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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樵樵看电视看的入迷,半天没和叶小舸说话。叶小舸心生一计,走到电视前站着盖住他视线。周樵樵刚要说话,见她站在那里解衣服扣子,纷歧会儿把衬衣脱了,上身只穿着玄色蕾丝亵服,扭着小腰跳舞,酥胸激荡,好不撩人。等到电视里的丰胸广告已往,她才穿好衣服,没事人似地继续去熨衣服。整个历程,没跟他说一句话。

    周樵樵突然大笑起来,明确叶小舸的目的。这丫头的小脑壳真是绝了。他凑已往搂着叶小舸软软的纤腰,浅笑道:“小舸,亲爱的,待会儿再跳一遍给我看看,我适才没看清。”“等重播啊?过时不候。”叶小舸白了他一眼。

    “你的腰软了不少,偷偷去练肚皮舞了吧。”周樵樵的手圈着小舸的腰。“你不是喜欢看女人露肚皮扭屁股吗,我扭给你看呀。”叶小舸侧目看他。“多久的事儿了,你得记一辈子是不是?”周樵樵笑问。叶小舸戳他脑壳:“只要你一天不改掉这些低级趣味,我就记一天。”

    “我真的只是去看看,什么都没做。”周樵樵无可怎样。“你是没来得及做。看什么看,有什么悦目的,夜总会里那些女人就那么悦目?不看她们你会死?你要是说一句不看她们你就会死,我原谅你。”叶小舸也不是好惹的,惹了她她能记良久。

    “没有你我会死,行了吧,你满足了吧,叶巨细姐?”周樵樵哄着叶小舸,把她抱在怀里揉。“没有我,你也要活得好好地。我们不要说永远,只说现在。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要过的没有遗憾。”叶小舸似笑非笑。她的心情很可爱,他忍不住吻她。

    周樵樵从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玉如意坠子,替小舸戴在脖子上。“咦,这是个白玉如意?”小舸低头仔细端详,以为这玉如意坠子有点眼熟,和周樵樵常年不离身的谁人玉如意手把件形状很类似,他谁人是圆圆的如意头,这个小巧一点。

    好玉要人来养,所谓手把件,就是给藏玉的玩家们拿在手里把玩的小件玉器,通常不会很大,造型也简朴,拿在手里合握就好。玩家们通常把手把件一头系上绳子,悬挂在腰带上或是扣在手腕上。周樵樵的那块玉,得了他周身的灵气儿,沁色都润开了,是手把件里的上品。

    “这个如意挂件和我谁人手把件雕工差不多,形状也相似。现在和田玉籽料不容易找,市面上多数是山料,我找了良久才找到这块适合做挂件的籽料,在玉器店找工匠镌刻好了穿上孔,让你戴在脖子上。”周樵樵把玉如意用手指托起看看,很喜欢这块玉温润的色泽。

    “你谁人给我看看。”小舸向他要。周樵樵从军裤口袋里摸出他那块玉如意,从腰带上解下来给她。一样的羊脂白玉,一样的祥瑞如意型,放在一起看,果真是一对。

    他真有心,她心里想,握着手里的玉如意,似乎还带着他的体温。

    不出两个月,刘团长的任命下来了,孙大姐为此欣喜万分,跟小舸商量想面谢周樵樵。小舸知道周樵樵本不愿多管这些闲事,完全是看她的体面才勉为其难,随口找个理由帮他推了,孙大姐也是智慧人,人家推了,她也就不坚持。

    孙大姐的心思比叶小舸细多了,周樵樵肯这么帮她丈夫,除了是替小舸在医院博个好人缘儿,也是为了他自己的未来打基础。广州军区是周家的基本,周永安总有一天要退二线的,在那以前势须要把周樵樵提到一定的位置,周樵樵自己虽然也不会闲着,广结人脉,就是这么结出来的。

    有位学者说,琢磨事儿和琢磨人都是很高深的学问,有些人只琢磨事儿不琢磨人,这样的人往往在专业领域内能获得成就,然而也就是局限在做事的领域内;尚有一种人只琢磨人不琢磨事儿,这种人看似上上下下的关系都能玩得转,可并不是真正能扛事的主儿,时间久了,成不了大天气;最厉害的一种人,是既琢磨事儿又琢磨人,处置惩罚人际关系游刃有余、做事情也能做的大气。

    这样的人,往往是秉着入世的精神、出世的手段看待周围的一切。周天祁给外界的印象一向是如此,周樵樵虽然起义,但他的一言一行无不受其父影响。可以说,正是周天祁一贯的处世之道,才造就了现在的周樵樵。

    某天,任天戈刚到单元就被主任叫到办公室。主任告诉他一个坏消息,成都军区司令部秘书室原先的翻译退休,准备从广州军区调一个翻译已往。

    任天戈一听,就知道上头有意把他调职,主任把消息透露给他,是让他来得及在调令下来之前想想措施。可这也太突然了,他猜获得,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任天戈心里不平气,上上下下找了许多人,才知道调令是军区干部部发的,也就是说,他冒犯的人来头不小。听说干部部主任李东阳和上层关系不错,有时机被提拔成司令部照料长。

    任天戈找到一个在军区司令部办公室事情的大学同学,费了半天口舌,那同学才好不容易告诉他,他们也不知道上头为什么会下这样的调令,只知道事情是首长秘书室的人交办的。这样一来,任天戈知道是谁在幕后使用了,不是周樵樵是谁。

    为此,任天戈决议去惠州找周樵樵。周樵樵做事狠,对人也狠,许多人明里暗里怕他,任天戈不是没听说过,可事情既然生长成这样,也不怕撕破脸。周樵樵知道他的来意,却没想到他真的能找上门来,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周樵樵,你太鄙俚了。你追叶小舸,完全可以灼烁正大和我竞争,而不是背后使绊子。”任天戈向周樵樵怒目而视。

    周樵樵一听他这语气,心里直叹气,这么个抗不住事儿的主儿,那里是他的对手,自己倒是高看他了,淡淡一笑,激怒他:“看来你已经听到消息了,怎么样,还满足你的新事情吗?”

    任天戈见他丝绝不否认,心中怒火愈甚:“你真无耻!”“到底谁无耻?我不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叶小舸,她是我的,谁都不能动她心思。”周樵樵面临任天戈的暴怒,仍是慢条斯理。

    “好,就算我认识叶小舸比你晚,你也不应用这么鄙俚的手段攻击情敌。我还不怕告诉你,叶小舸我追定了。”任天戈也不是轻易就会妥协的人。他家的关系主要在政界,不在军方,可他也并不怵着这些人。党政军排个序,孰轻孰重,只怕也不是一句两句解释得清。

    周樵樵冷冷的哼了一声:“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转头了。你看这样好欠好,你直接调去新疆军区吧,那里总是不太平,正需要你这样的热血青年。”

    任天戈蔑视的瞪着周樵樵,指着他鼻尖:“你以为你吓获得我?我任天戈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就是你这样的兵痞。”

    周樵樵仍是很岑寂,不说话。他以为自己对这个任天戈已经够仁义了,这小我私家明知道叶小舸名花有主,还追着她不放,被他几个朋侪在剧场看到,跟他提起来,他才知道这回事。原先他还想着,只要这人不给他惹贫困,他也懒得剖析,现在看来,这倒是个难缠的人。

    “你这种人,叶小舸怎么可能看上你呢。”任天戈还嫌不够,还要刺激周樵樵。“你去问问叶小舸,我是她什么人!”周樵樵也怒了,站起来和任天戈针锋相对。任天戈并不被他这话震住,轻松应对:“小舸说你是她家以前的邻人。”

    “邻人……哼,邻人……我告诉你,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她十六岁就跟我睡了,而且在认识你之后,她也一直跟我睡。”周樵樵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走了。任天戈愣在那里,目瞪口呆。

    很快,任天戈回了北京一次,动用家里的关系,把调令压了下来。同时,他找时机很有技巧的把事情透露给叶小舸。叶小舸这才知道,周樵樵对她和任天戈来往的事心存不满,接纳手段抨击任天戈。

    “小舸,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回武汉事情,我就不信他能追到武汉去,能耐再大,也不能一手遮天。”任天戈以为叶小舸是被周家人看中,选给周樵樵的媳妇儿。这种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并不鲜见。

    小舸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颇有些无奈,想笑又忍住了,倒不是笑任天戈一厢情愿,是笑周樵樵给各人的印象,怎么会是这样。

    “对不起,我暂时没有脱离广州的企图。樵樵在惠州一天,我就在广州哪儿也不去。”叶小舸以为这话出口,他一定听得明确。果真,任天戈愣住了:“你和他真的……”叶小舸告诉他,周樵樵说得不错,她简直跟他好,而且是好了许多年。

    任天戈默然不语,挂断了电话。叶小舸从他突然无声,感受到了一丝差池劲。只怕这一回,她无意中替周樵樵树了一个敌人。然而周樵樵也真是,他怎么那么沉不住气,连问也不问她就私下里耍手段。

    小舸又想,她和任天戈来往的并不频仍,怎么给他知道的呢,照旧说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内?这么一想,她心里不痛快了。

    只管心里有气,叶小舸也没那么傻,她不会扑面质问周樵樵。她以为这件事自己也有差池的地方,可这并不能成为周樵樵公报私仇的理由。

    为了治一治周樵樵,叶小舸想了一个措施。春节假期,她请了长假回家探亲。其间,周樵樵打了无数电话给她,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只告诉他,怙恃都希望她留在武汉别回去了。

    “小舸,你早点回来吧,我离不开你。”周樵樵终于蔫儿了,乞求小舸回广州。小舸在电话那头偷笑,可照旧绷住了,说要再等等。

    男子就这品行,心里没你的时候,你怎么讨好他都不带正眼看你的;一旦上了心,那就是掏心掏肺的悸动。叶小舸知道,周樵樵现在是被她拿捏住了,只要不触他底线,他对她是一点招儿也没有。她要乘隙争回一点主动权,让他知道,她并不是没有原则。

    “那要不这样,我去武汉看你吧。”周樵樵想见叶小舸,想的挠心挠肝。“唉,不用了,你事情那么忙,还要准备军演,不用来了,等我再过俩月就回去。”叶小舸居心捉弄他。“什么,还要两个月,你跟我玩儿捉迷藏呢。你及早给我回来。”周樵樵不淡定了。

    “你让我回去我就得回去啊!我好怕怕,万一你周少爷一个调令把我调到新疆的野战医院,我就惨了不是。”叶小舸居心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周樵樵吼一声。“听不懂中国话啊,你听到的就是我说的。”叶小舸才不怕他,针锋相对。

    周樵樵默然沉静了,叶小舸和他耗着,两人都没挂电话。片晌才听到周樵樵哑着嗓子道:“算我求你,小舸,早点回来,我真的想你。”“那你说,你错了没有?”叶小舸问他。“我没错,谁打你的主意我都市那么搪塞他。”周樵樵不愧是周樵樵,他可以软着语气求你,但他不会认错。

    叶小舸叹息一声:“樵樵,你得把这性情改改,否则未来会吃大亏。”“人不犯我,我不监犯,人若犯我,我必监犯。这是我周樵樵做人的原则。”周樵樵的语气也很强硬。

    叶小舸又叹了口吻:“我允许你,以后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你允许我,放过他吧,为这么点事儿,你俩真闹起来也不值当,好欠好?”小舸这么替那小子求情,原本周樵樵是会来气,可他偏偏压下火,允许了她。如果会令小舸心里不痛快,也是他不愿见到的。

    放下电话,叶小舸总算把心放下来。幸好她从任天戈那里听到消息,否则以周樵樵的性情,是非和任天戈斗到底不行。他不是找关系把调令压了吗,周樵樵有的是措施让调令重新被提上议事日程。这样一来,上上下下又要传言纷纷。周樵樵的狠,叶小舸心里是有数的。

    两天后,叶小舸从武汉坐飞机回广州。她有意没有告诉周樵樵,想给他一个惊喜。在机场,她刚从通道出来,就看到周樵樵陪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替她推着行李车。看样子,那女人刚下飞机,周樵樵是来接她。

    叶小舸完全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局势,她想给他一个惊喜,却不意他先给她一个惊吓。

    希奇的很,周樵樵这天没有穿戎衣,穿的是寻常的衬衣西裤,而且他连车也换了,开的是一辆玄色奥迪a8。不容多想,叶小舸出了机场就拦了辆出租车,跟在周樵樵的车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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