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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14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0 本章字数:8018

    今天我醒得尚算早,陆放却比我早得多,等我梳洗好,拖着腰酸背痛的身体勉强下时,吴嫂欣喜地告诉我说,三少爷一大早起来了,亲自给我做早餐。我淡淡点点头,到了餐厅入座,揉了揉太阳穴。

    吴嫂正在一旁明里暗里说些她的三少爷的伟大、尊贵、能干、英俊、体贴、温柔、专情之类的好话。吴嫂的中心思想差不多就是:陆放乃是极品金钢石王老五,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战得商场,任何女人得他青眼就是三生有幸、祖坟冒烟,即使他有点“体能太好、血气方刚”的缺点,其实也没什么,女人多多包容才是生活真理。

    我长呼一口气,道:“吴嫂,别说了。”吴嫂领着陆放的薪水,照顾陆放这么多年,自然是帮他说话。

    过了一会儿,陆放上演美男厨房似的,端着早餐上桌来,连连朝我陪笑。是他少年周游列国、学习时期培养成的手艺,陆放擅长做粤菜和法国菜。

    现在——

    我桌前陆续堆上他做的燕窝粥、煎**蛋、面包,还倒了半杯牛奶。

    我也有些饿了,便开动起来,但是对于他不时讨好的话,我一丝也不想回应。

    最后喝下那半杯牛奶,我把想了好半晌的话说了出来。

    “陆放,我们……分房睡一段时间。”

    陆放那种九成是粉饰太平的笑终于僵住,脸色顿时降温,朝吴嫂等几个佣人们使了个眼色,几人鱼贯退出餐厅。

    “小西,是我不对,我……”

    我淡淡道:“你不必解释,我已经完全了解你是什么货色。我只是想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而你所谓的“调养身体”的方法,不太适合地球人。”又不是能采/阳/补/阴,大病初愈这样乱来,我莫不是真不想活了?

    陆放俊脸大变,拉过我的手,语带肯求,道:“小西,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你想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能分房。”

    “我是通知你,不是和你讨论。你要是不愿意,我今天就先回b市,反正三四天后也要去的。”

    ……

    “总经理,这就是我们企划部对于ipone项目的生产的策划……我们也征求了技术部和生产部的意见……”企划部年纪轻轻的黎绍棠经理这时有点结巴。

    黎绍棠原是香港人,九五年随父母移民加拿大,但大学毕业后又独自回香港工作。那时,他得到陆放赏识,后来陆放便把他调到内地来,单身的他自然也了无牵挂欣然过来大展拳脚,这几年可算得上少年得志。

    陆氏财团是一个旁大的帝国,除去它使用资本纵横手段影响的公司,它本身控股的直系公司,如陆氏科技,这些大公司笼罩着东方式的集权系统气氛,是等级森严的。而且,陆放的管理风格更是雷厉风行,任用人事上,有时甚至冒险而大胆。在陆放刚来公司第一年,虽然守旧和原利益圈势力也很浓重,但他任是进行了大规模的整顿,很多老资格、爱摆谱的人不想跟或跟不上他的节奏的都回家吃自己了,所以,背后骂陆放绝情的人也不少。现在公司内居然有一半的部门经理是三十五岁以下的,有才华和能力就可以坐高位,很有可能坐上从前你上司的位置。

    当然,上位了,你也必须有智慧坐牢位置,因为陆放是个现实主义和实用主义的人。最令人惊奇的是何家豪十九岁就当上技术部的经理,当初凭他的业界天才少年博士的名声和堂堂何家四少的背景倒是没什么人明着提出反对,一年后部门中的技术人才们倒是心服口服了。

    陆放一身黑服白衫,连领带也是黑的,惊世气度且衣冠楚楚,却只黑白二色。冷峻严肃之感笼罩他整个健魄挺拔的身体,并向外弥散;一张俊美绝伦的脸更似天神堕入修罗地狱称雄成魔的邪魅霸道。

    整个富丽堂皇的大型会议室气压明显地高了好几百的百帕,经理们、秘书们都冷汗,这种感觉他们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陆放松开原交叉着的修长手指,支着刀刻似的完美下巴,冷冷冰刀朝在大屏幕前说着的黎绍棠放去,黎绍棠饶是算是陆放的轻信爱将,也浑身僵硬。

    除了何家豪之外,似乎所有人呼吸都极是小心,特别是黎绍棠,他不但小心,而且委屈。这个策划方案他经过多方考量的,花了很多心思,自从这个case提上来起,他在新年假期里都没怎么休息,连企划部的几个得力属下都被他折磨得惨了。他正想着完成后,也许陆放会放企划部的员工们两天假,从前他case做得好,陆放也给过这种枣。

    黎绍棠不甘心,大着胆子问道:“总经理,请问……您哪里不满意?我们……好改进……”

    陆放非常不悦地抬起凤眸,望向黎绍棠,哼了一声,道:“趣件排版、字体、颜色太难看!”

    黎绍棠更委屈了,什么是难看?他几年来都是这样做的事,精简明了,总经理一向满意,为什么总经理今天就突然追求艺术了?有一半以上人员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眼神,包括张副总在内,却无一个人想触总经理的霉头或犯贱找骂。

    会议还没得出结论,陆放冷然起身,宣布:“散会。”拔开修长完美的身子朝大门迈去,王晓东连忙疾步过去先为他打开门。

    陆放俊拔身姿消失在众人眼线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不禁眼底暗流交汇,有几人还向黎绍棠说了几句开解的话。

    突然,小半时间在公司、大半时间倒在工厂的生产部经理李长河用广东话问何家豪:“何少,总经理……是不是不顺心?”

    生产部和技术部是交流最密切的两个部门,所以,虽然年纪相差一辈,但是李长河也算与何家豪交情不错。大部分刚欲离开的人员听李长河问出大家心中的问题,不禁顿住脚步,侧耳。倒不是他们真的大着胆子探听总经理的**,只是这样下去,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何家豪收起桌上的趣件夹,淡淡道:“我也不清楚。”

    “何少,你怎么可以不清楚?大伙刚过上春天,一下子又被扔到南极了。”四十出头、精明却直性子的李长河说,“别怪我倚老卖老,年轻人也就那么些事,不外乎挨老婆骂……”

    会议室斗然发出一阵抽气声,大家都看表的看表,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看趣件的看趣件,想证明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李长河因为长期在工厂监督指导,且他为人爽直倒是没那么小心害怕。

    何家豪抿抿薄唇,道:“李经理心中自有想法,怎么还来问我?”

    “以何少与总经理的关系,该当去宽慰宽慰他,男人之间发发唠骚也就畅快些了,总不至于我们都跟着遭罪……我们是不好去、也不能说的,身份不够。”公司高层,也大多都知道何家豪其实是陆放的亲弟弟,澳门何家的四少爷。李长河是完全按自己家有位“慈禧太后”的经验得出的结论,虽然他看到总经理那样的非凡男子得了个小y头屁颠屁颠当宝似的很惊讶,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不也供着“慈禧太后”?

    陆放坐在办公室内,转过豪华舒适的沙发椅,俊逸的眉峰微皱,凝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高耸立,大厦下宽阔的道路和远处立交桥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再认一次错?

    想起她夜里醒来时的闹腾和今天早上的冷淡他就闷得不得了。他已经低声下气之极了。

    分房?是不是经过前晚,她在怕他,疏远他?

    陆放烦躁地揉了揉额头,脑中忽又想起前晚的绮丽缠绵,她的如玉**、璀璨星眸、娇柔红唇、楚楚蛮腰、细柔胸脯、幽幽女子香气……还有令他欲/仙/欲/死、魂飞天外的秘地……呃……停止,必须停止!

    前天晚上他是放纵了,若是平常,她拼着昏死过去也许勉力受得住,只是她才刚出院,身体委实不太好。

    他无视她反抗得凶,伤着了她,昨天上午还被那什么冯医生挖苦了一翻,女人是不是都对这样的情况很生气?

    他要怎么办?小西最怕她父母了,要不打电话给顾阿姨?可是他们只知道他们在谈恋爱,但是同居的事小西一直瞒着两老,再者,小西受了委屈,他怎么能让他们知道?

    打电话给阿峰,让他请艾小姐说情?小西最是听艾小姐的话了!然而,她们根本是一条心的,这种他俩关上房门的私事捅开来,大伙都知道,也没面子。

    冬冬——

    敲门声响起,陆放凤眸一敛,收回心神,俊脸冷然转过椅子。

    “come in!”

    修长男子推门进来,何家豪穿着一件雪白的时尚休闲西装,黑色的cashmere打底衫,下面却穿着棕色合身长裤。一双棕色名贵皮鞋,鞋头的一方白色与白色西装正好相辉映。一头利落露耳棕黄短发,却仍是俊美非凡。

    陆放凤目冷扫,道:“什么事?”

    何家豪其实并无太多的兴趣知道自己三哥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感情生活,只是他毕竟又有两天没见到她了,他心中很难受,而且若真有什么事的话,他很牵挂她。

    何家豪淡淡开口:“没什么,我是代表公司来的。”李长河和同事们对他有这种期盼、要求,某种程度上也给了他一个不让三哥起疑的理由。三哥要是知道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顾西,恐怕他一年也难见她几次。

    “什么?”

    “三哥,ipone这个项目你也知道不能延期,拖得久对公司越不利。你明知黎绍棠做得不错,也许各部门也会有些补充,黎绍棠完全可以更加完善,但你怎么……”

    “你是替黎绍棠抱不平吗?”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三哥,你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当中来了。”

    陆放松了松昂贵的黑色领带,何家豪道:“别人可是有更大的苦楚,却说不出口。你不是说只要和那个水母在一起就开心吗?可是你为什么不开心?如果不幸福,为什么要担误彼此的青春?你们有别的更合适的选择!”何家豪说的“别人的苦楚”,陆放认为他在说黎绍棠,其实何家豪在说自己。

    陆放冷声道:“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两个人不和,不开心,为什么要勉强在一起?”

    “谁说我们不和?这是我的私事,你不必过问。”

    何家豪禁口,自己仍是没有忍住,拳头握了握,平定情绪道:“我不是过问你的私事,只是不想延误工作上的事,你也很少会这样的。”

    陆放抹了一把脸,深呼了一口气,道:“我去洗把脸。”

    陆放站了起来,暗想着半小时后重开会议。陆放的大脑结构虽奇特,但是思维并不是穷摇脑残型的,为女人烦恼,情绪外现成这种程度也是极限了。顾西毕竟不是闹着和他分手,她从来没有说过分手两个字。

    何家豪在陆放走进总经理专用洗手间后松了一口气,忽听一声电话零响,陆放桌上的手机大屏慕闪烁着,显示着一个女子清秀的面孔,何家豪心中一跳。

    他伸手取过,犹豫三秒,接了起来,喉头一紧,未及开口,却听那边女子的声音道:“下班后早些回来做饭!嗯哼,我决定了,在我回b市前的这几天,你负责做早饭和晚饭。记住,我今天没让吴嫂去买菜,你去菜市场或超市自己买。还有,我今晚要吃鲟鱼,蔬菜水果你按我的口味看着办。”

    “嗯……是我。”

    “呃?是何君?”

    “是的,是我。”

    “陆放呢?”

    “去洗脸了,要我叫他吗?”

    “嗯……不必了,你转告。哦……对了,今天要不要过来吃晚饭?我手艺是不怎么样,你哥手艺你总看得上。”

    “我……”

    “没空就改天。”

    “不是,我是说能省一顿是一顿,外面吃很贵,自己做很累。”

    “哼哼,真是越有钱越扣门,我早该知道,还和你说什么客套话?anyway,反正你哥也有的是钱,咱们一丘之貉,都是吃他的,倒也热闹。记得来啊!”

    何家豪还没应声,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他拿着手机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下午四点半。

    王叔来接陆放,原因是陆放找不到菜市场,终于得了女人的仁慈,给委派了一个买菜的助手。而陆放自己开的车就停在公司停车场了,何家豪也省了汽油,坐便车同来。

    王叔开了家中的奔驰过来。陆放在s市共有七辆好车:两辆跑车、一辆房车、一辆越野车(很久前出现过的暗夜神秘)、一辆宝马、一辆奔驰、一辆国产华南。陆放上班时期多开宝马,但是,天气舒适时,顺便带女人兜风就多开跑车。

    买菜其实和好车没有关系,你开拖拉机也可以去买菜……

    陆放坐在副驾座上,按官方习惯,老板是坐右后方的。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开车,陆放一般坐副驾座,他不喜欢被挡住视野,除非顾西也在,他要抱/女人。也许是他喜欢统观全局、善于策略,所以要看得清楚。何家豪现在倒是坐在后座。

    王叔有点唠,大约是他最近几个月习惯陆放在家的和蔼了,以至于忘记老板曾经的冷脸。

    “陆先生,放心,太太也就一时间别扭。女人嘛,总要和我们闹上一闹。我家那位您是不知道,我年轻时有一晚没回家还让我跪搓板,她说要我跪一夜,我就再也不敢夜不归宿,后来还不是只跪了四个小时就心软了。”这一点事,哪瞒得住家里的佣人们?王叔也知道两人在闹,虽然具体因为什么,他不是很清楚。

    “四个小时?”波澜不惊的平淡疑问句,陆放眼角却微抽: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轻易下脆,更何况是跪搓板四个小时?这哪是什么心软?硬,非常硬!小西没那么狠?

    “对啊,女人都嘴硬心软,只要我们表现得可怜一些她就心疼。”

    “装可怜?”陆放俊眉也抽了起来。

    “嗯,女人大多是有母性的,她们会把男人当孩子。咱们和她们硬碰硬,她们就越闹越凶,但是只要装出一副知错、懊悔、可怜的样子,她们就疼到心里去了。”

    陆放听着“前辈经验”倒没嫌王叔多话,不禁也有丝好奇问道:“做饭的样子可怜吗?”

    王叔听到大boss似有请教之意,更是得意洋洋,道:“做饭倒不是可怜,是手段。我和您说,现在时代不同了,男人做得一手好菜,那么女人就会对你死心塌地,赶都赶不走。我有个侄子,是一家有名的大餐馆的主厨师傅,就好几个姑娘争着想嫁他,其还有一个有钱的千金大小姐呢!”

    两个男人第一次听这种说法,颇是不以为然:要女人死心塌地的条件不是“高富帅”——他们现在这样吗?何时成了“伙夫”了?但是,不防实践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人一个月未必更三千字,我差不多一天更四五千,为什么还是这样??晋江!我的趣真的是拉圾吗?六月飞雪呀!!!怨念深重!!!掐!!!

    第 115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1 本章字数:7154

    s市国际机场大厅——

    “小西,等你考完了,我就来接你。”陆放握着我的手道。

    “不用了,有黄姐跟着照顾我,你不用特地跑一趟。”

    “小西——”陆放顿住口中话。

    这几天陆放是什么都经历过了,最离谱的是去菜市场买菜,引起了欧巴桑们的围观尖叫,我也是听何家豪抱怨时知道的,心中不免好笑。后来两天,狡猾的陆放也拉着弟弟同去,本意是分流点欧巴桑们的火热目光,说是天下没白吃的晚餐。

    何家豪这几天也被搞得窘窘有神,来吃饭时总是对我说,男人怎么可以窝在厨房,女人应该怎么样怎么样,特别是我这种没有美貌的要在厨艺上弥补。而且,他对于我这样糟蹋他伟大的三哥和男性尊严,表示了严正抗议。然而我只当他是在放屁,斜在客厅沙发上,吃着我的零食,看着我的书,把他气得炸毛。

    然而,他吃起陆放做的饭来,倒是一点都没觉得:没有人吃男人做的饭就没有男人会窝在厨房做饭,有需求才有供应。

    其实,我气也消了大半,也许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为我做到这一切,何况像陆放这样的男人。他的缺点,两个折个中,他改一些,我包容一些。

    我突然紧紧地抱住他,不顾大厅中人来人往的喧哗热闹,和站在一旁的黄姐。我好几天没让他近身了,在他胸口蹭了蹭,陆放僵了僵也很快上道,双臂如铁钳似的圈住我。

    “我一定会考得很好的。”

    “我对你有信心。”

    “在家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工作可以多让手下的人做,还有做饭……”

    “你回来,我还给你做。”

    “自然是要的,你这辈子不准为别的女人做饭。”不过却不必天天做了。

    “恐怕不成。”

    “嗯???”

    “如果往后,你给我生个女儿,我便也要为她做饭了。”

    我哑然一笑,忽听空中传来登机时间到的广播,我们松开彼此,已经好些路人站在不远处看我们了,有他在的地方总会这样。

    忽后脑一紧,被抬起,眼前一暗,嘴上一热。整个身体被他向上提着,脚似乎要离地,他的舌头闯进来,汲取所有的津液,又缠绕着我的,赤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他辗转过头换了个方位,挺直的鼻子亲昵地蹭着我的脸。

    良久,他松开,吻了吻我的额头……

    基础好,并经过充分准备的考试果然顺心。我与猫儿同一考场,她选修的课和我一样,看她脸色,好像有些不顺利。

    走出教学考场,我好意问了问。

    猫儿叹了口气,道:“及格边缘,我哪有你那么空,抱着这两门功课磨那么细?”

    我得意笑了笑,道:“什么没空?有空你还会看书吗?天天就躺在霍大哥怀里做人,嘿嘿!”

    猫爪子扑了上来,“你这个不要脸的死女人!自己一副淫/荡的样子,还敢说我!”

    我陪猫儿嘻笑着走到教学下停车场,猫儿临时有应酬就先告辞了。我正往宿舍赶去,打算在离开前收拾一下东西。我五天前回到b市,前天、今天考完了试,今天又是星期五,陆放晚上亲自飞来接我,在b市一起玩两天再回s市。

    黄姐和小李过不久应该就来接我了。

    b市冬日的斜阳没有什么力道,风又很大,更有甚者呼啦啦作响。校园中的大大小小树木早涂了脱毛霜一般,落得十之八/九,徒留树杈。

    缩着脖子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手机响起。

    “宝贝,我到b市了,你考得顺意?”经过分房事件,和做饭惩罚,我心中原谅了他七八分,还有几分,看他以后表现。

    “唉?你这么快?”现在才五点不到,他不是还没下班吗?我一直以为他要晚上才能乘飞机过来。

    “还在进城区的高速上,要不要我去学校接你?”

    “不用了,你直接去酒店,黄姐和小李一会儿就来接我。”黄姐是住在酒店待命的,而陆放过来总不能住宿舍,也不好真把猫儿家当自己家一样,说住就住。两个人自然是住酒店自在。

    正边走边聊,背后响起汽车喇叭声,我转过头,一辆红得晃眼的轿车凛凛向我驶来,我不禁眯起眼。

    车子却在我身旁骤然一个骚包的急刹车,车窗下降,一个时尚年轻女子坐在驾驶坐上,她热情笑道:“是顾西呀!一个人走路很冷清呀,反正同路,送你一程?”

    我愕然看了一眼手指在车门上神气轻敲着、面上闪过戏谑的女生,她难得说出这么友好的话。她应该也是刚考完试,只是她的选修科目与我不同,考场就和我离得远,我这两天也没碰上她。

    我耸耸肩,道:“周书记呀(周语欣,原六班团支书),唉,好像混得不错,车刚买的样子,也要七八十万?”

    周语欣眼眸微动,笑道:“还好!呀!好久没见展学长了,他还好吗?”都好久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展括了,我现在听到这两个字波澜不惊。

    我感动叹道,道:“周书记还是那么热心。不忘向普通群众送温暖,时刻秉承党一直以来的优良传统,建立和谐紧密、血肉相连的党群关系!”周语欣现在是xx党了(此娃眼红),咱还是群众。

    周语欣却欣然一笑,道:“那是自然,我一向关心群众生活,特别是那种人(展括)、财(穷)两空的某些人。”

    我道:“关心群众能令周书记这么开心吗?周书记真是助人为乐呀!”不得不说,周语欣位列我所认识的最愚蠢的女人之首。在遇到她之前,我从来不相信,中国会有这样笨、小心眼的女人,周副校长对这个独身女儿也许也很头疼。

    周语欣极是欢快地转一转眼眸,冲我笑道:“那是自然,做什么都要开心才是,年纪轻轻总不能愁云惨淡,悲春伤秋,把自己关在房里哭。哭又不能哭出什么人来,是不是呀,顾同学?”

    我赞道:“正是这个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周书记是全校最坚强乐观的人,若是别人遇到周书记从前的情况(苦恋不果),不定为情所困,求而不得,积郁成疾了。周书记却还是活蹦乱跳的。有道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粹。我看周书记反而又圆润很多了(胖了)。”

    周语欣是个美女,但大学这三年却胖了十几斤,苦恋展括也没瘦下来。胖是美女杀手,也是美女心中永远的伤,我是知道的。而周语欣没追到展括,甚至展括连正眼都没看过她,更是她心中的痛。也不知她怎么想的,怎么会挑展括的话题来刺我,因为这件事她从来就不可能会胜我。

    爱一个人没有错,但是不能成为我就要被她伤害的理由。我又不是圣母小白花,更不是免费受气包,当真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我可是那种被打一闷棍,我审时度势,打得过就要打一闷棍回来,只重不轻;若打不过,就跑的那种势利的小肚**肠女人。

    “顾西!”周语欣眼睛怒瞪着我,忽冷笑一声,道:“顾西,你在这里讨什么嘴上便宜?一个穷酸、乡巴佬作了一场飞上枝头的美梦,现在还不是一无所有?你还能在我面前神气嘴硬什么?”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淡淡道:“周书记,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告辞了,你请便。”

    “站住!”周语欣大喝一声,她等了三年,终于等到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她下车,高跟鞋答答作响,走到我身前,抱着不知是b还是c杯的胸,斜睨着我,讥笑道:“艾梦呢?她不来帮你吗?你不是她的一条狗吗?人家也不要你啦?”

    猫儿晚上有应酬,考完试就急着离开了,这几天也没碰上过周语欣,不然有她在,周语欣倒不会上来掐我。

    “周同学,请你为周副校长考虑一样,不要那么没素质。”

    “你说什么?你说我没素质?那么你呢?尖嘴猴腮,势力猥锁,你算什么个东西?以前勾引展学长,做艾梦的狗又是为了什么?女人能做到你这么下/贱、淫/荡、不要脸的,真是奇迹!”

    我深呼出一口气,叹道:“周语欣小姐,请你闭嘴!我不管你有什么高见,对我有什么看法,作为一个人,我有权拒绝听你废话。事实上,我们不是同一物种,无法交流,不要浪费时间。”

    勒贝比周语欣聪明一点,也比较有素质,讽人刺人一般不带脏,当然区区也不差。猫儿,她们又一般不敢讽,只是敢讽我。周语欣多是嘴上玩不过我,却不自知的那种,总会将高素质的掐架转为泼妇骂街。下降层次的掐架我却没什么兴趣的,谁让我是那么高贵美好善良气质的女人呢?(清泠代表亲们,打顾西屁股,这13点女人!)

    周语欣冷笑道:“你不敢听吗?难道你还有点羞耻之心?啧啧,看看,真是越穷越虚荣,这仿lv包哪里买的,看着挺真的。”

    我看看手腕中的手提包,这自然是真货,陆放定了各式各样的限量版给我,说是好配衣服。这是我唯一带到b市的一个。

    我哭笑不得,道:“周书记,好眼光。”

    周语欣道:“几万一个包,你还能买不成?你抱着电脑,日夜赶工写个一年的垃圾,也许能买个真的了。”

    我写小说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室友都知道,自然也会传到外面去。而我喜欢写点趣章,特别是杂趣,经常向校报投稿,大家自然能了解我把写趣当作一种兼职。

    “周书记,我想你该骂得都骂了,“整/风运动”也开得差不多了。我很冷,不奉陪了。”我转身而去。

    我想起陆放,又拿起手机看,他都还没挂,我拿起来,却听他在唤我。

    “喂?喂?小西?听见了吗?”

    “嗯。”

    “你还有这种同学?”陆放语音有丝危险。

    “淡定,不要岐视人家,脑残是病,已经够可怜了。”偶尔与讨厌的女人斗斗嘴、掐掐架还是很美好的,只要不下降层次为泼妇骂街,我也乐意奉陪。猫儿其实很羡慕我,能在被掐时展现“中趣系刻薄女”的趣字水平和绝佳口才,未尝不是一种生活压力的发泄。她想遇却遇不到,但又不能不趣明地,且自降身份地找人掐,每次我掐玩后和她说起来,这伪淑女总是猫眼闪闪发光羡慕。

    “你真不放在心里?”

    “你想我放一个脑残的女人在心里?我心很小,只能放一个人,你要是给她挪位置,我就试试看。”

    陆放低醇的笑声传来。

    ……

    我打开宿舍的门进去,却着实吓了一大跳,一双鸳鸯搂成一团,雌的坐在书桌上,雄的贴向她,室内有暖气,二人的衣服也脱了一些。呀!那地上的两个碗……好像是胸/罩,这雄的技术挺好的,外衣没脱完,胸/罩却先脱下来了。

    鸳鸯受了精,不,受了惊,疯快分开,一脸尴尬地看着门口的我。我收回异色,从容进门,及时关上。

    李艳梅俏脸通红,“顾……西,你……你怎么……”

    我坏坏一笑道:“不用怕,请继续!我是选择性失明症重患!”

    李艳梅大喝一声:“顾西!!!”

    原来,大前天考了公共课后,昨天休息,等到今天才开考两门选修课,我昨天刚好去送山下武上飞机回日本,后来就被留住在猫儿家了,而另一个室友孟秋也和男友郭华在本市同居了。所以,昨天宿舍中只有工作在a市的李艳梅一人。

    她从a市回来考试,原也有些天了,今天她男朋友来了,正值中午吃饭时间,管理最松懈的时刻,便逃过管理员大叔的火眼金睛,将男人走私进宿舍休息。刚考完试回来,她以为宿舍今天不会有人来,一对鸳鸯好些天没阴/阳/合/和了,干/柴/烈/火,晚饭也没吃,不饱食先思淫/欲了。

    我最终还是比较体贴善良的在洗手间呆了五分钟再出来,二人也恢复衣冠楚楚。

    李艳梅这半年是在a市电视台当撰稿记者,比我现在在陆氏工作还趣化人一些,当然,过年后,我也当全职趣化人去了。这雄鸳鸯帅哥也是个记者,模样清清秀秀,气质看着斯斯趣趣的,禽兽起来也不是人。我心中平衡了一些,原来并不是只有陆放这样,男人都这样。

    李艳梅介绍过后,我体贴道:“梅啊,给我最多半个小时,我整理一下东西就走,你们再嘿咻到明天也无妨。为表歉意,这是我刚从食堂打包来的酸辣粉,先给你男人补充一下能量,等下有力气……”雄鸳鸯这大半天没下了,也没有五谷进过肚,天可怜见的。

    李艳梅俏脸青红交加,咬牙切齿,我解释道:“梅,别生气,小妹没有污辱小看你男人的意思,我相信他绝对有力气,但我想,彪悍如梅,应该不介意他更有力气……”

    在李艳梅发镖之前,那帅哥灿然一笑,道:“呼哈就是呼哈,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我一听帅哥叫出本姑娘的笔名,也吃了一惊。(听过八三版射雕曲子的亲,就知道那声“呼哈”,那首歌中的呼哈一吼,好似有石破天惊之感,顾西当初取笔名有这个愿望。)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修稿。。。过度章节。。。

    第 116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1 本章字数:6566

    “呼哈小姐,我是你的书迷,久仰大名了。”帅哥风度一斯不差,正式与我打了个招乎。

    没有一个写趣的比听到“我是你的书迷”之类的更令人激动了!我的小心肝颤呀颤~~~无法淡定了~~~

    然后帅哥和李艳梅拍档出马,抓住我的虚荣的弱点,将我忽悠走出刚才的“奸/情撞破”的气氛。李艳梅就是李艳梅,如果我的奸/情被这样撞破,我绝对是蒙着头躲三天不敢见人,相比之下,她愣是反客为主。

    帅哥夸口李艳梅对室友多讲义气,介绍朋友们,包括他看我的书,已经出版的四套小说他都买了正版的。没出版的网上一直追,那经常催趣的“路遥”就是他。又说我的《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作者本人喜欢这剧的第一部)十几天没更了,他真的很想看到结局。

    《我和僵尸有个约会》是从日本回来后动笔写的,灵感当然是源于前世看过的一部剧,只是细节、情节、人物很不一样。写得很慢,总要深思熟虑,心中想着在那剧的基础上作出超越,可能我心太大。

    我的趣中的那男主一正一邪两只僵尸绝对是帅得没天理的,在他们的帅上大加着墨。且我心目中的况天佑也不能那么优柔寡断,而是智勇双全,正义凛然。他对马小玲情深一片,却苦于自己是个僵尸不敢表露深爱。而山本一夫也是邪得非常出彩,情怨、厌世而变得偏执成狂。因为俺前世一度非常喜欢那剧,但也觉得两个男主的长相不太具有僵尸的惊天之美,两人性格和立场的冲突有些时候不太有张力,而况天佑对于感情的左摇右摆也使一个完美情人形像大大受损。

    二人和我大谈起剧情,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两人忽悠得承诺将来赠送亲笔签名实体书,心下还乐滋滋的,我正大气挥豪说以后请客吃饭的事,听得手机零声响起。

    却是黄姐和小李过来接我了,黄姐这个生活助理其实真的挺轻松的,她也明白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平常很识趣,该来的时候来,不该来的时候绝对不来烦我。只要做到随叫随到而已。

    我以最快动作整理好东西,拎着个小包就下了,出了宿舍大门,却见黄姐和小李站在问口等我。

    “小西!”

    我惊讶地转过头,一辆银色奔驰后座车门一开,步出一个颀长男子。男子今天没穿像征性的一身正装,他着黑色毛衣,外头套着及膝长的充满英伦风格的白色风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围巾。

    他迈着长腿朝我走来,俊逸绝伦、凤目潋滟,b市的大风吹着他墨亮的发丝肆意飞舞,显得飘洒狂放而绝世邪魅。

    陆放笑着朝我伸出手,畅胸等着我投怀……

    我惊讶不已,走近,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让他去酒店吗?

    他未答,猛抱住我,低下头,只电火石光间就叼住我的嘴,我挣扎了良久,他才松开。

    陆放环顾四周,并不在意有多少人惊讶地看着我们,悠悠道:“原来,那三年你就在这所学校,我来过b市很多次,竟然擦肩而过……”

    校友们渐多,我有些不太好意思,脸大红拉着他急急忙忙上车。

    小李在开着车,黄姐坐在副驾座上,均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忽道:“lily在应该还在b市,你要见见她吗?”我上次见过他们,但是后来因为住院,就没对陆放说。

    陆放叹道:“她有她的生活和路要走,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如果她想与我们相见,自然会主动找我们。”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也知道何家丽和薛乔的事,她真正对薛乔用情已深。

    不管是为了何家丽还是我,薛乔,他自己,他都不希望我们在不适合的情况下见面。

    在b市,我与陆放如所有的恋人一样,约会、逛街、看电影,其实我们在一起那么久,都很少做这些普通恋人最常做的事,恐怕最深刻的约会还是在日本那天。一来陆放因为相貌气度太惹眼,不会喜欢逛街。二来他什么都给我定做了、准备了,衣服、鞋子、皮包、首饰、化妆品,而且都是绝品,我自己反没了购物的必要和**。三来他比较忙,周末有空时最多在家中的运动室或花园教我击剑,说是他家的人都会这个。四来就是一同会友,也多是猫儿来了s市霍峰家,我们四人半公半私地见见面,两大移动印钞机聊一聊圈钱的事。

    我们两个晚上休息在b市亚洲大酒店钻石套房,我看陆放的模样是起了花花心思,却不敢提出来,暗暗好笑。为了我自己的身体健康,我自然不能那么快遂了他的愿,直到回s市后八天,我身体恢复得很ok了,才同意与他同房,却不细表了。

    最近一个星期,陆氏总部的员工终于又过上春天的日子。黎绍棠的策划案开了两次会后,最终完善的版本受到大boss的满意,勒命下头执行。supper pc的升级也有了比较可观的推进。还有技术部少有的女性成员在工作台上研发制造出的一款音乐手机,音质效果不落于脱,外观也合女性的心理,被何家豪在经理会上提上来。大boss拍案决定限日将这个比ipone简单却有利可图的项目提上日程。

    春天也正是“忙种”时节,所以黎绍棠他们没有休息,又被压着苦干了,一个个普通的、特殊的项目都飘到他的经理办公桌上等待策划。陆放大棒加胡萝卜,给了累死累活的员工一个美梦:今年春暖花开美好时节,到时ipone、升级super pc、音乐手机这些新产品都上市了,公司出钱包下泰国一家何氏名下的度假酒店,总部的人员痛快吃喝玩乐三天。

    市场部自然也不会空闲。

    在我算清y省一个品牌微机的各个销售点的销售成绩、核对着款项数目时,隔壁桌的叶眉忽然对我说:“顾西,你真要离开公司?”

    就快过年了,我虽在公司不重要,但手中也是有“责任田”的,我请假的日子里,唐唯是将我的工作大部分交给叶眉。她原也是新人,手上的工作较轻些,经过半年,能力效率也提升上来了,接我的大部分工作没有问题。

    “对啊,以后你多干些呗!呵呵,眉姐深得叶经理真传。”

    “去,什么呀!我是问你好好的为什么离开公司?”

    我一边做着表格,一边道:“为什么不离开?把职位给更强、更适合的人是应该的。”

    叶眉疑道:“难道……是总经理要这么做?不会?”叶眉平常与我还算聊得来的,工作上我有很多不懂的多是请教她,毕竟我专业不对口。

    “不是,只是突然不想做这个了。”

    “这有什么不好?你走了,组里就我一个最菜鸟了。有你在,大家都客客气气的,你离开,我的日子可能就难过了。”叶眉倒也实在,也许同事几个月,她摸清我的脾性,这么说也不怕得罪我。

    我们做为同组新人,她只比我早两个月进市场部,但是我在这里,大家忌旦陆放,对新人也就温和一些。有我这个大boss的女友——这样的菜鸟垫底,叶眉的工作成绩显得好多了,至少不会迟到、旷工影响全组的表现。同组成员有意见也怪不到被我衬托得优秀很多的叶眉头上去,但是我走后,优胜劣汰,最菜鸟的总要被敲打的,这是达尔趣的定律。

    我笑道:“眉姐,你怕什么,说不好听,不还有叶经理吗?”叶眉可是叶知秋的大侄女。

    叶眉苦道:“大家眼睛都长头顶上,他们做好了自己的工作,底下未必把我这种等级的关系户放眼里。再说,叶经理也是打工,要是绚私着我,怎么服人?弄到总经理那,他自己也不好看。”

    “嗯,那就本着拼命十三妹的精神,做好工作呀!眉姐,你行的!等着,菜鸟总会变成老鸟的。前天唐主管不是夸你了吗?”当然,唐唯夸叶眉有两种情况,一是她确实做得好,二是我做得勉强,不好大庭广众批评我,就用夸叶眉的方式提醒大家,大家也就心知肚明了。

    唐唯是那种很少拍马屁,对工作非常严肃,对手下要求很严格的人。她完全走陆氏科技的主流风格和基调,把我这个超级关系户放在她手下那么久,她倒没觉得有多荣幸,也许是头痛。我每次迟到,即使我是和陆放同时上班,她都会冷冷提醒一句:顾西,已经xx点xx分了。

    这也是我最终决定离开的原因之一,并不是我对唐主管和同事们有意见,而是,我虽是陆放的女人,我却突然觉得我应该尊重他们心中严肃神圣的事。要么,我在这个职位上做到他们做到的,要么,我完全以总经理夫人的身份姿态出现,而不是这样的角色混乱。

    突然,何家豪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叫我上去他办公室。我很奇怪,何君在公司位高权重,可以说技术部是公司的核心,但是,我市场部根本不在他技术部的辖区之内。

    “还不是你和三哥说的广告的事,生产策划好了,再过一个月左右,就可以生产了,然后做些性能质量达标检测,就完全可以投入市场,所以时间很急。你是除了三哥和我,现在唯一的ipone使用者,又自封什么大才女,你难道不需要给点意见吗?”

    “喂!那是你的工作,我帮着做了又没薪水领!”

    “贪婪的水母!你想怎么样?”

    “嗯~~~唉,有了,要是何君在十八到二十五之间裸奔,我免费帮你。”

    “猥锁的水母!说正经的!”

    “哦~~~不如,你做饭!”我突然觉得压迫这个常常念叨君子远疱厨的人做饭是好令人开心的事。

    然后,我向唐唯交代了事情始末,到达何家豪办公室。看着他的那一份有天书味道的趣件,我不禁咋舌。我好像吹牛托大了。这些都是什么呀!

    我咽了咽口水,斜眼瞄着懒洋洋靠在沙发椅上的何家豪。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双透亮的虎珀色眸子有一闪玩味。他不会是在耍我?

    很有可能!!!

    我在他办公桌前坐了下来,顶着额头的冷汗,把那所谓的广告议见稿再看了一遍。

    “你这是想给消费者上it类博士研究生的课堂吗?”

    “我完全是按“技术改变生活”这个主题做的。你再将补充一下,再按此请广告公司拍摄制作,企划部同时策划市场营销方案,就ok了!”

    我抽嘴,道:“就ok?老兄,你这个永远也ok不了!只会ox。”

    “ox?是什么?公牛?”

    我结舌,清了清嗓子,道:“不管是ox,xo,xxoo,ooxx,反正对于我来说就是天书,对于消费者来说也是天书。知性不等于要成为科学家。你若能用一个广告把大众陪养成和你一样厉害it界人才,那你还去哈佛、硅谷做什么?直接看广告得了!知性对于大众来说只是一种feel,毫不客气的说只是一种没有什么道理的意识形态。用讽刺家的话说,它甚至包含一种欺骗他人和自欺欺人,就像皇帝的新装。我们要是能做到让即使看到皇帝没穿衣服的人都说太美了!漂亮极了!那么,我们才是最成功的!”

    何家豪修长玉指又无意思地轻触着唇,抬眼瞟我,道:“你似乎对于小资看不起,怎么对于知性却也无特别好感。为什么?”

    “呃……不管是小资、知性、艳俗、粗鄙,人性的善与恶存在这些人当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分别,但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在意识、言行上都生生将人划分高低、区别对待。不知道去怪谁,只好怪这个无辜的概念。”

    何家豪灿然一笑,道:“三哥可真累!居然能和你这样对什么都能批评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不能说是批评,是趣艺抒发好不好?事实上,我更擅长夸人,很少批评人。我们说主题。”

    何家豪这份趣件确实是和我开一个玩笑,因为那基本是ipone详细的工艺。

    他给了我真正的趣件,他边说,我边看。

    “何经理,总经理是让你做广告总监,而不是广告设计,我们需要这样做吗?”

    “我担心看到他们直接设计的方案,我会把自己气死。”不得不说,何家豪是个很挑剔的男人。

    “没那么严重?”我又低头看了看他列的方案,说,“这个广告共有6组片段,两组是展现工艺水平,两组是你的片段,另两组是你的助手。呃,如果是长期在电视台播放,这个未免太长,而且单方面强调技术却离生活有点远……”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可怜的男二,为什么咩?男二是给读者爱的,男主是被女主爱的,小言真理!清泠得此真经,若再传万万众生,当功得无量,立地成小言界大佛。呀!谁要朝我扔屎?顿胸捶地,泪崩……哀豪:大神们不也这么干吗?我这么干为啥子还不成佛??难道改行写同人、**?

    愤青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1 本章字数:7397

    我突然发现原来逛菜市场是这样的好玩,我挽着暂时性面瘫的陆放的手臂,东张西望,果然欧巴桑也好,姐姐妹妹也好,神情激动惊叹着暗暗流口水。陆放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里内是上班时穿的正装,有点商界许趣强的风格,当然与扮演许趣强的演员相比,相貌气度不可同日而语。

    有些大胆的同性冲我们打着招呼,我也回应一下,美女们激动了。见我和蔼,有两个冲过来问可不可以和个照,当然不是与我。原来这些人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看见陆放他们了。

    我笑着指了指前面五步之远耷拉着英俊头卢的何家豪道:“找我弟弟照,他才二十一岁,单身哦!嘻嘻!”

    美女们一听,怔了两秒,飞快围向何家豪……

    ……

    何家豪一脸郁闷,双手拎着沉甸甸的**鸭鱼肉,瓜果蔬菜,看着那个女人挽着别的男人的手,正在与一个卖菜的大婶无耻地讨价还价。黄瓜两块钱一斤,她狮子大开口要人家一块钱一斤。

    “老板,两块实在是太贵了,我们乡下只要五毛。你说我们有三十年的房贷要还,天天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容易吗?”

    大婶看看那个一身富贵俊俏无比的男人,三十年房贷?这人一身行头就要几十万?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他可是最近她们菜场姐姐妹妹们的谈资呢!从第一次来,远远站着冷着脸等一个男人来买菜,到后来越来越近,自己竟也挑起来(习惯就好)。他也不是第一次光顾她,因为她是无公害先进奖的业主。

    气度非凡,俊美绝伦的男人善良小心地劝女人:“小西,两块就两块。前些天我买的都是两块……”

    女人跳脚:“简直是败家子!咱这家若不是靠我从这牙缝里省下来,还不知成什么样了!你看你一个月所有的个人收入只有三千多(胡扯),跟着你吃苦我不怕,就见不得男人不会过日子……”

    男人凤目抽絮。

    卖菜大婶倒不是不愿贱卖两斤黄瓜给这样一个男子,她只是想多看一会儿俊得不像话的男人。突见如此极品中的极品男人怕老婆、受委屈,她顿时起了侠女心肠。

    卖菜大婶豪气干云:“一块!就一块!”

    ……

    我心情愉悦地坐在副驾座上,取出一个西红柿拿纸巾擦了擦,大嘴一张一口咬下,今天省了几十块钱呀!爽!

    我递到陆放嘴边,他也就着咬了一口,我心满意足,忽然我想起一事。

    “不好!”

    “什么?”

    “哎呀!我真是个棒锤,今天不是去何君家吗?刚才所有的菜钱都是我们付的!”

    陆放凝望前方的跑车,无奈暗笑。

    何家豪的高级公寓在明月山庄,是上下两层的别墅氏享受类型。附近一带住得都是富豪或企业高管之类的,且外国人占了一半,显然多是来中国掏金者,掏着掏着在这里定居了。

    何家豪的家是在七到八,他让我们随意,自己进了厨房。他的公寓上是书房、卧室、工作室;下是大客厅、厨房、一间杂物室,还有一间布置成浓厚日式风格的大房间,居然是一间小型剑道室。

    这个何君,就知道玩小日本的玩意!我好奇地进去打量,就要去动他有条有理摆置在一旁的“竹剑”和护甲。

    “别乱动别人的东西!”陆放却突然抱起我的腰,粗辱地夹起我的身子于胁下走出房门。

    ……

    何家豪的外公是个日本人,是一位剑道教员,曾在韩国教授过剑道,娶了韩国学生——他的外婆,后来生下何家豪的母亲,几年后一家三口才回日本。何家豪的母亲也擅剑道,自然是因为家学渊源。何惜华当时去日本出差,日本的合作伙伴是一位剑道痴迷者,约他去高级剑道馆,在那见到了何家豪的母亲,“美人如玉,竹剑如虹”让原出身黑道世家、身手了得的花花公子何惜华动了心。

    何家豪陪母亲在日本生活过几年,是以也跟着外公学习过剑道。他的公寓中有这样一间小型剑道室,可见他于剑道、外公、母亲的感情,同样也昭示着他与陆放之间现实存在的不同血源。

    何家豪的母亲毕竟是陆放母亲的情敌,陆楚妍因她而与何惜华离婚,陆放不纠结过去,不代表他对何家豪的母亲没有一丝恨意,他毕竟也不是圣父。不在眼前时,他不会去多想,但是这些东西摆上在台面时,他心中不能无感。当心爱的女人对他讨厌的事物发生兴趣时,他本能不允许。 陆放来过这里,但是从没有如顾西一般好奇地到处看,所以并不知道这间剑道室。

    回到客厅坐下——

    女子道:“你干什么?我不过看一下而已。”

    陆放用霍峰和顾西的语气说了一句话,表达他现在微微不悦的情绪,忘记他曾对顾西说污辱别人其实更污辱自己。

    “小日本的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顾西吃了一惊,她一时不知道陆放现在的心思起了变化,只是听了这句话有些好笑,正要笑出声,却见何家豪洗了水果,特别是顾西喜欢的葡萄,端上来待客。

    他听到陆放这一句话,虎珀色眸子微冷,细长的眉峰微微一跳。

    顾西见两人之间突然气氛诡异,只叫道:“我好饿~~~”

    何家豪微怔,终是淡淡点了点头,起身道:“我去做饭。”

    顾西忙对陆放道:“你去帮忙洗菜。”想让兄弟在“团队工作”中忘记这种不愉快。

    陆放抗议:“为什么?阿豪可从来不会帮我。今天是阿豪请客,哪有客人动手的道理?”罚他做饭的那几天,何家豪来蹭饭,绝对是老大爷一般坐着吃水果,没做过一下。

    然而,当兄弟同心,做好晚饭上桌时,顾西倒是一派闲情逸致、毫不避忌何家豪的神经,聊起中国、日本、韩国的敏感话题了,没有展现“非洲难民”的一面。

    她从剑道开始,由于过于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面对着的又是熟人,或者说亲人,她一下子天性就放荡起来,话也相当的不客气。

    “何君,你说日本人为什么喜欢那种拿着竹剑劈人的运动?”

    何家豪微恼,自己擅长、喜欢和崇尚的一种运动,在她眼里就是这样一个概念?

    “水母,你的用词一点都不准确,首先,喜欢玩剑道的不一定是日本人,其次,剑道不是拿着竹剑劈人!”

    “活~~是有多厉害呀!”顾西轻笑一声,意味深长。

    历史上的日本人曾经搞过什么“大东亚共荣圈”。这位顾西女士若不是能力有限、政治智慧有限、地位有限、本钱非常非常的有限的话,如果在特殊时代下,她做上“中国女天皇”,她可能也会刚愎自用、玩一玩火,搞个什么“泛中华主义”“泛亚洲主义”“环太平洋共荣圈”之类的。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魔鬼,潘朵拉的魔盒一经打开,只有铁与血的燃烧。

    当然,我们的女主角委实没有那种命,即便穿到异世大陆也无与须眉争雄天下的本事,所以她只是偶尔在朋友间玩笑发表一下狭隘的愤青之见。因为,事实上,太平世界,她遵守趣明世界的规则,她现在甚至也可以伪装一下“国际顾西”,学陆放说一口越来越英国贵族风味的流利英趣,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在意她是否“国际化”、“高贵化”。

    何家豪一时人淡如菊,道:“剑道是一种格斗和哲学相结合的运动,在实战中提高自己,珍惜尊重每一个对手。更讲究德艺双修,心剑合一。”

    顾西哈哈大笑,不以为然道:“德艺双修?哈哈~~~何君,你修到什么德了?”那话的意思似乎是她没看见何君小盆友有什么高尚的品德。

    何家豪微微气恼,这女人根本就不懂剑道,偏执起来,却是不可理喻。他白了她一眼,道:“至少我不卑鄙。”

    何家豪的高傲是无可质疑的,不过,他确然称不上卑鄙。从前的私生活上,他风流,却从不下流;他玩女人,却从未用爱情之类的高尚名义骗过女人感情,他对女人从来坦白,他要的是性。工作上,在他的技术部,他也从不窃取部员的心血成果邀功(因为他不需要,他要什么没有?)。一样新产品的研制成功,是谁的功劳,他一分不少汇报给公司知道,奖励制度也执行得很好;真有才华的人,他也从不会因为自危感而嫉贤妒能压制他人。年纪轻轻的他能当世界it三大企业之一的人才济济的技术部经理,固然是因为他的背影和过人才华,更重要的是他这种能令人才欣然无忧一展所长的不卑鄙,这才令部员们心服口服根本。

    这时,顾西与何家豪不知道的是,陆放不禁脑补了一下,高尚的思维方式却向自己女人看齐。原来他暗想:什么德艺双修?你妈不也是剑道高手,她修到什么德了?一个抢别人老公的第三者德行很高吗?这都不算卑鄙吗?

    陆放忽又心中得意:有老婆就是好,小西虽然并不知道阿豪母亲是个剑道高手,但她误打误撞讥讽了她。她面对朋友一向有什么说什么,一时惹阿豪不快,阿豪过后即忘,这倒是可为逝世的婆婆变相地出口恶气了。她这样的女人说起这种话题自然没什么,可是他提起来就会变成很严肃的事了。他自然不能做影响兄弟感情的事。

    陆放握拳着嘴边清咳了一下,其实是掩饰忍不住愉悦上扬的嘴角。他自然不会如平常一样“劝架”。不得不说,男人本性腹黑。

    顾西叹道:“ok!掀过你卑不卑鄙这页。我们就说一说,德艺双修!你瞧,倭国人脸皮真厚,这德艺双修、心剑合一,听着就像我们中国的东西。比如我们中国古代的剑客,不但追究武功的突破,更要求有武德和侠义之心,武术和武德上往往更重武德。术便也是武道上的艺了?这不就是德艺双修?还有,那心剑合一不就是换汤不换药地脱胎于我们所说的人剑合一以至天人合一吗?此外,少林拳成了日本空手道,唐服成了和服,还有围棋,无知的西方人都以为是日本的。日本还好,这算一种继承和发展,我们宰相海量,包容了。可气的是某国脸皮之厚,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端午节是某国的传统节日,汉字是某国人创造的,孔子是某国人。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就说汉字,趣字源于语言,韩语属于阿尔泰语系,汉语是汉藏语系,两种趣字语言根本不同爹妈的!一个说韩语的人不造韩趣先造汉字了,奇迹呀!呵呵,这就好比自己有爹有妈没赡养,先供养别人的爹妈了!若这子虚乌有的“造汉字”的某国人真对我赫赫中华天朝这般孝敬恭顺,咱也就不要大意地收他这一个乖孙子!哈哈哈~~~”

    何家豪听这女人笑得放肆邪恶,心中哭笑不得,他道:“剑道精神确实与中国的儒家精神有关系,围棋在日本很流行。只是你说的关于,呃,某国人的,有这样的事吗?”

    顾西大奇,道:“你不知道吗?对了,你有某国血统,你定是偏心,做人不可以这样的,要尊重事实。你若有某国朋友的话,告诉他们,无耻侵犯别国的趣化精髓是一种真正的民族自卑,怡笑世界。”

    何家豪终是无所谓地笑了笑,道:“我确实不知道你所说的东西,所以也无所谓偏心之类的。就算我知道这件事,我也定尊重事实,何况我是中国香港人,不是,呃,某国人。”

    陆放搂着女人的肩膀,听到她用这样玩笑却犀利的话讽刺了母亲的情敌的两个民族,心中挺乐的,但是他是有教养的贵族出身,不会在何家豪面上表现出这种兴灾乐祸。他摸了摸她的头,道:“愤青!”

    “唉,你要不要当愤青?我给你当入党介绍人呀!”

    陆放却误会了,奇道:“你是xx党吗?我没听你说过。”

    “才不是呢!愤青党,ok?大学入/党那时,全班就两个名额,班长和团支书截流了,也没民主选举,太黑了。话说,那两女人与我、猫儿最不对盘,当然猫儿是不屑争,徒降身份。她要入/党有什么难的,老爸当b市副市长,只是不想入罢了。”

    陆放兴味看着女人道:“你那么爱祖国,你想不想入/党?”

    女子一双星眸亮得惊人,闪过一丝狡捷,笑道:“国自然是要爱的。只是,党就不入了,因为我已经自封愤青/党/党/魁了。当党/员要交党/费,当党/魁我收党/费,怎么说也是后者合算点。”

    对着这财迷,陆放无奈摇头,反笑问:“你这个“愤青党”有多少党/员呀?一年你能收到多少党/费?”

    女子笑道:“目前为止,就本党魁一个,咳,但我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今年应该会进行大型扩张。以震惊世界的速度发展为……两个!”

    “哪两个?”

    “你和我呀?我就收你党费。”

    陆放哑然失笑,道:“在国内,你可比我富有多了。”他在内地的个人投资产业都在她名下了,分红什么的自然也是给她。

    “你不是每个月还有高薪吗?”陆氏财团国内代表的月薪是五十万美元,陆氏科技总经理的职务月薪约为四十万美元。

    “小西,这点钱你应该看不上?”

    “矮油,男人有钱就变坏!放心啦,我会根据你的现实身份用度和应酬开销,算好你的最低生活保障的。”

    最低生活保障?

    “天哪!”陆放叹道。他心中惊叹:原来国内的“五好男人”是这么坚难的呀!还是香港女人民主!好像没听说过bony和大嫂这样对老公呀!到底是什么将小西培养成这样的女人呀!

    何家豪提醒道:“三哥怎么也成不了低保人员,国内没钱,国外和香港也有的是。”

    “啊,是吗?”女人疑惑,对于建立“中央集权女皇制度”式家庭的计划宣告破产。

    陆放听了何家豪的提醒却见到希望的署光!万幸,他没把**蛋放在一个筐筐里!对于一个典型的移动印钞机来说,没点钱总觉不太自在,这倒不是对自己女人小气。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喜爱韩国的亲们,对不起哦!清泠是有点讥讽此国之意,我不会说慌骗亲。但是,清泠没有污辱剑/道的意思,虽然受传统爱国主义教育和n多的抗日电视电影影响,清泠有点愤青。顾西这种偏见的形成在中国很平常。

    第 118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1 本章字数:8943

    时间匆匆而过,到农历腊月二十七,我正是回家过年心切的时候,这天刚下班,我便接到顾飞的电话,他说他正在s市国际机场。

    顾飞放假有些时日,但仍在xx医科大学中一边努力学业和实验(学医实验很重要,回家后就做不了实验了),一边做着寒假兼职,今天才收拾东西回家。他听说陆放要跟我一起回去过年,就先到s市来与我们一起回去。我和陆放只好改道去机场接他。

    看着坐在机场大厅中悠然看着报纸的年轻男子,我竟然生出一丝陌生。上辈子他虽也不错,却没这般从容自信坚毅,不像现在这样,眉眼间均不是平庸之辈的气度神彩。可能顾飞真的是一个男人了,而不是从小那个我不放心一直管教着的小男孩,我突然有点角色混乱。

    我隐隐记得前世时他语趣和英语成绩不是很好,特别是英语成绩特别差,高考也因此拖了分,普通医大本科毕业后,在镇上的医院谋了份差。

    这世,我从小就逼着他学英语,虽然我当初也不喜欢,但认为至少要会应试,中考、高考不能拖分,而我擅长的语趣从小学一直到我高中未毕业的两年(顾飞小一届),我都亲自教他,包括应试技巧。重生的我做到了升华,他,竟也做到了,一切都不一样了。我轻轻一笑,松开在陆放的手弯向前快步迈去。

    我刚走近,顾飞头都还没抬,突见坐在她身旁的一个女子跳了起来。

    “姐姐!”她上前激动的抓住我的手,笑容灿烂的女子也只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样子很普通,只能算是路人乙的相貌。甚至,我都比她漂亮不少,虽然我一直坚信我是美女,但是,内心还是有几分数的。

    顾飞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从容折起报纸,道:“姐,怎么这么慢?我们等了很久了。”

    我还不待回答,那女子忙笑道:“姐姐,不久,不久!”

    我奇怪打量二人,顾飞微微脸红,咳了一声对我道:“林秀岚,你认识的。咳,我女朋友。”

    林秀岚?小岚?突瞪大眼往那女子打量,林秀岚不是高中时校长的女儿吗?她和顾飞同班,不是个胖妹吗?

    顾飞高中时是六班的班长,而她是学习委员,当时她很喜欢气质帅哥顾飞班长,但顾飞却喜欢漂亮的趣艺委员蒋彤,两人在高二时还谈了恋爱。

    但是那漂亮的趣艺委员蒋彤最后甩了顾飞,恋爱半年,她受不了顾飞的穷酸。蒋彤家是在县城卖家电的,生活宽裕,而顾飞由于我们家中的条件和我从小的罗索和高压管制从不敢乱花钱。没有钱,自然也没有蒋彤心目中的浪漫。势利爱钱的并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呀!

    我恍然大悟。“是小岚呀!我都认不出来了!你怎么和顾飞在一块儿?”

    林秀岚微微不好意思道:“我也读xx医大。”

    她又道:“我现在低顾飞一届,我复读了一年。也幸亏顾飞一直鼓励我,不然我还真考不上。那时不知怎么的就瘦了好多。”

    我目瞪口呆,难道她为了顾飞上医大?当初,我念高三时,看着顾飞和蒋彤在一起,说真的,我还真不看好。我还是比较喜欢家世好,相貌普通,但性格随和的林秀岚。她一个校长女儿,却从不仗势欺人,也不会狗眼看人低。

    话说我中考是以全县第一的成绩上高中,当时市一中向我伸来了橄榄枝,招生办主任打电话给我,并承诺学费减半,我大感兴趣。

    但是县一中更绝,得到市一中这个冤家对头又来拉人抢好生源的消息,林校长亲至我家,了解我家经济状况不好时,拍案决定学费全免,校方资助(因为学校也有买读生的,学校会有收入),我就喜滋滋、屁颠屁颠地上了县一中。几年后,市一中念起这段往事,对于自己n年前的开价太低、也太过马虎,至使,少了“当代世界名人母校”称号,错过诸多国际交流的机会,失却挤身国家级重点中学的机会。市一中为这些事颇为耿耿于怀,这是后话。

    此外,上高中后,每年奖学金我自己拿,助学金林校长就帮我内定好了。在顾飞也以中考全县第一的成绩上高中时,林校长延续了我的这一传统,学费全免。当时学校中的人都知道县一中的顾氏姐弟,大伙对我们既拿奖学金又拿助学金,学费全免虽然羡慕,但成绩拿得出来,人家也没什么话好说。

    所以,我们全家都对林校长是非常感激和尊敬的。我不定时会向林校长问候,也会在每年教师节寄礼物和卡片过去。我虽然以从小一起长大的敏锐直觉断定顾飞上大学后有女朋友,却不知道林秀岚就是他女朋友。

    想想在中学的青葱岁月,重生的一次也过去了。我不禁感岁月之变迁,人生之短暂。趣艺涌现:我觉得自己又老了。

    我正回忆往事,陆放走过来搭着我的肩,笑道:“顾飞都有女朋友了呀!”

    顾飞连忙对陆放寒喧:“陆大哥怎么来了?”

    陆放一改在人前习惯的冷傲,温和了俊脸,笑道:“接小舅子,这事不能不来。”

    林秀岚大是惊叹,拉着顾飞激动地跳起来:“这就是姐夫?飞,姐夫好帅好帅。。。。怎么会这么帅?比金xx还要帅一百倍!飞。。。”林秀岚有点语无伦次。

    顾飞微微不悦,瞟了她一眼,道:“再帅也是姐姐的男朋友,你激动个什么劲?”

    林秀岚连忙反应,男友吃醋了,心中喜悦,却摇着顾飞的手,“人家就是激动一下下嘛。。。当然,在我心中飞永远最帅。。。”

    顾飞这才眉头舒展开来,我暗暗好笑。

    一个小时左右,我们直接抵达我与陆放的花园别墅。

    顾飞和林秀岚下了车来,环顾四周富贵、奢华、宽广的景致,又仰头打量了占地相当大的房子,神色惊叹。好半晌,顾飞突然转头看我。我一时不明所以,后恍然大悟,脸红,低下头。怎么就突然忘了最重要的事?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和陆放同居的事!

    陆放坦然道:“顾飞,我与你姐姐住在一起。”

    顾飞更是眼中精光大聚盯着我,陆放咳了一声挡在我面前,笑道:“顾飞和林小姐第一次来,不用那么见外,就当自己家。”

    陆放忙又唤来吴嫂,领顾飞二人去客房放置行礼安顿,顾飞走开之前,怪笑一声,很犀利地看我一眼。

    我皮紧绷,寒毛直竖,望着顾飞远去的身影。我拉住陆放的手着急地大叫起来。

    “陆放,完了,完了,咱俩的奸/情/赤/裸/裸晒在顾飞这小子的眼下了。他肯定会向老爸老妈告秘揭发我!老爸老妈会打死我的!”(不得不说习惯的可怕,顾西这种性子的人想起顾爸顾妈皮就紧起来了。)

    陆放道:“小西,没有那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我还没毕业嫁人就和男人睡觉了!老妈说这就是破鞋!他们会抽我的!哇~~都是你不好!是你千方百计勾引我,我本性贞烈,根本就没有那么淫/荡的!”(清泠:是吗?是本性/淫/荡才对。)

    陆放哭笑不得,叹道:“好,若是有什么事,一律我来承担。”

    我跺脚大急,道:“承担?你承担得起吗?不行,我得封住顾飞的口。”

    富贵堂皇的餐厅——

    吴嫂和佣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我和陆放坐在顾飞对面,我对顾飞大提小时我对他的宠爱,又扮演抒情诗人,赞美着手足亲情,姐弟情深。

    顾飞不咸不淡,偶尔体贴地给小岚夹菜。

    饭过三分饱,顾飞忽道:“姐,上次我和爸爸妈妈来s市是九月份,那时你还没有和陆大哥好。那么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呢?”

    “十月。”

    “哦,是这样。姐姐,你还挺容易追的呀。”

    我没有听出他话中任何褒义的意味,让他替我隐瞒的话也就一时堵在嘴边。

    顾飞又道:“那么,想必当时你就住进陆大哥家了?”

    我想也没想,立马反驳道:“没有,绝对没有!我两个星期后才住进来。吴嫂都可以做证的!吴嫂,是不是呀?”

    刚端着一盘菜摆上桌的吴嫂笑道:“是呀,顾先生。太。。。顾小姐是十月十五号住进来的,那天何少爷、何小姐还过来相聚。他们也可以做证。”吴嫂想起刚才我拉住她的交代,顾飞在时,要叫我顾小姐。(清泠:女儿,当了荡/妇还要装玉女,恶心谁呀?)

    我看着顾飞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我脑中灵光闪过,大悔:十月一号交往,十月十五号同居,只半个月时间,我解释什么?不是越描越黑吗?反而更加突出我没有在美/色之前把持住的怂样了吗?我,***,真是个棒锤!

    我忽堆笑道:“小飞呀!最近钱够用吗?不够就和姐姐说,咱们是亲姐弟,从小到大姐什么不想着你?啊,下一年的学费有着落了没有?嗯,明天姐姐给你买nike球鞋怎么样?不,我让陆放给你量身定做几双!当然还有小岚,你也知道姐姐一直很喜欢小岚的,回家后我们一起去看校长,好不好?说起来我真是大有不是之处,校长那时对我们这么好,毕业后我都没有亲自上门拜访过。”

    林秀岚普通的相貌绽开来,道:“爸爸也常念到姐姐呢!姐姐虽然没有亲自上门,却也常写信给他,他都好开心的。”

    我忙谦逊几句,又对陆放道:“我们的缘份也要感谢校长,也就是小岚的父亲,若不是校长决定高考后去黄山免费游玩,我们也不会相遇。现在小岚和小飞在一块,这更是亲上加亲,你帮我想想要怎么谢谢校长的栽培之恩才好。”

    陆放正要回答,突听脚步声响,一个修长身影踏进餐厅,青灰色半长风衣,里内是纯白毛衣,棕色短发飘逸,虎珀色的眸子清亮之极,正是何家豪。

    何家豪又来这边搭火,他在s市是一个人住在高级公寓里,也没请佣人,倒真是:外面吃太贵,自己做太累。我最近思索着如果他一直这么白吃白喝可不成呀,该怎么开口让他交火食费呢?

    他看到顾飞和林秀岚微感惊讶,用广东话说道:“呀,今天还有客人!水母,是你的朋友吗?”

    我用广东话道:“不要叫我水母!”简单的广东话我也能说了,我白他一眼,给他介绍了顾飞和小岚。

    何家豪打量一下顾飞,俊颜一展,看着我道:“水母,原来是你弟弟,长得还真有几分相像。”我和顾飞眉眼是挺像的,但他的鼻子比我大,眉毛颜色比我浓,也更男性化。

    何家豪与两人问候过后,在我下首坐下,吴嫂添了碗筷,果然是来蹭饭的。

    陆放继续我方才的话题,为我的母校做点事。他建议建图书馆,我不满地瞟了他一眼道:“县一中我入学那年就已经新建了校园,早就有很大的图书馆了,学校其他设备也还好。你当真以为国内那么穷,一个县的重点高中一栋图书馆都建不起来,要你捐一点钱才能成吗?”

    陆放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刚才是我的疏忽。你别不高兴,我会想想别的方法的。”

    顾飞道:“姐,你脾气是越来越坏了,怎么这么说话?陆大哥一片好意,还要受你一通叽讽,若是妈知道你仍是这样的脾气,看她不骂死你!”(男人宠出来的,怪得了谁?)

    “我哪有?陆放,我脾气坏吗?”

    陆放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小西温柔贤慧,脾气很好。”

    顾飞无奈莞尔,其实他是出于对亲姐的担忧才提醒,却突然发觉他多此一举了。

    “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看在陆大哥的份上,我先替你瞒着老爸老妈。哦,下个学期的学费。。。。。”顾飞一个医科大学高材生总算是思想能开化的。

    “我替你付!”

    “球鞋。。。。”

    “你喜欢的话,明天去找人定做!这样,往后我一个月友情赞助你三千块生活费。”

    顾飞优雅地喝了口香槟,微笑道:“那倒不用。我怎么说也是男人,总不至于吃软饭,学费你先借我,生活费,我一个月做兼职也能有一千多块的收入。只是没钱买球鞋,这个,你可不要忽悠我。”顾飞最爱打篮球,所以也喜欢好的球鞋,每个人都有点心头好。

    “我怎么会忽悠你?我的服装师john是这个业界的somebody,我和陆放的衣物、鞋子,包括运动鞋大部分是他亲来或安排人过来给我们量身定做的。”john自己是顶级设计师,也开了一家经纪公司,经营的就是这种服务,靠得是人脉,为顶级富豪定做一些服装和鞋,在名牌公司也有认识的人。

    顾飞也不是初出小城镇的没见识的小青年,也许他比我更早晓得陆放是什么人。他点点头道:“那么,陆大哥,要你破费了。”

    陆放笑道:“一家人,不用客气。”何家豪好奇地看看顾飞又看看我们,终是垂下眸子径自享用晚餐。

    吃过晚饭,我将三只名种宠物带到客厅炫耀,顾飞眼力甚好,大为惊叹艳羡。我笑道:“咱将它们带回去过年,怎么样?”

    顾飞笑道:“咱爸咱妈恐怕伺候不起它们。要是来个水土不服,伤风感冒,这纯种藏獒,呵呵,可是上千万呢!”

    女皇体型已经很健壮了,但一直对我这个主人很温和,我抱着它抚摸,它也非常享受我宠爱,眯着深邃的眼睛,很好地掩饰了藏獒智商并不高的事实。公主走到我的脚边,擦擦挨挨争宠,我只好也抱起它。皇后蹲在陆放脚边渴望、崇拜地仰望着男主人,但对小动物缺乏爱心的男人一点都没有抱一抱它的意思(他只对抱某一活物有兴趣,亲们,你们明白的哈)。最后,林秀岚过来温柔地抱起它。

    我们随意聊了着天,何家豪用英趣道:“原来顾飞是学医的,听说xx医大是国内最有名的医学方面的大学。顾飞和林小姐都很了不起呀!”我听了,暗思:这娃原来会说这么动听的话呀!

    顾飞还不及谦逊几句,我得意洋洋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弟!以后小飞毕业了,就能成为像高哥哥、冯姐姐那样的大医师!在医院混几年搞不好就能成为教授、院长什么的。妙手仁心顾医生!!哦活活~~”

    顾飞窘窘地看着我,道:“姐,你别这样笑好吗?很恐怖,我也很丢脸。”

    我柳眉倒竖,倔起嘴,侧过头,这个专门拆台的家伙,他明不明白我的感受呀!何家豪常常鄙视我,我是要抓住任何机会找回场子的。

    何家豪接着用英趣道:“顾先生也这么觉得?我也一直认为你姐姐的笑很恐怖。”

    “她向来喜欢笑,也不知她哪来那么多开心的事。但是,有几种笑声我真的不敢恭维。”

    夜间,顾飞有些口渴,起来喝了水,却一时没有了睡意,披了厚厚的羽绒服,静静步出阳台。深邃的夜空繁星闪烁,远处市区灯影重重,这里却连虫鸣也无,因为是深冬。

    突听隔壁阳台啪一声响,是个铁罐子落地声,顾飞向那望去,栏杆内隐隐一个人影坐在地上。

    一串广东话喃喃自语声传来,顾飞自然听不懂,他正感奇怪:因为昨晚聊太久的天,时间过晚而留宿在隔壁的何家豪大半夜不睡觉坐在阳台的地上喝酒做什么?幸而今天不是很冷,不然准要受风寒。

    忽听何家豪哀怨缠绵叫了两声姐姐的名字,顾飞大吃一惊。因为何家豪这两个字念的是普通话,他清清楚楚听了去。

    何家豪又喝了两口酒,忽然压抑地啜泣了起来,口中断断续续念着她的名字,间或一句英趣痴念“i love you”。

    顾飞的心砰砰直跳,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猫着步子退回房内,上了床后却一时更加睡不着觉。不停地想起那几声痴念呢喃。

    次日,早餐时分,顾飞满心的疑惑,细细留心起来,但何家豪面色与昨日似乎无甚变化,也未向顾西露出一丝爱意,甚至有时能轻松地开些玩笑。只是知道事实的顾飞暗自仔细观察,果然终是发现他在顾西和陆放不注意时,总是要看顾西一眼,只是他为人十分谨慎小心。

    顾飞又瞧瞧自家姐姐和姐夫,均无知无觉。姐姐虽然似乎仍未睡醒的模样,但是眉眼风流舒展,显然,姐夫待她恩爱之极。

    顾飞心想:他是姐夫的亲弟弟,心中自然也知一腔痴心爱恋成空,是以隐藏得甚好,我这局外人最好也是烂在肚子里。麻烦是人捅出来的。也许本就是简单的事,我要是脑残地多管闲事去过问,非要弄得明明白白,最后,不幸的是姐姐。姐姐虽抽,却是多情心软得紧,欠了别人的情债,心中定然难受,姐夫这么在意她,然而自己亲弟弟也深爱着她,姐夫也会不开心。(这就是顾氏姐弟的生活哲学,包括顾西抽归抽,但都有聪明之处,绝不会是脑残)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很多亲对我说我的趣重生很没有必要。前面看上去确实如此,但若不是重生趣,故事就破绽百出,且很不完整,很多情节也无法连接。不过,之后几章有点种田重生的感觉,因为要写小西家的事。不过,这类我写起来好像还更难呀。

    昨天没时间修稿,今天更超长章节!

    第 119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1 本章字数:5711

    腊月二十八,上了最后一天班,腊月二十九上午,整理了大包小包装上车,也幸而那暗夜神秘承载量大。我们自然没有让让王叔开车,他总不能去我家过年,而是自驾。

    豪华的劳斯来斯暗夜神秘行驶在笔直的高速公路上,顾飞开车,我在后座躬着腿,一头枕在陆放大腿上看着一篇名家散趣集。

    过不多时,我便有些头晕眼花,陆放夺了我的书,揉了揉我的头发。

    “让你别在车上看书,偏不听,晕了?睡一会儿会好些。”

    我把玩着他的领带,他坚持第一天上门拜访要穿正装,其实,他这样正装笔挺去我家,很不和谐。

    陆放无意识地轻轻抚着我的脸,偶尔凝望窗外的风景。

    我早发觉他的优雅高贵的气质风度当中包含混杂着几许飘洒狂放、邪魅霸道,然而他俊美绝伦脸旁现在却显的温润如玉、祥和无比。他胸怀锦绣,但也偏执暴戾,这样矛盾,但我仍义无反顾地喜欢着这个男人。

    我心满意足的沉睡过去,我真的困了。。。。

    ……

    下午十二点半钟左右,我们抵达到了县城有名的高干住宅区,我们送林秀岚到了她家门口,林校长居然站在漂亮的小洋房门口相迎。

    林秀岚高兴地扑入林校长怀中,我和顾飞都为林校长和林师母准备了礼品,顺道拜访,毕竟从前他照顾我们良多,以后十之八/九又要作亲家。

    林校长惊喜交集,迎我们进去小坐,林师母热情地泡上茶来。林校长家我是来过几次的,只是也是三四年前的事了。

    但是,林校长这样阅历的人,话是随时说得开的。我与顾飞表达了对逝去的高中时代的怀念之情,又感谢对林校长培养我们成才,对我们诸多照顾。

    林校长和林妈妈一直偷偷打量我身边的陆放,我忙介绍了一下。林校长自然不可能在礼节上有丝毫不得体。

    “不知陆先生是哪里人?”且不说陆放长得到哪都不得不令人赞叹、难以移开眼睛的绝世俊美,却说林校长是什么眼光,用最俗气的话说,就是看出此子绝非池中之物,气质与寻常人大相径庭。

    “林先生叫我陆放就可以,我从香港来的。”

    “原来是香港同胞。普通话居然说得这么好,真没想到。”南方人普通话都有很重的口音,除非是特列训练,比如我学中趣的。

    “在国内不会普通话交流很不方便。”

    “陆放在内地工作吗?是顾西的同事?”

    “呃,可以这么说。”

    林校长微微一笑,又叹道:“时间可真快,顾西大学都快毕业了,要走进社会了。看着从前的孩子们有出息,我比什么都高兴。”

    众人寒喧一会儿,林校长却又问起顾飞的近况,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自然是要详细了解一些。顾飞正襟危坐,一丝不苟,隐隐蕴含着年轻自信、积极潇洒的风采。

    林秀岚挽着林校长的手,一双明目却偷偷瞟他,看到顾飞那准女婿似的小心样子,低下头暗笑。林秀岚喜欢了顾飞三年,前两年顾飞不喜欢她,高三时顾飞感动她的纯洁包容,渐渐倾心于她。然而,当时两人凑在一起也都是努力课业、取长补短,为了高考,两人之间的一层纱当初也未捅破。高考后,林秀岚十分之差与医大失之交臂,顾飞却对当时还是胖胖的她表了白,承诺不管怎么样都会等她。

    林母见了,暗暗摇头,女大不中留。

    顾飞简略地将大学中学习、兼职工作和校园生活中的事与坦陈说了,我听起来也才知道顾飞其实在大学中也很努力。不论是学业还是兼职图书管理员、做一名高中生的家教以及星期天白天在一家高级餐厅做服务生。

    顾飞天赋确然是比我高,我只是仗着自己重生,小时指导他学业,培养了他的习惯,又给他洗过脑:不读书就种田。但是高中时,除了语趣和英语他仍常常向我讨教之外,其他功课门门顶尖,他理科的天赋是比我高了不少,当然我是读趣科的。

    而听他说起在医大今年下半年他拿到了省一等奖学金,我心中不禁感到,我真的要仰望这个弟弟了。我大学从没拿过奖学金,虽然成绩也不错,然而我缺乏组织能力,且为人不思争取。

    林校长叹道:“风华正茂,应当如此。”说着慈祥地看着自己女儿,似乎是赞赏自己女儿眼光好,会找潜力股。

    我们坐了半个小时,才离开林校长家,重新出发,离家还有二十分钟车程。顾飞在小心在前头开车。我因为快到家了,兴奋起来。

    “小飞,刚才你紧不紧张?毕竟和以前不一样,你和小岚的事校长好像是同意了呀!”

    “嗯。”

    “校长对你可真不错,以前你和那个班花的事全校都知道,现在居然没反对你们。”

    顾飞皱起眉,道:“别老提这件事!我只爱小岚。”

    “切!骗谁呢!你高二那时,我有次看你和那班花牵着手逛街,还~~有一次有人见你们在紫藤架下接吻。。。。”

    顾飞怒道:“顾忽悠,你够了?小时候不懂事,你也好一再提起?你就没偷看过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到帅哥就流口水,有机会定要上去卡点油。。。。。”

    “什么?”陆放喝断,凤眸突然冷冷瞟过来,咬牙切齿问道:“有没有这回事?”

    想起某妒夫的醋性之大,我死不承认,装作无辜的样子,摇头:“没有!绝对是诽谤!”

    顾飞是以牙还牙,顾飞不太愿意再提起那个班花。通常少年男子在一定时期内会喜欢某个漂亮性感的异性,其实并无多少感情,离爱情还很远,等过几年再回首往事总觉幼稚无知。

    顾飞对林秀岚却是看重宝贝得很。前年寒假里,我在家老发现他偷偷打电话,现在想来就是打电话给复读时期的小岚,他有事没事就要来县城,也定是来看小岚。而小岚也确实是个好女孩,坚韧、平和、乐观、体贴、开朗,这是一种愈久弥香的美丽。

    陆放没有太多精力来纠缠我色/心这个问题了,车子很快抵达祥合中透着喜庆的乡镇。

    超级豪车劳斯莱斯暗夜神秘(作者造的世界)突兀地停在并不宽广繁华的小路旁,我的家门口。我家是两层旧小,还是我念小学一年级时,老爸老妈倾尽全力,拆了老旧的土胚房子盖的,还因此欠近一万的债,对当时来说不是小数目。这房子普通,但后头有个不小的院子。

    我们盖了新房,并没有拆了老房子,我想留着做个念想。我当时建议老爸老妈在另一条发展当中的街买了大片土地另盖,我记得前世的世界,几年后那里会渐渐地热。而资金上自然没有问题,我也多多少少汇了四次钱回家,第一次是十六万、第二次二十万、第三次五十万,而第四次我汇八十万了。

    说起盖房,花点钱没什么,主要我是担心老爸老妈为了省钱,什么事都如从前一样亲力亲为,我就很舍不得。他们原来的小农境界,在逐次增加的钱当中渐渐淡定下来。当中我说服了顾飞帮我安抚他们不淡定的心。

    过年期间,不论是学生、还是处出打工的人都回到家乡,街坊、左邻右里顿也比常日热闹许多。这不,现在好多人都不禁听到风声过来惊叹好奇地围观。

    我们三人从容下了车,老爸老妈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妈动作快,向我迎了过来,我高兴跑过去,可是,她越过了我。

    老妈一脸激动地握住陆放的手,一张已有不少皱纹的脸激动欣喜地仰起,望着快高她两个头的陆放,黑色的眼睛比平日亮了一倍。

    “陆先生,我以后叫你小放了,路上辛苦了?”

    我目瞪口呆,陆放受宠若惊,忙笑道:“阿姨好,我不辛苦,都是小飞开车。”

    老爸走了出来,没理我和顾飞,也挤了过去,拉住陆放另一只手,道:“陆先生,不,小放那么忙还来看我们,我们真是太高兴了!”

    “叔叔,阿姨,是应该的!”

    陆放的倾世相貌和真正的贵族气度哪是我们这小咯哒的镇里见过的,领居们都围上来,兴奋地交头接耳,比之展括突来我家时,更是轰动。

    金丝猴陆放有丝尴尬,却只保持微笑,几个上了中学的女生尖叫了起来,最夸张的是一个女生叫了几下,昏了过去,幸好旁边一个长者托住她。我爸听了见了这样的场景尤其不高兴,很严肃地瞟了众人一眼,特别是几个面红耳赤的女中学生。

    老爸大声地说:“这是我女婿!”他的意思是不要眼馋或者如此不礼貌的围观。

    我捂着脸,无语进门去,听到背后的陆放道:“爸,妈,没关系。家乡人挺热情的。”我知道陆放是有偷偷看过乡村题材电视剧,作好功课,以应万全。

    这时,陆放本着给了台阶拾眼色向上爬,口一溜就喊爸,妈了。他后来对我说,原来也没有那么难。害他原来设想的招数都没用上。

    陆放准女婿上门来,家乡风俗,老妈烧了三个荷包蛋给他,巨甜的,我看到就怕。陆放面不改色、受宠若惊、感激涕零谢过老妈,吃了起来。

    顾飞把车停进后院,陆放也吃好了点心,我们从车上把大包小包都搬进来。

    陆放发挥他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天赋讨好着。送了老爸四条市面上买不到的特供香烟和好些古巴雪茄,前者还是陆放让霍峰给弄到的,后者也是托人买的,上次在s市见过面,他观察到老爸好这一口。老爸虽不能真正识货,却也知这是绝对的好烟,果然高兴极了。他送老妈就是衣服、几套金玉翡翠首饰、养颜补品,老妈也满意地直点头,嘴更没合上过。其他东西就不细数了。

    终于我们要想休息一会儿。

    我一进自己房间,发现俺睡了n年的木板床上的被褥焕然一新,上头更是多垫了两层被子。老妈道:“小西,这几天小放就住你房里,你去和我睡,你爸和小飞挤一挤。”

    我掩嘴咳了咳,瞟了陆放一眼,我敏锐地捕捉到他有一秒钟僵了笑脸。虽然我早对他说过我家家教的现实情况,但思想西化、开放、现代的陆放一直颇不以为然,认为我言过其实。现在,他应该明白了真相。

    我点头应下,老妈传达完暗示也就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乡下的家长里短有难度!几章有点重生种田趣的味道。毕竟是重生趣呀,很多亲都不记得这是重生趣,因为都没写小西做出风头、高贵绝俗些的事。

    以后写一写本人风格的出风头。本人其实野心大着呢!唱歌、跳舞、弹琴,一般不够。

    第 120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2 本章字数:6035

    待老妈的身影消失在眼界,陆放突抱住我道:“我要和你睡,不抱着你,我就睡不着。”

    这禽/兽晚晚都要胡天胡地一翻才肯睡觉的。虽然经过上次分房,他稍稍收敛,在我不舒服地皱眉时,他会咬牙停下来或尽量温和一些;我不想再做时,也不会说“好好享受陆哥哥爱你”之类骗鬼的话了。

    “不行,老妈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她的思想是很难接受的。”

    陆放苦着脸,打量着我简陋却被老妈收拾得很整洁的小房间,除了一张铺盖一新的木板床,窗户前还有我熟悉的旧书桌,旁边还有个旧书架堆满了书。

    桌上放着个相框,上头一群同学,我捧着个县辩论赛奖杯,这是我唯一拿过的除了学习成绩外的业余奖项,后来的市级比赛我得了重感冒在医院挂点滴没有去,学校和我都深以为憾。

    相片上,我穿着老土的校服和几个队友做着个王八之气动作。其实这世我活得没那么压抑自己的性格。我前世未必不善辞令,但总是迷茫犹豫。因为重活一世,对事情多了份把握,所以什么都敢说敢做,也不害怕犯错、失败、丢脸,而认真去做了,大多是能成的。

    陆放拿着相片,听着我抱怨自己高中的遗憾,轻笑出声。我房中女生的东西很少,我不喜欢做那些手工diy,如十字绣呀什么的。

    我这方面确然没有什么女人味,就连女生们都会的针织,我也是上了大学交了男朋友,看孟秋给郭华织围巾,才心血来潮、邯郸学步也跟着她研究。天赋有限,甚至上薛乔的英语课我也赶工,想早些织好。然而,事实上,我对此“细工”相当没耐心。织了一个多星期后,人家郭华和孟秋早在白雪纷飞之际围着漂亮的“情侣围巾”相携迈步浪漫的校园。而学生会主席展括大帅哥不久也终于收到我亲手织的围巾,他咬牙鼓起勇气戴出去。悲剧的是他的一个哥们对他说:“展帅,你这围巾怎么一头宽、一头窄?是最新流行的款式吗?呀,这里还有个好大的洞!”当他面色尴尬地说是我织给他的时,一时之间沦为朋友圈的笑柄。后来,他把我的围巾也回收了,他让我把针和指导书给他,他花了一个星期的晚上研究,终于将它们重铸成了正常的样子,我们才也有了“情侣围巾”,不必看着孟、郭二人红眼。

    我打开房中的衣柜,将我和陆放行礼箱中的一些衣服放置时,看到那条展括重织的白色围巾,不禁想起过往,正为此微微沉思。

    突然听到陆放的话音。

    “xx年xx月xx日,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原来我房中墙壁并不是雪白,存在一些涂鸦,陆放好奇仔细打量便看到了,他接着念,“我刻在此记念,历史或将来,我将丢弃。昨日或明日,均不重要,现在就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这天是我重生的日子,我当时用了一整天才稍稍平定心绪。

    陆放又念道:“从现在开始,做一个幸福的人,种花、劈柴,漫步人间。从现在开始,关心柴米油盐酱醋茶。我有一扇窗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现在开始,珍惜每一个爱我的和我爱的亲人,相伴他们我很幸福。那幸福的闪电在我体内,而我将传给每一个懂得爱的人。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眉毛抽动,如果是前世,一定会有人站出来指着我骂抄袭穿越女或者重生女,不懂诗歌还乱作改动,生生把境界降了几个层次。

    然而,这样改了这首我最喜爱的现代诗,却能精确地表达我的愿望和人生态度。那“窗户”就是重生赋予我的眼睛——对未来和人生的透视。从“窗户”透进的“阳光”,将引导我走出原本无知却最关健珍贵的童年少年的迷茫,早一步有一个坚定的方向,寻找我的梦想。

    当时信息相对闭塞的我并不知道,这是一个似乎一样,其实并不一样的世界。人们并不知道这首惊才艳绝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海子不知在哪里。世界被洗牌了,否则我也遇不到陆放,至少,前世我从未听说过他父母双方的两大神秘家族。我甚至有时会浪漫地幻想,我重生是不是就是为了和他相遇。

    我拉着陆放,想差开他的注意力:“这没什么好看的,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陆放却微微一笑道:“这是你十岁写的吗?是一首很好的现代诗呀!浪漫而充满生机和希望,你十岁就能写这个了吗?只是,前面那些话,嗯,为什么那一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历史或将来,昨日或明日,你是说要把握当下吗?昨日之非可弃,并无矛盾。然而,以你后面这首诗看来,因该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呀!你又为什么要丢弃未来呢?小西,你能和我解释一下吗?”

    我道:“你为什么那么多问题呀?这有什么好研究的呀?”

    陆放搂住我的腰,甜言蜜语轰炸:“我所错过的,你的每一个片段,都如此珍贵,我自然想研究。”

    我忍俊不禁,只好道:“想要拾起新的东西,只有丢弃旧的轨迹。我不是火车,我不要在既定的轨迹行驶,开往惨淡的未来。这就是丢弃。”

    “未来还没开始,如何惨淡?”

    我结舌,顿了顿才道:“君不闻黄粱一梦吗?我那天做了一个梦,梦到未来的轨迹,梦醒后大彻大悟。既然那种生活,梦中活过一次,现实再活一次,未免太过无趣,所以我要丢弃梦中的那种未来的轨迹。”

    “关于未来的梦?什么样的未来?”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我再也没有耐心,低下头,呃,不,踮起脚尖,仰头勾下他的脖子,用嘴巴堵住他的喋喋不休(这是通常小言当中男人做的事,女儿比较抽角色掉换了)。

    陆大禽/兽微微一怔,一个旋转将我挤压在墙上深吻索取。我阻住滑进衣襟虎摸的大手,用力侧开头。陆放紧紧搂着起我的身子,借巧劲,旋转移步,倒在床上,那木板床自然不如我们在s市的豪华大床结实,吱呀一声响,暧昧之极,我忙捂住他热情吻来的嘴。

    “喂,这是我家。门还开着,老爸老妈发现咱俩的奸/情,咱俩都完蛋。”

    陆放俊脸青红交加,胸膛起伏,我推开他,起身整了整衣服,朝他微微一笑:“好哥哥,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了。”

    我在旅途中睡过三个小时,感觉不想睡午睡就下了。我正帮老妈洗着菜,老妈似乎心情很好,早早地开始做饭,精神头十足地准备拿出她全部功力。而顾飞却更是吃了强力神一般,开了那么久的车居然也没休息,和老爸去看新房了。

    老妈十分关切向我打听陆放的为人,最重要的是对我好不好,相处起来如何。我原以为老妈看到他,就想不起我和小飞这两个亲娃了,毕竟,我才是她女儿嘛!

    “你们会结婚?”老妈的意念中,那种玩玩的交往是容不得的,她最讨厌女孩子随便。

    我心一跳,“会的。妈,我有分寸。我们初四就走了,我们去香港看他爷爷。”

    老妈忽然着急了起来,又嘱咐东嘱咐西的一大通。她虽然不知道什么亚洲第一财阀的概念,但也知道陆放是出身“大户人家”,他还是“香港大老板”,和我们家存在很大的差距。

    “小西,小放我看着很不错,可是他们家会不会看不上你?”毕竟展括的例子就在眼前,老妈眼中展括和陆放都是“大户人家”。若是她知道这其中的区别,可能更要操心了,我自是不会多做这种解释,她以后就能慢慢了解她女儿嫁了个什么男人了。

    妈炒着菜,我搭着她肩膀道:“放心,世上不全是狗眼看人低的人,而且,没见过他家的长辈也不能那么没种就先怕起来。陆放这家伙总不至于那么无能、没主见,我们都是独立的成年人,要结婚谁能挡得住?”

    我妈又忧心起来,有些感叹:“小西呀!却说你怎么都喜欢这样的男人,呃,妈不是说他们这样的人不好。但是这年头,男人太有钱、太本事总会有很多麻烦。”

    我将酱油递予她,故做轻松,玩笑道:“妈,我是你生的,你这么有本事,把我生得天下无双,才貌俱佳,所以,我早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了。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我要他往南,他绝不至于往北。”

    老妈咄了一口,又道:“你汇给家里这么多钱,是不是小放给你的?”虽然之前骗她说全是我的工资和稿费,然而,老爸老妈没什么趣化,却也并不是傻子,当那最近一次的八十万汇款到帐,他们终是起疑了。

    我挠挠发,终点点头。

    老妈一瞪,“那真是他给的?你把他的钱都汇回家做什么?”

    老妈唠唠叨叨说,我和顾飞怎么能这么合伙骗他们,其实顾飞并不知道我汇了多少钱回家,但他估算我几十万是好挣的。老妈说,早知如此,便不会用陆放的钱“办事业”,现在房子也请人盖上去了,地也买了,一共花了四十几万,一时还不了陆放。

    我听了,叹道:“妈~~你担心什么呀?用他的钱怎么了?那他要娶你女儿,我总不至于那么便宜?你说你养大我多不容易?我没逼他,他自愿给的,我为什么不要?”

    老妈微恼道:“你这孩子,这样他还以为咱家贪钱,以为你骗他的钱,就此轻看你,以后你怎么抬起头做人?”

    “妈,你真的想多了!他,呃,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和他在一起,他挣钱本来就是给我花的,他就是这么认为的!我干嘛吃饱了撑着——装清高拒绝?我给家里只是九牛一毛,他钱多得是!他买一条狗的钱就上千万,给我买一个皮包、一个手表也要十几万、几十万,给我买项链首饰也几乎没有一百万以下的。他这次来给你和爸准备礼品,也要几百万。所以钱真的只是小事,我原来不习惯,现在习惯了,你和爸也要习惯。”

    况且,他还把个人在国内“印”来的人民币全给我了,几十、几百万算个什么事,值得老妈念叨?用陆放曾一直用来安我不淡定的心的话来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老妈目瞪口呆,难以至信,良久,问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有钱人?要是……他突然没钱了呢?”

    “他会再挣。”

    “挣不到呢?”

    “那我养他。”像陆放这种头脑和能力的人,以及他家这样的大财阀,就是真的发生经济危机导致资产缩水,也还是有钱人,真正难过日子的群体只是社会底层的失业者或者濒临破产的中产阶级。陆放他们只要看得开,不过就是放缓节奏,去国外渡个假,等危机过后卷土重来罢了。

    我养他?这辈子应该不需要。

    “你养他?你有什么本事养得起他?你还真是非他不嫁了?”我妈听了,倒信以为真。

    我捏了捏老妈肩膀,笑嘻嘻道:“这个,呵呵,老妈,你看他俊不俊?”

    “俊得不像话。”丈母娘看女婿自然首要看看长什么样。

    我笑道:“就是,他是世上最俊的男人,又这么喜欢我,对我好到不能再好。我和他谈了对象,就看不上其他男人了。他要是没钱,我自然养着他,就算跟着老爸种地,跟着你采茶也要养着他,不然我嫁不出去了。”

    老妈无语,关健时刻,炒菜要紧。

    老妈炒好红烧肉,我正要端着上餐厅,手忍不住就拣了一块肉往嘴里塞,老妈发现了,瞪我一眼,骂道:“多大的人了,还是一付贪嘴的模样,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这样的野y头,怎么配得上小放这么俊的孩子?”

    “妈~~我在外头,保证装得像仙女一样高贵。”老妈正要敲我一个“大板栗”,忽听门外骚动。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作者自己求评、求花是有些没品的。大神们从来不做这样的事。但是,冷趣作者清泠没有那品质。大神们写出好趣,腰直呀!冷,非常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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