然后,一直就呆在骜家成了骜天啸的情妇,没有名份的二太太。

    她与外婆四处寻找,而她却在骜家享尽荣华富贵,这样的认知,寒意充斥了樱诺每一根骨头,甚至每一条纤维。

    “证据呢?”

    她眸光闪了闪,然后,笑着质问着少不更事的年轻女孩子。

    “谷樱诺,你认错人了,你看清楚,我是凌云宵,不是你所谓的那个什么谷雪雁,我与她长得像吗?”

    “我外婆说你是,你就是。”

    “你外婆谁,我不认识,她老眼昏花认不清楚,你与我日日呆在这屋檐之下,难道你也看不清楚?”

    “那本日记是你拿走的,我一直就在怀疑,为什么我刚回来的日记忽然间就不见了,是你拿走了它,你怕我找到你,我只是想问你,你日记里的那个年轻男人是谁?”

    凌云宵面色一怔,心儿崩成了一张弓弦,她的脾气上来了,只因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你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谷樱诺,你给我小心点。”

    “是骜政,还是骜煌?”

    樱诺不打算放过她,继续刨根问底,刹那间,凌云宵的眸子如雨中的湖波,溅起了无数银白的水花!

    滔天巨浪翻滚而来,她就要在狂风巨浪的大海里灭了顶,湿了身,没人可以拯救她,这是一直深藏在心里多年来的秘密,却被樱诺就这样口没遮拦地脱口追问出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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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语:我是毒药,男主语:我是忠犬!!

    她是名门千金,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第65章摊牌入狱!(精彩!)

    “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凌云宵唇色的笑痕勾深,但,眼眸迅速滑过一缕戾气,她不明白为什么谷樱诺什么都知道,此刻,感觉自己就是是一个赤身*的女人,呈现在谷樱诺的面前。

    “不好意思,夜太深了,我想休息了,请回你自己的房间吧。”

    女人冷漠地下着逐客令。

    “你觉得今晚我能睡得着吗?不,应该说,我们都睡不着,别再否认了,血缘关系是抹不掉,不是你不承认就可以抹掉的,你是我母亲,生下了我,却把我扔给了外婆,二十年来对我不闻不问,因为你一直忤逆外公,觉得要不是因为他,你绝不会受这么多的罪,所以,你堕落风尘沦为舞女,与家人断了联系,那本日记,我看了千百遍,里面你爱上的那个年轻男人,应该是骜政吧。”因为她爱骜政,所以在十年前,她结束了舞女生涯,整了容,以另外一种方式堂而皇之进了骜家。

    “我只是不明白,爱情对于你来说是全部吗?我是你的女儿,亲生的女儿,外婆是你的母亲,要不是因为想与你团聚那个坚定的信念活着,她可能早不再在这个人世了,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了爱情,你们以抛弃所有,抛弃我,抛弃外婆。”

    樱诺只是想不明白,她知道自己不该问,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母亲抛弃,她是一个健全的孩子,还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孩子,从上小学起门门功课就是a,为什么她会被这个女人势弃?只因为,她不是她与所爱男人生的孩子。

    “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我?”

    轻蔑一笑,笑容冷瑟,她铿铿有力的声音直抵她心肺。

    是呵,她有什么资格质问她,她把她生下来,能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是莫大的恩惠,如果当年她选择去医院堕胎,或许,这世上根本没有谷樱诺这个人,她选择生她下来,那么,她就得感激她给了自己生命。

    “我是没资格,我是代外婆问你的,再说,你即然让我来到这个世界,抚育我就是你的责任。”

    “我不愿意抚养,大不了受别人指责,大不了在别人眼中,我是一个不称职,没心没肺的母亲而已,我可以认你,但是,你必须把骜政让给我。”

    凌云宵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让谷樱诺吃惊不小,她可以大刺刺地向自己宣告,她对骜政至死不愈的爱情。

    可以毫无羞耻地让她把骜政让给她。

    可是,她给骜政什么关系也没有,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与我结婚的是骜煌,不是骜政。”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向母亲大人澄清这一点。

    凌云宵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她眼神变得隐晦,她没有再继续与樱诺谈下去!可是,有些事情,她心里是清楚的。

    樱诺给外婆打了电话,第二日,丁雪柔就风风火火杀进了骜家,由于自己前半生曾经被造人侮辱,被人赶出豪门,所以,她特别不喜欢豪门的是非恩怨,不喜欢骜家过于奢侈的庭院装饰。

    她直接闯入了凌云宵的领地,望着坐在梳妆台前,正拿着木梳打理满头卷发的女人。

    丁雪柔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最后,眸光定格在了她五官精致,薄施脂粉的脸蛋上,她化着淡妆,整个面容与二十年前已经有太大的出入,鼻子比以前还要挺,下巴尖巧,肤色也光滑玉润,整个人如一颗光华外露的珍珠,但,不论她如何变,她那双单凤眼是永远变不了的,与她的眼睛一模一样,那是雪雁遗传她最好的地方。

    “雪雁,你……”

    “请叫我云宵。”

    放下木梳,细长的手指梳理着乌黑的卷发,不疾不徐地开口要求。

    “云宵?”

    丁雪柔见她不愿意与自己相认,心伤到了极致,她喃喃地质问:“雪雁,你是在自欺欺人吗?云宵,天边闪烁的云宵,不过是看得见,摸不着,你宁愿做天边的一缕浮云,也不愿意做我的女儿,二十年了,雪雁,就算你再怎么恨我,难道你真不想见你的女儿樱诺么?”

    难道那个男人在你心里真这么重要吗?

    重要的让你隐姓埋名,抛弃家人,抛弃过去。

    “我对她没有感情,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你听清楚了,她只不过是身上流出的一个血包而已,仅此而已。”

    她很想平静地对母亲说,可是,她的心里似乎还是被尖锐的利器划了一下,疼得心儿抽了一下。

    “你……你真的不怕樱诺伤心吗?”

    “你生下她,就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是二十几年,雪雁,人没有办法选择出生的,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恨我,我始终是你的母亲,谷天鹏也始终是你父亲,就算是不愿承认,可是,你的身体,你的人,始终是我与你父亲赐与你的,樱诺没有错,她何其无辜,从小,他没了父亲,又被你抛弃,这孩子真的生活的不容易。”

    凌云宵的脑海里萦绕着这样的一幕,她抱着刚出生不到十天的婴儿回了老家,把她扔给了母亲带,那时,她找不到一份固定的工作,舞厅又不能去了,因为,那男人的原配夫人一直派人监视着那里,只要她一出现,那伙人就会过来捣乱,夜总会老板都劝解她暂时不要过去上班,而她在那里上班又一直是瞒着母亲丁雪柔的。

    她的母亲丁雪柔很穷,还是一个被男人抛弃,做错事赶出谷府的女人,低贱的女人,她生得穷,所以,她看着她心里就特别烦,那时候,樱诺经常哭,哭得特别厉害,因为,她没奶水给她喝,丁雪柔买了补品给她也摧不出奶来,心烦意乱时,她曾差一点就掐死了她,觉得她哭得特别让自己心烦。

    如果那时候掐死了她,也许,现在,她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乱,至少,骜政不会漠视她这么多年。

    “没有人生来就过得容易,大家都不容易。”

    她也不容易,由于自己过得不如意,所以,她也没办法去体谅别人难处。

    “雪雁,做人要讲良心的,你抛弃了她二十几年,现在,好不容易把你找到了,你却不认她,而且,你还喜欢着她的丈夫,雪雁,她是你女儿啊,嫡嫡亲的女儿。”

    丁雪柔想用亲情唤回女儿丧失的理智!

    “我对她没有感情,就算她是我身体里生出来的又怎么样?妈,难道你都不想一下,当年,她父亲那样对我,还有那个女人,她们联手毁了我,那时我也不过只是一个孩子,我才十五岁啊,所以,我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她怨我也好,恨我也罢,那都是她谷樱诺的命,谁让她投胎成了我的女儿。”

    “你的意思是还是不承认她?”

    丁雪柔咬牙切齿,如今,她是真的恨这个女儿了,以前,她一直就朝思暮想着,日也盼,夜也盼,希望能她早日归来与自己团聚,毕竟,她是自己与心爱男人所生的唯一的女儿,可是,没想到,她居然为了攀龙附凤狠心绝情到如此地步。

    女儿的铁石心肠让她真的灰心了。

    也不再对她报有任何的期望。

    “不是不承认,而是,目前这状况,我不能承认她,我在骜家熬了这么多年,毕竟,我现在还不是骜天啸名正言顺的太太。”

    丁雪柔冷哼一声,她到是听出来了,谷雪雁是想等她与骜天啸结了婚,才承认樱诺这个女儿。

    “你别痴人说梦了。”丁雪柔眼睛里闪过一抹狠冷的光芒。

    “如果骜天啸知道了你的过去,你以为他还会要你么?”

    “住口,他一直在澳洲做生意,我已经跟随了他多年,早已取得他的信任,包括骜老夫人,骜家离不开我,我也不会离开骜家,妈,如果你还要我这个女儿,就请选择三缄其口,否则,我会恨死你的。”

    凌云宵是为了富贵不愿意认樱诺,还是为了追求真爱而不愿意与女儿相认,恐怕只有她心里最为清楚。

    总之,东窗事发之时,她不主她们也不行,如果她不相认,恐怕母亲与女儿会死拽着她不放,所以,她必须采取怀柔政策。

    樱诺不想把亲生母亲凌云宵的后路堵死,所以,外婆离开后,她就保持了沉默的态度,从此,有时在房间里,或者是过道边,即便是相遇了,彼此都是瞪一眼别开脸,装着是陌生般走开。

    骜政回来时却没把骜煌带回来,樱诺还在楼上的婚房里睡觉,那天中午,院子里吹着缠绵绮绻的风儿。

    叩叩叩,房门被叩响,还有一些急切。

    “刘嫂,进来。”

    “少奶奶,快,二少回来了,他让大家都聚到客厅里去。”

    皱了皱秀眉,回来就回来了,还搞得如此兴师动众的,她披了一件薄外套转身下楼,一边走一边问:“出了什么事了吗?三少可有回来?”

    “没有看到三少的身影,二少说是大事要向大家宣布。”

    大事要宣布,樱诺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说骜煌出事了么?

    天啊,不要啊,她才刚与鳌煌在一起,分开了五年,好不容易重逢了,她们还没甜蜜够啊,步子变得飞快仓促。

    客厅里没有开灯,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落到了窗棂上,将窗台边摆放的两盆凤仙花影子拉得老长。

    客厅角落的红沙发上坐着骜老夫人,枯瘦的手掌捏了一柄龙头拐杖,气定神闲,满面红润,手指里掐着一串佛珠,自从多年前她老公离世后守寡后,指尖的那串佛珠就从不离手,除非休息睡觉。

    而骜政站在落地窗前,上身是一件洁白笔挺的衬衫,军绿色的裤子,裤腿角插到了黑亮的军靴里,双手抱臂,整个人轻靠在墙壁上,低垂着眉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无视于整间屋子聚拢的人群。

    凌云宵早在得知骜政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坐立难安,整个身子靠在老夫人端坐的红沙发后,整张脸孔埋在了阴影中,完全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樱诺是最后一个到大厅的,老夫人淡瞥了她一眼,开口:“好了,政儿,该来的都来了,有什么就说吧。”

    尽管老夫人开了口,但,骜政还是保持着同一种姿势,薄唇抿得也死紧,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政儿。”见他闪神,老夫人爱怜地提醒。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们煌儿已经药到病除了。”毕竟,在老夫人心目中,美国医术是最棒的,前两天,骜政向她提议要送弟弟去美国医治,她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虽说不过才几日,她也知道不可能那么快,不过,说一说能宽一宽自己的心也好。

    骜政不说话,整个房间变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沉寂中,谁也不知道他即将开口的是好话还是坏消息,大伙儿都没底,佣人们更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头雾水,心里嘀咕着二少也不知卖什么关子,他可是从来都没这样的啊。

    终于,男人懒懒地抬起了眼帘,而扫射向樱诺的眸光如一柄犀利的匕首,几日不见,他似乎变得消瘦了些,不过,五官更立体,更棱角分明更帅了。

    “奶奶,希望你能承受得住打击,骜煌,他……”

    “早在五年前就不再人世了。”

    闻言,骜老夫人脸色青黄交接,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呓语着,嘴角勉强扯出一记微笑:“政儿,你跟奶奶开玩笑呢。”

    “不,我没有开玩笑,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你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可是,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我非说不可,我不想让谋害骜煌的凶手逍遥法外。”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煌儿五年前就不再了,而你……这么些年来,一直是你在扮演着他的角色。”

    老夫人在纷乱的思绪中理了一下头绪。

    “是。”他不想再隐瞒任何一个,因为,时机已经成熟自然是没有必要再瞒下去。

    “来人。”一声令下,几名穿着军装的男子踩着军靴而入,不声不响笔直走向了樱诺。

    “把她送去当地警察局。”

    “是,参谋长。”

    “等等,骜先生,我犯了什么罪,你让他们把我送去警察局?”

    就算是死,也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樱诺简直是一片云里雾里的表情。

    “到里面后自会有人审讯你。”骜政的话不容任何人违抗。

    樱诺也不知道这破男人在搞什么飞机,一会儿骜煌死了,一会儿又生病了,现在,明明是他带去美国治病了,回来就向大家宣告了他的死讯,可是,他是说骜煌死在了五年前啊,到底怎么回事?

    樱诺心里在狂吼,她真想扑上去冲着他怒吼,质问,可是,几名警卫员已经不再给她机会,强行拉着她离开了骜家。

    审讯室!

    樱诺坐在冰凉的板凳上,自从进来后她就一直低垂着脑袋,静静地聆听着他们的问话。

    “职业?”

    “我没工作。”

    “姓名?”

    “谷樱诺。”

    “年龄?”

    “25。”

    “这名男子认识吗?”

    威严的警察将一张照片呈现在她的眼前。

    “认识。”她没有说谎,觉得也没必要撒谎,照片是骜煌的,是有一次她们去郊外游玩,她为他亲自拍摄的。

    “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你与他谈了多久的恋爱?”

    “一年。”

    “为什么分开了?”

    “当时大家都不喜欢我们在一起,特别是谷骜两家的家长,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警察薄唇轻掀,吐出一句话让樱诺冷入肺腑。

    “他早就在五年前死于一起爆炸案,而最后与他在一起的人是你,所以,你是这起凶杀案的最大嫌疑人,谷樱诺女人,我代表警方正式通知你,从此刻起,你将被我们收押,你可以为自己请律师辩护,当然,你也可以自己辩护,不过,从现在起,你所有的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什么意思?骜煌死了,死于五年前的一起焊炸事故,而他们是在怀疑是她杀了他么?

    真是太好笑了,不,腾地从凳子站起来,她冲着审讯的几名警察咆哮:“凭什么认为我杀了他,你们真是太搞笑了,我要见骜政,让他来见我。”

    几名警察被她凛烈的神情吓呆了,她在吼什么,她说要见骜政,还让骜政来见她,这女人真是太彪悍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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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名门千金,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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