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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29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4 本章字数:5738

    我愣住,暗想:难道陆连城是陆家成员推举出来为难我的先锋吗?

    我站了起来,深深鞠了个躬,道:“我真心诚意与陆先生结交认识,请你收下!”所有陆家成员都微微惊讶地看着我。

    陆连城愕然,陆放道:“二哥,小西尊敬你为兄长手足,一翻心意。你就不要推辞了。”

    陆连城道:“是吗?我反正是不喜欢她这样的人。她能有什么心意?花你的钱买一个手表给我,还不是为了实现更大的野心?”

    “二哥!!”陆放喝道,俊脸冷凝,“你根本就不了解小西,何必初次见面就那么为难她?”

    陆连城冷笑道:“为难?你说我为难她?那她为难别人呢?一个野心勃勃的刻薄女人,也能令你昏了头?”

    陆放道:“这话从何说起?小西何偿为难过别人?她第一次来香港。”

    陆连城冷冷瞟了我一眼道:“大雪天的把客人赶出门还不算为难吗?”

    陆放微微一怔,道:“原来是为了裴小姐。她和你这么说的吗?二哥,当初赶裴小姐离开的是我,与小西无关,她什么都没做过。”

    “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辱嘉美?还不是为了她?ok!借你的概念一用,顾小姐有与我交好的意愿,但是这完全是她个人自发的行为,我没有义务配合她,我有拒绝的权利和自由。”

    陆放正要发怒,我拉住他,抬睫也冷冷盯着陆连城,听他说起那个曾经令我非常吃醋的女人,不禁冷哼一声。陆连城竟也因我突然转变的态度吃了一惊,还有陆光耀和原本安然看我演小丑戏的陆家成员都将目光转向我。

    我一字一句,冷然道:“不错,当初是我逼陆放赶走裴小姐的,因为我不屑亲自出手处理这样狗血的事,我有我的骄傲,事实上,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不管是裴小姐、张小姐、李小姐、王小姐,陆放以前的任何女人麻烦,我都会逼陆放这么做,也不会后悔。陆放是我的男人,卧塌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谁要是想当小三,谁想让我带绿帽子,不是我一败涂地,就是她狼狈而走,没有第三种可能。我看不起拖泥带水、左摇右摆、优柔寡断的男人,陆放要是不能正确处理这件事,我今天肯定不会在这里,丢下所有包袱为我的爱情和婚姻做努力。二少爷,一个成年人不管是面对什么战争,或赢得漂亮,或输得坦荡,不失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若输不起,就不要玩这个游戏,输了却不甘心再拿朋友当枪使,岂不落得小人之嫌?连最后做人的尊严都输了?这才是最无耻、最可笑的。而介入别人的感情战争的这把枪更是愚蠢。”

    不得不说,我在这方面比很多女人都要小气,一听到别的女人的名字,我本/能变得尖锐刻薄起来。甚至,我明知我不应该在这时在辞锋上咄咄逼人,可是理智和情感背道而弛,嘴巴暂时投靠了情感。

    陆连城怒道:“嘉美根本就没让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看不过去。”

    我反驳道:“那就更是大错特错,二少这般行事,岂非陷裴小姐于不义之地?我虽然讨厌她和陆放有过关系,但她原本还是一个令我佩服的敢爱敢恨的真性情女子。真正的英雄会珍惜敌人的尊重,这是人间至理。但你刚才为她赢得了她的情敌——本人的蔑视。”

    “你!!!”陆连城怒目而视,却收住话头,胸膛起伏。我皱了皱眉,忽又暗想:难道那所谓的裴嘉美与陆家的关系好到这样的程度吗?我也没有问过陆放这件事,他自然也不会对我讲别的女人的事。

    陆光耀似笑非笑,忽插口问道:“这么说,你认为你已经赢了?”

    我微惊,回过神来。

    我听出他话中的言外之音,斟酌了一下道:“就单纯的一个女人的立场而言,我已经赢了。陆放爱的是我,他从未爱过别的女人。”

    陆光耀轻飘飘道:“难道你没听说过反败为胜?”

    我讨厌这个话题!我讨厌他们想让陆放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不是不相信陆放,而是我很爱他。我不能控制我自己。

    陆光耀也令我有些破功,做不到一味向他低头,出口:“说真的,陆老先生,今天失望的不仅仅是您,我也很失望。”

    陆光耀讥笑道:“你失望什么?失望没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不是。失望于目见不如耳闻。从前,陆老先生在我心中是一尊神,陆老先生有足够的资本令任何一个如我一样的普通女生仰望、尊敬、崇拜。可是今天的经历却让我感觉我在演琼瑶剧,穷村姑与富家少爷相恋相爱,富家少爷的长辈以大反派的形象出现,再狗血地棒打鸳鸯,造一出人间惨剧,这样才能又有故事的矛盾和情节。一般的暴发户或脑残演这样的戏,情有可原,因为见识和气度不足,但陆老先生做这种事情,不但自降身份,而且毁坏了一个普通女生单纯的偶像形像。我又怎能不失望?我令陆老先生失望,我表示诚挚的歉意,基于香港是一个高度趣明、人人平等的社会,敢问陆老先生:您也令我——同样是一个人类,失望了,您可有对我抱有任何歉意?”

    陆光耀拍了三下手,口中语气却并非称赞。他道:“狡猾,当真狡猾!什么是强词夺理?方才你和连城说话时,就一连下了自己的定义:爱情战争要以怎么样的态度,赢得漂亮、输得坦荡,输了不甘心再利用朋友介入的就是小人,连城与你为难就是陷嘉美于不义。而对我,你先给我下定义,冠冕堂皇,是神呀,后贬我,暴发户,呃,还有那什么“脑残”。似乎我们不安你的定义行事,就是小人、暴发户、脑残。”

    我不禁惊讶地睁大眼睛,叹了口气,道:“陆老先生就是陆老先生,一针见血。只是,我不是单纯的下定义,这是我内心真正的价值观。我相信若不是二少爷和陆老先生认同或部分认同我的价值观,你们完全可以下新的、自己的定义来反驳我,你们会愿意“主场作战”,把握主动权。你们有这个能力,因为你们都是真正的智者,成功的商人,小小口舌之技岂会不及我一个小女子?”

    “你又给我们下了一个定义:我们不“主场作战”是因为认同你。你就那么自信?也许我们是不屑为之呢?因为人这一生要找对朋友,也要找对对手。”陆光耀的意思是我既不是朋友,也不配作他的对手,所以才容我猖狂。

    “陆老先生,我不是为了做你们的朋友和对手,我是想做你们的家人。陆放不愿令我受委屈伤害,我又何忍他因我而与亲人疏离,令他伤心遗憾?不到走投无路,我是决不会放弃的,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他。”

    “那就等着看看会不会走投无路,其实,我也很想知道。”陆光耀说着站了起来,优雅理了理衣襟,迈步离开了客厅。

    其他人也纷纷作鸟兽散,离开前对陆放说了些大家都听不懂的“安慰”,对我却无一句话,视而不见。我看着桌案上那些被“遗忘”的礼物,回思方才的话语,心中难忍一酸,眼也跟着酸起来。结果是方才我被他们破了功,原本讨好亲近的计划也宣告破产。

    我咬了咬下唇,伸出发抖的手收拾杂乱摆放丢置的礼物,不禁眼眶一热,洁净的案上多了两滴水渍。脸皮再厚,我也是一个普通女生呀!

    陆放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道:“小西,别管这个了。我们现在就回s市。”

    “我不回去。”

    陆放捧着我的脸,轻轻擦去脸上的珠子,道:“我不想对你说对不起,因为这代表着我前一段时间在我家人思想工作上的失败。我万分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一个没用的男人。爷爷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舅舅、大哥、大嫂、二哥和bony他们,他们到底反对什么?现在陆氏又不需要联姻,就算真需要,还有二哥。甚至在认识你之前,我就表过态,决不可能联姻的。何况现在除了你,我什么女人都不想要,他们难道想让我当和尚吗?”

    “你不是信关帝吗?”我喃喃。

    “什么?”陆放俊眉微动。

    我眨巴一下眼睛,很傻很天真地问道:“你说当和尚呀,信如来佛祖才当和尚。”

    陆放见我逗他的样子,凤目只是凝着我,俊颜微展,我却轻轻笑起来,将方才的不开心挥去,陆放托住我的脸欲吻,我忙捂住他的嘴。

    “我要醒鼻涕,刚才涕泪齐流了。”

    我拿纸巾擦干净,再转过头,陆放再俯过身,我又挡住。

    “晚餐后,我忘了漱口。”

    陆放抓下我的手,失去了耐心,侧过头猛攫住我的唇瓣,他的吻掠夺中带着一丝温柔,扫荡、缠绕、轻咬、勾勒我的唇形。我渐渐晕炫,靠在沙发上,他温暖宽阔的胸膛贴着我,我内心涌起浓浓的幸福感,仰着头,轻轻张开嘴任他作为。陆放赤热的大手捧着我的颊,松开我的嘴,悬胆挺鼻轻轻趁了趁我,气鼻相绕。

    他深邃凤目霸道地望进来,低声道:“爱我吗?”

    我双眼迷离,呆呆点点头,他的吻总是能让我智商下降。

    他满意一笑,“很好,宝贝。不用伤心,有我,陆家的事尽人事、听天命!如果我只能给你我能给你的一切,不能让陆家人承认你,你还爱我吗?”

    我微微回神,皱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可是这样,我害怕以后你会后悔而怨我。”为一个女人与家人闹翻,多少男人会无怨无悔?何况,那样也许他失去的不只是亲情。

    “我发誓,我一生只会为一件事怨你。”

    “什么?原来你真会怨我。”

    “如果你想离开我,我会怨你。不过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他又在甜言蜜语,我心下却也喜欢。我微微一想,道:“今天才刚到香港,我和你家人严重缺乏了解,我不想就这样放弃。轻易言败是懦夫的行为,如果这世上我不能为你和你的家人努力一次,那么我还能为什么努力呢?如果我对你的心只是慌言,那么就跟你回s市逃避!冷漠、轻慢、反对……有太多的困难摆在我面前,我是普通女人,我会为此哭泣。可是你不也克服了我家世俗所认为的并且你一生也没遇到过的粗俗、贫穷、无知、卑下吗?我可以永远达不到我的目的,但我不能让你觉得我根本就是退缩的懦夫,配不上你。恩爱,恩爱,爱亦恩也,受人之恩,岂能不报?”

    陆放凤目精光闪过,凝着我,那目光直欲将我化为春水。

    “不,我从来都相信世上所有女人加在一起也不及你一个微笑,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配不上我,无论怎么样。我也从来不觉得你家,不,我们家粗俗、贫穷、无知、卑下,爸妈也好、顾飞也罢,我都很喜欢他们。我喜欢他们“小放、小放”“姐夫、姐夫”地叫我。”

    我扑哧一笑,眼眸一转,问道:“是真的吗?你不觉得“小放、小放”好像在叫一个乡巴佬吗?以前我叫了何君“小豪”他都很讨厌呀!”当初,爸妈一喊“小放”我想起何家豪对我说过的事,暗暗好笑。

    “他是他,我是我。”陆放勾着我的后脑,又笑着蹭了蹭我的鼻子,再进行他新一轮的掠夺……

    他越来越高超的吻技,总是令我飘飘然,忘记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有很多bug。后面自己也越写越肉麻,不过事实上,他们之间就这样肉麻。明天多半不更趣,修趣来不及。

    第 130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4 本章字数:4077

    “哇哦~~三哥的吻好正点……”二的宽阔的梯口人影若隐若现,而陆宝城抱胸倚在墙角,轻叹。语气神色不乏艳羡。

    程四少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宝城,陆宝城脸色微红。

    陆金城抿了抿嘴,走出一步,反正远处那俩脸紧紧贴在一处的男女也不可能留意到他们了。他一只手撑在栏杆上,正看着好戏。

    大少奶奶也看了看挺拔俊美的丈夫,结婚多年了,丈夫也不是缺乏情趣的人,但是看看下吻得陶醉忘我的男女,她突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二人虽然门当户对,有联姻之嫌,但两人也是相互中意,选择了彼此,因为他们觉得他们都合适对方。这时,她却突然发觉他们之间还是少了每一个女性所渴望的浓郁的爱恋。一个女人一生没有这样爱和被爱一次,是非常遗憾的,然而,事实上,九层的女人都没有……

    “我看三哥是完全栽了,已经到了传说中的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地步,十头牛也拉不回头了。大哥,你说爷爷这么反对着有用吗?”陆宝城问道。

    陆金城耸耸肩道:“没用。不过,并不妨碍爷爷表达一下反对。”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反正爷爷怎么决定,我们就怎么做。”陆金城转头看看大少奶奶,“回房休息了。”

    陆金城有些不适,暗骂:这个阿放,大庭广众,也不顾不远处侍候着的佣人们看见,说kiss就kiss!现在弄得他也有些反应,还是也抱一抱老婆要紧。

    陆光耀书房内——

    “《天崩地裂爱死你》(脑残虐趣)、《儿女英雄传说》(正统武侠)、《嘻笑江湖》(另类江湖)、《被巨星结婚》、《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魔法宗师》(英趣)、《未来战警》(科幻穿越)……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呀……”陆光耀看看桌上的已出版或未完结的打印出来的一本本小说。

    他又翻看另一叠请私家贞探收集整理的趣章:“《傲气与傲骨》、《打猪草》、《父亲的肩膀》、《中国的大车,我们自己拉》、《白茶颂》、《黄山游记》、《黄山赋》、《假如我能穿越时空》、《敦煌的千年浪漫》、《祖国,我深爱着的祖国》、《我的父亲母亲》、《漫谈趣明和野蛮的较量》、《中国面子和实力》……还真能写呀!中趣系才女?作家?呵呵,什么呀~~”

    陆光耀早在十月份听陆放说起交了一个大陆女友,并准备结婚就请多家私家侦探调察,可谓事无具细,甚至连在乡下的顾父、顾母以及在医大的顾飞的照片也被装成游客、路人甲的侦探拍了不少来。

    “一中双顾,龙凤飞西!”陆光耀念出几年前xx县一中校园里流传开来的话,复又看起一份调查资料来。

    他唯一的女儿临终前将阿放托负给他,他一手带大、寄予厚望的孙子,他能放心他为一个女人犯傻吗?

    冬日的早晨,陆宝城今天容光焕发,眉眼风流,恩爱地携着程四少的手下来。却见几个佣人脸色都有点怪怪的,到了餐厅,发现陆金城夫妇已经坐在那等。大少奶奶今天也是如雨后粉荷,娇艳绝伦,眼角含笑不时向陆金城看去,陆金城嘴角微微勾着。

    陆家冬天早餐时间是八点半,但今天一向早起的陆光耀还没有现身。

    陆宝城夫妇刚坐下,正见围着围裙的年轻女子端着几碗粥过来,墨眼清亮,肤色白析,正是顾西。后头的陆放也端着煎蛋和面包过来。

    陆光耀在陈管家的陪同下走进餐厅,不禁目瞪口呆。就座后,看着身前的食物,哼了一声,不悦道:“于嫂,厨房没做早餐吗?”

    侍在一旁的于嫂脸微微发僵,道:“今天三少爷与顾小姐一早起来,征用了厨房。三少爷说,今天早餐他们俩人做,不要佣人们插手。”

    ……

    “太咸了!”陆光耀勉强的喝下一口,嫌弃的将碗推到一边。

    我大吃一惊,不相信地喝了两口,迟疑道:“不会?陆老先生,你尝尝,这个,不咸呀!”

    陆光耀绝世威严的有脸现在却如晚/娘一样,刻薄地瞪着我,道:“陆先生就陆先生,你干嘛加个老字?我很老吗?”

    我忍住欲抽的嘴角,低头应道:“哦,我知道了。”

    陆光耀勉强下肚了我做的早餐,其间如一个恶婆婆一般将我的厨艺批评得一无是处,并作出总结:我不但人长得难看,配不上他的绝世俊美的阿放,而且也没有一丝贤妻良母的品性,根本无法体贴他。我暗自腹诽:难道何家豪也是你的外孙?怎么说得话差不多?

    ……

    我和陆放相携去陆宅左后方的花房,那花房占地竟有四五亩,有通天的花圃,也有温室,各种各样的花——普通的、珍贵的,琳琅满目。人未进大门,就已经闻到空气中一股草木、花朵的清香。

    陆光耀正自顾料理着一盆兰花,听到脚步声淡淡瞟了我们一眼。

    我拳头一握,鼓足勇气,“哇~~好多花呀!陆先生,这些全是你自己种的吗?”

    陆光耀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只干干一笑。陆放牵着我走近,打圆场道:“爷爷,小西也爱种花,你们有共同爱好呢!她十岁就写过一首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其中有一句:从现在开始,做一个幸福的人,种花、劈柴,漫游人间。可见她十岁就喜欢种花了。”

    陆光耀淡淡道:“种过什么花?”

    五秒钟后,我才发现他是在问我。

    “呃……仙人掌、宝石花、茶花、月季、海棠、万年青、杜鹃、兰花、桂花、菊花、蝴蝶花,还有……罂粟花。”大部分都活得不好,我没有说出来,我老妈和老爸种得比我好。但是陆放对我说,陆光耀自他奶奶去逝后,这几年都在照看她的花房,我也种过花,这也是个突破口。

    陆光耀忽坐直身,指着一盆兰花,淡淡道:“把那盆兰花,搬到那个角落。”

    陆放看了看那巨大的陶瓷花盆,俊脸微变,道:“我来。”

    陆光耀斜斜看了他一眼,似乎颇为不悦,我忙笑道:“好,我马上去!”

    我一把端起,这……这肿么那么重?那个角落有十几米?

    “将那本搬到左前方。”

    “到后园仓库搬二十个最大的空花盆来。”

    “将青花瓷盆的那法国吊兰从空中取下来。”

    “将右角堆着的新土松均匀,每个大空花盆里装上三分之一满。”

    ……

    我好热呀!我脱了外套交给陆放,仍是热得出汗。这比身体健康时嘿咻还要累,因为那大多是陆放比较耗体能。我滴腰呀!

    我将一盆节节高升位移后,喘着气,双眼呆滞地等待新的命令。

    “把那盆郁金香搬到左角。”

    “啊?”我的眼睛更呆滞地看着陆光耀,不久前不是刚从那里搬走的吗?

    “爷爷!”陆放已经非常不满。

    “ok!我搬!我搬!很快!”我在陆放说话之前,马上行动。

    肿么会有这么大盆的郁金香呀!我的手好酸呀!我内牛满面……搬到目的地后,我直接瘫坐在地上呼气。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贴的趣在抓虫,而修趣的时间有限,小更一章,亲见谅。

    第 131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4 本章字数:5974

    陆光耀的父亲是一名英国贵族,而他的母亲却是一位中国名门闺秀。所以,非常矛盾和奇怪:若说他西化,他在中国传统趣化的了解程度上,可以比当今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中国人还像中国人;若说他是中国人,那他的英伦风度也绝对可以与英国上流社会任何一名公、候、伯、子、男爵一较高下。

    他读四书五经也读沙翁,他可以写得一手严峻遒劲的颜体,也可以写一手漂亮的英趣哥特体。他年轻时和香港的老朋友打过咏春;当然,去欧洲交流时,也曾和上流社会众多剑坛高手一争高低。

    说起击剑,现在正值下午三点来钟,陆宅明净宽阔而奢华的击剑室内,警戒板上,陆光耀正在与自己的爱孙对战。

    那一身雪白击剑服的颀长健朗男子如一头敏锐的猎豹,蓄满力量和速度,那招招辛辣的攻势颇有中世纪骑士遗风。

    “来势很猛呀,阿放,你很恨我吗?”昂贵的面罩下,陆光耀打破言语的沉默,他虽已七十,但胜在经验见识不凡,并没有疲于应对。

    剑尖的交着碰击声,对战双方灵活敏捷的脚步声充斥在耳边,两人相持不下很久,终是陆放年轻力壮,且动作迅疾半拍,一招有效地击在陆光耀头盔上。

    两人分开,陆放退后一步伫立,忽伸直握剑的手臂,再优雅地举剑至鼻梁正前方,一个漂亮斜划,剑尖指向身侧,完成了一个标准击剑礼节。

    陆光耀呼了呼气,回一个礼,喊道:“再来!”

    陆放却未再举剑对恃,叹口气道:“爷爷,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看你能不能再胜我!”

    “就当你胜了。”

    “你是在污辱你爷爷吗?”

    陆放脱下头盔,俊美若神的脸旁微微湿濡,他顿了顿,索性道:“是又怎么样?”

    陆光耀也脱下头盔面罩,一旁相候的陈管家上前递上一瓶水。

    陆光耀喝了一口,面带讥嘲地看向自己孙子,道:“你是要为那个坏女人向你爷爷报仇吗?”

    陆放也接过侍者送上的水,一边开着瓶盖,一边道:“爷爷,小西不是坏女人!”

    陆光耀走至休息处,安然入坐,接过陈管家手中洁净雪白的毛巾擦了擦汗,哼了一声道:“一个贪婪、狡猾的坏女人,什么都想要,有那么便宜的事吗?我真想知道她走投无路时候的模样。”

    陆放有些无奈,将头盔递于侍者,走到陆光耀身旁坐下,道:“爷爷,你这是偏见。就算她是这样的女人,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何况她不是。”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凭什么说她不是?她自己都承认了。”

    “承认了又怎么样?爷爷难道喜欢虚伪的女人吗?什么是高贵?什么是低贱?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们拥有财富,财富带着众多追逐目光和尊敬,就真的高贵吗?像小西一样,出身贫穷而清白就是低贱吗?我在小西家时,我感受到的是亲人的纯朴关爱、喜悦、尊重,而我们家呢,我真的感觉我们才是低贱的。”

    “关爱、尊重?你去任何女子的家中都能得到,因为你是陆放,也是我陆光耀的孙子!”

    “不是。这种关爱、喜悦、尊重,是因为他们知道我和小西是真心的,我真心爱他们的女儿。爷爷,到底我们是财富的主人,还是财富的傀儡?如果是主人,我最开心的是小西因为我的财富增加而开心,如果是傀儡,我不想再要更多了。”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阿放,我担心你会后悔。”

    “不,永远不会。和她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圆满。爷爷,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们呢?小西也从来不是弱者,她乐观坚强,大智若愚,怎么会不和我相配?她那么完美,我很感激命运,因为她即使是一个肤浅虚伪的女人,我也离不了她。”

    “谁会离不了谁?感情再深,也是两个人。我一生面对过很多诱惑,自认从未有负于你奶奶。但她走了,我自是伤心之极,却还活着。真正的男人的心是钢铁。”

    “爷爷,你是我最敬重的人,但是,我和你是不一样的。从前,我想成为你这样的男人,现在不行,我以后走我自己的路。我要永远和她在一起,我无法容忍别的任何男人站在她身旁,得到她的身心。令她也倾心于我,已是难得,爷爷你反对她跟我,其实受伤害最深的不是她,是我。我无法和其她女人一起生活的,我从前三年多没找过女人,当初我自己都怀疑是否还能与她相遇,可我就这样等着,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痴狂的心。爷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正月初六——

    香港春节休假只有三天,其实,这几日陆荣庭、陆金城、陆连城都去了中环的陆氏大厦办公,过些日子又要出国去。陆放今天也有公事要去陆氏财阀大厦,主要是向董事会作一份报告,还有一些应酬。

    今年将起建s市至b市的高速铁路,而陆氏财阀的资本和产业网络将分到一杯美味的羹,主要形式当然是霍氏集团(陆氏是第二大股东)参与官方的建设,而陆氏财阀众多的相关联公司将为这巨大的工程提供一些服务和实质产品。

    对于陆氏,这是一个长远的“印钞项目”,近几年国内将分步建设多条高速铁路。陆氏财阀的物流、钢铁、融资方面暂且不算,就是说得狭隘一点,陆氏科技接到的新车站的电脑、电子产品的定单也能使财阀饱餐一顿。

    不得不说,陆放进驻国内拓展版图后,陆氏财阀的利益点和财富增长之快就连原就对陆放的能力没有丝毫怀疑之心董事会也叹为观止。陆放不但具有强势的管理风格,而且富有长远而敏锐的市场眼光、准确的判断力和系统的完善的策划能力。

    甚至,可以说当他一进入中国内地,就力排一切障碍、疑虑,与霍氏集团进行股权交易,并在各种服务、融资、人才上全面支持霍氏集团的壮大——这些就是为未来几年甚至十几、二十几年的巨大利益埋下伏笔。如今有见识的企业家或资本大佬也不禁赞叹,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

    吃过早饭,陆放叮嘱顾西一翻,顾西拍胸承诺一定会努力把陆光耀搞定,他温柔地给了个goodbye-- kiss就坐了陆连城的便车走了。(环保)

    顾西闲来无事,在陆宅超大而烧钱的院子逛了逛,陆家忙碌或不忙碌的佣人们对她都视而不见,连她的招呼也不回应。她正没趣,却见陆老头一身闲逸的打扮,走出“白金汉宫”。便连忙跑过去招呼,陆老头皱着老而弥骚的眉毛,不鸟之。

    突然,一辆南洋汽车生产的普通型银白轿车开至身旁停下,陈管家给陆光耀开了右后座的车门。

    陆光耀上了车。

    见他正要关门,顾西忙撑着车门沿阻止,谄媚笑道:“陆老先生,你去哪里呀?”

    陆光耀黑亮的眼睛冷冷斜瞟她一下,脸色却不改,带着鄙视道:“你想干什么?”

    堆笑的嫩脸僵了一秒钟,努力缓和了一下,才道:“我是想说,作为晚辈,我该随侍左右才对呀!”女人暗想:这陆老头要是不在家中,那我还不如方才就跟着陆放出去见识见识了。我留在陆家就是要死缠烂打,让陆老头承认我呀!他不在,我就是神枪手也打不到目标呀!我该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

    陆光耀不屑地看着她,顾西却厚脸皮地挤进车去,口中道:“我也去,我也去!”

    “老爷……”陈管家见自家高贵的老爷被推挤,惊叫出声。

    陆光耀怒道:“你有没有教养?”

    女人脸色微变,顿了半晌,笑道:“呵呵,陆老先生,我爸爸妈妈是好好教过我的,只是我比较顽劣,不关他们的事。当然,如果您觉得我不好,您也可教我。我是说,您也是我长辈嘛!往后,您可不能这么说,您只需不要大意地教就行。因为您骂我没教养,在某种程度上,不是骂您自己吗?是?”女人心中想:我是你孙媳妇,我没教养,不就是你的家教不好吗?(她早不大意地自封孙媳妇了,这女人太不矜持了。)

    陆光耀整了整低调奢华的休闲服,冷哼一声,吩咐司机开车。

    汽车缓缓开下山,不时几处豪宅闪过,这些顾西前天来时就经历过了,待到驶进繁华地段,她不禁激动降下车窗往外探望。

    “哇~~爷爷,香港比s市还漂亮!你看那栋大厦,还有,那个美女!街头的黄毛老外比s市还多~~~”

    ……

    陆光耀沉默不语,顾西见气氛太冷,便道:“陆老先生,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

    陆光耀未答,心中却暗想起前晚那个恶心笑话。

    “我讲啦……”女人当他是默认了,笑嘻嘻道:“咳……话说中、美、日三国领导共进国宴,三方均称本国的酒为当世第一,可一时之间又都无法说服对方,就让人抓来三只老鼠。第一只老鼠喝了美国酒走三步倒下了,第二只老鼠喝了日本酒走了两步倒下了,第三只老鼠喝了中国的二锅头,你猜它怎么样了?”

    陆光耀老帅哥的脸不变,好半晌,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在哪举办的国宴?是哪几位领导?”

    “啊??”女人惊讶,“这个,重点不是领导,是老鼠!”

    “你的意思是说领导还不如老鼠吗?”陆光耀用看智障的眼光睨着她。

    女人粉白的脸僵化,嘴巴形成一个“o”字,忙又拍了拍脸,顶着巨冷气氛,堆笑道:“第三只老鼠喝了二锅头提了把菜刀喊:操***猫呢?哈哈哈~~~”只有她自己笑。(司机不太懂普通话。)

    陆光耀道:“菜刀哪里来的?三国领导人的保镖不想干了吗?伤到领导怎么办?”

    枯藤老树昏鸦……嘎嘎~~

    顾西思及前世第一次看到这笑话时的情景,再抬头看看陆光耀那张气度威严的脸,愣了。心叹:这是神马情况?陆老头是火星人吗?

    陆光耀又道:“你编的笑话吗?前天觉得你巧舌如簧,还挺狡猾的,今天却发觉你脑子不是很正常。不过,即使不正常也起码要有点自知之明,怎么还偏要勾引阿放呢?”

    女人脾气也不是个好的,特别是被男人宠坏了。面对着陆光耀几度挫败之下,不禁也恼起来。

    她大声道:“我很正常!!我没勾引阿放!!是他勾引我!!!”

    前头的司机跟了陆光耀十几年了,平日自守分寸、波澜不惊,普通话虽也不好,这时听了女子居然对着陆光耀大声呼喝,也不禁吓了一跳,踩过了油门。

    陆光耀不悦道:“还敢冲我大呼小叫??就你这样的野y头,竟妄想嫁进我陆家?”

    顾西也怒道:“我偏要嫁!!我就嫁给你看!!陆放睡了我,你还想不认账吗?”

    “停车!!”

    司机将车停在道旁,陆光耀冷冷下令:“下车!!”

    “什么??”

    “我让你下车!!立刻!!”

    作者有话要说:5月2日要v,同志们趁现在快看。

    第 132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5 本章字数:6500

    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街头,四处高耸入云霄,各种各样新奇而惹人眼球的广告牌也挨挨挤挤、层层叠叠。香港犹如建筑物的热带雨林,我心中下了定义。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哪呀?我心中哀叹:我又失败了!那陆老头一再使我破功,实在是太强悍了!这不,俺居然在半路被赶下车了!

    我取出外套口袋中的ipone刚打算打给陆放,忽又想他现在正有公事,打扰他不是明智女人的选择,我收起了手机。我深呼吸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到了香港,当是在个人游!

    我漫步大街,混入人流。

    铜锣湾——

    原来这世铜锣湾也是这般的繁华,各种商铺林立,几个大型的购物广场大门口,人流进进出出、络异不绝。

    我信步进了一家装饰低调的奢华的品牌旗舰店。

    三个制服诱惑的店员们彬彬有礼跟在我身边,我挑了四个包,试了五双鞋,还将店内为数不多的衣服只要是合适的都试了一遍,好几个店员笑容完美地为我服务,我心中不由得渐渐畅然。(她就是个暴发户)

    “把我挑得、试过的都包起来!”我豪气干云地对美女店长说。

    四五个店员一起忙活,我歪在一处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跨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看着,忽觉自己就是有钱有势、金光闪闪的衙内——爽呀。

    不一会儿,美女店长亲自过来微笑着用普通话道:“小姐,都包好了。”她们为我服务那么久,了解俺的广东话说得不过尔尔。不得不说人家的服务是一流的,大多店员都懂普通话,当中适时的体贴地用普通话给俺意见。

    我满意点点头,喝着店员热情地给俺冲的咖啡,只听美女店长顿了顿,又温柔问道:“请问小姐是现金支付还是信用卡支付?”

    呃?我反应过来,好久没有买东西自己付钱了。不,我好久没亲自买过东西了。

    我本能往自己兜里摸去……

    oh my god!偶身上居然一分钱都没有!!偶想起早上是要粘陆光耀强上车,哪有时间去拿手提包?所以信用卡也不在身上。

    我的脸不由得涌起红晕,又迅速如爱/滋/病/毒一般蔓延至整张脸,甚至脖子也红了。

    “我……没带钱……”

    她们的笑容僵化,漫漫龟裂……

    店员们忙了一上午,相对冷淡了其她几位“没有那么贵气”的客人。(女儿跟着陆放久了,也染上所谓的贵气。)

    她们忍着怒气,请我离开,我觉得太丢脸了,太对不住人家,就对店长说:“我有钱!我真的有钱!”

    “小姐,请尊重我们的工作并尊重你自己。”美女店长冷冷道。

    我觉得被鄙视了,这几天一直被陆家人鄙视,我心中其实并不能全然做到“神马都是浮云”。所以,我才欲像女人郁闷时通常的做法——购物,来发泄,不想,却出现这样的窘境。

    我强调:“我有钱!我身价几十亿!”

    几个店员如看疯子一般瞧着我,开始交头接耳,我又道:“亚洲第一财阀的三少爷是我男朋友!我会没钱?”(暴发户的一面展现出来了,不过幸好男主未嫌弃她。)

    “小姐,请你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影响其他客人。”店长听了我这句大实话没有传说中的肃然起敬,反而更为不悦。

    “给我一点时间,我让他来付钱!”我蛮劲上来,掏出ipone,打电话给陆放,暗觉就是让他派个人送钱来也比这样丢脸好。

    可是在店长目光炯炯下,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转语音信箱,想是陆放正在开会。我没有留言的习惯,而且留言解决不了现在的窘境,只好挂了电话。

    ……

    华丽的房间,繁复的米色暗纹窗帘紧闭,室内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忽然床沿案头一只手机闪起光,响起优雅清扬钢琴曲……

    床上的人只微微动了动,但那手机像是和他作对似的,不达目的死不体。终于,一只指节修长的手从被中伸出,取过手机……

    “何君~~你终于接我电话了……太好了……”

    一秒钟后,床上的人猛然坐起,棕黄利落短发微微零乱,下巴尖尖,虎珀色的眸子骤然聚敛星光。

    “小……水母??”他的语气有些疑惑。

    “呃……是我,是我!何君,咱们是一家人,应该相亲相爱,互相扶持,一方有难,八……另一方支援。”

    “水母……真的是你?”男子呢喃一声。

    “好,水母就水母,你爱怎么叫怎么叫!不过你得救救我……”

    “你怎么了??”男子吓了一跳。

    “我在香港,你三哥去公司了,电话打不通……”

    ……

    何家豪匆匆穿上衣服,梳洗,下了——

    “何四少,上午好!”一位佣人打扮的中年女子恭谨地向他微微躬身。

    “你们家三少呢?”何家豪揉了揉还发疼的太阳穴,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

    “正在琴室。”

    原来昨日,李孝延在家里开了派对,何家豪喝得酩酊大醉,便被留在了客房休息。

    ……

    我打通了何家豪电话,在他承诺“拔刀相助”后,便顶着店员们异样的目光坐着等。原来我是可以叫黄姐过来,不过她肯定一时没有那么多钱。

    过了半个多小时,她们依旧周到地服务着客人,期间却不再给俺上咖啡了,还不时地用异样的目光看我。我也想过我何必去和陌生人较真?那样好幼稚!然而,我又想着: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我在陆光耀那争不来一口气,难道俺购物发泄时也要当小瘪三?

    突然,玻璃门外转进两个男子。

    一位漫画美男格外令人移不开视线。一条蓝灰色长裤,一件明亮的黄色外套,内里却是中规中矩的雪白衬衫。美男小蛮腰上一条时尚而昂贵的皮带,那蹭亮精致的金属扣兀自折射着灯光,他左耳戴着个璀璨的蓝宝石耳钉。英俊的脸却如耳钉的色彩一般,眉宇间有一丝忧郁。

    我如长征一号火箭发射一般从沙发上弹起,飞奔到他面前;又好似革命战友会师一般激动地握住他的玉手道:“红(何)军(君)同志,俺望穿秋水终于把你给盼来了,满山要开遍映山红了!”

    何家豪身体和俊脸都一僵,苍白的双颊忽泛起一丝尴尬的粉红。他清咳一声,道:“你……唉……你这个水母,笨蛋……”

    我现在自然是不会计较他污蔑我了,突然,一直站在何家豪身旁的帅哥笑道:“阿豪,这位小姐是……”

    “她,是我在内地的朋友,顾西。”何家豪回答,又给我介绍,“这位是李孝延。”

    我这才仔细打量陌生帅哥起来,虽然他不及陆放、何家豪兄弟英俊,却也是难得的美男。他身形拔长,眉目清俊,他没有陆放的邪魅狂放,也没有何家豪的风流不羁,但气质绝对比他们兄弟俩趣艺,温润如玉。至少第一眼的印象是这样。

    只是……

    好生面熟呀!李孝延?我不由得从我大脑系统搜索资料,恍然大悟,却不可思议问道:“李先生,难道你就是那个名震全国的香港钢琴王子?”

    李孝延微微一笑:“顾小姐,这有些过誉了。”

    “你真的是??啊!!你三年前还去b市开过独奏会对不对?”

    李孝延兴味道:“是的。顾小姐有去听过吗?”

    “木有!我当时哪有那么小资情调呀!当初两百块都舍不得,你的独奏会门票居然要两千块多块,太贵了!!”

    想起三四年前,俺刚上大学那会儿,就读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的李孝延,一位17岁少年(国外算周岁),在维也纳夺得贝多芬国际钢琴大赛金奖(作者杜撰),是第一位获得此项顶级钢琴大赛的华人,并且破了年纪最小获奖者的记录。俺可能钢琴只能弹一首《一闪一闪亮晶晶》,但是“贝多芬”还是知道的,一个耳聋音乐家。(艳俗女)

    中国人总有这样为自己的民族寻找“自信”的天性,少年音乐家迅速风靡全国,他得奖半年后终于在国内开了巡回音乐会。

    孟秋、李艳梅她们去听了,回来后赞叹不已,其中有一半是赞叹豪门帅哥风采。

    女人们大多是会为高富帅尖叫的,如果这个高富帅还才华横溢,那么女人多半是要尖叫到昏死过去了。虽然,我不懂啥古典音乐,但是,也在孟秋带回来的海报上看到过豪门才子帅哥,那张海报一直在俺们宿舍最显眼处张贴了一年之久,俺天天与这位李先生“同室而眠”,怎么会不认识?

    猫儿倒是没去,她这个中国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于这些非常淡定,她和我窝在寝室一边啃零食,一边给俺审阅趣稿。不得不说猫儿身上有一种“矛盾之美”,她不会为豪门才子帅哥尖叫,但是如果她听说一个粗俗的谣言,如:某帅哥爆了某帅哥菊花,她可能会打听一下。

    李孝延俊颜微僵,我自忖说错话,补充道:“李先生,你现在再开独奏会,我一定去听!我全家都去听!我买得起票了!”

    何家豪长呼了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拍拍李孝延的臂膀。(他想让自己朋友淡定,忍住)

    何家豪取出皮夹,抽出信用卡来给我,我才想起正事。我神气地付了钱,期间我又向店员们强调我有钱,不过人家却已不太感兴趣我有没有钱,满目春色地看着帅哥,径自荡漾了。我又突然从另一个角度找到了拉风点,攥过何家豪,一拍他的胸膛笑道:“这是我弟弟,帅?有钱人!”

    ……

    我拎着一个刚买的小包,步出这家旗舰店,忽见两个小时前阳光灿烂的天空竟乌云翻滚,原来因为在人前暴发户地拉风一回后的顺畅心情又跟着天气变化暗沉黑压下来。

    何家豪与李孝延也非常绅士,两个男人手中提着的都是我今天的“成果”。

    眼前一辆银灰色的宝马,车身擦得蹭亮蹭亮,几乎能映出人影……

    ……

    过不多久,白水跳珠哗哗落下——

    何家豪坐在副驾座上,通过车镜打量着车后座的女子,不复方才浑身充满王八之气,女子斜斜倚着,微微侧头向外看去,墨眸沉静,秀脸淡雅,眉含轻愁。

    何家豪心中不由得产生异样,问道:“水母,你什么时候来香港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逛街,连钱都忘了带?”

    李教延惊讶地瞟了何家豪一眼,而后者却因为陆放不在,不禁放松掩饰自己的神情,痴痴地看着车镜中触不到的心上人幻影,并未发觉。

    顾西走出趣艺风格,耸耸肩:“前天来的。我出来时不是一个人,只是半途中被人抛下了。”

    何家豪眉头微皱,道:“三哥怎么这么对你?你们吵架了?”

    “怎么可能?陆放才不会呢,是陆光耀那个火星老头,我搞不定他。”

    李孝延吃了一惊,问道:“你……你是说陆氏主席?”

    “哦。”

    何家豪道:“陆家人为难你吗?”

    顾西微微一笑,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从没想过我这样的村姑来香港,他们会弹冠相庆或者用迎国家贵宾的周到殷勤对待我。”

    第 133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5 本章字数:5747

    “一群傲慢的家伙!”虽然何家豪现在为陆氏科技工作,但是,他自然对陆家成员有传统异感,这是血源政治。他于工作和私人情感上的喜恶是能理智地区别对待的,这一点我得承认——何家豪丝毫不具备“豪门恩怨情仇”的体质,当然陆放也没有。至少目前没有。

    我嘿嘿一笑,道:“何君,你对我也那么傲慢,人家也这么对我有什么奇怪的?没将我轰出陆宅,也算是给我机会了!”

    “你怎么变得那么没有骨气?”

    “骨气值多少钱?能当饭吃吗?能给我一个好老公吗?事实上,它除了让拥有它的人多一个“要有骨气”的包袱,让没有它的人背一个“没种”的名号,它什么作用都没有!”

    “你不是最要面子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要得起时自然什么都要,要不起时,也要能屈能伸。”

    “你……”

    “何君,我饿了,带我去吃好吃的。”

    ……

    迈进一家高级餐厅,脚踏高级的波斯地毯,侍者将我们引向靠窗座位。

    美食、音乐、美男是会令女人们激动或平静的,那么极端的两种情绪,却无可质疑可由这三种共同的因素产生。

    现在,对于我来说,属于后者。虽然我讨厌吃牛排,除非是陆放在我身边,他会帮我切好,但是,饿得荒的我面对桌前的香气四溢的牛排,我仍食指大动。

    我拿起刀叉兢兢业业将它一分为四,叉起来咬着,而另外两个男子谨守用餐礼仪……

    落地窗外,雨渐渐转小,喧闹紧张的城市犹如洗尽了铅华,我支着半边脸朝外凝望,似乎这场雨也洗去我身上的尘埃。

    “香港的房子真高呀,街道却大多比s市窄一些。这里适合打拼却不适合居住,当然除非是富豪别墅。”我喃喃自语,忽产生一个念头,又道,“何君,我算了一下,我写了三年的书,大概挣了五十几万人民币。如果我一直写作,按这样的收入水平,大约不吃不喝40年,能在s市明月花园买一套你那种高级公寓,那么,在香港我需要几年?”

    何家豪凝眸望进我眼中,忽又微微侧开头,淡淡回答:“100年,如果不通货膨胀的话。”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坐着舒展了一□体,李孝延目瞪口呆地盯着我,当然还有餐厅中其他客人。

    我忙收起不适当的动作,口中却赞叹道:“合算!太合算了!”

    李孝延道:“顾小姐,什么东西合算?”他说得是广东话,他知道我听得懂,因为何家豪都在对我说广东话,而李孝延也听得懂普通话。

    “傍大款呀,呃,就是嫁个有钱人。我原来要在任何大城市生活下去,都会很苦逼,毫无体面可言,但是傍上大款就一步登天了。我说嘛,猫儿这座灯塔是不会给俺指错方向的!现在的一点点困难都是浮云!哈哈哈~~”我暗将苦逼几十年与如今在陆家的困难相比较,更觉如今的困难就是山河大地的一粒微尘。

    我心中大乐,喝了一小口红酒,听得餐厅琴声忽停,灵机一动,道:“李先生,你可以演凑一曲吗?一想到三年前没去听你的独奏会,我常引以为憾。你不知道,当时我俩好友去听了,常在我面前吹虚,你若是单独为我演一曲,她们定然羡慕、嫉妒、恨,呵呵。”

    李孝延轻轻摇了摇高脚杯酒,淡淡酒香缓缓溢开,他抬眼瞥了我一下,道:“音乐不是女生们互相攀比的道具,你这样的女生与我产生不了共鸣。如果你不能尊重音乐本身,我的演奏没有任何意义。”

    “孝延!”何家豪长眉微皱,不悦地看了李孝延一眼,李孝延侧开头,双眼闪过一丝疑虑。

    我一时结舌,干干笑了两声,道:“不好意思,李先生,初次见面,是我太失礼了。”我暗骂自己白痴,他又不是陆放,我怎么可以向一个刚认识的朋友乱提这种要求?

    不得不承认,古典音乐什么的不是一般平民玩的玩意儿,也许有钱人更有这样的心思,他们中意用音乐培养些优雅气质,洗去商场铜臭——即使事实上钱就是他们的最高追求,人就是这样的矛盾。比如,陆放也会玩一玩音乐。相较于钢琴,他更擅长拉小提琴,当然他也不是什么音乐上的天才,小提琴只算得上业余玩手,偶尔他会给我拉一曲。他拉琴时的模样高贵优雅,每每令我心旌神摇、如痴如醉。

    ——陆放身若玉树、气若芝兰,灵动而有力的修长手指在琴弦上飞快跳跃,或激昂、或缠绵、或暧昧的曲子随之蕴育而生。他一双幽深潭泉凤眸只是认真地凝视着我,熠熠燃烧着足以覆灭一切的火焰,更如罂粟花一样有一种令人不可自拔、心甘情愿同赴地狱的魔力。男子有毒。

    我们这种平凡女生对于古典音乐知道的少之又少,然而,难以分别它们的演凑技艺优劣的我们,对它的单纯崇敬未必会比任何一名音乐家或者名媛少,因为我们也能从音乐中受到感染,用同样的心感受它的美——激昂、压抑、跳跃、舒缓、悲伤、甚至绵绵爱意。人出身地位的高下,人的受教育程度,并不能决定人灵魂的高低,上天这一点却是公平的。(重生女主,琴棋书画,一样不会,呃,会唱歌算是才艺吗?)

    何家豪忽道:“水母,你第一次来香港,这样,作为地主之宜,我给你弹一曲。”

    “啊?”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变得这么善良?呃,不过,你又不是钢琴王子,质量有没有保障?”

    与何家豪说话,我就随意多了,我也习惯与他斗斗嘴,他也习惯以打击我为事业。

    “水母!!”

    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哦科,哦科(ok的拼音读法)!go ahead!hayaku!(日语:快去)”

    一串串音符荡漾在高级餐厅内,轻快舒扬而活泼喜悦,若是细究又似乎微微有丝轻愁,犹如花开灿烂时节,少女闺思,很东方的神秘浪漫情调。然而,随后加入了另一道沉稳的节奏,一高一低相缠相绕,正如一对恋人……

    渐渐地曲音越来越低,如临深渊,挣扎,反抗,似乎有无穷的苦闷,一丝丝、一片片、一段段绵绵不绝……

    整个餐厅的客人大多沉入这乐声之中——凝神听着,或看着钢琴后的绝色美男子……

    李孝延却看了我一眼,我忽轻声问道:“这是什么曲子?”

    “《梁祝》。”

    “什么?这是《梁祝》?”他们当我真是趣肓吗?梁祝的调调怎么会是这样?不过,这首曲子……

    李孝延却道:“你都没听过吗?”

    “呃,应该听到过,不过我一直不知道这是《梁祝》,这是谁写的曲子?”我脑海中的梁祝是陈钢、何占豪写得小提琴协奏曲。这世界真是太乱了,重生的我往往有些时候反而变成没有常识的人。我忽又回顾,这世的中学音乐课好像是没有学过《梁祝》,不过,我从前不会去在意这种差别。

    李孝延道:“顾小姐,阿豪专为你弹琴,你这时不应该多话,那么多问题。”

    我见李孝延满脸地不认同瞟了我一眼,我连忙禁声,为向“钢琴王子”显示我的为人高素质,便凝神细细聆听着曲子……

    也许音乐比之电影还令人神为之夺——

    那股无奈越来越浓烈,然而最终化为鸿雁哀鸣,杜鹃泣血,想起这曲名,我似乎身临其境——梁山伯的爱而不得、抑郁而死。我忽又想这个曲子中的梁山伯也忒趣艺了些,他怎么那么自苦忧郁?为什么左纠结右纠结似的?

    我是一个小说家,其实小说家对人物的理解,对各种情感的想像力和体会未必少于一名艺术家。我也写过爱得死去活来的“虐恋情深”,要让读者感到人物的痛苦,首先自己也要以情代入那种痛苦。所以,我也可以很琼瑶的,只是我在生活当中,不喜欢这样,我只写过一本《天崩地裂爱死你》的虐恋小说,往后应该也不会写那种风格的了。因为让女人伤心的男人我不欣赏,男人让女人伤心无非就是有别的女人,三角是虐恋的基础。

    曲子渐转渐低,春蚕至死,情爱之殇,忽觉心酸不已,眼眶不由自主地湿了,我随手拿餐巾当手帕擦着眼泪……

    我不禁问李孝延:“没有化蝶吗?”

    “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梁祝不是化蝶了吗?最后应该加一段同游天地、相依相随、永不分离的!”

    “明明是爱情悲剧,为什么要自欺欺人?”

    ……

    能玩音乐的优雅贵公子总是会受到人们的追捧,整个餐厅中的人从曲声中抽回心神,方才也弹了琴的一位年轻女士首先鼓掌,星火燎原,最后演为满堂的喝彩。直到他翩翩风度难掩,步步生花回到座位,餐厅中的人,特别是女士仍频频望过来——

    “何君……真是的……你根本就是欺负人嘛!什么尽地主之宜?你应该弹《欢乐颂》或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迎宾的!你居然弹那么悲伤压抑的曲子!!”我一边说,一边拿餐巾擦着酸酸的眼睛。

    何家豪苍白的脸稍稍缓和,虎珀色的冰瞳缓缓转暖,如天边升起和煦的冬阳,他道:“抱歉,我并不知道你能分得清欢乐的曲子和悲伤的曲子。”他的语气毫无歉意。

    我鼓了鼓腮帮子,瞪着他道:“你啥意思?人有悲欢离合,兽有喜乐愁苦,我怎么会搞不清欢乐和悲伤?”

    “你不是兽,你是水母,兽是哺乳动物,水母只是软体动物,不是一个层次的。”

    “何君!你太过分了!我原来打算以后对你好一些,不向你收伙食费的!”

    “哼哼,贪娈的水母,原来你打算向我收伙食费!?”

    “没错!!”

    “那你先把今天的钱还我,七十九万港元。”

    呃?我僵住脸,梗着脖子道:“七十九万,小意思。我明天就还给你!”

    “你要么现在立刻还我,要么就不要还我了,也不许收伙食费。”

    “若是往后你动不动来我们家蹭饭,不收伙食费,我们没准就要吃亏。你三哥养我一个就够累了。”

    “你不是说三哥有的是钱吗?”

    ……

    李孝延看着一个说普通话一个说广东话,却斗嘴斗得浑然忘我的两人,眉头越皱越深。作为阿豪最好的朋友,他发现了他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倒v,不要求三更。亲呀,抱歉,我从未打算v,但是,不v,基本没有机会上榜。都快写完了,也就永远沉入深蓝。

    第 134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5 本章字数:4674

    冬末春初的天气居然也变得这般快,方才在餐厅内吃午饭时还是零星小雨,步出餐厅时,天上只余重重叠叠的白云,中午的阳光穿透绵绵云朵,整个城市犹如刚刚出浴的美男一般清俊。

    街头飞奔着各种各样的汽车,名车数量也惊人,大多车身亮堂堂的,晃人眼睛。不知曾经从哪看到过这种说法:观察一个城市汽车的洁净程度,可以判断一个城市的趣明水平。

    香港这种多道窄,人却非常多的城市,交通系统没有瘫痪掉,可以昭示出这座城市的先进制度、市民的高素质、以及公共事业的管理者的水平。香港人也一直为这一点而骄傲,但内地确实也存在少部分缺乏理智和心胸的人,他们绝觉香港人这种热爱自己家乡的情感是一种傲慢。虽然,骄傲和傲慢只相差一个字,甚至有时候很难界限,但是,即便真是傲慢,那么也是双方的——如果你对一个人或一个地方的傲慢感到不适,是不是因为你意识到自身的不足?

    如果自身确然存在不足,那么,最好的方式是如一个君子一般勇敢坦然地面对,或去虚心学习别人的优点,而不是在阴暗的角落说酸话。我想如果是这样,即使真是傲慢的少部分香港人,面对这样的可爱可敬的内地同胞,傲慢也会变成单纯的自豪,并且不吝给一些善意的建议。这不就是我们中国人所说的海纳百川的气度吗?

    也许是和陆放在一起久了,我从未觉得他傲慢——当然除了刚认识时的误会,所以,我也爱屋及乌了。况且,不管是哪里人,会爱自己的家乡,会为自己的家乡而骄傲都是值得尊敬的,这是一种可以理解的情感。

    ……

    走至车位,何家豪忽对李孝延说:“孝延,你今天有事吗?如果有,你就先回去了,我现在头脑清醒些了,开车没有问题。”

    李孝延看看何家豪以及身旁的清秀女子,她拥有一双非常灵动、夺人之神的墨眸,长相真的普通。她显然对何家豪的心思没有任何感觉,正径自四处看着。

    李孝延有八/九了然,何家豪想单独与她在一起,也许他很难随意地见到她、接近她,更惶论单独地在一起。然而,李孝延却笑道:“我没什么事,无非练练琴,顾小姐第一次来香港,不如一起,热闹。”

    李孝延今天总算明白阿豪近些日子为什么心思抑郁,周末也很少回香港来了。他心中不禁要为好友担心,他从未觉得阿豪会这样的男人会迷恋一个女人难以自拔,可能说“迷恋”还轻慢了,但李孝延并不认为他的感情会有什么结果。

    何家豪神情微滞,顾西听了,笑道:“好啊,好啊,没想到,俺第一次来香港,钢琴王子陪我玩,说出去都没有人信!哈哈~~”

    这时,陆放却忙里抽空回了个电话给顾西,他笑问她是不是想他了,顾西没有告诉他陆光耀把她半路扔下的事。只说陆光耀也不在陆宅,所以她就自己出来玩了。顾西暗想:男人正忙公事,不能让他分心,他打算今天把在这次回香港的公事都料理完,以后几天都陪着她,所以,还不如晚上再和他说真相。

    陆放问道:“你一个人吗?要不打电话让黄助理陪你。”

    “不用,何君和李孝延先生和我一起呢!”

    “哦?”陆放惊讶,“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块?”陆放显然也是认识李孝延的,毕竟何惜华与亚洲大酒店的李震东董事长是至交,并且陆氏财阀也是亚洲大酒店的股东之一,陆氏的年度酒会都在亚洲大酒店举办。

    顾西却嘿嘿一笑,走至一旁,轻轻道:“何君常来我们家蹭饭,又坚持不交伙食费,我们多吃亏呀,来了香港,他是东道,我一定要宰回来。不然,你还以为你女人不会精打细算过日子呢!”

    陆放哭笑不得,委实太忙,随意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

    我并不知道香港居然有这么清幽静宓的地方,犹如到了古意深深的京都。是何家豪这个导游带我们过来玩的。

    香港原就不冷,何况今天温度竟高达二十二度,正是舒适宜人之际。雨后新晴的午后,日式庭院中,清爽的习习微风吹来,似乎那冬季落叶了的樱花树杈欲被和风细雨唤醒,便要抽出嫩芽。

    庭院中,一个淡然风雅的长者一身浴衣跪坐在榻榻米上,方才何家豪介绍时,告诉我他是“泷泽先生”。我跪在泷泽先生对面,右手边是何家豪,他全然如一个日本人一般标准跪坐姿势;左手边却是李孝延,他却只比我好了一点点,徒有其形。一个眉目风姿尤存、身穿淡绿绣樱花和服的女长者,也就是泷泽太太,优雅地为我们上了茶。

    何家豪挺直的腰背微微鞠躬谢过,道:“a li ga do,o ba a sang!”

    当她为我上茶时,我聪明地依葫卢画瓢,一个鞠躬,也道:“aligado,o ba a sang!”话说俺也是学过日趣五十音图的了,是山下武教我的,而且陆放也教过我简单的几句话。

    泷泽太太听了,抬头看我一眼,微微一笑,说了好几句我一个字也听不懂的日语。我头顶长出n多问号,却装淑女含絮地笑着,认真地判断她的断句,然后待她说完“一句话”停顿时,就学日剧女主角笑着“嗨、嗨”地应承。我暗忖: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中国人素质低、没礼貌。

    直到她给李孝延上茶,我才呼出一口气,手轻轻擦了擦额旁的窘汗,总算应付过去了,却见右首的何家豪怪异地盯着我,见我也看向他,他皓白如玉的漂亮耳朵微微红了起来。

    我拉了拉他的外套衣角,轻声道:“她刚才说什么?”

    何家豪长眉一动,虎珀色的眸子好似浸润着一股北海道温泉,顿了顿,用粤语淡淡道:“夸你漂亮。”

    “活活~~”我忍不住笑了笑,忙又收住,道:“好眼光!不过,咱刚才是不是应该慊虚一点,回答“依也(不是)”才对?”

    何家豪薄薄的嘴角微勾,这时,对面的长者说了声“dozo”,俺这个听懂了,是请的意思。

    我有样学样捧起青色茶碗,茶香清溢,飘荡在整个日氏庭院。这茶比起我常喝的碧螺春别有一翻风味。却说,我是个趣艺女青年,自然读过“从来隽物有嘉名,物以名传愈自珍。梅盛每称香雪海,茶尖争说碧螺春。”所以,我就常喝碧螺春了,呃,当然是俺傍上大款后,这是外话。(女主就是个暴发户)

    品过茶后,那对面长者说着什么,何家豪一派恭谨虚心模样,也说了几句……

    原来,何家豪是要与那泷泽先生比剑道,我暗想:难道何家豪一直对于我笑话“剑道”就是“日本人拿着竹剑劈人”“偷师中国”有意见?

    ……

    何家豪离席一会儿,去内屋换上了剑道和服。上身白衣胜雪,下/身却是黑裤似墨,雪白的袜子,脚踏一双人字拖木履。他身形拔长,俊美非凡,犹如樱花盛姿,身于这日式庭院里真如一个平安时代的祸国蓝颜一般。那种干净、清雅即使我是纯种中国人,也不禁要认同赞叹,我好奇地跪在一旁,打量着他,他温润的眸子也瞟了我一眼,樱花色的唇瓣微微勾了勾。

    然而,当他穿上护甲时,我又脑补那真像乌龟壳,当然,我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这个,中日民族之争,也不用我这个小女子不依不挠与一个仅有四分之一日本血统的男子争论出高下和结果来。

    泷泽先生也穿好深蓝色剑道服及护甲,两人戴上头盔,握起竹剑,竹剑交叉,却只是纹丝不动。但是,我不会单纯的认为他们在摆poss,因为摆poss绝对没有这种令人秉息的沉静、危险、无懈可击的气势。

    突然,天空掠过一只鸟儿,似乎是它的一双翅膀刺破了凝结的空气——

    对恃的一蓝一白男子猛然破空大叫,杀气腾腾,竹剑或如雨点般攻向对方,又或敏捷地搁挡避过对方的凌利招式。击、劈、封、戳,双方或前进、或后退,或力量地互相碰撞、或理智地避其锋芒再反守为攻。

    一连串让人透不过气的急战,从中爆出绵绵不绝的竹剑碰击声,那紧张的声音破空袭来,敲打着我的耳膜,直到最后我的心跳声似乎被竹剑声所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我无法计算时间……末分胜负的双方灵捷地各退开一步,仍双手紧握着竹剑防着对方,轻轻移动脚步,气息却重了很多。

    我紧张地攥起拳头,我似乎感觉到泷泽先生气息渐缓,我心口一突,没由来大叫一声:“何君,小心!”果见同时间,泷泽先生迅雷不及掩耳地朝何家豪右胁刺去,何家豪也如闪电般横剑绊挡住一招……

    战斗仍在持续,一老一少男子也许追求一种我难以理解的境界和目标。他们的心灵境界也许不一样,但是有一点是一样的:不全力一战、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何家豪最终还是输了,但他似乎并未沮丧,深深朝长者鞠躬。泷泽先生却十分欣慰与他说了几句。

    我长呼了一口气,端起茶一饮而尽,旁边的李孝延忽问道:“顾小姐懂剑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勤劳?

    第 135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5 本章字数:4752

    “呃,不懂。”我摇了摇头。

    李孝延奇道:“刚才你提醒阿豪,你却怎么知道有危险?”

    “女人的直觉。”我吃了一块糕点,又叹了口气,“可是仍然输了。”

    李孝延微微一笑,问道:“你希望阿豪胜?你很在意他吗?”

    “难道你希望他输吗?他是我弟弟,我自然在意他。”何家豪虽然嘴毒一点,其实并没有什么敌意,真正的敌意我是感觉得到的。

    李孝延眉头微动,顿了顿说:“可是,阿豪才二十一岁,而他外公六十八岁,多练了四十多年的剑道,而且是日本排名前十的剑道大师。阿豪能与他战那么久已经是非常奇迹了。”

    我如听到外星人占领地球,外星怪物一眼看中我的美貌(拍死她),强要纳我为妾一般,惊愕不已:“什么?外公??”

    李孝延淡淡道:“阿豪的日趣名是泷泽海,你不知道吗?泷泽先生一生志在传授剑道,三年前来香港开了剑道馆,如今在香港已有一百多名学生。”

    啊??泷泽海?我脸抽絮当中……

    “战场”之中的两人重归平静,脱下护甲,两人脸颊泛红,特别是何家豪原来有些苍白,现在却以樱花为容,修竹为身,衬着那雪白和服好似古代白衣侠客一般,极具萌点……咳……停止腐……

    我由于喝了好多茶,觉得越来越内急,左右看看,自然没有洗手间的标志,因为这是私人宅邸。

    四周除我之外唯一的女士、女主人——何家豪的外婆泷泽太太不会中趣,也不会英趣。我只好苦着脸朝最熟悉的何家豪招招手。

    他放好竹剑、头盔、护甲,边擦着汗,边走近,疑惑问道:“怎么了?”

    我脸微红,梗了梗脖子,伏过头轻声问道:“洗手间在哪?”

    ……

    何家豪站在日氏回廊上,太阳渐渐西沉,斜辉掠进日氏屋子压低的屋檐,照着他雪白的和服上,似乎是神光送下人间的一名寂寞天使。不知是微风还是阳光,他鬓边的湿濡已然干去,干净利落的额发微微拂动,完美的侧面,鼻子玉挺——竟与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九层相似……

    他仰望着那轮赤热却同样孤寂的太阳,虎珀色的眸子带着一丝孩童时代的纯真。他心中盼它若能停止西沉多好,如此,那个男子便不会回到她身边,而他可以站在她身边……

    他不禁又回忆起十四岁时的青涩,他的“初恋”——如果和一个也是第一次的少女做/爱就是恋爱的话,那是他在日本读中学的最后一段时光,三四个月后他就去了美国哈佛。事实上,他已经记不清“初恋”的模样,他只与她上过两次床,甚至仅仅一个星期后他就抛弃了她,又与一个比他大三岁的漂亮性感女生在一起了,后来又换成切原雪子,她与他的露水姻缘算得长了。

    那时,外婆欣喜地发觉他“恋爱”了,“长大”了,虽然早了些,但是可能会因此脱去少年的孤僻和敏感。有一次外婆对他笑嘻嘻地说,带女朋友来家中玩,但他拒绝了。他说他是不会带那个女生回家的,他并不喜欢她,他与她在一起只是想知道做/爱的滋味。

    外婆很惊讶,但了解他从小的经历养成经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个性,何况他正值青春期。而且,十三岁时,母亲又突然去逝了,他比别的男孩更加放纵不羁、叛逆。

    然而,外婆当时仍慈祥地对他说:“没有关系,如果小海以后遇上真心喜欢的女生,再带回家玩。”不知为何,他记不得第一个女人的模样、第一次做/爱的感觉,外婆说的这句话却记得很牢。

    外婆好像也记得,今天看到她时,才会那么惊讶——他从来没有带过女人来这里,孝延却来过几次。上茶时外婆还忍不住问她:我们小海很帅?如果小海欺负你,就告诉我。小海带你来这里,心中一定很喜欢你,那你喜欢我们小海吗?

    然而,那个不懂日语却偏要装淑女的笨蛋只是回答她唯一说得十分标准的一个日语单词——“嗨”。

    突然,背后微痛,他转过身,却见一个白肤墨眸女子,她的脸仍留一些方才尴尬的红晕,斜阳酒在她的脸颊上,更加剔透如玉。她已经成功解决生理问题了,方才他亲自带她去的。

    她笑道:“何君,你在装深度吗?嘿嘿!你这样一站,绝对一个背影杀手。”

    “背影杀手?我正面很难看吗?”他忽沉下俊脸盯着她放冷气。

    “呃?好看。”女子干干笑了两声,又兴味打量他,说,“你这样打扮很有玉临风的味道。”陆放、何家豪虽不同母,但兄弟俩都风姿绰约,陆放狂放,何家豪风流,当真旁人可望不可及。

    男子挑挑细长的眉毛:“谁是玉临风?”

    女子怒瞪他一眼,道:“我的小说男主角!你一点常识都没有,这种问题也问得出来!太伤心了。”

    “玉临风?玉树临风?”他忽笑得温暖愉悦,虎珀色的眸子兴味地看着她。

    “什么呀!国趣词汇太缺乏了!是丰神玉朗、临危不惧、风流潇洒!人家可是江湖第一美男,啧啧!唉,跟你说这个简直是对牛弹琴。”

    “江湖第一美男。”何家豪喃喃,抬眸望了望又下沉许多的太阳,忽转头轻问,“是玉临风美些,还是三哥美些?”其实他是想问在她眼中是他美些还是三哥美一些,虽然他隐隐知道她的答案。

    “啊?”顾西挠挠头,想了半晌,回答,“我不知道,我没见过玉临风,我只见过陆放。不过,玉临风再美也只能是和陆放伯仲之间了。”

    他道:“你自然只看得到三哥。水母,你为什么喜欢三哥?”

    “我为什么不喜欢他,我找不到理由呀!”

    “因为他什么都顶好?如果,世间有一个男人将来可以胜过他,证明三哥不是最好的男人,你还爱三哥吗?”

    “啊?呃,呵呵,胜就胜呗,关我什么事?世上胜我过我的女人就更多了,他不也只爱我一人,这跟胜败没多大关系。”

    何家豪淡淡道:“也许在他眼里世间就没有女人胜过你。三哥总是最快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事业、女人,他总比别人更敏锐、更快理解。待他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就又快又狠地下手,从来没有他捕不到的鱼。”

    “啊?你说我是鱼?”

    “难道不是吗?他先了解你的习性,再针对你的软肋击破。你虽迟钝些,但他若挑明来,再以完美的策划对你全方位下手,你不可能拒绝他。你也没能力拒绝他,他想要你,你就只能是他的。”

    女子嫩白的脸微滞,忽又失笑,皓齿如玉:“击破?你以为爱情是剑道?”

    “我倒宁愿爱情是剑道,能以一个对手的身份拼死一战,死得其所,了无遗憾,可是我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当他想清楚自己确然爱上她的时候,却发觉她早投入了三哥的怀抱——比赛已经结束,他这个晚到的选手纵然身怀绝技,也无可奈何。

    “呵呵,原来何君真的很喜欢剑道呢!”

    何家豪终是叹了口气,忍不住凝着她,忽又疯快转过身,极力压制自己去拥抱亲吻她的狂躁**,如果他这么做了,也许他再也见不到她。

    忽然一个声音破空响起:“你们在这聊什么?消失那么久,把我一个人扔下。”

    正是李孝延。

    泷泽太太虽极力留几人吃晚饭,但何家豪以有事为由拒绝了。不过泷泽太太这个日本媳妇、韩国女人在几人离开前拉着顾西的手说着她完全云里雾里的日语,顾西顶着窘窘有神,如大家闺秀一般笑不露齿,低声说着“是”“谢谢”“您也很漂亮”这几句她江郎才尽挤出来的日语。(作者:女儿以为她又在夸她漂亮,是何家豪这个蒙古翻译误导,事实上,泷泽太太并没有夸过一句她漂亮)

    尽管她的表现这般“好”,泷泽太太却终于发现女子是个不会日语的,楞了半晌,又抬头看何家豪。何家豪与她说了一长串的话,泷泽太太才退去了热情,泷泽先生却不禁皱了皱眉,深深打量了他们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有的亲说,v好贵,不好意思,俺以为一共也要不了五块钱的说……我去面壁……

    原来不打算v,因为我以前当读者也会对v抓狂,将心比心,所以志在写一本免费趣,咱也不差几块钱,况且一v,点击少了何止十分之一。都是我心中的痛呀……

    事实上,一直上不了榜,我就变态了!我欲将心寄趣艺,奈何趣艺够不着,改作一心求钱财,一天挣够一顿饭!

    目标就是首页,不过又失败了!上榜这件事,好像国父革命一

    第 136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5 本章字数:5049

    陆放下班打电话过来时,天色已经全然暗了,顾西正在见识香港特色的旅游之地兰桂坊,刚要跟着何、李二人进一家酒巴。

    然而,陆放却在电话中千叮咛万嘱咐不许顾西不在他的监控下踏进这里的酒巴一步,公司离这儿也不是很远,他让他们在路口等他。

    女人不禁暗想:难不成某种程度上兰桂坊是红灯区?咳!不过,还是有区别的,红灯区多半男人要付钱,而兰桂坊的夜店文明知性一些,你情我愿,比较少存在经济流动。当然,如果不愿意带异性回家,而是去酒店,男人是个有风度的话,会主动付一下房费,也许还会叫一瓶小资情调的红酒。她不禁又为自己的脑补失笑。

    人渐行渐多,当中一半是华人,一半是外国人,打扮得或时髦、或精神,阶层就多是香港的白骨精或中产阶级。形单影只、三两成群,也有一大伙人,纷纷散入各个门口普遍不宽敞的酒巴。

    一辆净亮的南洋汽车生产的最豪华的“银魅”开到路旁停下,做为南洋汽车的ceo,陆连城绝对以一个忠实自己公司的姿态出现在公众场合,就像陆放也只用陆氏的电脑、手机、电子产品。

    陆放从后车座下来,一身精神的黑白正装,身形健硕颀长,他今天自己没有开车。

    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广告灯下的暧昧光线下,男子却如一道清冽的泉水沁人心扉。他的头发清爽飘逸、干净利落,正如他强势自信的个性,不管是征服事业还是征服女人,甚至被女人征服,他都干干脆脆、坦坦荡荡、狂放飘洒,不喜一丝迟疑错过时机,更不喜脑残般的纠结来纠结去。

    熠熠璀璨凤眸一眼看到站在道旁的自己女人窈窕风流身姿。

    顾西刚想迎上前,突见副驾座步下一个美到不堪逼视的女子,却是顾西有过一面之缘的裴嘉美。

    顾西心中一突,别扭起来,转过身,嘴巴撅起。

    何家豪看到裴嘉美,细长的眉毛也微微皱起,但他只淡淡转过身,轻轻移动脚步,走至离顾西四五米之远,留下一个修长背影。最终李孝延却走了过去,不知与他闲聊起了什么……

    陆放拉过她,强转过她的身,扶着她的肩头,凤眸如夜空星辰,目光霍然升温,那俊俏得吓人的脸旁更是笑得牲畜无害,问道:“宝贝,怎么了?”

    顾西用力捶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膛,道:“你说怎么了?”

    他俯下头,揽起她的腰向上提,温柔地吮吸了一下她的唇瓣,他圈住她靠在他怀中,轻哄几句,她才罢休了。

    ……

    陆家持高达整个财阀百分之七十九的股份,可见陆氏财阀是一个非常强势而保守的家族式资本巨鳄。其中,陆光耀持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陆荣庭名下百分之十,陆楚妍名下百分之十,大少、二少、三少、四小姐各有百分之五。

    而陆楚妍去逝后,陆放继承了她的股份。陆放完成学业正式进入财团董事会,他有头有脑、野心勃勃、强势果断,先天、后天条件都在年轻一代中无人可及,且一人拥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的舅舅、表兄原来忌旦他也是常情。当然,现在的陆氏财阀香港总部的日常事务是陆荣庭在负责了,他在两年前正氏成为财团副董事长。

    此外,还有十几位小董事,持股均不超过百分之五,然而毕竟也是董事会的成员。比如香港轻工业大王裴济,他在陆氏财阀也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而陆光耀却持裴氏百分之十六的股份。当然,裴氏百分之十六的投份还不如世界性大财阀陆氏的百分之一的股份,裴济二十几年得到陆氏的股份进入董事会是花了大心力的,却不细述了。

    裴济今天授权他的独身女儿,也就是裴嘉美代为他出席董事会。陆放身为陆氏的董事兼财阀内地的掌门人,今天碰上裴嘉美也是避无可避。

    巧是离开陆氏财阀六十六层的“六角水晶大楼”时,裴嘉美的车坏了,没让家中的司机来接,便搭了陆连城的顺风车,裴家也是在xx山。

    ……

    一帮人寒喧了一阵。

    裴嘉美一双美目斜斜瞟到面无表情、没有大方地向她打招呼的顾西一眼,冷冷勾了勾嘴角,主动开口道:“顾小姐,好久不见,你越发贵气了。这身打扮真是端庄高雅,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我想从前认识你的人现在肯定认不出你了。顾小姐第一次来香港,不如有空我带你到处玩一玩?”

    顾西也是从xx大学毒舌群体当中淌过来的,别人的疯刺,她如何听不出来?她暗想:现在打扮端庄高雅,变了个人似的,不就说她本质粗鄙低贱,只是穿上好衣服吗?

    陆放听她这样说心中很是恼怒、担忧,事实上他绝对不愿意让顾西碰上裴嘉美,然而,顾西是他妻子,将会在香港的圈子里活动,到时必然会见到裴氏千金。他终是经过理智判断,所以今天才会没阻止她们的相见。他想让顾西明白这个麻烦女人真的只是路人甲或者是他少年不懂事上过的一个公共厕所而已。这是最好的选择,他即使再不愿意她生气难过,顾西也必须开始学会面对这件事,甚至他也必须面对。

    陆放不是一个懦弱逃避问题的男人,他确确实实曾经犯过错误,他敢作敢当,嫖了这个高级妓女是事实,纵使他记不得具体的了,然而他仍记得他每次给过她十万港元,虽然作为裴氏千金十万根本算不得什么,但这是以前他与女人们上/床的原则条款,裴嘉美当时想和他玩也无奈地接受了。若是不能敢作敢当,不但有违他男人气迫的底线,更是会让自己女人瞧不起——成为她曾经向他提到过的最不屑、最看不起的“穷摇男主”,比如那叫梅什么红的凤凰男(梅若鸿)。

    而顾西也不是一个没有处理问题的智慧的女人,事实上,陆放认为自己女人好似猪八戒一样——贪嘴、贪睡、偷懒、脱线,生活小事会糊里糊涂,但“大道”上比任何女人都聪明。

    虽然如此,他仍觉得从前真是个混蛋,怎么就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惹出女人的麻烦,不得不说有时女人不是好打发的。

    碍于陆连城在场,陆连城一向护着裴小姐,原就对他产生敌意,他才暂且忍住没有让裴小姐难堪,不太愿意影响兄弟情谊,也加深他还有陆家人对他和顾西结合的反感。

    何家豪全然疏离模样站在一旁,这时他垂下眼睫,心中却不禁冷笑:只有不了解这个野蛮的水母的女人才会主动去刺激她,曾经在s市豪无尊严地被赶出去,现在还要自取其辱。

    顾西淡眉轻扬,墨眸流转,不同寻常的风流潇洒,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

    她微微一笑,用不是很标准的广东话道:“谢谢夸奖!不过,我的着装打扮、生活细节都是陆放给我打理的。高雅的、粗俗的、纯洁的、尊贵的……呵呵,其实都是人为定义的,可见道无高下,贵在人心。一个心灵高贵、端庄的人看人自然高贵端庄;若是一个真正低贱、粗鄙、虚妄之人,即使拥有再美的画皮,也难以掩盖眼中的毒气,自然什么都是不堪入目。裴小姐的心高雅端庄,眼睛美丽而清澈,我在裴小姐眼中自然高雅端庄。小女蒲柳之姿,不过沾了裴小姐一颗“好心”的光,恬颜盖上高雅端庄的华冠。愧极!愧极!忐忑!忐忑!”她说着“愧极”“忐忑”时,也如武侠小说当中的人物一般,笑嘻嘻地抱拳作礼。

    李孝延与她一起了一整天,从未见她这样的一面,不禁愕然。

    陆连城冷笑道:“顾小姐真是嘴上不饶人。”

    顾西笑道:“二少爷,私以为嘴上不饶人好过心里不容人。常言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陆连城冷冷道:“人惹犯你,你就犯人?”

    顾西一边摇头,一边笑道:“no no no,人若犯我,打得过自然要打回来,恐怕只重不轻;打不过嘛,我就跑,正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

    陆连城目瞪口呆。李孝延却再次惊讶这个非常规女人,不禁又打量何家豪,何家豪俊脸容色淡淡,似乎在看着街头的美女。李孝延暗叹:阿豪又何至于此!!三少一来便神经紧张,极力伪装自己的感情。

    裴嘉美俏脸僵了几秒,又很快缓过来,淡淡道:“顾小姐,我想你误会我了,我真心与你交个朋友,你来香港,我只是想尽一下地主之宜。”

    陆放忽道:“非常感谢裴小姐的好意!不过,关于地主之宜,今天阿豪和李三少尽过了,至于将来,小西就更不需要你尽地主之宜了,因为我们结婚后,这里自然也是她的家乡。”

    裴嘉美看了一眼疏离之极的英俊男子,心中又酸又痛,他虽一向冷淡,如今却何以至待她如一个陌生人一般,甚至不如陌生人。她到底哪不如这个乡下妹了?她忍不住恼恨之极地看了那个乡下妹一眼,却听得那心中的男子冷哼一声,他微薄而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叽嘲。

    “二哥,你和裴小姐先回去吧,我带小西在这一带转一转。”

    作者有话要说:勤劳呀……自恋ing,话说编辑没有更新要求给我的……

    清泠写文有点亚力山大,唯恐会把主角写成脑残,须知晋江的读者眼睛是最雪亮的。

    晋江的读者品味不像清泠曾经不慎把《穿越之霸爱1919》卖掉的那个网站,流行的文就是诸如“总裁来爱爱”“恶魔总裁的玩宠”“破身爱妃”“七夜欢宠”之类的。

    其实这件事,使心胸狭窄的作者本人,在相当长时间内镖血,心有遗恨,以至于停更〈1919〉、写〈反天雷剧情大战〉,其实就是个人不良情绪发泄。

    然而写了这么久后,发现,俺其实也比那个网站的流行好不了多少……

    亲们,千万不要鄙视俺这种没有肚量、怨气过重的人……

    公告:作者要参加一场重中之重的考试,保住饭碗,本文暂停更新,若没有失业,一个月后重新更新,亲请见谅!人穷没办法!

    第 137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6 本章字数:6804

    暧昧的重重光影,摇曳生辉,耳畔响起节奏明快的乐曲,几人步进这家洒巴时却招来一众男男女女的追逐目光。

    何、李二人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家豪华系的酒巴,服务生直接领了几人上了二楼。

    宽敞堂皇的室内,灯光暧昧,酒水供应也极为讲究。

    不一会儿,酒巴负责人张经理居然亲自来问候几人。李孝延笑道:“容少呢?今天没来?”

    原来这家酒巴是香港娱乐圈大王容盛集团二公子容胜鸿与上流社会圈子的几个朋友合开的,其中也包括何、李二人。也是这帮有钱的风流公子们寻开心或者交际的重要场所之一。上下两层,楼上是上流社会公子专区,里头娱乐设施齐全,也有豪华包厢,楼下却是舞厅和普通坐位。

    张经理笑道:“容少昨天去新加坡了。”

    李孝延懒洋洋靠在沙发上,问:“哦?去那干什么?”

    张经理显然于几位公子极为熟悉,回道:“不就是拍片。容少从前捧那梁淑娜,钱也投了不少,趁她红现在少不得给公司挣回来。这次不是内地、香港、新加坡三方合作拍爱情剧《亚洲的星空下》吧?容少总要去看看,当不了甩手掌柜。”

    何家豪忽嘿嘿一笑,道:“顺便也看看美女吧?那梁淑娜我还没见过,容少回来可要让他介绍一下。”张经理却只是耸耸肩、挑挑眉,目光交汇,尽在不言中。

    顾西原本心中正有事,沉默不语,听到这里,喝了一小口陆放给她点的果汁,睨了睨色眯眯模样的何家豪,道:“何君正是需得见见香港玉女掌门人梁淑娜小姐,顺便邀请她代言你的pda、ipone、laptop。”

    陆放微微一笑,摸了摸顾西的头,顾西却淡然地扭开头,陆放不禁眼中划过一丝阴翳,但瞬间消逝。

    何家豪似乎是有些委屈地看了陆放一眼,冲顾西道:“水母,你进化成螃蟹了?”

    “什么?”

    “你横着走,管得宽呀。美女自然有机会要认识一下,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男人不爱看美女,难道喜欢看水母?”

    李孝延瞟了一脸不屑的何家豪一眼,端起龙舌兰小抿一口,忽觉自己的兄弟真的很凄凉。

    顾西道:“我不是管得宽,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些玩起来不负责任的男人。你以为女人想当圣母玛丽亚?女人稀罕打赢小三,乐意遇上各种女人,郁闷时只能自我安慰——玛丽苏地想她们是恶毒女配?稀罕浪子回头金不换?靠!浪子很金贵么?玩得起女人很光荣么?凭什么回头了还享世人美名赞颂?还有好女人等他、爱他?你们这些所谓的“风流高富帅”会受到报应的。玩女人?嘿嘿,不到三十,就成地中海、啤酒肚、阳/萎/早/泄、月/经过多……”

    突然,李孝延扑哧一声,一口龙舌兰喷出口,打断了顾西的话,顾西反应过来,那“阳/萎/早/泄,月/经过多”实在是前世广告看太多的缘故,深深扎于潜意识当中,顺口而出。

    张经理彬彬有礼站在一旁,似乎听不懂普通话,只陪着笑。他微微好奇,这几位天之骄子居然亲自相陪一个容貌只是清秀的年轻女子,需知这是他们寻开心的地方,来的女人其实多是社交名媛或女明星,或是“新人”。她一身低调的奢华打扮,饶是他堪称见多识广,却也不认识。张经理听她一口普通话,便想应该是内地人,不知是什么大来头,连三少爷都无比温和。

    “低级恶毒的水母!”何家豪咬牙狠狠道。

    陆放自然地揽过她的腰,顾西却轻轻挣了挣,又道:“我低级?靠!你们男人做得出,还怕我说吗?谁更低级?你敢说你不是想和人家上床?一方面看不起女人,不把女人当人,还说什么低级的、没品味的“肉/弹女明星”,最离不开女人的又是你们这些目中无人的男人。真要骄傲看不起女人,有本事当一辈子老处男呀!真喜欢玩女人,有种就在脸上写个“我是淫/荡贱男”!我最讨厌人前道貌岸然,人后淫/荡无耻,自相矛盾的伪君子!”

    何家豪又痛又气,他不过是借那女明星在陆放面前伪装自己“一切如旧”罢了。他满腹郁闷,脸不禁黑得吓人,却忽听陆放大声喝道:“够了!小西!”

    顾西回神,转头看向凤眸阴翳的陆放,咂咂嘴,秀眉轻皱,墨玉眸子暗然垂下,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陆放不忍,放缓声音:“小西,够了。不要再纠缠那件事,是我不对。”他自然不会认为她是在单纯地骂何家豪,她不过是在讽刺他。

    顾西眨眨眼眸,抑不住有些落寞,好半晌,轻声道:“是我不好,你早对我说过,我也闹过,事情早就过去了。其实,我方才见到她时,就明白了你的用心,你是为我的将来打算。可是,最近这种境况下(陆光耀不承认她),被她一刺激,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她漂亮、身材好、家世好,陆家人又喜欢她、向着她,陆老先生想看着我走投无路,她反败为胜,我就很恨她,也恨你,更恨我自己……”

    “小西……”陆放皱了皱眉。

    顾西发泄了,心中也顺畅些,轻声打断他:“ok,你不必多说了。我虽没什么名气,然而,怎么说也是文艺女青年,好歹也算是个的作家。所以,你要说什么,我可以预见十种以上的剧情发展可能。大道理上没问题,我只是需要时间。”

    陆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凝着她,忽见她呼了一口气,对何家豪道:“何君,不关你的事,是我心中不爽,拿你出气。”

    顾西忽端起果汁敬何家豪,道:“何君,对不起。玩女人是本事,我如果是高富帅的男人,我也要玩最漂亮的女人,这叫人不风流枉少年。其实我是骗你的,你不会变地中海、啤酒肚、阳……呃,这个的。”

    何家豪沉着脸看了看她手中的果汁,顾西似恍然大悟,拿起他桌面的半杯玛提尼全倒入大半杯果汁当中搅了搅。

    “果汁好像是没什么诚意,咱来了香港,少不得也得公平、公正、公义一些。”她将又将那加玛提尼的果汁倒还一半给何家豪,递给他,笑道:“这样你就不吃亏了。”

    何家豪看了陆放一眼,接过,举至面前沉眸细看,抽着嘴角道:“水母,你想让我喝这种不明液体吗?会不会有毒?”

    顾西道:“这是不**尾酒吗?咋会有毒?”

    “**尾酒?”

    她点头:“唉,就是,我调的第一杯**尾酒就给你了,陆放都没这荣幸……”

    他轻哼一声,道:“你当我是小白鼠吗?”

    顾西道:“怎么说话滴?你总是忘了你才是智商只有七的水母,小白鼠是哺乳动物,你们绝对不同物种。”她想着今天中午何家豪说过相似的话,顺口报复。

    何家豪哼了一声道:“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不喝!”

    顾西看了看陆放,陆放耸耸肩,双手一摊,顾西只好转头复笑道:“何君,乖弟弟,呃,叔叔,你大人大量莫要和嫂嫂计较。嫂嫂就这么一个人,无心的。”

    何家豪忍不住愤恨地盯了她一眼,恶狠狠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个没有心的水母。什么嫂嫂?你厚脸皮自封的,我可从来没承认。”

    陆放忽道:“阿豪,算了,看着我的面上。”

    何家豪终是喝完了那大半杯不明液体。

    ……

    顾西看着何家豪与李少打着台球,吃着桌上的小点心,暗暗瞟了瞟身边的绝世俊美男人。他见到她的目光,潋滟凤眸,波光一闪,皓若朗月的脸旁荡人心魄地一笑,顾西这时却满头的黑线。却说这哪是她印像当中的兰桂坊?太安静、太无聊了吧?

    她不禁站了起来,还没跨出脚步,陆放道:“小西,你去哪?”

    “我……我看他们打抬球,可以吧?”

    顾西腹诽:哪有来这种地方就干坐的?而且我不许喝酒,不许去楼下跳舞,不许与这里的陌生男人说话,不许离开这个男人视线之外,更不许如在s市的香格里拉时那样开“危险”的玩笑。男人的中心思想是:外面的世界很危险,萝莉会遇上怪叔叔。他真当我是未成年啊??他这是伪民主!!

    何家豪颀长的身体正伏在球桌上,一只手握杆,一只手支着杆,玉指修长有力,薄唇微抿,琥珀清眸瞄准。李孝延扶杆优雅淡然伫立在旁看着他。

    突然,门一开,转入几个年轻男女,当先一公子笑道:“hi,herbert,charles,好久不见!呀,三少真在这里!我还以为张经理和我开玩笑呢!”

    何家豪、李孝延在这个圈子里要么被人称为何少、李少,如果是有地位背景的公子、名媛则称呼他们英文名,但他们俩交情与旁人不同些却互称中文名。当然何家豪日本的朋友又叫他日文名,这是习惯。

    李孝延微感惊讶,道:“原来是micheal,听说你去台湾了,这么快就回来了?”李孝延昨天的party也邀请过他,但是黄家二小姐kelly告诉他大哥去台湾探望舅舅了。黄家太太原是台湾人,曾是红极一时的歌星,后来嫁到香港黄家的。

    陆放也放下酒杯起身,习惯性优雅地拢了拢西服襟袖,走至顾西身旁。众人一阵子寒喧。黄家在香港地产界甚有地位,在香港上流社会也是排得上号的,所以这一帮人倒是以黄少为头。另有一位梁少的外公是香港xx街的铺王,也算得上人物。几个女子却出身有高有低,高的是来寻乐子,低的寻乐同时,也是求名利之类的,但相貌却极是出众。

    “什么?”黄少听了陆放介淡淡向他介绍了一□旁的清秀女子,吓了一跳,却马上敛了敛神色,彬彬有礼问候。

    寒喧后,李孝延邀请黄少打桌球,而另几个男子也各玩各的。

    几个女子都流连陆、何之男色,心旌神摇,而一位名叫lucy的女子,肤色白析,相貌最为艳美,一直大胆地打量着何家豪,红唇微勾,似笑非笑。何家豪岂会不察?心中不悦,他冷冷瞟了她一眼,总觉面熟,忽恍然大悟。

    何家豪却更为郁闷,情不自禁向顾西投去一眼。但见不远处陆放揽着他心爱的女子——同样也是他的心上人的肩膀,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想是在和她介绍这些几位人物的背景。

    他忽觉凄凉无比,人家两情相悦,他只是个痴心妄想的outsider,三哥得到了她的一切: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名份,而他什么都没有,只能留在他们的阴影里,听听她的声音,看看她的模样……最多逗逗她、气气她,让她与他多说说话。一个共同话题——比如请她给他广告意见,他也喜欢七绕八弯扯出一大堆。虽然他用不了多久就完全领会她说什么,毕竟他比她聪明多了,不是吗?他只是觉得如果很快就说完了,他便又缺少正当理由找她亲近,毕竟三哥不是笨蛋,其实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异□往的敏感程度并不低于女人。

    “嗨,何少,还记得我吗?”lucy终于走近。

    何家豪收回神思,淡淡道:“我不认识你。”

    女子微微笑道:“呵呵,何少自然贵人多忘事。不过没关系,我记得就行了,我中文名叫于茜,大陆来的,上次在容少游艇上见过何少。”

    “东南西北的西?”何家豪不禁问一句。

    “不,茜茜公主的茜。”

    “这加草的字适合你。不过既然是中文名,应该读于茜(qian)。”

    茜字有两个读音,读“xi”时一般用于外国妇女音译名,没有什么真实意义,若有中文意义时一般读“qian”。何家豪普通话不好,但是中文没有问题,他毕竟是何云飞的孙子,出身自许华人家族的何家。何况他为了听懂她说的话,刻意自学过普通话,只是他一直谨慎,为了不让陆放发觉这种微妙,他一直不开口说。

    于茜记得这绝美贵公子的脾气不好,但对他的记忆委实是终身难忘(开房),所以,她这是来试着再行勾搭他,也做好吃闭门梗的准备,成功——得利又得色,不成——也无实质损失。不试试如何有机会熬出头?未曾想他一本正经与她讨论起她的名字,真是意外惊喜。

    于茜灿然笑道:“何少爱怎么读便怎么读。”说着美目一转望上琥珀眸子,纤手微抬,玉指轻触了一下他黄色外套衣襟。

    何家豪岂会不明白?本能攥住她的轻挑的手,反感之下,寒了俊脸,却忽然想起得不到的心上人,不禁暗然销魂。他自嘲一笑,道:“长得还不错,只是太贱,不过,越下贱的女人越适合我。”

    作者有话要说:忙中更一章。可能太赶,很多bug。我想了很久,为什么木有人给俺写长评,看它实作者收藏好多长评呀……是因为我没去给别的作者写长评,当太多年潜水霸王龙的缘故吗?看好多作者都会去给人写长评的,我是不是也要去写一写……考完试一定要细看一个朋友的文,给写个辞藻华丽的长评,少不得她也得给俺写!

    现在,温书去……

    亲,呃,这几天不要等了,应该没时间码文,除非我抽了……今天有亲骂我魂淡,我就更文了。不过,亲千万不要误会骂我魂淡,我就会更文……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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