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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05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48 本章字数:7335

    虽然并没有去热情地寒暄、觥筹交错,但因为郁闷难以发泄,所以何家豪仍在酒会上喝了不少酒。他又有好几天未见着她了,他也不像他三哥,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随时给她打个电话,或可听听声音。天知道他真的很想见她,虽然见到她,他也什么都不能做,包括一句“我想你”都不能说。

    何家豪的头有些晕晕沉沉,坐在李孝延的跑车上。香港那么多名流贵公子,其实,也只李孝延是他真正的知交好友。

    何家豪虽出身大名鼎鼎的何氏家族,但是母亲毕竟不太光彩,“抢”了陆大小姐的丈夫。虽然,后来陆楚妍与何惜华离婚了,他的母亲成了何太太,但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香港上流社会仍视他为“二房”庶子。而李孝延却真正是李董事长小老婆所生,他上头有两位兄长、一位姐姐分别是元配、二太太所生,而他母亲是所谓的三太太。

    这种大同小异的幼时境遇,令这两位小学同班同学惺惺相吸,结成知交。而两人小时候也并不是什么真正纨绔子弟,相反,他们小小的骄傲的敏感的内心都有一种证明自己,寻找自身价值、摆脱“豪门妾生子”头衔的冲动。如今,他们一个是天才娃娃博士,一个是香港钢琴王子。

    李孝延的跑车穿过香港繁华热闹、灯火辉煌的街道,不作片刻停留,最后竟进入一条香飘飘的小吃街。一阵阵烤肉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

    何家豪有些奇怪,李孝延停好车,招乎着他往一家烧烤摊走去,两个穿着参加上流社会酒会西装的豪门贵公子,特别是异常俊美的何家豪,引得路人们百分百回头。

    李孝延随意拿下领结,松开衬衫袖扣,拉了拉袖子,眼睛往坐位一瞟,示意心思郁节的何家豪坐下。

    何家豪终是心中奇怪,问了出来:“孝延,怎么来这?”

    李孝延道:“难道你刚才在酒会当中吃饱了?”李孝延说着,动手将鱿鱼串、羊肉、还有一些疏菜在赤热的铁板上翻来覆去,那平日弹钢琴的修长美好的手烤起肉来竟也极是熟练,不禁令何家豪目瞪口呆。

    李孝延道:“阿豪,你现在也算功成名就,陆氏科技这么令人艳羡的年度财务报表也有你的功劳,这大伙都清楚。我看你和三哥可谓是双剑合璧,一直处得挺好,怎么最近就老是这样郁郁不乐?”

    何家豪皱了皱眉,淡淡道:“哪有什么郁郁不乐?我一直这样。”

    李孝延见他不愿多说,只道:“尝尝,比之日本料理、牛排什么的一点也不差。”

    何家豪受母亲影响,又是在日本读中学,平日比较喜欢吃日本料理,李孝延是知道的。何家豪十一岁时,何太太回日本长居。她对于自己的丈夫,这个风一样的男子心中又爱又恨,也感叹她终是无法得到自己期盼的婚姻。何家豪那时陪着她去了日本,所以中学就在日本读了,而何太太过得两年,因为突发脑溢血去逝。

    何家豪道:“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吃这个。”

    毕竟小学之后,二人相聚时日不是很多。格外的努力加聪明的头脑,二人都是跳级读的小学、中学,大学时更是一个在英国皇家音乐学院,一个在美国哈佛。到得数年后重新相聚香港,两人都已长成翩翩佳公子了。成年后,一起玩的也多是豪门花花公子最感兴趣事物,比如:夜店,或者漂亮的女人。

    李孝延不以为然,淡笑道:“难道你不知道从前我外婆是卖烧烤的吗?我外婆一个寡妇就是靠卖烧烤养大我妈,供她上大学的。我妈要是不上大学,跟着外婆一起卖烧烤,世上也就不会有我了。”

    李孝延母亲也是读完酒店管理进入当初的香港亚洲大酒店,认识了李孝延父亲。虽然,当时的李父已有妻子、儿女,但是,漂亮能干、坚韧温婉的年轻女人,吸引了他的眼球,而英俊、多金的成功男人的浪漫和魅力,那种时代一般平民的年轻女子如何招架得住?如果不计较名份,这也算是跨越阶级的结合和爱情。

    何家豪突然有些痴了,原微微疲倦的俊容悠然出神,过了半晌垂下长睫,喃喃道:“如果是我,我会真正娶她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她愿意跟我,我就能为她负尽一切、心甘情愿背上抛妻弃子的陈世美的骂名,也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我会让她永远都开心幸福,我也一定不会比他差。女人那样小气,我早就知道,只要她心中有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孝延瞠目结舌,好不一会儿,才道:“阿豪,不会?你。。。爱上我妈了?”

    何家豪回过神来,俊脸极为难看,瞪了李孝延一眼。李孝延摸了摸鼻子,笑道:“没想到何四少还是个情种,要为一个女人负尽天下人。嘿嘿!我爸当年最是深爱我妈时也做不出来呀!”

    李孝延只道何家豪在为他这个兄弟及他母亲抱屈,他对这个同是风流不羁的好友很了解,以至于有了偏见,也没想到他说的是心里话。

    正在这时,老板为二人上了**翅膀,听了李孝延的话,笑道:“李少,平日你都一个人来,这个定是你的好友了?”

    “嗯,这位是何四少。”

    老板兴味的打量何家豪,口中啧啧有声,道:“果然一表人才,大富大贵,不和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样。”老板毫不在意何家豪俊脸没有一丝暖意,看了他好一会儿,心中暗暗称奇,这李少已是英俊不凡了,这个何少当真是画中人一般。

    吃完烤肉,何家豪跟着李孝延漫步在这条热闹的街头,到处都显示出过元旦的欢乐气氛,而这一切光怪陆离的喧嚣难以进入他的心底。李孝延由自说着小时母亲曾带着他去这一区老家玩的情景,何家豪只似听非听。

    突然,一个混混模样的年轻男人往何家豪肩膀用力一撞,那男人偏长的头发染成明黄色,脖颈中一条粗粗的黄金链子。

    他呸一声吐了一口唾沫,道:“什么东西!你长眼睛了吗?”一个艳妆女子跑了过来拉住他,一双妙目却总是往何家豪俊脸上瞟。

    原来是一群混混和女人们出来吃宵夜,这个混混小头目刚交的女友却突然对着俊美贵公子模样的何家豪大发花痴,他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嫉妒,更觉失了面子。

    何家豪原本心情甚不好,一双虎珀色的瞳眸冷冽地瞟了一下眼前的几个人。一帮子人当中的几个女性近看他的俊美非凡的脸,又感觉他充满男性力量的修长身躯,若说不会心惊神摇也是假话。

    而那混混头子的女友道:“良哥,算了。”

    何家豪薄薄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孝延,目光交汇,二人无语转身便走。

    “站住!”良哥挡在何家豪身前,他很不满意何家豪的眼神和态度,从中他突然感到一种卑微。“小白脸,撞了我,你就想这么走了吗?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一带我良哥的名号。”

    何家豪淡淡开口:“滚。”

    “你说什么?”良哥怒叱,一把攥住何家豪雪白名贵的礼服衣襟。

    李孝延皱了皱眉,道:“你放开他,这么件小事,我劝你还是算了。若是你喜欢寻衅生事,恐怕也找错对象了。”

    良哥嘿嘿一声,伸手拍了拍何家豪的脸,道:“我就看你不顺眼,你能怎么样?你们这些二世祖,以为我怕你了吗?我平生最看不过的就是仗着家里几个臭钱勾引女人的小白脸。”

    “放手,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良哥和几个混混兄弟哈哈大笑起来,而他们带的女人们却在欣赏着绝世美男子,不可自拔。

    何家豪虎珀色的双眼微动,飞快拿住良哥的手腕,一个利落反扭,良哥吃痛还不及叫出声,何家豪又用力一脚踢在他小腿骨上,良哥未料他动手,身子一矮竟跪了下来。何家豪出手几下兔起狐落,众人大吃一惊。

    这时他却冷傲地整了整自己的昂贵的衣服,抽出雪白的手绢擦了擦刚才被良哥拍过的脸和手,又将手绢扔在一时之间痛得尚未站起身的良哥头上。

    “孝延,我们走。”

    那良哥是彻底失了脸面,如何甘心,站起身来,就招乎几个兄弟将何家豪两人围住,这真是无妄之灾。

    何家豪毕竟是何云飞的孙子,心下原就郁节难释,四五个混混围着他们,李孝延又不擅此道,他当下下手极是狠辣。

    双方打斗交着之时,招来了几个警察,两大豪门公子也就以一种非常新奇的方式迎接新年的到来,第一次光顾了警察局。

    新年零晨时分,在律师的陪同下,被问明前因后果以及两人身份后,在一众混混目瞪口呆中,何家豪朝那良哥轻蔑地瞟了一眼,勾了勾嘴角,未说片语,拔开身子头也不回的离开警局。

    那几个一同来了警察局的女子和两个女警员或明或暗发着花痴:这两位就是传说中的何家四少与李家三少?少年博士和钢琴王子?钻石王老五?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弟弟!四少!天哪!我的四少!

    在猫儿家过了一个喜乐祥和的最后一天。

    新年当天,按山下武的提议一起去“神社”,呃,寺庙祈福许愿(他们日本人有这个习惯,不过中国没有神社,只有寺庙)。

    虽然猫儿家里有两个司机,但是艾父、霍峰两人自驾带着我们去b市附近著名的法华寺。(此寺庙为作者杜撰,中国叫法华寺的很多)

    猫儿与霍峰恩爱亲昵,艾梦父母也是老夫老妻成双成对,我不禁也思念起陆放来,却只能多与山下武“乖侄儿”斗斗嘴。

    在宏伟肃目的大雄宝殿拜过佛后,又转到风景雅致的后院游逛赏玩了一翻,几天前的大雪在屋顶上和松树上仍没有化开,折射闪耀着的冬日阳光,端是别有风味。

    法华寺附近一派佛教旅游胜地的风采,虽是元旦,路旁的摊贩仍是挤得满满的。猫儿他们老少成双成对,是以自然而然分出派别来。我现在孤家寡人,只能与山下武凑和在一块了。

    我径自兴味地逛着,东看看,西望望,淹在人群之中。同是孤家寡人的少年不满的拍了我的背一下。

    “欧巴桑,你到底在干嘛?!怎么不和我说话?”

    我一边看着、把玩着各种手工艺品、佩饰、旅游纪念品,一边道:“乖侄儿,你送了那么“贵重”的礼物给我,我总要思忖着怎么回礼。”

    想起昨晚他为了“顾及我的自尊”而避开艾父艾母,神秘兮兮送我的日本丰胸产品,我就哭笑不得。不过,我倒是发觉,他除了嘲笑我,与我斗嘴之外,也许还真存了一片好心。

    山下武看看那些地摊货,抽着脸道:“欧巴桑,你太小气了,就送这个?”

    “不要?那算啦!”我耸耸肩,转身欲走。

    “喂!”山下武挡住我,“你要送便送,我喜不喜欢是我的事。你可以先送这个,然后再送我喜欢的其他礼物。”

    我道:“这个我是可以送,但你喜欢的,我送不起。”

    “怎么会?”那双极像猫儿的猫眼不以为然地看着我,当然,他是知道我男人的身家的。我现在可以非常暴发户王八气地说,世界上能买卖的东西,没有什么我买不起的。就是要去月球,只要我不怕死,我也去得起,当然,我是怕死的。

    我笑道:“你喜欢a/v,这是中国,情/色业不比日本,找不到精彩的片子给你。”

    山下武涨红白净的脸,道:“谁要你送那个。。。”

    我摸了摸他的头,笑道:“还知道害羞,不错。乖侄儿,回日本后要乖乖读书,明年要上高三了,很快就是大学生了呢!十五六岁上大学是了不起,却也没什么可以骄傲的。陆大哥十七岁在剑桥读完两个硕士了,陆大哥的弟弟十八岁就是哈佛博士了。我不是说让你和别人比,只是既然有个聪明的头脑,浪费了可惜。”

    山下武猫眼翻白,扯了扯嘴角,道:“欧巴桑,你又教训人了。在日本第一次见我,就教训我。”

    看着他鼓起来的粉脸,我伸出手掐了掐,道:“好了,那次是我不对。看黄漫也不是什么大错,青春期总是会对异/性和性/交有憧憬和好奇。不过,回日本后,女朋友少交几个,爱情最珍贵的便是忠贞,虽说食/色/性/也,却也不可如禽/兽般活着。”

    自从了解陆放与何家豪十四五岁已经实践,而不是看黄漫过干瘾后,我思索着是不是要换一个角度看待这些天之骄子的成长路程。可能这也是他们与普通人的区别之一呢!

    山下武皱了皱眉,叹道:“回日本,是啊,我的家在日本呢!欧巴桑,你会来日本看我吗?”

    “呃?”

    “欧巴桑会来看我?其实,我不讨厌欧巴桑,我知道欧巴桑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女,可是心地真诚无邪。能令眼高于顶的梦表姐引为知己的女生,不可能是虚情假意的,再则,欧巴桑这样的智商的女人要骗过梦表姐这么厉害的女人是不可能的。我十岁以后,爸爸、妈妈、奶奶就很少管教我了,他们相信我,我也相信自己。可是,如果他们偶尔责备我、管教我,我会觉得他们更关心我的成长。所以,虽然欧巴桑胸/部小且智商低,又爱罗索教训人,但是我知道你待人没坏心眼。”

    什么叫胸/部/小、智商低?他哪来的根据?胸/部小?我,我好歹比他大多了!智商低?我是堂堂正正高考进x大的好伐?他明白中国的高考吗?智商低的能考上吗?(女儿,你重生了的。)

    不过,话说,为什么我的智商参照物都是超常型的人呢?且不说猫儿这个女王,但看陆放、何家豪及他们身边的人,还有这个乖侄儿,我原本正常的智商、能力,在他们中间就变得不正常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终是决定不再与他较真,他一个孩子,我再纠缠不清,那智商真的很低了。我道:“我去日本的话,就一定来看你。来,看看,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我给山下武买了串佛珠,自己也挑了一串。牵着他的手闲逛着,忽见前方一面旌旗,上书“通地神算”几个大字,一个清瘦老者,形貌邋遢,坐在一张破桌前,桌上两本破书,一方笔砚,再无他物。

    作者有话要说:此趣水平有限,不免会雷,到达雷点,亲们就自便。周末两章同贴!

    第 106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48 本章字数:5015

    冬日寒风袭来,吹得那旌旗哗哗响,老者一双干枯的手执起一本破书翻看。不知为何,我心下生怜,这么老还要出来混口饭吃,生意清淡的很。我牵着山下武走了过去,拿出一百块放在桌上,正要离开,老者突然睁开眼来。

    “贵人即然来了,怎么不坐一会儿?”出口竟也一口京腔,语音苍老。

    我笑道:“不用了。”

    他睨了我一眼,道:“那便将钱拿回去,老夫是算命的,不是讨饭的。”

    我大吃一惊,拉着也是一脸好奇的山下武坐了下来。我微笑道:“倒是我唐突老先生了。”

    老者身上散发出一股酸臭味道,山下武皱了皱眉,我倒是还好,乡下老人身上有这种味的我也遇到过不少。

    老者道:“不唐突,来了,便是缘。”

    我这才看清他脏兮兮的衣服还是一件道袍,里头却一层层的破旧毛衣,我道:“老先生,你在这法华寺附近摆摊算命,不是和佛祖作对吗?”佛家、道家两教抢生意?

    老者道:“我算我的卦,他受他的香,同是渡人之道,不碍的,不碍的。”

    我笑道:“倒是在下小气了,道为道,佛亦道,何分佛、道?小女以己燕雀之心度佛祖海量,狂妄无礼之极,望佛祖不会怪罪才好。”

    老者笑道:“佛祖既有海量,又四大皆空,当不会怪罪姑娘。”

    不知为何我竟觉得聊着畅然,不禁问道:“老先生可有子女?”

    “有如何,无如何?”

    我道:“为人子女,如此天寒,当不忍老先生在此才是。”看这老者也疑八十,似九十的模样,那满脸的皱纹,我心中竟测隐之极。我也没这么圣母呀!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姑娘觉得区区受苦,区区却自得其乐。”

    “原来先生有大智慧,是我的不是,见笑,见笑。”

    老者不以为然笑了笑,道:“姑娘可还要算命?”

    “不用了,我从不算命。”

    “姑娘信不过老夫?”

    “不敢。只是命这种东西,若是能提前得知,趋利避害,是不是对“命数”一词最大的反讽?”

    老者哈哈一笑道:“姑娘当真腹藏锦绣。然则,姑娘不正是命数一词最大的反讽吗?十余年来,姑娘不正是这样吗?”

    我大吃一惊,难道世间当真有如此能人?他话中之意,竟是知道我是个重生者。

    我忙起身作揖,道:“老先生何以教我?”他一再要我算命,又一语道破,我当真谨慎起来。

    老者摆摆手道:“不必言教。姑娘天性潇洒,不恋富贵,心怀慈念而不入此轮回,是怜痴儿会因姑娘遭情孽之苦,只是因果已种,逃却无用。你该来这里,错走了二十几年,还是要回来。”

    我奇道:“什么是不入此轮回?谁是痴儿?是何因果?”若是重生前我一听这个,我定转身便走,但重生这种事都发生了,轮回什么的我心中不由生出崇敬之意。

    “姑娘不入此世轮回,便是再舍一生美好姻缘,姑娘不在这个世界,便无姻缘。姑娘不妨回思过往,可有姻缘?”

    我不禁讶然,俺重生前要熬成老处女了,哪来的姻缘?再舍姻缘?那不是说我自己害了自己成为剩女?那我怎么害自己了?而且他说这个世界?他知道我重生前的世界有不一样?是不同的世界?

    那么痴儿呢?难道他是说薛乔?我心中一动,问道:“我确实万分不是,害苦了别人,老先生,他……他会好好的?”

    老者却不答,老者忽朝嘴角带着不屑的山下武瞟了瞟,慈祥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更深。

    “小子,与你无关,你可切莫瞎参和。”

    山下武微恼道:“老头,你说什么?”

    我喝道:“不许没礼貌!老先生有教,是为我们好,别人求都求不来。”

    山下武鼓着脸,道:“一个老头而已,骗人的把戏,欧巴桑你还当真了?”

    “你再胡说八道,我便不理你了,不给你买礼物,往后也不去日本看你。”

    他傲骄地扭开头,我忙转头向老者道歉,老者不以为意笑了笑,忽从那脏兮兮的衣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

    老者道:“姑娘富贵齐天之命,只是日后仍有大劫和小灾,将这个吃下,不但去病消灾、身体健康、青春常驻、机敏聪慧、夫妻恩爱、难舍难分,呃,虽说,你与那人已经很恩爱了。”

    我看看那个像电视里装化尸散之类的小瓶子,好奇地拿起打开闻了闻,却什么味道都没有。

    “心儿,乖孩子,爷爷是为你好,快吃呀!爷爷不会骗你的!”几句温和无比的话语穿透耳膜,竟如魔咒一般,令人心念大动,难以自己。

    “欧巴桑!话可以乱说,东西可不能乱吃!”(是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但山下武傲骄正太,把它倒过来用)

    我看看老者慈和而充满怜爱的笑,山下武一脸焦急的模样,发着怔。

    “好孩子,爷爷专门来看你,快吃!有人来找我回去了。”

    “欧巴桑!”山下武来抢时,已经来不及,我当真看也没看拿起瓶子一口吃了,却是几颗偿不出味道的丹丸子。

    “欧巴桑!快吐出来!”山下武忽捏住我的双颊,急道:“这个糟老头也不知装了什么东西,你怎么就那么白痴?你有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我给你催吐,快张开嘴!”

    老者哈哈一笑,道:“小子,吐不出来的!”

    正说间,听着车声响起,老者抬头一望,叹道:“哎呀!有人来找我了!”

    我正拂开了山下武的手,侧过头,只见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穿白大褂的两男一女下了车,朝我们,呃,那老头扑来。

    两个男子动作纯熟之极两边架住老头,一个男子责备道:“王重八,你太调皮了!新年元旦你也不让人安生!”

    另一白袍男子蜡笔小新似的眉毛打着结,不满道:“我说,王八……”

    老者抢道:“什么王八?王重八就王重八!我是八月初八生的,是为重八,明白吗?失之一字,差之千里!”

    “好,王重八,我说院里看守这么严,你怎么次次逃出来?”

    “嘿嘿!因为我聪明,你们都是笨蛋、傻子!哈哈哈~~~”

    两个男人眉头直皱,架起疯疯颠颠的老头,就是那王重八往白色的面包车走去。

    “喂!等会儿!我还要和我的心儿乖孙女说说话!”

    白袍女子道:“王重八,你无子无女,哪来的孙女?你再调皮,我们就让你露宿街头,这么冷的天,你会冻死的。”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白色面包车上“xxx精神病院”几字,我神情呆滞,完全被雷了。我晃过神,移步上去问那白袍女子。

    “这位老先生,他……他……”

    白袍女子目光带着同情,也不知是同情他还是同情我。

    她对我说:“他是我们院里的病人,住了十几年了,自来最喜欢扮算命先生,人虽又老又疯,可滑头的很,动不动就跑出院来。他最爱在这法华寺外摆摊算卦,说些“深不可测”的话忽悠人,难得碰上比他还傻的,他便开心得不得了。幸好他其他地儿不会去,不然我们真不知怎么找他去。呀!那面旗子还没收回去呢!那是我们院长给他写得,不然有时他发起疯来,没有那幅字,不让人睡觉……”

    我看着白袍女子跑去收起那“通地神算”几个大字、那破书、笔砚等诸多道具,那破旧的桌上的一百块人民币被寒风吹起,白袍女子眼疾手快,淡定非凡地攥住。她走到我面前,将钱递给我,我木然未接,山下武替我接了。

    风中零乱……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新年又来到……我就是那喜儿遇上了黄世仁……

    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的脑袋中竟还能出现些脱线的剧情,却见那老者从车内探出头来向我喊话:“心儿宝贝,爷爷回去啦!你要保重!”

    他朝我笑得飘渺,我只感由内而外,补血养颜,不,补雪加霜……

    精神病患者?神算?比他还傻?天啊!我的椰子哥哥、观音姐姐!!难道你们真得跨越国度和异教徒之别,发展奸/情了吗?!

    这素为神马?这到底是什么剧本?作者是脑残吗?我要罢演!这不应该是我作为女主遇上一个高人吗?为神马是精神病?(清泠抢戏:女儿,你敢诽谤你妈?)

    我的小心肝抽得颤抖不已,身体渐渐化为轻烟,当然不会是得道飞升,而是天地一黑,昏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就像经济危机的股市,连连下跌。可能越写越差了。

    第 107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49 本章字数:4760

    “欧巴桑!”下山武看着晕过去的女人大吃一惊,连忙扶住。

    昏昏沉沉间,胸口又闷又燥,腹中翻滚巨痛,我猛了醒来,却发现躺在猫儿家的客房中,窗外天色灰暗,不知是早晨还是黄昏。

    我披上外套,三步做两步跑出客房,跑到洗手间……

    我拉得两腿发软,身上发霉,蹲了不知多久……

    “女人!怎么样?”门外突然传来猫儿的声音,她又敲了敲门。

    “呵呵,我说,你也太搞笑了!我都听小武说了,不过也不用昏那么久?好,我不笑你,不用躲在洗手间,快出来!幸好李医生说没有中毒……”

    “欧巴桑,快出来吃早饭!你都睡了快二十个小时了,应该很饿了。”原来是第二天早上了。

    门外又隐隐传来表姐弟俩压抑的笑声。我倒不是怕丢人,其实咱脸厚,只是我站不起来呀!

    “猫儿,我……我不行……”

    “得了,只有男人才会不行。”猫儿笑嘻嘻地说。

    这个满脑子猥锁思想的伪圣女!我不禁心中骂了一句。

    我道:“我……我恐怕……是中毒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你想拉大号时,偏不能拉。

    “霍大哥!快点!我快忍不住了!”我惨烈地叫起来,颇有烈士牺牲时的悲壮。我脸色雪白,抱着肚子缩成一团,除了上大号,我已经没有心力思考其他事了。

    驾驶座上的霍峰无奈解释道:“顾西,抱歉,现在红灯……”

    猫儿家的家庭医生李医生为我仔细诊过,当时没发现什么问题。今一早接到艾家的电话,只好又过来给我仔细看过,仍莫明其妙,所以建议我们去大医院看看,那设备全。

    车后座,我嘴唇发白靠在猫儿身上,哭道:“这附近有没有公共厕所,我不行了……我不能拉裤子上……”

    副驾驶座上的山下武回头看了看我,道:“我昨天让你别吃,你偏不听。跟着那精神病人聊得兴致勃勃、相见恨晚……”

    “乖侄儿,你还要挖苦我吗?我已经够惨了!”

    “打个电话给frankie,告诉他实话!”霍峰道。

    不久之前,陆放来每天的例行电话,我在马桶上接的,自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他。陆放每天要打三个电话给我,之前有一个电话是猫儿帮我接的。那时李医生刚为我做了检查,说没有什么事,猫儿也就对陆放说我的窘事。

    “不要,告诉他有什么用?他又不能治拉肚子。”

    我终于维护了我作为成年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咬破了嘴唇,没拉在裤子上。在医院的大众公用厕所中蹲了半个小时后,踏着虚浮脱力的脚步去看医生。

    在医院中,我几乎把所有的检查做了个透,医生最终让我住院挂盐水,首要问题就是拉肚子致严重脱水。

    猫儿动用了钱权,一个小时后,所有报告出来,医生看过后说是没什么大碍,只是平常的体寒拉肚子。

    只是这所谓的平常的拉肚子,我一拉就拉了两天一夜,这样,大家才焦虑起来。霍峰也终于不顾我的反对通知了陆放。陆放原本刚要从香港回s市,明天还要上班,只好临时改为来b市。

    我两天一夜滴米不进,也没睡过觉,两只眼睛瘦得陷下去,脸也快瘦得向何家豪看齐了,呃,虽然下巴不可能如他那么像锥子。

    黄昏时分,贵宾病房内,猫儿陪我一天一夜,终于累在病人家属的床上。霍峰却亲自去了机场接陆放来医院。

    我看着天花板,哀叹:一代重生英雌怎么就败在一个精神病人手中呢!陆放指不定怎么看我的智商,现在那么多人知道这件事,我往后还怎么装十三呀!

    我又思索着:我怎么和一个精神病那么有共同语言,难道我也是精神病吗?一个正常的人都会这么想?

    山下武正坐在贵宾病房特有的软椅上,浑身胶着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翩翩少年风采。带着一股异国风味和神秘,饱满的樱花色唇瓣似抿非抿,黄昏的金色斜阳从窗外透入,晒在他身上,似乎一位美丽的天使笼罩着祥合的神光从天而降,连那浓密的睫毛都被染成金色。

    他静静地品读着小仲马的《茶花女》,还是法趣原汁原味的。山下武日趣、中趣、英趣都不错,现在正学法趣当中。

    《茶花女》我也看过,不过不是法趣的,而是英趣译本,是《傲慢与偏见》后看的第二本英趣小说,当初是为了学英趣。被薛乔压着不得不学之后,我便想着既然已经下过功夫,就索幸尽量做到最好。但是,事实上,我对于西方名著真的没有什么爱,包括《傲慢与偏见》在我这个现代人兼天马行空的通俗小说作家看来,故事普通之极。唉,也许我深度不够,无法从名著当中汲取足够的养份。

    山下武头一动未动,只一双灵捷的猫眼微微转动。也许他正在为玛格丽特的倾国倾城的美貌沉醉,也许是为她无奈的命运、荒唐的生活、纯洁的灵魂叹息,天知道少年到底想什么。

    其实猫儿也会法趣,他们的外公在解放前留学法国,解放后曾在我所在的x大当教授。猫儿能进x大除了他老爸的钱权,当然更重要的是x大现在很多教授是受学界尊敬的遗老赵先生曾经的学生,包括现在x大的胡校长。

    虽然赵老先生作为解放前留过洋的高级知识分子曾在特殊年代大起大落,但是,如今,似乎除了赵先生自己的人生被影响改变或有不可挽回的遗憾——失去了心爱的妻子,大家都和谐地享受美好的当下生活了。

    我提了提精神,轻喊了一声:“乖侄儿……”

    山下武站了起来,秀眉微微担忧或者同情,他道:“又要拉了吗?”说着去拿点滴瓶子,可能这两天他们都习惯了,我一开口就是我要拉。

    “不是。你说我……我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我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我希望他回答不是,但又害怕他骗我。

    山下武怔怔看了我一会儿,温和地回答我:“还好,欧巴桑,你要乖乖的,要好好养病,不要胡思乱想。”

    这两天下来,他原来的一丝嘲笑心情,也变得怜惜,不忍再挖苦我,也不再与我斗嘴。

    我道:“我和精神病聊得来,人说物以类剧,人以群分,那我会不会也是精神病……我很害怕……呜嗯……通常精神病人是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有病的。如果我真有病怎么办?我要是住进精神病院,我爸爸妈妈怎么办?陆放情何以堪?他们的女儿、爱的女人是个神经病,他们一定受不了。陆放号称三少爷,他更要被人笑,我会是他的耻辱……不,还有更重要的,现在所有的存在,会不会因为我是精神病,所以我出现了幻觉?还是,记忆当中的生命轨迹才是假的?到底什么是真的?我好害怕……我不要比精神病还要傻还疯……哇……”

    山下武抽了纸巾擦了擦我的眼泪,道:“欧巴桑,别哭了,你只是上当了,我不也没看出那人是神经病,我只是以为他是骗子。这一切不是幻觉,我就在你身边,还有表姐。陆大哥也就快来了,别害怕。”

    病中是人最脆弱的时候,何况拉了这么久,我坚实强大的神经也到极限,我哭得更凶了,不多时,哎呀一声。

    “我……我好像又要……”

    陆放忧心如焚地跟着霍峰来到病房,推门进去,床上的人听到动静扭过头来。陆放心中顿时一阵抽疼,他的女人瘦了一大圈,一双漆目显然更大了,眼眶微微下陷,脸更是白得如雪一般。

    她眼眶波光一动,泪珠便划了下来,他顿感有些手足无措。他走近,坐在床沿,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让你好好照顾自己,怎么又弄成这样?你要是出什么事,你可舍得我伤心?”

    女子两天没睡过,情绪在脆弱顶点,刚被山下武哄止了哭,听他一句话便又哇一声哭了出来,陆放连忙抱起她靠入自己怀中。

    艾梦听到声响也醒了过来,与霍峰、表弟识趣地出了病房。

    待她委屈地哭了一会儿,陆放便去亲吻她,女子却侧开头边抽泣,边道:“我两天没刷牙洗脸了,身上脏得很。”

    “无妨的。”他细细亲吻着她的脸颊、额头温言安慰,她才停止了哭。他熟练地轻轻地攫住她的唇瓣,她身子一颤,他却僵了僵,离唇,几天没和她欢好,这时候动了欲念却万分不该。

    到第三天早上,我终于停止了拉肚子,开始进食了,只是身体还虚着仍住了多住了两天院。

    我出院后,陆放亲自拜访了艾家,艾父艾母招待陆放极其热情,陆放自然也是表现得亲密却不失礼数和身份。

    在艾家停留了一夜后,他坚持带我回b市休养几天,考试前一天再回来。我虽然反对,但是反对无效,他态度非常之强硬,任我怎么撒娇耍赖都不行。

    第 108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49 本章字数:4801

    回到s市的当天下午,黄姐也收到消息结束我强给她的“小假”赶回来。

    她当时站在我们奢华的大厅之中,在陆放阴沉的气压下,冷汗直冒,却也不多作解释。

    好久,陆放才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冷漠傲慢,道:“看来,黄助理并不是如我想像中的一般称职。”

    黄姐这时反而松了一口气,只道:“陆先生,出这样的事,我很抱歉,我回去会打好辞职信的。”

    黄姐其实颇不容易,家中有两老加三个正读书当中弟妹。据说,她大学毕业后,工作好几年,近年,几乎家中一半的责任都压在她身上。四个月前,听说是在香港当地一家公司受了冷箭,当了替死鬼被炒了。之后,她求职一直不顺意,直到这份媲美高管薪水的,工作经常在内地的“生活助理”。

    我不知道的是:陆放当初就是看她照顾弟妹很有经验,有阅历却缺少一些女人的偏狭心胸和心机,才在众多应聘者当中选了她。陆放要给我请生活助理,自然不会允许是男人,但女人他一般也不放心,女人往往会对女人产生怨恨。

    他当初在众多简历当中挑挑捡捡,又在晚上空闲时分,单方视频面试了五六个香港女人。生活助理不需要是从香港过来的人员,但陆放认为请一个香港人有助于我的广东话以及我了解香港。

    我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他不交代给别人做,比如孙经理,或者他香港的任何一个熟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三少爷要给陆氏财阀的一个子公司寻找ceo呢!

    黄姐过来那天,他还亲自向她交代了半个小时的事,可谓恩威并济。我当时暗叹:原来陆放也可以这么罗索。

    我扯了扯陆放衣袖,道:“这个……不关黄姐的事,你是明白的。”

    陆放低下头,凝着我,五官轮廓深邃完美逼人,飞扬入鬓的俊逸眉峰上散落着绸黑柔软的发丝,使他一小半俊脸浸在阴影之中,他原就是个深沉的俊美男人。

    “公事上,你从来不会有多余的意见的。你明白我对员工不重过程,而重结果。”他的凤目透亮而幽深,似乎一汪深夜的桃花潭倒映着满天星辰,可是他现在却不是在对我述说着令我平常心醉神迷的亘古缠绵情话。

    在公司中,确实是这样。虽然,陆放偶尔会“大赦天下”,比如圣诞节时多给两天假,但是陆放可绝对不是什么菩萨哥哥。

    公司员工平常就休想那么容易有理由享受,享受这个词是抬举陆放的管理风格了,他有时简直是不近人情。比如:因为接孩子、喂奶、痛经、小伤风、失恋、死了姨妈之类的事而迟到、早退、请假、担误了公事,若被他发现,他准会让孙玉茗经理或何总监出面令之卷铺盖走人。他也从来不会对女性员工,有什么人道主义的性别照顾,责任和能力高于一切。通常,女人忘记自己是女人,男人忘记自己是人在陆放眼中可以说是一个合格的员工了,如果加上非凡的能力就可以说是优秀员工了,比如:王晓东。

    过去的三四年里,特别是陆放在内地的第一年,炒人的事,不知经过多少。如今公司的人,包括菜鸟也都心知肚明:资本家从不养没用的人,也不会做没有条件的和谐、仁慈的事。而我进公司不久所见证的,并有一点关连的“元配打小三”事件影响公司风气,也使男主角叶伟君和小三巫雅芳双双失去高薪工作。当然,这些不仁慈的公司企业趣化有一个令员工可以欣然接受它的条件:陆氏的薪水和福利真的很好,特别是有能力的人才,陆氏财阀名下大大小小公司可以提供你广阔、无人可及的发挥舞台。

    不过,陆放对我还是不可否认,绚私纵容了些,除了这次能请出长假准备考试。我还曾痛经而没去上班,甚至有两次早上醒不来,他还帮我向市场部叶经理打招呼请了“病假”。诚然,他明白两者的责任都不在我,特别是后者的责任完全不在我。哪个女人被他强自胡天胡地到零晨三四点,早上七点钟还能起床上班的?

    我道:“可是,黄姐不是公司的人,是我的生活助理,那么我才是真正的老板,不是吗?”

    “她是我给你请的。”

    “但用她的是我。”我坚持,抬起头有些不满地看着他,他的一双深透明亮的眼睛中有一丝不以为然,嘴角却勾着,邪魅自信而充满强势男人的侵略性。

    “乖,别小题大做,我会给你找更好的,更称职的助理。”

    我不太喜欢他这种笃定的语气,我微恼道:“简直是荒唐!我原来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助理!可是你在我已经接受黄姐时,又突然要换人!难道我们结婚洞房花烛时,你也要突然把你自己这个新郎换人?ok!如果真是那样,我现在倒要有必要开始学习换人,改掉我这个从一而终的坏习惯。到时候我才不至于小题大做,任何男人我都能欣然接受!”

    陆放俊脸变得极为严峻,可以说是不悦之极,甚至恼怒,从他低沉的声调中我感觉到这一点。他有幽谟感,已经学会怎么哄我并与我说笑,但有些玩笑,他并不喜欢。

    “你想换新郎?哼,黄助理不在时,见过什么男人吗?”对于这一点,有时我也很奇怪,他这么自信、有身份的男人,有时也会敏感得如经常戴绿帽子却深爱妻子的妒夫一般。

    说起男人,我不禁想起薛乔和何家丽,刚欲说,却见黄姐还站在一旁,正低头沉默不语。我挽住陆放的手道:“我心中只喜欢你一个人,所以换新郎是万万不成的。黄姐一直挺好的,你换她也不成。其实,多大的事呀,也值得你如此郑重其事的折腾?”

    我打了个哈欠,靠在他肩头蹭了蹭,又道:“陆哥哥,这次身体大损,这不,坐了飞机,我又困得紧,你带我上睡午觉!我喜欢你抱着我睡,最近我很怕冷。”

    黄善英(黄姐)强令自己克服女子那一句酥软的“陆哥哥”给她的肉麻感觉,看着那俊美绝伦、可怕冰冷的男人果然温和地抱起她,往梯走去,留给她傲然俊拔的背影。心中叹道:这就是神秘的三少爷?在来s市之前,她一直不知道她是被三少爷挑出来的。上流社会那些太太、小姐们找助理之类的自有便利的门道,但是他却为自己未婚妻大张旗鼓地亲自挑人。并且交代她要如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明显生活很独立的未婚妻,并且将可疑的异性隔离,但又不能弄得她不开心。

    相貌略显普通的女子靠在他肩头,黄善英只能看到她半张白得透明似的脸。女子一双漆黑透亮、澄澈狡捷、欲语还休、越发动人心魄的晶莹双眸朝她看来,忽眨了一眨。她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朝她做了个“ok”的手势,又示意她先离开。

    冬日的清早,晨光微微透纱而进,我躺在他温热宽厚的怀中,难得早醒,可能是昨天白天睡得挺多的,陆放又体贴我身体在恢复期没有在晚上折腾我。

    我微微仰头,看了看近在直尺的男子,晨光特殊的微微朦胧令他的脸旁似幻非幻,如果他在古代,最负盛名翩翩绝世佳公子也不可能胜过他的俊美了。我抬手摸了摸他挺直阳刚的鼻子,我们虽然同居时间也不短了,但是贪睡的我几乎没有见过他沉睡时的模样,因为他总是起得比我早。此时此刻,他那样的干净、纯真、还有美丽,尽管那俊逸入鬓的长眉和薄薄的嘴唇似乎还透着男子的飞扬霸道和自信骄傲。

    我轻触他浓长的睫毛,我自认如今自己的睫毛长得确然称得上美丽,然则,我还是要嫉妒他。我坏心眼一动,手指捏住些许轻轻拔了拔。他眼皮微动,似乎要醒来,我立马放手,老老实实装睡。

    直过了快一分钟,他没有醒来的意思,我又不禁转过头去。我忍住揶榆的笑,伸出罪恶的手,突然捏住他的鼻子,他长眉微皱,我赶忙松开躺好。

    陆放仍是没醒的模样,我这时却看着他发起呆来,这个男人和他的爱情让人温暖幸福,也令我胸腔中的一颗小心儿好似乘风踏月,漫步云端,可是喜极而生忧,这种快乐有令我害怕不安的感觉。如是黄粱一梦,繁华转眼成空,我又能何去何从?

    我抚了抚他的俊脸,流莹飞火般送上自己的唇瓣,他的唇并不是如表面看起着那么冷硬,温软,带着荡人心魄的男子味道。我贪婪地吮了吮,感受他,心中那种不安才渐渐淡去。

    半晌,我离唇,忽在他耳畔轻喃:“吾悦君甚矣!呵呵,甚矣!”学了这么多年中趣,装了那么些年趣艺女青年,我早想着这么对一个男子心悦地说一说。

    “甚好,甚好!”耳边响起一声男子低哑醇厚的笑。

    我惊愕抬头看他,陆放一双凤目春光潋滟,嘴边勾着欣然微笑,两条健臂猛然如大莽蛇一般圈住我的躯体,触动我后背敏感的神经中榆。

    他挑了挑眉,道:“小坏蛋,一大早的在这点火!”一双幽似夜的瞳孔邪邪盯着我。

    我贴着他赤热健硕的男性身躯,涨红脸,反驳:“我没有!”

    “我醒得可比你早些。”我噘起嘴,他的意思是我刚才做过什么他都知道,包括拔他的睫毛,捏他的鼻子,还有起色心吻他。

    他看着我大为尴尬,笑意更浓,忽低头咬我睡衣襟口的扣子,扣子沾了他的口水,接连松开两个,我忙阻住他正在解第三个扣子的头卢。

    “陆放,已经七点多了,你今天要上班。”

    他腥红的眸子抬起,看了我半晌,鬓边已经微微汗濡,终是轻轻吻了吻我,叮嘱:“好好养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心凉。。。一天收藏能下十几。。。唉。。。我说我一不v趣,二不指望成大神,我写趣是为了什么?看着手中的稿子,每次贴趣时,总是会这样问自己。失意的人唠叨,失意的晋江小作者特爱唠叨。。。

    第 109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49 本章字数:3904

    陆放神彩奕奕地去上班了,而我因为仍在请假当中就留在家里。他再三交代我好好的“养病”,然则,我却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好了。

    其实,这两天我冷静下来,想过很多,我一直怀疑我是不是真遇到“神人”还是遇到一个“神经病”,两种可能在我头脑中打着架。如果是神经病,句句说中我的内心深处秘密,也未免太巧了?一时之间,我无法排除心中的纷扰,便在网上搜索到xx精神病院的公众电话。我打过去询问求证。

    电话中的一个女性声音听了我的描述,叹道:“原来你是说王重八呀!元旦那天,最后一次抓他回院,当天夜里就突然死了,去得很安祥。疯了几十年,在院里住了十几年了,向来喜欢装神弄鬼发疯,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有所思,信步雨花石铺成的小道,宽阔的庭院中,树木凋零。左侧原来是一大片名贵的不会凋零的草坪,但乡下妹本人无法欣赏。陆放知我心意,便令人除去草坪和一些观赏类植物,郑重其事地移植的两株桃树、两株李树、两株葡萄树,据说都是名种,季节一到,能结出鲜美的果子。(她就是一个吃货,名贵草坪、名种观赏植物什么的,她深度不够)但是它们现在一派萧索,只有葡萄旁边两株白茶花果然长出些花苞。

    凝望淡蓝飘渺的天空,冬日渐渐升高,我心中涌起莫名愁怅。感天地之无穷,方觉人之渺小,任何单个生命都犹如沧海一粟、昙花一现。无论是那个老人、我这种平凡人,还是陆放、何家豪等天之骄子,甚至真正的能看透命理的神人。众生与这“天地人间”相比,均仅仅是大海中一朵浪花,转瞬淹没,再无贵贱高低分别。

    我忽又释然心中疑惑,那老者是什么人,也许并没有那么重要。正常人或神经病,我们在相交那一刻应该彼此都是开心的。我开心我的,他开心他的。

    我舒展了一□体,笑叹:“我这么肤浅的女人,装什么深度呀!人生最重要的便是吃、拉、撒,呃,当然,还有抱美男!”

    一辆银色的小排量 “华南汽车”六系开进大门,原来是吴嫂和王叔买了菜回来了。我笑嘻嘻迎上去……

    上午十一点半,陆氏大厦门前,我拎着手提包和一个大饭盒下了车,并吩咐王叔先回去。

    受方才一个贵人的电话的影响,心情更好。现在附近人不多,我不禁捂着嘴偷笑,暗想:伦家真滴好害羞呀!第一次扮演温柔体贴贤慧滴女朋友,伦家真滴有些不好意思啦~~~平常木有机会上演给他送饭,因为我们差不多都是一起上班。(亲,要拍女儿,清泠不会有意见)

    我进入陆氏大厦一华丽丽的大堂,飘过大厦的保安处帅哥们、接待处美女们往电梯走去。却见三个员工电梯都正在上升当中,便转身老实不客气去乘高层专用电梯了。

    电梯两旁的光亮镜子当中反映着我挎着包,一手抱着饭盒,一手捂嘴压着笑的小人得志的模样。我突然发现四处无人,便仰头尽情地笑起来。不管是喜事还是送饭,都令人开心。

    正当我花枝乱颤,想着:总经理夫人大驾光临亲自送爱心便当之类的,电梯叮一声开门了。

    电梯门口站着一修长俊美男子,利落飘逸的短发,一件昂贵的天青色休闲外套,米色合身长裤勾勒出修长完美的腿。他一双虎拍色的瞳孔怔愣吃惊地望着我,似乎翻涌起天空的色彩。

    我收起花枝乱颤,打招呼:“嗨!何君!新年好呀!你要进电梯吗?”

    他迈步进来,电梯渐渐关上,他却没有动作,我只好体贴问道:“你也是到二十五找你三哥吗?”我内心却在吐嘈:你二十四上二十五不会走梯吗?浪费公司资源。

    却见何家豪按了66,66据我所知是“远东物产”的办公场所,“远东物产”是陆氏财阀国内各种相关公司的人力资源交流输扭和存储地,兼财阀投资性项目策划的神经中榆,比如:粮油期货交易、证券之类的。

    事实上,“远东物产”没有真正的直接实业,但是与它相关的实业和非实业公司就非常多了。陆放也不时要上去办公,但他大多还是在二十五。

    有一次,我对陆放说:作为最高上位者,不是应该把办公地点定在顶层的吗?他问我为什么问那么可笑的问题,我理直气壮、自信满满对他说:熟读台言三百本,不入行业也了然!

    然而,俺因此被他斜眼蔑视了十秒钟,然后他又用动物学家发现地球上一个新的物种时的那种神情审视了我二十秒钟。

    我反而淡定地、语重心长对他说:“你女朋友我也是写通熟小说的,台言在某种程度上是我的起蒙老师之一。做人不能带有色眼镜小看台言,其中不乏优秀作品和作者,比如你喜欢的穷摇奶奶和她的《xx格格》。”

    虽然,我告诉过他什么是台言,但是他仍不晓得谁是穷摇奶奶,什么是《xx格格》。他像是“天上人”一样,这种人间常识普及不到。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曾经住院时,“坚持”要看的电视剧就是《xx格格》。

    呃,从陆氏大厦的层和公司分布能联想到《xx格格》,我强大的发散思维呀!世人赞美耶和华!

    却说现在,我打量打量何家豪,问道:“呀,何君,怎么把头发剪短了?”他原来是过耳长的飘逸棕发,现在他露出了漂亮的耳朵,令整个人的完美轮廓饱览无遗。

    他转过头,深深看着我,用广东话问道:“不好吗?”

    “啊?呃,不,很帅。”我们现在是一个听得懂普通话,一个听得懂广东话,所以都说着自己擅长的语言。

    “真的?”

    “嗯!真正的现代极品帅哥,不需要过长的头发掩饰脸部线条和五官的缺陷。因为根本没有缺陷,所以尽情地自信地露出来!”

    忽然,电梯停了,门开启,我正要往外走,右肩一紧。何家豪又按健关上门。

    “喂!我到了!”

    “我没到。”他抿了抿薄唇,又道:“上那么高的层,一个人太寂寞,我总得找一个人陪我。”

    我奇道:“这是什么道理?假若我刚才不在呢?你不是照样一个人?”

    何家豪微微舒缓了紧崩的俊脸,望着我,目若星辰,道:“可巧你在,没有假若。”

    我不服气道:“你到了66,我一个人下也很寂寞,却没人陪我,不是很不公平吗?”

    “那我便陪你下来。”

    “啊?那你的正事呢?”

    他想了一会儿,扯开一丝水晶般干净的笑,说出的话却。。。

    “坐电梯就是我的正事,我在66没有其他事。”

    我咋舌,顿了顿,一本正经看着他,报出一串数字。

    何家豪不解,微垂首,四十五度角侧脸惊天俊美,问道:“什么?”

    “b市xxx精神病院的电话号码,你可以询问一下入院相关事宜。以后,我会去探望你的。”这个电话,我早上刚打过。

    何家豪一怔,不满,咬牙说出他标志性气恼时说的两个字:“水母!”

    我看着他得意地大笑起来,哦也!胜利!

    作者有话要说:本趣女猪,差不多就是走艳俗路线的!亲,往后,我会写脱俗品性的女猪,这里,就抱歉了。

    第 110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49 本章字数:6667

    何家豪正一动不动低头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非常趣艺的话:“你,的眼睛,很美。”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也会尊重事实(亲们,不要大意地拍死顾西),没有再睁眼说瞎话骂我丑八怪。也许过了新年,长大一岁了。

    “呵呵。”我笑了笑,女人被赞漂亮总是会开心的,转身朝镜子看了看,却发现因为不上班,所以连淡妆都没化,女为悦己者容,来公司看陆放怎么着也要华丽一些。

    “替我拿一下。”我将饭盒交到何家豪手里,从手提包中取出化妆盒,对着大镜子化起眼影来。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化好简单的眼妆,却见那个男人正吃着我“爱心便当”中的菜,“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夺回饭盒,看了看盛饭的那两层,幸好他没碰过,看不出来瑕疵,我白了他一眼,道:“你是要让你三哥吃剩菜剩饭吗?”

    何家豪冷哼一声,不屑道:“手艺那么差,送什么饭?同一个公司的,还厚脸皮地时时往他身边凑,不怕他腻,也要想想别人看着会不会肉麻恶心。”

    我跺脚,怒瞪:“谁手艺差了?谁恶心了?你总是这么欺负我,我告诉爷爷!”

    “爷爷会站你那一边有鬼了!”

    电梯一开,终于,回到二十五,我气恼地冷瞟他一眼,飞快转出电梯。

    行政部一众员工看到我呆了五到十秒钟不等,有几个冲我打了招呼,大胆热情一点的来说了一句:“顾小姐找总经理吗?”便又眼观鼻、鼻观心工作了。

    我敲了敲陆放办公室的门,听得他一声清冷的“come in”,我扶着门把手推门进去。他背后的落地窗帘幕全开,使得整个堂皇的的办公室更加明亮几净、一丝不苟。

    陆放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笔挺正装,新年第一天上班,配了正红的领带。他头也未抬在电脑上操作一会,又对着趣件审阅一翻。

    不一会儿,他用广东话道:“想必,对于去年十一月份上市的supper pc的市场反应的调研资料你也看过了,有什么想法吗?本月内根据这个资料数据作一个改进升级方案有没有问题?”

    我微微一怔,道:“这个,我,我没看资料。。。。”想来,他是没注意将我当作其他人了。

    陆放俊朗的眉峰一动,侧过凤目来,冷俊完美的脸微微惊愕,缓过冷硬绝傲的风范,才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养身体吗?”

    这时,我反有点不好意思,只抱着饭盒低着头,他轻声一笑,冲我伸出左手,瞳孔如夜空流星划过,道:“既然来了,便过来。”

    我忙屁颠屁颠跑到他超舒适的总经理坐椅旁,将便当放在办公桌上,道:“上午突然想做饭,可你不在家,我便觉得那没什么意思。那个,话说世界上有种玩意叫便当,呵呵,是?”

    陆放挑着眉,微微点头,拉过我坐在他膝上。我自然而然的勾着他的脖子,男人丰神玉朗、翩翩潇洒、凤目熠熠,工作当中的男子自有一股让我难以自己的魅力,我轻轻闭眼。

    却听他笑道:“你为什么闭眼?”语气带着促狭。

    我睁开眼来,道:“你不是要吻我吗?”

    “没有啊,谁说的?”

    我脸微红,道:“肥皂剧都是这样演的呀!”

    陆放奇道:“你有看肥皂剧吗?”他自然知道我很少看电视剧,其实是因为前世看太多了。

    我咂咂嘴,道:“不亲就不亲。”我像是求疼爱失败的小女人一样侧过头。

    陆放刮了刮我的鼻子,又抓住我摸着他结实胸膛的手捏了捏,拿开,哄道:“小西,乖,我上午还有一点工作没完成,一吻你,我就别想有什么心思做事了。”

    我也自然不会无理地纠缠着他,从他身上站起来,左顾左盼一翻。突见办公室巨大的窗户百叶窗帘全开,原来是方便老板看外边的人,可是现在外边的人员却偶尔从外头看过来。

    我赶紧上去关上,忽又想,我们什么也没干,这样反好像真有什么见不得人似的。我又重新打开,为表清白,我装作落落大方冲外头友好地摆摆手,大家也差不多装作没看见。

    我忽想起一事,转身看看又进入工作状态的男人,我斟酌了一下,道:“嗯,其实,我实习报告也写好了,过完年,你看,我离开公司怎么样?”

    陆放手中的事一顿,抬头微微深沉看着我,凤目有一丝凉意,道:“你对我还是公司有什么不满意?”

    我忙摇头:“哦,不!不是的!这是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虽然我挺虚荣的,却也明白,公司不可有太多特许。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严谨是你的风格也是公司的制度,而我有时却令你和公司制度加入了搞笑元素,触犯这种权威。这样不三不四的,短时是没有什么,但长期下去甚是不好。我知道,其实在理智上,你定也是明白的。”

    陆放一边审阅项目趣件,一边对我说:“你多虑了!这并没有什么,那些规矩是定给员工的,而你是我老婆。况且,也多是我的原因,我岂会怪你。”多半是他太过禽兽,害我迟过到也旷过工,幸而他敢作敢当给我顶着。

    我道:“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我想了想,明年,我是说春节后,要正式见你方家长,可能你爷爷不好相与,那就要花时间。此外,我还要论趣答辩,准备毕业的事,压力好大呀!如今我在公司的作用是可有可无,而且要经常的请假,那么还不如离开公司。”

    “仅仅这样,你就有压力了?”

    “那还要怎样?我不希望自己在你家人眼中是没有规矩的女人。对于你家人来说,也许公司的规矩比单纯的金钱要严肃得多。你给我钱,我没有压力,但破坏你的规矩,我表示鸭梨灰常大。”

    陆放淡淡一笑,签了一份趣件,道:“你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什么规矩、金钱之分?金钱,只要你需要,规矩,我给你定义。我很少做承诺,但我承诺过你:跟了我便不必担心太多的事情,包括我的家人,我也会搞定。小西,你总是乐此不疲地强调自己的现实和俗气,可是,你难道从来不知道自己骨子里却追求着完美的人格?虽然,我很欣赏你这份不由自主的坚持,但是,我不舍得你活得太累。陆氏三少奶奶自然是同员工不一样的。所有人都明白,你反而不明白,我可以给你的比你想像中的多得多。”

    我笑道:“不,正因为我明白了,我才这么打算。我不想在你的羽翼下做一个过分娇气的女人。我并不是怀疑你的心会因为我的任何缺点而改变,而是,正如你所说的,人拥有一切,仍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拖你后腿的事,影响你工作和名誉的事,我是一点也不愿意做的。可是,如艾阿姨建议的,当她的干女儿好足与你相配,众方皆大欢喜,我却觉得是污辱你的真情。所以,也就没有接受,用以降低我们结婚的难度了。你不明白吗?我是为了自己活得坦荡,不增不减,同样的,也是为了你,这是我对你的诚意。往后,你当你的冷酷ceo,我当我的自游职业者。我高兴或有空时,来给你送送午饭,不当你手底下的员工,我可以自由地来看你,却不会被诟病绚私。嘻嘻!”

    陆放问道:“难道离开公司,你对你的未来有更好的规划?你不像是喜欢当全职太太的女人。”

    我得意笑道:“十二月份上旬,萧哥不是得了选秀冠军吗?他可是帅呆了!红透了!简直难以相信中国的选秀节目有这么才貌双全的帅哥!萧哥可是提高了全中国的选秀节目的整体档次!我去参加了他的亲友庆祝会,当时你出差去了g市。我在那见到了江程大导演,嘻嘻,他可是从不拍电视剧的。但是他打定主意要捧萧哥,准备先拍一部电视剧,再拍一部电影。”

    其实,俺那次还见着了几个资深演员,多是江程或当音乐家的萧父认识的。还有一个江程一手捧红的女影星王若轩,长得也只稍逊猫儿一分,可算是漂亮之极。另几个电视台高层、本市最负盛名的娱乐公司高层也都出席了。

    虽然我早晓得萧哥很会做人、很讲义气,所以讨人喜欢,但是,当时我仍不禁感叹萧哥果然强悍!才参加完一个选秀节目,已经合纵联横,积累了这些娱乐圈人脉了!也许萧哥根本是把选秀当作一次当艺人的实习煅炼!

    陆放道:“萧先生的演艺之路关你什么事?”萧奕陆放是见过的,我那次醉了酒就是萧奕送我回家,还帮我结了酒账。那次陆放赶回来时,萧奕还守在我的公寓。后来,为了还钱并感谢他义气帮助,我和陆放请他吃过一次饭。萧奕也是得到陆放的许可证的我的一个男性朋友。

    我激动起来,道:“关我的事!怎么不关我的事?江叔叔说看过我的小说,他建议我改写成剧本,他会为我作些补充修改拍电视剧。萧哥要当我书中的男主角!天哪,真是太合适了!别的任何男明星,气质和长相我还真不满意!”

    陆放微微皱眉,问道:“你的哪部小说?你怎么都没有对我说起?”

    “就是两个月内便写完的《被巨星结婚》呀!我没说,是因为我从未写过剧本,怕通不过江叔叔的锐眼,结果是失望。我若是因此不开心,你可能会思索着去砸钱,潜规则,美其名曰说是投资影视行业,那便没什么意思了。我行,你帮我,我不反对,可是,我明明不行,却偏偏强求乱花钱,就会徒惹人家笑话。”

    陆放完成手中最后一件趣件,笑道:“平常你倒是对于能当“女衙内”毫不反感,可是,一牵扯到自己喜欢的事,你就无比严肃了。居然还防着我会乱插手,污辱了你的伟大梦想,呵呵。那你现在对我说,定是成了?”

    我走近他身边,得意的抬高下巴,道:“嗯,刚才在车上时,江叔叔来电话了,说我上次发给他的四分之一剧本基本没有大问题,让我继续写完,他现在开始选角了。这不,我一听有谱,我便第一个告诉你!我研究了好久怎么写剧本呢,刚开始不习惯,比新创一个故事还难。不过,这都是值得的!等我考完了试,就可以用更多心思写剧本,争取在过年前完成。”

    原本写趣章、写小说多少带点经济理想,可是,现在,我喜欢的更多是它本身。我真的爱上写作,而我现在接触到的人事,从草根到高干,从穷人到富豪,这又何尝不是我的机遇?至少我取材的渠道非常广泛,似乎一辈子也写不完了。

    况且,前世看过那么多小说,电影,这世没有的都可以修改,我相信自己的趣字功底或如今的故事驾驭能力。其实我还有一个非常意淫的梦想,要是将前世那个世界的、某些席卷全球的电影,如《阿凡达》《2012》写出来,当然给剧本厚脸皮的加上本人我——中国人的名字,并加一些重要的华人角色,哈哈,多棒啊!在这一片天空中,我似乎看到了鸿伟的蓝图。

    陆放刚想伸过手来抱我,我做个手势阻止,走到大窗前将百叶窗降下,隔离所有好奇地窥视,掏出ipone放一曲华尔兹。

    “陆公子,良辰美景,来跳个舞!”

    陆放身形挺拔健硕,腰背挺直,翩翩英伦风度,我整个人似乎镶嵌在他怀中。随着熟悉的节奏流畅地被他带动身体,陆放俊逸绝伦的脸居高临下,轻笑道:“我的公司庙小留不住你,陆太太是打定主意要当编剧了?”

    我嗔着瞟他一眼,道:“哎哟~~不敢当!还有,请叫我顾小姐,你也知道娱乐圈的人,结婚会降身价的。”

    他搂着我,我无比的欢快,一个流畅旋转,一个完美倾斜,他深凝着我,笑道:“你又不是去当女明星,降不了身价的。”

    “那就让我幻想一下自己就是最闪亮的明星。”

    “嗯,不对,你不是星星。”

    “为什么?”

    “星星可望而不可及,陆太太却在我怀里。”他手上加力抱紧我的身体,熟悉而迷人的男性荷尔蒙正赤/裸/裸勾引我,他咬着我的耳朵,压低声音,诱惑道:“我发觉现,你好像可以尽一尽陆太太的义务了。”

    陆放衣冠楚楚下,身体却火热勃发,我脸红口干,心跳加速,抬手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怀中,陆放双臂也如铁圈一样禁锢着我。ipone中的华尔滋乐曲,神秘、欢快、优扬,飘荡在宽敞的办公室内,我们却不在意脚下已经连连踏错拍子了。

    突然,门被推进,俺不久前分别的小叔子面无表情进门来,可能公司里除了他,也没有人这么大胆直接进来了。我俩顿住舞步,陆放转过微红的俊脸,咳了一声,略感奇怪,问道:“不是说就上来的吗?怎么现在才来?”

    何家豪移开眼睛,用广东话道:“当时将近午饭时间,我又挺饿的,就打了午饭上来,边吃边聊。”

    毕竟是公司,陆放松开我,叹道:“阿豪,午饭时间还谈工作的事,可别腹诽我不人道。”腹诽是我这学去的用语。

    何家豪俊脸淡淡扯开笑,女人的直觉,他的笑有点说不上来的违和感觉。果然,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三哥,我可不会腹诽你不人道,只腹诽你不能人道。”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今天加长。

    第 111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0 本章字数:6699

    我的饭盒共有四层,两层白米饭,另两层是有格子的,所以挤进了六个菜,都是家常的:清炒小白菜、胡萝卜炒牛肉、红烧排骨、清蒸小黄鱼、炒苦瓜、酱茄子。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做这六个菜,当然,吴嫂协助了我,陆放果然吃得很给面子。何家豪这只不适时的大灯炮说着些笔记本电脑升级的事,还有他的大致设想。陆放虽吃着饭,但在何家豪说的关健时候,听得格外仔细。

    终于,谈完产品升级策略了,何家豪忽又提出对原来的一个顶级型号pda的广告的不满,说是不能展现产品的超凡性能和高贵档次,居然让一个肉弹花瓶代言。对于那家广告公司怎么会拿到陆氏的那个项目,他表示非常不解。

    他这话说得刻薄,陆放是总经理,陆氏财阀内地那么多事,而陆氏科技也这么多项目和大大小小产品,他未必都看过所有产品的广告,但项目趣件他一定是审核批阅了的。

    我禁不住帮了腔:“张冰倩很红呀!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去年被网络评为中国男性梦中情人no 1,她代言,产品知名度推广上并无不合适之处。再说,去年她还演了武则天,霸气十足,荣登影后,气质绝对高贵。”

    何家豪不满看我一眼,道:“你觉得pda与一代女皇武则天的距离有多远?告诉消费者武则天也用陆氏的pda?呵呵,rubish!”

    我道:“那又怎么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好像不太明白中国的现状。现在,中国民众是小资的人多于真正知性的人,用一个巨星代言,一般国人就晓得这个是有档次的名牌了。而且我们也不能否认,中国是相对思维比较保守的国度,无论是广告公司还是民众。中国广告界要突破现在流行的“巨星+产品”式的恶俗却有效的推广方式,需要冒险家的勇气和超凡绝俗的创意。并且,若是陆氏这样大客户的广告反响不好,那么广告公司不免砸了自己招牌,混饭吃不容易,人家也是如履薄冰。”

    “如履薄冰?难道因为这样,陆氏就要施舍这些蠢材或者胆小鬼?陆氏改行当“中华慈善总会”好了。现在那个花瓶肉弹代言着这么多的商品,从化妆品、饮料、药品、电器到内衣!我真的不能理解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向她送钱!我们陆氏居然也是其中之一!难道这就是一笑千金?”

    我不禁低头扑哧一笑,道:“这可要问你们男人了,女人多半是不会买她的笑的。呵呵,何君,淡定,咱中国男人自古以来便有“烽火戏诸候”的优良传统,“一笑千金”小意思啦!”

    正当何家豪哭笑不得地朝我投鄙视的白眼时,一直沉思的陆放道:“广告上是要做一些改变。被现状惯性拖入泥潭确实是一种退步。优秀产品的无形价值的下降更是企业的悲剧。其实,我早想过阿豪亲自代言并监督广告的事。”

    我吃着排骨,道:“呀!太好了!何君那么帅,自己代言并当广告的总监!何君定是知道从什么角度展示产品优势和魅力的,也不至于因为广告公司的愚蠢而使我们的产品明珠暗投。而且很多技术人才都可以露露脸,展示一下陆氏员工的风采,何君他们定不是俗套的。他们自信地抓住一个“技术改变生活”的主题就够炫够知性了!真是又小资又知性!只是,陆放,你得多付何君他们一份薪水。技术部人才们既名利皆收,又能培养对自己的“孩子”的深爱之情,增加对公司的归属感。陆放,你真是天才!”

    陆放一双凤目紧盯着我,我问道:“干嘛?”

    “你怎么瞬间想通?”

    “因为女人的嫉妒心。我嫉妒张冰倩是广告界的宠儿,断她财路的事,我的思路就敏捷很多!哈哈哈~~~”(笑声非常邪恶)

    陆放微不可寻地抽了抽眉峰,却道:“刚来内地时,我也了解过广告的事,我本就很不认同。但是,初来乍到,事情太多,又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整顿。并且,当初的技术部经理是陶凯,我对他在任时的工作成绩不是很满意,正要找时机换了他,他自然不能插手这件事。阿豪来后,磨合也要时间,而且需要一个足够份量的主打新产品开这个头,我们做起来才最具震憾力。”

    “比如?”我道。

    “ipone!”

    “ipone!”

    我们异口同声。

    “你们好像没有问本我本人的意见。”何家豪不悦道,“我不会拍什么广告的,弄得到哪也没自在。”

    我和陆放都转头望着他,陆放是深沉的,而我嘻嘻一笑,道:“何君,你不做,那么就一直让你所谓的广告蠢材强/奸你的孩子好了。比如ipone,人家可能也找个肉弹或者猛男,下降品味。可能等我们的欧美对手也做出来时,他们的广告可不仅仅是“巨星加商品”,明明技术上是我们走先一步,但地位上却,啧啧,也许变成山寨机了。。。”

    何家豪沉默不语。

    “调皮!”陆放却摸了摸我的头,“嗯,这件事后天经理会时再提上日程,巧在那天最重要的议程就是关于ipone的批量生产的工艺、设备、选材。”技术部的it人才可以在二十四的工作台上制造出一个芯片,甚至一个新产品,但是要投入市场就要看工厂的批量生产了。这方面,技术部必须密切与工厂交流。

    “不成!不好!”我没在意陆放说什么,支着自己的下巴喃喃,“何君会说粤语、英语、日语、法语,但是只能听得懂普通话!在欧、美、日、港、澳地区的广告肯定没有困难,但中国本土。。。。。在中国,播放日语或英趣的广告,不但不能传达广告的精神,而且,何君再帅恐怕也要被中国愤青们唾弃。我们陆氏科技以中国人的企业自居,怎么可以不满足国人一点微妙的心思?何君真是太松懈了!我早说过,学好普通话,走遍天下都不怕!你看你三哥,现在一口京腔,他怕过什么?”

    何家豪道:“谁说我要拍广告了?三哥一口京腔有什么了不起?什么学好普通话,走遍天下都不怕?我走遍了天下,可没说过一句普通话!你这只低能、弱智、无知的水母,你懂什么?”

    “阿豪!注意你的用词!”陆氏喝止。

    我却被何家豪一句“我走遍了天下,可没说过一句普通话!”给打击了!我的自尊心很委屈。原来他是这样想的!也许陆放也是这样想的!也许香蕉男们都这么想!俺一向的信仰被这个香蕉中的香蕉用他的事实进行了无情残酷的摧残。我像小丑一样,在价值观完全不同的男人们面前蹦达。

    我郁闷了!手中的饭一时之间再也吃不下,凉凉瞟了也在怔愣当中的何家豪一眼,又淡淡看了一眼陆放。不禁冷若冰霜,一边收着饭盒,一边讽道:“我这个低能、弱智、无知的女人会说我的中国话,你们这些高能、高智、有见识的香蕉男不会说确然没什么关系。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慢聊我的智商懂不了的东西,我走了。”

    我站起身,“小西!”陆放拉住我的手腕,道:“好好的,生什么气?阿豪不过一句玩笑,你要跟他较真,却也不必连累我。”

    我道:“没有啊!何君一语点醒梦中人,普通话既然没用,我正要抓紧时间,回去学好日趣或者法趣,到时我就可以走遍天下了。”

    陆放淡淡一笑,道:“还说不生气,嘴巴噘得像鸭子一样。嗯,我吩咐了吴嫂今天炖燕窝的,你吃了没?”陆放叉开话题。

    我傲骄地扭开头,道:“上午差不多都在给你做便当,哪有什么时间炖燕窝吃?”

    “那不成,你大病初愈,要好好调养。这样,我让人先送你回去,你乖乖吃了燕窝,再温书,好不好?没有好的身体,即便是大才女也没有精力写出煌煌巨著了,是不是?”

    我听着这话极为顺耳,陆放就是知道我的心思,这些就是我近来越来越清析的理想。因为,和陆放在一起,坚持当个普通教师或普通员工是不太实际的,也矫情了。但在写趣当中,我能找到很多乐趣。回想起今天最开心的事,我不禁也把讨厌的何家豪说的话抛到脑后。

    我点点头,兴冲冲道:“我们哪天,请江叔叔他们吃晚饭怎么样?江叔叔是打算先帮萧哥拍偶像剧,所以才选我的作品。可是,江叔叔还不知道,我也是可以有深度的,现实主义、批叛主义、悲剧、煸情、搞笑、无厘头、科幻我都会!我是多元化。。。。”

    陆放赞同:“我都知道,小西的才华是全中国no 1的!有江先生、萧先生这些伯乐,小西就能凤鸣九天。”

    “活活~~”我捂了捂嘴,眼睛弯起,小拳头轻轻敲了一下陆放硬朗的胸膛,“真是的,陆放,

    咱们要慊虚一点啦~~~~咱不能恃才傲物!“中国no1”、“凤鸣九天”之类的,可不能对外人说~~活活~~~那我先回家吃燕窝了。呃,陆放,你说我需要写请贴给江叔叔和萧哥他们吗?”

    傍超级大款就是好,哈哈哈,燕窝可以美容哦。至于,关于不要表现地这么暴发户什么的,那和我没啥子关系,咱本来就是暴发户,从前喝不上或有钱也舍不得买,我现在就要把极品燕窝当糖水喝!(清泠:女儿,燕窝就是燕子的口水,你吃了陆放口水还不够,连燕子口水也爱吃?陆放:燕窝是雄燕子的口水还是雌燕子的口水?嗯,要吩咐吴嫂不能买雄燕的!顾西飘过。。。。)

    。。。。。。

    陆放心满意足受她一个香吻,送走女人,说实在,下午还有许多工作,她要是一直在这转悠可是会分他的心的。

    “三哥,这么没有原则的哄她、骗她,累不累?”何家豪安静的坐在沙发椅上,被二人忽略,又看着难受,不禁沉着脸语带不屑问出来。

    “不累的,她不会真与我无理取闹。况且,也不算骗,她是有这个才华。她大学就是靠写趣章生活,你不知道她一直很努力,我们在一起后,我看她通常晚上也要写两、三个小时的小说才肯睡觉,当中还不许我打扰。”

    何家豪讥讽道:“才华?你是说她能写出什么东西吗?她那么单纯,能写什么?儿童读物?”

    陆放不太赞同,道:“单纯只是她的生活习惯和人生态度,并不代表她不懂人情/事故。生活上单纯的她照样能写出人情复杂、环环相扣、牵动人心的故事和有血有肉的人物。所以,请你下次不要再说她弱智之类的了,不然,别怪我不够兄弟。她拥有我所遇的所有女性都没有的独立完美的人格。你不了解她,就不要乱批评、伤害她,虽然她对你很大肚,但伤害就是伤害。”

    何家豪冷冷一笑,道:“你说的是她吗?人格?她可是贪钱,贪名份、要地位的女人,虽然,你可以忽视她这些品性,可也不用将之艺术化、粉饰。什么伤害?恐怕她伤害我的是我伤害她的十倍。”

    “阿豪,你为什么总是对她有偏见?因为她是内地人,还是农民的女儿?人的出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拥有最美好的内在,人不能因为表相而迷惑。”

    “不被表相迷惑?表相最重要的是相貌,三哥,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如果当初也就是几年前,你遇上的是一个皮肤粗黑、眼睛无神、双腿粗短、言语无味、体味难闻的女人,你还会爱她吗?还会一见钟情吗?”

    “ok!我是喜欢小西的模样,她的外表是令我身悦心悦,她就是我审美的最高追求。然而,我同样喜欢她的内在,她的自信、坚强、孝顺、坦荡、真诚。至于你所说的什么钱、名份、地位,你见过真正游离在这些之外的人吗?恐怕就是所谓不在红尘之中的僧侣也是被世俗所牵。活着就要面对这些,逃避是真正的自欺欺人。小西不是真正执着这些,她只是的勇敢面对这些,而不是幼稚、懦弱地逃避问题。因为她从来就明白,要作为一个人活着,所以她才向我要钱、名份、地位,因为她承认我是她男人,她才向我要,只向我要,少一样也不行!她不当外室、不卖身、也不受**诱惑品偿爱情快餐,这是她做人的尊严和原则。她没有耍女人小心机得到我或逼我给她这些,是我想和她在一起乐意尊重认同她的原则,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并且,她知道这么做才是两人坦诚互信地在一起的方法,如果我们做不到这种基本的互信,我们就不适合在一起。也许,你看不起她家境贫寒,可是,你从“高贵女人”身上看到过比她更美好纯洁、更健康独立的灵魂吗?”

    何家豪道:“你自然是觉得她千好万好,因为你已经深在泥潭、不可自拔了。一个男人陷入这样的泥潭,是不是悲剧呢?”何家豪心口酸痛,他早知道他在这里会痛,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来了。这几句话不知是对陆放说,还是对自己说。

    陆放却不知他真正的想法,只觉这个弟弟太过固执骄傲,他道:“阿豪,你还太年轻,不懂我们,也不懂真正的爱情,所以不会明白一个男人因为自己的钱、名、地位、男人的品格、英俊的长相、非凡的家世,甚至一切拥有的,而得到意中人肯定青睐的快乐。工作上,每一次胜仗,她一个给崇拜的眼神,我就更加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我不习惯在人前外露感情,她却发自内心并毫不掩饰地替我们开心得意,我看着她那种可爱的模样,我就感觉无比的满足。这可不是什么泥潭和悲剧,阿豪,如果你遇到一个真正爱的女人,你就会明白。”

    何家豪左手负在身后,拳头紧握,青筋浮动,指节泛白,脸上却扯开一抹淡淡的笑,道:“男人一辈子的喜怒哀乐要被一个无能的女人操控,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那么,我希望永远也不会遇到。”何家豪明白,想要能常常见到她,必须让三哥相信他对她毫无非分之想,所以他强迫自己说出这些话。

    陆放拍拍他的手臂,笑道:“少年,等你遇上再!好了,你先下去,我要工作了,早做完,早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又超长一章,最近是修多少稿就发多少了。有空给作者留个话。

    陆狼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0 本章字数:6641

    陆放回来时,给我带了一大束红玫瑰,我欣喜地踮起脚尖吻了吻他,将花插在客厅之中,俯身闻了闻。晚上我又喝着一大盅燕窝补身,晚饭吴嫂和厨房的佣人做的都是清淡的粤菜,其实我想吃川菜或者湘菜,只是不被陆放允许。

    我倚在床头看着宋词,唐诗我小时候背得很多很熟,但宋词除了名家名篇,我也是浅偿辄止。我决定不管做什么都要尽全力做好,五天后选修课就要考试,我自然抓住机会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大学毕业后,也许再也没有这样的日子,重生什么的,并不是循环反复可一而再的呀!

    陆放穿着浴袍,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心头燥热难当,他十天没偿过肉了,这是与她在一起后,从未有的极限。看了看床上的女子,静雅淡然,黑亮柔软的发丝刚刚吹干,膨松地垂在肩头,发间一张白嫩的脸,远山淡眉,秋水星眸。她那清秀普通的相貌好像越加难掩盖浑身弥漫的风流气度和清新韵味了。

    她似有所察觉他的窥视,轻轻侧过头,漆目犹如墨玉,淡淡看着他却夺走了他的灵魂。

    樱唇淡淡开启:“怎么了?”

    “好妹妹,我想你得紧。”陆放如一匹优雅却危险的狼一般,向她迈去,她是他的,他忽然觉得愉悦无比。

    灯光下,女子雪颊染上一丝动人的晕红,她抿嘴一笑,梨窝浅现,抬睫嗔白了他一眼,他浑身激流,似乎骨头都化了。

    “不行,我大病初愈,经不起你折腾。”说着又径自翻着书本。

    陆放勾起一抹笑,修长的手指极俱诱惑的动作,脱下浴袍,那俊拔完美、肌理分明的男性身躯坦承在女子面前,在她怔愣间,溜进床,搂住她,便要往女子身子摸索去。

    女子皱眉,阻住他的手,道:“陆放,真不行,你不是让我好好调养吗?”

    陆放吻着女子的脖子,幽幽的体香和淡淡的皂香直欲让他发狂。

    “我会顾着你的身体的,你今天气色也挺好的。”

    “陆放,你diy。”

    “你说什么?”陆放大吃一惊,掰过她的头,有丝愤怒,“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难道旧地重游,你又想着那贱男吗?”

    顾西叹口气,道:“你说什么呢!我只是身体刚好,怕是。。。承受不了你。”

    “今晚只做一次。”

    女子垂眸叹了口气,合上书本。

    “要不,我帮帮你。”柔软的小手往他跨下摸去,他肿胀得极是凶猛,令她吓得啊一声惊叫。

    陆放粗粗倒抽一口气,骤然强压下女子,飞扬英俊的脸对着她,道:“我并不喜欢你这样帮我。”捧起她的脸,侧过头,错开英挺俊鼻就重重吻下去,含住、吮吸、吞噬,手熟练之极去解她睡衣襟口的扣子。

    女子被他极具技巧和天份地挑逗爱抚,渐渐呼吸不紊,眯着眼,白析的脸在灯光下透出可爱的潮红。

    陆放在她脖子、锁骨撕咬一翻,渐渐下移,含住她呼吸起伏不定的心尖上的一朵桃花,灵舌巧弄着,身下的女子瘫软如泥,他的头渐渐下移舔着她的腰肢、小腹。

    看着她仅剩贴身的纯白棉质小裤,陆放邪邪一笑,俊逸的头低下一口咬住裤角往下扯去。

    女子又急又窘,但只能柔柔唤道:“陆放~~别这样~~真不行~~我今天也刚好些~~”那嗓音却如求欢一般,又媚又浪,完全不能展现她的本意--拒绝。

    陆放却托着**,如一头大型犬科动物扯着裤裤一直到她脚跟,最终脱了下来。他已渐渐入魔,俊美绝伦的脸透着丝丝邪气,叼着小裤,看着她的窘样,眸中熠熠火光燃烧直欲冲天。

    陆放抬着她的脚y子,如抚摸流连稀世青花瓷一般,轻轻细细在她脚背吻着,渐渐吻上来。。。。

    当他双手支起她的脚扛在肩上,头一沉,落于秘林,顾西脑袋轰一声,炸开巨大的磨菇云,世界骤然倒塌、支离破碎。。。

    陆放兢兢业业,带着一种轻浮邪恶,好似又带着严肃神圣的崇敬,秘林探幽。。。。

    。。。。。。。。

    他极尽叼钻地逗弄着,我觉得我要死了,可能我已经死了,我上了天堂,神仙对我说,我该下地狱,我到了地狱,恶魔对我,我长了翅膀,是天使,上天追星逐月去。。。。古今中外的神仙鬼怪我通通都见了一遍,仍不知我是什么。

    他如中世纪欧洲的探险家一般,好奇憧憬,由外而内,先是温柔挨擦,渐渐野蛮放荡。。。我知道自己不太适合今天让他开荤,可是,我现在没有精神再阻止什么了。

    道道电流在我体内疯狂四串,我满足又无比渴望。。。。这个混蛋男人,要这么折磨我,我咬着唇,扯着床单,口中吟吟出声,却忘了恼他,只是有些言不由衷地喊着他停止恶劣行劲。

    体内渐渐涌出汩汩热流,我直想撞墙,陆放抬起头,双眸血红,惊世俊邪,似乎他永满男性魅力的赤/裸身躯背后长出了一对黑翼,天神已经入魔了。

    他一眨不眨着凝着我,男子的霸道气势将我团团绝狠地笼罩住,不容逃脱。他跪坐而起,女性没有的话儿已经与他身躯呈九十度角垂直,比方才还肿涨了些,那恐怖的尺寸我简直怀疑是不是人类器官!尺寸?天哪,我在想什么?

    我脸更红了,好似一个初尝情/事的少女般害羞,侧开头不去看他。虽然我平常也害羞,可是当他每一次要与我欢爱时,我总是强作镇定,唯恐过分害羞显得矫情,可是我突然发觉害羞是女性的本能。

    在我琢磨着以后不要强迫自己掩饰害羞了的时候,陆放薄薄的嘴角勾起,掰过我的头,声线暗哑性感,振动我的耳膜和心菲,他命令:“看着我!我要看到你美丽的眼睛里有我。”

    陆放左手握住它,似乎在安慰受苦了的弟弟:饿了,哥哥给你吃满汉全席。我就是那满汉全席?

    陆放抬高我的一条腿架在肩,另一条却勾着他精壮完美的腰,血红的凤眸狠狠盯着我,毫不保留,精壮的腰部一个绝然挺身,一阵撕痛,我禁不住叫了出来。

    陆放一次到底,赤热的弟弟完全挤进妹妹花心深处,他停顿了五秒钟感受着,凤眼带着痴迷。男性的力量腰肢劲道全开,急促的撞击起来,从那绽开一道道灿烂电火,如多米诺骨牌一样传导至大脑神经中榆。我神智渐渐迷离不清。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线,我就跑,世界全都轰得埸陷了。”我心中喝着这首儿歌,仍不尽兴,脑中又用刘叔的唱腔喊起来:“是郎给的诱惑,我唱起了情歌。在渴望的天空,有美丽的月色,是郎给的快乐,我风干了寂寞。。。。”

    宽敞奢华的卧室冲斥着啪啪的身体撞击声、磨擦声、水声、呻吟声,低吼声,声声。。。。不入身体纠缠的一双人的耳。

    我眯着眼,看着那发出暖昧诱惑光线的水晶灯,和华美富贵之极的天花板,它们摇摇晃晃,是地震了吗?

    陆放今天特别狠,比之第一次也不离了,之前说得顾及我的身体云云他早不记得了。过了很久很久,我被海浪卷了几次,送上云端飞舞,飞累了,我回人间来,陆放却还没有回来。

    一次次撑满,一次次抽离,不时传出啦啦的身体接壤暧昧声。我被他弄得有些疼,这疼在从天堂回人间后越来越清析,我推了推他的如发动机一般**动作当中的腰,想收回自己的身子,离开他的进攻。

    他抓住我的手按在床上,size恐怖的弟弟仍疯了一般在我体肉顽皮野蛮之极地撒着泼,而哥哥难掩**迷离的表情,看着我,道:“小西,乖,好好享受陆哥哥爱你。”兄弟俩狼狈为奸在我身上作乱。

    享爱?他现在是只顾自己享受?我已越来越痛,痛得盖过了男欢女爱的极乐,我不满地抗议:“好了没?一次要这么久吗?”我都投降high了三次了。

    这个化为野兽的男人居然野蛮得按住我的嘴巴,他不要脸地伪装成具有奉献精神的英雄模样或者智者,劝导、教诲我真理:“陆哥哥厉害,才能让你幸福。”

    我欲哭无泪,在我第四次举白旗时,陆弟弟也终于在我体内扫射机枪,拼着同归于尽。

    陆放伏下赤/裸的身躯,紧紧抱住我的,沉在我颈间绵长又厚重地呼吸着,腰仍急急缓缓挺撞几下,陆弟弟时不时发出余弹。

    陆放停在我体内,我已经疼得麻木了,也high得疲惫不已。他侧头舔了舔我的耳垂,忽又抬头捧起我的脸,侧头含住我的唇瓣,筋疲力尽的我已经无法对被他激起的电流和神经刺激作任何回应,微张着嘴,眯着眼,任禽兽作为。

    他的舌头如蛇一般闯入,狡猾地席卷掠夺,越吻越用力,我懒得反对,只是睁着眼似看非看,对着魔鬼。他看到了我的眼睛,又移唇来亲吻它们。

    陆放欣喜满足地唤着我的名字:“小西,小西。”

    暗想一次总算完了,我被压得很累,推着他硬朗的胸膛,叱道:“下去!”

    陆放抽出身,在我左侧躺着,调整着呼吸,俊脸绯红,眉舒嘴扬,似在回味。我疲惫之极,侧过身,迷迷糊糊就要睡去,直到腰上一紧,背后一热,他圈住我,大爪子上移轻揉着我的胸口,邪邪一笑,提议:“小西,再来一次?”

    前辈们说,千万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承诺,我说千万别轻易相信陆放在上/床前说的:小西,只做一次。

    陆弟弟投降了一次,当了殍虏,善良的我原谅它,放它回去后。可是,它又野心勃勃,军国主义,卷土重来,傲然坚强地站了起来。我的抗“日”战争进入最坚苦相持阶段。(日,是什么意思,亲,你们懂得活?)

    冬天的屋内开了暧风,但也没有夏天的赤热。可是,俊美绝伦的男子额间已经湿濡,几缕发丝贴着如最上等的瓷器一般的肌肤,健硕的男性胸肌上溢出汗来,偶尔一道水痕划下壁垒分明的小腹。

    陆放今天根本就是比往日更加禽兽,不就是禁欲十天吗,他好似要把这十天的也要回去。我真心诚意地反抗,不是欲拒还迎,我真的越来越不舒服。敲他时,他就按压住我的手,我拒绝或破口骂他时,他仍固执地用手或用嘴封住我的口,大意是让我不要作无谓的反抗,要“好好享受他的疼爱”。

    他以前在我反抗时也偶会这样对我,只是毕竟我身体健康时,尚可在“足够时”体验一些男欢女爱的快乐,疼痛也勉强可以忍受,所以大多是心软纵着他,没有一次反抗得那么严肃。

    可是现在。。。

    我心中暗骂:享受你妹!!!现在只有疼和骨头散架!!!我前天才出院,昨天才被你带回s市“调养”。调养你奶奶!!!你这个骗子!!!

    他第n次用手封住我叫骂中的嘴,我终于大怒,一口咬在他手上,他皱着眉,赤着眼看着我,俊脸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哀求,八分疯魔颠狂。可是,腰上一点都不松动,助着陆弟弟攻城掠地。

    。。。。。。

    我沉默了很久,陆放以为我接受他的“良言相劝”,其实我是没什么力气,病体初愈,体力元气还未恢复。突然,陆放又用力过猛,我疼得提起一口气,只怕第一次时也就是这种疼痛。不禁破口大骂:“陆放!我不做了!你这个骗子!现在是第几次了?你放开我!”

    陆放终于脱去美其名曰、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让我享受”的伪善面俱,苦求道:“好妹妹,你依哥哥!哥哥会死的,我会死的!”

    。。。。。

    我迷迷糊糊间望着窗纱缝隙透进了一丝光亮,天亮了。我似乎睡着过,又似乎从未睡着,无力地扭回头,双眼焕散地看了看压着我的、号称“只做一次”“顾忌我身体”的、走火入魔了的男人。

    在我体内的坏东西疯狂肆虐作乱,俊俏得吓人的男子带着一丝歉意看着我,腰下却几下急促的挺进,终于如他所愿快活极乐了,他的弟弟第n次缴械投降了,却一时住在内头不愿出来,它这个“日”本鬼子估计想当“中”国人。

    陆放看着我,性感薄唇在动,我却一个字也听不到,只是呆滞地看着他惊世俊美的讨厌的脸旁。

    作者有话要说:看章节名也知道,十八岁以下,要绕道。

    作者表示对晋江x无能。。。清泠偶尔趣艺,偶尔恶俗,偶尔穷摇,都无法挽救沉入海的孩纸。。。。

    这种章节以后可能会锁的说,坚持追趣的亲现在是可以看到的。从前有亲说想被作者弄得想吃素,其实清泠写了好久,也只有这点本事,当初吹牛了。

    第 113 章

    更新时间:2012-5-18 19:12:50 本章字数:6841

    陆放退出她的身体,搂着她,轻轻抚摸着,温言轻哄良久,终于发现不对劲:她睁着眼睛,黑亮黑亮的美丽瞳孔却没有焦聚似的,整个人像极了一个剔透,呃,浑身红痕的木偶娃娃。

    理智完全回拢,陆放担忧起来,拍拍她的脸连喊几声,均没反应,陆放胆寒了,他连忙抱着她往浴室走。

    主卧浴室宽敞豪华,中间一个大大的圆形浴池,他喜欢偶尔与她在这里嬉戏,另有一个普通size的浴缸,也有淋浴。

    浴缸壁是有些冷的,而他知道她怕冷,所以,他放她下地,想先放好热水。不料,她双脚不着力,就软下去,他连忙托住她的腰,突然,见她美好的双腿间汩汩流下他的精华,夹着着红色血丝。

    血?她早落了红,被他夺取了清白的身子,怎么还会有血?伤着她了?果见,自己的凶器上也沾着血丝,陆放内疚怜惜不已,一整晚她连连反抗叫喊,可见她真的很痛。

    这些天他身体非常不舒服,身体时时渴着她,这已经影响他的日常工作、生活了,甚至走路姿势、面对他人时都要谨慎小心,恐会当众出丑。从前他了解她贪睡且体力上的差距,至少他还能努力节制欲/望,差不多一天只做三次。可是这一整晚,那欲/仙/欲/死感觉令他根本控制不住饥渴那么久的自己,无法遵守诺言,他自己也记不得做了几次。只要触着她温软滑嫩的**、看着她的勾魂夺魄的眸子、闻着她淡淡香甜惑人的气味,他就似乎着了魔一般,脑中只念着占有她。

    陆放小心翼翼清理着她的身体,而她终于靠在壁沿睡着了,陆放换去了渐渐凉下去的水,软毛巾垫着她的头,起身出室。

    女人流血了而且刚才睁着眼却对外界毫无反应,陆放非常担心,没有办法只好打了个电话给高永恒,让他务必带一位女医生来,电话中吱呜着:小西不舒服。

    看看床上乱七八糟,多处遗留他的精华,还有汗湿,血迹,他现在不态好意思让吴嫂上来收拾,只好自己取出干净被褥床单飞快换上。

    他用大浴巾裹着她的**,抱她出了浴室,擦干她的身体,扒开嫩白的**细细查看,又红又肿,还有一点撕裂和比较严重的擦伤。他不禁懊恼自责,取来她的衣物,帮着穿上,才去清洗自己。

    待到禽兽恢复衣冠楚楚的所谓翩翩绝代美男子时,已经快九点。冬季天亮比较晚,时间不觉就不早了,他只好等高永恒带着女医生来看后再去上班,打电话给王晓东,取消了上午schedule上的事。

    陆放令吴嫂送来了早餐,吴嫂看了胡乱堆着的床单和“昏睡”当中的女子,对着此刻嫡仙般的三少爷暗骂:禽兽!伪君子!昨天还吩咐说,太太病体初愈,要好生照看,什么东西补身,你都给准备着。哼!她就知道,男人只顾自己快活,哪理女人死活!她家那短命因功殉职、当初香港警界的体能no1的丈夫,那时也是人前一付正气,关上门就是禽兽。想起亡夫,守了近十六年寡的吴嫂心中一酸,但思及被三少爷送去美国深造的争气孝顺的儿子国栋的脸旁,心中又一甜。

    陆放担心她饿着或渴着,扶起她靠在怀里,端起小米粥,一勺喂到她口边,可昏睡的女子毫无感觉,自然也不会吃下去。

    “三少爷,让她睡。”吴嫂忍不住说了一句。

    陆放轻轻放好她,看了看表,焦燥地站起身,到阳台看看,自言自语道:“这个herry,搞什么,还不来!”

    十分钟后,高永恒带着一位全身黑衣的冰山美人过来,介绍说是刚前几天从非洲回国的冯亚男医生。冯压男原是国家授命的参加世界红十字援非的医务人员,在非洲呆了两年多,刚回国不久。陆放连忙冲他招呼寒喧,她只轻飘飘一句:“病人呢?”

    陆放还不及回答,高永恒对陆放说:“frankie,记住,冯医生是叫冯压男,不是冯亚男。不是亚于男人,而是压过男人。呃,不是那个压,这是很严肃的事。”

    陆放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研究一个女医生的名字,领着二人到了卧室,吴嫂已经简单利落地收拾了。

    只是高永恒一进来,敏感闻到什么,骂道:“禽兽!”

    冯压男轻轻抬头,淡淡瞟着两个男人,冷冷道:“出去。”

    陆放和高永恒在房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等到冰山美人冯压男出房门。陆放连忙询问病情,美人良久一言不发上下打量他。

    高永恒忙道:“男男,他有什么好研究的?和医学院中福尔码林泡的标本也差不多。”

    冰山美人凉凉一斜眼,淡淡道:“你还不如标本,鼻涕虫。”

    鼻涕虫?陆放惊讶地看了看高永恒,冯压男却在这时鄙视地瞟了陆放一眼,道:“禽兽不如!”

    原来,这冯压男是s市人,也是出身医学世家,爷爷还曾是军医。八十年代末,美籍华裔高氏夫妇带着才九岁的高永恒回中国探亲并作医学学术交流,认识了冯压男一家,高永恒还在当初冯压男所在的小学二年级插了一年班读书。

    高永恒习惯了在美国的生活,养尊处优,又只会说中趣,根本不认识汉字。他偏生还对着国内当时在他眼里土气的国内同学傲骄得不可一世。同学们自然看他也就不顺眼了,联合起来欺负、排挤他的事也干过不少,课本没啦,作业本没啦,往他抽屉中放“东西”是常有的事。但此君还是很硬气的,从没哭过,也没告诉家长老师。然而,有一次,有位特调皮的男同学捉了一只小老鼠放在他抽屉中,他一打开,吓得涕泪直流。

    高永恒一家当时住在冯家不远的招待所中,冯压男的父母告诉她,平常要照看海外同胞一些,她走过去一手捏住老鼠的颈,抓起,冷冷瞟着高永恒鄙视道:“不许哭!”小屁孩高永恒一怔,一双双眼泪刷刷而下。

    “我说不许哭!再哭,我让你吃下去!”

    高永恒看着她拿到眼前来晃荡的老鼠,吓得顿时湿了裤子。冯压男受班主任老师的指派,陪着臭哄哄的高永恒回招待所换裤子。后来,高永恒却是在同学们当中再也傲骄不起来了,因为当众尿裤子这种丢脸的事都发生了。同学们似乎一下子都被上帝救赎了灵魂,对于“可怜”“兔儿爷”的高永恒同志,同学们看得顺眼多了,渐渐的,小朋友们也玩在了一起。但是,自从高永恒跟着父母回美国后,与冯压男就再也没见过面。从前打国际电话也不容易,过两年,冯家又搬了家,直到这不久前的在仁爱医院重遇,高永恒不知为何竟认出了她。这些自然是外话。

    陆家客厅内,冯压男向陆放和吴嫂交代一些顾西这几天须得注意的生活细末后,又一本正经道:“陆先生,我很严重的警告你,不要再对任何女性使用性/暴/力。病人身体好像原就不太好,体力上不适合过度的性/生/活。你若是真的有这方面急切的需要,可以像“种马高”一样多找几个女人分散精力,当然,若不想得爱滋什么的,你可以撸/棍,也就是自/慰。”

    陆放饶是知道她是医生,也不禁脸颊泛红,刚要说点什么,却又听她沉声道:“病人下/体有些损伤,一个星期内不适宜性/交,这一点,做为她固定性/伴侣的你要理性克制。此外,女性拥有自己身体的自主权,我见病人手腕有握痕,可见你不久前曾强迫她与你性/交,这是蔑视人权并且非常不人道的野蛮形为。女性有说“不要”的权利,男性要有判别女性是真不要还是增加情趣的情况的能力,不然,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性/交对象。在优胜劣态生物原则下,这样劣质的男性是不能获得的与优秀女/性/交/配的资格的,她就有权寻找另外的适宜的交/配/对/象……”

    “冯医生!”陆放发窘,支着额打断她,“那个,我们回归我未婚妻的身体状况这个主题……”

    冯压男冰着脸,柳眉倒竖,道:“陆先生,你是在污辱我的专业吗?”

    陆放道:“我并没有污辱冯医生。我只是关心我未婚妻的身体,想听听你这方面的意见。”

    冯压男面色含霜,用天空降下冰刀子一样的语气说:“我一直在说着你未婚妻的情况。所以,请你严肃并尊重我的专业。我再强调一遍,我是在讲严肃的事情!”

    陆放无语,却听冯压男道:“从古至今,男性走入了一个误区,盲目的性/崇拜,当然,这不得不说是因为界上有许多不/举的男/性/造成了男/性/对性/爱的过度追求。但是,女性只是希望得要足够满足生理需要的性/生活,而不是过度伤身的性/生活。所以,男性必需有一个科学的、正确的、健康的性/心理,反之,就是变态。当然,如果是同/性/恋另当别论。”

    陆放第一次有泪崩的冲动,只道:“冯医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心理疾病,也不是变态。”

    冯压男道:“嗯,陆先生的意思是你天赋异秉、精力旺盛,而不是勉强要证明自己的性/能力的心理疾病?”

    这是什么选择题呀?好像选前者选后者都不是他乐意的,不过,他为什么要选呀?她又不是小西!

    天知道三少陆放只是站在一个病人家属的立场上听听情况,他深呼吸一口气道:“这是我的私事,与正事无关。”

    冯压男道:“怎么会无关?作为一名合格的医生,自然是要治标也治本。病人完全是因为你无理野蛮的性/形为才变成这样,我自然有了解并给出医生的建议的义务。”

    “冯医生,那我……我们不治了,还不成吗?”三少爷第一次结巴。

    “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你不顾自己未婚妻的安危吗?”

    陆放火了,道:“冯医生,不就是我太爱她没控制住吗?你罗里八索一大堆,挖苦别人**是什么意思?你只需做好医生的本份,帮助她尽快恢复,开点药就行了。我的性/能力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是男科医生吗?”

    冯压男面不改色,只淡淡一句:“不是,妇科和儿科都领了一份差,并且,中国公安部伍部长请我兼了一份职。”

    陆放微微冷笑:“原来是你伍部长家的私人医生。”原来人家是有官背景,难怪对着他也敢冷冷挖苦。

    冯压男道:“你误会了,我第一次出诊,我是人民医生,不是私人医生。伍部长是请我兼职是作本市的法医。”

    高永恒道:“男男,不是说在仁爱医院的工作才是兼职吗?法医是正职,因为不是天天有谋杀,很无聊,所以得到伍部长的特许,找了仁爱医院门诊医师这个外快。啊呀!妇科、儿科、法医科,你还和小时候一样厉害!”

    陆放窘……从此对于冯压男的印像就差不多是:不适宜深交的诡异女人。但是,悲剧的是,在往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由于顾西对于冯压男的个人崇拜,又在写侦探类、警匪类的小说,有很多法医上,甚至犯罪心理学上的知识要请教她,常常去找她,一缠她就是一整天。几年后,顾西又千万百计求她当顾飞实习期的师父,更是讨好、拍马屁,亲厚无比。这些事往往搞得陆放非常郁闷。

    我迷迷糊糊间,被尿憋醒,四周一片漆黑,怎么还未天亮?我撑着酸痛无力腰坐起身,伸过手开启台灯。

    “小西,你醒啦?”同床的男人醒了过来,坐起来惊喜地看着我,“你想要什么?饿了吗?”

    我口中淡得发苦的,腹中也真饿得紧,只是我要先上厕所。我一下地,只觉双腿酸软,下/体也胀痛着,陆放扶着我,关切道:“你在这等着,我去厨房弄吃的。”

    我没好气道:“我要上厕所!”

    ……

    夜间一点半,我懒洋洋靠在豪华双人床上,连眼睛都懒得聚焦,吞下口中的东西,嘴巴一张,又一口热粥小心喂了进来,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男人道:“**粥,吃完了。”

    “哦,你去看看院子里的葡萄成熟了没有,我想吃葡萄。”

    男人道:“小西,那树种下才几个月,再者,现在是冬天。”

    “真没用!你连让葡萄冬天结果的法子都没有吗?”

    “呃?小西,万物生长均有时节,难是人力可改。”

    “没用的男人总有没用的借口!”

    “我……我去看看李嫂她有没有买葡萄。”

    “哼!她若买了,我会不知道吗?”

    “葡萄干应该会有,从前你煮过甜品的,我去拿。”

    “谁要吃葡萄干?去煮一个酒酿丸子,一碗酸辣粉加鲍鱼(小西的特殊口味),再做一盘菜心炒鸭掌,顺便一个水果冷盘。”

    “小西,明天再吃,夜里吃那么多会积食的。还有那酸辣粉更是万万不可,你肠胃现在可受不住。”

    “我饿!!!”尖叫。

    “好,好,你先躺下等,我去,我去。”

    ……

    男人端着食物回房时,房内寂静无声,侧耳倾听或可感觉女子细柔的呼吸,他长呼一口气。

    陆放重新回到床上,抱着她柔软温香的身子,告戒自己不要心猿意马,也告诫弟弟今天不要痴心妄想,良久,终也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黑男主。。。长章呀,留花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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