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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算的很准,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刚脱离的几个士兵又回来了。悫鹉琻浪同他们一起来的,尚有京兆尹大人。

    这次事件非比寻常,除了秦府和贺府两家身份较量特殊之外,事情的严重性也较量恶劣。若是不把劫匪抓到,安宁民心,顺便杀**儆猴,以后在天子脚下,月城内诸如此类的事情还会再次发生。

    君鼎越现在处于很是时期,已经数日未上早朝,朝中大事都有几位王爷和朝中大臣在御书房配合决议,最后在起草圣旨盖上君鼎越的玉玺。种种奏折也由朝中的几位大臣配合商讨批阅,虽然,各王爷手下一名得力干将,外加中立派的大臣代表。

    而现在,大臣们都是在为押注的主子争取政绩的时候。京兆尹徐宏达跟陆安荣有一定的友爱,两人都属于中立派的代表,心性不定,狡诈至极,不加入夺明日斗争。现在月城出了这种事,直接打的是贺毅的老脸,作为中立派,谈不上兴奋,也谈不上不兴奋。横竖逮到劫匪即是最高指标,不能错杀一个,但更不能放过一个!

    徐宏达由一个士兵领路进来,还未踏上台阶便望见了大厅里的君莫离。狡诈的眸子里一道精光一闪而过,坚贞的脸上面无心情,墨黑的眼珠子慢悠悠的转着,迅速的转动着电脑思索着,从门外跨进花厅的短暂时间,他在心中已经有了战略。

    徐宏达进了大厅,对领路的人挥了挥手后,又向前走了几步,躬着身体对君莫离拱着手,颔首道:“卑职见过厉王爷!”

    君莫离微微抬了抬眼角和安然打了个眼色,清俊的面容连忙染上了一抹笑意,嘴角微弯,深邃的眸子看不清喜怒,看向徐宏达道:“徐大人免礼,什么风把徐大人吹到安然居来了?”

    “哦,本王听闻徐大人最近纳了第十八姨娘,照旧秦淮河畔的一等歌姬。徐大人老当益壮,本王真替徐大人开心。只是,徐大人今日来安然居,莫不是想请安岳给你治病,岂非徐大人......”

    君莫离说完,还若有深意的看了徐宏达一眼。这顿夹枪带棍的讥笑,可够徐宏达喝一壶的了。外貌上是在恭喜他娶了秦淮河畔的一等歌姬做十八房姨娘,却是在讥笑徐宏达身为朝中重臣,言行都应该为黎民做楷模,却贪图美色,不注重品行。而最后一句话看似没说完,却是在质疑一个男子的自尊,他这番攻击,无非是在居心挑起徐宏达的怒火。

    徐宏达今年四十有七,虽然头发依旧清秀,通常里也调养得不错,可是脸上仍显出一副苍老的状态。十八房姨娘,可不是哪个男子都有福消受的。像徐宏达这种年近半百的男子,想要真正的御女,身体必须比凡人强上几倍才行。

    徐宏达一张老脸被君莫离的几句话激成了猪肝色,憋得通红,却又不敢作声反驳。反而陪着笑,咬牙切齿的向君莫离致谢,“王爷还如此叨念下官,下官真是受**若惊!”

    他心里是恨死了君莫离,这厉王爷什么时候嘴变得如此恶毒了,竟然推测且诅咒他男子最不能容忍之事。要知道,一个男子失去了那方面的兴趣和功效,便不能再称之为一个真正的男子。他刚娶了小尤物儿回府,便收到君莫离的恶意的诅咒,他能忍住没跳上前指着君莫离破口痛骂,实在是他修养极好。

    “徐大人,岂非不是来看病的?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本王今日碰巧也来看病,不如请安神医卖本王一个体面,把徐大人的病一起治了。”君莫离之前尚有些疑惑,不外瞬间又名顿开,连忙看向安然,眼神里尽是恳切之意。

    安然见他如此挖苦徐宏达,憋笑着回了她一个眼神。她肚子都快笑疼了,显着知道这位徐大人因何事而来,还能将人损成这样,她不得不佩服,君莫离的手段实在是高。嘴巴恶毒的就跟她养的毒蜘蛛一样,一张口喷的都是毒液。

    “好,本女人今日便卖厉王爷一个体面,只此一次!”

    “谢谢安神医!”

    君莫离和安然一唱一和的,把徐宏达耍的团团转。安然可不会忘记,冷依云曾用京兆尹来威胁她来着。不仅是冷依云,连陆安荣也将他抬出来吓唬过她,不外今日见到真人,心里忍不住轻嗤了一声,也不外如此而已。

    但君鼎越倒是真能猎才,他的大臣中如他一般喜好女色的人,倒真不在少数。上梁不正下梁歪,或许说的就是如此意思而已!

    徐宏达听完君莫离的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冷脸越发的阴沉,双眸充满了恼怒,只是他一直低着头,将所有的情绪全都掩盖在了眼睑下。

    他心里恨不得将君莫离的嘴撕了,可是却一直保持着他一向对外的完美形象。除了喜好玉人之外,徐宏达如同陆安荣一般,是个十足的伪君子,内力肮脏不堪,外貌上却是仙风道骨的善人。

    徐宏达心里恼怒归恼怒,可是他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君莫离的气色似乎很不错,一点看不出病态。面色红润,气息稳定,毫无憔悴之色,更无病意。

    达领着人回来,站在一丈外朝着君莫离拱了拱手,才带着人脱离了。

    仅仅是为了寻人而已,或许是针对安然,来往返回折腾了三次。若不是晚霞机智,说不定刚刚陆飘逸和秦若婷在地窖里多避一刻钟,就被徐宏达抓住了。

    “终于完事儿了,都快过年了,这日子都还不太平。若是弦月变了天,御惊澜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时机。弦月大乱之时,即是御惊澜派兵之际!”安然自言自语的呢喃,微微摇了摇头。

    天下易主,最痛苦的无非是老黎民,最悲痛的也无非是老黎民!

    “然儿莫要担忧了,弦月气数未尽,到底是弦月或是夜月统一两国一疆,都有待商榷。而时间却是一个最好的证明,我们只需等着便好!”

    君莫离依旧说的云淡风轻,丝毫没有受最近紧张局势的影响。无论是大敌当前照旧通常里的点点滴滴,他一直都很淡然,放佛从不知“紧张”为何物?他时刻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令人放心!

    “晚霞,付托厨房的人送点吃的去我卧室,我要先回屋躺会儿。顺便一会儿让陆飘逸和秦若婷来找我!”安然付托完晚霞,挑眉看了一眼君莫离。

    “是,小姐!”

    晚霞冷着脸朝着厨房走去,对于安然身后的追随儿君莫离,她连眼眸都没有抬一下。

    “然儿你好好休息,本王尚有事在身,本王晚些时候再来看你!”君莫离温柔的伸手替她拨了拨额前的刘海,轻声道。

    安然心里微微有些失落,瞪了君莫离一眼,转身脱离。这忘八,也不知道究竟在忙些什么!

    安然回屋之后便躺下了,睡的模模糊糊之际,晚霞便送了吃的进来。她身后随着陆飘逸和换下了红嫁衣的秦若婷。

    “多谢女人!”

    陆飘逸和秦若婷见安然从内卧走出来,两人满心都是谢谢。陆飘逸说不清自己对安然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可是这一次,真的要谢谢她。若不是她有意救他们,月城大街小巷都是搜查的官兵,他们无处藏身,此时铁定已经被人给抓回去了。

    “谢我做什么?陆大少,除了你自己去劫亲,尚有谁同你一起去了?你一小我私家就带着秦二小姐如此顺利的脱离,貌似不太可能啊!”

    安然漠不关心的接过晚霞手里的素粥,一边吃着,一边问道。她之前之所以没问,是怕君莫离被秦若阳诈出话儿,泄漏了消息。而现在么,她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光是凭陆飘逸一人之力,是基础不行能毫发无损的将人给带回来的。不仅如此,若是没人替他掩护,他不行能躲得过那么多士兵的追查。而且,同他一起去的还不是一般的人,因为京兆尹的人搜了两个时辰了,竟然一个劫匪都没有抓到。不能说京兆尹的人无能,而是来劫亲的人都非一般的小角色。

    陆飘逸被安然问的语塞,飘逸的脸上有些微囧,被人看透了心思,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而安然,却将这件事看的通透。安然说的没错,去帮他劫亲的人并非一批人,而是差异的两批人。

    “安女人,能不说吗?”

    陆飘逸有些为难,虽说那两人没有申饬他不能将秘密说出去,可是,他能守旧秘密便要尽可能的守旧秘密。

    “你认为呢?”

    安然不答反问,她心里实在已经有了人选,她只是想从陆飘逸嘴里确认一下而已。况且,她实在不明确那人的做法。他是不是闲的无聊了,才顺手去帮陆飘逸的?

    秦若婷轻蹙着眉头看向陆飘逸,很显着也想从陆飘逸嘴里知晓真相。她也记得,除了陆飘逸掀开轿门将她拉出了花轿,盖头被掀开时,和送亲的侍卫打起来的全都是一些蒙着脸的黑衣人。

    陆飘逸为难的视线在安然和秦若婷两人身上往返停留,半响后才说道:“是秦若阳和辰亦昭。辰亦昭的人认真同我去劫亲,而秦若阳的人便把我们清静迅速的带到了安然居!”

    “年迈?”

    “秦若阳?”

    秦若婷满面震惊,怎么可能?她的年迈竟然掉臂秦府的颜面,竟然资助陆飘逸劫亲?她眼里的泪水迅速的滚下,心里又心痛又感动,她的好哥哥为了她终身的幸福,不惜让秦府被人讥笑。

    安然也是一愣,辰亦昭的加入她心里早有了推测。而秦若阳,这个不行能听见的名字却从陆飘逸嘴里说了出来,想不让人受到惊吓都不行。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哥哥,才会为妹妹的幸福做到如此田地?对于秦若阳这人,安然越发的看不清了!

    “若阳兄说,截到新娘后便来安然居求你资助,而我之前也是企图回安然居求你资助。只是,没想到辰兄也愿意帮我,算得上是一个很大的惊喜!”

    里对他冷冰冰的,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敌视,他能不计前嫌着力帮他抢亲,陆飘逸从心里谢谢他。而他却不知道,辰亦昭是为了好玩,才由此下策的。对于陆飘逸是终身的幸福,而对辰亦昭而言,不外是无聊时候的一场游戏而已!

    冒险、刺激!

    “你们连夜出城吧!”

    “啊?月城里现在都是抓我们的官兵,我们怎么可能出得去?”不说秦若婷畏惧被抓回去,陆飘逸这个受了无数次重伤,多次踩着阎王殿门槛的人心里也怕了。

    “听说过易容术吗?”

    ......

    “你们两个,出城做什么的?”

    守着城门的官兵凶神恶煞的指着一对推着架车的年迈伉俪,手里拿着的画像不停的比对,喝过之后又摇了摇头。

    “官爷,我们老两口住在城郊,进城卖了炭火,趁着还未天黑,赶着回家去!”老头子拍了拍老太婆的手,白头发白胡子白眉毛,桔花脸笑的满是褶子,声音又畏惧又尊敬。

    “不是,赶忙走,赶忙走,下一个......”

    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守卫很不耐心的对二人摆手,让拦着城门口的士兵放行。拿着手里的画像,朝着一男一女走去。

    “逸哥哥,怎么办?那守卫拿着画像过来了,肯定画的是我的画像。”秦若婷的小手紧张的抓着陆飘逸,呼吸紧张又急促的问道。她一想到被认出来,被人带回秦府,以后再也不能见到陆飘逸,便重新凉到脚,除了畏惧,便只剩下畏惧。

    “婷儿别怕,安女人为你化了妆,早就不是之前的样子了。他们不会认出来你来的,放松......放松......”

    陆飘逸相对秦若婷要镇定许多,他们两人都不是之前的样子,被人认出来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再说了,安然说的这种“易容术”在江湖上早就已经失传,基础没人会想象获得,他们此时已经易了容。

    “我知道了!”

    秦若婷盯着靠近的官兵,大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恐惧。她起劲的压下心里的张皇和畏惧,但依旧死死的拽着陆飘逸。此时,她倒像一个怕羞的小女人。

    陆飘逸回握了一下她的手,两人不急不缓的走近城门,但手心已经全部被汗打湿了,严寒的冬天,背上却被吓得出了一层冷汗。虽说准备的万无一失,但每一步却都走的心惊胆颤,若是被认出来,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站住!”

    “官爷可有事儿?”

    陆飘逸铺开秦若婷的手,拱手双手朝官兵拜了拜,那尊敬劲儿别提有何等的虔诚。脸上的笑意因面上带了一层面具显得有些僵硬,但丝绝不影响他向官兵讨好!

    秦若婷心里畏惧,直往陆飘逸背后躲。陆飘逸计从心来,站直了身体把秦若婷拉到前面来,冷着脸教训道:“你嚷着要回外家看看,我放着新娶的姨娘不理陪你回外家,你这胆小个什么劲儿?官爷不外是问问话而已,你就畏惧成这样,要是被你卖给伢婆子去,你还不直接吓死已往?”

    官兵鄙夷的看了陆飘逸一眼,侧头又看向秦若婷。这女人难怪不得丈夫的**爱了,面相平庸,嘴角还涨了一颗大黑痣,足有蚕豆巨细。肤色蜡黄,还胆小如鼠,哪个男子喜欢这样的女人?若不是她身段好,看上去奥凸有致,真不知道这男子会不会直接送她一副休书让她滚回外家去。

    “官爷,小人这发妻胆小,让官爷见笑了。长得丑,怕是吓到了官爷,”陆飘逸瞪了秦若婷一眼,连忙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子出来,塞进官兵的手里,“官爷,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天冷了,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官兵颠了颠手上的碎银子,脸上露出一个贪婪的笑容。看着其貌不扬的陆飘逸冷哼了几声,才朝着后面吼了一句“放行”,最后又看了看画像上的容颜与眼前这妇人可谓天差地别,连忙挥手让两人脱离!

    “谢官爷!谢官爷!”

    陆飘逸谄媚的朝官兵拜了又拜,才拉着秦若婷往城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骂,都是说秦若婷欠好的话。

    两人清静的出了城门,走了好长一段距离后,转头看了无数次,直到真简直定没有被跟踪,才选了一个有树丛的地方坐下来歇脚。

    “婷儿,累了吧?应该再走一个时辰,便有客栈供我们休息了。等安女人为我们准备的马车到了,我们便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陆飘逸伸手替秦若婷捶着脚,细心的说道。

    暂时起意出城,他们什么也没来得及置办。身上除了银票和一些碎银子,连换洗的衣服也没有带一套。他们必须趁天黑之前找到客栈住下,要否则夜里的雪地里容易泛起狼群,遇到了很危险。

    逸哥哥,你去哪儿,婷儿便去哪儿。只要你今生不负我,我便足矣!”秦若婷眼里含着晶莹的泪花,双眸泛着泪光,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她这一脱离,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再踏足月城。天大地大,她便只有陆飘逸一小我私家了。他是她最爱的人,也是她最亲的人,若是他今生负了她,她的人生还会有什么意义?

    “傻丫头!”陆飘逸简简朴单的三个字已经付诸了他所有的真心,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头,温柔的道:“走吧,天快黑了,我们得先找客栈留宿!”

    “嗯!”

    天黑时分,两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用饭睡觉的地方。二人以伉俪相称,挂号了一间客房,在大厅里用过了饭,又要了洗澡水和两套崭新的衣裳,付了银子,才回了房间关好了门。

    翌日一早,安然给他们准备的工具便到了。寒殇骑着马护送着崭新的马车,马车内吃的穿的用的一应俱全,还放了些非时令的水果。这些都是君莫离送给安然尝鲜的,而安然留下了一些,其他的都做了顺水人情。

    陆飘逸感动的有些不知所措,话都说的倒霉索了,哽咽了半天事后,才看向寒殇启齿道:“谢谢你那天手下留情,也请你带我谢谢安女人。陆飘逸若是今生不能酬金她的情谊,来生一定赴汤蹈火,为她鞍前马后。”

    寒殇的冰山脸没有丝毫动容,依旧一副面瘫容貌,冷着声音道:“女人说,你们最好去夜城,她过段日子后便会回夜城去。”

    “多谢指点!”

    “快走吧,天色不早了!”寒殇翻身上马,丢下一句话策马而去。他实在是不擅长和人攀谈,他这二十多年说的最多话的人即是安然。其他人,他都习习用鼻孔对着他们的!

    陆飘逸拉着秦若婷跪下,朝着月城的偏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他这一脱离,丞相府便不再与他有任何关系。他也不再姓陆,陆飘逸和秦若婷这两小我私家都市在这世上消失。他们要开始新的生活,便要扬弃已往的一切!

    “爹、娘,哥哥,你们保重!”秦若婷磕完头,再一次哭作声儿来。最难舍的终究是亲情,尤其是像秦若阳这样的兄长给她的呵护和眷注。

    “婷儿,我们该走了!”

    陆飘逸将秦若婷扶起来,把她抱进马车里。车夫吆喝了一声,马车的轱辘便“嘎啦嘎啦”的行驶在官道上,月城的影子离他们越来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

    秦若婷掀开窗帘望着窗外的白雪皑皑发愣,一切都如这雪地一般,从今天开始,已往的所有事都不关他们的事了......

    *********

    寒殇骑马一个时辰便回了月城,城门口对出城的人依旧查的很严。劫亲的匪徒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这些人,就像是突然泛起的一样,然后又突然的隐去了。

    大街上的士兵依旧握着长矛在街上搜寻,十来小我私家一组,不停的穿梭在大街小巷。而且,还加派了人手。凭证这情况看来,安然的决议是完全正确的。陆飘逸和秦若婷已经远走高飞了,京兆尹和兵部尚书以及大理寺的人,怕是都还以为匪徒在月城里。

    秦府里,秦夫人哭了整整一天一晚,眼睛红肿的像核桃。秦若阳见她这般惆怅,又不能将事情如实相告,除了宽慰她的心以外,其他的只字不提。

    秦若阳把大理寺的事情都交给了下面的人去完成,他便在家专心的陪着秦夫人。见她眼睛红肿的厉害,连忙派人去请了桑医生来看诊。桑医生也无奈,这秦夫人若是再哭下去很可能会瞎掉。慰藉了几句,开了点清肝明目的中药,便回脱离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他的药石对秦夫人的心病起不了任何作用!

    秦府出了这等大事,连怀着几个月大的珍妃娘娘也出宫回了府。皇宫中现在纷歧样了,君鼎越不能说话了,她们想要出宫有出宫的令牌便可以了。现在这种时局高度紧张的时刻,谁会去注意她这个被君鼎越废弃的小角色?

    珍妃的肚子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相比几个月前,她微微圆润了些。而且气色却比之前好了不少,安然的保胎秘方倒是让她心情愉悦,饭量添了不少,这心情好了,身体自然也就长好了。

    “娘,你别伤心了,婷儿不会有事的!”秦若曦嘴上虽是这般慰藉,但心里早就已经没谱了。新娘子被劫走,最坏的企图可能已经造成了不行挽回的局势。可是,除了几句慰藉,她又能做什么?

    “早知道会是这样,我还不如将她留在府里养着呢!哪怕她成了大女人没人娶,秦府岂非还养不起她一个闲人吗?婷儿,婷儿......”

    秦夫人一边哭,一边说,鼻涕眼泪都黏到了一块儿,手帕湿了好几块。她现在是真真儿忏悔,她就不应催着秦若婷嫁人。

    些人再无关连。

    安然挑眉看了一眼秦若阳,心里也为陆飘逸和秦若婷祈祷了一番。自此以后,丞相府便再也没有陆飘逸这小我私家,偌大的丞相府便只剩下眼光短浅的姨娘和两个不上进的陆家子弟。覆灭丞相府,让陆安荣和冷依云看着荣华富贵毁于一旦的日子指日可待!

    安然想到这里,忍不住又微微皱了皱眉,这辰亦昭到这个时候,都还未露面,又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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