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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匪女之为美,尤物之贻

    看着雕塑般的周放,莫铭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到底出了什么差错,竟似石入深潭,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她心颤,泪依然盈于眶,指腹轻触周放的唇边,向下滑过他的下颌,似乎不敢打破这沉静,却又要唤回周放的神智。

    周放呼吸短促,眼神深远。眼前如万花齐放,耳畔如崇崇流水,一时明艳又一时安宁。眼睛突然闭了一下,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微微晶莹,伸手捏住莫铭的手指,瞳孔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嗓音居然嘶哑,颤着声音下令“再说一遍。”

    莫铭看着周放泛红的双眸,一脸柔情,“周放,我爱你。”

    ‘爱’字的那一瞬间,周放吞掉了莫铭的声音,险些要揉碎她一样,不知道该塞进自己的心房照旧胸腔,似乎就这么勒着、抱着,这么几近蹂躏的爱抚就能让两小我私家骨血相融,周放想把这一瞬间酿成永恒,想这么吻着、吸取着到时间的止境。

    莫铭也是第一次这么彻底毫无杂念的接受着周放表达的爱,甚至贪婪——她已经呼吸难题却仍不愿铺开,牢牢抱着周放的脖颈,双手穿插在周放的发间也认真而专情的吻着他,轻咬着周放的舌尖,周放感受着她的柔软在自己唇齿间游荡,这一瞬间的热情早恢弘壮丽如喷发的火山。

    任他将自己的上衣掀起,而亵服早已退落,他爱意纵横手掌燃起四处硝烟,莫铭的手也不知何时已经在衣内抚上周放的胸膛,第一次这么清晰真实的让他胸前的紧实的肌肉,平滑的皮肤熨烫着自己的细长的指尖。周放双手在她腰侧辗转,俯下身咬住莫铭的乳前,无休止的吸允,听着莫铭抑制不住的轻呓作声,再也忍受不住,抬起头,浓情氤氲的眼神毗连着莫铭,气喘吁吁的低声说“别再拒绝我。”

    莫铭明眸娇柔,脸色晕红,刚想保持默然沉静却突然想起什么,顿了一下突然笑了一声。

    周放本在情/欲巅峰,看她眼波流转显着是情意大动,可又突然笑了,被她这一笑弄得有点启蒙,于是深看了她一眼,调整了一下呼吸说“你是不是又想说什么话犯坏!?”

    只见她抿着嘴,笑意盎然,可是眼睛里一直柔情阵阵,显着又不像以往的拒绝。周放心想见责不怪,其怪自败,爱笑什么笑什么,自己别做煞风物的事情。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开莫铭的裤子拉链,手刚从她的臀后伸进去不到半掌——瞬间停顿,戛然而止。

    眼看他眼睛眯起来不知道是要发作照旧要爆冷,过了几秒钟,周放神经跳线的问了一句“什么牌子?”

    莫铭从善如流“护舒宝。”

    周放以后这辈子都恨透了这三个字。

    刹又刹不住,可是总不能浴血奋战,周放盼愿最大化的吻,只能发泄在唇齿和手上,可是越吻越渴,越揉越贪恋。

    莫铭正心里暗笑,享受着他的肆意妄为,突然听到熟悉的一声响,“咔嗒”,周放的皮带。

    抬眉毛望着眼前这个欲求不满的极品妖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周放嘴角浮上一丝笑意,眼神却媚之入骨,正蛊惑的她阵阵发愣的时候,周放拿起她的手——毫无间隙的按放在自己的敏感的炙热上。

    莫铭彻底石化,手心的触感似乎不是自己的,滚烫、坚/挺、摩拳擦掌。莫铭突然低呼一声,忙要缩回,周放牢牢扣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脱离一分。

    已经娇羞窘困到了极点,小丫头连忙趴在沙发靠背,使劲闭着眼睛伏在自己另一只手臂上。周放在她耳畔呼吸,轻舔,赤/裸的挑逗,继而轻声的说“莫莫,帮我。”

    莫铭哪敢抬头,更不敢接话,手在周放的把控下也不能缩回,被动的在他的手掌中握着徐徐举行,越演越烈。莫铭触感无比怪异,又一阵忙乱羞涩。

    周放不满足于她埋首潜藏,硬是扳过来她的头,欺压着吻她,手下却丝绝不予停止。周放从未如此激动,如此忘形,只以为今天把他二十多年的激情全攒在一起发作。可是因为太盼愿,太期待,当莫铭真的接触上自己的时候就险些控制不住,情思激荡,于是似乎没有多久,或许两、三分钟——莫铭突然感受一些温热、湿滑的液体溅落在自己的小臂、手背之上——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莫铭“啊”一声低声惊叫,连忙又把头转已往,脸色如蒸腾的晚霞。

    周放同时轻叹一声,显然是强烈克制,几不行闻。重重的呼吸了一会儿,有些恼火,拜莫铭所赐,或许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能’过,两三分钟?简直可以成为羞耻。可转头看着鸵鸟一样扎在沙发靠背上的小丫头,心里实在是不行抑制的兴奋,于是先用茶几上的湿纸巾擦清洁莫铭的手,刚一松开,莫铭‘嗖’的一下缩了回去。周放笑笑,整理完自己,伸手把莫铭抱了过来,莫铭死都不从,一直蜷缩着捂着脸,周放威胁“你再不抬头,我就再来一次。”

    莫铭赶忙起来,十分怯懦的小眼神对望着周放,惹的周放又是一阵狂亲。两小我私家相互拥着良久,周放终于清静点了,却也以为饿了,才想起自己睡了一天还什么都没吃,厨房的速食也白加热了。于是问莫铭说“宝物儿,你晚上用饭了没?”

    莫铭脸依然通红,低声回覆“几点了还不吃晚饭。”

    周放说“我就没吃呢,一天都没有。”

    莫铭一听,心疼起来,拧着眉毛问“你怎么不用饭呢,闹性情也没这个闹法。”然后又想适才进门两人拥抱的时候就闻着酒味浓郁,更是担忧“你空腹喝酒了?”

    周放亲了亲她说“没有,昨晚上喝得,白昼睡了一天,所以没吃。”

    莫铭叹了口吻,心里却想,同样带着酒味,却丝毫没有以为讨厌,这就是爱一小我私家么,爱到他无论怎样都是原则之外的谁人?想了想说“你买吃的了?”

    周放说“没有,就是那些速食的工具,否则莫莫陪我去找餐厅用饭吧,我现在心情极好,从来没有这么好。”

    莫铭闻言,腼腆的笑了笑,亲昵的吻了吻他的鼻尖说“十二点了,别折腾了——否则,去二十四小时零售店买点食材,回来给你做些吃?”

    周放似乎听到十年来最大的新闻,一下坐直了身体,心情惊讶,问“莫莫?你还会做饭??”

    莫铭不兴奋“干嘛不会?我有那么养尊处优吗?”

    周放摇头,大喜过望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又不太相信,说道“你真的能做?可你在我这一次也没进过厨房啊?基础也没提过呢?”

    莫铭眯起眼说“你又没问过,再说你每次都去精品餐厅,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只吃那些,有须要自讨没趣么?”

    周放气的掐她的腰,“那是因为我自己不会做!”

    在超市远远的瞧着莫铭东挑西捡的买蔬菜,然后又跑到调味品区抱了一堆瓶瓶罐罐,周放疑惑不解,说“莫莫,你要开杂货店么?”

    莫铭白了他一眼,反问“你厨房除了那套名品橱柜,尚有此外么?调味品?刀具?餐具?”

    周放厚脸皮的无视,装作不知。

    实在照旧以为不太敢信任,生怕莫铭一时兴起效果呈上黑乎乎的作品,到时候可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于是一直抱张望态度,直到回来,周放才知道原来今天的惊喜就像砸在头上的巨奖,躲都躲不掉。

    周放怕她受凉,把食材都清洗清洁放在操作台上,退却三步。

    莫铭举着新买的刀具,惊讶“干嘛?”

    周放心情一凉,说“君子远庖厨。”

    莫铭讥笑一声不予理睬。

    周放看莫铭熟练的行动和精致的准备,终于彻底信服了。想动手动脚,刚伸手已往,莫铭浅笑说“你还想不想用饭了?”失节事小,饿死事大,铺开她,周放热切期待。

    三十分钟不到,周放在餐桌旁眉毛扬的很高,已经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

    只听莫铭说,“吃点清淡的吧,空腹喝酒没什么好。”

    外貌轻点着细葱碎的扇贝丝汤,一碗米饭,一碟荷塘小炒,另外一小碟里内容富厚,仔细一瞧是荷包蛋煮熟侧切成条和精品培根一起煎,黑胡椒和混淆迷迭香调味。简朴精致的两菜一汤,让周放震惊无语。

    莫铭心情如常,递给他筷子问“不吃?”

    周放迟缓的摇头,说了句“舍不得”,却在说完后的十分钟内一扫而光。

    直到莫铭在厨房收拾工具的时候,周放先是在餐厅看着她,逐步的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又往前走了几步,斜斜的倚在推拉门上,近距离的看着莫铭专注的深情,低垂的侧脸柔美更胜从前,修长的颈骨,莹润的肤色,尚有她耳边轮廓上,在灯光映照下的融融细毛,心里暖的犹如放了几个太阳,一瞬间陶醉。

    还以为今晚如同梦幻。他看到每一处都是与众差异的美,灯光如此旖旎,房间如此温馨,尝到嘴里的每一种味道都是如此鲜润,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呢?不禁想起一句话,匪女之为美,尤物之贻。(诗经·国风·邶风中的一句,形容几根茅草当做礼物也以为美到极点,因为是尤物所赠。)

    莫铭刚处置惩罚完所有工具,以为有呼吸落在肩膀,转头过来,周放正深情的看她。莫铭眼角微挑说“不是远庖厨么?”

    周放突然搂住她的侧身,在她面颊、耳畔、颈肩细细的吻了一遍,抬起头,对着莫铭情深意长的说“莫莫,我今生从未有过像这一刻的幸福。”

    第七十六章 爱而不见 搔首踟蹰(1)

    由于莫铭第二天早上有专业课,实在不能闹腾她,周放委委屈屈的看着靠在卧室门口噙着笑的莫铭,那绝对是自得的神情。只见她摆摆手说“晚安”,随手把门一关——上锁。

    周放怒火燃起“莫莫,你锁什么门!?拿我当狼防着?!”

    内里传来一句“夜深人静,爱卿早点休息。”

    整个晚上,周放都窝在书房频频想拿备用钥匙打开卧室,又怕打扰她休息。恨的牙痒痒,自我折磨了良久,才浅眠了一阵。

    早上七点刚过,莫铭简朴洗漱完赶忙跑出卧室,正要悄悄脱离的时候看到周放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喝咖啡。莫铭惊讶“这么早?照旧没睡?”

    周放偏过头看她,“欲/火焚身的怎么睡?”

    莫铭浅笑瞥他一眼不予理睬,说“我走了,一会儿迟到了。”

    刚要开门,周放已经冲过来,抱着她一通狂亲。莫铭满嘴咖啡浓香,衣服散乱,周放看看时间,不得已才抱着她从电梯直接进了车库。

    到目的地,刚拉着她下车,感受莫铭手紧握了他一下。周放转眼瞧着校门外站着一个样貌清秀的年轻人拖着拉杆旅行箱,只是脸色憔悴,嘴唇外侧显着一道深创的新伤,血色初凝。

    周放挑眉瞧了瞧他盯着莫铭的心情,又看了看莫铭的恼怒异常的眼神明确了点什么,倒也没此外反映。莫铭注视着周放,显然是猜到了原因,陈冲究竟对自己没有恶意,昨晚也是酒后冲突,如果周放动怒,陈冲的效果不堪设想,想到这莫铭脸色变得紧张。周放却只是温柔的抱着她深吻了吻她,松开手说“上课去吧,别乱想。”

    陈冲看着周放和莫铭甜蜜契合旁若无人的吻,眼中酸楚,疼痛扎心,本想等着莫铭跟她好好致歉,这时突然以为一切都没什么意义,于是扭头打车脱离了。

    最近不管多忙碌的公司事务,周放都是盛情情,莫铭对他态度的庞大转变让他以为每一天的生活都是如此灼烁璀璨。金融公司的几个高层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对于周放突然面带东风又是恐慌又是担忧,不知道他要出什么幺蛾子折磨众人。最后从秘书嘴里得知,‘哦,原来周总郁闷了几年,终于抱得尤物归。’这才松口吻,马上也碎了一地的女职员的芳心。

    刘迪就发现这几天的莫铭显着容光焕发,行为气质也和往日差异,频频问莫铭有什么‘大事’发生,莫铭都温柔一笑回覆“没有。”刘迪才不相信。

    暑假前两天,期末刚考完两科,汪淼和毕淑扬进宿舍就兴奋的嚷嚷“同志们,莫铭的极品老公居然在咱们学校网球馆和校方向导等众人打网球!”

    莫铭意外的问“是吗?”

    女人们桃花朵朵的颔首,通讯兵似的通报现场“太帅了啊,迷的这北外男男女女……啧啧……没法形容。”

    莫铭心想周放没提过今天要来学校?怎么跟还能跟校方一起呢?也是心存好奇,直接下楼去了网球馆。

    等到了场馆的时候,热闹早已竣事,人也散得差不多了,莫铭看了看周围,瞧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俯身在看台上取工具。莫铭轻喊了一声“周放?!”

    对方停顿了一下,直起,转身看向莫铭,莫铭突然低声“啊!”了一下,连忙轻捂着嘴,致歉说“对不起,认错人了。”

    对方徐徐走过来,微笑着说“没关系,你认识周放?”

    莫铭看着他不禁满心惊讶,这人怎么跟周放有四五分像?身高差不多,也许略矮一些,可是那眉眼和脸型确实很像,只是气质和周放迥然差异,虽然两人都内敛沉稳但眼前的人却温文儒雅、憨厚平和,不似周放的犀利清冷。似乎年岁也稍大。莫铭点颔首说“额,是,真欠盛情思。”

    对方嘴角弯起,这心情跟周放更像了几分,刚要说话,就听在莫铭身后周放挖苦的声音“莫莫,你连老公都能认错!?”

    莫铭羞愤的转头,看着妖孽走到身前,绝不避忌的轻咬着自己的唇角,莫铭转头一躲,赶忙拧着他的腰侧说“这么多人,厮闹什么!”

    扑面的人虽然心情温和的微笑,心里也是着实惊讶了一番。

    周放幸福的小疼着呲牙,痛爱的指着莫铭对眼前的人说“哥,这是莫铭。”

    又侧脸对着莫铭说“莫莫,这是我哥,周驰。”

    莫铭心情顿悟,登时想起周放曾说过关于家族里第三代走仕途的人选,叔叔家的堂兄,这才明确,难怪跟周放相像,连忙伸手与周驰交握说“啊,周驰哥哥好。”

    周驰被莫铭甜甜的叫了一声周驰哥哥,似乎想起了良久之前也有人这样喊过,心里漾起一丝微波。眼神温润的看着莫铭说“别客套,你在北外上学?”

    莫铭颔首回覆,形状灵巧。周放无时不刻的动手动脚,此时看着莫铭文静温婉的样子忍不住又啄了一口,莫铭气的白了他一眼,外加了一句“哥哥的名字比周放好听,名如其人。”显着体现周驰让人心情松弛,周放行为纵脱——周放心情郁结,一时无语。

    看着周放的样子周驰不禁笑作声,说“是,莫铭心思灵巧。收放自如,张弛有度,是祖父终身从政的座右铭,也是周家家训。”

    周驰十分清楚周放的桃花情史,但从未见他居然会如此粘腻着一个女孩,并大大方方的正式先容给自己,当下也知道这回恐怕是来真的了,于是眼睛轻挑看着周放,意思再显着不外“想瞒到什么时候?伯父他们知道么?”

    周放脸色一僵“还不到时候,怕吓着莫铭。”

    周驰点颔首,说“一起吃晚饭吧?”

    周放摇摇头说“你去忙吧,知道你有饭局,改天再说。”

    周驰微笑了一下,和莫铭握手离别提前离场。

    俩人在网球馆坐着谈天,莫铭希奇周放怎么会和周驰一起在北外打网球,周放说周驰多年前也是北外结业的,现在在外交部事情。遇上北外有重大聚会会议运动,于是请周驰和周放加入,聚会会议后各人一时兴起就过来一起打了会儿网球。

    莫铭更是希奇,问道“周驰是外交部官员,受邀是正常的,怎么连你也一块儿请来?”

    周放喝了口水,白她一眼说,“我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跟周驰在北外打网球,再说家庭情况在明面儿上摆着,他们知道周驰自然也知道我——不外,莫铭你这口吻怎么这么轻浮呢?我不如周驰怎么的?你几时能正视一下你老公的身份?”

    莫铭看他满身醋酸,连这话也挑理,‘扑哧’一声,笑的眉眼弯弯,上前对着周放的面颊亲了亲。

    得寸进尺永远是周放的行为准则,如果不是在果真场合恐怕俩人早就缭乱不堪了,周放全身躁动,想起上次唯一的一次亲密,极压抑的低调吻着她说,“莫莫,从今晚上开始别回来住了,嗯?”莫莫虽然不像以往那样恐惧,但照旧心有芥蒂,马上跳起来,装作没听见,咯咯笑着说“宿舍有事,我走啦!”

    周放连忙起来一个箭步上前拽住她说“你有什么事!一提这个就跑!”

    莫铭偏过头不接话。

    周放心里不爽“莫莫,你到底照旧不能接受我!?”

    莫铭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嘟着嘴说“周放,不是……你别老这么质问我!我……只是畏惧。”

    周放十分希奇“怕什么?”

    莫铭拧着眉毛看了他半天,气恼的说“怕疼不行吗?!”说完脸上红云一闪,扭头就跑了。

    周放愣愣的站了几秒,刚降低的心情突然大好。

    放暑假第一天周放本想送莫铭回家,到了北外遇见刘迪,说莫铭昨天早上就走了,气的周放连忙拨通电话质问“莫莫!你皮痒是不是,我不是提前告诉你让你等着我吗?你跑什么!?”

    莫铭嘿嘿笑了下说,“周放,我在上班,在天津的一个收支口公司。”周放听到地址险些没从车上掉下来,正想这个暑假俩人欧洲甜蜜游,现在倒好,通常想弄点惊喜的时候,总要栽的灰头土脸。天高天子远,莫铭也不怕周放着火,细声慢语的回应着“嗯,你别生气嘛,我只是想磨炼一下,学以致用是吧?也没想居心瞒着你,谁知道投了实习简历就收到消息了,周放,你肯定能明确我的是不是?”

    周放这才想起前些日子,这小妮子动不动就提社会实践磨炼的问题,敢情早有预谋,现在没有此外措施可以威胁她了,只好无奈的嘱咐了几句,任她为所欲为。

    莫铭整个暑假除了往返回家频频,都在天津,白昼实习事情,晚上继续学习大学专业课程,周放曾在最初说去找她,莫铭威胁说“你想让我的磨炼中途而废是不是?”

    周放惹不起,又气的没措施。天天都要欲求不满又可怜巴巴的给莫铭打电话,总是莫铭慰藉良久才算。她勤恳的事情体现和虚心的态度让对方很是赞赏,直说现在能这样认真看待实习事情的大学生真是很少见,而且给莫铭写了很高地赞誉判断。实习竣事,莫铭精神百倍的返校开始紧张的大三生涯。

    而周放也在四月份去英国认真乔氏的那段时间里,居然真的报考了一个英国知名大学的修建学专业研究生,在种别选择上也是犹豫了一阵。受自身时间限制,又思量以后的诸多问题,决议暂时照旧选择一年制的授课式研究生。至于要不要考博或转业从事修建行业,现在没措施定论,究竟身上担着的乔氏实业整个团体,之前曾和外公商讨过等李察德完成学业让他来分管,别外公一口谢绝,每想到这也是倍感压力丛生。

    莫铭从暑假到开学后几十天都没见到周放,第一次以为这么原来心里这么想念,每次电话里周放都是说在忙公司的事情,可是在忙怎么也应该过来看看自己吧,难免不开心。

    第七十七章 爱而不见 搔首踟蹰(2)

    直到国庆节后的第十天,莫铭下午正从西院出往返东院的时候,经由桥下,以为适才身旁的车眼熟,又退回几步一瞅是周放那辆‘油头粉面’张扬无比的捷豹。

    莫铭看车里没有人,眼睛望向东院门口也没人,正纳闷,身体一紧有人从背后抱住,莫铭刚要低喊作声,已被塞到车后门里,俩人重重的冲在后座上——周放狂热的索吻发泄相思。

    直到车里空气温热,两人呼吸都已极重,周放肌肉紧绷,双臂困着莫铭,懊恼的叹气“莫莫,下次能别在车里亲热吗?”

    莫铭轻给了他脸上一巴掌,眼光愠怒,说“你问谁呢?还不是你!”

    说完看着周放的敢怒不敢言的心情不禁又笑“周放你真应该考影戏学院,太屈才了。”

    周放换脸贼笑,一边亲一边四处乱挑拨。

    莫铭把他推起来说,“老实交接,你干嘛去了!”

    周放幼稚的眨眼睛,说“上学去了!”

    莫铭低头丧气,低叹着说“周放,把我看的智商高点,别总说这种捏词。”

    周放又扑过来亲,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真的,莫莫这么聪颖绝伦,我哪敢说谎。”说完生怕她不信,又顺手扯过真皮座椅后储物袋里的几张卡纸和学生证。

    莫铭接过来一看上面的英文,石化了。

    周放赶忙拍拍她的面庞儿委屈的说“你看,我说你不信,说了你又吓我。”

    莫铭突然抱着周放的脖子,对着他头发一通乱揉,然后极不满的诉苦“啊,坏蛋,我没脸见人了,你还嫌自己能力营生不足、挣钱不够花是不是!”

    周放这一路上都担忧莫铭会不会又跟之前似的暗自较量使气,看来真是多虑了,看到她的反映,对自己的情感终于变的真实,无比开心满足,任她在自己头上作乱。

    过了一会略感歉疚的说“莫莫,我这是一年制的课程,可是也不能全天上课,究竟尚有太多事情,也是只管挤时间而已,所以到现在才回来,之后照旧要忙,只是真的……很想你,也很歉仄。”

    莫铭撇嘴看看他说“我是只顾子女情长的人么?去忙你的吧,别把我想的那么狭隘。”

    周放咯咯笑着说“无情的丫头,你见过带着相思病去读研的么?”

    莫铭反问“否则呢?”

    周放思量了一下说“莫莫,出国学习吧,只要你同意,我来部署……我只想你在我身边不再脱离。”

    莫铭听到这句‘不再脱离’心中动容,眼光柔和的看着周放,过了一会才说“周放,虽然我也很想你……我起劲考上北外是完成自己的一个理想,就让我把学业完成,出国的事情等我结业再考量行不行?”。

    周放知道如果她随了自己愿才怪,所以也只是提前敲打一下,能获得她这么柔情的宽慰,也算知足。

    不外总是不宁愿宁愿,问道“莫莫,我一小我私家在外面,你不担忧?”

    莫铭愣了一下,心想担忧什么?回覆道“干嘛?你花心去了?”说完眼睛一蓝,横眉立目的扯着周放的面颊说“周放,你要敢做随处留情我就让你变太监!”

    周放顺势压倒,暧昧流转的说“莫莫,你再折磨我,真的要变太监了。”说罢身体磨蹭着莫铭的小腹。莫铭到也不担忧,想他肯定不屑于在车里胡来。周放刚要折腾的时候电话响了,极不情愿的拿起来看了看接通。

    攀谈了几句挂断,看着正在窃笑的莫铭恨恨的说“大爷心情好,今天饶了你。”

    莫铭不跟他掰扯,听周放说“走吧,去看演出。”

    莫铭疑问“什么演出?”

    周放说“爱尔兰歌舞剧”。

    到了人民大礼堂,得知今天是著名爱尔兰踢踏舞《大河之舞》在北京首演,一票难求,这次是周驰邀请他们俩过来的。

    莫铭坐在特邀嘉宾位的时候才意识到,周放和周驰的身份配景已经远远超出她原来的设想空间。前面一排都是外交部和各使馆的头脸人物,甚至尚有几位是新闻讲话人,周放虽然见惯了丝绝不在意,莫铭却是心田不平。

    虽然演出确实精彩纷呈,但莫铭总是心不在焉,越来越紧张,以为这个位置不太合适,于是拉拉周放的手。周放看她神色欠好,就低声对前排的周驰说先离场,周驰嘱咐他别走远,散场后一起用饭。

    走到广场上,莫铭才放松下来,手心里却是湿润的。

    莫铭歉疚的问“周放,这样是不是太欠好?否则你回去,我自己在外面走走就好。”

    周放吻了吻她的额头,说“有什么欠好,在我周放这儿,天下你最大,太后不喜欢看还忍着?用不着给体面。”

    看莫铭被逗笑,周放悄悄低声叹息,虽然也心疼但总要让她一点点的由浅入深的接触,究竟以后类似的情况还会许多,而且也许说不定哪天就会涉及抵家庭、家族,无论周、乔哪边都不是现在的莫铭能坦然面临的。想到此以为情路漫漫,真是异常费心。

    周放轻拥着她,两小我私家沿着广场散步,夜色初上,国庆后的都市装扮还没有完全消失,广场上缤纷斑斓,人影交织。莫铭低头看着路面两小我私家牢牢依偎的身影,想起和周放初见正是这个季节,第一次在外面散步是在省会教育厅招待所的广场上,也是这个时间,一晃已经已往了4年。

    刘迪的话浮现在脑海,“你就是碰上周放了……再换一个试试!……莫铭,你简直应该好好珍惜,周放真的,很爱你……”,抬头看着身旁的人,周放几年来这么执着坚定的等着自己,随处包容呵护,完全无底线的纵容宠溺,而自己的情感却刚适才清醒,比起周放给予她的又是何等的无力单薄,除了能和他一起这样逐步陪着他走下去,竟没有此外可做,通常能想到的,周放早都已经先做到了。

    莫铭停下脚步,周放也停下,看着莫铭问“怎么了,累了?”

    莫铭温情的望着他,说“周放,我照旧爱你。”

    周放嘴角轻扬,说“空话,不爱我爱谁?”,心里却深深明确莫铭要表达的涵义,越觉察得情深似海。不禁牢牢的抱着,两小我私家身体贴着相互,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和对方的遥相呼应,嘭,嘭,嘭……像是在把对方的节奏铭刻于心,永世不忘。

    这么悄悄的抱了良久,周放以为莫铭的皮肤有些凉,生怕她再次伤风,说“别冻着,先进大厅里等周驰,快散场了。”

    莫铭在他怀里摇头说“我不冷,你抱着我温暖。”

    周放突然狞笑“莫莫,晚上回崇文门吧,两小我私家脱光了抱着更温暖。”

    莫铭也蔑笑,心想真是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连忙柔情全无,说道“走!回大厅!”

    周驰出来的时候看着这小两口在门外低声攀谈你侬我侬,笑着已往说“走吧,去用饭。”

    到了贵宾楼包厢,周驰对莫铭说“莫莫,我就随周放叫你莫莫行吗?”

    莫铭颔首微笑说“虽然可以。”

    周驰又说“上次晤面很急遽,今天是第一次正式宴请你和周放。”

    莫铭礼貌致谢,十分推让。

    周放说“哥,我们三小我私家用订这么大包厢?”

    周驰说“原来就咱们三个,可是今天碰巧了,不得不定,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周放脸色一沉说“你不会部署别人了吧,我不希望现在莫铭面临不相干的人。”

    周驰笑笑说“臭小子!你哥会做无聊的事么?疼媳妇也没这么个疼法,放心吧,来的人不仅你熟悉,恐怕跟莫莫也有点联系,不会是你想象的。”

    周放满脸疑云和莫铭对视不知道来者会是谁。

    正想着,门开了,外面站了几小我私家,后面的吴泊宇和程鲲鹏、宁川儿自然是不用说了,但站在前面的三个身影,莫铭却一个不认识。

    只见周放突然起身,最前面的年轻男子激动的大叫一声“周放!”然后就扑过来,周放也极端惊喜的看着对方说了声“周培蕴!?”

    第七十八章 爱而不见 搔首踟蹰(3)

    两个男子热切的互拥了半分钟,莫铭在旁边以为这个名字耳熟又想不起来,仔细端详着他英挺的眉目以为甚为养眼,不外和周放面临外界时的内敛深沉不太一样,乍看之下,到有些锋芒毕露。

    周放声音轻快的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提前说?”

    周培蕴笑嘻嘻的说“结业了,都处置惩罚完之后就九月底了,也是刚回北京没几天,四处问你,都找不到。”

    周放朗声笑起来“真够寸的,我那时候正幸亏英国,还特意去牛津找过你,谁知道你就回来了。”

    周培蕴也极为兴奋,“至少四年没见了,周放你怎么越来越帅的特别儿呢?”

    周放笑骂他贫嘴,这时从周培蕴身后走过来一个女孩儿,似笑非笑的说“周少,怎么只记得周培蕴吗?”

    周放一愣,有些意外,莫铭没有错过周放眼里的一抹尴尬,当下看了看女孩,没有莫铭高,但也算身材欣长,刚过下颌的沙宣短发前长后短,极具个性,鼻梁很高,单眼皮,细长的眼睛带着自然的风骚韵味,唇形稍厚却有强烈的超自信特质。眉宇间倒是和周培蕴很是相像,甚至锋芒出鞘的感受都如出一辙,只是此时看着周放眼里却带着一抹柔和与温情。

    周放迅速反映过来,面带笑意,巧妙的回覆说“怎么会,从小到大有培蕴的地方就有你,想忘也忘也忘不了。”

    周驰起来说,“行了,你们三个,都坐下再聊,后面尚有人呢。”

    程鲲鹏嚷嚷,“就是,有你们这么没礼貌的吗?小时候大院儿里天天五讲四美三热爱你们都学哪去了!?”

    一众人笑说“鲲鹏你最近被刘花花儿小姐迷晕了怎么的,说笑话这么呆子呢?!”

    都落座之后,周放旁边是周培蕴然后是吴泊宇和鲲鹏,谁人女孩被远远的挤到桌子扑面挨着宁川,不外却正好对着周放。她扫了一眼莫铭,只以为是一个文静清秀的女孩子在周驰旁边坐着,也没在意,只是调转眼神继续不明寄义的盯着周放。

    周驰看着几个热闹的人,唯独莫铭清静的坐在餐椅上,双手交叠,神态淡雅不发一语,于是启齿说道“嗯,今天确实很巧,如果不是演出前看到培蕴他们,恐怕你们也见不着。”

    众人直说“谢谢哥哥玉成。”又是一阵哄笑。

    周驰极有年迈风范的单手压了压,说“培蕴,你们的接风宴改天再说,今天的主角不是你们,我是来宴请莫铭的。”说完微笑着指了指莫铭。

    周驰对莫铭说“这个是周培蕴,也跟周放他们儿时在同一个大院一起长大的,谁人是培蕴的同胞妹妹周培锦,他们是龙凤胎。”

    莫铭友好的对兄妹俩颔首示意,对方也微笑回礼。

    周驰又对着周培蕴他们说“这是莫铭。”却不再先容其它。

    周培蕴很是惊讶,接口问道“这是谁?驰哥女朋侪吗?是不是未来嫂夫人?”莫铭闻言手背抬起轻碰了碰钉子尖,有些想笑,心想这孩子说话真够冒失,周放肯定要变天。

    除了周培蕴和周培锦,众人皆是一愣,看周放突然皱眉,吴泊宇赶忙眉眼一横,‘啪’的给了他一下“少乱说!”

    周培蕴也不是冒失,因为深知周放的性情,是不行能有真正的女朋侪,有的只是数不完的女伴儿们,还得定期更换,所以才有此一问,哪知道正触了某人的霉头。

    周放直起身体,手亲昵的放在莫铭的腰间,在她侧颊吻了吻以示宽慰,这一行动显着宣示着主权。

    其他人自然是习惯了,可周培蕴却如吴泊宇他们最初的反映一样,惊讶的合不拢嘴,莫铭看着扑面女孩脸色巨变,神情一片死寂的惨绝,呼吸极重,只盯着周放和她不吭声。

    周放清了清嗓子对周培蕴说“是你嫂夫人没错,只是别把哥哥弄错了就行。”

    周培蕴不知其中要害,只以为太惊讶了,不知道周放什么时候变了心性,成了五好男子了。

    周放又对着莫铭说“你是不是以为他名字耳熟?”

    莫铭点颔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尚璟说的谁人高中结业收到牛津录取通知的牛人,脱口而出“啊!你是一中著名的‘二周’之一!”

    周培蕴一愣,问“你怎么知道?你也是一中的?”

    莫铭笑着颔首“嗯,算起来你是我师兄了。”

    周培蕴激动的很,赶忙跟莫铭牢牢的握了握手说“是谁人周培蕴,不外著名却不敢当,都是高中时候瞎排的。真想不到,居然能这样遇到小师妹。”说完很是兴奋的笑。

    莫铭从来都很钦佩这种能人,现在更是以为有些亲切,有些他乡遇故知的感受。微笑着说“有什么不敢当,确实很让子弟钦佩艳羡,究竟十年不遇。”

    周培蕴连连摆手,周驰突然问说“什么‘二周’?”

    莫铭解释说尚有一个女孩子,也是极优秀的,叫周正,两人在一中驰名已久。

    周培蕴听到周正的名字,一瞬间神情模糊,眼神幽暗,几秒钟后只轻轻偏了偏头,低叹了一声。

    周放看莫铭一脸崇敬,不乐意了“认亲大会完了没?”

    各人看着周放的冷脸,却忍不住笑了,赶忙转移话题热闹的互聊了起来。

    进餐的时候,从各人谈话得知周培锦也一直在外洋念书,金融专业,最近结业后跟周培蕴一起回来,他们兄妹俩的父亲是有名的海内某银行总行行长——又是权贵之家。

    莫铭看着这几小我私家,随便站出哪个不是塔尖上的人物?军区医院主治医师?公安部的年轻主干?北京十大良好青年?牛津生物学高材生?照旧金融业巨头之女?更不要说周放、周驰……这些人少年英才学业有成又青年得志,相形之下确实让自己再怎么强大的自信自尊也难免降低下来。

    周放如同和莫铭心意相通般,隐隐感受她有些降低,于是和她哝哝私语转移她的思想,莫铭如何不知,看看细腻体贴的周放,感动不已,以为现在更深爱他几分。

    不想两人的情意绵绵让某小姐心情猛烈升沉,最后实在按耐不住,却挂着一副自信的笑脸对着周放悦耳铃声般的笑着说“周放,你几时成了这温柔型男了!”然后极自然的看着莫铭说“你可小心着这家伙点,太没谱!”貌似友情挖苦外加殷殷嘱咐实则醋意萌生又挑拨离间。

    周放脸色不太自然似乎不想直接反驳,可是眉头紧锁,直视着周培锦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莫铭看周放这心情,虽然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有什么故事,可是现在却在桌下轻拍拍周放的手,转脸对着周培锦慢条斯理的说“我更是一个没谱儿的人,俩没谱儿的人凑一块,还能没谱儿到哪去!?”说完,又似自我挖苦的嘴角翘起。

    周放一听,差点笑出来,马上郁闷消散。

    周培锦脸色欠好,照旧很优雅的高姿态说了一句“嗯,那到也真是合适。”

    这时候宁川说“培锦!你看程鲲鹏盯着你多数天了?你这一出国,鲲鹏同志食不下咽寝食难安,四年来相思磨人,爱而不见,搔首踟蹰!生生胖了十斤!”众人一阵热闹的笑。

    周培锦似浑不在意,竟能随着众人一起笑,鲲鹏却面露尴尬又像被揭破什么**似的,险些说不出话。莫铭想着周培蕴适才听到周正名字时的怪异;周培锦从进门就对着周放的情意暗涌;心想,‘爱而不见’的恐怕不止一小我私家吧!见此难堪主动接话说“鲲鹏,你不是有刘花花儿小姐吗?就算她跟我有云泥之别,也不能相思别人,这可差池啊!”

    程鲲鹏一脸谢谢,赶忙说“就是啊!你们照旧不是哥们!除了恶意中伤会此外吗?照旧莫铭灵巧贴心,怪不得周放迷的难以自拔。”话题又乐成抛到周放这,周放痛爱的看着莫铭但笑不语。

    众人又哄哄笑了起来,独留周培锦一人心情冷淡心事沉沉的不知道想什么。

    晚宴快十一点才竣事,众人起身往外走的时候,周驰和莫铭在前面聊着天,谈着北外的民俗传统、学习民俗之类的话题,周培锦却扯住周放走在最后。

    周放看了她一眼问“有事?”

    周培锦看着云淡风轻的周放心中一疼,说“没事不能说话吗?”

    周放笑笑,眼睛却看着莫铭的背影不回覆。

    周培锦幽怨的说“周放,这四年没见,你都没惦念过我?亏还算一起长大。”

    周放挑挑眉,周培锦眼光一亮,着迷在周放的神态中以为虚幻,不想却听周放说“培锦,你什么时候能长大点?怎么跟四年前没变化呢?”

    周培锦眼睛一红“周放!你跟她来真的吗?”

    周放轻笑“你说谁?我爱人吗?为什么不?你见过找媳妇儿还要找假的吗?”

    眼看着周培锦脸色铁青,咬咬牙转身从侧面出去,径直开车走了。

    周放看着以为有些头疼,心想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呢?不是嚷嚷留在外洋吗?

    把莫铭送回到学校门口,莫铭下车走向校门,周放突然拉着她的手,说“莫莫……你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莫铭摇头,“问什么?”

    周放说“随你想问什么。”

    莫铭笑着说“你这是怎么了?受刺激了?真没有。”

    说罢亲了亲周放的脸,微笑着说‘我进去了,你开车小心。’

    第七十九章 无法逆转的悲情

    一连几日,周放都心有不安,他不知道聪敏如此的莫铭到底会对周培锦的泛起有什么想法,究竟培锦的体现很容易让人生疑。但莫铭似乎从未放在心上,也没有什么差池,久而久之周放也不再担忧。

    从上次莫铭一展厨艺那晚的幸福之夜,周放在事情和学业奔忙之余,曾多次‘作怪’想方设法把莫铭拐了去,用遍了招数,威胁、吓唬、色/诱、使用……无一乐成。无奈,托周放的‘福’,莫铭奸猾的水平到是有着长足的进步,每次都能识破奸计不予妥协。

    周放逼急了问为什么,莫铭大大方方回覆‘做饭怕累,做/爱怕疼’,周放被莫铭的豪言壮语雷的啼笑皆非,心想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么磨下去不是措施,于是流氓无赖一样,问莫铭要个时间限制,好比,什么时候才不怕疼?莫铭究竟女孩子家家,抵不住周放恬不知耻的张扬提问,爽性回覆了句“什么时候我不怕死了,就不怕疼。”

    周放无语,最后才发现自己是那只被六字箴言帖压着呲牙咧嘴五百年的猴儿,莫铭就是谁人笑里藏刀发帖的‘如来’。

    万圣节当天周放又去英国短时间内不能回来,一是研究生的课程有些紧,二是这个季节是企业年终最为忙碌的阶段。巴黎的金融公司已经全权委托给刘旭,海内公司也由各部门分管,周放定期汇总,现在只忙一个乔氏实业已□乏术。

    究竟之前都是在做投资公司,周放已经习惯于直接钱币投资钱币、或投资金融产物及其衍生品,两者直接交互。而实业公司多了一其中间环节,就是要通过商品的生产及流通转换成钱币,这无疑是生意上的新课程,周放要学习、适应、探索、融合。

    所幸究竟乔氏是实业巨头,团体高层是一个庞大的人力网络,实力不容忽视,这也在某种水平上分管了周放的压力,只是刚从乔氏的适应期走过来又挂起跨专业的研究生课程,在周围人的眼里,周放的孜孜不倦、勤奋青年的形象已经成了神话的象征,只有他自己知道色泽背后的辛苦几何。

    每想到此,莫铭除了心疼周放也总是悄悄倍感自责,她所学所用没有一样跟周放的事业相关,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别让周放分心,也没什么其它再可以分管。

    十二月初加入日语二级考试,去年没有通过让莫铭视为羞耻,立誓这次再不外就不考了,算是背水一战。

    考完进场的时候莫铭面带自信的微笑,显然,胜利在握。

    和刘迪去理工大学四周找了餐厅吃庆功宴,不小心遇到康慨,两人外交一番,康慨问她有没有和孙麟联系,说自己最近频频都找不到他。

    莫铭一顿,才想起从大一那次不欢而散到现在两年了,再也没有见过。独自想了良久,决议主动联系一下孙麟。先试探性的发了短信,莫铭等了两天,果真跟康慨说的一样,石沉大海。咬咬牙决议打电话,直到响了七八声,莫铭快要放弃的时候,传来一声慵懒的问候“莫铭,你还记得我?”

    夜色深处的人影,带着淡淡的疏离,眼里却擦不去的一抹盼愿。

    莫铭走到跟前,看着久而未见的孙麟,一时间生疏,略不自然说“早就到了?不是约的八点?”

    孙麟外起一侧嘴角,说“一直都是我在等你,习惯了。”

    显着话外有音,莫铭有些局促,调整了呼吸说“孙麟,我们走走吧。”

    走过一个又一个路灯,均默然沉静着没有声音。

    孙麟看着街边的门店,突然说“怎么这也冒出这么多情侣保健?到比四年前的市场可张扬多了。”

    一句话,时光倒流。

    总算拉近了距离,莫铭看着孙麟说“孙麟……你僧人璟还好么?”

    孙麟淡淡的回覆说“怎么算好?”

    莫铭说“心里有她,爱她。”

    孙麟笑笑,“只管吧。”

    这句话让莫铭不悦“什么叫只管?你这是恋爱么?”

    孙麟说“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情感?”

    莫铭皱眉“孙麟,尚璟是我最好的朋侪,她如此爱着你,你如果不能全身心的回应就不要伤害她的情感,她已经失去的够多了,她的所有喜怒哀乐都是建设在你对她的情感上的。”

    孙麟愣住脚步,眼光冷冷的看着莫铭说“你想当救世主吗?莫铭,我曾经的喜怒哀乐也都建设在你的基础上,你又给了我什么?”

    莫铭被孙麟的质问噎的恼怒“孙麟,正因为我知道给不了你,所以我才不能同意!虽然你原谅不了我,那只是你无法挣脱其时的尴尬,我却不能用同情或者其它作为宽慰与被宽慰的筹码!”

    孙麟眼里晃过一丝不屑,从口袋掏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两口,才徐徐的说“我现在没那么多真爱给谁,只是相互取暖而已。”

    莫铭看着眼前生疏的孙麟,不知道曾经谁人阳光的大男孩儿哪去了,带着怒气,呼吸发沉,看着孙麟说“孙麟,如果你不爱他,就脱离她,尚璟经不起情感的游戏,她充当不了谁的影子。”

    孙麟摇摇头说“你岂非不知道尚璟很清楚她是你的替代品吗?我想这点她永远比我更明晰。”

    莫铭大叫一声“孙麟!你怎么酿成这个样子!?你这是在让谁心痛?”

    孙麟‘啪’的把烟一扔,眼神凌厉的说“莫铭,谁心痛也不用你心痛!人总是要长大,我只是在历程中,你接受不了大可以转身脱离,我没求着你。”

    莫铭眼眶已然泛红,只以为无奈、酸涩、恼怒全部挤在了脑海中,深深的看了孙麟两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脱离。

    一直到寒假开学前,莫铭脑海中一直翻腾这孙麟的每句回覆,决议无论如何要见尚璟一面,给尚璟打电话,得知尚璟竟然没有回来,在大学里渡过了寒假。想到她的家庭,莫铭一阵心酸。于是跟家人打了一声招呼,登上南下的列车到了广州中山大学。

    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在尚璟宿舍等了许久不见她回来,莫铭只好往外走,一路浏览这珠江水畔南海之滨的校园,北方数九隆冬这里却树木葱笼、绿草如茵,到是赏心悦目,直到图书馆前看到挂着的校训,以为眼熟,半天才想起是出自《中庸》。

    独自转了良久,正往回走的时候,发现前面两个暧昧拥着的身影十分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尚璟和孙麟!

    莫铭脸色有些发白,她此次来是想跟尚璟好好谈谈她对孙麟的态度,怕她受伤太深,哪成想居然看到这样一幕。莫铭盯了一会儿,直到他们旁若无人的吻了半天,才禁不住喊了一声“尚璟。”

    尚璟蓦然回首,看到莫铭,脸色既惊又喜,转而又带着三分羞涩,连忙扑向莫铭。莫铭无奈的拥抱着兴高采烈的尚璟,脸色却没有一丝愉悦,只是定定的审察着扑面正冷冷看着自己的孙麟。

    尚璟兴奋的说了好几句话,莫铭似乎都没太听清,孙麟过来貌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说“那你们俩待会,晚上一起用饭。”然后笑了笑,去了别处。

    莫铭随着尚璟说了半天闲话,才转过话题说“尚璟,孙麟怎么会在这?”

    尚璟突然脸色一红,说“他也是过来没几天,说在这陪我,开学又没时间了。”

    莫铭依然皱着眉,不知道怎么启齿。想了想,问“尚璟,孙麟对你好吗?”

    尚璟微笑“嗯。”

    莫铭点颔首,说“他能真心待你就好,不外你也自己有所保留,不要……太深陷,我,没有此外意思……只是怕你受伤。”

    尚璟笑笑说“知道,世界上只有莫铭能真心的记挂我。不外,情感一来就是汹涌的,怎么保留。”

    莫铭无奈的看看她,心想,自己和周放又何尝不是,自然明确这种汹涌是不行阻拦,可是又不能顺着她说,有些苦恼。

    尚璟看她苦着脸似乎有些纠结,想了想说“莫铭,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保留了……我……”

    莫铭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眼神有些疑惑。

    尚璟轻咬了咬嘴唇,毅然决然的说“我已经跟孙麟发生关系了,我心甘情愿的。”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定的莫铭呼吸停滞。她犹不相信的看着尚璟,忐忑的问“什么时候!?”

    尚璟说“圣诞节前。”

    莫铭以为欲哭无泪,也就是说自己听到孙麟说那番话的时候,他们已经……禁不住心中又急又苦,再也遮掩不住的说“尚璟!你在这三年来,天天看着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的校训,就是要让你慎思之、明辨之尔后笃行!你怎么如此大意纰漏!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孙麟他,他心里……!”

    尚璟突然抬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眼神柔软却绵远的看着莫铭,拍了拍她的手说“莫铭,不用说,我知道……我从来都知道。”

    莫铭凝滞,这才想起孙麟说的是对的,尔后问“你这样是要等孙麟自己明确吗?要给他一个时机?”

    又听尚璟幽幽的说“莫铭,我始终相信,爱可以作用的,也是可以重新树立的,我做的一切自己心如明镜,你不必为我担忧,我不想未来忏悔,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时机,而不是给孙麟。”

    莫铭被尚璟的话击的无力,一时不能完全明确,也来不及明确,只是心里无限愁苦隐隐担忧。

    黄昏饭后,尚璟问莫铭什么时候脱离,莫铭说明天早上,尚璟说“你先跟孙麟聊会儿,那我去部署宿舍,你和我住在一起,真的好想你……”说完拥抱了一下她就跑向宿舍楼。

    等尚璟走远,莫铭一脸凉薄,看着孙麟说“孙麟,我没想到你僧人璟……既然这样你必须要好好对她,之前你说的那些话永远不能再提。”

    孙麟听她这教训的口吻情绪更是不爽,斜着眼看了看她,似乎非要对着干的说“这世界天天有发生关系的男女,都一辈子不脱离了?”

    莫铭闻言,怒目圆睁,满脸疾色,竟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生疏人到底是谁!听着这轻浮到极点的话,伸手就重重的裹了孙麟一个巴掌!

    孙麟没提放,挨了个结实,猛的撇过头,眼睛全是火焰,掐着莫铭的手腕说“莫铭,这巴掌我会记着,并在一起恨你。”

    莫铭彻底崩盘,甩开他,径直走出校门,打车到了白云机场,坐最后一班夜航回了北京。

    第八十章 漂亮的恋爱

    莫铭回来后曾问刘迪,一个男子对一个女人的情感显着算不上爱,怎么还能和她发生关系,有了关系怎么还能继续冷淡薄情?

    刘迪看着莫铭,白了她一眼扔给她一句话“不是每个男子都是周放。”

    实在刘迪不知道,‘不是每个女人都是莫铭’,刘迪眼中的完美情人——周放也曾这么残忍的看待他耀眼情史的每一个女伴儿。

    莫铭听了刘迪的话,马上无比想念周放,打电话“周放!你怎么还不回来!”

    周放正在办公室签署文件,接到电话心花怒放,笑的不行停止,直说“这就回来!这就回来!”似乎上万公里的旅程如同去邻人家串门儿打了一圈麻将。

    刚进门的秘书一脸惊悚的看着刚挂断电话春情激荡、腻腻歪歪的周放,不知道自己是快死前的幻觉照旧周放穿越了,痴呆中,突兀的问了一句“请问,您是周总吗?”,获得扣除双月薪的谜底时终于确定是自己快死了。

    第二天周放下飞机直接来到机场的停车场,刚走到车位跟前,就看到路虎旁边站着他的亲亲‘媳妇儿’莫铭,马上把公务包一扔,扑上去就‘摧残’。周放身体硬挺的抵着莫铭小腹,就差把她剥皮拆骨,正热情的晕头转向的时候,感受莫铭的手放在自己腰带上,低头一看,她已经把腰带扣弹开!

    周放木然,莫铭挑着眉梢说“直接脱了吧,这幕天席地的,气氛多爽?”

    周放眨了眨眼说,一脸正义的说“不行,容易让人张针眼儿。”

    莫铭手指滑过自己早被解开的裤扣儿,云淡风轻的说“你就不怕别人看我长针眼儿?”

    周放才发现适才热情过了点,习惯行为。连忙一脸讨好的说“莫莫,我这不是发乎情么,幸亏媳妇儿英明,还算止于礼。”

    莫铭懒得斗嘴,冷飕飕的说“甭空话,自己想个罪名吧,想好了饶了你。”

    周放深知交接问题的重要性,一针见血的说“行为不检。”

    莫铭颔首,孺子可教。周放刚要兴奋的时候,看莫铭从包里拿出纸笔说“写上,贴脸上在这儿站二十分钟,小施惩处,以此为戒。”

    周放石化……既不想执行又不敢逃脱,长叹一声,万恶的欲/望啊!

    终归姜是老的辣,人精似的周放想了想,说“莫莫,朴直不阿的包拯还能办出打龙袍的事儿呢,看在你老公如此老实反省的态度上,稍作变通一下。”

    莫铭心想,你还能把衣服脱了扔地上贴纸条不成?皱着眉说“行,我看你变通。”

    周放咯咯一笑,亲了亲莫铭,哗哗豪笔一挥……

    莫铭站在路边怒视瞧着扑面的路虎和来往人员怪异的眼神时,彻底忏悔了,就知道这厮花招百出仍不提防。

    只见车前脸儿牌照上贴着一张纸,上写“此车主行为不检”。周放早躲在五十米外自得的笑。

    温暖的餐厅里,灯光柔美,抒情英文歌散播在空气中,如此情调温馨的地方,周放衣服下满身青紫,还不敢果真喊疼。莫铭看他仍一脸委曲求全的看着自己,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周放立马随棒而上,嘻嘻笑着亲了满脸。俩人闹了片晌,周放抱着她问“莫莫,你是不是最近心情欠好?”

    莫铭惊讶“你怎么知道?”

    周放笑了,说“一般你体现怪异的时候,都是情绪颠簸。”

    莫铭不以为然,不外照旧为周放的细心小甜美了一下。想了想说“是有不太开心的事情。”

    “什么事儿?”周放神情略有些着急。

    莫铭把尚璟和孙麟的事简朴说了一遍,语气仍是止不住的对尚璟的伤感和对孙麟行为的生气与憋闷,显然这么多天都一直郁结在此事里。

    周放听完,看着怀里声声低叹的莫铭,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沉吟了一下,说“莫莫,世界上有许多事……不是从正义的视角出发就能判断道德尺度,谁也没有资格成为道德的化身。更不必以自己的尺度去权衡他人的恋爱……你看到孙麟的轻浮未必不是他刚开始深情,也许在你眼里的悲痛正是尚璟珍贵的幸福,知道吗?”

    莫铭突然想起尚璟说的‘爱可以重新树立,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时机。’才真正明确了,原来虽然有伤痛,但这是尚璟盼愿的恋爱。周放这番轻声的话,像在莫铭的心底放上了一团柔软的云,迅速化解着她的焦躁与烦忧。只见莫铭眼光越来越柔和,悄悄看着周放良久,突然跪坐在沙发上直起身抱着他有些哽咽的说“……周放,我到底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周放紧贴在她胸前,笑了笑,柔声的说“有,你说你很爱很爱我。”

    一句恋爱,让周放陪着莫铭把一生的傻话都说尽了。

    三八妇女节,刘迪她们回宿舍就讨论着跟外国留学生联谊云云,莫铭问干什么,是不是瞄上外国男子了,汪淼说,双赢!至少可以训练口语和听力。莫铭想,这也真是个措施,不外自己这性格不太好主动出击,得想辙。

    过了会儿,刘迪说“送你节日礼物”然后扔到上铺一个小袋子。莫铭收到了刘迪的‘礼物’,打开一瞧,一片儿护舒宝,登时想起周放的倒霉遭遇,马上笑翻在床。

    刘迪心想,这孩子真容易知足,惊讶的问“老四,你这么缺卫生巾?”

    晚上周放给莫铭打电话,莫铭东拉西扯一会,突然问他‘有没有想念护舒宝?’,周放远在大洋彼岸差点没挠烂手机听筒,倒霉的秘书在英国时间的早上刚上班,进门又看到焦躁的总裁,第二次惊悚,连忙关门躲闪。一个小时候后被冠以玩忽职守再次扣除月薪。

    过了几天周末,周放回国,莫铭非拉着他去逛玉渊潭,惹得周放哀叹一路,上周还被宁川提议这周带媳妇去普吉岛,如果让人知道他居然陪妻子过来逛两块钱门票的玉渊潭,这辈子都别抬头了。

    莫铭兴致大好,完全不理头疼不已的周放。

    周放遮遮掩掩,走了没多远就说,“莫莫,你要是想看水,咱们就进去金鼎湖也成啊。”

    莫铭摇头,不,我可不是为了游玩。

    周放希奇“那是来干嘛?”

    莫铭说“听段奕秋她们说,最近玉渊潭外国人许多,我过来练口语和听力。”

    周放恨的咬牙“那你就拉我一起找外国人磨牙?让人知道乔氏总裁居然跑玉渊潭来跟老外贫嘴,我还活不活?明天就可以看焦点访谈了。”

    莫铭一耸肩说“好吧,那我自己找。”

    周放赶忙拉住她说“你练什么口语听力?这有一个这么高段位的男子,你怎么看不见呢?”

    莫铭撇嘴“我要找的是感受,不是会说外语的中国人。”

    周放就差吐血,说“这样,咱们回去,我给你找外教?成吗?”

    莫铭眼神一亮 “真的?”

    周放突然有种进圈套的感受,也只得硬撑着说“真的。”

    再次带着莫铭一起到北外的时候,直接进了留学生楼的酒吧,周放对莫铭先容着对方,说是以前的朋侪,英国人,vincent,现在北外留学。

    莫铭看着对方水蓝的眼睛,金黄卷翘的睫毛,面容精致,身姿挺拔,马上两眼放光,捧场的问候说“人如其名,果真是艺术品般的男子”。惹得vincent开心的笑,回敬说莫铭也是漂亮大方又聪颖的女孩子。

    周放连忙以为差池,对莫铭用中文说“我怎么以为自己是皮条客呢?照旧给自己媳妇儿拉皮条?”

    莫铭咯咯的笑,笑骂他乱说八道。

    谈天中,vincent对周放说,很喜欢周放的那套屋子,情调优雅,圆景别致。尤其是上次看到的荷花正盛,一直影象犹新。

    莫铭不解“周放,欧风广场尚有荷花呢?”

    周放笑着说,是另外一处屋子,两年前招待朋侪vincent去过。

    莫铭一脸困惑,并未继续追问。

    最后周放照旧很认真的嘱托vincent多资助莫铭,不胜谢谢云云。

    出了留学生楼,周放看着奸计得逞的莫铭,心想,我这不是引狼入室吗?正要想讨回点自制,看莫铭突然变脸眯着眼的心情,就明确,这代表坦白从宽。

    周放解释说一直没时间带她去而已,莫铭说“狡兔三窟,你这只老狐狸到底有几窟?”听莫铭不依不饶的闹腾,周放很是乐,说“得,现在去,好吧?”

    莫铭眯眯笑。

    车子开到四环边,停在一处辽阔的草坪前。莫铭下车,心情有点凝滞,望着远处无垠的绿地,和仿古石墙内相隔遥远的独栋屋子,似乎到了世外之地。周放笑了笑说“走进去照旧开车?”

    莫铭被景致吸引前行,说“走进去。”

    园区内随处是设计的精髓,景观的范本。

    蜿蜒的溪边小径,一眼望不到头的笔直的法国泡桐林荫路,远处影影绰绰的高尔夫球场与园区绿地练成一体,庞大的人工湖,微风泛起清波,水中央放养的珍禽。

    相对舒散的住宅,各户差异的名堂与外表威风凛凛威风凛凛,每家奇异的院前风物让莫铭彻底震慑在其中不能回神。

    清静的空间,清爽的空气,周放拉着莫铭的手,逐步的散步,远远的看去竟像一幅流动的油画,如此臻美,细腻。

    来到一处西欧威风凛凛威风凛凛的独栋屋子前周放愣住脚步,莫铭看着眼前高耸枝丫伸展到天际的高峻乔木,侧院盈盈绿波的荷塘,白色岩石的路直通正门,屋子外表精巧做工的石块装饰,满庭至美静谧的风物让她疑惑。

    过了良久,莫铭才收回眼神,不太相信的看着周放说“这儿……照旧谁人闹哄哄的北京么?”

    周放充满爱意的笑“不是,这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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