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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6[vip]

    今天晚上,飒爽的口胃又换了,巴巴就想着吃麦当劳的甜筒。

    浩然好言相劝了半天,愣是说服不了她,最后憋了一脸的铁青,开着车拉她出了门。

    离飒爽的公寓最近的麦当劳门店在街口那间大卖场的一层。

    浩然把车泊好便要下去,却被身边的女人一把扯住。芒

    他回来,却见她塞过来一个墨镜,他不禁失笑。他自然明确她的意思,就是怕这下出去引来众人的眼光。只是,这大晚上的,还让他戴个墨镜,只怕越发地引人注目的。

    他笑着,刚想启齿说她,却听手机响了起来,他将墨镜塞回飒爽的手里,掏脱手机一看,便笑着接起来,“怎么着?又什么事?人我可是给你送到了,可别再赖我妻子了。”

    手机那里不知说了句什么,飒爽转脸看向浩然,却见他一脸的笑意刹时凝住,感受到她的眼光时,浩然也回脸望她,那样的神态她从未曾见过。

    车内一时默然沉静住,这样的默然沉静让飒爽感受到压抑,本能地心跳加速起来,像是有什么即将发生。

    “我把她送到你们楼下才脱离的。或许是五点左右的时候,天正变暗呢。”浩然望着飒爽的眼,突然不收回了自己的眼光,转脸看向窗外,心底里满是种说不出的感受,像是压抑又像是恐慌。

    “楼下,五点?”安如墨拧着眉,转脸看一眼窗外,再瞟过电脑显示哭上的时候时,马上大惊,眸光一沉,声音虽一如之前的清静,却仍能听得出极重,“浩然,现在已经快八点了。”格

    浩然马上一惊,立时回到,“我们这就过来。”

    说话间挂了电话,如墨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岑寂下来,可是心慌却一阵阵袭来,甚至尚有莫名的恐惧和无措。

    无措,这是个从未曾泛起在他字典中的词语,可是这一刻,如墨简直是体味到了自己的无措。

    只是即即是无措,却仍要强打着精神,部署一切。

    这天是周末,安氏并没有上班,这就意味着前台并没有接待小妹,前厅也不行能有员工收支,没有眼见证人,谁也不知道英姿下了车又去了那里,打她的手机,总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所幸楼前有人监控摄像头,如墨马上便部署了保安处的人去调控。

    部署好一切,如墨拧着眉扣下电话,轻握一下双手,无力感突然袭来,指尖酷寒,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身的气力一般,脑中竟一片空缺,坐在椅上,不愿多去思考,即便早已经明确自己所面临着的是什么,却也不愿去想,不想知道原因,不想知道效果,甚至连想思考解决的要领都无法集中精神起来。

    心里居然只有一个想法,若是她出了事,该怎么办?

    以前从未曾想过她会失事。

    她灵巧,公司上下未曾冒犯过人,更况且,她自己有个御敌的招数,他亲身履历过,也亲眼见过她在训练场里跟希晨他们练过,一般的人,想搪塞她都不是件简朴的事,怎么可能会这么简朴就被……

    他就这么妙想天开着,忽而担忧着,忽而又期待着,也许是她突然想到什么,要去买点什么,也许下一秒,她便会泛起在自己的眼前。如墨就这样颠来倒去地想着种种可能,眼光却一直落在办公室的门上,一秒也未曾挪开过,只是生怕自己一个闪神,错过了英姿推门而入的场景。

    直到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他才收回眼光,却只是盯着谁人不停闪烁着的提示来电灯,不愿接起,一瞬间竟有些担忧畏惧,不知自己将听到的是个什么样的消息。

    盯了片晌,铃声响了几遍,他这才接起来,听筒那里传来保安随处长毕恭毕敬的声音,如墨认真地听着,怕无意间遗漏了一句话。

    办公室的门猛地被人推开,如墨两眼突然放光,也不在意电话里对方说了什么,只是直起身来望向门开处。

    飒爽三两步奔进来,身后随着一脸铁青的秦浩然,他握着手机,拧着眉,一身的肃杀之气,令人生畏。

    同一时刻,如墨听到电话里,保安处长在说:“安总,监控显示,五点多的时候,魏秘书到了大厦门外,可是很快便有人上前意图绑架魏秘书,她反抗了一次制服了来人,可是……”

    “给我说重点。我要效果。”终于照旧这样的效果,适才强打着的精神蓦然间瓦解,那种心惊的感受铺天而来,安如墨早已经顾不得通常里的温文,高声地冲着话筒吼道。

    这恐怕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用这样的口吻对下面的人说话。

    “是,是,安总,魏秘书被绑架了。”保安处长战战兢兢地说完这句话,耳边传来一声巨响,随即即是一阵盲音。他心中一震,坐卧不宁地将电话扣下。

    “如墨,适才林诚凯打电话给我,是杨依丹和刘民生让人干的。”浩然看着坐在办公桌前一脸溺死怒火的安如墨,徐徐启齿,“他们原本的目的应该是飒飒,可是认错了人,他们也许以为跟我在一起的,又是一起从飒飒的公寓出来的,就一定是她。”

    飒爽被安如墨此时的狠戾神情惊住,原来到了口边的话竟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望着他,身后伸来一支手将她搂进怀中,她抬眼与浩然对视,一脸的愁绪在看到他的眼神体现时沉稳了许多。

    “他们想做什么?”安如墨徐徐启齿。

    “像是要借这个事要回诚凯手里的一件什么工具。像是跟我姑父也有关联。”浩然轻轻说着。

    飒爽像是想到了什么,茫然地启齿:“英姿说过,博闻曾向她提起,这次陈市长的落马,似乎那封匿名信就是诚凯寄的。”

    一石击起千层浪,两个男子都转脸向她,浩然更是一脸惊异。

    飒爽握了握他的手,“诚凯的父亲曾经和陈市长竞争过副市长一职,后因为贪污罪被抓的,诚凯一直认为林伯父是冤枉的,”

    短短几句,她已经再说不下去,曾经的往事随着这些话再度涌上心头,有着莫名的酸涩,即便此时已经不爱,即便此时心中已经不再有他,可那曾经有过的岁月,却镌刻进了自己的生命里,永世不忘。

    浩然紧搂一下飒爽,回脸与安如墨对视。

    片晌后,如墨沉静地将脸转向飒爽,“飒飒,给我范博闻的电话。”

    ——

    英姿独自一人在这小房间里也不知道呆了多久,他们似乎并不太想为难她,很快给她松了绑,只是门和窗都是回了锁的,轻易弄不开它们。

    英姿在房间里转着,实验着种种可能的要领,翻找着种种可能使用的工具。

    突然,门外传来声响,她一惊,抬起脸时,房门正被打开,两个男子走进了门来,见到英姿,仍是极有礼貌,“魏小姐请。”

    “去哪儿?”英姿警醒地问。

    “刘先生有请。”

    刘民生……

    英姿的警惕越发强烈,她知道刘民生垂涎飒爽,应该不至于会太过于伤害她,只是他适才所说的话,让她不得不防,甚至,这样的男子,基础就不值得信任。

    英姿看了两人一眼,抬脚朝外走去,能出去,总是比呆在这儿强的。

    出了房间,她这意识到,这儿是幢别墅,像是未曾精致装修过一般,简陋而低调,她适才的位置是二楼的客房,此时正被俩人带向楼下的一层客厅。

    客厅里的沙发上正坐着刘民生和杨依丹,身后还站着另外两个男子。

    这些人英姿都见过,若是没有猜错,这些人既不是正儿八经道上的人,也不像是恒久受雇于他们的,倒更像是暂时找来的几个混混,用完便散伙的样子。

    是他们低估了安氏和秦家的能耐?

    或者是他们手上有什么可以欺压他们轻易不敢动手的工具?

    “魏小姐。”刘民生一见到英姿便热情高涨,亲自站起身来,端起一杯酒走到英姿眼前,“来,今天对不起了,压压惊,林少马上就到。”

    林少?林诚凯?

    英姿眸心一紧,再看向他手中的羽觞,清冷一笑。

    “刘先生该知道,我身怀有孕,未便喝酒。”英姿直觉地拒绝着,全身的警惕却在不停提高,不只警惕着身前的他,尚有身后的那两个高峻的男子。

    “哎,这是果酒,专为魏小姐这样的孕妇设计的,尝尝?保证满足。”最后这几个字,刘民生说自得味深长,那样的眼光落在英姿的身上,让她以为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般。

    她不傻,她自然明确那酒里有了什么。

    在这个圈子里,女星最怕的是什么?

    想必不用多说也明确。

    此时这杯酒的意味,基础不像他所说的压惊,基础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哼,刘先生,先前的照片已经有了,干嘛还费这心思呢?”英姿直截了当地说着,一手端过刘民生手中的羽觞,一下泼到地上,再旋即转身,弯下腰去,一个扫荡腿,再加一个擒特长,便将两个男子制服在地上。再朝后脑蓦然一敲,俩人便昏了已往。

    见此一幕,适才还威武立在沙发后的男子们登时有些目瞪口呆,两两对望,这才犹豫着上前,却被刘民生制住。

    “你不是魏飒爽。”他拧着眉启齿,飒爽基础不会这些,若是会的话,其时在洗手间里就不至于会被他差眯得手。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到了你的手里,该是你的运气,照旧你的霉气?”英姿说着话,挑着眉看向刘民生和杨依丹。

    那样的眼光里透着凌厉,一直傻着眼看着眼前一切的杨依丹这才回过神来,“你,你是魏飒爽的双胞胎姐姐,魏英姿。”

    第九章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7[vip]

    “魏英姿?”刘民生听了杨依丹的话,疑惑地上下审察了一下英姿,尔后猛地眸光微紧。

    最近外界传得很凶,说是安氏团体的少东近水楼台,恋上了自己的秘书。而这个秘书的来头更是不小,听说是当红艺人魏飒爽的双胞姐姐,身世更是了得。芒

    刘民生一阵心慌,英姿却已经从容地朝大门走去,杨依丹站在沙发边上,看着她朝自己一步步徐徐走来,竟以为四肢虚软无力。

    英姿走到杨依丹的眼前,清淡的眼光掠过她略显苍白的眉眼,淡淡启齿道:“杨小姐,你也算是这圈里的前辈,若是对飒飒有什么意见,大可以扑面锣扑面鼓地说出来。”

    英姿说着,眼光轻挑,望向沙发后的几个男子,清冷的眼光轻易便能震慑住那几个男子,她继续说道:“别再用那样下三滥的手段搪塞飒爽。这样的手段,最终闹出来,亏损丢体面的,只会是你。”

    说完话,英姿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这时,一直呆愣在一边的刘民生这才名顿开起来,急急看向身边的男子,使着眼神,让他们将英姿捉住。

    饶是适才见过她的身手,可此时也想着要充几分男子的威风,适才一直立在沙发后的几小我私家猛冲上前去。

    身后气息扑来,英姿愣住脚步,也不多话,只略一抬眼扫过,便知道了来人的偏向。格

    一时间,寂静的别墅里,一阵鬼哭狼嚎声响起,顷刻后,几个男子早已经倒在了地上。

    英姿淡笑一声,走出门去。

    刘民生一急,早已掉臂形象,冲着门外大叫,“抓住她。”

    英姿一惊,尚未来得及预防,早有人朝她扑了过来,英姿一凛,抬眼看时,只见一个男子,她冷笑一下,专心应对起来。

    这小我私家与适才的差异,下手更狠,也更灵活,英姿与他应对了几个往返,虽然不见得落了下风,却也算不得占了太大优势,只能全力应对。

    “小姐,好身手。”男子停下脚步,仍保持着姿势,却向英姿笑道。

    英姿有些惊讶,不明确适才还凶狠相对的人何以突然收了势,这般挖苦,正想说话,却突然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气息。

    刚想转头,却已经晚了,又是适才在安氏总部外的那一招。

    脑中一阵眩晕,她却仍强打精神转脸看去。

    一个男子冷笑着,手中拿着一块布。

    此时,她突然有些顿悟。

    像刘民生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身边不养一些这样的爪牙?

    想必适才房里的那些货色基础就只是试探麻木她而已。

    而门外的这些才是真正的能手。

    英姿一时有些乱了,头脑也徐徐昏沉起来,这次的药量比适才的大,似乎是专门为了她准备的。

    她迷蒙着眼,僵硬地转过身去看着闲步走出门外的刘民生和杨依丹,两人的脸上挂着笑,一副志在必得的容貌。

    “你下去吧。到大门外去守着,让他们盯紧点,林诚凯可不傻。”刘民生付托着,谁人偷袭英姿的人便步下了台阶,朝花园外走去。

    “魏小姐认真是好身手。”刘民生一脸轻佻自得的笑。“我们虽然犯了错,抓错了人,可是这游戏照旧要继续下去。相比飒爽,我更期待魏小姐的体现呢。”

    英姿直觉地眩晕着,她退却两步,背抵上别墅门外的石柱,双手紧扣着石柱,冰凉的感受到掌心传来,英姿这才蓦然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莫名地升高,体内像是燃着一把火,熊熊燃烧着,像是要烧毁她

    她有些惊讶,更多的是骇然。

    刘民生望着她眼泪迷离的容貌,越发地满足起来,他徐徐走近她,轻佻地用手指抬起她的下颌,“魏小姐,感受如何?”

    英姿只以为燥热难耐,手指死死地抠进了石柱的偏差之中,微微的疼痛感受传来时,她这才气确定自己还保留着残存的一点意识。

    “魏小姐,这是入口的货色,相比我们这儿的工具,收效更快,感受更舒服,虽然,用事后也不会对身体有任何的副作用。”刘民生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英姿眼中迸出厌恶的神情,可身体却直白地告诉她,它喜欢这样的抚摸。

    这样的认知让英姿羞愤得简直就想撞墙,她的眼光一凛,脸色转寒,绝不犹豫地抬起手来,一下拍掉了自己下巴处的手,“放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哦?”刘民生先是一愣,尔后狂笑起来,英姿抬眼看他,死死咬着下唇,口中有咸腥味道涌入,怕是唇被咬破了,温热的液体丝丝渗入口中,她不惊也不怕,反而轻吮着那血丝,只有此时的血腥,才气提醒着自己,自己此时所处的危险。

    同时,也不停警告着自己,接下来可能遇到的田地。

    “哼,魏英姿。今天你落到了我的手里,自然要好好招待你一番。”杨依丹冷笑着上前。

    英姿双颊绯红,以为额上有汗细密渗出,她明确自己的意识已经在瓦解的边缘,可她的眼神中迸出的仍是凌厉光线。

    她看向依丹,清冷的脸上猛地绽出了笑,那样的笑像是戏谑,又像是不屑与讥笑,“哼,杨小姐,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做,有些人也不是你爱就能获得的。更况且,这一切一直都是你的一厢情愿。杨小姐,我倒是好奇,没有这种愿赌服输的豪爽大气,你又是如何能在这圈子里混下去呢?所以,怨不得飒爽会取代了你的位置,成了一姐。”

    杨依丹被她说中了心事,一下恼了起来,她踩着细高的高跟鞋,扭着身体走到英姿眼前,眉目紧拧,一脸羞恼之意,扬起手来便要照着英姿的面颊打下去,英姿眼中冷光一闪,迅即便抬起一支手来牢牢擒住她的手掌。

    “杨小姐。”英姿微喘着,只以为身体的不适越发严重,每说一句话,便以为劳心艰辛,她的眼光紧盯着杨依丹,却仍能感受到刘民生和他身后的谁人男子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那是种**着的,绝不掩饰的,满含着男性的本能的眼光,让她厌恶,却也,让她惊惧。

    她能猜到接下来将面临的是什么,所以,她只能想尽一切措施来自救,若是猜得不错,他们原来想抓住的是飒爽,并想借此从诚凯那儿获得什么,按刘民生的口风,他肯定还想着攻克住飒爽,所以,定然会在诚凯到来之时让他看到些不应该的工具。

    她暗自盘算着时间,也起劲地拖延着时间。期待着自己能用最小的能量掩护自己的清静。

    “同样的错事,请不要做第二次。”她的声音极寒,那一刻,竟让依丹莫名想到了如墨。

    他在不悦时说话的语气和神情竟与此时的她像极了。

    她羞恼着,手却被紧攥着,她实验着频频想抽回,却没有乐成,只能大叫着:“你铺开我。”

    依丹的声音里透着的恐慌,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

    “哼,杨小姐,适才还义正辞严,这一刻竟也会以为畏惧理亏了?”英姿说着话,猛猛甩开她的手。

    随即,耳边传来拍手声,她转脸看时,只见刘民生站在一边闲闲地拍着手,脸上的神态似自满又似浏览,“很好,很不错,魏小姐,我现在发现,你比你妹妹尚有趣,还讨人喜欢。你更像是只小野猫,尚未被驯服的野猫,不,应该说是豹子,平时,你有着最优雅的仪态,可是面临敌人……”

    他说着,转脸瞟着杨依丹的脸,眼光里透着不屑和鄙夷,“却又是绝不迟疑地杀伐决断。”

    英姿微眯着眼,冷哼着应他,“刘先生过奖。”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的游戏,魏小姐应该是相当期待才是了。”刘民生笑着,转脸向适才的男子付托道:“阿虎,送魏小姐进房间。”

    英姿的心微地一紧,眼神警惕地看向他,“你要带我去那里?”

    ————

    表急,亲们,表急哈。

    文这一两天内就会了局了。

    等这次的危机已往,自然就是皆大欢喜。

    有情人终成眷属应该是所有人的期望。

    越是邻近了局,某夭的心情越发忐忑。

    有时候文写了一天,终于码完了,临揭晓前再看一下,又以为不满足。

    有时候还会泛起一两天的断更。

    谢谢一直关注明确夭的亲们。

    各人的明确和体贴都让夭相当感动。

    本文竣事后,休整一段后,会开新文《高干》。

    希望各人届时捧场。

    某夭是个爽性人,有想看谁谁的番外,赶忙报名哈。

    过时不候哈。

    抱抱各人。

    第九章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8[vip]

    英姿的心微地一紧,眼神警惕地看向他,“你要带我去那里?”身体的燥热一寸寸蚕食着她的理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持多久。

    “虽然是让你恣意享受舒适的服务。”刘民生说完,狂笑一声,就连站在一边看着她,一脸凶狠的杨依丹也尖笑出来。他再打个响指,谁人叫阿虎的男子便一步上前。芒

    英姿朝旁避开,眉轻拧着,“别碰我。“

    “哦?”刘民生扬眉,“只怕等会儿,你会求着我碰你。”

    英姿心中一冷,连忙便明确了他的意思。

    徐徐涣散的眼光四下搜寻着,只见门外一个废弃着的玻璃花瓶斜斜倚在墙角边,她心中一喜,脸上却仍波涛不惊,只是不动声色地朝那里逐步挪动着。

    “阿虎,别铺张时间。”刘民生有些不耐,皱紧了眉,扯了扯领口。

    阿虎接到下令,一下便扑了过来,可英姿抢在他的前面,一个滚地便躲到了墙角处。

    看着她的样子,刘民生也不急,只以为自己稳操胜券,所以只是和杨依丹一起,站在一边笑着望向英姿。

    阿虎见状,狞笑着一步步上前。

    英姿的手背在身后,一阵探索,终于找到谁人玻璃花瓶,她执在手上,再猛一用力敲在地上,随即便握着瓶身指向阿虎,“别过来。”

    玻璃碎裂后的瓶身,尖锐尖锐,在灯光下,更闪着点点冷光。格

    在场三人均愣了一下,照旧杨依丹先反映了过来,“哼,不就是个被下了药的人,还怕她不成。”

    这句话提了刘民生,他不满地拧眉看向呆立在一边的阿虎,“阿虎,愣着做什么?”

    阿虎闻言,这才如梦初醒,飞起一脚,踢飞了英姿手上的瓶子,并顺手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英姿闷哼一声,双手紧握成拳,掌心微痛,她却绝不在意,只是双眼仍警醒地望着眼前的男子,收起双拳护住自己的前胸。

    “带她上楼,你就回大门这儿守着。”刘民生付托着,“哼,我约好了十二点,我谅他不敢不来。”

    十二点。英姿涣散的眼光有了些聚焦,若是预计不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十点左右。

    尚有两个小时。

    ——

    “他约你到这儿?”两辆车先后开进这个体墅区内,因为是高等社区,进入时都需要身份验证。

    只是,当如墨和浩然亮身世份时,自然是流通无阻。

    城凯和博闻在如墨的车上,进了社区,先是上山的林荫大道,安如墨不禁好奇问道。

    “这儿是刘民生的一种工业。平时他并不住这儿,我只是听他曾经提过,想来正是因为隐秘,所以正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诚凯难堪说这么多话,就连博闻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安少,要当心,我记得谁人刘民生对飒爽一向心怀不轨。这次怕是早有准备,只是偏又抓错了人,以他们这种人的性子,是绝不行能因为抓错了人就放过她的。倒是极有可能将错就错。”博闻岑寂地说着话。

    驾驶位置上的安如墨也不答腔,只是原本就阴岑寂的脸色越发地沉郁起来,只见他猛踩一脚油门,车子朝着山顶跑去。

    到了别墅外面,如墨远远便将车熄了火,遥遥看去时,并没有希奇之处,因为是高等社区,为保证住户的私密权利,这儿的别墅幢距极大,经常隔好远才气见到一幢。这一路上,如墨暗自视察着,心里也有了几明确白,想那刘民生,定是借着这个地方,搞着什么不干不净的运动。

    别墅门外站着几个男子,说着话,大笑着,四下走动,想着应该是刘民生手下养着的打手或者是保镖。

    他锁上车门,抬脚就朝里走去,刚迈开一步,手臂便被扯住,“我去就好。”

    转头,正对上林诚凯的脸,一脸认真,“他约的是我,若是去的人多了,怕是刘民生反而生出恼意来,也不知道他会对英姿怎样。”

    如墨悄悄听着,却是反驳,“你走你的,我走我的。那内里的是我妻子,我怎么可能有心思呆在这儿等着她出来,不确定她的清静,我怎么能放下心。”

    两个正说时,浩然、飒爽和博闻也走上前来,正在劝说两人,只听见从二楼处传来一声男子的惊呼,随即即是破口的痛骂,“魏英姿,你这个j女人,谁不知道你跟安如墨已经滚了几多回的床,这会子跟我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我告诉你,我这是抬举你,给你体面。随着我,至少还能吃香喝辣,否则,我把你丢给我手下的弟兄们,哼。”

    那声音,除了博闻,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是刘民生的声音。

    安如墨的脸一下便黑了下去,猛地转身,便朝着别墅奔去。

    众人一个恍神,他已经到了门外,博闻朝着浩然做了个手势,便与诚凯一同奔了上去。

    飒爽跟在后面,听着心急如焚,也想上前,却被浩然一把拉住。

    “浩然,你干什么?”她急了,却又碍于这儿的情况,生怕自己的消息声音会引来刘民生手下的人,只能压低声音轻斥着他。

    “我陪你呆着。”浩然也不迷糊,只是抓紧她的手腕。

    “秦浩然。”飒爽急了,“那是我姐。”

    “飒飒,你怀着身子。我知道你急,可是你帮不了忙,还会拖他们的时间。你应该明确,现在刘民生那畜生想对英姿做什么。时间很名贵,我们要抢在他的前面。你,老实给我呆在车里。”浩然说着,不管掉臂地将她扯进车中,自己也坐进车中,将车门锁上后,再把飒爽拥进怀里,轻握着她的手,宽慰着她,“飒爽,不急,不急。不会有事的。”

    这样的事,让人始料不及,一直的心焦,完全比不外此时的身临其境。

    纵然是隔着车窗,可这浓浓夜色里仍能隐约听到那别墅楼里传来的声音,有男子的骂声,也偶然会有女人的反抗声音,这样的声音听在飒爽的耳中,令她几欲瓦解。

    这些本该都是她来遭受的,此时,却是英姿。

    即便英姿比她岑寂岑寂,即便英姿比她勇敢,即便英姿比她更有功夫,即便……

    可她始终也只是个女人,是谁人让安如墨疼在心坎上的女人。

    ——

    卧室里的大床上,英姿喘着气,望着眼前的男子。

    刘民生已经将上衣褪去,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的一双眼垂涎地望着英姿,若不是隐讳着英姿手上的工具,怕是早已经猛扑了过来。

    英姿咬着牙,一手紧握成拳,让自己的短短指甲嵌进肉里,些微的痛感提醒着自己掩护清醒,另一支手掩护着前伸的姿势,指间紧握着一片玻璃的碎片,正是适才敲碎玻璃花瓶时,她偷偷藏匿在手中的。

    “看不出,还挺智慧,明确声东击西。”刘民生冷笑着。

    英姿也微笑回应,“不敢当,只是跟某些人相比,有些脑子而已。”

    适才用碎掉的花瓶来威慑阿虎本就是个幌子,她的目的实在就是现在手心里的那片玻璃碎片,为了拿到这个,她敲碎了瓶子,为了藏好这个,她不惜把掌心割破。

    “可是,魏英姿,你怎么不想想,你能坚持多久?”刘民生笑着一步步走近,“你的药效早已经发作,能坚持到此时,已是不易,我也佩服你。只是这也已经是极限。再下去,你的气力将逐步消失,你会期待我来宽慰你。”

    刘民生不堪的话让英姿对他怒目而视,可心中却明确,他说的实在就是事实。

    她不行能是他的对手。

    “我不急,我不会跟你硬拼,我很有耐心的,会逐步等着药效彻底发作,我会等着你来请求我。”刘民生狂笑着。

    身体内的药效不停地发作着,与她意料的差异,这种药的药效徐徐而来,却是越到后面那样的感受便越浓郁,而她知道,自己已经是在极限,在透支着自己的理智。

    刘民生看着她,走到房间一处,开始摆弄一台照相机,英姿的眼光随着他,望着他的行动,随即凝重起来。

    相机?

    她警醒地看他。

    他绝不避晦地笑,徐徐朝她走来,“这样的时刻,怎么能没有一点留念呢?”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她的眼前,英姿虚晃两招,便被他擒住了手腕,抽走掌中的玻璃片。

    他看着她掌心的划痕,深深浅浅,还渗着血,“啧啧”地叹着气,“何苦,早知这样的效果,你这般拒绝又有什么用。”

    说话间,他已经推倒了她。

    英姿翻身起来,朝另一边爬去,他也不急,只逐步地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很纤细的脚踝,很美,我喜欢。”

    他轻轻吻上,再一扬手,便将英姿身上,早已经在打架和捆绑中被撕扯破碎的衣服拉扯而下,英姿惊叫一声,用尽全力,一巴掌扇在刘民生的脸上,口中怒骂,“畜生。”

    刘民生显然没注意到这点,待反映过来,便又暴戾了许多,一巴掌扇在英姿的脸上,唇角淌着血而下,一手将她的衣服尽数扯去,只留下了贴身的亵服。

    英姿一时羞得满脸涨红,却又全身无力,无处潜藏。

    而刘民生早已经红了眼,贴着她的身体,便不管掉臂地上来,“乖,听话,我会像安少一样疼你的。”

    他边说着,边扯着自己的腰带,突然听到楼下传来杨依丹的声音,“墨,墨,你怎么来了。啊,墨,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有庞杂的脚步上楼来,他一惊,却满不在乎,“他来了,你的安如墨来了,是不是,该让他看看你此时的样子,最好是在我身下时的样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啊。”

    英姿的泪突然就毫无预警地落下来。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让他望见此时现在自己的容貌。

    甚至还要让他望见自己在这男子身下承欢的样子。

    怎么可以。

    刘民生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后背,猛地一扯,便撕开了她的小底裤,纯白的颜色,再不能紧贴着她的,只是如破败的布料一般,徐徐从她身上落下。

    英姿脑中一片空缺,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刘民生自顾解着自己最后的束缚。她突然扭着,朝着他紧抓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刘民生惨叫着,牢牢握着自己受伤的手,躲到了一边。

    而房门就在此时被人从外猛力撞入。

    ————

    表急,亲们,表急哈。

    文这一两天内就会了局了。

    等这次的危机已往,自然就是皆大欢喜。

    有情人终成眷属应该是所有人的期望。

    越是邻近了局,某夭的心情越发忐忑。

    有时候文写了一天,终于码完了,临揭晓前再看一下,又以为不满足。

    有时候还会泛起一两天的断更。

    谢谢一直关注明确夭的亲们。

    各人的明确和体贴都让夭相当感动。

    本文竣事后,休整一段后,会开新文《高干》。

    希望各人届时捧场。

    某夭是个爽性人,有想看谁谁的番外,赶忙报名哈。

    过时不候哈。

    抱抱各人。

    第九章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9[vip]

    最先突入的自然是安如墨,一脸心急如焚的神情,眼光迅速在不大的内扫过,当接触上大床上衣不蔽体的英姿时,眼底瞬间便闪出了火光,她居然是这样的,衣衫缭乱,唇上鲜血淋漓,发丝散落着。

    英姿轻喘着,只以为自己的意识支撑到了极限,特别是当望见如墨的身影泛起在房门口时,心底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便突然中断了,整小我私家松弛了下来,明确自己终于是清静的了。芒

    她轻轻朝后靠着,眼光迷离着,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可脑中仍残留着一丝清醒,她的手在身边探索着,想找一件被子遮挡着自己的身体。

    可是没有……

    床上空无一物,她心中暗咒着刘民生,明确他基础即是事前早已经准备好的了,把杂物挪开,就是为了不留下一丝半点能让她用来遮羞的工具,也不让她拿来盖住镜头。

    如墨望着英姿有些无奈又因为意识模糊而显得有些缓慢的行动,心中不禁一痛。

    他向床边稳步走去,法式沉稳有力,眼光却冷凝。

    不,不只是冷凝,完全是如寒霜腊月一般的酷寒。

    他走到床边,从他们进门起便一直呆立在一边的刘民生这才反映过来,刚张了张口,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安如墨一拳招呼到了墙上去。

    如墨打完这一拳,也掉臂效果如何,便转脸走向英姿,边走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待到她身边时,一把用外套将她包住裹进再揽进了怀里,便径自朝着门外走去,直到门边,才对上一直站在门边的两人道:“我先带她走,内里的人和事你们处置惩罚吧。”格

    “如墨。”见他又要抬脚走人,博闻唤住了他,“要私照旧公?”

    博闻压低着声音问,随后又看一眼诚凯。

    如墨的眼神望了过来,那般凌厉而且严寒的眼神,饶是博闻,都以为难以靠近,“要私也要公。”

    他漠漠说出这么一句,待迈出门时,停顿了脚步,又缩回脚来,“楼下谁人女人,一并处置惩罚了。”

    博闻探身看去,楼下,杨依丹正一脸期待地望着如墨的身影。

    要私也要公?

    博闻心中一震,他没想到如墨会如此回覆。

    下楼时,杨依丹一把扑了上来,拉住如墨的胳膊,苦苦乞求着,见他冷着一张脸,自顾朝门外走去,丝绝不剖析她时,便又转脸向英姿,“魏小姐,您帮我求求情,同样都是女人,您高抬贵手。”

    看着翻脸如翻书的杨依丹,本就已经耗尽了体力的英姿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轻喘一声,还未来得及亮相,便已经被如墨的大手将脸按进了怀里。

    她窝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清晰的心跳,听着他沉静地说着话,“依丹,我不只一次提醒过你,甚至警告过你。可是,你从来都把我的话当了耳边风。英姿和飒爽的绯闻被爆,然后是飒爽这次的艳照事件,接着是这次英姿的被绑,一桩桩一件件背后都有你的影子。依丹,既然你连我安氏未来的老板娘都有胆子容不下,那么我只能下个狠心,在那之前,先毁掉你。”

    说完这话,安如墨不再停留,只是爱怜地看一眼怀里的女人。

    她正摩挲着他的衬衫,一脸的不满足,双颊绯红着,连双唇都红润得娇艳无比,而唇上的伤此时竟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反倒越发地显得性感妩媚。

    他知道,她的忍耐到了极限,也明确,他们为了获得照片,定是给了她那些不堪的工具。她此时的这些小行动,也在不经意间挑逗着他。

    只是,这儿并不是合适的地方。

    如墨紧了紧自己的胳膊,让怀里仍自撒着娇的小女人窝得更舒服一些,尔后迈开长腿朝屋外走去。

    杨依丹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

    挺拨,颀长,结实有力。

    谁人背影,曾是她心里最深的追求。

    可是,此时,他却一步步脱离她的生命。

    毁掉你。

    他适才是这样说的。

    杨依丹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在他的心中原本便什么都不是。

    不,不,曾经也许是的。

    当她照旧那般青涩的时候,他定然是真心关注过她的。

    只是……

    只是,厥后,是她疏弃了他的心意。

    是她一步步将自己送上了绝路。

    如墨的身影迈出大门,在杨依丹的眼前没入屋外的黑漆黑时。

    她也瘫坐在地,想哭,却早已经哭不出来。

    没有了他,她的任何追求也便变得没有意义。

    既没有了意义,那么成与败,起劲与扑灭也同样没有区别。

    ——

    走出别墅时,浩然和飒爽连忙便迎了上来。

    浩然望见英姿的容貌,眉心便拧了起来,肃杀之气横上眉间。

    而飒爽一望见英姿,便捂住了自己的唇,一双大眼紧盯着显着不适的姐姐,少顷豆大的泪便落了下来。

    “姐。姐。”她轻声唤着,当如墨将英姿放进副驾位置上时,她轻轻蹲在她身边,抚着她掌心的血痕,一道道,一坎坎,惊心动魄。

    “飒飒。”意识模糊间,英姿转脸看向飒爽,轻抬手反握着她的,低声回应。

    如墨咬了咬牙,对浩然道:“刘民生和杨依丹在内里,我顾不得这些了,得先带她走,这药下得不轻,而且像是越到厥后药性越重。这个畜生。内里我交给你了。我跟博闻说了,公私都要。”

    浩然轻拍他的肩,点着头,“知道,你去吧。这儿有我。”

    如墨也不迟疑,坐进车里,飒爽帮英姿关好车门,随即扬长而去。

    第九章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10[vip]

    车驶进安家的庄园时,已是破晓。

    先前交接飒爽给魏向前和苏月眉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只说自己心烦,留下英姿陪自己一晚,明天就回。如墨便放心地将她带了回来。

    如墨搂着英姿进门,家里上下都已经睡了。芒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楼,转进自己的卧室里,正想着将英姿放到床上,自己转身换件衣服,不意她却从床上翻身起来,还紧搂着自己的手臂不愿松手。

    “如墨。”英姿毫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轻蹙着眉借着他的手臂气力从床上坐好,双眼迷蒙地四下张望着,似乎尚不能确定此时所处的所在。

    那么一副受惊后无辜的容貌,像极了受伤的小兽,如墨不舍地退转身来,轻轻应了一声。

    他的回应拉回了她的眼光,仍是蹙着眉,却将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像是起劲想看清他,却又是徒劳。片晌后,才懊恼地揉着自己的眼睛。

    如墨见状,有些无奈,却又舍不得拉开她的手,只是顺着她的气力坐回床边,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乖,你现在在我家,我的房间里,不怕。你乖乖等我一下,我去冲个凉。”

    一说到洗沐,英姿的双眸突然亮起来,只以为身上的燥热越发地难耐,而适才那男子的碰触也越发清晰地浮现了出来,英姿迫切地想站在冰凉的水下,她想洗去今晚在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迹。格

    她这么想着,便更掉臂一切地攀着如墨的手臂,“我也要,我也想洗沐。”

    她边说着,脑中也自然想起适才发生过的一切,谁人男子令她厌恶的抚摸,她不禁轻颤着身体,紧贴上如墨的手臂,“如墨,脏,我想洗澡。”

    她的话说得断续,如墨却明确了她的意思,适才柔和下来的眼神蓦然又转变沉冷,伸脱手揽着她,口中却不忘慰藉,“英姿,乖,没事了,你抵家了,我在,我在你身边,不怕。”

    他这么慰藉着,英姿便越发放心地贴上来。

    她炽热的体温灼烤着他微凉的身体,更炽烤着他的心。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移动着,一边用手制止着此时正对着自己的前胸上下其手的那双小手,将它们紧握在手中,一边还要压抑着自己的**。

    而她则紧靠着他轻喘着,汗湿了的刘海紧贴在额上,尚有汗珠顺着面颊往下滚落,她温柔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如墨,我好热,我想冲冷水。”

    嗯?这么大冷的天,冲冷水?

    他边这么想着,眼中的冷意便越发聚集得深了些,一边仍自顾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小手。

    突然,他一愣,思绪断了,他呆呆低下脸去看。

    她的掌心,沟沟坎坎,全是血痕。

    “这是怎么回事?”如墨将她扯进怀里问。

    而英姿则像是满足的小猫一般,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重复着那两句话,“如墨,我热,我想洗沐。”

    “你的手,谁伤的?”安如墨有些抓狂地将她的手举到她自己的眼前,一面强抑着她在自己身体上的扭动带来的本能反映。

    英姿有些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轻笑道,语气里甚至带着自得,就像期待着家长表彰的孩子:“我那时砸了谁人花瓶,偷了那块玻璃片,我紧握着,怕被他们发现。要不是那片玻璃……”

    她说到这儿,撇了撇嘴,如墨连忙便明确了她的意思。

    英姿红着脸,双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攀上他的脖颈,搂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向自己,尔后跨坐在他的身上。

    这样的姿势让安如墨倒吸了口冷气。

    她被从别墅抱出来时本就是衣不蔽体的,好容易他的外套穿在她身上委曲盖住了敏感部位,可此时,她这样一动,外套虽然仍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并没有实质性走光,可此时,敏感部位却完全隐约可见,她的汗滴,细细密密地渗出,再凝着汗珠从额上沿着面颊、脖颈徐徐滑落,来到胸前,掠过细致的锁骨后滑过胸前的丰润,这样的效果,比完全的空缺更让安如墨无法矜持。

    他知道,她完全是被药物控制着,可是此时的她,眼波迷离,双唇红润,双颊绯红着,脸上的神色更是绝不隐瞒地透着盼愿与勉励,这样的她让他如何能够拒绝。

    英姿轻喘着,她明确自己的忍耐,她此时只想着释放,眼前的男子是他,她知道,熟悉的身体感受,熟悉的身体味道,她想给他,很想。

    可是……

    她又怕,适才的一幕仍清晰在眼前,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脏,他会不会也……

    安如墨僵着身体,不是因为畏惧,却是因为心疼,他担忧着会伤了她,可是她的容貌……

    她就这样在他的身上扭动着身躯,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如墨的眼底一暗,终于决议不再忍耐,他决然地扬起脸来,微凉的双唇轻吻上她的面颊,耳垂,耳边听到她口中无意识间发出的一声喟叹,他竟以为有些自得。

    英姿只以为身体深处的热量在不停攀升,可是脑中的意识却蓦然回归,她一把推开了如墨,双眼圆睁,“不要,如墨,不要。”

    安如墨满身一震,以为自己的幻听,她显着喜欢,她显着期待着,她的身体他早已经熟悉,每一寸的反映,每一处的敏感,他都知道,她在盼愿着他,却仍嘴硬地拒绝?

    他握着她的腰,先压制下自己的盼愿,眼神温柔地望着她,道:“英姿,乖,是我,没事,给我。这药性很强,而且越来越重,别压抑自己。好吗?”

    英姿微愣了片晌后,本就涨红的双颊简直就要滴出血来,可她仍咬着牙坚持着,“不,不要。”

    如墨一惊,手掌上传来的热气让他明确她身体上的渴求,可她却坚决地推开他的身体,甚至想从他的腿上下来,

    “为什么?”如墨一把扣紧了她的腰,将她压回自己的腿上坐好,疑惑地问。

    她说着话带着嘤嘤的哭泣声,摇着头,抬起脸来,满眼的泪,“如墨,求你,我很脏,我不想你……”

    如墨一愣,眼光有些恶狠地落在她身上,双手紧掐着她的腰际,直掐得她皱眉喊疼。

    他从未曾这样对她,卤莽而且犷悍。

    他急切地将她扯进怀里,扣在自己的胸前,冲着她恶狠狠地低吼,“谁许你这么瞎说。”

    英姿一脸委屈地望着他,像是个无辜的婴孩,眼底尚有着泪,像是被他吓住一般,一时间竟不敢答话。

    片晌后,她才在他的怀里嘤嘤说道,“可是,我被他,我……“

    如墨听着,却皱着眉打断了她,仍是那样犷悍的口吻下令着,“不许再瞎说。”

    说着话,他便掉臂一切地探身向前,英姿只以为朦胧中,他的唇轻轻衔住她的,那么温柔,避开她的伤处,却仍能挑逗着她的理智。

    意识被剥离,彻底地剥离。

    她不再压抑着自己,她此时只想着释放,她期待着这个男子,一直期待着。

    她明确此时自己的热情里几多有着药物作怪的原因,可是,她却宁愿如此,宁愿借着外力让自己的热情全部在他的眼前绽放。

    她曾经那么在意,那么担忧,可是他的态度却是这样的坚绝。

    她彻底地铺开,效果在药性的作用下,片晌之后,她便反客为主,占居了主导的位置。

    “英姿。”她的热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本能地不愿拒绝,却又舍不得,只怕她被药性左右着,会受伤。

    如墨就这么被动地遭受着她,任由着英姿在自己的胸膛上急躁地解着衬衫的扣子。

    终于,她的耐性在解到第五个的时候尽失,她懊恼地低着头在他半露的前胸轻咬着,甚至轻啮着他的胸尖,这样的举动,性感里还透着孩子气,让如墨欲罢不能,又以为可爱不已。

    “英姿,乖,不急。”他伸手解开她身上披着的外套,外套下不着寸缕的身体瞬间便引爆他的盼愿。

    而他仍自压抑着,哄着她,“英姿乖,我带你去洗个澡。”

    他明确她的心思,可是他也仍记着她的心事。

    她以为那儿弄脏了自己,她急切地想洗净自己的身体。

    胸前的小脑壳愣住了行动,片晌后点颔首。

    如墨抱着她起身走向浴室,为她放好了水,试好水温,这才将她放进浴缸,“好好放松一下,我就在外面,好了叫我。”

    他轻拍她的脸,转身便要脱离,却不意被她一把扯住了手臂。

    如墨惊讶地转头,他简陋得猜出她的意思,只是惊讶于她的决绝。

    英姿仍是垂着脸,看不清她的心情,“你,陪我。一起。”

    她的话简短,却明确。

    如墨的身体一僵,没有哪个男子面临这样的邀请时会无动于衷。

    “英姿……”他沙哑着声音,强抑着自己的盼愿轻唤她。

    “陪我。一起。”换来的,只是她的坚持。

    她的手握得极紧,掐得他的手臂肌肉有些疼。

    如墨突然就明确了过来,身体上的感受和味道可以洗掉,那么心里呢,脑子里的影象呢?

    她是不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隐藏适才的不堪?

    安如墨的额上渗着汗珠,而英姿在久久等不到他的回应时,她抬起眼,晶亮的眸里闪着点点亮光。

    如墨突然心疼,他明确她那些隐忍的泪水背后盛着的心事。

    他刚想启齿,她却已经从水中站了起来,莹白无瑕的身体挂着水珠,让人欲罢不能。

    如墨艰难地喘息着,而她则一把揽过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主动让他不再犹豫,除去身上的束缚后,迈开长腿走进浴缸之中。

    英姿突然有些羞怯,这究竟是两小我私家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相处。

    “怕羞了?”如墨笑着低下脸,望向她绯红的小脸。

    这话却引发着她的斗志,今晚的她,本就与通常差异。

    此时,她更是勇敢地抬起脸来,主动地迎上他的唇,两个的身体紧贴着,她起劲地拥着他健实的腰,用力的拥抱着他,像是只有这样才气把脑中的一切赶走,才气确定自己真的未曾失去过什么。

    自己照旧完整的,只是属于他。

    夜很沉,却爱意浓浓。

    当英姿终于沉甜睡去的时候,如墨心疼地抚着她的身体,莹白的身躯上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他又自得地笑开,那是他留下的印迹,专属的印迹。

    她窝在他的怀里,睡得牢靠,他的手抚过她的背时,偶然会轻叹一声,轻蹙着眉扭着身体,这样的她着实是可爱的,让他欲罢不能。

    他满足地将她拥进怀中,两人的身体牢牢相贴,他的手绕过她的身体,搂着她的腰腹处,轻轻闭上眼,沉甜睡去。

    ——

    英姿是被手机的铃声和说话声吵醒的。

    她揉着眼起身,薄被从肩上滑落,正坐在扑面沙发上讲着电话的安如墨,前一刻还长眉紧锁,一脸不悦,下一秒,便双眼放光,手里仍执着手机,他沉声付托,“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英姿睁开眼时,他已经挂了电话坐回她的身边,手指轻抬她的下颌,“睡得好吗?”

    说话间,他的眼光早已经掠过她的面颊朝她的肩膀以下望去。

    英姿愣了片晌,这才反映过来,红着脸,一下抓住被子将自己裹得严实,“色狼。”

    她骂他,他却哈哈大笑,一把将她连被子搂进怀里笑:“我色狼,那昨晚上谁人是不是就是色女?”

    英姿听了,立马想起昨晚的一切,脸随即涨红。

    趁着她发呆,安如墨早已经将她身上的被子除去,低头重新吻上那些深深浅浅的青紫印迹。

    柔软的吻,偶然还伴着疼痒的轻啮,英姿终于回神,一看笃志在自己胸前的头,连忙尖叫,“你做什么?”

    “反映过来了?”如墨抬起脸来,晨起时的他一脸慵懒,看得英姿勾魂摄魄。

    可他下一秒却变了脸色,一脸的委屈,“现在才反映过来?我的技术退步了?不行,再来试试。”

    “啊。安如墨。”英姿被他推倒在床上,刚惊叫着反抗时,他已经欺身压上。

    两腿间抵上了异物,英姿先是一怔,尔后小脸涨红,想到昨晚两人的激情仍念兹在兹。

    从浴室,再到卧房的床上,她不知道他们共发生了频频,只知道自己最终满足地睡去。

    嗯,满足……

    想到这个词,她的脸又红了几分,脸偏向一边。

    窗帘外阳光斜射进来,透着冬日清晨特有的温暖,让她以为心旷神怡。

    而胸前传来男子懊恼的声音,“怎么照旧不专心。”

    说话间,未等她的阻挡,他已经除去了身上披着的睡袍,将她重新裹进被中,扬着一张笑脸,“妻子,我爱你。”

    英姿微怔,尔后甜甜一笑,“老公,我也爱你。”

    她的笑颜如花,勾得安如墨低咒一声,“小妖精。”可行动却越发地温柔起来。

    她惊呼一声,便想推拒,昨晚已经耗尽她的体力,她并不认为自己现在尚有体力可以陪着他。

    她推着他,他便将她的双手反扣在头顶,她翻着身子想从他的身下逃离,他便伸出长腿禁锢住她的行动。

    两人这么博斗一番倒也气喘吁吁。

    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双颊泛红,轻喘着气,眼光朦胧,如墨心中大动,不觉地埋下脸去,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和耳后的肌肤。

    很快,如墨便听到英姿的低喘,他满足地笑,手指滑过她的柔软,满足地感受到温温暖湿润,这才徐徐挺身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

    他的进入让她情不自禁地喘息起来,而他也忍耐不住地喟叹。

    可房门却在此时被人不识时务地敲响。

    英姿的身体一僵,手忙脚乱间,便想将如墨推开。

    可他却用眼神宽慰着她,仍不动声色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不动,这样的姿态令英姿羞红了脸。

    ————

    谁,来的是谁。哈哈。

    猜,安少这回会不会被打断?

    第九章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11[vip]

    英姿的身体一僵,手忙脚乱间,便想将如墨推开。

    可他却用眼神宽慰着她,仍不动声色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不动,这样的姿态令英姿羞红了脸。

    “如墨,趁着老爷子出门晨练,老太太在后院伺弄花卉,起来吃早饭。”门外是如锦的声音。芒

    她也不多言,简朴两句话,英姿听完先是一愣,连忙便又会意了过来。

    看来昨晚如墨带着她回家,是被如锦发现了。

    她知道安家的家规极严,若是知道英姿夜宿在如墨房中,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尊长们都市对她有所看法。所以趁着尊长们不在,提醒他们早点溜出门。

    英姿这么想着,再看向自己身上的男子一脸的挫败,竟一个忍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起来吧,如锦来催了。”

    说着话,她便轻推着他,便要起身。

    如墨本就脸色难看,此时一见英姿笑了出来,更是越发忍耐不住,用力将她压下,痞痞一笑,“早饭?这不是正吃着吗?”

    英姿一愣,他却再次轻缓没入,引来英姿难耐地轻呼一声,又被他的吻堵口中,“嘘,别激动,小妖精。”

    他的召唤将英姿从理智中拉出,直堕进朦胧之中。

    清晨的阳光从窗中照入洒一地金光。

    ————

    俩人最终照旧没有像如锦所说的那般躲着脱离了家,而是披着晨光,十指紧扣着坚定地走到怙恃的眼前。格

    安伯清和庄琳正坐在桌前用餐,如锦抬眼撇见俩人从楼梯上下来的情景时,一口牛奶便这样毫无形象地喷了出来。

    “小锦。”庄琳一边责备,一边抽着纸巾给她。

    如锦边擦着嘴边的奶渍边朝着如墨和英姿挤眉弄眼地使眼神。

    可那两人却似乎全然无视一般,反而朝着餐厅走来。

    “哦,如墨醒了,嗯?魏小姐也在?”庄琳一愣,像是意识到什么,看一眼如锦,再看一眼正抬起脸来的安伯清,一时竟不知如何说话。

    “爸,妈。”如墨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只是握着英姿的手,微笑着面向怙恃,“我们要完婚了。我想娶英姿。”

    英姿一愣,半天没回过神,适才在楼上时,他要她放心,她也微笑着将手递进他的掌心,不管是什么,履历了昨晚,她都将与他一同面临。

    只是,原本以为是要对她一大早便泛起在家里提出解释,到头来,竟是果真地求婚。

    她正呆着,安如墨却已经转脸向她,“英姿,可以吗?”

    可以吗?

    怎么可能不行以。

    他望着她凝滞的脸,继续笑着,“岂非是我单膝下跪求婚才算数?”

    说着话,他便要跪下,英姿连忙便回过神来,将他一把拉起,安伯清和庄琳都在这儿,即便这是民众礼仪,可在他们的眼中,又成了什么样子呢。

    她的眼里蓄着泪,手扯着他的胳膊,只是颔首,如墨也借势将她揽进怀里,却转脸去看自己的怙恃。

    他的眸光坚定,完全不是征询意见的眼神,而是种通知,通知他们,他要娶她,他要和她完婚了。

    安伯清凝着神,庄琳望着他,片晌后,见他重新执起了报纸,将自己的神情掩在报纸后面,淡淡地启齿说道:“既是这样,付托他们去定个好日子,我们尊长们见个面,先吃个饭吧。”

    庄琳一听便与如墨交流个欣喜的眼神,而如锦则自顾从报纸的偏差是偷偷望去,安伯清的唇角轻扬着,一脸舒心。

    ——

    杨依丹和刘民生厥后的事,英姿未曾再问过如墨。

    她知道他会处置惩罚,而且绝不会手软,她不是那种善良到极致,好赖不分的人,所以,她自然也不会向他求情。

    只是徐徐地,便有消息披露于种种媒体。

    “资深赞助人使用圈内潜规则攻克多名新人。”

    “圈内一姐嫉妒新人,心生怨恨,买凶伤人,雇人造照,炮制丑闻。”

    “刘氏公司今日接受检方视察,发现众多款子支出不能说明详细项目。”

    英姿通常见到这样的新闻见报,都只是轻轻放置一边,不予剖析。

    她明确,他们终是恶有恶抱,这样便足够了。

    她不善良,但也不邪恶,不血腥,她不需要亲眼见证着他们的堕落、扑灭,甚至死亡。

    杨依丹从圈里彻底消失,似乎不再有人知道她的去向,英姿欠好奇,飒爽则是知根知底。

    在这样的圈里,想处罚一个女人,实在很简朴,让她从公共的眼球中挪开,把她弃置在随便的一个角落里,让她自生自灭,没有了外界的关注,没有了迎来送往,她的生活便如一潭死水,不再有活力。

    飒爽重又出山,乐此不疲地接着和种母婴用品代言,甚至还挺着四个月大初显出形来的肚子,拍摄了安氏新一季珠宝的广告。

    而她,则在谁人小小的秘书间里,收拾能手上的最后几份事情,从容地收拾好桌面上的一切,将整个办公室扫除清洁,期待着一个月后的重新回归。

    做好一切,英姿敲开如墨的办公室:“安总,陈诉安总,近期的事情已经部署完毕。”

    她笑着,辉煌光耀妖冶,他站起身来,走近她再拥紧她,“很好,魏秘书,从明天开始,给你一个月的假期,再夸奖你一个世纪的婚礼和甜美的蜜月。虽然这些时光都将由一个世界上较量帅的还算优秀的纰漏有钱的却是最爱你的男子陪你一起渡过。”

    英姿笑,忍不住踮起足尖吻上他的唇。

    世界上最铭心刻骨的幸福,或许也就是如此了。

    ——

    这天清晨,诚凯早早便起了床,穿着整齐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小区的门口,他抬眼看到门边期待着的那抹纤细身影,脚步微顿后仍是走了已往。

    “嘉怡。”他轻唤。

    “嗨,ken。”嘉怡轻笑着,以往纤瘦的身子越发单薄,脸上的笑意也掩不住失落的神情,“要去接你父亲。”

    诚凯一愣,却连忙颔首,在秦家,又有什么是不能被知道的呢。

    “我今天正好有事经由这儿,陪你走一段吧。”嘉怡仍是笑,那样的笑让人心疼也心酸。

    诚凯怔怔看她片晌,这才颔首。

    两人默然沉静着前进,似乎谁也不想说话,又像是都在思考着如何启齿。

    “嘉怡。”

    “诚凯。”

    两人同时启齿,相视尴尬一笑后,嘉怡道:“照旧你先说吧。”

    诚凯望着她,深吸口吻,“嘉怡,对不起。”

    话一出口,便被她打断,“不,ken,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虽然体贴我的父亲,但那只是因为他是我的父亲,他做的事,我同样愤慨。虽然我没有那么宽大的胸襟,可是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父亲。是非应该明确。我懂。”

    诚凯一愣,竟想不出还应该再说什么。

    “ken,轮到我了。“嘉怡故作轻松地笑笑,蹦跳两步,跑到诚凯的前面,“我今天来,是来倒贴的。我想问一句。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玉人,不计前嫌,照旧这样死心塌地随着你,照顾你,好欠好?”

    两人此时正走到一个路口,正是红灯,两人停了下来。

    诚凯抬眼看她,看了良久,直到她脸上的笑意徐徐褪却。

    “ken?”嘉怡怯怯地唤他。

    “对不起,嘉怡。”诚凯深吸口吻,漠漠地启齿,他的眼落在嘉怡的脸上,清楚地看到她的眼里蓄满了泪,却一滴也未曾落下。

    那样倔强着的执拗心情让他感受到莫名的心疼。

    他张了张口,想再多解释点什么,哪怕是苍白的,哪怕是无力的,哪怕只是哄她兴奋而已。

    他都想说些什么。

    可是,他的话还没出口,嘉怡便伸手阻止了他,“不,不要说了。”

    她垂下脸,深吸口吻,再抬起眼来,冲着他辉煌光耀地笑开,“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你想让我走更好的路,遇到更好的人。可是我就是赖上你了。我就是舍不得你。”

    诚凯没想到她会这样答话,一时惊讶得不知如何回覆。

    “没关系,我不会强求,可是,也请你不要强求,不要强迫我这么快忘记你,这么快脱离你。给我一点时间。你放心,我不会烦你,也不会缠着你,只是请你给我一点点时间,让我逐步勇敢起来,让我舍得你,让我脱离。”嘉怡说着话,不停地笑。

    最后,她伸脱手来,“看,又是红灯,让我再握一下你的手,就一个红灯的时间,等绿灯亮的时候,我会铺开你的手,然后与你背道而弛。我说到做到。”

    这样的话,让人心醉,无力反抗。

    险些是话音未落,诚凯便已经握上了她的手。

    这样的天气,她的手一如既往地冰凉,他忍不住想将她扯进怀里,可她却执拗地站在那儿,口中喃喃,“不,不要拥着我,只是握一下手就好,这样就好。这样,等等铺开时,我的心疼会少一点。惆怅也会少一点。”

    诚凯听着这样的话,竟以为心疼痛得难以呼吸,他的唇嚅嗫着,险些就要说出什么来。

    而此时,绿灯亮了。

    掌心里冰凉的温度骤然消失。

    诚凯竟有些忙乱,他猛地握手成拳,抬起眼来四下寻找。

    一步开外,正站着嘉怡,笑靥如花。

    “ken,时间到了。”她的声音仍是清脆悦耳,像是透着满心的欢喜,“绿灯亮了,你过马路吧。我走了。”

    说完话,她蹦跳着朝适才来时的偏向而去,两步后又转过脸来,“走吧,不许站在那里看我哦,否则我会当是你舍不得我,我会缠上你的。”

    诚凯机械所在着头,抬脚混入人流朝街扑面走去。

    过了街,他仍没有转头,只是这样一步步前进着。

    嘉怡一直站在那儿看着,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她的手握了握,转过脸去,继续前进。

    她以为他会舍不得,哪怕只是一眼,哪怕只是回一次头,她都市绝不犹豫地冲进他怀里。

    不在乎他的意见,不管他愿不愿意,也不在乎父亲的意思,她会一直一直陪着他。

    可是,他终究没有再看她一眼。

    泪终于落了下来,在这样的冬日里,温热的温度滑过冰凉的面颊,而她只是随意地拭去,继续仰着脸朝着蹦跳而去。

    就在她迈出第一步时,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诚凯回过脸来,望着继续蹦跳着的身影,心里就这样空出了一块。

    不疼不痒,似乎无关紧要,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却总是让他辗转反侧,那朴陋的一块,一天天蚕食着他的情感,直到有一天,当他望着窗外时,突然就感受到了心痛。

    原来,时间是个极恐怖的工具,它让你遗忘,让你恼恨,却也能给予你恋爱,却又让你绝不在意。

    当你脱离时,良久良久,这才发现,原来恋爱在你未曾在意的时候,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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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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