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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小舸再次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周樵樵的脸。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豪华房间的床上。

    “快躺着吧,别乱动。”周樵樵下令道,按着小舸的肩。小舸甩开他:“不要你管。”周樵樵倒抽一口吻:“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多危险,南方冬春季节山林里湿润,蚊虫特别多,你那里欠好呆,非要蹲在山坡上偷窥,效果被毒蚊子咬了。幸好这里医疗设施齐全,实时给你打了针。”

    “谁叫你背着我……背着我……”叶小舸照旧说不出口。“我背着你干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干。”周樵樵矢口否认。“谁人女人是谁?”叶小舸想起这事就搓火儿,急着下床,身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痒。周樵樵把她按住了,斥道:“你再敢乱动试试,我把你绑在床上。”

    她想挣扎,他的手有力的把她胳膊按住,她又用另一只手去挡,无意中看到自己手臂上红肿了一片,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的指甲挠的,有点惨不忍睹。

    “老实一点,你身上都是疙瘩,万一挠破了发炎,留下疤痕就难看了。”周樵樵缓了缓语气。“谁人女人是谁?”叶小舸瞪着他。“哪个?”周樵樵不明确。“和你一起泡温泉谁人。”

    “和我泡温泉?我什么时候泡温泉了?”周樵樵不解的皱着眉,突然间明确小舸的话,忍不住笑起来。

    “你笑什么!不要脸。”叶小舸啐他。周樵樵手指按在她嘴唇上,轻声道:“嘘,小声点儿,我告诉你,你看到的男子是我娘舅。”“什么?”叶小舸险些要跳起来。周樵樵点颔首,似笑非笑:“你心里有数就好。”

    叶小舸突然明确了一切,鄙夷道:“周樵樵,你怎么做这种事儿,不以为恶心啊,算计你亲娘舅。”周樵樵不以为然,坏笑:“我没算计他呀,我舅妈都去世好几年了,我给我娘舅找个伴儿怎么了?老人家就不作兴来段黄昏恋?”

    “可你找的那是什么人啊,那女人那么年轻,那是老伴儿吗,明确是……”叶小舸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年轻一点有什么欠好,正好照顾他。”周樵樵的歪理,任谁也是掰不外的。叶小舸满身痒痒的厉害,无力跟他辩解,扭着身体蹭床。“身上痒了?别抓别抓,我替你抹点药膏止痒。”周樵樵转身去拿药。

    叶小舸没穿戎衣,穿的是衬衣和牛仔裤。周樵樵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皮带,她推了下他的手:“我自己来。”周樵樵哼了一声:“羞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你转过脸去。”叶小舸等他转过身去才开始脱裤子,发现自己腰上红红的一片全是疹子一样的麋集状红点,心想南方的潮气和毒虫果真厉害。

    周樵樵此时已经转过身来,看到叶小舸腰上腿上的红点,惊道:“怎么这么多,看来是过敏了,得快点抹上药,衣服也脱了吧,捂起来更欠好。”没等叶小舸说话,周樵樵已经解开她衬衣的扣子,把她的外衣脱了。

    “给我留一件。”小舸在周樵樵解她亵服的时候嘀咕,酡颜红的。门没锁,要是有人闯进来怎么办。“不行,万一内里也有呢。你怕什么,屋里又没有别人。”周樵樵解开她亵服,果真看到她心口有几个小红点。

    “你去把门锁上。”小舸向门口看了一眼。周樵樵走已往把门反锁了,她才放心。替她抹药膏时,他怎么看都像是在玩儿,专捡她痒痒的、敏感的地方抹,她胸前那几个小红疙瘩,他反重复复抹了好几遍。

    有几个疙瘩痒痒的厉害,小舸想挠挠,又有点欠盛情思,太不是地方了。周樵樵看到了,笑道:“我替你揉揉,揉揉就不痒了。”他轻轻把手按上去,手法太温柔,她险些要呻吟作声音。

    叶小舸羞的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让自己发作声音,周樵樵居心跟已往,看着她的脸,轻笑,她脸上红云飞起,他深深一吻。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她都是这么怕羞,不管他们有多亲密,他一逗她,她照旧羞。可他就喜欢看她这样,她越怕羞他越要逗她,非得看尽了她怕羞的媚态才肯罢休。

    腿上也有成片的红点,周樵樵替小舸抹上药膏,扳开她的腿,要看看大腿内侧。小舸牢牢的并着腿,不让他看。这家伙太坏了,他明确是借着替她抹药的时机调戏她。“乖乖的,别闹,皮肤这么嫩,要是留下疤痕就欠悦目了,听话。”周樵樵哄她,她才不情愿的脱离腿。

    大腿内侧果真有几个红点,险些靠近腿根,这地方要是不抹药肯定痒的厉害,周樵樵把小舸的腿分得再开一点,细心地把药抹上去。这小我私家坏死了,他一定是居心抹的那么慢,让自己用这么不雅的姿势对着他,小舸又气又窘,敦促他:“你快点。”“快点什么?你腿上疙瘩这么多,我快得过来么。”周樵樵狡诈的笑。

    他的手啊,那么温柔,全是居心的,在她大腿内侧如丝缎般的肌肤上滑动。她就要受不了,面红耳赤:“你快点把手拿开。”她是个正常女人好欠好,那里经得起他这样撩拨,显着不是做~爱,却保持着这种羞人的姿势,似乎展览给他看一样,这让她既羞愧又尴尬。

    “哎呦,你把我的手夹那么紧干什么。”周樵樵怪笑一声。小舸这才看到,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把他的手夹住了。他太坏了,她才多鼎力大举气,他的手怎么可能抽不出来。他就是想看她拮据的样子。

    小舸抿了下唇,一种羞窘委屈的情绪兜上心头,坐起来抓着枕头就往周樵樵头上砸。周樵樵见她酡颜红的,快哭了似地,知道她被自己欺压狠了要抨击,赶忙抱着她,哄她:“乖,怎么哭了,别哭别哭,是我欠好。”

    “谁哭了,谁哭了。”小舸不理他,没好气的抱着枕头,以为他笑起来像个流氓。周樵樵这才不逗她,又是吻又是慰藉:“别生气啦,我跟你闹着玩的,过来让我看看,尚有那里有痒痒包。”

    “你别碰我。”小舸使气的把脸歪在一旁。真是个娇气孩子,脸皮也太薄了,又不是雏儿,稍微逗逗就挂不住了。也罢,她身上不舒服,照旧让着她一点。换了平时,他是非玩够了不行的,她哭,他也要缠她,哪怕事后谢罪致歉装孙子,他也得尽了兴。男子嘛,他们心里再疼你,在男欢女爱这件事上却是绝对的大男子主义。

    周樵樵亲昵的吻小舸耳垂,轻声道:“我跟你闹着玩的,别生气了,乖。”他好声好气哄了半天,她才不气。屁股上有点痒,她伸手已往挠了挠,他坐起来把她身体翻已往,拉开一点底裤,边抹药膏边道:“怎么咬的随处都是,这两天你得忌口,不要让热毒提倡来。”

    擦了药膏,果真感受到身上清凉无比,原先瘙痒难忍的地方也不怎么痒了。小舸看到床边摆了一套棉布新睡衣,知道这一定是周樵樵让人准备的,站起来把衣服穿好。周樵樵道:“这四周也没有什么大商场,只好去超市买了一套,还好是纯棉的,穿着舒服。你身上那些疙瘩不能和厚衣服摩擦。”小舸微微一笑,以为他想的很周到。

    “这两天你就住这里,等症状好转了再回去上班,被毒虫咬了要是不实时医治,很可能引起腹泻、吐逆的并发症,医院那里我会替你打电话已往请假。我住在你隔邻,想找我陪你,就给我打电话。”周樵樵体贴的抚摸着小舸的头发。

    “我自己住习惯了,不用你陪我。”小舸嘴角微抿。周永安也住在这别墅里,她和周樵樵私下里再亲密,在尊长眼前也照旧保持点距离好。周樵樵嗯了一声,他也以为不能和小舸睡一个房间。

    “休息一会儿就下楼去用饭。六点半左右开饭。”周樵樵边说这话边顺手拿走小舸换下来的衣裤,准备拿去给勤务员洗清洁了再送上来给她。小舸自幼娇气,他照顾她都成习惯了。

    小舸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情不自禁就想起那时他们在英国。那是一个漂亮的下午,十四岁的她刚刚适应了英国的生活,在自己房间里温习作业,准备即未来临的期末考试。周樵樵来看她,坐在电脑前玩游戏,他戴着耳机,不吵到她。

    她起身去上洗手间,他无意中看了她一眼,却看到她裙子上的血迹,吓了一跳,忙叫住她:“小舸,你裙子上怎么有血?”小舸听了也是一惊,下意识的扯着裙子看,果真看到裙子后面一团血迹。

    怎么回事?那里流血了?少女对初潮照旧懵懂的。周樵樵比她反映快,连忙就想到了,摘下耳机道:“你先去洗手间把裙子换了,我去给你买卫生巾。”她一向粗心,母亲又不在身边,那里会想到提前把卫生巾预备好。

    周樵樵出门之后,小舸傻傻的想,原来男孩子什么都知道。她也上过频频生理卫生课,知道初潮是每个女孩子必经的,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小舸真乖,周樵樵出去十几分钟,她就老老实实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等他回来了,把卫生巾拿给她,她才换掉弄脏的裙子和底裤,换上清洁的。

    从洗手间出来,她的脸一直红红的,闷声不响的走到书桌前继续温习,下腹部隐隐作痛,她不得不用手捂住缓解痛楚。

    周樵樵不知什么时候坐到她身边,一手托腮,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小舸的脸羞的更红了,幸好被垂下来的长发遮住,周樵樵看不清她心情。不知道是不是居心的,他替她拢了拢头发,把长发撩到一边,轻声嘱咐她:“这几天记得不要吃冰淇淋和其他凉工具,也不要坐在浴缸里洗澡,卫生巾两三个小时就要换一次,知道吗。”

    他怎么知道这么多,小舸困惑的抬起头看他,他虽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又是一笑:“生理卫生课你没好勤学吧。”“我学了。”小舸低声嘀咕一句。周樵樵站起来蹲在她膝盖边,看着她,似笑非笑:“你长大了,小舸。”

    这话老气横秋,像是尊长说的。他有多大,也不外比她大两岁。他六七岁时有一回挨打从家里跑出来,在她家睡的懵懵懂懂,还抱着她叫妈妈呢,这么快就以为自己已经是大人了。小舸向他耸耸鼻子,抿着嘴角笑。

    周樵樵目不转睛的看着小舸,手伸已往轻轻摸她的脸。小舸面红心跳,对他这个突然地举动说不出的希奇。这段时间以来,她也徐徐以为每次见到他心里都有些异样的情愫,说不清楚,就是一见到他心里就很乱,不见到他,心里又想念。

    原来他在她心里,既像哥哥又像亲人,所有对别人不能说的秘密,都能对他说,哪怕是女孩子最隐秘的心事。可最近反而纷歧样了,有好些心情,她欠盛情思对他说了。

    年轻的男孩子迷恋的看着他的女孩儿,眼光细细将她审察,她多美啊,又那么纯纯的,似乎从未见过她一样,怎么看也看不够。从柔美的脖子到漂亮的锁骨,再到微微隆起的胸前,她才刚开始发育,他看着看着感受到心里一阵躁动,无暇思索就用手碰了碰她。

    好软啊,她的身体,他很想摸摸。她的脸上烫的厉害,垂着眼帘,羞答答的要推开他的手,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吻,她有些畏惧似地,要把手缩回去,他不放,像信徒亲吻主教的手一样,虔诚、纯洁、坚定。以后许多年里,这个画面一直缱绻在她的梦乡里。

    她傻傻的坐在那里看他半跪在她膝边吻她的手,把脸贴在她手心里,他看着她的眼光那么温柔,眼睛里深深的眷恋,她似乎被他熏染了,指尖轻触他的唇。他的唇线很漂亮呢,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带着一点自满和自信。

    他徐徐站起来,轻轻地小心翼翼抱着她,学影戏里那些人,低下头吻她的唇。这是他们的初吻,只知道傻傻的把嘴唇贴在一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这样差池,书里不是这样写的,书里说,吻上了如胶似漆,甜蜜的滋味能把人融化掉,可到底应该怎么做?他毫无履历,她就更不知道了。

    不愿脱离的四片唇试探的摩挲,毫无技巧的吸啜,鸠拙的用舌尖舔,终于在对方口中交汇,舌尖缠绕,越来越契合越来越缱绻,他们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吻,真正意义上的吻。

    谁人下午,他们不知道吻了几多次,两人都兴奋莫名。和所有少年男女一样,初尝情之滋味,心动了,就再也放不下,最初的也是最真的那种神魂颠倒的感受足以让他们回味许多几何年。

    天黑之前他要回学校去,她把他送到门口,他照旧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红润的小嘴,想再吻上去。“你快点走吧,天黑前到不了学校,舍监又要罚你。”小舸提醒周樵樵。

    “小舸,好好照顾自己啊。”周樵樵看着他心爱的女孩儿,牢牢抱住她,似乎要揉碎在怀里,那么爱那么心疼,舍不得脱离。小舸灵巧的吻周樵樵眉心,嘱咐他:“下星期你再来。”看着他向车站走,她在门口看了半天,小嘴嘟嘟,似乎还留着他吻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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