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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心大师乃是有道高僧,武林中人人敬仰,众人谁都不敢接下他的话头。幸亏冬天下只骂了一阵,便就住口不说,只是绕着黄羽翔转个不停,口里更是发出啧啧之声,似乎遇到了什么新奇的宝物似的。

    饶是以黄羽翔如此老的脸皮,仍是以为不大自在,使劲从对方如枯爪一般的双手中挣脱出来,猛擦了一头冷汗,道:“冬前辈,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这时,骆三元与秦连也走了进来,站在了黄羽翔的身后。

    冬天下又是在他左边看看,右边瞧瞧,方道:“知心这个老秃驴真是个大笨蛋,哈哈哈,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我非要好好地骂他一顿!”他神情自得之极,似乎与知心大师有重大过节一般,被他一下子抓住了把柄。

    单钰莹性子火暴,再也受不了这个怪老头的罗嗦,道:“老爷子,你究竟在自得个啥?你快些动手救真真妹子!你是个医生,当知道医者怙恃心,怎么能拿病人不妥回事呢?小心我砸了你的招牌!”

    看了单钰莹一眼,冬天下凑到黄羽翔的耳边轻声道:“小伙子,她是你媳妇?”

    在单钰莹的杏眼圆睁中,黄羽翔点颔首,道:“冬前辈,请你快施能手,替真真着手回春!”

    “唉!”冬天下脸上闪过一丝同情的神色,道,“女人都是惹不起的!小伙子,我要是你的话,就有多远躲多远,绝不与这些女人纠缠在一起!”

    救人的事情掉臂,反倒管起了人家的家务事。

    张梦叙甜一笑,道:“冬前辈,你要是再乱说八道的话,我就再也不让你喝‘清风醉’了!”

    “我那里是乱说八道!唉,这小伙子还不是普通的倒霉!”冬天下低低嘀咕一声,却也没有再说些下去,显是张梦心的威胁颇有成效,正容道,“我们说正经事,这个……小伙子你叫什么来着?”

    “在下黄羽翔!”黄羽翔忙恭顺重敬隧道,若是他知道血蛤蟆与玄玉的用法,只怕便要将这离奇的老头扔出屋子了。

    “喔,你就是谁人黄羽翔啊!”冬天下的脸上现出名顿开的神情,道,“最近这些天总是听别人说过你的名字,昨天才到这里,便听张家丫头年迈长年迈短地在耳边唠叨,我还道你长得如何风骚飘逸,比起老汉来,可照旧逊了几分!”

    瞧他那副容貌,别说与英俊扯不上关系,走到大街上,人家不把他当猴子看便已算是对得起他了!

    见众人都是流露出一副浅笑的神情,冬天下颇为自得地笑笑,道:“我年轻的时候可是迷倒了武林中一大群王谢闺秀!要不是老汉嫌立室贫困,现在最少有几百个孙子了!”

    张梦心啐了一口,道:“冬前辈,你快些替真真妹子治病吧!你什么时候将她治好了,我便拿‘清风醉’给你喝!”

    冬天下小小的眼睛一眯,道:“你现在哪有什么‘清风醉’,想诳老汉吗?”

    “昨天爹爹来得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他身边挂着一只酒葫芦?”看到冬天下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露出紧张之色,张梦心轻轻一笑,道,“那内里装得就是‘清风醉’了!爹爹原是给自己在路上喝的,不外他老人家酒瘾不大,是以还剩下泰半葫芦!”

    冬天下马上震怒,猛地双脚跺地,哇哇大叫起来,道:“好个张华庭,竟敢欺蒙老汉,还说早就将酒喝完了!不行,老汉要找他算帐!”说罢,抬步便走。

    黄羽翔大急,伸手便要去抓他。张梦心早有准备,已是将他拦住。

    才行到门口,冬天下便又灰溜溜地折了回来,道:“好女人,你帮我去将酒要来好欠好?”

    张梦心将螓首微偏,道:“你干嘛不自己去要呢?”

    “好女人,你知道你爹爹的脾性。他既然说过没有,即是宁愿倒掉,也不会拿出来给我的!”冬天下鼻翕一阵掀动,似乎闻到了酒香一般,道,“你就行行好,帮我要来好欠好?”

    “那倒不是不行以思量!”张梦心微微一笑,道,“先替真真妹子治好了病再说!”

    “你催我也是无用!”冬天下一摊双手,道,“能治她病的人不是我,而是他!”食指一竖,所指之人,正是黄羽翔。

    “他?”众人都惊异地向黄羽翔看去,黄羽翔也是伸指点在自己的鼻子上,道:“我?”

    “就是你!”冬天下搔搔头,道,“你修习得是玄门无上神功,应该是葛洪一系的双修之学,真气生机勃勃,几有起死之能!只要你与她合藉双修,定能沉疴尽去,尽复旧貌!”

    “合藉双修?”张梦心也知道与黄羽翔有过合体之缘的女子能从他的身上获得颇多益处,只是不到他的功法神奇到竟还能医治伤病的水平!

    众人都是将信将疑,但冬天下是天下第一名医,肯定不会自砸招牌,再说尚有“清风醉”利诱在先,当不会乱说八道。

    黄羽翔点颔首,道:“那冬前辈,我该怎么办呢?”

    “这还不简朴,行房总不用老汉教你吧!”冬天下出言无忌,马上将两女的面颊都羞红了。张梦心只偏过头去,单钰莹却是狠狠地瞪了冬天下一眼。

    黄羽翔挠挠头,道:“真得这样便可以了吗?”

    冬天下勃然震怒,道:“臭小子,敢对老汉的话有什么怀疑吗?你小子满身阳气充溢,乃是天生的药鼎,专能医治种种内伤!别说这丫头尚有大还丹将命吊住,即是刚刚死掉,也能将救了回来!”

    “呸呸呸!”单钰莹轻轻啐了几口,道,“你乱说八道什么呢?真真妹子怎么会死掉呢!”

    黄羽翔看了看真真,突道:“冬前辈,真真的面目怎么会这么红啊?岂非……”

    “傻小子,你乱猜什么呢!”冬天下扫了下脸色绯红的司徒真真,道,“这小丫头早就恢复了神智,只是口不开、眼不能睁而已,我们说得话,她都听得见的!”

    “好!”黄羽翔转头看向冬天下,道,“那要在什么时候开始呢?”像这种行功疗伤之事,一般都受天色影响,一般午时吸阳气,子时吸取阴气。

    冬天下两眼一翻,道:“希奇,你们小伉俪俩想要什么时候做些亲腻的事情,却来问老汉做什么?”枯爪般的右手已是将张梦心的衣袖抓住,拖着她便往外走去,满脸都是讨好之色,道,“好女人,我已经做了该做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该将‘清风醉’给老汉拿出了!”

    只听张梦心温柔的声音的从远处传来:“你还没有把真真治好,这可不算!除非我看到真真能够走路,否则的话,我才不去爹爹那儿去碰钉子呢!”

    “好女人,我冬天下是什么人,说能治就是能治!最迟到晚上,你定能见到活蹦乱跳的真真女人!”

    骆三元拍拍秦连的肩头,道:“秦大叔,我们也出去吧!”对黄羽翔投下颇为暧昧的一眼,与秦连走出了门。

    单钰莹脸色潮红,道:“小贼,你一定要将真真妹子尽快治好!”轻轻咬了下嘴唇,迅速退出了房门,“吱”地将门关上。

    黄羽翔走到门口将门闩上。其余诸人自是不会打扰他们两人的“好事”,不外赵海若这个丫头可是贫困中的贫困,谁知道她会不会闯进来门内,放肆捣乱一番。

    脱去鞋袜,自己也躺到了床上,支手将脸额撑起,看着司徒真真,道:“真真,良人回来了!我向你保证,一定要将你治好,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苦了!”

    在司徒真真苍白的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却见她紧闭的双眼中流出了两道清泪。黄羽翔大喜,道:“真真,把一切都交给我,你只要相信我即是了!”

    逐步褪下司徒真真的衣服,昔日丰满的身躯已是显得十分的瘦削,黄羽翔在她的上轻轻抚摸一下,痛惜隧道:“真真,你瘦了!”他记挂着司徒真真的身体是否受得了自己耽伐,已是发动“抱朴永生”真气,催人的气息在一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司徒真真的鼻间已是泛起了几滴香汗,满身都泛起了一丝绯红。

    剑及履及,这一次黄羽翔可不敢放任自己的行动,只是及尽温柔之意,一边将生机勃勃的“抱朴永生”真气输送到她靛内。

    实在人体本有自我修复的功效,只是当所受的伤太过严重的时候,这种自我恢复能力便显得极为缓慢。当黄羽翔强大的真气涌到司徒真真靛内,立时激起了司徒真真身体中生命的潜能,团结着生机盎然的“抱朴永生”真气,一点点修复着身体之中受损的经脉。

    真气流经丹田,立时尚有一股暖气勃然而发,融入了黄羽翔的真气之中,正是少林大还丹的药力。在这两股力道的作用之下,司徒真真已是“嘤咛”一声,逐步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情景从模糊到清晰,黄羽翔那张让她在黑漆黑忖量了几万遍的俊脸已是泛起在了她的眼帘之中,“良人——”司徒真真轻轻唤了一声,眼泪却是滔滔而下。

    “傻真真,不要哭了!”黄羽翔侧躺在她的身边,道,“我就在你的身边!”

    “良人,我想抱着你,可是我的手用不了力!”司徒真真可怜兮兮隧道。

    黄羽翔一手按在她的命门,一手抵住她的丹田,道:“真真,你的伤还没有好,自然不能转动了!现在良人在替你治伤,你脑子里不要想此外事情,只专心顺着良人的真气,想着自己马上就能好了!”

    “嗯!”司徒真真允许一声,合上了双目,随即立时将双眼睁开,道,“良人,我可不行以把眼睛睁开啊!我在床上躺了良久良久,也不知天黑天亮,只是天天等着张姐姐来喂我吃工具,才气猜到一天一天的已往。良人,若不是心里放不下你,还想再见你一面,我、我早就不想活下去了!”

    “真真,好真真,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不管怎么样,良人总会救你的!纵使下到地狱,我也会把你追了回来!”黄羽翔见她泪流满脸的样子,心中重生痛惜,道,“你便睁着眼睛好了,不外,可别忘了身体的感受!”

    司徒真真俏脸一红,黄羽翔蓦然想起两人正处于最最亲密的状态,这句话一说,自是会让她遐想到此外地方去,当下也不再解释,省得越描越黑,只是专心将真气输送到她靛内。

    因是心中没有欲念,心思全放在了疗伤,两人这一折腾,足足有一个半时辰。而当黄羽翔将生命的种子释放到她靛内时,司徒真真满身都泛起了一层微带青色的柔和之光,长长的一声,手足一阵乱颤。

    食指轻轻地弹动一下,到五指的抓紧,司徒真真惊喜隧道:“良人,我的手能动了!”她逐步将自己的身体支起,不外才撑起一半,便已经倒了下去。

    黄羽翔大喜,知道她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身体已经虚弱无比,爬不起身乃是正常之事。他知道司徒真真确实已是内伤渐去,心中禁不住惊喜万端,抱起司徒真真的,在床上一阵纵跃。

    只是转转折折花去了这么多的功夫,却是没有想到,这治伤的仙丹却是黄羽翔自己。

    两人兴奋一阵,重又躺下,尽是说些绵绵情话。到得晚间,刚刚起身。司徒真真运动了一下手脚,虽然四肢无力,还不能自己行走,但想来只需休养个几天,当能尽复旧貌。

    当黄羽翔抱着司徒真真走到大厅之时,众人早就在桌边等着两人。冬天下摇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厉害,从午后一直到现在,真是佩服!”转头对张梦心道:“好女人,这下你可以将‘清风醉’给我了吧!”

    张梦心瞪了他一眼,道:“冬前辈,‘清风醉’被海若小师妹拿去了,你想喝的话,自己去找她吧!”

    “咦!”冬天下马上老脸失色,喃喃道,“老头子还想多活两年,可不敢去惹这个丫头!”

    “真真!”单、张两女都是围在黄羽翔的身边,嘘长问短起来。骆三元、秦连也向黄羽翔体现恭贺之意。

    将司徒真真放到椅上,黄羽翔连连做揖,道:“多谢列位,黄羽翔谢谢不尽!”游目一周,突然问道,“楚楚呢,她在那里?”

    张梦心微一犹豫,道:“楚楚随她的父亲回南宫世家去了!”

    “什么?”黄羽翔一张俊脸立时色变,道,“你怎么能让她随父亲回去呢!你可知道,她的父亲可是天下第一号浑蛋!楚楚这一回去,一定要被她父亲嫁到清荷剑派去了!心儿,你怎得这么糊涂!”

    张梦心垂垂欲泣,香肩也轻轻发抖起来。

    “小贼,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张妹妹呢!妹妹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可以胡乱怪人!”单钰莹秀目圆睁,满脸的怒气。

    黄羽翔也觉察自己说得确实过份了些,忙伸手握住张梦心的纤手,道:“心儿,对不起……我适才太激动了,你不知道楚楚的父亲真得不是小我私家!我是太担忧她了,所以才会……心儿、盛情儿,你就莫要再生气了好欠好!”

    幸亏张华庭不在此间,否则的话,黄羽翔可要倒足大霉了。

    张梦效眼俏脸,大大的双眼已是荡起了一层水雾,说不出的楚楚感人。她强自一笑,道:“年迈,我不怪你!只是南宫明通说楚楚的母亲病危,务须要楚楚随他回南宫世家!我原来劝楚楚等年迈回来再做商议的,只是楚楚心悬母亲,才拖了一天,便随南宫明通走了!不外,我让陈前辈同她一道去了!”

    有陈天劫护卫在侧,天下大可去得。黄羽翔尴尬一笑,道:“心儿,对不起,我太激动,错怪你了!”

    “你啊,要是这副臭性情不改改的话,我们姐妹可要吃足苦头了!”单钰莹与张梦心坐在一块,都是齐齐向他瞪了一眼。

    黄羽翔心中悄悄立誓,从今日起,做事一定岑寂,决不激动胡乱怪人!

    司徒真真最是将黄羽翔当神一般看着,道:“两位姐姐,你们莫在再怪良人了!良人也是体贴楚楚姐姐嘛!”

    “你这个小丫头,伤一好,便偏帮着你良人说话了!也不想想这一个来月是谁在一边照顾着你!”张梦心笑笑地看着司徒真真,脸上满是取笑之色。

    “张姐姐,你就是喜欢取笑人家!你可别忘了,你在我床边嘀咕的话,我可是一句也没有忘了!”司徒真真一句话说完,张梦心立时俏容变色。

    原来她只道司徒真真晕迷不醒,心中又牵挂着黄羽翔,是以说了好些忖量之词,其中更不乏肉麻之语。

    “咳咳!”骆三元冒充咳嗽了一下,道,“四位年迈大嫂,你们可不要惠顾着打情骂俏,甩下我们几小我私家不管啊!”

    三女闻言,都是大羞,齐齐向骆三元瞪了一眼。三个各有特色的尤物儿齐齐娇嗔,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骆三元哈哈大笑,众人也随着笑了起来。

    一顿饭吃得其乐陶陶,尽显温馨之意。撤下碗筷,换上香茗,众人都是品起了茶,聊起武林中的事情来。

    “年迈,自从脱离玉溪后,我们便收到消息,朝廷已是下了圣旨,除少林、武当外,任何门派的人数都不能凌驾五十人,而且,各个门派都要向官府呈上每个门生详细的信息!还在武林中设下了‘统御总管’一职,官抵六品,由清荷李慕然继续!”骆三元脸有忧色,显然这每个门派五十人的限制对他们生长自己的势力大大地倒霉。

    黄羽翔、单钰莹都是猜到这必是林绮思搞得鬼无疑,以此女的权势,即是要倾覆天下,也是不无此等能力。

    “这五十人的限制倒是没有多大的实际作用,即是按下门生的数目不报,朝廷又能有什么措施呢?”黄羽翔淡淡道,脑子已开始飞快地运转起来。

    “年迈,我还没有说完呢!”骆三元轻轻一叹,又道,“朝廷将向每个挂号在案的门派派出监视人员,恒久居于各个门派中。而且三十人以下的小帮派便不允许存在,每个地域将只能有两个门派挂号!”

    一般江湖门派的规模,一般只在五十人左右,只有像七大剑派、四大世家、魔教、少林、武当这些大门大派,才会有过百之众。而魔教、少林、武林、清荷剑派这四个门派的门人都是上千,这道圣旨,显然是针对这些超级权门所下。看来朝廷是不允许有自己控制不了的势力存在于天下之间,已然加入江湖。而少林、武当都是方外之人,权力不大,少有俗人争权夺利之心。开国之初,少林、武林也为朝廷出过鼎力大举,俨然国教。

    “实在这件事说好欠好,说坏倒也不坏!受到攻击最大当数七大剑派与四大世家了,便算他们将实力隐藏,行事之间,必也会顾岂良多,不敢明目张胆!骆兄要恢复家族事业,这倒是个不错的时机!”黄羽翔想了想,道,“可怜李慕然一门心思建设除魔同盟,与魔教交恶,到头来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这‘统御总管’有又何用,只不外是个虚职,说话主事的还不是林绮思!”

    “这个我也明确,只是我总以为有些不妥!”骆三元欲言又止。

    “老头子,你怎么能耍懒呢!你连小孩也要骗,哼,我要变坏,我要气死你!”赵海若娇俏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随即便听到张华庭道:“你还用变坏吗?你原就够我让我头痛了!海若,你在做什么,禁绝喝酒!”

    “嘭”地一声,轻掩的房门已被重重踢开,赵海若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右手之上,正拿着一个酒葫芦,塞子已经拔开,一股诱人的酒香马上传遍了每个角落。

    冬天下连忙露出垂涎欲滴的神色,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在那只酒葫芦上,却是没有启齿说话,显是对赵海若十分得岂惮。

    “海若,不要厮闹了!快些把酒葫芦给我!”张华庭负手走进厅中,一股不怒自威的威风凛凛马上让每小我私家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赵海若冲着张华庭吐了吐鲜红的舌头,猛地将酒葫芦对着自己的小嘴猛灌了几口。她喝得太急,酒都从她的嘴边流了下来,冬天下的脸上马上露出了痛心惋惜之色。

    将酒葫芦摇了摇,确定其中已无酒了,便将酒葫芦一抛,扔向张华庭,秀目一转,已是看到了冬天下,一张俏脸马上露出兴奋之色,道:“咦,你不是每次到我们听风阁来骗酒喝的谁人老秃头吗!这次有没有奇希奇怪的工具送给我?上次你给我的泻药,真得很管用……”

    张华庭与张梦心齐齐脸上色变,道:“上次的泻药是他给你的?”

    冬天下已是抬步便溜,却被张华庭冷冷的一眼吓得不敢转动,只听张华庭道:“我还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你这个离奇郎中耍得花招!哼,你随我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张梦心已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爹爹一生行事,无不如意。只是在两年前被人暗算,在他吃得饭中下了泻药,以他老人家的修为都是抵受不住,一连拉了三天,被他引为一生第一羞耻。海若也被爹爹罚了七日的静坐,害得她险些个自杀。唉,早该想到,能够将爹爹这等修为之人都迫害的药物,便只有这个天下第一名医才气整得出来!”

    赵海若脸上红红得,大大的双眼之中已是醉眼迷离,口齿不清隧道:“司徒姐姐,你怎么跑出来了?”向黄羽翔审察了一阵,道,“你果真会看病,没有骗我啊!”

    初遇赵海若的那晚,正是她撞破了自己与单钰莹的好事,自己逛骗她在替单钰莹看病。谁料事世弄人,“那档子事”还得能替人疗伤。黄羽翔苦笑一下,前尘往事络绎不绝,一时之间也不知是喜是悲。

    怕她会问出一些羞人的问题,张梦心将她搀扶住,道:“年迈,我先带海若下去休息了!”转身往厢房走去。

    骆三元也起身道:“年迈,你与几位嫂子久别重逢,必有好些话说,我便不打扰列位了!”说罢,转身便走。

    他这一走,秦连自也欠好再待下去,也是随着便跑。

    黄羽翔轻轻一笑,道:“现在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了,该做些什么呢?”

    单、司徒两女马上都是酡颜起来,司徒真真呢声道:“良人,可不行以先回房中再做?”

    黄羽翔才喝到嘴边的一口茶马上狂喷而出,咳了好片晌才道:“真真,我只想同你们好好聊聊,你都想到哪去了!”

    司徒真真大羞,拉着单钰莹的手,将脸埋在了她的怀里,道:“单姐姐,你可要替人家作主,良人老爱欺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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