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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童言无忌

    关妈妈陈迎梅,用辛勤劳动汗水,换来丰收的庄稼。全家四口终于吃上了饱饭,穿上了新衣。

    关尚权在学校,学习效果出奇的好,没上二年级,连三年级的知识都市了。妈妈此时眉开眼笑了。三个孩子眉开眼笑,每当提起身中的变化,关大妈总是说:“这全托新中国的福啊!”

    关尚文眼看八岁了,可以像姐姐、哥哥一样上学了,越发勤快的帮妈妈干活。对冯村长的儿子冯狗儿送给他的两只小兔,天天挖野菜喂得越发经心了——他知道这两只小兔,就是一家人的零花钱啊!

    这天,关尚文挎着小筐,又和屯里的小同伴一起到山坡挖野菜。山坡上碧草青青,蝴蝶双双,小溪流水潺潺,燕舞莺飞;山坡下的头道沟里,茅草丛丛,繁花似锦,百鸟齐鸣,蜂飞蝶舞;野兔山**时而钻进飞出……别有一番『迷』人美景。小尚文被这『迷』人景『色』吸引了,见野菜已采满筐,足够小兔吃了,便想到沟里去玩。可是,这沟少说也有四五丈深,自己不敢下去,便高声喊同伴。

    “喂——快来呀!这里可好玩儿了,快来看吧!”群山童音回『荡』,绵延不停。

    “哎——来了!”七八个孩子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你们看,看!适才有只兔子钻草里了,说不定那里有小兔,咱下去抓呀?”尚文跟小同伴们商量。

    “不去,里边有蛇!……”

    “我不敢下,太深了,怕上不来。”

    同伴们人多口杂,都不敢下沟。

    “没事,下去玩怕啥?咱从沟下头上南大道回家。”一个扎两小辫儿的女孩儿跃跃欲试,也在说服各人。她是后街赵二和萍二娘的女儿,小名胖丫,台甫赵淑香。别看她在这些孩子里最小,但她生来胆大,长得很秀气。

    提起这赵淑香孩子,得交接几句。赵二娘隐居以后,让徒弟萍儿与赵二成了婚,并生了小淑香。陈妈妈搬回关屯后,赵二与冯三十分记挂暮年迈的眷属,为了很好的照看陈大姐孤儿寡母,二人商量后,也都迁来关屯定居。

    再说孩子们看小淑香都想下到沟里去玩,心都活了。

    “好!咱们下去。”有两个孩子赞同,适才胆小不敢下去的孩子,见剩下的人少,只好颔首同意了。可是却说:“这么陡的坡,站都站不住,怎么下呀?”

    “这——”小尚文用手拍着后脑勺,看着沟边被水冲成的条条黄土沟,眼皮一眨一眨地想着措施。

    这山坡是周遭几十里的秃山,山顶成馒头形,扣在关屯南不远的地方,顶是光秃秃的青石,寸草不生;坡是黄土,庄稼、果园郁郁葱葱。顺着山坡向东,由北往南,被山上下来的水冲成三条大沟。下雨时,雨水卷着泥沙飞跃而下,年深日久,沟越来越深,沟边也是大巨细小的沟壑,通向大沟沟底。

    小尚文看着,想着。突然拍着脑门说:“有了!咱这么下。”说着坐在大沟边的小沟上,“咱从这里往下滑,来!看谁滑得快!”

    “我不敢,畏惧!”小同伴们吓得直伸舌头。

    “怕什么?看我的!这点胆儿都没有,有啥前程?”说着,两腿一伸,“嗖”的一声,箭一样滑到沟底,跌坐在草丛中。他绝不在乎的在沟下大叫:“下来吧!可好玩了!”

    上面的孩子谁也不敢下,有的竟捂上眼睛连看也不敢看。小淑香看来气了,小嘴哆嗦着说:“都是熊包!不下去让三哥自己在下边怎么办?太不课本气了!”说着,学尚文的样子也滑了下去。此外孩子瞎嚷嚷,谁也不敢下。

    “这些胆小鬼,狗『尿』苔上不了金銮殿!”小尚文见胖妹下来了,很兴奋,学着哥哥的俏皮话说。拉起跌在草丛里的小淑香,“照旧胖妹好,胆子大,够义气!摔疼了没有?”

    “没事,我是以为这草又厚又软乎,想多坐一会儿。”边说边用手『揉』屁股。

    小尚文笑了,说:“还嘴硬,才刚我下来墩得屁股好疼,半天才起来。你就不疼?才怪呢。”

    “不疼!不疼!就不疼!”嘴这么说,手却不停地『揉』。

    “走!咱找小兔儿去!”小尚文拉起她就往沟底的草丛里走。越走草越深,没过了两个孩子的头。他二人边拨草边往前走,沟上的孩子见沟里的草梢在动,却看不到人影,只幸亏沟上随着向前走……

    “哎呀!”走着走这,小淑香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小尚文问。

    “屁股疼,走不动了。”小淑香红着脸说。

    “那——那咋办?让我看看?”小尚文体贴地说。

    小淑香褪下裤子,小尚文一看,屁股蛋上紫了一块。显着是让土块咯的。他用小手『揉』着问:“怎么样?好点没有?”

    “好点了,可还疼。”

    “来!你爬下,我给你『揉』『揉』。”说着,坐在草丛里,让淑香趴在他的腿上。他用手轻轻地『揉』着,边『揉』边问,简直像个妈妈在为女儿疗伤。

    小淑香从心里感应体贴和温暖,轻轻地闭上眼睛,让小尚文在自己的屁股上『揉』搓。

    “我妈说,女孩是不能让男孩『乱』『摸』的,除非长大了自己的丈夫才气碰。”小淑香微笑着说。

    “你这也不是金屁股,谁还能偷去?你以为我喜欢『摸』呀?”小尚文也笑着,用小手拍着她屁股。

    “三哥,你又拍又『摸』,让他们望见该瞎说了。”淑香说。

    “没关系,你妈不是说说:‘只有你丈夫才气碰’吗?那长大我就当你丈夫!”尚文不假思索地笑着说。

    “三哥,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你说话可算数?”小淑香坐起来,胖胖的面庞红到脖子根,“如果你说话算数,我就给你当妻子,可不许忏悔!”

    “嗬嗬!算数就算数,我天天给你『揉』屁股。”小尚文嘻嘻哈哈地说。

    “那好,谁说了不算是小狗,咱拉钩!”小淑香说着伸出小手指,两个孩子的手指拉在一起。

    正在这时,沟上传来呼啼声。

    “小三——小胖!你们在哪儿!”

    又传来孩子地哭声说:“他们是从这儿滑下去的,先是往前走,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呜……呜……”

    “小三!胖丫—”是妈妈焦虑而悲痛地啼声。

    “哎呀!我妈来了。”尚文听出是妈妈在叫,赶忙帮胖丫穿上衣服,“快走,想措施上去,别让我妈着急!”

    二人钻出草丛向沟上喊:“妈!我们在这儿哪——”喊着拉着淑香到了沟底边。

    “可急死我了,怎么跑下头去了?让蛇咬了可咋办?”妈妈又惊又喜地埋怨。

    “没有蛇。我们抓小兔来了!”尚文边说边拉着淑香就往上爬,可是爬了频频又滑下来。

    “别爬了!这儿坡太陡上不来。领着妹妹往前走,等到坡小的地方再上!”妈妈顺着沟边儿边走边说。身后随着一帮孩子。

    是孩子们见小三和胖丫下沟后,又不见了,哭着跑回去告诉关大妈。大妈一听急遽跑来找孩子。

    小三和胖丫在沟里走不到半里,发现一股清泉,蹲下用手挖,越挖水越急,竟成了一股小喷泉。他们俩用手接水喝。泉水又清又凉,甜丝丝的。兴奋得边喝边嘻嘻哈哈地玩起来。忘了妈妈还在沟上边。

    “小三儿!你们俩干啥呢?咋不快上来呀?”

    “妈——这泉眼可好玩了!水又清又甜,快下来吧!”

    “别玩啦,快上来吧!”妈妈敦促着,见俩个孩子舍不得脱离,看这里沟已不太深,领着孩子们向前又走了一两丈远,下到沟底,来到二人身边。

    各人一看他俩个正挖泉眼,都跑已往一起挖。妈妈见孩子们玩得开心,兴趣也来了,跟孩子们一齐挖起来。纷歧会儿,在喷泉边成了一个深坑,又挖条小沟,把水放入坑中。坑中灌满水,溢出坑,向低处流去,成了一条弯弯的小溪……

    他们喝着清凉甘甜的泉水,洗着手脸,妈妈似乎也回到了童年,心里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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