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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恋爱花开(七)

    说是下楼,可是究竟都才满足过,也不急,俩人就这么一个趴在床边,一个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

    方恒的手像是黏在了杨翌身上一样,摸摸脸,捏捏手臂,戳戳梨涡,有时候还不循分的去掐杨翌胸口上褐色的小粒,而杨翌一直任由他摸着,一双眼就扫过那双眼,那张唇,看着小孩眼底偶然闪过的狡黠,嘴角抿出的甜蜜笑容,心脏就像是涨得满满的一般,喜欢的都不知道怎么样才好,只能那双眼愈加的温柔。

    “我没和你说过吧,我要留在队伍。”方恒抓着杨翌的手,一根根指头的摸过,从根部到顶端,不是**,只是单纯的喜欢,想要遇到对方。

    “嗯,士官?”杨翌挑眉看他,几多有些意外,方恒一直都说不想留在这里,让他以为两小我私家的关系最多一连到自己去读研,到时候自己回来了方恒也就走了,这段关系肯定竣事,这也是他不太想投入去谈这份情感的原因。

    “嗯,皇后说可以资助。”方恒颔首。

    “岳政委?”杨翌念着这个明确,想了想,“能拿到军校的名额吗?”

    “啊?念书?”

    “出来就是中尉,不想当官?”

    “还要念书……”方恒嘟起了嘴,真心不愿意学习。

    “士官、兵王什么的,再怎么说着动听也不外就是个兵,作为有限,上兵伐谋,就算转业回地方事情也欠好找,要是升了军官,队伍会资助联系好单元,以后也就不愁了。”

    方恒垂下眼帘看着杨翌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没有说话。

    杨翌笑了笑,倒也能够明确方恒的想法,究竟队伍里的义务兵没几个爱念书的,否则肯定读大学去了,哪儿用得着到这么苦的地方来,所以见方恒默然沉静下来,便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我不逼你,可是要是真能拿到名额,千万别铺张了。”

    “嗯。”方恒颔首,手臂一伸揽上杨翌的脖子,在他嘴角香香的亲了一口,“今天这么兴奋,咱们不谈这个好不?”

    杨翌宠溺颔首,“想说什么?”

    “我们快演习了,下个月,你会回来不?”方恒问他,这是一次军团内的大演习,事情多而琐碎,各个兵种都要调动准备,也是士官的升迁考核题之一,这都还要一个多月呢,连里的气氛就隐隐的有些紧张了,课题基本都围绕着实战在举行,杨翌虽然现在人在教育大队,可是究竟是借调过来的,名额还在七连,这种大行动怎么都该露个面吧?

    “应该吧。”杨翌颔首,他在这边说到底实在也没什么事,就是跟在林峰身边当个副手,有时候林峰没空他就带下兵,如果吉珠嘎玛让他回去资助,他肯定是要允许。

    “好!”方恒笑开嘴,又去亲杨翌,“我想在七连见你。”

    “为什么?”杨翌这么问,实在心里却已经有了谜底。

    方恒坦然的说着,“在那里你才是我排长啊,我就是在那里喜欢你的。”

    杨翌的嘴角又提高了几分,“只是排长?”

    方恒鼻梁一皱,翻了个白眼,“岂非想让我叫你杨翌?杨哥?翌哥?”

    “喊声哥来听听。”

    方恒差点把眼珠子翻出去,激的**皮疙瘩都起来了,可现在恶心归恶心,方恒日后用起来是一点都不手软,虽然了,得是有所求的时候。

    杨翌见方恒这反映,哑然失笑,撑着发麻的膝盖站了起来,可是方恒挂在脖子上的手也不松开,只能弯着腰看人,“行了,起来吧,下楼顺便吃个午饭。”

    杨翌的脸很近,柔和的眉宇间带着浓浓的宠溺,看的方恒心里一动,把人拉回来又开亲,手从脖子往下滑抚摸着紧绷坚实的背脊,直到吻了个够本这才喘息着抽离自己,把杨翌推起来顺着脖子一路下亲,最后停留在了绷紧的腹部上,喃哝启齿,“排长……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是个弯的?”

    “什么?”杨翌正舔着唇角上遗留的津液,闻言愣了一起,没跟上节奏。

    方恒张开嘴在腹部咬了一口,杨翌又疼又痒没忍住,往后推了半步,方恒抬头看他,“我喜欢这个。”

    杨翌揉着痛处蹙眉,照旧没明确。

    方恒低头掐了掐自己的肚子,没什么赘肉,可是也没几多肌肉,不爽瘪嘴,“实在吧,一直以为女孩挺好,比我个儿矮,也比我瘦,抱着较量小较量软,可是为什么我也喜欢你这样的?果真我不是弯的也是个双吧?”

    “……”杨翌无语了,这个话题貌似不太好接。

    “所以说以后我的猎艳偏向也多元化了,男女不拘。”

    杨翌挑眉。

    “虽然了……”方恒笑嘻嘻的亮出牙,“我这人绝对没有脚踩两条船的习惯,别担忧。”

    杨翌听完只是抿嘴笑了笑,探身去拿衣服,这是个很好解答心里疑问的时候,只要顺着方恒的话题说下去,就一定能问到他和自己在一起了就真不怕别人用异类的眼光看吗?可是又以为没什么须要问,就像方恒说,他喜欢了所以就要和自己在一起,轰轰烈烈的爱上一场,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这样的人敢做、敢爱、敢恨,活的让他羡慕。所以,照旧不要挖的太深的好,究竟,如果连爱都不敢爱,人在世尚有什么兴趣?

    方恒见杨翌穿上衣服做好了下楼的企图,急遽急遽去了趟茅厕,又用自来水洗了下脑壳,杨翌跟过来看,说了句,“要不冲个?”

    “不用。”方恒甩着脑壳将水珠四溅开来,“等吃完饭回来了洗。”

    杨翌抿嘴笑,靠在门框上看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方恒的脖子往下滑,带着湿润的痕迹蜿蜒着淌过胸口,在即将沾湿裤子的前一秒,他伸脱手把那滴水珠截停,又有更多的往下滑,爽性手心贴合在肌肤上转圈,晕开,然后这才抬头,就见到方恒正直勾勾的透过浴镜看向自己,眼尾有些莫名的潮红,“怎么?”杨翌问。

    方恒转身勾住他的脖子,将面颊上的水蹭到衣服上,诉苦着,“我下午两点就走了,咱们不出去了好欠好?外面都不能亲你。”

    “不用饭吗?”杨翌低头啄着他的耳廓,喃哝的问。

    方恒摇头,“一顿而已。”

    “谁人不买了是吧?”

    “要!”方恒猛的抬头,抓着他的手往外拽,“咱们快去快回。”

    等方恒穿好衣服,杨翌的手摸上门锁的瞬间,脑壳里像是被什么工具狠狠掠过,带着尖锐的疼痛直袭心脏,他转过身扣住方恒的后脑勺,热情而湿润的拥吻,倾尽全力的亲吻,这才转身打开门。

    方恒被吻得愣住,不太明确杨翌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是因为什么,可是转念一想,这似乎也没什么,并不是一件值得去深思的事,就像他时时刻刻想要抚摸杨翌一样,这很自然不是吗?

    走廊上没有人,这个点都用饭去了,很好的掩饰了两小我私家红肿的嘴唇,走到路上偶然迎面过来人,杨翌总会有几分心虚的错开眼光,目不转睛的看向空处,心中隐隐焦虑,法式不觉间一再加速,也只剩下3个小时了,而这次脱离又是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说起来简朴,上下嘴皮子一碰三个字就出来了,可是30天却是720个小时,四万多分钟,长的让他从深思的一刻起心脏的血液就热烫而疼痛。

    清静的抵达门口,四周的人徐徐多了,来往的士官见到杨翌都市喊声首长,杨翌也会随和的轻笑颔首,这算是军营里的规则,中尉衔可以是排长也可能是连长,喊错了各人都尴尬,所以看到军衔上有星的都市统一喊首长。

    方恒他们在侦察连的时候基本品级明确,就几百号人,当官的心里都有数,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见过有人喊杨翌首长,所以方恒跟在身边,这一路听人叫着不觉间脱离一米,实在是有些不自在。等一上了车,方恒就说,“排长,这一路被喊着有没有以为自己形象高峻了一点儿?”

    杨翌扭头看他,“有些恐惧。”

    “诶?为什么?”

    “职位不够啊……”

    “考完研回来职位就够了。”

    杨翌笑着不再说话,他们两个坐的计程车,有些话题实在不适合讨论。

    方恒实在几多有些话痨,但也不是喜欢絮叨的那种类型,就是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就会和身边的人分享,一路问杨翌要去哪儿?说的那20分钟是不是就是算上坐车的时间了?又问午餐是不是请他吃好吃的?来重庆这么久也没在市区里逛过,下次再来就一起出去走走?

    杨翌一一回覆,很快到了地方。

    方恒看着眼前的店面,很小,所谓的苍蝇馆子,有些意外,“你就带我吃这个?”

    杨翌笑着推开了门,“你看几多客人就知道了。”

    方恒环视四周,客人确实挺多,座位基本坐满,但也不外四五桌,凭证中国吃货的精神,这也太少了。

    “后面尚有个院子。”杨翌说完径自带着方恒走过了一个门洞,视野瞬间开阔,300来平的院子里摆放的桌椅基本坐满,人声鼎沸。

    方恒看的咋舌,真的相信这是大隐于市的名小吃店了。

    两小我私家,杨翌没多点,但也把这里招牌的三个荤菜都点了,老妈蹄花,香辣鳝段,酸辣水煮鱼,递回餐牌的时候,杨翌见方恒抿着嘴瞪圆了眼往返的瞅,一副被馋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的容貌,笑道,“尚有几个菜也不错,不外费火候,吃起来也贫困,今天就这些吧。”

    “哦。”方恒收回眼光,喉结滑动,“蹄花是煮好的?”

    “嗯,小火慢炖四个小时以上,现做肯定来不及,对了,连队的伙食还那样?”

    方恒苦逼颔首,“一荤三素,营养是够了,可是味道嘛……你知道的,就连警卫连那里养的那两只大黑背都看不上。”

    “那就多吃。”杨翌抽出两双卫生筷摆好,“要喝酒吗?”

    “要!冰冻的!”方恒嚎了一嗓子,腰板瞬间挺直,用亮晶晶的眼瞅着杨翌,抿着的嘴角都能笑出花来,一副如饥似渴的容貌。

    杨翌以为手痒,想掐脸,又想揉脑壳,更想把人抓过来亲,可是到底给忍住了,可是心思一旦动了,眼光自然纷歧样,颇有几分柔情似水的意味儿。

    方恒心领神会,嘿嘿的淫笑,弯下的眸子闪烁着暧昧的光泽,“要不我先去买工具?”

    “什么?哦,也好……”杨翌颔首,他穿的戎衣不太合适,也只能方恒去,“知道地方吗?”

    “下车的时候看过。”说完,方恒勾着手指贴上杨翌的耳廓说,“尺码什么的不用担忧,倒是你对名目什么的有没有要求?好比颗粒,香味什么的?”

    杨翌耳朵一下红了,瞪人。

    方恒得瑟一笑,跑了出去。

    方恒一脱离,没过几分钟杨翌就有些焦虑,提前送上来的啤酒已经喝了两杯,总以为自己这状态真的有些要命,这都受不了了,接下来脱离的那些天不知道得熬成什么样子?

    杨翌又喝了一杯冰凉的啤酒下肚,再次缓解了身体里的燥热,方恒就满头大汗的从门口跑了进来,看到桌子上的啤酒二话不说,拿着瓶子就开喝。

    杨翌的视线在方恒的身上扫了一圈,穿的依旧是那身稳定的便装,牛仔裤配玄色t恤,宽大的t恤下摆可以看到裤包上凸出的轮廓,而且一边一个,买个两盒?杨翌挑眉。

    方恒一口吻喝掉半瓶,舒服的打了个嗝,这才坐下,“第一次买那玩意儿,紧张死了,看到没?”指着自己通红的脸诉苦,“像开水淋了一样。”

    杨翌抿着嘴笑,指着摆好的老妈蹄花问道,“要不休息一下再吃?”实在这话还没说完,方恒就已经扯了筷套往菜上移,杨翌爽性什么都不说了,陪着他一起。

    菜一直在往桌上上,鲜味佳肴终于堵住了方恒的嘴,杨翌陪着慢悠悠的吃,偶然还给方恒倒上酒,没多久的功夫菜就下去了一半,啤酒也喝了四瓶,方恒猛烈的攻势这才缓和下来,惊讶的问着,“你别随着我啊,不够再点就是了,干吗吃的那么斯文?”

    杨翌眯着眼睛笑,“你别管我,吃自己的就好,不够就再点。”他在七连是苦哈哈的过日子,到了教育大队就被林峰带的**了,什么好工具没碰过?嘴自然也就不馋了。而且有句话不是那么说的吗?有情饮水饱,他看着方恒的容貌,那是再鲜味的佳肴都及不上的珍馐。

    “那我要蹄花,不延长功夫。”

    “好。”杨翌伸脱手臂对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菜吃了不少,钱自然也花了不少,可是时间还真没怎么延长,方恒也实在是馋着了,吃工具像吞似的,看的杨翌都担忧他谁人胃能不能装下。

    正躺在计程车座椅上捂着胃的方恒转头看他,嘴角一下就勾了起来,无声的开阖,放心,不会延长正事。

    杨翌醒了醒嗓子,无奈的将眼光飘到了车外。

    这次回到教育大队,杨翌让司机换了个地方,带着方恒从侧门进去。

    之前出来的事给他提了个醒,正门人来人往,他怕遇到林峰,实在真欠好说林峰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那人总给他一种被审察的感受,所以,下意识的,他不太想让林峰看到他和方恒在一起。

    上了宿舍楼,一进屋,方恒就往茅厕跑,杨翌看着眼前的床突然紧张了起来。

    “排长,你能借你牙刷用用吗?”

    牙刷还带借的?杨翌有些晃神的看他。

    “刚刚吃的饭菜气息太重了。”

    杨翌失笑,“我也吃了,不嫌弃。”

    “不行,你也一起刷吧。”

    杨翌没再说话,靠在茅厕门边等他,视线在方恒的后背上游移了一圈,贴了已往,轻轻搂住了腰,亲吻着脖子上烫热的肌肤,舌尖舔过,卷起咸涩的味道,喃喃的说着,“不是要洗澡吗?一起?”

    方恒愣了一下,马上满脸惊喜的启齿,“鸳鸯浴!?”

    “嗯……”杨翌的手掀起方恒的衣服,仔细的感受着手心下的肌肤,嫌弃般的启齿,“都是汗。”

    方恒低头看了眼还在胸口摸着的手,把身子往后靠了几分,仰头,带着牙膏沫子的吻就落在了杨翌脸上,笑眯了眼。

    杨翌低头看着他,嘴角的梨涡甜的腻人,灵活的手指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脱到半脱未脱,方恒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迷糊的说着,“我自己脱,身上都是汗,欠好脱。”

    “好。”杨翌松开手走到一边脱起了衣服,淋浴蓬头打开,头都还没洗清洁,方恒就**着贴了上来,手里顽强的拿着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杨翌失笑,接过牙刷正企图让出位置,方恒就从身后抱住了他,双腿中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烫热的部位。

    “真想直接进去。”方恒诉苦着,贴着的下身暧昧的动了起来,“你会让我做吧?”

    杨翌迟疑了半秒,颔首。

    方恒没想过杨翌会这么坦诚,连忙就热血冲了头,一只手下滑抓住杨翌也硬了的部位,另外一只手就要往股缝里塞。

    “等,等等,等我刷完牙。”杨翌往前走一步想要躲开。

    “忍不住了。”方恒任性启齿,直接去推杨翌的肩膀,想要把他压到到洗漱台上趴着。

    就算做,也不行能是这个姿势,杨翌急遽挣扎着往门口躲走,方恒如影相随的又贴上来,杨翌继续往退却,可是倒也不想拒绝的太狠,不即不离的,到底被方恒挡在门口。杨翌看着眼前顽强的看着自己的小孩,叹了口吻,转身去吐嘴里的牙膏沫子,快速涮口。

    实在这个行动让他做的有些难题,可以说在行动之前就已经预算到方恒会怎么样,果真这边刚弯下腰,那里方恒就抓住了他的胯骨,坚硬的部位在他的股缝上滑动。

    “排长……哥……哥……咱们先做好不?”方恒胡乱的亲吻着他的后背,已经有些迷糊,脑壳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进去,插进去,让自己完全占有这个身体,感受想象中最美妙的滋味。

    87、恋爱花开(八)

    杨翌压在方恒身上,四肢纠缠,团结在一起的部位依旧没有脱离,像是系上了一样,一旦脱离就会疼痛一般,他低下头,吻着方恒的眼角,舌尖舔过,吸吮着上面咸涩的泪痕,小心翼翼的像是看待泥娃娃一样,怕气力大了就会碎掉。

    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会那么美妙,留在对方的身体里,将对方抱在怀里,从内到外完整的感受到对方的温度,猛烈的心跳,烫热的呼吸,都是那么的美妙,灵魂像是在这一刻完整无缺,再也没有遗憾。

    “排长……”方恒有气无力的启齿。

    “嗯?”杨翌轻轻应着。

    “我想过了,我身材比你小,你那里比我大,我很亏损,要不以后我两次你一次吧?”

    “……”杨翌支起身看他,忍不住笑了。

    “好欠好?”方恒眨巴着眼卖萌,一派的天真无辜,再加上润了水的眼,可爱的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于是杨翌也这么做了,低头咬上他的下巴,不轻不重的撕咬着。方恒也以为这个建议有些强人所难,可是真的很不舒服,如果不是本着同等互惠的原则,他这辈子都不想在下面。

    “小朋侪……”咬完人,杨翌感伤一声,扶着方恒的头认真的看着他,“是我太激动了,下次不会再这么难受。”

    方恒翻了个白眼,“难不成还能把你小**变小啊?”

    “这个难度较量大。”杨翌失笑,啄着他的嘴唇,“我会研究一下怎么做较量好。”

    方恒没捞到自制自然不爽,扶着他的肩膀推,“下去啦,热死了。”杨翌顺着力道翻下了身,团结在一起地方终于脱离,方恒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翻身就趴到了杨翌的身上,“你要帮我洗。”

    “好。”杨翌宠溺的笑,掌心滑过满是汗水的手背,无限的眷恋,显着都热的满身大汗了,为什么两小我私家就是分不开?

    方恒也在希奇自己的行为,后面很疼,尚有粘滑的工具在内里,皮肤热的就像是快要烧着,可是偏偏就想粘在杨翌身上,摸着人,抱着人,亲着人,舌尖在杨翌的喉结上舔着,牙齿不轻不重的咬,在想吮上前,杨翌制止了他。

    “别留下印子。”杨翌扶着方恒的脑壳往后推了几分,脑壳里的危机意识再次发挥了作用。

    “排长,你不会喜欢此外男子吧?”方恒舔着嘴唇,直勾勾的看着杨翌,难堪露出了几分忐忑。

    杨翌抿着嘴笑,没有回覆,只是悄悄的看着方恒,眉宇柔和的一塌糊涂。

    “男子也不行,女人也不行,你现在是我的,以后也是!”方恒亮出牙齿咬住杨翌的鼻尖,开始胡乱吃飞醋,俩人的关系一旦纷歧样了,方恒的天性就露了出来,开始管东管西,横竖吃定了杨翌会随着他。

    杨翌笑的愈加开心,反问,“那么你呢?”

    “问这干吗?虽然是你了啦。”

    杨翌被方恒这种坦率的语言刺激的心潮汹涌,腻歪的又开亲,真的很快乐,身子像是被这种热情融化了一样,流动着,化成一方池水,只想就这么一直包裹着怀里的小孩,绝不疏散。

    抱在一起时间长了,俩人到底有些受不了,方恒便先起身拉着杨翌去了洗手间,处置惩罚后面的时候又是香艳旖旎,方恒坦率的任由杨翌碰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细碎的吻一直落在杨翌的脸上,肩膀和胸口,手心也黏在了这身肌肤上,怎么都分不开,怎么都摸不够。

    他喜欢杨翌,这点从没隐瞒过,如今两小我私家有了进一步的关系,更像在那颗心上抹了一层蜜糖,只想就这样天荒地老的永远在一起。

    “排长……”方恒勾下杨翌的脖子,亲吻上他的嘴唇,将口里的水渡已往再吮回来,然后咽下,爽快的笑着,“我好兴奋,要是可以在窗口高声吼一嗓子就好了,真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兴奋,太兴奋了!”

    “嗯,我知道。”杨翌的眼一直弯弯如月,视线舍不得脱离半分,“我也一样。”他想,那是一种想要和全世界分享的喜悦,急切的,难以忍耐的,是那么的快乐,从来没有过,从来没有。

    原来,和有情人,做快乐事,真的会让人变得不再像自己,心甘情愿的投身在这样的漩涡里,不想挣扎出来,这一刻,杨翌确认,就算有人拿枪比着他的脑壳让他和方恒脱离,他都绝不会松手。

    “谁人……你能不能帮我和连长请个假,明天回去好欠好?”

    杨翌脸上的笑微僵,然后哑然失笑,摇头,“你说呢?”

    方恒抿着嘴角幽幽叹气,“一个月呢……”

    “没问题的。”杨翌亲着他的面颊慰藉,“一旦忙起来也就没那么想了,可能时间一眨眼就过。”

    方恒不宁愿宁愿的启齿,“真的不能?”

    杨翌摇头,一脸无奈,“我们俩这样我都给调到这里来了,你是不是真想换连队了?”

    方恒蹙眉不再说话,他虽然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可是是真的舍不得,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一个小时掰成十个小时花,这一天的快乐真的太短暂了。

    杨翌不再说话,只是转身关了水扯过毛巾帮方恒擦脸,当那双漂亮的眼睛被盖住的时候,才气够彻底泄露出自己的不舍,他也不想脱离,可是又能怎么样?方恒开心,他也开心,方恒失了理智,他不能随着失去,在这样的关系里,总的有一小我私家时刻保持着清醒,究竟,来日方长。

    毛巾在脸上停留的时间有些长,方恒不适的抓住了杨翌的手腕,抬眼看他,“尚有一个多小时,你说我们干吗呢?”

    “还想做?”杨翌眉梢微挑,兴趣一般,也不是说体力不够,可是身体获得满足后,他更想做的是和情人抱在一起,说说话,让心更贴近一点儿。

    方恒想着杨翌的问话,咬着下唇摇头,“还好吧,可是我能够一直在你身体里就更好。”

    “……”杨翌哑然失笑,在他脑壳上打了一下,“我先出去了。”

    “真的。”方恒看着杨翌的背影不宁愿宁愿的又增补了一句,“你知道的,那种感受多好,多舒服。”

    杨翌已经走在了门口,摸了摸自己的腰,摇着头拿出了一条宽松的裤子穿上,就想去拉窗帘,最后想了想,照旧决议就这么一直关着吧,就他和方恒现在这种状态,不抱在一起才是怪事。不外……杨翌想了想,光是对着自己,时间长了那小孩肯定会以为无聊吧?爽性买个好点儿的手机下点游戏,以后方恒来了也好混时间。

    方恒洗完澡出来,穿着内裤蹲在风扇扑面散热,毛茸茸的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杨翌看了一会儿有些担忧,走已往捂住了他的额头,方恒仰头看他,身子向后倒靠上他的双腿,一双亮晶晶的眼睁得大大的,像是可爱而温顺的动物,杨翌柔和的说,“这样会头疼。”

    “你们怎么不安空调?连长屋里都有空调。”

    “这里才建没多久,物资还没配备齐全,享受的工具肯定得放在后面处置惩罚。”

    “你去过攀枝花吗?”

    杨翌摇头,“没,你家那里好玩吗?”

    “欠好玩。”方恒瘪嘴,爽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拉着杨翌和他并肩坐下,笑道,“那是攀枝花建设的太晚,到了夏天,那温度跟四大火炉,跟重庆没什么差异,平时读完书和侯珏他们打球,一身的汗,回了屋吹风扇也没见生过病,别看我这样。”方恒支起手臂绷紧,胳膊肘上鼓出一了一坨肌肉,得瑟一笑,“好着呢。”

    “纷歧样。”杨翌摇头,“你还记得咱们刚刚做过什么没?”

    “得了吧!?”方恒挑眉,“又不是女人来月经,还反抗力低下怎么地?”

    杨翌‘噗’一下笑喷,狠狠的揉着他的脑壳,“你怎么什么都敢说?”

    “不喜欢?”方恒笑嘻嘻的凑上前,笑开一口白牙,见杨翌但笑不语,于是张嘴啃了他脸上一口,“不喜欢也晚了,你得对我认真。”

    “喜欢,怎么不喜欢?”杨翌搂着他的腰,额头相碰,“喜欢的不得了。”

    “实在吧我也不是什么都敢说,照旧得看人,说你认识的吧,爵爷一个,皇后一个,加你一共就三小我私家,要是在自己信得过的人眼前都要掂量着说话,那还交什么兄弟,是吧?”

    这话确实说的在理,可是杨翌照旧启齿给他点了个醒,“就算再好,吐出去的字也掂量一下,收不回的。”

    “要是真没法接受我这性格,也就没须要做兄弟了,实在吧,皇后和你有些像,都挺包容的,处在一起舒服,爵爷就不说了,从小到大认识的,性情就算再反面也适应了。”

    “包容?”杨翌想了想,笑了,“只是谁都不冒犯,这样较量好服务,虽然了,你这性格挺奇葩的,在我眼前就别改了,我喜欢。”

    方恒听的嘴又笑开几分,香香的啄了杨翌的嘴唇一口,“真好,这么好的妻子那儿找去?”

    杨翌挑眉,刚还说好呢,又被这句话给呕着了。

    方恒笑嘻嘻的摸着杨翌胸口上的肌肉,知道他不爱听这个,正常的男子有谁爱被男子叫成妻子的?可是就是想逗杨翌,逗得人啼笑皆非最好。

    他一直都不太怕杨翌,从进新兵连和杨翌对着干那时起就一直没怕过,只是两小我私家究竟身份上有差距,队伍里的纪律压着,他必须得听下令,所以才让两小我私家的关系一直都有些隔膜,这份隔膜一直一连到杨翌脱离七连才崩坍塌陷。

    用话逗杨翌,按他来说,这才是谈恋爱,俩人相互斗着嘴,荤素不忌,也不怕冒犯对方,横竖就那么一说。

    虽然,也有些逆鳞他不想碰,好比杨翌原先谈过恋爱没有?去考研后会不会就这么分了?他都不想问,这些话问了不光杨翌不舒服,他也不舒服,所以一定要把现在的快乐营造的满满的,等回了连队之后就品味着这些快乐顶上一个月,然后再回来增补能量。

    杨翌一时间没话说,垂下的视线落在了方恒的脚上,天天练着,穿着那臭胶鞋的脚虽然算不上多漂亮,可是挺白的,晒了这泰半个夏天后,是方恒身上为数不多还保持着原本色泽的地方。杨翌想了想,起身拉开柜子拿了个指甲刀出来,抓住方恒的脚腕放到盘坐的大腿,慢悠悠的剪了起来。

    方恒没挣扎,也没大惊小怪,就这么手臂后靠支在地上仰坐着看他,只是张扬的笑收敛了几分,酿成了窝心的微笑,他歪着头,黑白明确的眼锁在杨翌的手上,随着指甲剪断的咔嚓声,方恒只以为心脏一缩一缩的,甜蜜中竟然有些酸楚,太开心太幸福了,像梦一样。

    杨翌慢条斯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行动坦率,绝不掩饰自己的喜欢,只是偶然抬眼看向方恒一次,然后又收回来,最后实在有些受不了那种像是要把他点燃的眼光,悠悠的说着,“怎么了?”

    “没。”方恒轻轻摇头,“我等会帮你剪呗。”

    “我昨天才修过。”

    “哦。”方恒一脸失望,确实也望见杨翌的指甲修的很短,看着很清洁整齐。

    “我想起个事儿。”

    “什么?”

    “还记恰当初咱俩第一次闹上的时候我说什么了吗?似乎就说过你指甲的问题是吧?”

    方恒仰头看着天花板回忆,“啊~”了一嗓子,“似乎是,你那时候好烦人。”

    杨翌手上行动暂停,扭头看他,“你也很烦。”

    “是吧?”方恒牙齿一亮,笑开颜,“这就是冤家啊,不是冤家不聚头,活该咱俩爱上。”

    “也是。”杨翌颔首,颇有几分同感,“我那时候对你印象最深了,长这么张脸,一碰眼眶里就是泪,像个泪包似的,**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会吧?”方恒瞪圆了眼,“我哪儿流泪了?除了厥后下连拉筋实在太疼了,我什么时候在你眼前哭过?”

    “看着像,怎么说呢?”杨翌想了想,“似乎再下重点儿手就一定会嚎啕大哭的那种容貌。”

    方恒大叫冤枉。

    杨翌笑弯的眼又细了几分,用着暧昧的语气说着,“就像刚刚一样,哭着叫我出去,实在你也知道吧?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受不了。”

    “我是真疼啊!”方恒兴起了腮帮子,“说起这个事我得抗议,显着那么大一个,还往我屁股里塞,你就不知道慢点来?”

    “我够慢的了。”

    “不行,下次再做你要是还让我那么疼,我不让你上了。”

    杨翌摇着头笑,这威胁苍白无力到让他以为就像在说,你再欺压我就挠你痒痒肉,不,他怕痒,应该说比那威胁还要没有实质性。

    88、恋爱花开(九)

    方恒见杨翌不回覆自己,又低头开剪,咔嚓的声响传出,细心的逐步修着,方恒想着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也笑了,实在吧,就算疼也无所谓了,互惠互利的事儿,谁叫自己没对方的大,这是天生缺陷,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自己。

    这么独自乐呵了一会儿,方恒又想起了之前的话题,问道,“我那时用板凳砸你,你特恨我吧?”

    “恨?”杨翌挑眉,想了一下,摇头,“没那么严重,实在有点儿被气蒙了,没想到今年有个新兵的胆子那么大,连教官都敢动手,最重要,照旧个没什么本事的人。”

    “什么!?”方恒瞪人。

    杨翌没理他这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呐喊,继续说道,“实在我也挺不明确的,你哪儿来的勇气敢这么做?就不怕被开除?”

    “我还真就想被开除了。”

    “嗯?”

    “实在我没企图参军的,我爸逼着我来的,要是真能使用谁人时机开除,那时候就想,也挺好的,心满足足了,快点脱离这破地方吧。”

    “哦。”杨翌若有所思的颔首,指甲在方恒的脚心抠了一下,在方恒瞬间抽搐的笑声里阴测测的启齿,“我就是那踏脚石了是吧?”

    方恒抓住自己的脚藏好,斜睨他,“那是你的荣幸。”

    “是吧……”降低的声调一说完,杨翌就扑了上去,直接挠上了方恒的痒痒肉,方恒哈哈的抽搐着,反手挠上杨翌的腰侧,杨翌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被人挠痒痒,手上一脱力,就趴在了方恒的身上,在地上滚了起来,最终俩人笑得直接瘫在了地上,猛烈喘息着。

    过了一会儿,杨翌恢复过来,翻身看着方恒,正准备在方恒的脸上亲上一口时,方恒先发制人的抓住他的脖子,起身就亲,而且是深吻,舌尖直接伸进杨翌的嘴里,险些是暴力的拥吻,求索,杨翌闭上眼,回应了这个激情四射的拥吻。

    真甜,这样的日子像是抹了蜜糖一样,似乎燥热的空气都染上了香甜,让人眷恋不已。

    方恒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双腿挂到了杨翌的腰上,四肢缠绕,然后偏头,抽离自己,看着眼前的天花板,吸了吸鼻子,“我在数着时间过。”

    “嗯。”杨翌应着,闭上了眼,他也在数着时间。

    “我想让你回七连,可是知道这欠好,这里条件那么好,你又可以考研升级,这种时机多灾得啊,可是晤面的距离能不能缩短点,好比一个星期见一次什么的?”

    “我会想措施的。”

    “什么措施?”

    杨翌侧头亲吻着他的耳廓,“下个月不是大演习吗?我应该会经常回去。”

    “会在那儿住吗?”

    杨翌抿着嘴笑,“实在连队很不利便。”

    “连长也看着是吧?”方恒瘪了瘪嘴。

    杨翌不再说话,他对吉珠嘎玛完全没有诉苦,甚至有些谢谢,说要整理好这段情感的是自己,是吉珠嘎玛帮他找的单元,而且如果没有脱离,这个小孩怎么会粘上来?可是他没措施解释,一旦解释,上个月他躲着方恒的事势必也要说出来,他挺怕方恒会生气伤心。

    “算了!”方恒就等不到杨翌说话,于是释然叹息,“就这样吧,说不定距离还发生美什么的。”

    这算是苦中作乐吧?杨翌暗地里也叹了一口吻,支起身子看向方恒,“热吗?”

    “还好。”方恒的视线顺着杨翌的胸口往下滑,戳了戳胸肌,然后隔着裤子抓了两下,这才把人推开,站起了身,“我把衣服先穿上。”

    “假是早上八点到四点?”等着茅厕里的人应了一声,杨翌翻腕看了眼手表,两点半,“这么早?”

    “再这么腻歪下去我更舍不得走了。”

    “那也不急在这一会。”

    “我就是穿衣服。”

    杨翌应了一声,低头正悦目到滑到风扇边上的指甲刀,急遽启齿,“裤子等下穿,尚有只脚呢。”

    “你都自己修清洁了,也不给我玩玩,总得给我留点儿回去玩自己,是吧?”

    杨翌失笑,拿过指甲刀折叠好放回柜子里,又靠坐在了床脚,等着人出来。

    方恒出来的时候果真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他把避孕套丢到床上,扯着自己的t恤叹气,“真是热死了,该穿个背心出来的。”

    “你可以先脱了。”杨翌扭身拿过套盒看了一眼,幸好不是什么颗粒类型的,挺正常。

    方恒蹲在他的扑面笑,“放心,光是直接做就要命了,还要那工具?又不是找虐!诶,我们石头铰剪布吧,看谁下次再上面。”

    “等你来了再说。”

    方恒没说话,只是把手又递前几分。

    杨翌看着手,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拽到了怀里,狠狠的抱住,然后又快速的松开,叹气,“我们下去走走吧,再这样下去真的分不开了。”

    “也好。”方恒颔首,香香的在杨翌的面颊上亲了一口,笑眯眯的舔着唇角说,“先把最后的这一下拿了。”

    说是最后一口,可是等杨翌穿好衣服,俩人照旧在门口腻歪了好一会才脱离,这时间算的基本差不多,可是说是压着点在走。

    杨翌送他去了公交车站,看着汽车从远处开来,方恒头也不回的上了车,杨翌终于照旧忍不住叹息的闭上了眼,真是舍不得啊。

    方恒没捞到靠向车站这边的座位,只能起身和杨翌挥手离别,然后用手做出打电话的行动,车一开动就坐下了。

    杨翌看着汽车远去,直至消失在视野的止境,抬手抚上了自己酸疼的胃部,落寞的转过了身。

    一朝欢愉带来一月相思,这买卖真的很亏啊。

    方恒实在挺忙的,忙着种种课程,尚有体能训练,最初的那一天也是想着人就唉声叹气,可是一旦忙起来就无暇他顾了,厥后徐徐的也适应了下来。

    导演部提前半个月给吉珠嘎玛发了演习的要求,制定方案那天杨翌回来了一趟,方恒是看着人了,惋惜没贴身,吉珠嘎玛一直在身边,午饭的时候也是去小食堂解决的,急的方恒火烧火燎的难受,就怕杨翌直接走。

    实在他也不是想着上床什么的,至少也要说上两句话吧?虽然了,能够抱上一抱,亲上一亲自然更好。

    这天午睡没睡踏实,方恒总以为只要一睁眼杨翌可能就站在门口向他招手,惋惜每次睁开眼,门口都是空荡荡的。

    方恒抓着枕头蹭着脸,幽幽叹息。

    好想,真的好想,原来喜欢一小我私家真的是这么的牵肠挂肚,恍然若失。

    下午是增强训练,种种模拟战场的训练,连长把照相班和排雷班的人也叫了过来,让他们磨合一下。

    方恒确实也见到了杨翌,杨翌就站在吉珠嘎玛身边,一如之前的规则,和所有排长并肩站着,只是他是最贴近连长的那一个。

    杨翌的视线偶然会扫过来,和他的眼光甜蜜的纠缠在一起,然后急遽移开,这个时候方恒放在身后的手总会轻轻的摩挲,嘴角不自觉的勾起,那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苦传神是要命,却又撩拨的人心像是猫挠了一般的想要再多点。

    吉珠嘎玛在前面说道,“行动企图已经制定了,晚上班排长先到我这里开会,然后再开班会!尚有,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尤其是新来的那几个,你们多做事少说话,看着老兵们怎么做,不要求你们体现最好,可是也不要堕落!”

    “是!”

    “那先这样吧,分组训练!”

    排长们把人分走,方恒没想到杨翌竟然还回了三排,究竟他一脱离几个月,事情要想训练开展,每个螺丝钉都不能缺,三排已经派遣了一个署理排长过来,原本是营里的做事,做些后勤事情,也是个军校生,带他们也说不上差,可是绝对比杨翌差了不少,这就是人怕较量,横竖署理排长总有些不平众。

    杨翌和署理排长一起过来,两个说了两句话,方恒立着耳朵听,发现是些无意义的外交,杨翌说我脱离太久了,欠好部署,巴拉巴拉,署理排长说这是连长的下令,而且你照旧这个排的排长,芸芸,外交了两句,到底照旧相互商量着来。

    可是杨翌究竟脱离太久,排里的人是没变,可是每名队员的数据有已经有了变化,拿捏不稳,最终照旧默然沉静较多。

    说是雄师演,方恒他们侦察连的事情很简朴,就是在最短时间内,摸清数百公里规模内“敌方”军力部署、重要目的设置情况,以最快速度传输到指挥部。

    虽然了,“敌方”也不会束手就缚,外围的军力部署肯定不少,明哨暗哨,布雷陷阱,这种兵不厌诈是肯定的。

    因为是军团内部的演习,所以这次没有和特种队伍的兵相助,所以方恒他们的事情就酿成了特种兵的行动模式,可能会凭证指令破袭“敌”重点目的。

    方恒来到队伍后确实也学了不少工具,除了熟练掌握电子通讯器材的用法,完美克服种种地形的奔袭外,尚有辨识危急陷阱,三招制敌,种种枪械的熟练运用,伪装侦察,武装泅渡,滑降等等,虽然有些科目在演习上未必用上,可是却必须掌握。

    有时候,方恒追念自己来到队伍的那些履历,颇有几分唏嘘的叹息,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学会了这么多工具。

    训练上没法攀谈,况且方恒也有些无暇他顾,训练节奏部署的太紧,稍微做错就要挨骂,也只能偶然扫上杨翌一眼。

    杨翌看着在泥巴地里滚成一团的方恒,心里几多有些不是滋味,一直都知道投军的苦,他自己也能坦然接受这样的强度,原先也不是没见过在泥巴里滚的方恒,可是如今俩人关系纷歧样了,看着那脏兮兮咬牙坚持的人,总觉的有些无法直视。

    实在杨翌也知道,要是留在这里可能那么别扭一段时间也就过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突然回来看到谁人干清洁净,满载青春生机,喜欢粘在自己身上的小孩成了这样,看法一时间绝无法转变过来而已。

    收回追逐的眼光,一转头,就见到吉珠嘎玛盯着自己看,杨翌愣了一下,不知道做什么反映,反而是吉珠嘎玛尴尬的移开了头。

    过了一会儿,杨翌听到吉珠嘎玛低声问他,“还不行呢?”

    杨翌垂下眼帘看着脚边的砂石,半响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哎!”吉珠嘎玛叹气,不再说话了。

    杨翌急遽转移话题,“连长,我晚上是留这儿照旧回去?”

    “暂时先回来住吧,往返跑也辛苦。”

    “林教官那里呢?”

    “他缺了你死不了。”吉珠嘎玛胸有成竹的启齿,然后想了想,“那里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问这个干吗?”

    杨翌笑道,“我怕没地方住。”这虽然不是真正理由,只是被吉珠嘎玛知道了自己的情况,这地下事情怎么展开?就方恒那小孩见到人还能忍着不扑过来?而且离的远还好,忍忍也就克服了,如今近在咫尺,却看到吃不到,他也难受啊。

    “还怕没地方住?”吉珠嘎玛失笑,“你那屋留着呢,谭鸿在原本的宿舍住的挺好,又是过来资助的,所以也没搬,诶,对了,听林峰说你企图考研是吧?”

    杨翌颔首,“嗯,有这时机肯定要掌握,说起来,还得谢谢林学长。”

    “这臭小子!”吉珠嘎玛咒骂了一声,“把你放在那里,效果还彻底把人给我勾跑了!”

    “连长……”杨翌失笑。

    “行了。”吉珠嘎玛挥手,“这种时机难堪,跟在林峰身边也对,那人大腿粗,趁着尚有时机让他狠狠出一次血。”

    杨翌抓住其中的隐蔽的意思,困惑启齿,“林教官要走?”

    “嗯。”吉珠嘎玛颔首,“早晚得走。”

    “也是,教育大队那地方对于他来说也算是委屈了,企图去哪儿?总参?”

    “总参?”吉珠嘎玛无奈的笑,捏了捏鼻梁,“我倒是希望了,他是企图去不要命的地方。”

    “?”

    “行了,这事不应我来说,也不是近期的事,你也别担忧,我会让他把事情办妥了再走。”

    杨翌颔首笑,真心以为林峰和吉珠嘎玛之间的关系好的让他羡慕,这种从生与死的火线上凝聚出的情感,那么的真挚,那么的坦诚,没有配景,没有级别,有的只是一份系在一起的情谊,快要10年的时间,一路走过来,厚重如基石般,无法撼动。

    果真,这才是过命的兄弟吧。

    89、演演习,谈谈情(一)

    杨翌过来的当天中午是吉珠嘎玛在小食堂请的客,到了晚上自然得请回去,两小我私家叫上升了副营的雷刚聊着事情上的一些小事,喝了点儿小酒,也没相互灌,可是酒过三巡都有些微微的头晕。

    杨翌随着吉珠嘎玛一路回了连队,果真望见方恒那小孩拉着岳梓桐在楼下的篮球场坐着,说是在纳凉谈天,不如说是专门等他,他前脚一跨进院子,方恒的视线都落在了脸上,杨翌视线移已往,又轻飘飘的收回来,继续和吉珠嘎玛说着话。

    可是快到门口的时候到底照旧忍不住照旧回了一下头,果真方恒将头扭了90°,腮帮子微微兴起,几分恼怒,几分可怜,被火红的夕阳那么一照,蒙了金光的脸竟然透出娇俏的感受,看的杨翌很艰难的才收回眼光。

    人一消失在门里,方恒就低头开始搓手指,要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兴奋的,杨翌竟然真的留在这里留宿,不知道是不是原来谁人屋?如饥似渴的想要奔上去见人,最好能这样那样一下。

    岳梓桐还在诉苦今天下午吃了几多泥巴,见方恒眼光追着杨翌走,爽性启齿说道,“排长回来了,要不咱们上去看看?问声好?”

    “好啊!”方恒回覆的又快又脆,直接就起了身,走两步见岳梓桐还在原地坐着,急遽招手,“快点儿啊!”

    “急什么啊?”岳梓桐憋着嘴,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俩人一路上了四楼,径直去了排长寝室,果真见到杨翌正在弯腰铺床。

    杨翌之前走的急,又是借调去的教育大队,所以大部门行李都留在了这边,回来只要打开柜门一掏出来就完事,见到俩人进来,视线在方恒的脸上停留半秒,便若无其事的笑着,“怎么过来了?”

    岳梓桐先喊了一声排长,又叫了一声指导员,然后就贴上去问需不需要资助?

    方恒难堪的有些拮据,一路随着岳梓桐走,岳梓桐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什么忙都没帮上,却还不敢看杨翌,屋里那么多人,他挺怕自己忍不住露了馅。

    投军的床上用品最简朴,尤其现在照旧秋季,铺盖很是单薄,三两下处置惩罚好就没了事,岳梓桐扶着床架说,“排长,几个月没见,你似乎白了不少,天天坐办公室呢吧?”

    “主要是不用随着练,你们最近怎么样?看起来挺辛苦的。”

    “还好,都习惯了。”

    “也是。”杨翌笑了笑,视线落在方恒脸上,心里开始变得迫切,这样的对话让他有些急躁,爽性扯过毛巾往门口走,“我去洗脸,你们也休息吧,晚点还要开会。”

    实在,只要方恒不是太二,就肯定能抓住时机。

    杨翌磨磨蹭蹭的洗了半天脸,顺带着连身上都擦了一遍,果真方恒的身影就泛起在了门口。杨翌停下手上行动,浅笑着他,眷恋的眼光中绝不掩饰自己的忖量。

    方恒眨了下眼,上半身往后倾斜,往返看了一圈,一个快步冲上去就在杨翌的嘴唇亲了一口,然后笑开了牙齿。

    杨翌低头看他,黝黑如墨的眸子闪烁着如星宇般的辉煌,然后缓慢的抿了抿嘴唇,将方恒的味道吸吮进了口腔逐步品味。

    方恒立着耳朵听了两秒,脚尖一垫,又再次勾住杨翌的脖子鼎力大举的亲上去,舌尖品尝到了酒的醇香,让他熏熏然的像是喝醉了一般。

    杨翌浅眯着眼搂上方恒的腰,迅速的陶醉了进去,却又很快脱离出来,想起这里随时有人过来,只能急遽抽离自己,轻推着方恒的腰侧让他退却了一步。

    方恒很是欲求不满的擦着嘴,斜睨了他一眼,压着声音启齿,“我听着的。”

    杨翌笑着没说话,只是把手上拧干的毛巾甩散,搭在了方恒的脸上,这才启齿,“擦擦吧,尚有,我可能要在这里住几天。”

    “几天?”方恒扯下毛巾,露出了那双圆而润的眼,星亮的锁在杨翌脸上,移不开。

    杨翌被看的嘴角笑意愈浓,心里像猫挠了一样的痒,想要把人抱着,亲着,爱着,缱绻着,只要可以证实眼前这小孩属于自己的,怎么样都可以。惋惜到底不敢,只能按捺下情绪,牢牢的抓住脑壳里的理智启齿,“不太清楚,横竖明天是肯定回不去了。”

    “哦。”方恒颔首,用毛巾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眼弯下来,暧昧的眨了眨眼,“我们下去走走呗。”

    “……”杨翌默然沉静了两秒,颔首。

    方恒先下了楼,杨翌回寝室放毛巾,军官和士兵走在一起在队伍里还真没什么,可是被连长看到了就欠好,他们现在防的只有吉珠嘎玛。

    到了楼下,方恒慢悠悠的往操场那里溜达,果真又看到饭后必磨炼的雷营,真的可以说是风雨不改啊,虽然队伍的兵都练的苦,可是下了训练没一小我私家爱转动,这样的对比下,有些人的坚持就格外的醒目。

    去哪儿呢?

    现在天色还亮,随处都是人,总欠好和杨翌就在这军营里溜达不是?白费劲还什么都做不了。

    方恒把插在裤包里的手抽出来揉了揉嘴唇,拇指柔软的触感让他的手顿住,想起了杨翌的嘴唇,嘴角不觉间勾了起来。

    还想再亲,怎么吻都不够,杨翌最好别回去了,随时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那种缺失的感受才气够填满。

    听到脚步声,方恒转头看已往,杨翌踏着夕阳神清气爽的走了过来,高挑的个头和笔直的腰板让这小我私家帅气的甚至让他模糊间似乎看到了葱翠的竹,刚劲、清新,生机盎然,蓬勃向上,却又显得那般温柔,清静、优雅。

    方恒的喉结滑动,甚至有些无法直视,当属于杨翌的优点被一点点挖掘出来的时候,这一刻,方恒突然有些找不到自己站在他身边的理由。

    爱如潮水,来得汹涌却也退的爽性,单单的喜欢到底能够维持多久?

    方恒必须得认可,他有些自卑,这么精彩的一小我私家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抓牢?

    “在这聊吗?”杨翌走进,柔和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挂着温柔的笑,黝黑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脸,完整的框住,那么的专注,让方恒刹那间的模糊,心跳如雷。

    “怎么了?”杨翌的视线在方恒的脸上滚过,小孩的脸很红,潋滟的色泽一直伸张到脖子,很漂亮,可是心情有些凝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认没什么问题,只能疑惑的抬头看已往,“哪儿没对?”

    “排长,要不咱俩完婚吧?”

    “啊!?”杨翌脑壳晕了一下,一头雾水,最后莞尔一笑,逗趣道,“好啊,是你嫁给我吗?”

    方恒瘪了瘪嘴,也知道杨翌是在开顽笑,而且自己说出的那句话也挺不靠谱的,摸着脑勺转移了话题,“我们去哪儿?”

    “可以在楼梯这里坐会,或者去训练场。”杨翌心不在焉的说着,视线落在方恒的耳尖上,那里红的像是滴血,这小孩到底怎么了?是热的照旧羞的啊?

    “雷营在下面。”

    杨翌移开眼光看向操场,想了想,笑道,“没事的,你想去哪儿?”

    “万一雷营看到了和连长说咋办?”

    “不会说的。”这一点杨翌很是有掌握,他和他们接触的时间长,自然也是知道两小我私家的性情和相处模式,雷营不太爱说话,一旦启齿都是些正事,他和方恒走在一起这种事怕是在雷营眼睛里就和路人甲乙一样,绝不会在吉珠嘎玛眼前提。

    杨翌既然这么说了,方恒便听着,和杨翌一前一后沿着楼梯往下走。

    方恒较量喜欢去训练场,那里训练器材较量多,尤其是旋梯和绳梯这些器材坐上去还可以摇,比干坐在一个地方有趣,而且那里这个时间光线不太好,内里看外面清楚,外面看内里就有些模糊,一旦天黑下来,说不定就可以亲亲摸摸了。

    到了地方,方恒见杨翌到了双杠那里便停了下来,于是也只能抓着一根铁杠和杨翌对视,可是又有些找不到话题,通常里的琐碎事情都通过短信给杨翌发已往了,如今又拿来说挺像炒冷饭的,没什么意思,可是最近又没什么可以拿出来聊的事。

    倒是杨翌,天生会说话,自然不会让两小我私家冷场,启齿问道,“听说你们上个星期练了武装泅渡是不是?”

    方恒一听,脸一下就灰了,诉苦道,“游了3公里,起水后路都不会走了。”

    “欠好玩?”

    “怎么可能好玩?你游下试试!!”

    “我记得你游泳还不错,第几啊?”

    方恒抬头算了算,摇头,“记不住了,横竖是在中间。”

    “挺好。”杨翌笑着颔首,“对了,我说个事,你现在照旧一年兵,演习的时候适量就好,主要是熟悉情况,别伤着自己。”

    “嗯。”

    “尚有,2年兵和士官能不能留队都指着这次的演习好好体现,你不是也想提士官吗?多看着点。”

    “你不是会来了吗?到时教我就是了呗。”

    “应该是分班行动,我纷歧定按都那里去,你看着吴狄就好,吴狄体现一直不错,就指着这次演习拿效果,转头就是个二级士官。”

    “诶,排长,要是吴狄确定留下来了,是不是就分到你那儿学习啊?”

    “嗯,要过来学两周,然后每个月过来上十节课。”

    “主要教什么?”

    “怎么带兵呗。”

    方恒抓住双杠的杠子把下巴搁在了上面,讨好的说,“要不你也教教我呗?”

    杨翌失笑,“基本科目你都还没掌握好呢,不急,逐步来。”

    “可是你不快要考研了吗?到时候我就算提士官你也教不了了是吧?”

    杨翌嘴角的笑收了几分,眸光暗了一下,然后又灿然笑开,“没事的,到时候有什么不懂可以电话问我。”

    “好啊。”方恒脆生生的应着,眼珠子转了一圈,“你在那里会不会带女兵啊?”

    “虽然有了。”

    “她们会不会追你?”

    杨翌失笑,摇头不是,颔首也不是,只能说道,“带女兵是个香饽饽,哪儿轮的到我啊?”

    “那你说会带?”

    “这一批有一个班的女兵,不外教官不是我们这一组,只是一些专业课程会去上。”

    “你教什么?”

    “我打个下手,主要教的照旧电子通讯方面。”

    “哦,你又不是学这个的,能教吗?”

    “侦察兵在这一方面必须要掌握不是?”

    方恒眨巴着眼,颔首,也是,他在侦察连里的必修科目就有电子通讯。

    正说着,杨翌的视线从方恒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方恒追着眼光看已往,就见杨翌结实有力的手臂绷紧,上面停留着一个小黑点,聚精看已往,是只蚊子,连忙笑了,“夹住了?”

    “嗯。”杨翌把手臂抬起移到眼前平时,视线里,一只大花蚊子在手臂上扑腾了两下,可是因为口器被夹住了,挣不出去,看着挺可怜的。

    方恒抓着时机赶忙往杨翌身边靠,探着头装模作样的说,“这蚊子真大,真可怜,一滴血都还没吸呢。”

    “你同情它?”

    “是啊,最最少死也要做只饱死蚊子,是不?”

    杨翌失笑,抬手一按,蚊子彻底竣事了‘凄凉’的一生。

    “诶诶诶!”方恒连连叫着,“你咋把我家嗡嗡给杀了啊?它好可怜啊有木有?从小怙恃双亡,众叛亲离,从攀枝花一路跟我到重庆,天高水远的,就被你给祸殃了!!你得……”

    “想要我赔什么?”杨翌直接就接了一句,这么长的铺垫还能有什么?

    “肉债肉偿!!”方恒瘪着嘴,一脸的伤心,只是那双弯如新月的眼闪亮到让人无法忽视。

    “哈!”杨翌哑然失笑,果真是方恒的尺度谜底,杨翌抬手在方恒的后脑上打了一下,“你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方恒捂着后脑勺古灵精怪的笑,“那要不这样,嗡嗡没了,我举目无亲,你就把我调养了吧?能做饭,会暖床。”

    方恒说着话的容貌实在是可爱到不行,杨翌看着眼前嘟着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孩,笑的都合不拢嘴,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不是这光天白昼人来人往的,他肯定得把人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上一口,就不明确了,别人是男子,方恒也是男子,偏偏性格那么逗趣,卖萌撒娇这女孩才干的事方恒却手到擒来,却又一点都不显女气,只是可爱精灵到让人只想好好的看着,宠着,爱着。

    俩人又开了会玩笑,杨翌看了一眼时间,看了声,“方恒。”

    “嗯?”方恒挑眉。

    “尚有10分钟我们就要开会了,要不先回去?”

    “……”方恒不爽的瘪了瘪嘴不想动,这么快就要回去,连人都没碰一下呢。

    杨翌见方恒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委屈样,萌的他手指发痒,忍不住伸手捏了他的鼻子一下,笑道,“我就说过吧,回来了不合适,至少我在那里尚有个单独的房间。”

    方恒皱起鼻子,“陈指导这两天会不会休假?”

    “你说呢?”

    “……”方恒磨着牙重重的叹了一口吻,这虽然不行能了,邻近演习,各单元都在紧张的运转着,要不是天大的事谁能拿获得假?杨翌那屋肯定单不下来,可是这么苦熬着也太难受了!

    杨翌的手在单杠上鼎力大举一捏,站直了身,“走吧,能见到人就挺好了,总有时机的。”

    方恒不宁愿宁愿,视线往返绕了一圈,转身就往库房那里走,边走边做手势,意思是那里可以。

    杨翌失笑,站在原地没动,见方恒停下脚步等他,于是摇了摇头。

    方恒的嘴角瞬间垮下来,定定的站着企图和杨翌比耐心。

    这么站了一分来钟,杨翌叹了一口吻,转身走了出去,方恒马上拊膺切齿,立誓绝不跟上去,没想到杨翌转头看了他两眼,抿嘴一笑,脚上的步子反而加速了几分,三两下没了踪迹。

    操!

    方恒咒骂着,狠狠的踹了铁杠一脚,自己气了半天,照旧只能灰溜溜的往回走。

    回了宿舍,三楼聚会会议室的灯已经亮了,八扇窗户全部打开,却看不到人影,方恒上到三楼的时候看了聚会会议室好几眼,垮着脸上了楼。

    一进了屋,有人就喊住他,说是连长刚刚来过,见他没在,让他晚点去连长那里报道。

    方恒一听脑壳都大了,嘀嘀咕咕的诉苦,通常里连长几天不来一次的,怎么就赶巧碰上这么个节骨眼的时间?可是厥后转念一想,也发现是自己粗心了,杨翌回来连长肯定时不时找他有事说,不说会不会遐想到那一块,肯定得挨个屋找人,只是现在他和杨翌同时消失,肯定得想到什么。

    哎……方恒苦逼叹气,原来七连这地刚刚是最该警惕的。

    这天夜里连会开到八点半才散,方恒欠好出去找杨翌,也不行能去找连长,因为他没空,吴狄一回来就快快当当的给他们开会,一直开到熄灯了才散。

    真要说方恒有什么详细任务也不是,就是细节,说是这次演习依旧信息化作战,两军的电子连肯定要相互滋扰,所以他们班要部署两小我私家扛设备,就是那些照相机通讯器,一百多斤重,翻山越岭的往“敌后”深入,由谁担任尖兵,又由谁认真垫后,哪些人在中间搬运器材,然后又说一班要齐整个偷袭手过来,班里还要部署小我私家担任视察员。

    尖兵、垫后、视察员肯定轮不到方恒这个新兵做,他的任务就是在战斗行列的中间,在通讯兵需要休息的时候认真接手种种器材。

    说明确点儿,就是已往出劳力。

    方恒听着,笔就在本子上唰唰记着各项要点,快竣事的时候,吴狄又说了下接下来一周的训练要点,很紧凑,而且训练量很是大,光是这么看着就有一种要把人身上所有的潜能都挤压出来的恐怖感受。

    熄灯号响起,方恒躺在床上想了想,悄悄摸摸的起身拿了书出来,行动很轻,可是照旧有不少人望见,有人就压着嗓子说,“这几天小心点,查的有些严。”

    “嗯。”方恒应着,回道,“今天最后一次,演习前就不碰这个了,我得和人打个招呼不是?”

    “诶,什么时候把弟妹带过来看看?”

    “啊?”方恒正在开机,闻言愣了一下,笑了,“他挺忙的。”

    “学生?差池啊,这个时间不是正好暑假。”

    “快开学了。”方恒这边顺着话题说,那里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字,我要去茅厕。

    “开学前带过来玩玩吧,这手机买到现在,你似乎也就见过人两次啊,这段时间出不去,她可以过来不是?”

    “叫过来还不被你们给吃了?”方恒发完短信就关了手机,柜门一关就往门口走。

    “诶?不聊了?今天这么快?”

    “他家管的严。”说着,方恒出了门,走出去两步又跑回来扯了一手的卫生纸,交接的了一声,“大的。”

    方恒出了门,走在走廊上,还没走出一半,走廊止境的一扇门就打开了,方恒转头去看,在明亮的灯光中,杨翌走了出来。

    俩人对视了一眼,方恒勾了勾手指,加速了法式。

    进了茅厕,先视察情况,一排十多个门,竟然尚有一个货在蹲坑,方恒瘪了瘪嘴,站在一个小隔间门口等人。

    杨翌进来看他站在那里,于是视线也扫了一圈,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便池那里。

    方恒转身就进了门,门刚刚关上,杨翌就问了一句,“泰半夜的,还谁没睡呢?”

    “我!”有人启齿,听声音也不知道是谁,过了两秒那人又说,“排长?”

    “嗯。”杨翌应着,“王立军?”

    “嗯。”

    “拉肚子啊?”

    “不是……”

    “蹲那么久,不是吸烟呢吧?”

    “……”没人说话,很快冲水声响起,王立军拉开门笑嘻嘻的走出来,也没敢解释,直接快步就走了出去。

    杨翌听着脚步声渐远,急遽一个快步冲去关了一个门,这才去推方恒进去的谁人,门没锁,一推就开,还没等看清楚内里的情况,一团黑影带着热量就扑了过来,杨翌急遽绷着,锁牢了门才把人搂上,感受着在腰上乱摸的手,低声笑道,“我快被你给带坏了。”

    方恒胡乱的亲着杨翌的脖子和面颊,手指直接扯开杨翌的背心,摸着紧实平滑的背脊,无心他顾。

    杨翌笑着,任由方恒上下其手,宠溺问道,“不生气了?”

    “生气。”方恒迷糊的说着,手脚却一点都没停,“可是就是想你,很想……”

    杨翌低头,在方恒的脖子上亲了一口,闻到了带着薄荷味的牙膏气息,很清爽,很清凉,可是怀里的人却很热,嘴唇贴在肌肤上面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

    过了一会,胡乱亲着的节奏终于缓和了下来,方恒喘着烫热的气,勾住杨翌的脖子贴上了嘴唇,舌尖伸进去,卷起厚实的舌,纠缠着,格外的投入,恨不得能够从那里直接钻到杨翌的身体里,让这小我私家时刻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杨翌浅眯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睫毛,朦胧的灯光的照射下,睫毛哆嗦着,眼尾带情动的绯红,很漂亮,让他想起了翩飞的蝶,在心尖上挥舞着翅膀,蹁跹着。胸口的热度又强了几分。

    没人再说话,全情投入在这场热情洋溢的拥吻中。

    杨翌的背心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拉到了胸口,方恒抽离自己,眸色很暗,带着十足蛊惑的气息,顺着杨翌的下巴开始往下亲,脖子,锁骨,胸口,腹部,蜿蜒着,细密的,最后落在了肚脐上,舌尖探入,**的舔着。

    杨翌低头看他,黝黑如墨的眼无法压抑其中汹涌的**,手心在方恒毛茸茸的头上抚过,落在肩膀,摩挲了两下,最后又移回到头上,喘息着仰高了头。方恒正隔着单薄的布料亲吻他火热的源头,很舒服,可是更热了……

    方恒抬起头看他,手指勾上内裤的松紧带就要往下拉,杨翌蓦然惊醒,按住他的手又把人给拉了起来,抱着他的腰摇了摇头,在唇上浅酌了一下,说,“这样就好了。”

    从上次相互献出第一次时,方恒就提过这个建议,可是那时候两小我私家都很急躁,更多的想法是如何完全的拥有对方,所以没来得及执行,可是现在并不合适,虽然这样的偷情很刺激,也让杨翌欲罢不能,可是这里究竟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希望两小我私家在一起时的影象能够越发优美,而且,真的太危险了,一旦投入进去,就无法掌握周围的情况,他们两个,谁都输不起。

    方恒不是很宁愿,可是在杨翌的眼光中到底点了头,只能将所有的热情再次投注到亲吻的感受中。

    实在……这也不外是杯水车薪。

    一旦尝过那种团结后美妙的滋味,接吻和爱抚能够到达的效果有限,可是无论再想要,方恒也知道杨翌不会继续下去,杨翌看似温柔随和,可是向来有自己的坚持,一旦他确认不合适,那么就一定会坚决拒绝。

    至少,方恒必须得认可,绝大多数的时间,杨翌都比他能够看清楚眼前的形式。

    “连长……”想起这个,方恒突然启齿说出了两个字。

    90、演演习,谈谈情(二)

    杨翌的心脏猛的一跳,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他今天找过我……”方恒蹙眉,哑着声音启齿,“会不会有事?”

    杨翌的眼尾抽搐了一下,隐蔽的吐了一口吻,问:“找你?”

    “嗯,吃完晚饭下楼那会儿,回来他们和我说连长来过。”

    “你担忧什么?”这没头没尾突然而然的谈话,杨翌也有些琢磨不透详细情况,只能反问了方恒。

    “我在想,他是不是去找过了你,然后又来找的我?”

    杨翌默然沉静了下来,蹙眉深思,这个可能性很高,不外吉珠嘎玛见到他的时候什么都没问过,应该事情没多严重,于是宽慰道,“连长真要问你,你就说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啊?”

    “说我们说了会儿话,就是谁人什么什么,对了,杯酒释嫌,省得以后相助起来别扭。”

    方恒想了一下,以为这是个措施,比起遮遮掩掩,这么大方的认可俩人单独相处过越发合适。

    “行了。”杨翌拍了拍他的后背,“就这样吧,时间差不多了,回去休息吧。”

    既然启齿谈了这种话题,自然也就没了心情亲热,方恒也点了头,这样的情况太吓人了,总以为耳朵里能听到脚步声,心惊胆战的不踏实,所以亲了亲杨翌的嘴唇便企图走,可是手刚刚摸上锁,脑壳里灵光一闪,急遽启齿说道,“我想起个事。”

    “?”杨翌看着他。

    “连长知道我喜欢你。”

    “啊!?”杨翌张了嘴,有些迷糊,他倒是当着吉珠嘎玛的面认可喜欢过方恒,怎么方恒回应他的事吉珠嘎玛也知道了?

    “谁人……你走那天晚上和四连聚会,我喝多了,模模糊糊的就和连长说了……”

    “我走那天?”这一句话,杨翌就记着了第一句,而且在他看来重点也在第一句,他上午走,晚上方恒就说喜欢他,他这是造的什么冤孽啊?就不知道多留一天?那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方恒颔首,一副没精打彩的容貌,“这种情况我还那么解释是不是不合适啊?”

    “等等。”杨翌抬手,深深的看着他,“为什么晚上会和连长说那些话?”

    “喝多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说了?照旧和连长说的?”

    “喝多了啊,连长把我拽出去的,我就和他说了。”

    杨翌虽然听的迷糊,委曲能够剖析出情况,可问题他问的不是这个,而是为什么方恒就突然改变想法了,岂非原本就喜欢他?杨翌沉思了一会,看方恒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想法瞬间的千回百转,最终突然以为这些都不重要,是原本就喜欢自己,照旧那之后喜欢的都不重要,横竖确实是喜欢自己的就够了。

    杨翌抬手抚上方恒的面颊,拇指带肌肤上摩挲着,低头轻轻吻上他的额头,笑了,“没事的,连长要是真问,你就凭证我说的回覆就好。”

    “没问题?”

    “没有。”杨翌肯定的笑,对吉珠嘎玛的态度或许也有了底,虽然说连长对这事保持着阻挡态度,可是却也处于一种导正的态度上,单看这都两个多月了,方恒在这边待着好好的,他在教育大队也有不错的生长,想必连长就算加入也是有限,甚至有可能说直接视而不见了,虽然这话也有些夸大,可是首先连长不会把他怎么样,而且在知道方恒的态度后依旧以默然沉静处置惩罚,就可以确认,只要事情别闹大了,连长要不是装聋作哑,就是找他详谈。

    方恒先脱离后,杨翌就在想,这小孩真是粗心的恐怖,现在才说这件事,要是早点说事情也就没那么庞大了,至少通过吉珠嘎玛的态度推测出底线,这是一个很是重要的情报。

    不外嘛……杨翌摸了摸嘴唇,笑了,也得亏是方恒,这种对连长说自己喜欢男子的事换了谁怕是怕难看,怕被讥笑的埋上一辈子,方恒这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性格还真让人啼笑皆非。

    亲了人,抱了人,方恒心也就踏实了,一觉睡到天亮,开始了艰辛的演习备战。到了晚上,脚软手软的收拾好自己,方恒就直接去敲了吉珠嘎玛的办公室门。

    吉珠嘎玛见人过来一时间也没想起自己昨天随口说的话,等人都站在眼前一副聆听教育的容貌这才反映过来。

    实在转头想想这事他真不应太管,越管两小我私家越腻歪,连人都追到重庆去了,要不是杨翌绷着,指不定现在咋样,所以再管下去,凭证这个年岁段的思想纪律来看,说不定还真就在一起了。

    实在这种同性之间的事吉珠嘎玛是有点想给杨翌指条路出来的,也就是把自己的履历当成模板和他好好谈谈,可是这话怎么启齿?一旦掩埋成了习惯,就很难摊开了说。

    可是他真的挺担忧。

    杨翌那里还好,较量理智,人又在林峰那里,应该挺清静,可是方恒这边是连队,他带的七连,杨翌这一回来住上几天,万一就说到一起去了呢?一旦漏了陷,他该不应处置惩罚?该怎么处置惩罚?都是个事。

    最主要的,他欠好和杨翌交接,一边是兄弟一边是自己的下属,一旦处置惩罚欠好,就算杨翌再不说,这情分也算是断了。

    所以,前段时间吉珠嘎玛就在想,当初还不如当个瞎子,也不至于闹得自己现在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的。

    方恒站了半天,就见着连长盯着他看,却一句话都不说,看的他心里发毛,愈加的忐忑,最后只等低声问了句,“连长?”

    “啊!?”吉珠嘎玛回过神,“有事吗?”

    “您不是叫我过来?昨天夜里班会开到熄灯,所以……”

    “哦,没什么事,晚上要开会,每个班的人都是齐的,就你不在,就随口问了句,你出去吧。”

    “是。”方恒装模作样的困惑着,一转身就窃笑了出来,快步出了门。

    吉珠嘎玛收回视线,抬手在脑壳上往返拨了两圈,叹了一口吻,现在的情况,自己照旧只能装聋作哑了。

    出了屋,方恒只感受身上轻快了许多,脚步都流通了几分,途经杨翌他们宿舍的时候方恒探头看了一眼,杨翌正拿着条记本在打字,程欣跃没在,他眼珠子转了一圈,蹑手蹑脚的走了已往。

    杨翌和这台电脑较了一天的劲儿,从早上九点开始就在整理文件,打演习企图,正是全神贯注的时候,突然后背被狠狠撞了一下,吓的一扭头,还没等看清楚人呢,脸上就被亲了一口,很大的声响,炸在耳膜里甚至有些震耳欲聋。

    “啊!?”杨翌立着眉毛瞪着偷亲一口就跑路的小孩,像阵风似的一溜烟的从眼前消失,盖在脸上的手揉了揉,啼笑皆非,这小孩的胆子怕是都要捅天了。

    方恒得逞,笑得乐不行支的回了寝室,拿着手机就去了茅厕。

    哥,我错了,我刚刚背着你偷香窃玉了。

    没过半分钟,一串的省略号就发了过来。

    我不是居心的,没忍住,对方太美了,那背影婀娜多姿风情万种,我一时迷了心窍。

    ……

    所以快来茅厕罚我吧,我心甘情愿领罚

    有现在有些忙

    那晚上罚

    再说,纷歧定忙到什么时候,你先好好休息

    方恒瘪了瘪嘴,不闹腾了,杨翌忙他是知道的,而且都是用脑壳的活,也不见得比他们轻松几多,于是,方恒想了想,打道,最后一个问题,晚上是不是要熬夜?

    有可能。

    看完,方恒把手机往裤包里一揣,回寝室拿了钱就下了楼,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袋速溶咖啡,可是到了杨翌那屋程欣跃已经回来,于是只能在门口醒了醒嗓子,喊了声“排长。”

    杨翌转头看已往,就见方恒对他勾手指,眉梢微杨,不动声色的扫了程欣跃一眼,淡定从容的起身出了屋。

    “呐。”方恒把两袋咖啡递给了杨翌,“困了可以冲着喝。”

    “你买的?”杨翌看着手里的工具,有些惊讶。

    “嗯,行了,你忙吧,我回去休息了。”

    杨翌把手里的工具捏紧,看着方恒潇洒转身的背影抿嘴笑了起来。

    夜里熄灯,杨翌这边还在和明天去团里开会的资料折腾,算了下进度,最后从包里掏出了咖啡冲了一杯,看着窗外的苍穹银河,闻着香醇浓郁的香味,浅浅的抿了一口,笑勾了嘴角。

    没想到那小孩还挺会意疼人的,原本以为在这段关系里自己肯定是支付最多的谁人,虽然他也不盘算几多的问题,可是被对方体贴着的感受依旧纷歧样,就像这杯咖啡一样,香甜的,烫热的,唇齿留香,久久回味。

    “你要熬夜?”程欣跃被杨翌的行动惊醒,闻着咖啡的气息,躺在床上看他。

    “要晚点吧。”

    “不是太晚就别喝了,脑壳用多了,又喝那玩意儿容易睡不着。”

    “嗯,知道。”

    “不外你要是喝习惯了无所谓,脑壳不会那么兴奋。”

    “没喝过频频。”杨翌看着杯子里褐色的液体迟疑了一下,通常里茶喝的较量多,倒还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对咖啡特别敏感。

    “那就少喝,诶,对了,你哪儿来的这玩意儿?”

    “队员那儿拿来的。”

    “哦,你继续忙,我睡了。”

    “嗯。”杨翌应了一声,眼光落回到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字重复又读了一遍,手指这才敲打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咖啡徐徐见了底,邻近1点竣事事情,杨翌打着哈欠看着那杯咖啡失笑摇头,看来作用也不是那么显着啊。

    接下来几天,方恒见到杨翌的时间少了许多,白昼杨翌要不随着连长,要不随着指导员去团里开会,一回来就关在屋子,方恒也欠好太过打扰杨翌,而且他自己也辛苦的要命,下了训练就只想用饭和睡觉,在俩人都知道对方的情况下,也就欠好去打扰,爽性就先这么各自过各自的。

    周末那天依旧给他们放了假,方恒没外出假,虽然也不行能出去,杨翌人就在这里,而杨翌的事情也暂时告一段落,人一旦闲散下来,有些事情就成了当务之急。

    俩人心思一致,可是到底在哪儿聚是个大问题,程欣跃这周不出去,寝室里有人,肯定不能带,可是外面还能到哪儿?最后杨翌爽性拿了几副扑克去方恒他们寝室打牌。

    投军的真没什么课余文化,打牌已经算是最有趣味性的游戏之一,杨翌吼一嗓子,牌搭子瞬间凑齐,方恒没捞到时机只能在旁边观战,时不时和他们聊上两句,视线一直在往杨翌脸上扫。

    杨翌没打上两局就以为不自在,方恒的眼光太有实质性,而且掩饰拙略的让他都担忧会不会被人

    看出点什么来,爽性打完牌一放,启齿道,“头不舒服,换小我私家来,我旁边坐一会。”

    “正好当放松了,继续继续。”吴狄洗牌的手一顿,急遽启齿劝人,很难和杨翌打对家,正准备大杀四方的时候,杨翌要是先闪了,多没意思啊?

    杨翌正准备说什么,岳梓桐从门口进来,进屋就喊,“打牌呢?再来一桌啊,人够不?我去把石磊他们叫过来。”

    听到这里,杨翌不再说话了,给方恒找点事做就好。

    另外一组很快凑起来,石磊又和方恒对家,这货总是学不乖,或许也以为输赢无所谓,所以不在意方恒那藏不住秘密的脸。

    开局前,岳梓桐洗着扑克启齿,“总是赌俯卧撑没意思,要不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杨翌正打着,一听这话急遽转过了头,让方恒玩真心话大冒险不是要命吗?

    “不玩。”方恒摇头,杨翌暗自松了一口吻。

    “那玩什么?”

    “输的给赢的献吻。”

    杨翌一听脸都黑了。

    方恒看着还真在思量的岳梓桐他们,挑衅的扫了杨翌一眼,笑了,“开顽笑的,小爷的初吻还留着给女朋侪呢,美得你们了,照旧俯卧撑吧。”

    “不赌这个,无聊啊。”岳梓桐瘪嘴,“平时还没练够是吧?”

    方恒想了想,说,“那去操场上裸奔?”

    “我不赌这个。”石磊沉声启齿,难堪提出了阻挡意见,显然也明确自己和方恒打对家十有**会输。

    分到他们这一组的黄闻被他们东一句西一句说的不耐心,“磨叽什么啊?不打就说,不就是罚吗?快点决议。”

    “我以为真心话大冒险挺好。”岳梓桐坚持己见。

    “裸奔。”方恒笑着说,居心逗坐在旁边的杨翌。

    “贴纸条吧。”石磊提了个不痛不痒的建议,横竖输了没啥坏处。

    黄闻往返看了一圈,拍板定案,“贴纸条。”

    “无聊!”岳梓桐和方恒不约而同的启齿,一脸鄙夷。

    黄闻瞪人,“那你们说罚什么?”

    岳梓桐说,“真心话!”

    方恒说,“裸奔!”

    “操!”黄闻开始骂人了。

    实在罚什么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各人一起开心,相互闹了一会儿,方恒最终妥协了,“真心话吧,可是给个要求,如果不能回覆,处罚内容要适度。”

    杨翌听着嘴角勾了起来,倒是没想到方恒也会给自己留条退路,难堪。

    有句话叫做吃一蛰长一智。

    方恒打牌输了那么多次,这点儿照旧明确,先提了要求,免获得时候输的太难看了。

    可是牌一发下来方恒就笑了,这就叫做天助我也啊!!!这一手的好牌想输都难!!!他和石磊倒也配合默契,一局下来,差点把岳梓桐他们打成零分。

    方恒喜滋滋的数着分,问石磊想问什么?石磊摇头说随他,方恒眉梢一扬,眼风一扫,阴测测的看向如临大敌的岳梓桐,启齿问道,“你们第一次a片是在什么情况下看的?”

    岳梓桐暗自松了口吻,仰头算了一下,“初二吧,那时候家里才买电脑不久,瞎戳戳到的。”

    黄闻也老实回覆道,“高二,去同学家看的。”

    方恒听完,对岳梓桐挤眉弄眼,“皇后娘娘你真不乖哦,那才多大啊?没给你家电脑怎个病毒什么的?几十个窗口弹出来,关都关不掉?”

    “你懂的挺多嘛。”岳梓桐反口挤兑他。

    方恒得瑟一笑,傲然启齿,“这有什么?这年头上网找不到网址的照旧男子吗?”

    “得瑟,有你现在也看不到。”

    “我看的都麻木了,女人不就是那样吗?”

    “……”杨翌听的无语,方恒啊方恒,你简直太不要脸了,而且,这样我是该淡定呢?照旧该嫉妒呢?可是跟那些片子里的女人较量有用吗?

    叹了一口吻,杨翌起身走到墙边双手支地,腰部往上用力,双脚就搭在了墙上倒立着,和吴狄一起唱起了李宗盛的《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有时候我以为自己像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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