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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周安琪被司机接走了之后,齐子恒望见周安弼还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找电视节目看,不禁走到他身边坐下,好奇地问:“你今天不上班?”

    周安弼伸了个懒腰,转而如同逗猫猫一样揉着齐子恒的头发揉得七零八落地,说:“今日君王不早朝,咳咳,朕要临幸朕的爱妃!”

    齐子恒也回揪他的头发,玩闹到一堆。玩得兴起身体也起了某种变化,眼看大清早地就要来一场短兵相接,齐子恒连忙推开他,说:“你真不上班呢?”

    周安弼像电视里的周星星一样哈哈狂笑一番,说:“我调休。在外面出差的时候我周六周日都没休息的,就想着早点把事情弄完好回来,陪——你。”后面的“陪你”两个字拉得很长的音,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齐子恒唇角翘着,却速度极快地逃脱到清静距离,说:“太荣幸了。可是,我要上班,不用你陪。”

    周安弼悻悻然地说:“上什么班?你是说摆摊的事吗?不是晚上才摆吗?”

    齐子恒耸耸肩,说:“自己给自己打工,也算上班。虽然晚上才摆摊,可是,白昼的事情也不少,最重要的是收货和验货,最晚下午两点要加入。”

    周安弼眉头一皱,说:“这种事情何须亲力亲为?请小我私家做质检员就是了。”

    齐子恒笑了笑,说:“你以为我们做多大的生意呢?还什么都请人来做?再说,这个生意又做不恒久,请了人来,到时候还要给遣散费,多不划算,只好自己累着点了。”

    周安弼抱肘说:“怎么会做不恒久呢?我以为子恒你很有商业方面的头脑和才气,我支持你继续做下去。”

    齐子恒摇了摇头,说:“可是,到了九月份,天气徐徐地凉爽下来,就没有人买遮阳披风了,再说,我们九月份开学,还要军训,也没措施出来做生意了。”

    周安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摆摊肯定是不行的,再说,我也舍不得你一直这么风里来雨里去。不外,可以进店销售啊,要是你真有商业方面的志向的话,完全可以一边念书一边创业,学文科的课程都较量松。”

    齐子恒听了眼睛一亮,说:“创业啊,我也想,不外,没那么容易吧?自己开公司,似乎很难题很遥远的感受。”

    周安弼微微弯唇,说:“那是因为你不相识,所以才会有误解。实在,注册公司特别简朴,就是去工商局填几张表格,税务局再审查审查,然后准备一百万的申报资金就ok,我上次给一家公司打讼事,谁人法人还注册了十多二十个空壳公司,只要主公司一失事,就抓一个空壳公司来顶包,可以想象注册一个公司有多easy。”

    齐子恒赞叹地说:“哦,还可以这样的,长见识了。不外,照旧需要一百万的申报资金不是吗?这么多钱,我……”

    周安弼笑着说:“哦,申报的一百万,只是验资的时候要在指定户头上而已,申报完了可以全部转走,没人管的。这个钱可以我给你转。算了,只要你想,注册公司什么的你都可以不管,我叫人帮你搞定,之后你做公司法人代表和主要股东就好了。”

    周安弼又说:“不外,要是注册资金全部转走就酿成空头公司了,既然要做生意,至少要留个三四十万的流动资金。”他沉吟着看了齐子恒一眼,简断地说:“这个钱,我给你吧。”

    说着,不等齐子恒回覆,周安弼就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楼下的书房里去,窸窸窣窣地翻找了一番,然后手里拿着一个很长的竖式钱包出来。打开来,内里是整整齐齐的一排银行卡。

    齐子恒知道他家里很有钱,他本人也应该很有钱,可是遽然看到这代表着财富的一排银行卡,照旧本能地口干舌燥,同时马上脑补出一个场景:周安弼抽出其中的一张,狂妄地丢给自己:“拿去花!想买什么买什么!”

    齐子恒像被火烫了似地跳起来,勃然变色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要你的钱,我要做生意,会问我妈妈要钱。你对我,岂非是像你大堂哥对齐子怡那样吗?”

    说到激动处,齐子恒的两只胳膊都举了起来,手舞足蹈,像一只炸毛的猫。

    周安弼连忙将手里的卡包放下,连连宽慰地说:“你想到那里去了?我和我大堂哥能是一类人吗?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再说,你也不是齐子怡一类的啊,把我们和他们相提并论,不是拉低自己吗?”

    齐子恒眼睛微红,说:“那你给我一张银行卡是什么意思?”我又不缺钱,你好好地给我一张卡,是侮辱我们的恋爱吗?

    周安弼皱着眉毛说:“我不是要给你一张银行卡,我是要把这所有的银行卡都给你!”

    这句话震耳发聩,杀伤力太大了,弄得齐子恒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周安弼无奈地说:“这都是我自己挣的钱,有些是每年年底律所的分红,有些是了案后客户打来的尾款,很疏散,零琐屑碎的,我都搞不清楚哪些卡里到底有几多钱,我也懒得管。别看我通常一副精明的样子,实在我最烦这些琐碎小事,现在有了你,你又这么有商业头脑,就索性接手了吧。”

    齐子恒看着他,咬唇不语。

    周安弼抓起谁人卡包往齐子恒手里塞,说:“来,这些卡都归你管,虽然,我的人也归你管。”

    齐子恒迟疑着说:“我只是暂时帮你保管,我……”

    周安弼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怎么着?只是暂时的,还企图中途退还给我呢?门都没有,接手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这话说得凶巴巴地,却蜜糖一般沁入了齐子恒的心里。

    消除了误会,两人又一下子蜜里调油了起来,齐子恒照旧先申明说:“我真的是只是帮你保管,做生意的钱我有的,妈妈说了,上次打讼事争来的钱一千多万,都给我用。”

    周安弼撇嘴说:“知道了。你的意思,无非就是介意被人说闲话说被我包养了嘛。那换个说法,你包养我好了,我一点也不介意。”

    齐子恒瞪着他,突然眼珠子一转,说:“真不介意?那好,被包养的人要有点自觉。爬下,把屁股撅高。”

    周安弼挑挑眉毛,玩世不恭地说:“换个面撅高行不行?我较量擅长正面撅高。”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齐子恒恨恨地骂:“流氓。”

    齐子恒又说回到正经事,说:“不外,即即是三四十万的流动资金,也不是小数目,摊到每小我私家头上要十万块呢。我倒是可以叫妈妈给我,可是,其他的几个同学,肯定拿不出来那么大一笔钱,要是都叫我给他们贴,那我不成了缺心眼了吗?”

    周安弼讶异地说:“我不太明确。子恒,你为什么非要和你那几个同学合资?”

    齐子恒皱着眉头,苦恼地说:“我也以为我有些脑子短路。不外,我是想着当初说好了四小我私家一起做的,现在要生长壮大,不拉上他们一起,似乎有些不够哥们不仗义。”

    周安弼轻笑着说:“你呀,已经很够哥们很仗义的了。当初不是为了资助你那什么同学,何须和他们合资做?他们有什么?要资金没资金,要关系没关系,要技术没技术,点子还都是你想出来的,是你带着他们走上了富足的蹊径。现在挣了钱,照旧四小我私家中分,你也没有单独表功要求多分一点的,更况且其中有小我私家的入股金都是你垫的,还要怎么才算老实啊?”

    齐子恒点着头,说:“好,那我就和他们说,我要一小我私家单干。”

    周安弼教他说:“不,话可不能那么说,硬生生地一口把话说死,要伤了同学的和气。你得这么说,摆摊虽然赚了点钱,不外总不是久远的,生意要做大肯定要开店销售,所以想要注册个公司。接待各人加入,有钱各人赚,亏损的话也好疏散一点风险嘛,究竟做什么生意都不行能是稳赚不赔的,肯定有风险。看他们怎么说?横竖要加入的话,就要拿着入股的一份钱来,还要有可能会亏损的思想准备,不加入也不强求。”

    周安弼笑得露出一排皎洁的牙齿,俊朗而迷人,看得齐子恒忍不住靠已往,“所以话一定要说清楚。我们做状师就是这样,客户跑来上门咨询,先要给人家把可能的情况都剖析清楚,打不打讼事则要他自己做决断,只管我心里在呐喊打吧打吧你不打我怎么挣获得钱呢,可是嘴上却一句都不能说。这个做生意的事情也是一样,你别一口堵死人家的路,万一人家拿得出钱来呢?你也不能强要人家入伙,万一亏损了,人家又要怨你坑人,那才是真正冒监犯呢。”

    齐子恒说:“你这么口口声声亏损亏损的,闹得我这个提倡人都想退出了,谁不怕亏钱啊?”

    “傻瓜,”周安弼摸着齐子恒的头,说,“以你的才气和勤奋,加上我给你铺路,肯定能赚钱。不外,这种好事何须平白地分给别人?所以,只管给他们夸大欠好的一面。”

    齐子恒抬头问:“你会给我铺路?怎么铺路?”

    周安弼说:“你当我这么多年当状师白当的吗?我认识的人可多了,到时候都可以酿成你的人脉。”

    齐子恒摇头体现不信,说:“你平时看着那么严肃那么酷,还洁癖,感受朋侪很少的样子。”

    周安弼故作微怒地说:“我是帅到没朋侪,而且一般人我都看不上眼。不外,只要是认识我的人,没有不买我的账的,所以,你就放心斗胆地做吧。”

    齐子恒好奇地问:“为什么别人都要买你的账?因为你是周家的令郎?”

    周安弼一挺胸,说:“切!太小看你男子了吧?我靠的是我自己!你想想你男子是干什么的?状师啊!挣大钱当大官衣锦回籍威风八面的时候可能没什么感受,开车撞死人做生意停业做个小公务员贪污几万块被双规的时候见了状师恨不能叫亲爹,所以啊,居安思危,有点能力的人都喜欢备着个状师当朋侪,你说,有点久远眼光的人是不是都该买我的账?”

    齐子恒笑着颔首,说:“嗯,大状师言之有理。”

    周安弼说得兴起,又说:“跟你说,我以前原来想找个医生做朋侪的,那就能和我联名为‘黑白双煞’了。”

    齐子恒没好眼神地看他,说:“你什么意思?我现在转业来不及了。”

    周安弼笑着将他揽在身边,说:“人的一生需要认识几个朋侪,好近年轻的时候,需要认识几个当官的或是做生意的朋侪,幸亏职业上有所扶持或栽培。事业上了正规,生儿育女,则需要当西席的朋侪,好帮着儿子女儿升中学考大学。然后,还应该有个当医生和当状师的朋侪,身体有事找医生,家里有事找状师。然后呢医生穿着白大褂,是‘白面煞神’,状师穿着玄色的辩护袍子,是‘黑面煞神’,合起来就是‘黑白双煞’。怎么样,是不是亮瞎眼的组合?”

    齐子恒哼着说:“切,亏你还还自鸣自得的,自己丑化自己!”

    周安弼不以为忤,继续说:“人生嘛,就是多数时间讥笑别人,偶然讥笑讥笑自己。状师和医生既然是生活必备,你就可以想象我结交的朋侪有几多了吧?帮我家子恒拉点生意,完全不在话下嘛!”

    齐子恒说:“这个……你倒是又出钱,又出关系,爽性咱俩合资算了,你是法人,我当执行总司理!”

    周安弼说:“这么客套干什么?公司就你一小我私家的欠好吗?横竖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虽然也是我的,分那么清干嘛?再说,”周安弼认真地注视着齐子恒的眼睛,说:“你不是一直都怕我妈妈,尚有我们周家的人看轻你吗?你把生意做起来,带着一份不逊色于周家的妆奁嫁进来,叫各人都佩服!”

    第52章

    齐子恒突然“噗”地一声笑,说:“每次和你商量事,就会被你带得跑题万里,我原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下午要去上班,效果……”

    周安弼狂言不惭地说:“古有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内里的‘君’,指的就是我这样的高智商人群。”

    齐子恒撇撇嘴,说:“惋惜,说了半天,照旧空谈!连做什么项目都没头绪,还开公司呢!”

    周安弼凑已往问:“真没头绪?怎么我一开这话题,你就一副很有兴趣的热心容貌,我以为你肯定早就心里划开了小九九了吧?”

    又给他猜中了!果真大状师是火眼金睛,一点什么苗头都别想瞒过他去!齐子恒只好老实交接说:“实在我早就看中了一个项目,也是从我妈妈那里得来的灵感,就是:十字绣!”

    原来,齐子恒的妈妈朱慧林很喜欢做手工,现在内退更是无事可干,在做这个披风之前,齐子恒有一回望见她拿回来一小块针织布,没事就边看电视边拿针线绣着。约莫绣了两天后大功告成,然后展示给齐子恒看,是一顶初生婴儿的帽子,帽子上绣着一个拿着奶瓶的胖娃娃,图案不像传统刺绣那样栩栩如生,可是,五彩斑斓的也蛮悦目,齐子恒眼睛一亮,认出这就是厥后风靡中国数年的十字绣。

    而此时,十字绣照旧个新鲜玩意儿,周安弼果真不懂,茫然地问:“十字绣?什么工具?”

    齐子恒拉着他去电脑那里用万维网搜索,周安弼这才知道原来“十字绣”源于西方,比之中国传统刺绣要简朴得多,因为它有牢靠的十字绣图案和颜色,即即是从来没有碰过针线的人,也能轻松掌握绣的要领,绣出自己的作品,而且,十字绣取材普遍,有卡通类、人物类、动物类、花卉类、风情类、风物类、字画类、钟表类、实用类等多种种别,并加入了盛行元素,更适合现代时尚的全球性特征。

    周安弼看完了万维网上的先容,照旧很疑惑,说:“这个工具劳神艰辛的,谁吃饱了饭没事戳这个玩啊?”

    齐子恒心想,新事物啊就是这样不被人明确,这工具可是红遍大江南北的好物啊,别说大女人小媳妇,就是有些男的也鸠拙地拿起针线,绣一副爱心作品来向心上人批注呢。

    齐子恒告诉他说:“首先这个可以消磨时间,绣花总比泡网上、看电视、打麻将有意义,而且修好的作品会让人很有成就感。其次,亲手绣一副手工艺品给心上人向来都是一件很浪漫很温馨的事情,现在有了十字绣这样简朴易学的绣种,肯定会受到追捧。再者,现代社会压力大,为了纾解压力,有人选择看书,有人选择听音乐,有人选择运动,现在又多了一项新的选择,绣十字绣!绣十字绣是一种清静的、温馨的减压方式,因为十字绣说简朴也简朴,可是照旧一件有一定难度的工艺,而且,挑选合适的针法、差异颜色的丝线,搭配尚有加上什么样的图案等等都需要动头脑。绣十字绣动脑、减压、修身养性,横竖,利益多多,别看现在玩的人少,以后一定会盛行的。”

    周安弼不感兴趣,只是勾勾唇角,说:“你以为行就行。你看你头上长这两个发漩儿,招财童子转世啊。”

    齐子恒呵呵一笑,说:“现在招财童子饿了,快去做饭,我一会儿吃了要出门!”

    周安弼那里会做饭,最后照旧只能出门杀馆子。

    晚上,四人照旧照旧摆摊,周安琪今天没来。齐子恒心里有事,神情有些懒懒的,而庄其绅因为满心企图今天要怎么更进一步地和周安弼生长的企图落空而一脸落寞,加之遮阳披风卖了四五天四周住民的需求暂时饱和,加之市场上泛起了仿制品,销路便不如前几天那么火爆,弄得另两人也有些意兴阑珊。

    收摊后照旧照例去了齐子恒家里算钱合账和商议事情,齐子恒便将自己企图创业的事情略说了说,又将周安弼教说的接待入伙的话说了,又说因为想赶在开学之前,所以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光是为这个披风的事奔忙,可能只能劳烦其他三人多操劳了,他可以在分红的时候少得一点。

    朱刚很惋惜地率先亮相说:“我是想加入,可是,十万块钱的入股金……照旧算了,只有祝子恒快点蓬勃,发了财别忘了哥几个就是了哈哈哈。”

    王崇宇拍胸口说:“我也不能加入,不外,子恒你帮我这么多忙,你要是有什么要做的,喊我一声就是了,绝无二话。”

    庄其绅没亮相,齐子恒就当他默认不加入了。

    四人走了之后,齐子恒将企图引进十字绣的项目,并开店做生意的事情和妈妈说了一通。这一次小试牛刀,叫朱慧林越发信任自己的儿子的能耐,不外照旧有些忧心忡忡,究竟齐子恒才只是一个即将踏入大学校门的学生而已,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奸诈,他应付得了吗?

    齐子恒不得已只好告诉妈妈这其中尚有往日资助打赢讼事的周大状师的一份,朱慧林这才将一颗悬起的心又搁回了心窝里:周状师啊,没有比那人还要稳妥和靠谱的了,有他加入,子恒这生意有成算!

    于是,朱慧林马上翻箱倒柜掏存折,找了一本三十八万的郑重递给齐子恒,说:“好好干。随着周状师一起,赚钱几多都事小,要害得随着人家学优点。”

    齐子恒在心里吐槽,他的“优点”我早就知道了!

    接下来齐子恒就开始忙活了,地摊那里基本不管,王崇宇自言会把他那一份活儿都一齐干了。周安弼将注册公司的事情交给周安洵资助,陪着齐子恒一起到十字绣开始盛行的地方——山东宁阳,找到当地一家最大的十字绣生产加工厂,经由商业谈判,决议由齐子恒的新公司亨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为该厂在s省的署理商,此外,还敲定了一系列的生意业务细则,听得齐子恒瞠舌不已,回到下榻的招待所时不禁叹息:“尚有这么多名堂啊!幸好是你陪着我来的,要否则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以前被情人这么经心起劲的赞美,周大状师早就尾巴去翘到天上去了。现在,他忙着用条记本做文件,暂时没时间沾沾自喜。

    大状师在椅子上坐得笔直,十指如飞般地敲击着键盘,眉头微锁,浅黄色的灯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蓝色的衬衫晕出一片雅致的海洋之色,性感得一塌糊涂。

    齐子恒一边翻看着资料,一边喝着咖啡,不时地抬眼浏览着不远处赏心悦目的男子,越看越以为陶醉,看他短袖衬衫下收紧肌肉的修长手臂,即即是隔着一米多远的距离,都能叫齐子恒感受到那筋骨的气力,同时遐想到他抱紧自己的时候的如火热情。

    惋惜的是,这个山东的小破地方实在住宿条件太差,别说宾馆了,连个像样的招待所都没有,有洁癖的大状师被膈应坏了,连着两天没有和齐子恒共赴**。

    齐子恒决议犒劳一下陪着自己奔忙辛苦还连着几天没有开荤的男子。

    先把空调开大点,省得一会儿汗如雨下的。

    齐子恒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状师身边,冒充看他打字,嘴巴凑得很近,嘴里的气儿很热,喷薄在状师的耳朵上。

    周安弼打字的速度马上就慢了下来,他侧过头,幽黑的眼珠徐徐地转着,挑起半边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齐子恒。

    齐子恒照旧第一次主动呢,只管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却已经是心跳如擂鼓,脸也红了一泰半,被他这么意味深长地盯着看,一下子就取消了做诱受的刻意,慌忙起身说:“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难堪宝物儿主动一次,周安弼岂肯放过这好时机,见宝物儿又退缩了,他肚里坏水一冒,嘴上却不动声色地说:“好啊,给我倒点什么呢?不要冰的,也不要可乐。”

    齐子恒在装得满满的超市购物袋里翻了一会儿,找到一罐杏仁露,倒在洗清洁的玻璃杯里给他端去。

    周安弼笑得一脸无害:“哟,可是我现在手不空啊,宝物儿喂我喝好欠好?”

    齐子恒把杯子递到他唇边,他却居心刁难,硬说这种姿势容易泼出来弄脏一副,最后就把齐子恒弄他腿上去了,喝了一口说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也要喂子恒宝物儿喝,效果喂来喂去就酿成嘴对嘴喂了。

    周安弼一边放肆掠夺着齐子恒嘴里的津液,一边快速地脱着相互身上的衣服,同时还没忘记温柔款款地征求子恒的意见,“谁人床不太清洁,咱们就在椅子上吧。”

    实践证明,在椅子上也可以玩许多名堂,而且,仅容一人坐的扶手比之可以肆意翻腾的床更有囚禁般的快|感。当齐子恒被他死死地抵在椅子上放肆进犯,避无可避的时候,不禁在心里哀叹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好好地去挑逗他做什么。

    在一次比一次强劲的贯串中齐子恒的皮肤一片伸张的媚红,身体却软得出奇,棉花一般任由大状师弯折成种种**情态。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深海楓紅扔了一个地雷33333333333333333

    第53章

    齐子恒回c城的当晚便和其他三人一起出摊。想到自己把一大摊子事都丢给别人许多天却要和各人一样地分红他的心里很不安,说了好几句歉仄之类的话,王崇宇和朱刚都很漂亮地说:“没事,都是哥儿们,那么客套做什么。再说,这几天生意都不如前些天了,我们三小我私家完全应付得了,尚有那周巨细姐也经常过来资助呢。”

    齐子恒吃了一惊,说:“周安琪?她也来过?”

    朱刚一脸同情地看着齐子恒,说:“是啊,来过频频,有一次还给我们带了夜宵呢,唉,惋惜你不在。”他满心以为这一场三角恋中齐子恒被飞出局了。

    齐子恒扭头看了庄其绅一眼,庄其绅低头不与他的眼光对接。

    虽然问过周安琪不是齐子恒的女友,可是,庄其绅心里照旧隐隐有愧,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今大好时机在前,庄其绅可不企图叫它溜走。

    到了摊点没多久,周安琪果真就来了,望见齐子恒也在,先是面上露出喜色,随即嘴巴一扁,恨恨地说:“你们倒是玩得开心,都不带我去!”

    齐子恒本想解释两句,庄其绅却过来对着安琪说这个谁人的,巧言如簧,逗得安琪一会儿就格格地笑出了声,再对着齐子恒说话就没有先前的怨气了,依旧是“唧唧呱呱”、毫无心机的快活容貌。

    这傻丫头!齐子恒在心里叹气,又见她现在和庄其绅越来越熟稔的样子,心里隐隐担忧。

    不外,齐子恒仔细视察后发现,周安琪虽然是和庄其绅说话的时候为多,不外也仅止于此,并没有热恋中的男女恨不能黏在一起的热乎劲儿。

    齐子恒心想:还好还好,看起来安琪对庄其绅还只是有好感和乐意让他靠近的水平。就算被阻拦,也没到棒打鸳鸯的田地吧?

    这一日再晤面的时候,齐子恒便问周安弼:“哎,你以前和安琪说过勉励她勇敢追求恋爱,不盘算门第的话?”

    周安弼微微皱眉想了想,一脸傲然地说:“没有吧?你认为那么中二的话会出自我的心中?”

    齐子恒瞪着他,说:“安琪告诉我的,还因此而褒扬你是世间最好的哥哥,明确万岁什么的。”

    周安弼摸着下巴,说:“哦——一定是她记错了,或是断章取义曲解我的意思,要否则就是我其时喝醉了或是吃多药或是发高烧说胡话了。哈哈哈,横竖,如果是我说过的话,解释权就在于我。”

    齐子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地说:“你怎么就这么无赖呢?和你说话老费劲了。”

    周安弼斜睨他一眼,眼神桀骜:“让我猜猜看,是我家的元气美少女出状况了?叫大嫂发现了苗头?是不是你们‘四|人|帮’中的成员?”

    齐子恒再度体现无奈:“咦,和你说话偶然也有很省力的时候。我才露个话头儿,你就猜出来了?”

    周安弼朗笑着揽住齐子恒的腰,说:“做状师的最擅长的就是‘听话听音’啰。说吧,是谁家少年足风骚,引得我家美少女动心了?”

    齐子恒略说了说,周安弼笑着说:“听大嫂这口吻,似乎不太赞成?”

    齐子恒推他说:“什么大嫂!别随着安琪乱说。再说,我干嘛不赞成啊,庄其绅是我哥们。我只是担忧而已,怕你家里那里会阻拦。”

    周安弼笃定地说:“差池。你要是赞成的话,就会支持,而不是担忧。庄其绅这小我私家,实在人品不太行吧?”

    齐子恒想了想,说:“不是的,实在庄其绅性格很不错,人很智慧,性格也开朗健谈。不外,在安琪之前他和几个女同学都有些……哎,欠好说,就是有些暧昧,可是,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了,就是给同学们填了点学习之余的谈资。我以为吧,他的心有些高,有点这山望着那山高的感受。”

    周安弼沉吟着问:“他家里情况怎么样?怙恃都是做什么的?”

    齐子恒说:“他的家境在我们几小我私家内里算最好的了。他爸爸以前是个普通警员,他妈妈也就是个普通工人,可是,几年前,他爸爸升职了,当了我们学校那一片辖区的派出所所长,家里也就阔了起来,我厥后再去他家里玩,他爸爸妈妈那自得的劲头就……有一次我带了几包牛肉干给他吃,他妈妈以为是他在小卖部里买的,居然说:‘什么脏兮兮的工具都乱买来吃?’其时他也没给我辩解,我以为虽然是个小事,可是,他家里这情况有些烦人。”

    只管齐子恒语焉不详,周安弼却很快明确了他的意思,回覆说:“啊?安琪那没心没肺的傻丫头,怎么能嫁进这样的人家?这基础就是典型的暴发户,没准还没有暴发户的财力,却一身的骄横和小市侩气!”

    齐子恒确认地问:“你不赞成?”

    周安弼亲了亲齐子恒的侧脸,说:“你以为我能赞成吗?完婚不光是两小我私家的团结,更是两个家庭的团结,《红楼梦》中的贾宝玉有一句话说得好,女人婚前是珍珠,婚后往往酿成鱼眼珠。不般配的婚姻折腾到最后往往是恋爱消亡,身心俱疲。作为哥哥,我希望安琪这一辈子都是娇憨可爱的,被宠着她,而且有实力宠她的男子捧在手心里。”

    齐子恒默然了一会儿,说:“要那么说的话,我也攀援了你。”

    周安弼捉住他的下巴,在嘴上亲了一下,说:“我和安琪的情况能一样吗?女人究竟不能和男子比,婚姻太重要了。尚有一点我要纠正你,实在我们是真正的门当户对。有句古话说得好,‘嫁女必胜吾家,娶妻必不若吾家’。所以,庄其绅配不上安琪,你嫁给我则是刚恰好。”

    齐子恒横他一眼,说:“谁嫁给你了?你怎么不说是你嫁给我呢?”

    周安弼弯唇一笑,暧昧地说:“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洞房花烛夜的细节?照旧,现在就确认一下?”

    两人笑闹一阵后,周安弼说要去找安琪说说庄其绅的事情,趁着恋爱还处在萌芽阶段就先掐断可能性。齐子恒想了想,说:“要不,我去和她说。否则,突然从你嘴里冒出庄其绅的名字,安琪肯定要以为我在背后告她的状,那不太好吧。”

    周安弼讶然地说:“你以为你男子这点技巧都没有?和妹妹说点婚嫁人生大事还能把你牵绊出来?尚有,别看安琪成日跟我嬉闹斗嘴的,实在我们两兄妹情感很好,她很听我的话的,你就放心吧。再说,这种冒监犯的事情怎么能你去说?”

    齐子恒想想也是,自己和安琪的关系还可以,可是,要论亲密无间和信任的关系的话,照旧不及他们的兄妹情感啊,再说,大状师天生一张巧嘴,服务更是十拿九稳,没什么不放心的。

    果真,厥后周安琪就绝足再不来摊点了,庄其绅再难见到她,只能等开学,所幸他和齐子恒、周安琪一样都考上了d大,虽然差异系,晤面的时机肯定有。

    ※※※※※※

    遮阳披风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最壮盛的时候一晚上能卖三千条,而现在顶多五百条,而且随着天气转凉,天上再落几点雨,一晚上只卖十来条的时候都有,几小我私家一商量,决议停产,把积贮的一万多条卖掉就收工等明年了。

    所以,厥后的摆摊生意齐子恒就没加入了,忙他自己的事情。

    十字绣的署理权拿到,要害是马上开张主店的生意。只有主店的生意兴旺,赚钱效应才气吸引来加盟购货的下一级经销商。可是,齐子恒到闹市区的富贵街道随处去询问了一下旺铺的租金转让费什么的,马上以为有些忐忑。

    市区最富贵的购物天堂、新世界路上,一间六十平米的铺面的月租金是两万五,一季度付款还要押五万块的押金,此外,还需要二十万的门面转让费。另外,铺面租下来,还要装修,预计在两万块左右。也就是说,光租一间这样的铺面就需要三十五万朝上的资金,加上从工厂进货的用度,初期投入在五十万左右。

    钱不是问题,妈妈给了三十八万,再问妈妈要或是叫从周安弼给的卡内里随便取点就够了,要害的问题是一下子投这么多钱,才只能在一个门店销售,什么时候才气收回成本呢?饶是齐子恒看好十字绣的前景,究竟照旧个不为人所广知的新新事物,能不能如预期的那样大销热销,他实在是心里没底。

    齐子恒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与其在一家大的专营店里投入所有的资金,把人气炒起来,倒不如去一些已经有人气的大商场或是连锁超市里租专柜来谋划,花钱不多,却可以迅速将销售网店肆开,又有展示的效果,肯定比孤注一掷都投入在专营店的效果好。

    可是,c城现在的商业还没有完全做起来,家乐福、沃尔玛这样的国际大超市在c城都只有一家店,还没有泛起各处着花的态势,租给外联企业的专柜也全部租出去了,没有富余的了,再者,人家大超市的主管见是齐子恒这样一个面庞稚气未脱的学生来谈租专柜的事情就直觉不靠谱,也懒得听他说,说不到两句打发了。

    这一天,齐子恒在外面跑了一整日,无功而返,恹恹地回到周安弼的家里。

    周安弼之前是请的一位钟点工,只认真扫除卫生,现在两夫夫都想要在家用饭,为了利便,周安弼便叫钟点工再延长两小时工时,给做一顿晚饭再走。

    钟点工做了饭就走了,两人在餐桌前落座,齐子恒端着碗就笃志苦吃,一言不发。

    周安弼失笑道:“你怎么吃那么快?也不说话!跟米饭有仇吗?”

    齐子恒缓下来一点速度。

    周安弼端详着他,说:“今天一天累坏了吗?脸也晒红了。早知道不应劝说你做这个生意。”

    齐子恒闷闷地说:“是啊,做生意实在照旧挺难的,此外不说,就是租铺面这个事情就够泯灭人的心思,我好容易打探出来的消息,沃尔玛那里有一个专柜空出来了,就赶忙跑去问,可是,险些把嘴皮子都磨破了,沃尔玛的谁人认真外联的主管都差异意租给我。连一个专柜都搞不定,我还妄图租下二三十个专柜呢!”

    周安弼详细问了沃尔玛那里的情况,说:”沃尔玛那里的人周安洵倒是熟,我叫他去给你联系,应该是没问题。”

    齐子恒不禁喜出望外。

    周安弼又问及齐子恒想要租二三十个专柜是怎么个想法。

    齐子恒将饭碗一推,详细地解说了起来:“我们之前不是商量好了要去富贵商业区租大商铺来做生意的吗?我厥后一细思,以为那样的话投入成本太高,短时期内收效也慢,还不如去大超市大卖场租那种占地面积几个平方米的专柜来销售。”

    齐子恒的想法好是好,就是现在c城的大超市大卖场有限,专柜也就相应地很紧俏,险些没有空位。好容易等到一个空位,还很难租到。

    周安弼听完了蹙眉思索了一会儿,突然说:“有了!求人不如求己!我家就有现成的地方,何须去东找西找!”

    原来周老爷爷早在两年前就分给了周安弼一家旅馆和一家大的连锁药店,周安弼无心向商,现在是他妈妈赵婉珏在打理,连锁药店下面足有二十个门店网点,而且位置都很好,只管不是最顶级地段的商业区,却都是位于市区富贵街道,什么大型公园四周或是市级名牌小学的四周,人流量很大,所以,药店的生意一直很好。

    齐子恒也眼睛一亮,说:“那太好了,正是我的销售模式!可是,”他迟疑着问:“你妈妈那里好欠好说?”

    周安弼说:“没问题。进店门口处都有一个很大的收银台,正是最佳展示位置,我叫我妈妈把收银台往后撤,给你把位置空出来,或许三四个平方米的样子,要害是你的专柜放得下吗?”

    齐子恒想了想,说:“明天我就去联系做柜子的师傅,到时候带着师傅一起去丈量位置,然后再设计专柜的样式,因地制宜的话怎么都摆得下。”

    周安弼摸着下巴,笑着说:“只是,你以后可要经常遇到你婆婆了,不要太紧张哦。”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我以为我这剧情是不是拖沓了点,想加速进度了。

    谢谢仨月忘川扔了一个地雷 这个霸气侧漏滴妹纸是我碗里的~\(≧▽≦)/~啦啦啦

    第54章

    周安弼一贯是效率高,想得快动起来也快。他马上打电话和周安洵说了齐子恒想在沃尔玛租专柜的事情,周安洵在电话那里笑着说:“耶,看不出来你家子恒还野心勃勃呢。好嘞,沃尔玛那里,石头比我熟,我叫他去问。等会儿我打给你。”

    齐子恒听到周安弼打电话,心里有些惊讶,记得那一晚上周安洵还气急松弛地说对方强|奸要告他呢,怎么就几个月功夫两人就“化干戈为玉帛”了?

    周安弼一挂电话,齐子恒就一脸八卦地探询其中秘密,平时对子恒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周安弼这一次却一抵制低俗兴趣为由坚决不愿配合,一点细节也不愿透露。

    不外半个小时后周安洵那里就给了回音:专柜已经拿下,10个平方米的展示空间,月租金一万元,沃尔玛方面希望尽快进店销售。

    周安弼笑着说:“牛啊,石大少雷厉盛行,和你简直是双剑合璧啊,大恩不言谢,改天请你们喝酒。”

    周安洵也笑,笑得贼么兮兮地,说:“你以为我光是干资助呢,我还搬板凳等看戏呢。”

    看戏?什么意思?周安弼心里警钟长鸣,却不动声色地说:“哦,没想到你现在为了博取石大少的欢心,居然修身养性看起国学京剧来了!”

    周安洵的修为显然要略逊一等,马上就怒骂道:“谁要讨他的欢心了?你丫的……老子要看的是弱受抨击的狗血剧!看你家子恒一步步变强,然后小白兔嗷呜一口吃掉大灰狼!”

    周安弼淡定地说:“呵呵,那要歉仄地告诉你,预计你这辈子都不能如愿了。”

    周安洵不平气地说:“那未必见得吧。子恒现在年岁小,被你吃定了,等你丫年岁渐长,力有未逮的时候,嘿嘿,子恒的野心在事业上获得了体现,肯定追求更高更远更强的目的,好比在家庭关系上,翻身农奴把赞美什么的,真是喜闻乐见啊。哈哈哈,我为你的菊花提前默哀个。”

    周安弼不耐心了,说:“看你今天给我帮了个忙,我才容忍你空话连篇,别得寸进尺啊。我家子恒乖孩子,才不会妙想天开。”

    齐子恒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的,可是怎么问周安弼他都不说,一副坚定的□□人不怕严刑拷打和糖衣炮弹的架势。

    周安弼能实话实话吗?周安洵之所以能和强|奸犯告竣息争并滚到一个被窝里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和石大少终于互为攻守,一个一三五,一个二四六。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说的啊,他们双剑合璧是他们的事,别带坏我家子恒啊。

    搞定了沃尔玛之后,就轮到老妈赵婉珏了。

    周安弼想了想,先打了个电话给餐馆定位子,又给老妈打电话,开着玩笑说:“尊敬的赵女士,今天日程排满了没有?你儿子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肯不愿拨冗赏光?”

    赵婉珏听见儿子的声音就乐得唇角上翘,再一听儿子要请自己和安琪一起去一家新开张没多久,可是生意火爆被追捧的潮汕菜馆子吃海鲜,哪有不兴奋的?却居心嗔怪地说:“幸亏你小子尚有梦想起我,不外,今天真不巧,我晚上有饭局,你请安琪吃吧,她这几天正闲得无聊,天天寻我打骂,烦死小我私家。”

    周安弼连忙使出狗腿**,种种捧场老妈,终于哄得老妈松了口,说:“行,儿子重要,我照旧推了饭局,来陪儿子女儿用饭。”

    到用饭的时候赵婉珏见自己的一双子女儿子俊朗英气女儿娇憨漂亮,满心喜悦满足,也就顾不得诉苦儿子不在老宅住也不经常回老宅的怨言,又加上美食适口,一家人言笑晏晏,边吃边聊。

    说着说着,赵婉珏就说起长房那一家人的闲话:“哎,你们听说了,安滢和那男的又崩了。这几个月的功夫,都第几个了?我原就说你你大伯母那家子人都是花花肠子,果真就应到子女身上了。你大堂哥不说了,你爷爷还指望完婚能叫他收收心呢,效果呢,女的玩腻了还玩上男的了,上次闹那么一场,把那小男孩的脸都毁了,真是作孽,效果现在照旧要仳离。周安滢也是个风骚性子,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守身如玉,看以后谁肯娶她?安琪你可千万别学她的样!”

    周安滢在爷爷的寿宴上带回来展示给各人看的初恋男友不外三个月就劈腿,分手后的周安滢因为伤心又寥寂的原因连着又谈了频频恋爱,每一次都没凌驾一个月,气得周家老爷子半死,骂了她好频频。

    周安弼今天不想拂逆老妈,可是他和堂妹周安滢一直关系不错,忍不住为她解释说:“也不能怪安滢,最开始谁人男的,叫什么来着,太不隧道了。安滢也是被伤了心,等她调适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说着,周安弼眼光调转到周安琪的身上,说:“所以说,女孩子的初次恋爱一定要慎重,自己看禁绝的话,叫家里人帮着看看选选照旧不错的。古代男女不晤面就完婚,可是不幸的婚姻反而没有现在多,多数就是靠着疼爱子女的怙恃把关的劳绩。”

    周安琪冲着他撅嘴怒视。

    赵婉珏听着兴奋,说:“是啊,妈妈现在最希望的还不就是你们两小我私家家庭幸福。安琪还小,安弼,倒是你该思量婚姻大事了,你适才说得好,儿子的亲事妈妈虽然要多体贴,可是,怎么妈妈给你先容的那些门第人才都好的女孩子你见都不愿见一面呢?”

    周安琪马上一副看好戏的心情,赶在周安弼接口之前快速插话:“妈,哥哥那里用你体贴工具的事啊?他早就有了。”

    赵婉珏险些要喜极而泣了,拉着安琪问:“真的呀?你哥哥真有了?”

    周安弼没好气地说:“有什么有?我又不会有身。”

    周安琪“噗哧”一声笑,又马上忍住,一本正经地说:“据有的书上说,凭证远古神话,实在也不是不行能。”

    周安弼威胁地盯着安琪,一副“你敢爆出子恒,我就马上叫你悦目”的神情,安琪到嘴边的话又止住,端起手边的鲜榨西瓜汁猛喝一口。

    赵婉珏打他一下,说:“安琪你怎么现在还在看那什么男男?一个女孩子你都不怕羞吗?尚有,安弼你也随着瞎起哄。我们说的是你是不是真有工具了?怎么也反面妈妈说说?”

    周安弼说:“没有的事,你听安琪乱说。安洵都还没定下来呢,我急什么?”

    赵婉珏不满地说:“他换女人跟易服服似地,乱得不像话!你跟他比什么?那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周安弼懒得再跟她们说这些八卦,开始言归正传:“哎,妈妈,我尚有个正经事要跟你商量。咱家药店的名堂都是进门的地方就是一个大柜台做收银台吗?我以为那样的位置不做展示用实在惋惜了,正好我有个朋侪随处找做专柜的地方,我和他已经说好了,就把那地方租给他用,他按月给咱们租金,一个月五千,他先租十个店的位置。怎么样?妈妈,我又给你创收了!”

    赵婉珏不以为然地说:“不外是一个月五万钱嘛,还不够我去欧洲买一次衣服的,不租!我还懒得挪地方呢!”

    周安弼盘算了主意,岂能做不成的?种种利益摆出来,一时间说得天花乱坠,天地变色,禁不住赵婉珏不允许,况且周安琪厥后也听出门道来了,这是哥哥在为“大嫂”游说呢,便也帮腔说话,最终说得赵婉珏松口,允许了下来。

    园地一旦敲定,齐子恒马上开始着手上专柜的事情。

    要在这小小的三四平米的专柜上将十字绣的世界完美地展示给急遽途经的主顾并吸引住他们的注意,专柜的设计必须颇具匠心。

    齐子恒按着后世的影象,融合了乐成的例子,设计出一种很新颖的贝壳型的柜子。这是齐子恒专门请教了一位在美院当老师的邻人后定稿的样式,抢工先做出十个专柜来,便在十个药店里一同面市。

    开张第一天还不怎么以为,逐步地生意就起来了。现在逛药店的不光是老头老太,尚有许多单元办了公费医疗卡的青年男女,身体康健不太用得上医保卡,便来药店买点洗发水化妆品之类的工具,这帮子人消费能力强也喜欢追逐新事物,在药店见到十字绣这样的新鲜玩意儿都市停下脚步听听促销小姐的先容,再看看价钱不贵,往往就掏钱买一个回去试着绣着玩,绣好了之后往往爆有成就感,于是又转头来买或者先容给朋侪们,就这样,十字绣一传十十传百地口碑做了出来,徐徐地主顾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好。

    可是,紧随着上来的就是治理问题。十个门店同时上,每个点需要两名促销解说人员,尚有一人要专门认真收钱开发票,故而开始的培训事情十分难题,相关资料要叫她们背熟了再辅以行动指导演示给主顾看,尚有后续的治理什么的都劳神艰辛,齐子恒还不会开车,只好租了个带司机的车一天巡视两次,有什么问题就在现场实时解决,泛起频率一高,总有碰面的时候。这一天,齐子恒就遇上了同样来药店巡视的赵婉珏,即周安弼的妈妈。

    赵婉珏治理着一家旅馆和这个连锁药店,事务许多,不外她事情很勤力,险些是天天都要拨出一点时间去巡视两到三间药店网点,而不光是坐在办公室里看营业报表。

    今天赵婉珏巡视两家门店的时候,都注意到入口处的专柜,很自出机杼的贝壳性造型,浅蓝色的底色海洋般纯粹清爽,大巨细小的装裱着修好的样品的镜框十分协调地摆放在一格格的陈列格里,犬牙交织,色彩斑斓,她驻足看了一会儿,注意到柜旁的事情人员穿着和专柜同色系的浅蓝色事情服,应该是促销小姐吧,正温言细语地给主顾做着展示,旁边的另一位事情人员也穿着同色差异款的事情服,可是不怎么说话,一直保持微笑,直到有人体现购置的欲求,这人才加入劝导游说的行列,然后给掏钱的主顾收钱开发票,整个历程有条不紊,两人事情组各司其职,分绝不乱。

    因为是儿子先容来的,赵婉珏便稍稍留心了一下,心想,引进这样的新商品,专柜做得这样新颖别致,事情人员这样训练有素,老板该是个四十岁左右富有治理履历的中年人吧。

    此时,齐子恒风风火火进来店内,因为时间紧就直奔专柜而去,没注意到正饶有兴致研究专柜情况的赵婉珏。

    齐子恒先听了听促销小姐给主顾的先容和演示,心想,那一天的培训还算理想,看这背得越来越顺溜,解说也越来越驾轻就熟了。又和专柜的另一位认真收钱总账的事情人员相识了这一日的购置情况,库存量,主顾反馈以致需要补货的情况,并将事情人员的回覆都详细地填入手中一张打印好的表格里,企图拿回去剖析总结。

    赵婉珏没想到这个专柜的谋划者居然是这么一位,也太年轻了点吧,看起来和安琪差不多年岁,相比之下,安琪还在四处淘气呢,人家就开始独当一面了,果真是少年迈成!

    第55章

    这一日,齐子恒到绿枝路药店的经销点巡视,刚和驻店的收纳说了没两句话,就听见一阵“格格”的笑声,女孩爽朗的声音随即传来:“这个工具看起来有点意思。老板,给我来两个。”

    齐子恒抬眸一看,却是周安琪,正淘气地冲着他歪头而笑。

    齐子恒正要和她说话,她身后的一位身着宝蓝色套装、脖子上挂着一串璀璨醒目的钻石项链的贵妇却扬声说:“安琪?你和谁说话呢?”

    周安琪急遽扭头,说:“妈妈,给你先容一下,这是齐子恒,是我的高中同学,以后还会是我在d大的校友。”

    赵婉珏踩着手工精制的小牛皮中跟皮鞋走过来,对着齐子恒雍容一笑,说:“我早就听伙计说起你了,这十字绣的生意简直是挤爆门槛。居然照旧安琪的同学,真是幼年有为。”

    齐子恒原来是有些紧张的,上次急遽见过一面,就留下了一个未来婆婆很高冷很难说话的印象,现在狭路相逢,没措施装不认识,只好硬着头皮说:“阿姨好。阿姨您过奖了。”

    安琪笑着说:“不外奖,不外奖。妈妈,你还记得我上次去的谁人摊点吗?也是子恒牵头搞的,就那么个小玩意儿,投入成本一万块钱,做了一个月不到,都赚了十多万呢。”

    旁边听她们说话的伙计都纷纷朝着齐子恒投来钦佩羡慕的眼光。

    赵婉珏也惊异地挑眉,说:“摆个地摊赚十多万?简直是神话!”又见安琪与齐子恒形态很亲昵的样子,她心里悄悄权衡着,同时不加掩饰地以锐利的眼神审察着齐子恒,又款款地说:“这个十字绣的产物也很不错,虽是小工具,却胜在新颖,难怪主顾会喜欢。”

    话虽然如此说,赵婉珏在商场上也算是有些阅历了,新产物虽然吸人眼球,就怕主顾的热度来得容易也去得快,想要一直维持住热度可不容易,所以,多数生意人在推新品的时候往往是小心翼翼地一个点一个点投放。像齐子恒这样一次性在十个门店投入运作并获取乐成,除了说明产物确实有吸引力有竞争力之外,还能说明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确实有眼光有胆识有气概气派。

    齐子恒谦虚地说:“过奖过奖!我这生意才刚刚起步,在阿姨您这样的前辈眼前真是不值一提,而且,生意能做起来也全仰仗阿姨玉成,特地把这么好的临门面的位置腾出来给我,真是谢谢莫名。”

    赵婉珏摆手笑道:“那里那里。”

    周安琪笑着说:“想谢谢我妈妈的话拿出点诚意来!今晚上请我们用饭怎么样?”

    齐子恒忙说:“早有这个想法了,就是不知道阿姨肯不愿赏光?”

    赵婉珏嗔怪地说:“安琪你这孩子!怎么张口就要人家请用饭?女孩子怎么可以……”

    安琪摇着妈妈的手臂,撒娇说:“人家子恒都允许了,走嘛走嘛,就一顿饭嘛,各人闺秀的礼仪我会吃完饭再考究的了!”

    齐子恒很是热忱地说:“是啊是啊,阿姨要是不嫌弃简陋的话,就随意吃一点吧。”

    因为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加之赵婉珏自己也有想要近距离视察一下这个男孩子的想法,她便允许了,又对齐子恒说:“一起用饭可以,不外先说好,阿姨买单啊,总没有个叫你一个还在念书的学生请用饭的原理,那阿姨就坚决不去了。”

    最后一起去了四周的一家较量雅致的中西合璧餐厅,等上菜的功夫,三人闲聊了许多,赵婉珏相识到齐子恒和周安琪同岁,效果很好,这一次周安琪照旧花了钱托了人才上的d大,而人家则是以本专门高考第一名的效果被录取的,算是品学兼优,再看这才考上大学就快快当当搞创业的生长趋势,未来定是青年才俊,赵婉珏的脸色越来越和悦,东风般怡人。

    等上菜的中途齐子恒去了一趟洗手间,躲在内里打电话给周安弼:“喂,我今天不去你那里了。赵阿姨,就是你妈妈,请我用饭呢。”

    周安弼在电话那里的声音显着亢奋了起来,说:“哟,我这俊媳妇还真讨婆婆的喜欢呢,怎么才见一次面我妈就兴奋得请你用饭了?”

    齐子恒说:“还不是安琪拼命撺掇的?原来该是我请阿姨用饭的,谢谢她租柜台给我,不知道怎么说的就酿成她请我用饭了。”

    周安弼笑得很开心,说:“我妈妈不光是该请你用饭,还该给你封大红包晤面礼才行。”

    齐子恒一听他又没正经了,便居心顺着他的话说:“行!那我现在就出去和你妈妈挑明我的真实身份,问她要大红包。”

    周安弼又朗笑了两声,说:“去吧,只要你敢说,我就敢认!”

    齐子恒在电话里骂他两句,周安弼这才柔情款款地问:“第一次见婆婆,你怕不怕?要不要我过来给你镇场子?”

    齐子恒说:“不用,阿姨挺和气的,没什么好怕的。再说,尚有安琪在活跃气氛。你来了,我倒是尴尬。”

    周安弼想想也是,又另外约定晚间再电话相识见婆婆的详情,这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回了座位,已经上了一些前菜,三人一边细细地吃,一边不时地说上几句话。赵婉珏这才想起来似地问:“子恒,你是安琪的同学,怎么也认识安弼的?这一次的租约照旧安弼给你牵的线吧?我照旧第一次见他这么热心地资助人。”

    齐子恒坐得笔直的身体微微前倾,脸色和语气都恳切无比,说:“说起来,周状师帮了我、或者说,帮了我家许多忙。所以,我就说什么时候一定要请阿姨您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说着,齐子恒便将周安弼资助自己的妈妈打赢讼事夺取工业的事情说了一通。

    赵婉珏听得唏嘘不已,但凡女人没有不恨渣男和小三的,她亦是正气凛然地说:“安弼帮你妈妈打的这个讼事打得好!现在这世道,真是世风日下,一些女人就是仗着有几分年轻仙颜的资本,当圈外人,破损人家的家庭!要是叫她们都得逞了,这社会民俗也就完了!”

    这顿饭吃得很是愉快,赵婉珏面色和悦,态度雍容,安琪呢,一直唧唧呱呱地这儿那儿地找话题活跃气氛,齐子恒则是面带微笑地和母女俩攀谈,特别是对赵婉珏的时候更是有问必答,态度恭谨,还不时地有连珠趣话逗母女俩发笑。

    赵婉珏注意到女儿和齐子恒说话的态度和语气都亲昵熟稔,心里不禁有了一个想法。她不动声色地问了齐子恒几个问题,听他的回覆都很让人满足,再一细看这年轻人的长相亦是俊秀特殊,赵婉珏在心里颔首,配安琪的话,倒是一对璧人。

    原来,赵婉珏之前是满心里企图着想要叫女儿配权门贵令郎的,不外,侄女儿周安滢被上次的令郎哥儿劈腿、搞得很长一段时间都心灰意懒的事情也叫赵婉珏心里忐忑,安琪这丫头比安滢又要单纯得多,那里禁得起那样的挫折,所以,相较门第而言,显然照旧男孩子的人品越发重要。再一想,齐子恒和安琪既然是大学同级的同学,年岁亦是差不多的,要完婚也得等到四年之后,他现在就开始创业的话,四年之后应该会有一定的事业基础了,纵然不是王谢之出,也还算配得过。

    赵婉珏脸色平和,笑容亲切,看着齐子恒的眼光饱含深意,说:“安琪你要是想社会实践的话,随着子恒一起也可以啊,有句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缓慢的周安琪这才反映过来,原来老妈会错意了。她的本意不外是想叫妈妈和“大嫂”熟悉熟悉,以后好相见意思,妈妈却以为她看上子恒了,这意思尚有些想要玉成呢。

    周安琪捂嘴笑,说:“我倒是想去和子恒一起,可是,他已经有女朋侪了,我和子恒来往太密切的话,怕他女朋侪嫉妒。”

    赵婉珏愕然地“啊”了一声,马上就稳住了情绪,落落大方地说:“那有什么。同学之间岂非不应有正常的友情吗?”心里微微失望,男孩子不错,惋惜名草有主了。

    周安琪突然玩心大起,凑到妈妈耳边说:“我竞争不外人家的,你看他脖子上的草莓印子,他女朋侪多热情主动啊,哈哈哈。”

    安琪虽然像是在对妈妈说悄悄话,实则声音不小,齐子恒也听见了,马上羞窘得面红耳赤,同时在心里狂骂昨晚上谁人“热情”得叫人吃不用的家伙,害得他今日在这么重要的人眼前丢丑。

    赵婉珏只看了一眼,就微笑着调开了眼光,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姿态优雅自然。

    齐子恒不禁好感大盛,在心里想,周家人都有些不行貌相呢,安琪初看一副巨细姐的威风凛凛,实在天真又娇憨,赵阿姨初看高尚冷艳,实则却是善体人意、很会给人留体面留余地的名媛风范。就是周安弼,月朔眼看去,也是冷漠狂霸拽的型男一枚,私下却是犷悍而不失温柔的好情人。

    ※※※※※

    接下来即将面临开学,那里三小我私家已经将存货卖得差不多了,这一日又一起聚到齐子恒家里,协力将账目一合,算出来赚得净利润十三万余元,每人可分得三万多,比之当初的预期,干一两个月赚两三千块钱多了十倍多,别人还犹可,王崇宇乐得险些嘴都合不上了,一个劲儿地谢着齐子恒,说:“子恒,若不是你,我们哪有这样的运气啊。你该多得一些才是。”

    另两人也附议,齐子恒忙摆手说:“不用不用,我后期都没管过这事,全靠你们了,我还说我少分一些才是,那里还能多分呢?”

    三人这才作罢,王崇宇又问齐子恒生意如何之类的闲话,齐子恒略略纳闷地说:“现在销售还好,不外都是我一家店一家店地看守才没乱套。我就怕开学了之后马上要军训,管不了这店面上的事情。”

    一会儿另外两人告辞了,王崇宇则磨蹭着没走,犹豫了片晌,吞吞吐吐地说:“子恒,我读的大专,不用军训,开学后课程也不紧张,若是你放心的话,我可以帮你去看守着店面。不外,我没你仔细,怕管欠好。”

    齐子恒沉吟着没说话,王崇宇急急地批注说:“子恒你放心好了,你帮我这么大一个忙,我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尚有,我以为你有能力有眼光,随着你干肯定有前途。真的,我这小我私家此外没什么,就是肯干肯受苦,随便你叫我做什么,我都市去起劲地做,直到做好为止。”

    齐子恒想了想,说:“行,我知道了,我和我的合资人商量一下再决议吧。”

    等晚上见到周安弼,齐子恒就将王崇宇的话说了一遍,周安弼挑挑眉,说:“听起来还可以嘛,感受这人以后会是你的忠心下属,相当于刘备的张飞,不错不错。企业的治理照旧要知人善任,光是靠你一小我私家跑来跑去地治理的话,还不得累死啊?说起来,我有个关羽可以先容给你,正好给你挑点担子下来。”

    周安弼要先容的人就是现在在他当助理的小钱。小钱给周安弼当了两年助理,做事情极其麻利老练,又极有眼色,是个得力的醒目下属,惋惜她运气差了点,一连频频律考都折戟沉沙,现在心灰意冷,想告退转行了,这几天正在向周安弼提起这个事情。周安弼感应惋惜,正在设法挽留,这会儿眼前一亮,先容给子恒不是正好吗?

    周安弼说:“企业生长快扩张快的时候往往治理跟不上,小钱可以给你做办公室主任,管管人事杂务什么的,她还懂执法,销售人员不听招呼瞎搅的时候,只怕她比你还唬得住人。”

    齐子恒欣然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柚子酱的地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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