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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上装了整整五箱钱,自然是重的不得了,走得很慢。

    幼微望着靠在车璧上浅笑看她的刘谦和,下巴一扬,居心作出一副倨傲的样子来:“你看什么?”

    她这幅神气的样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没有变。刘谦和眼中闪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声音也很柔和,笑眯眯的:“我在想你预备把你的胭脂方子怎么办!”

    幼微便歪着脑壳看他:“你猜。”

    刘谦和皱眉思索了下,摇头老实地说:“我猜不出来。”

    幼微不怎么相信地看着他。

    刘谦和摊开双手,一幅很无辜的样子:“我想过你会把方子送给杜五娘或者是张夫人,但又想了想,以为你不会这么做。”

    幼微嘟起粉嫩的唇,有些不解:“为什么我不会这么做?”

    刘谦和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杜五娘现在住在下邽,主要的生意也在下邽,而张夫人显着是对你的方子起了贪念,你把方子送给杜五娘她肯不愿要照旧一个问题,至于张家我想你宁愿把方子撕了也不愿给吧!”他脸上全是了然的神情。

    幼微冷笑:“我险些所有的方子明芳都知道,张夫人今日只是不想我再沾手胭脂生意而已。”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刘谦和也默然沉静下来,惠娘虽然外表体现得很不在意,但实际上她心里是极其在意的吧。想以前,有时候明芳为了自己与她打骂,尔后她就果真与自己保持了一定距离,实在都是她一直在辛苦维持她与明芳的情谊啊!

    “但你说的对。”幼微苦笑:“若是以前我会思量让杜五娘接手我的胭脂,但今日花厅上的事。杜五娘也一定会有所记挂,究竟她自己自己就占有三成的利儿,张夫人说不定也早就对她的胭脂坊起了觊觎之心了!”

    刘谦和皱眉,不怎么相信:“不会吧,杜五娘究竟是国公府的娘子,张夫人认真胆大妄为到这种田地?”

    “你看她今日的样子明确是把自己当成王母娘娘了。那里会畏惧此外!”幼微讥笑地说。

    “这倒也是。”刘谦和想到今日张夫人被气得吐血时的样子。确实让人畏惧。

    想到这里,他便又担忧地说:“等会儿去张府还不知她会怎么搪塞你!”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次张夫人真是被气急了,知道幼微下午会送钱去。还不知要想出什么样的招数脱离抨击。

    幼微瓷白如雪的小脸上却闪过一丝冷意,微微笑着:“我们不去后宅,就送到衙门。给张大人。”

    她连伯父也不叫了。

    刘谦和瞪大了眼瞧她,原是想直接阻挡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惠娘的脾性他很清楚,一旦决议了什么事是九头牛都难能拉回来。

    可是,可是真这样大摇大摆地送到县衙大堂,张伯父他敢收吗?

    “你这样做就不怕张家会记你的仇?”他仍是有些担忧地问。

    幼微的双眸冷冰冰的,嘴上浮起一丝冷笑:“我与张家的梁子早就结下了,你以为我把钱乖乖送已往,把胭脂方子主动送上。张夫人对我的厌恶就能淘汰了些吗?”

    是啊,刘谦和恍然。按着张夫人那样狭隘爱财的性子,无论惠娘怎么做,她都市把鱼家当成眼中钉肉中刺,那么幼微又何须要去陪笑脸被人作践呢!

    想明确了这个原理,他便不再做声。

    幼微幽深的眸子划过一抹亮光,我鱼幼微的工具从来都不是那样好要的,既然伸手要了,那就要有胆子去遭受接住它的效果!

    付托车夫直接去了县衙府,半下午的,天气不算太热了,路上有着一些行人,而县衙府外站着两名持剑的捕快,一脸威严地守着大门。

    幼微自窗帘向那里看了看,便对刘谦和说:“这是我的事,你就不要加入内里了。”

    刘谦和连忙就像反驳,但幼微又说道:“你爹让你来是以为我去后宅,他与张大人是挚友,是恩人关系,你别让你爹难做人!”

    听到这个理由,刘谦和却是迟疑了。惠娘说的对,爹与张伯父关系很好,自己这样子泛起在县衙府外,简直不太好。

    幼微便拍拍他的肩膀笑:“好了,别犹豫了,你瞧,你都已经帮我这么多了,你的钱我也收下了,你又在孙府为我说谎解围,我都记着呢!你呀,就好好待在这儿,等我回来!”她神采奕奕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为待会儿担忧。

    刘谦和蹙眉,幼微却不耐心了,指挥着车夫与自己一起把车厢里的钱箱搬下来,又扭头对他嘱咐道:“你乖乖待在车厢里,不许出来,知道吗?”

    那正色交待的样子似乎他是她家的木郎。

    刘谦和忍住笑,灵巧所在颔首。

    幼微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这才示意车夫与自己一起将箱子抬到县衙大门外的台阶上。

    两个守门的捕快望见,忙忙走过来叱责:“你这小娘子要做什么?县衙府外岂是你游玩的地方,还不速速离去!”

    一个捕快甚至扬了扬手中的剑。

    幼微见周围几小我私家被这边的声音给吸引住了,一个个都驻足寓目,便带着谦卑的笑意,朗声道:“两位官爷,小女子姓鱼名幼微,与贵寓芳娘是闺中挚友。前日她送我了一支钗子,我今天即是来送钱的,这四万贯钱还请两位官爷交给县令老爷与夫人,就说我鱼幼微没有食言,按着说好的时间把钱给送来了,一分不少,还请他们查收!”

    她这话说得清清楚楚,坦坦荡荡,但又让人以为有些模糊,似乎话里隐藏着深意。

    也是啊,县令大人的闺女儿给人送了一支钗子,就点明时间要把钗子的钱给送过来。这不是强取豪夺吗?

    这时孙府还没有散席,所以内情还没有流传出来,悄悄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在皱眉思索着是怎么回事,那守门的两个捕快却是有些愣住了:是老爷与夫人划定时间让人给送来的?

    那这到底是收照旧不收?

    而且眼前这小娘子他们也是熟悉的,不就是与自家娘子合资做胭脂生意的谁人鱼幼微吗?

    她以钗子为名义送钱来不定是夫人暗地里做了什么手段,迫使她把自己那份盈利给送了过来!他们要是不收转头夫人岂不要把怒气发泄他们身上?夫人的性情他们可都是领教过的。

    一个瘦点的捕快悄悄捅了一下胖点的谁人:“我去通报一声。你现在这儿看着。”

    那胖捕快点颔首:“快去快回。”

    幼微听见他们说话。便给车夫使了个眼色,将挨着一溜的五个箱子盖给打开,马上露出内里码得整整齐齐、崭新崭新的一串串铜钱,整整五箱啊!

    好家伙。那俩捕快就微微愣了愣,四万贯钱虽不多,也不是谁都可以见到的。

    几个离得近点的行人那眼睛险些都要瞪出来了。

    幼微福了一福。恭谨地说:“还请两位官爷先点一点,看四万贯钱少不少?”她赧然地低头笑:“我之所以送到县衙府外,就是因为明芳恰似在与我生气。我怕去了侧门她不许婆子给我开门,便想着来这里贫困官爷帮我往里送一送,也好让她不再生气,好欠好?否则我以后的生意就难做了!”她眨了眨黑亮纯澈的眼睛,几滴泪便沾在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是露珠一般惹人怜爱。

    尤物含泪乞求,任谁也不忍心拒绝。更况且幼微将事情都解释得清清楚楚,是她送钱迟了。才惹得明芳生气,她畏惧与明芳合资做生意的事泡汤了,才这么着急,这么低声下气!

    那胖点的捕快有些松动了。幼微察言观色,又极快地将袖袋里的什么工具掏出来递给他们:“贫困两位官爷了,这簪子拿去换点钱买点酒喝吧!”

    俩捕快低头一看,竟是两支金灿灿的簪子,掂掂分量是十足的,便极有履历地将簪子袖到口袋里,等再抬起头来时,两人的脸上便都带了十足十的笑意。

    瘦捕快连忙一口应承:“你放心吧,这五个箱子保准给你抬到后宅,一个不少。”他细小的眼睛眯着仔细审察了一下眼前的人,见她虽穿着质朴,发饰简朴,眉眼浅笑,但全身却似乎有那么一股威风凛凛,让人不敢轻易冒犯,显见是见惯大局势的人了。

    这可是个大财主啊,以后可要牢牢抱住这颗大腿!瘦捕快是个会视察人的,连忙就拍板做了决议,那脸上的笑更靠近是谄媚而不是之前的倨傲了!

    他这种前倨后恭的态度幼微自然察觉到了,她微微一笑,不动神色地曲曲膝,声音糯软柔和:“幼微多谢官爷,这就先告退了!”

    胖捕快招招手,豪爽地说:“去吧去吧,等这钱箱子送去后宅,你就等着芳娘的请帖吧!”

    瘦捕快也一叠声地说道:“鱼娘子走好!”

    幼微含着笑意上了马车,车上的刘谦和却是睁大了一双眼惊讶地望着她。

    幼微的大眼睛忽闪两下,希奇:“怎么了?又这样看着我?”

    刘谦和伸出了大拇指,一脸的佩服:“高啊,真是高啊!”他凑过脸好奇地问:“惠娘,你怎么跟他们说的,他们竟然没把张伯父给叫出来?”

    幼微掀开窗帘的一角向县衙大门那儿望了眼,见那两个捕快正把一个个箱子抬进府,面上便浮起一个淡淡的笑意来。

    她对车夫道:“走吧,走快点,从小巷子里走,不要走街道了。”

    刘谦和知道她这是畏惧张古暨派人来找她回去,便也付托道:“你绕远道回去。”

    车夫不解其意,但照旧按着他们两个的付托拐进了一条小巷。

    刘谦和才又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同他们说的?他们竟然乖乖把钱收了?”

    原来,他尚有些担忧幼微的企图不会乐成,因为张古暨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在县衙府大门外接了那五箱钱与果真受贿没什么区别,肯定不会收的。可没想到幼微压根就没惊动他。而那两个捕快就那么乖乖听话。

    幼微见他一脸好奇,无奈,只得或许说了一遍,刘谦和忍不住笑,叹气:“这下子明芳又要添一个迫使你行贿朝廷命官的罪名了!”他这话不是惋惜,也不是责备。纯粹只是叹息。他默默地想。如果明芳知道惹到惠娘是这么个效果,那她今日还会不会这么做?

    幼微却冷淡地笑,没有答言。

    “唉,你与明芳两个认真……”刘谦和看到她那抹冷淡的笑容。叹着气,原想问她们是否尚有时机修好,但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问错话了。又忙忙闭嘴。

    幼微却似乎没有在意,只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我只要有你一个知己就行了。”

    “真的吗?”谦和有些激动。纵然知道幼微说的不是自己想的谁人意思,但照旧抱了一线的希望。

    “对啊,知己不求多,只要一个就够了。”幼微很认真所在头,黑亮的眸子闪着转瞬即逝的亮光,给她凭空添了些璀璨。

    刘谦和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精致如画的脸庞,微微失了神。

    幼微却没有在意。而是想起另一件事,犹豫着问:“谦和。你回家能不能帮我问伯父一声,我的胭脂方子想送给他,不知他肯不愿要?”

    刘谦和呆若木**,好片晌才怪异地看向幼微:“惠娘,你傻了吧?那方子你都怕杜五娘不敢收,我爹又怎会收?他与张大人是挚友,又依附于他,于情于理都不会收的!”

    他这是大实话,也早就想到了,否则早就说要帮幼微把胭脂方子接过手替她赚钱了,也不用在这儿看她发愁!

    幼微却是嫣然一笑:“没关系,你就说我连着那三支白墨玉钗子一起送上,只求能保我一家平安!”

    刘谦和更不解了,张口就要说什么,但看到幼微那略带乞求的神情,已到嘴边的话便滞了滞,只得若有所思地应了:“那好吧,我回去问问。”

    岂非,幼微指的不是爹,而是尚有其人,她需要爹与那人接触求情?

    既然连“保一家平安”的话都说了出来,可见那人的身份职位是极高的,至少比张古暨要高!

    比他官职高的人,自家又有联系的……他莫名想到这次暗地里收购粮食的事。

    虽接触得不多,但他也知道爹是在为别人服务,那购置粮食的大笔银钱基础就不是自家能拿出来的,也不是孙家能拿出来的,他们都是小虾米,真正的大鱼却躲在幕后!

    岂非幼微指的是那幕后之人?

    他百思不得其解,想想便作罢,抬头要对幼微说什么,但却看到她眉微微锁着,幽深的双眸直直盯着前面的某一处,显然在思索着什么。

    他怔了怔,似乎从刚认识开始,惠娘就总是这样,人前都是笑意吟吟的一张脸,似乎从没有烦恼,任何事都难不倒她似的;但人后却总是一幅沉思的心情,为先生、师娘做企图,为明珠做企图,为生意做企图,为木郎做企图,为她所体贴的一切做企图,竭尽全力,耗经心神!

    她的支付,从来都是默默的,她的辛苦与恐慌都是不为人知的!

    他此时好想抚摸上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好想去抚平那深锁的眉,好想对她说一句她任何事都可以与他商量,他会把它当成自己的事来看待,她实在用不着这么辛苦……

    可是,他所能做的,只是握紧了身侧的拳制止自己做出激动的举动。幼微已经对自己说明确了,自己若照旧体现出情不自禁的样子,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他没有再打扰她,转过头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起来。

    幼微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可笑,难不成没有午睡,现在竟是困了。

    她掀开帘子看看车外,却是快到了百老街了,便对车夫说:“你到白老街就把我放到那里就行,不用送我回去。”

    一语未了,刘谦和就睁开眼睛问:“你不回去?”

    幼微见他只是假寐,基础没睡着,便点颔首,做了个淘气的鬼脸:“今天娘受了惊吓。爹想必也是存了个疙瘩在心里,我要大展一下厨艺,宽慰宽慰他们受伤的心灵!”

    只不外一刻,她就恢复成了那小我私家前神采奕奕的鱼幼微了。

    刘谦和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眼中带了丝暖暖的笑意,想到自己今晚已往会不太利便。便道:“可别忘了明日我是要去吃午饭的。你可不能偏心,只舍得给木郎做好吃的,舍不得给我做!”他嘟起红艳艳的唇,撒着娇。

    幼微可笑。点了一下他的脑门,嗔怪:“前程,和孩子抢吃的!”

    刘谦和很冤枉。嘟着嘴道:“没措施,你现在穷了啊,不仅钱没了。生意不能做了,而且还欠我两万贯钱,欠债累累,我担忧你钱不够买不起菜嘛!”

    幼微听了,噎了一下,便郁闷地瞪他一眼:“就会揭我伤疤!”

    刘谦和却嘻嘻笑着,凑到她脸前。悄声问:“要不惠娘,我再借你点钱吧?”他虽是笑着。眼中却带着认真的神情,显然是在很老实地征求幼微的意见。

    幼微知道他的心意,心下也很感动,面上却佯装成自豪的样子,抬头挺胸地说道:“这个你就不担忧了,我鱼幼微哪会那么不堪一击,大钱是没有了,但小钱照旧有的,区区一个用饭,岂非还会难倒我不成!”

    她那神气、不屑一顾的样子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瓷白的小脸似乎会发光一样,璀璨耀眼。刘谦和知她是婉拒了,也不委曲,只笑眯眯地说:“那我可不管你了,到时没钱饿肚子,你可别哭鼻子。”

    幼微朝他皱皱小鼻子,正好车夫在外说:“鱼娘子,到了。”车子便愣住了,她招招手:“我先走了啊,你别忘了回去帮我问问你爹。”

    在刘谦和的应声中,她利落地跳下马车,向前蹦跳两步,又转头朝揭开窗帘的他摆手笑笑,便脚步轻快地走向街道旁的一家猪肉铺。

    刘谦和看着她欢快窈窕的背影,看她与那赤着上身的屠刀男子笑盈盈地说着什么,片晌才放下窗帘,对车夫淡淡道:“走吧。”

    车子便轱辘轱辘地继续朝前走着。

    因意料爹从孙府回来后肯定是要先去铺子看看的,他便令车夫先去酒肆。到了那儿一看,果真,刘忠正在账房中看着账册,见到他进来,便停下手中的事,体贴地问:“怎样?”

    他照旧很担忧张夫人对幼微做出太过的事的!

    刘谦和看了他一眼,便把唉衙门府外发生的事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刘忠的脸色变了一变,继而叹口吻,抚着自己的髯毛道:“惠娘认真性烈啊!”

    听他口吻不是很好,刘谦和低头不敢多说什么。

    “她这是决意要与张府决裂!”刘忠的眉头拧成个疙瘩,想了想,便又责怪刘谦和:“我不是让你跟去了吗,你怎么也不劝着点?就任由她厮闹!”

    刘谦和委屈地说:“爹又不是不相识惠娘,她要做什么谁能拦得住?”

    这倒也是,刘忠脸色庄重肃穆,这个鱼幼微自小就主意大得很,在家里险些可以说一不二,就连鱼老弟那样执拗的性子也拗不外她!她说要养一个非亲非故的明珠就养明珠,她说要做生意就做生意,她说要与明芳合资就合资,她说要决裂就决裂……

    这样一个有主意又聪慧的小女人,还真是让人头疼!

    但眼下更该担忧的却是张府收了鱼家的钱会不会惹祸上身?

    他敛了神情,正色问:“你们去县衙府外的时候,街上可有行人?”

    谦和就怕他问到这句,但又不敢不回覆,只得苦着脸道:“人照旧挺多的,而且惠娘的话他们都听到了,那五箱钱他们也都看到了……”

    “厮闹!”刘忠却是越听越心惊,越听越生气,这个鱼幼微心肠果真狠辣,这是生生要把张府往绝路上逼啊!在堂堂衙门上灼烁正大地收了这么一大笔钱,若被朝中的御史知道那还了得,一本参上去不是被严惩就是罢官!

    而且今年又正好是官员们三年一考绩的一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接待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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