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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随(四十七)

    第四十七章

    顾谨言靠著墙,半仰起头,手牢牢按住胃部。他从裤袋里掏脱手机,绝不意外地看到体现信号的那一串符号闪烁著是让人绝望的渺茫。

    顾谨言拿起电梯门左边墙壁上的求救电话,深深吸了一口吻,压住又从胃底升腾起来的,愈来愈强的疼痛感,逐步把电话放到耳边,却在几秒之後,眼神一愣,然後又苦笑著把电话挂回原处。

    电话里,竟是一片令人压抑的空寂。连嘟嘟的忙音都销声匿迹。

    顾谨言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倒霉成这个样子。

    “呃……”顾谨言低低叫了一声,他以为胃里似乎是有一千柄刀刃在绞,让他疼的真想现在就直接向扑面的那堵墙撞上去。纵然是昏死也比现在好。

    开始以为有些撑不住的时候,顾谨言靠著墙逐步滑下去,蹲在地上,头深深埋进膝盖,大口喘息。裤子膝盖处的地方险些都快被他抓破了。

    顾谨言以为头重脚轻,他虚著眼往左边瞟了一眼,看到那面占了整整一壁的大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以为有些模糊。镜中的谁人苍白入鬼的家夥,原来就是自己吗。

    顾谨言一直坐这台电梯,虽然知道那面镜子,只不外,他很少,险些是从来没有主动认真地照过那面镜子,就是在家里,也很少这麽细细看过镜中的自己。他曾以为是不须要,他是一个男子,那里需要像女人一样,逢镜子必照呢。况且,他有自知之明,再怎麽照,自己也就是那副样子而已。

    然而现在,他有些怀疑了。他已经不是所谓的那副样子了。在他自以为不会变的这些岁岁年年里,许多工具,就这样默默无声地从他的生命里流过来,又流已往了。

    可是他竟然没有觉察。

    他知道自己一直在老,却不想,已经沧桑憔悴到这般田地。镜子里,谁人眉头紧锁,满脸冷汗,睁著无神的眼睛,微微张著干枯的嘴唇,一脸不行置信的男子的脸,竟然就是他。

    顾谨言腾脱手扯扯自己脸上的肉,镜子里,连忙显出的是一个变皱畸形的脸。胃部的剧痛突然急剧上窜,从胃底簌簌簌地,一下子就跃到胸腔的左边,又闷又痛,又扯又捻。

    原来,他照旧很在意这些工具的,所谓的容貌,所谓的外表。顾谨言扶著墙又半站了起来,运动运动酸麻的腿脚,微微侧身,不敢再看扑面镜子里自己的脸。

    如果,如果。顾谨言在席卷的疼痛里,入迷地想,如果许桓是背後镜子里的那张脸,那麽,江亦,你还会,还会喜欢他吗。

    顾谨言终於在心底理清楚这样一个逻辑关系。这才是,他体贴外表的初因,这才是,让他对外表竟也徐徐执著的心念。

    “……嗯……”顾谨言又逐步蹲下去,头埋得更低,嘴里,却轻轻徐徐地喃喃自语:“果真……照旧不会的……不会的……”

    顾谨言终於又重新蹲在地上,他看著左侧的镜子,死死盯著自己的虚影,似乎要把自己盯得都戳出一个洞。

    他微微笑了,苍白的凄凉。

    “不会的。你照旧不会喜欢我的。”

    “那小我私家,可是许桓啊。”

    得出了这样让人心碎的结论,顾谨言却似乎是终於放松了一般,他久久地噙著嘴角的那抹笑意,眼神空澈,眉间安平。

    没错,因为这样的人,才是他喜欢的江亦。

    不会因为外表,就轻易爱上一小我私家的灵魂。可是一旦爱上,就绝不後悔,就执著坚定。

    而这样爱上之後,或许会是更深沈的沈沦。有句话说,爱上一个其貌不扬的人需要很长时间,可是,一旦真的爱上,就会很难以自拔了。 江亦是他见过的最痴情的人,只管这份痴情,伤的最深的,竟然是他自己。

    是的,是的。顾谨言在痛的模糊的间隙,在心底一直这样默默念著。江亦爱上的,是许桓真正无可替代的,全部,所有,一切的,唯一无二。那份冷峻,那份傲然,那份坚韧,那份胆魄,那份智慧。

    在所有这些以後,许桓俊美的外形,才排的上最末的谁人小小原因。

    他爱江亦的原因,和他不能被江亦爱的原因,竟然是如此惊人的一致。顾谨言不知道自己是该哭照旧该笑,不知道自己是该争取,照旧该认命。

    他相信,纵然许桓挂著他的这张脸皮,那麽也许江亦会迟一些才注意到许桓,也许江亦要花更长的时间爱上他,然後,用更长更长的时间陷落。可是,不管历程如何,效果都市和现在无异。他是这样相信著。他是这样坚定地相信著。

    他相信江亦,相信许桓。却唯独不信,这样坚定地相信著这一切的自己。

    他怎麽敢呢。他没有许桓的傲然卓绝,没有许桓的出类拔萃,没有许桓的正直清雅,这些让江亦迷上他的一切特质,在他身上通通是零。

    纵然是附加的长相,在江亦看来,预计也是一个不及格。

    顾谨言以为五脏六腑都被这股强大的胃痛包卷了,连带著脑壳和思想。

    “呃……啊……”顾谨言显着死死闭著嘴,但这些呻吟却依然从喉咙深处哽咽了出来,似乎是从灵魂的深处一股脑地泛滥。

    顾谨言的腿又一次酸麻,但这一次,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他爽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酷寒坚硬的触感让顾谨言瞬间清醒了许多,却在下一秒,就感受到越发清晰猛烈的疼痛。

    他以为自己都快要叫出来,不,是快要吼出来了。实在这也没什麽。这个电梯里只有他一小我私家,他就算嘶吼也没有什麽的。可是,顾谨言就是这样一小我私家,纵然只有他一小我私家,他也不想把自己完全毫无掩饰地袒露出来。

    或许,十年前的那一次受伤,已经让他的掩盖欲到达了一种失常的境界。

    顾谨言死死按住胃部,衣服都皱的不成样子了。他痛得连眼眶都泛起热浪来,这让他以为无比难看。

    顾谨言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会不会就这样痛死,就死在这里。死在这个酷寒坚硬密闭漆黑的空间里,然後在几天以後被修理工发现,最後,草草找到亲属,办一个委曲看得已往的葬礼。

    顾谨言最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的时候,还只能说是一种苦中作乐的调剂,可是越想到後来,却越以为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似乎自己终於忍不住而停止呼吸,修理工发现自己时的尖叫和同事们的惊呼,妈妈的绝望大哭和小臻的黯然抹泪,以及最後,摆在灵堂上的一张险些每一次照相都没变过的,一副带著浅浅笑意的遗像。

    顾谨言痛的精神庞杂,大脑模糊,却仍然感应深深的伤心。他想起以前电视剧里看的,人在临死前,会见到自己最想见最想见的一群,以及,一小我私家。

    他像是卖洋火的小女孩那样,带著最後这绝望的期盼,闭上了眼睛,试图在茫茫漆黑里,看到流逝的岁月,和流逝的容颜,以及找到,那些流逝的心情。

    隔了良久良久,久到甚至让人以为,他已经这样悄悄地去了。

    这个时候,他才徐徐睁开眼睛,带点手足无措的茫然和不行置信的惊诧,再细看,眼眸深处,尚有些痛到极致的悲悼。

    顾谨言轻轻呼了一口吻,把头靠在墙上,仰头望著头顶。他看到了妈妈,看到了小臻,看到了许多年未曾见过的爸爸和谁人叔叔,看到了叶茗,看到了曾经暗恋的蒋诗颖,看到了始终如一的许桓,看到了那些连名字都已经叫不出来的,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所谓同学朋侪和哥们儿,看到了以前楼下卖早点的大婶,他甚至看到了隔邻邻人家的小黄狗,和扑面大爷家的大花猫。

    可是,他没有看到他。无论他怎样起劲地睁大了双眼去寻找,却依然没有看到谁人熟悉的身影。无论怎麽看,都只是一团朦胧模糊的光晕,勾勒出一个浅淡的轮廓。就像是,每一次梦到他的时候,那样可望而不行即的遥远距离。

    “骗人……”顾谨言轻轻动唇,冒出这麽两个字。

    什麽能看到最想见的人,什麽能看到生命里重要的那些人。在他生命最辉煌光耀的年华里,最重要的那小我私家,他基础就见不到。

    他没有瞎,只是看不到江亦而已。在江亦眼前,他始终都是一个残疾。

    无论是眼照旧心。

    顾谨言突然以为自己不能再怎麽颓废下去。他摸脱手机,打开短信,开始写字。

    他打的很慢很慢,不知道是没打一个字,都在消耗他的气力照旧,他舍不得离去。

    他说。

    妈妈:注意身体。

    小臻:记得要好勤学习。

    叶茗:你一定会成为像你爸爸那麽精彩人,把叶氏重新生长起来的。

    蒋诗颖: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男子,他会爱你一辈子。

    许桓:祝你家庭幸福。

    顾谨言的手指在机面滑了几下,停了下来。活了近三十年,能值得他在最後的时刻留下话的,也只有这麽几小我私家。

    不算江亦。不算。

    顾谨言眨眨眼睛,以为胃痛似乎轻了点。他动动手指,按下了那串号码。

    不用刻意去记,就已经烙印到他灵魂深处的号码。

    他知道是没有希望的,可是,他喜欢江亦这麽多年,不也早就有这样的认知了,但却仍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条路。

    他不能像许桓那样吸引江亦,可是,他可以陪著他,良久良久,只要他需要,只要他启齿。可是这一次,似乎不行了。

    顾谨言拨通他的电话之後,就把手机扔在了一旁,不去管了。

    不在意效果的话,或许,会比以前好一点。

    顾谨言逐步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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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死了!!我昨天打完这章的时候,按是否生存,我竟然按的是否!!!天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太伤心了!!~~~~(>__不能使用特殊html_<)~~~~

    追随(四十八)

    第四十八章

    顾谨言闭上眼睛的时候,心里突然升腾起一种奇妙甚至略带快感的惬意。他以为这样的场景甚是熟悉,是那麽显着确白清清楚楚地,曾经泛起在他的生命里。

    对了,对了。他想起来。就是那一次,十七岁的那一次。高二,小巷,田峰。

    那一次,他也是这麽按下江亦的号码,在一次又一次溺死的凌辱和折磨里,等著那小我私家,像演电视剧一样的,来救他。可是,他没有来。

    他等到的,是彻头彻尾的殴打和**。

    那麽这一次,又怎麽样呢?顾谨言觉自得识快要断了,他模模糊糊地想,江亦,这一次,如果你不来的话,你也许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顾谨言手脚冰凉,脸上却是灼人的滚烫,整个面颊都绯红起来。

    江亦,你会怎麽想呢。你会伤心吗,你会惆怅吗,你会哭吗,你会痛吗。

    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的想法,顾谨言惊得一怔,快要断掉的意识似乎又被一根丝线串联了起来。他突然以为放心。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谢谢过上苍,让江亦,没有爱上他。没有,像他爱江亦这麽,爱上他顾谨言。

    如果江亦爱他的话,顾谨言突然低低呻吟了一声,他不敢这样想,他不敢想象有这样的如果。如果江亦爱他,那麽他就会尝到自己此时现在的痛苦和绝望。再也见不到,却怎麽都忘不了。

    江亦永远不会知道,为了他,一个正常男子拥有的一切,顾谨言都已经放弃了。已往拥有的,已经失去了。应该拥有的,也不会再有了。

    顾谨言想,他可以逐步陪著他, 一直陪著他,陪著他等, 陪著他想,陪著他看清楚,许桓注定不属於他的生命。至於真正能一路陪他走下去的那小我私家会是谁,顾谨言却从来未曾奢望过。

    眼前沈沈的漆黑里,谁人一直朦胧模糊的身影徐徐清晰起来,光晕氤散,轮廓晰然。

    是他。

    终於,照旧见到了。原来,直到最後的最後,他都照旧不愿意放弃他。

    竟然是这般,深重的执念。

    牵连意识的那根细线终於断去,顾谨言头一偏,陷入昏厥。

    “你说什麽?”江天望著站在眼前的儿子,有些头痛,口吻和眼神都冷了下来,看起来和江亦倒真是如出一辙,完全的父子。

    “我不会和何梦情完婚的,你不要白艰辛气了。”江亦的声音也冷下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沙发上的江天,眉宇间全是不耐,“何梦情也不会允许的,你和何凌泽不要白费功夫了。”

    碰──

    江亦头微微一偏,一个重物擦著他的耳边飞过,直直撞到身後的墙上。

    是一个银质的烟灰缸。

    江亦转头看了看,一脸冷然地转过头,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怎麽,已经无计可施了吗?”

    江天看了江亦一会,却没发怒,身子逐步向後仰,陷进沙发里,眼睛里是交织著赞赏和危险的庞大深意,他微微颔首:“果真是我的儿子。”

    江亦耸耸肩颔首:“没错,就是因为是你的儿子,所以就更不会和何梦情完婚。”

    “听说你不是和何小姐处的很好吗?”江天瞄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江亦的眼底精光一闪,多年前他还会问,你竟然跟踪视察我?这样幼稚的话,而现在,他也只是加深笑意,眸底却掩藏著更汹涌的暗潮。

    “不是你教我的,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嘴巴上说的通通都不能和心里所想的划等号吗,怎麽,现在反而还给我了?”

    江天微微眯眼看江亦,江亦也看著他所谓的父亲。他们是真正的父子,连控制欲,都是一模一样。

    江亦走出大宅的时候,手机响了。拿起来随意瞄了瞄,江亦有一瞬间的失神,竟然是顾谨言。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在手机上看到顾谨言的来电,似乎除了高二的那一次之後,这个受伤的男子就再也没有相信过他的手机,相信过他。

    从来都是他打给顾谨言,然後毫无意外理所虽然地看到那小我私家泛起。

    江亦心里突然有一种欠好的预感,就像多年前的那一次,看到顾谨言的来电显示时,莫名的急躁和担忧。他立马接通电话。

    “喂──”

    “啊,你好,请问你是这个手机号码的主人的朋侪嘛?”

    江亦一愣,对方是一个很生疏的声音,似乎尚有些焦虑。

    “是,怎麽了?”江亦快步走回车上,他知道,这四周,绝对会有父亲的眼线。

    “啊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是xx写字楼,今天c座电梯坏了,刚适才修好,一打开效果看到里边有一位先生昏厥在地了──”

    江亦刚一坐进去,关上车门,就听到这个消息。他捏著电话,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啊……喂?先生?先生?你还在听吗?”扑面的人没听见这边的反映,又叫了两声。江亦轻轻一甩头,急遽回话:“现在呢?”

    扑面的人稍稍停顿了下, 江亦的语气习惯性地带上了下令和犷悍,似乎是在试图掩饰自己的著急担忧。

    “现在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马上就会到了。我们打开电梯门的时候,发现这个手机落在地上,而且上面正在显示拨打您的电话……我想在那种时候还想到要打电话去的那小我私家,对他应该是很重要的吧……”

    对方还在说什麽,可是江亦已经听不下去了。他一只手垂在膝盖上,死死攥紧拳头,连青筋都冒了出来,似乎是在起劲忍耐著什麽。

    他是在忍耐,一拳揍死自己的激动。

    事实上,顾谨言这一次的危险和他并没有关系,可是,却总是不停提醒著江亦他从十年前就开始犯下的谁人错误。

    顾谨言的每一次磨难,他都不在他的身边。而自己的每一次情伤,陪在自己身边的,却只有一个顾谨言。

    随叫随到。无怨无悔。

    “先生??”扑面的人高声召唤著。

    江亦深吸了一口吻接通电话。

    “……您不用担忧了,救护车已经来了,会送到市医院的,您直接去医院较量好。”

    “……谢谢。”江亦低低启齿说。

    这不仅仅是给接电话的人说,更是给谁人,在抢救车里的人说。谢谢你一直陪著我,更谢谢你,纵然到了现在,还愿意相信我。

    江亦放下手机,却没有急著发动车子。他只是悄悄坐在车里,然後抽出一根烟,逐步吸著。他越来越想不通,越来越困惑,也越来越容易心痛。

    他很少花时间去想情感的事,尤其是去想,我到底爱没爱上那小我私家,这样的,他曾认为是最最愚蠢的问题。

    他只花了很少的时间去认清和认可自己对许桓的情感,让他持久地痛苦的,只是追寻的历程。他一直认为,喜不喜欢这种事情,如果都还要花时间去判断的话,那怎麽能算真的喜欢。可是顾谨言打破了他的思考惯性,硬生生地插了一个支角进来,让他不得不去重新审视和思考。

    思考和顾谨言的关系,思考对顾谨言的情感。

    然而他终於知道,情感这样的工具,就是不适适用来思考,那是属於心田和本能的,大脑管不了他,理智也控制不了他。

    所以一直依靠著理智和大脑的江亦,终於不确定了,他犹疑了,而且这一犹疑,就是漫漫数年时光。

    江亦一仍烟蒂,稳稳发动车子,往市医院开去。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在他适才所作的所谓的自我清静的起劲以後,他的心田除了焦虑担忧,竟还生出了越发庞大的恐惧。

    如果顾谨言……

    如果之後,应该接些什麽,江亦不愿去想。

    他只是不停地飞驰著,脑子里只知道,他现在要去看的,的简直确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而他也同意那小我私家的话,他对顾谨言,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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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亲们,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一章到底码了个什麽四不像出来……总之我以为自己似乎从昨天不小心没有生存那一章之後整小我私家就变得很是得不顺……不管是为人照旧处事,不管是学习照往事情……都泛起了问题……很小的矛盾,朋侪竟然说得出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的话……最在乎的一个朋侪,竟然一个滚字打发我……总以为言言把悲情附身到我身上了……啊……尚有被部长说了……以为自己的事情能力也差的要死……总之太不顺了……而且做事情也难题重重,发现这个不见了谁人又没带……没一件顺心的……对不起各人……我是来发泄的……~~~~(>_<)~~~~

    追随(四十九)

    第四十九章

    飞驰到医院,江亦先办完了一大堆的贫困手续,然後才走进了顾谨言的病房。这是一个大公共病房,除了顾谨言以外,尚有三小我私家。

    江亦随意瞟了一眼,便站在顾谨言的的床位边上,难以转动。病房里尚有一个病人,看样子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在他床边的另一个男孩子一直絮絮叨叨地问他还痛不痛,要不要吃点水果,要不要喝点粥……之类的。

    谁人少年半躺在床上玩著手机,完全不理身边唠叨的那小我私家,还颐指气使,让他帮他那这个取这个,另外谁人男生做起来倒也是甘之如饴的心情。

    江亦无意去追究这两个少年之间的瓜葛纠缠。在他看来,躺在床上的谁人男生嘴角微微上扬的巧妙弧度已经说明晰一切。

    江亦在床边轻轻坐下,看著顾谨言那张苍白的脸和尚有些微微冒冷汗的额头,心底滑过一阵尖锐的剧痛。如果他没有来,那麽这里,是不是又剩他一小我私家。在这个酷寒的医院病房里,没有温暖,更没有温情。

    就像是十年前高二的那一年,谁人时候,顾谨言或许就和扑面谁人躺在床上的少年一般大,可是他遭遇的,却是最残忍和冷漠的伤害,而且在这场庞大的伤害之後,没有人泛起在这里,陪著他, 资助他,慰藉他。

    谁人时候,他最相信而且期盼的自己,没有泛起。

    而这一次,是没有定时泛起。

    江亦伸手轻轻在顾谨言的脸上划著,感受手指尖下这个男子的绵长呼吸和轻微哆嗦。他之於顾谨言,始终都是一个迟到的存在。可是谨言,你为什麽这麽傻呢。江亦的眼神逐步温柔,凡人想象不到的温柔。

    你为什麽总是把最後的时机,都选择留给这个迟到者,这个在你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定时泛起的家夥。

    江亦以为迟疑。纵然如他自认为爱许桓的水平,却也不敢在最危险的时候,作出这样斗胆的决议,可是顾谨言不仅做了,还做了两次。

    以生命为价钱的信任,这是他再不能辜负的深情。

    一个护士推门而入,看了看手中的病表,再看看坐在顾谨言床边的江亦,微微愣了愣,脸上浮起一丝浅淡的红晕,语句也不大流通。

    “呃……五号,顾谨言是吧?”

    江亦微微点了颔首。

    进来的护士似乎翻了翻手中的表,皱皱眉:“是急性胃炎啊,以後要注意了,你是他的……”她原来想说兄弟,可是她细细较量了下,又以为著实不像,一时间便有些迟疑。另外那张病床上的男孩子看到这个场景,却突然笑出了声,一脸狡黠地看著江亦。

    江亦神色稳定,心里却微微叹息。这麽多年,连他自己也不能界说,顾谨言之於他,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朋侪?哥们?抑或是情人,这些所有的身份,都被他一一否认掉了。

    唯有高中时背各人公认的谁人小身份,追随,一直不咸不淡地在心里悬挂晃悠著。江亦虽然知道顾谨言不仅仅是一个追随,可是这麽些年来,他和顾谨言的的相处模式,却再也难以找出另外一个越发匹配的名词。

    随叫随到的顾谨言,陪酒慰藉的顾谨言,鸠拙却起劲用自己来温暖他的顾谨言,身体和心都支付的干清洁净彻彻底底的顾谨言,无怨无悔的,追随,顾谨言。

    “这个……先生?”身边的护士看到江亦似乎想工具入了神,微微提高了声量提醒了一句。

    江亦逐步转过头来,盯著她稍稍想了一会,却惊得她差点拿掉手中的病表,连眼神都开始闪躲。

    江亦淡淡一笑:“我是他监护人。”

    追随对应的,或许是主子之类的吧,虽然并不能那麽说。相似一点的话,他就当当顾谨言的监护人吧。

    那护士呆呆地把病表递给江亦,江亦在病表上监护人的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亦一把病表还给那护士,便打发她走了。他需要时间来好好想想,想许多问题,想他现在心底,莫名其妙的心疼心酸,尚有恐惧。

    江亦把手探进被子,轻轻握住顾谨言的手。顾谨言的手比自己的小一点,但也差不多大。记得以前顾谨言陪著他在酒吧一瓶接一瓶灌酒的时候,他也胡乱握住过顾谨言的手,虽然模糊不清,但影象里,那双手修长明确,略有薄茧,虽然不大,却可以轻轻覆在自己的手背上,让自己狂躁的心平复下来。那是一双漂亮的手。

    然而现在,江亦感受到自己手中的这只手,骨节竟有些恪人,而且酷寒。江亦牢牢握著,就像当年顾谨言握住他的手那样。轻轻抚摸,徐徐摩挲。

    这个男子曾经给过他的一切,直到现在,他才隐隐约约知道,那些到底意味著什麽。而现在,他用这同样的方式,往返报他。

    旁边病床上的男生突然凉凉启齿:“又一个马後炮的。”同时还甩了一记眼刀剜了一下身边的男生。那男生连忙启齿慰藉,同时一脸无语。为什麽这个病房会有这麽一对啊……

    江亦听了这话,并未急著启齿。他沈沈地笑了一声,轻轻颔首。

    “说的对,就是马後炮。不外──”江亦顿了顿,语气轻柔,像是怀著无限的谢谢和放心。

    “不外,幸好我尚有这个时机,来放一记马後炮。”他说著转头看谁人男生,笑的明晰:“你也挺幸运的,还能等到被放马後炮的滋味。”

    床上的男生马上僵住,身边正准备喂他水果的男生笑著揉揉他的头,眉宇里,是和江亦一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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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罪 我知道这一章著呢短的有点那啥……可是**大神真的没有眷顾我……而且因为谁人陈诉被部长拉出去扑面教了良久……我orz了……而且我又颓废了一天……oh my lady gaga!! 於是……最初我也不想让病房里再多出一对男男的,我以为这样似乎不是很正常……哪来那麽多gay啊……可是我以为放个女生在的话……又确实太怪了……

    嗯,现在打完这个是破晓一点四十五咯,列位亲心疼一下小初……赏点票票和留言咯,3q,鞠躬,拜谢……(*^__^*) 嘻嘻……

    追随(五十)

    第五十章

    顾谨言以为他此时现在的境遇,和多年前一模一样,连那种庞大又微妙的心情,都一如往昔。

    他以为自己在混沌里沈沈浮浮飘飘扬荡,像是被风吹起的芦苇,天地辽阔,苍穹淼茫,却没有他可以停留的地方。

    虽然还闭眼睡著,但顾谨言心里却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已经醒了,连带著到底发生了什麽,都已经在脑子里快速地闪了一遍。上班,挤公车,进电梯,遇到故障,胃疼,昏厥。然後,就是现在。

    。顾谨言微微动动睫毛和手指,身边,却是毫无反映的一片寂静。

    这一次,也没有人在他的身边。

    顾谨言陷在漆黑里,眼前却簌簌落下一帘白幕,就像是轻轻覆住自己身体的一块裹尸布。这是一种近乎自虐的自知之明。为什麽连梦乡,都要那麽清醒。

    他不自觉地扬了扬嘴角,牵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所谓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然而十年已往,对於他,却是物非人是。纷歧样的医院,纷歧样的原因,人,却照旧谁人江亦。谁人不会泛起,不会陪在他身边的江亦。

    胸口突然急速升腾起一股剧痛,顾谨言高声地咳起来,这下,由不得他不醒。他险些是撕心裂肺地咳著,然後逐步睁开眼。

    “你醒啦?”

    毫无预兆地,身边却突然响起一个稍显稚嫩的男声。顾谨言眨眨眼,适应了灼烁,然後侧转头朝声源看去。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子,他半躺在床上特长机玩著游戏,感受到顾谨言的视线後,抬头转过来向顾谨言扬起一个笑容。青春的,张扬的,辉煌光耀而且年轻的。

    那是顾谨言已经暌违良久的笑容,顾谨言看到年轻男孩床边站著的,和他差不多大的另一个男孩子,一脸体贴和温柔,瞬间明确了。

    原来,所谓的物非,竟也没有纷歧样到那里去。在他已经说服自己,不要再奢望身边会有那小我私家的时候,却仍然能看到,同一间病房里的人,是那麽幸福地被在乎的人牢牢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和从前一样,只有他醒过来的时候,是孤身一人。

    实在许多时候,痛苦是被较量出来的。然後放大,直至溺死。

    扑面床上的男生看到顾谨言没说话,一脸神伤,点颔首笑著:“你在期待谁啊?”

    顾谨言一愣,没反映过来,隔了好一会才有些结巴的启齿:“你在说什麽……我没……”

    那男生张嘴咬下身边的人喂过来的苹果,嚼了几口:“是不是一个长的高高帅帅的男的?英俊又多金的那种?啊!对了……就是前几天报纸上说和何氏千金文定的……江亦?”他显着地不怀盛情,说完一脸坏笑地看著顾谨言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身边的男孩子叹口吻:“你别这麽玩了。”然後抬起头笑的一脸歉意:“那小我私家守了你快要一天了,适才接了电话,似乎有点事出去了。”

    床上的男孩子一听他这麽解释的清清楚楚,自觉没趣,抢过他手中的苹果自顾自地嚼起来:“真是的……一点也欠好玩了。”

    顾谨言只是一味愣著。他听得清楚谁人男孩说了什麽,却不敢确定,不敢相信。顾谨言攥著被子的手紧了紧,甚至都看得得手背上的青筋,有些急切却又带点羞怯地启齿问到:“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嗯,真的是骗你的!”嚼著苹果的男孩子一个大转弯给了顾谨言狠狠一击,身边的人却照旧不给体面,不陪他玩这个游戏。

    “别听他乱说。你刚进这个病房江亦就来了,十几分锺前才刚刚走的,他还叫我们照顾你,一有什麽状况就和医生联系。”

    顾谨言依旧愣著。

    “他很体贴你。”

    谁人男孩子最後轻轻说出这五个字,便忙著慰藉床上谁人一脸不爽的人了。然而顾谨言的心里,却像是台风过境,咆哮轰鸣。

    他没有想到,这一次醒来,眼前的路竟然不是孤苦的。

    他喘了口吻,胃尚有些隐隐作痛。他起劲撑起身子,半靠在床头,看著床边的柜子上,自己的工具都好好整理了放到一边,不像上一回,躺了那麽久,手机都还缩在自己的裤兜里,那麽可怜兮兮。

    他拿起手机看看,现在竟然已经是晚上快要破晓,他竟然睡了这麽久。那麽,凭证谁人男孩子的说法就是……江亦真的陪了他这麽久。一直一直,没有离去。

    顾谨言感受到眼眶里微热的湿意,和喉咙里蓦然上升的哽咽。他埋下头,不著痕迹地揩拭掉可能会流出的液体。人一病,连心都懦弱了。

    这算是什麽,喜极而泣吗。

    顾谨言握著手机,看著屏幕上显示的,自己一通通打给江亦的电话,而现在,有人告诉他,不用电话,不需要电话,在你昏厥的时候,江亦就在你的身边,陪著你。

    顾谨言在心里恨恨唾了自己一句。真是没前程,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开心成这样了……可是这样想完,顾谨言照旧忍不住地露出一抹无法掩饰的笑意。

    手机突然一阵震动,顾谨言愣了愣,却在看到信息泉源的时候,脸色刷白──他竟然忘了,今天……他算是翘班了……

    连忙打开短信,顾谨言差点没再一次昏已往。竟然有二十多条短信……全部都是……来自公司的……有同事也有……他的上司……另外尚有几个未接电话,是小臻的,或许是要问他怎麽还没回家给他做晚饭。

    一条一条翻下去,顾谨言的脸色就白一分……直到看到上司的最後那条……“好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了,看来你果真是居心了被开除了!”

    这个……岂非就是乐极生悲?顾谨言满脸苦笑……显着是电梯的错啊……也许,和上司解释解释尚有希望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小臻回电话。

    “喂……”

    “你终於知道回电话了啊!我都快饿死了!”

    顾谨言刚买通,一个喂还没说完,那头的小臻就高声吼回来,震得顾谨言不得不把电话拿远一点。

    “小臻……对不起啊……今天有点事……”

    “有点事你就不知道给我回个电话嘛?你知道今天我多无聊吗??一小我私家呆在这个屋子里……这个破得要死的烂屋子……”

    顾谨言愣了会,等那头的小臻似乎咆哮得说不下去了,他才小心翼翼又满怀歉意地启齿:“小臻……哭了吗……”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顾谨言急遽把手机又拿开了点,心里的歉意却越来越大。他知道,小臻是怕了。究竟,那只是一个才六岁的孩子。现在都快零点了,这麽大晚上,就他一个小孩子在家里……顾谨言以为心疼得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小臻,先别哭了……不要怕,我马上就回来,你乖乖的在家,等一会,就一会我就回来了……”

    那头的小臻似乎再也装不下去了,爽性放声大哭,吼的也越厉害:“你别回来了,别回来了!横竖你们都一样……你也不是什麽好人,把我甩在家里就不管了,幸亏我还以为你和陈娜纷歧样呢……”到最後这一句,顾谨言显着听出小臻的声嘶力竭背後的哽咽。

    顾谨言的心一紧,急遽慰藉:“小臻你先别吼,别吼,这麽晚了,小心把坏人引来了啊……”

    果真,小臻始终照旧一个孩子,一听顾谨言这麽一说,立马就闭了嘴,连哭泣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呼吸都把坏人引来。

    “喂,你什麽时候回来……”小臻的声音闷闷的。

    顾谨言揉揉尚有些疼痛的胃,嘴上却马上说:“马上马上,小臻饿了是不是,晚上没工具吃……我回来给你做夜宵……”

    “哼……我不稀罕……”顿了一会,小臻又凉凉接口:“那快点啊……”

    顾谨言笑笑:“那你乖乖等著我回来。”

    顾谨言挂了电话,才看到扑面连个少年,尤其是床上的谁人,一脸惊异地盯著他,像是看到鬼似的:“你儿子?”

    顾谨言掀开被子下来:“不是儿子,不外……也和儿子算是一样亲的那种吧。”

    这是实话。顾谨言早就放弃这辈子完婚生子的企图,虽然妈妈那里还不知道要怎样交接,可是,这算是他唯一不能满足母亲的一个愿望。所以,当小臻泛起的时候,他就有意把小臻当自己的儿子养了,而和小臻相处以後,却是无意识地就把小臻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

    “你真要现在就回去?”床边的男生看到顾谨言真的下床,有些惊诧:“你不等江亦了?再说,你身体还没好吧……看你脸这麽白。”

    顾谨言披上外套,收拾了一下床头的工具:“还行。我实在不放心把他一小我私家放在家里,等明天白昼有空我再来看看医生吧……至於……”顾谨言停了停,後来的行动显着慢下来,有些艰难地启齿:“至於江亦……如果到时候他来了……嗯……”顾谨言微微皱眉,思考了一会,却没想出,如果江亦来了,他想要眼前的两个少年,为他转达些什麽。

    叫江亦去他家找他吗?顾谨言忍不住失笑,这样类似下令的语气两小我私家掉个身份说恐怕更适合一点。他还没有那麽自以为是,认为江亦陪著他了一天,就可以随便的使唤江亦了。

    追随这样的角色,和江亦实在太不搭了。虽然他并不像当一个追随,可是和江亦在一起,他却可以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身份。

    顾谨言抿嘴笑了:“如果江亦真的会回来,问起我的话,就说我回家好了。”

    床上的少年看到顾谨言的笑容愣了一会,然後立马恢复冷淡而且微微讥笑的神色:“切……你这样说不就是让他去找你吗……”

    顾谨言拉开病房的门,原来都快走出去了,听到少年这麽一句又愣住了脚步,却没有转头,声音很低:“也许我心里,就是这样期待著的,也说不定吧。”

    顾谨言关上门,留下病房里,一室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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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的我筋疲力尽……我起劲最後地爬上来说句……票票和留言 ……谢谢各人~~~

    好了~~现在容我这个饿人去做点该做的事吧……

    追随(五十一)

    第五十一章

    快要破晓,基本上是不行能坐到公车的了。为了不让小臻等太久,顾谨言打了个车。下车的时候,顾谨言想苦笑,他以为现在自己的胃痛和早上困在电梯里的时候,越来越靠近。

    付了钱,顾谨言强撑著下车,上楼,然後回家。

    “小臻!”顾谨言一打开门,看抵家里亮的跟什麽似的。他一边脱鞋一边关灯,心里却有些发笑,果真是个小孩子,照旧怕黑啊,开这麽多灯……

    顾谨言这麽一喊,哒哒哒的脚步声就从卧室一路传来。小臻跑了很急,却硬生生在离顾谨言尚有几步的时候停了下来,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抱著胸,显着眉宇间全是掩饰不了的放心和激动,却非要装出个不屑和审问的容貌。

    “哼……你还知道回来!”

    顾谨言一听差点没脚一滑摔倒,他走上前,在小臻眼前蹲下,拍拍他的小面庞:“这种语气是从哪儿学的?以後不能让你整天在家看那些无聊的电视剧了,这种怨妇似的口吻都学出来了。”

    小臻撇撇嘴,照旧硬撑著,不外声音闷闷的:“哼,谁叫你说话不算数……”

    顾谨言刚想谢罪,就听到从小臻肚子里传出咕噜的声音,他站起来走近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转头对小臻说:“想吃点什麽?快睡觉了照旧别吃太多,给你煮点粥喝吧。”

    小臻坐到餐桌上:“你就让我吃这个……”

    顾谨言不是没听出来小臻口中的不满情绪,不外他照旧只拿了一把菜叶出来,然後从橱柜里舀出一勺米,准备做粥:“乖,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真是凄苦的生活……”小臻诉苦著,手指在餐桌上敲得乒乓响。

    顾谨言专心熬粥,不外,刚把水掺进去,顾谨言就以为一阵晕眩,胃痛虽然没升级,不外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他扶著桌角,使劲摇摇头,眨眨眼,想清醒清醒。

    小臻看到厨房里的顾谨言有些差池劲,跑过来拉住顾谨言的衣角抬头问:“不舒服吗?你脸色好差哦。”

    顾谨言心里一阵暖流流过,他定了定,捏捏小臻的脸:“好了好了,别这麽担忧的样子,这可不适合你,乖乖坐著……哦对了,先去洗个手。”

    小臻却一把抓住顾谨言伸过来的手,有些惊慌:“你的手好烫啊!”

    顾谨言愣了愣,抽回手看看,似乎是有点发红。

    “你的脸也好红……你是不是伤风发烧了?我以前生命就是这样的!”小臻看到顾谨言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遐想到自己以前的生病履历,开始有些担忧。

    顾谨言摸摸自己的额头,不外或许是因为手和额头的温度都一样的高,他反而探不出来什麽。可是,以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确实有发烧的可能性……

    不外不管怎麽样,今天晚上都还要撑下去。顾谨言转身道水槽里用凉水沾了沾脸,转头对小臻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快来洗手然後等著乖乖用饭,再乖乖睡觉。”

    小臻究竟是小孩子,他以为伤风发烧就是很普通的小病,看顾谨言这麽说,也没坚持,就乖乖洗了手坐著等饭吃了。

    顾谨言是把饭粥盛好端上桌的时候以为自己越来越撑不住的。他再回去给小臻小臻烤了个小蛋糕,端上桌後准备往回走清理下厨房的时候,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的。

    顾谨言以为全身发烧,突然接触到冰凉的地板,也以为舒服,意识便有些模糊起来。这却是把小臻吓到了,顾谨言一摔倒他就扔下筷子跑过来,语气里满是惊慌,到後来看到顾谨言逐步闭上眼睛,竟隐隐带了哭腔。

    “砰砰砰!!!”

    小臻吓得六神无主的时候,鼎力大举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谨言??谨言开门!”

    小臻原来被吓的不敢转动,可是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他却徐徐镇静下来了,这个似乎是……对了,似乎是昨天看到的那小我私家,就是……小臻低头看看昏厥在地上的顾谨言──没错,就是顾叔叔喜欢的谁人男子。

    小臻险些是一下子跳起来跑到门边,江亦似乎有些著急,竟也不管会不会吵到左邻右舍,声调放的是更大了。

    小臻一把门打开,就看到门外的江亦,和昨天那副风骚倜傥的样子纷歧样,今天的江亦看起来有些狼狈,气喘吁吁的,有些气急松弛i,但更多的,照旧眉宇间和眼眸深处怎麽都掩饰不了的担忧焦虑。

    而险些是一开门,江亦就注意到了小臻身後不远处,谁人倒在地上的身影。他迅速走进来关上门,跑到顾谨言身边,看著顾谨言和今天白昼苍白的脸色显着差异的红晕,有些气恼。他一把打横抱起顾谨言就往外走。

    小臻急遽拦到他眼前:“喂喂,你把顾叔叔带到那里去啊!”

    虽然说小臻是完全相信眼前这个江亦对顾谨言绝不会有恶意的。适才那一连串行动里体现出来的担忧,纵然像他这麽个小孩子,都能完完全全感受获得。

    那是装不出来的。

    江亦这才发现尚有这麽个小孩子需要处置惩罚。说起来,当他一回病房就看到本应该好好躺在床上的那小我私家不见踪影,一问才知道是回家照顾小孩子的时候,就地就有些发怒。这个顾谨言完全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而且回就回吧,也可以给他打电话说声啊,一定要这麽自己逞强,效果现在落到这个田地。

    江亦实在是很想说怀中抱著的这小我私家活该,可是望见他那麽虚弱的样子,又实在开不了口。

    总之,把小臻一小我私家留在这屋子里是行不通的。江亦只能挑重点和小臻说:“你顾叔叔生了严重的病,马上要去医院,你把灯关了,和我一起去。”

    江亦的话是完完全全的下令,又因为著急,也没有注意语气和腔调。这在小臻听起来,实在是难以接受。小臻也横惯了,一听江亦这麽说便吹胡子怒视,不吃这一套。

    “你让我去我就去啊,你快把顾叔叔还给我,应该是你出去……”

    江亦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可是他最讨厌分不清先後轻重和场所的,胡搅蛮缠的小孩子。听小臻这麽一说,他的脸立马就冷下来,恢复的是他在江氏内部和商场黑道上的冷漠容貌,语气酷寒:“随你。”

    小臻被江亦强大的气场震得转动不了,完全被吓到了。江亦也不想再理小臻,况且谨言酿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就是被这个小鬼拖累的。

    虽然,完全被担忧焦虑冲昏了头脑的江亦是基础不会去想,小臻实在照旧个孩子,他什麽都不知道这样的问题的。

    不外,想到谨言这麽在乎这个小鬼,身体谁人样子了还要强撑著回来陪著他给他做饭……江亦叹口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虽然没有转头,不外照旧说了句:“喂,快跟上来,否则等你的顾叔叔醒来又看不到你,恐怕还要拖著身体回来照顾你。”

    小臻原来对江亦是生气的不得了,可是一听到江亦这麽说,有些受惊。江亦原来是想让他快点跟上来,效果现在倒好,是适得其反,那小子完全愣在原地,连动都忘了动了。

    江亦实在是不耐心地转头,看到小臻的容貌竟也是微微一愣,然後抿著唇。

    这也难怪。小臻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在个世界上,竟然尚有这麽在乎他的人。而且,竟比他唯一的,有血缘关系的谁人女人,还要体贴他。

    这或许是他小小心灵的,第一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感动。

    “好了,别延长时间了,快跟上来。”江亦能明确小臻,可是现在,并不是感动和感恩的时刻。江亦低低付托小臻。小臻也以最快的速度关了灯,跟上江亦。

    江亦把顾谨言放到後座上,让小臻照顾。自己坐回驾驶座,迅速地发动车子然後飞驰向医院。

    夜深人静。江亦一路狂奔的时候,感受到身後那小我私家清静绵长却偶然难以捉摸的微弱呼吸。他的手死死握著偏向盘,似乎一个不小心就要疯狂地往一旁打转已往。

    顾谨言就是这个样子的。连他的每一个呼吸,都这麽忠诚地遵循著他做人的原则。清静,清静得让人难以察觉;可是却能恒久地陪同身边,绵长得笼罩住自己十多年的青春时光和幼年轻狂。

    这样细水流深的脉脉温情,就像绵密的水藻,不知不觉间,轻而易举地缠绕住自己的全部生命。

    江亦不敢追念得知顾谨言回家时候的惊慌和一路狂奔而来的恐慌。只管他很早以前就认可过他在乎顾谨言,却未曾想,这样的在意,竟到达了了这样的水平。

    他很难想,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他,许桓失事了,那麽他到底,会走向哪一边。江亦往左打了个转盘,拐上另一条街。

    虽然他还很难做出决议,可是,这样的想法竟然泛起在他的脑子里,而且还让他不能轻易选择,这自己,就够惊悚了。

    顾谨言在不知不觉间,在他的心里,竟然已经能够和许桓并列,一较高下。

    一路飞驰。江亦无言地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事物,这样的场景,让他忍不住追溯逝去的过往。窗外倒退的一株树一栋楼一条街一个路灯,似乎都悄悄昭示著他和顾谨言每一个细小的过往。

    他蓦然发现,在纠缠著许桓的那许多年里。唯有顾谨言,是他生命蹊径上,未曾消失的身影。

    终於,到了医院。江亦先下车然後打开後门把顾谨言抱下来,对著小臻说:“跟紧点,别走丢了。”

    虽然对江亦很是不满,可是看在他算是在帮顾叔叔的份上,小臻勉委曲强应了一声。

    “知道了,别小看我。”

    江亦笑笑,抱著顾谨言进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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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一堂极其抽象的课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构想……效果竟然构想出了另外一篇……我忍不住又要挖坑了……可是我实在怀疑自己的能力……照旧乖乖把追随更完了再说吧……至於且尽眼中欢~~~望天 摊手~~~我最近对古代完全无爱……

    我只爱汉武和三国里那些隐藏的jq~~~~

    嗯,於是……嘿嘿 票票和留言啦……谢谢亲们 鞠躬~~~~

    追随(五十二)

    第五十二章

    这一次是一个宽大的单人病房。顾谨言实在第二天早上九点过的时候醒来的,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然後逐步睁开眼,眨了几下,有些不适应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射进来的光线。

    身边有轻微的呼吸声,顾谨言微微侧头,就看到小臻趴著他的床上,一副睡得正酣的容貌。顾谨言本想抬手摸摸小臻的脑壳,不外却沈重的抬不起来,他看看自己的右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针管,上头连著几大瓶药水。

    顾谨言还没来得及想自己到底是怎麽回医院的,门突然开了。

    “醒了?”

    顾谨言有些僵住,他生硬地转过头去,看到江亦正朝他走来。等江亦在床边坐下的时候,顾谨言微微一愣。不外一天多没见,江亦却似乎憔悴了不少,眼睛里充满血丝,下颚连青色的胡渣都冒了出来,竟是鲜有的狼狈。

    江亦看到顾谨言痴痴愣住的容貌,有些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退烧了吧?尚有那里不舒服吗?”

    顾谨言本能地抽转身体,不想和江亦触遇到,却刚刚一个启航,就被江亦牢牢箍住。下一秒,江亦就把脑壳放在顾谨言的肩膀,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你真是吓死我了……”

    江亦的语气轻柔心疼,顾谨言感受到肩部江亦微微哆嗦的喉结,心里一阵模糊。这般温柔的眷注,未免太让他受宠若惊。

    兴许是习惯了谁人飞扬跋扈和犷悍俊美的江亦,这样的懦弱的江亦,让顾谨言止不住的心疼。他不能抬手拍江亦的肩膀,只能顺著江亦的话,低低慰藉:“好了好了,我不是醒过来了吗……你担忧什麽……”

    顾谨言原来想问,你真的为我这麽担忧吗,这样的问题,却在脱口而出的那一刻起劲忍住了。这样自恋又邀宠的话,顾谨言照旧说不出口。

    江亦一听顾谨言这麽说,连忙直起身子,脸色有些严肃,他一边把手探向顾谨言的胃,轻轻替他揉著,一边说:“我没想到你竟然这麽不敬重自己,搞得胃炎都出来了,而且还重伤风……你还带小孩子,我看你照旧先管好自己吧。”

    江亦的语气虽然有些严肃,可是却是完全的体贴话,再加上在胃部替他推拿的那只手,让顾谨言的脸微微发红。

    “……行了,我知道了。”顾谨言推开江亦的手。

    江亦把顾谨言这副可爱的怕羞容貌看的个清清楚楚,他微微一笑:“这病房里又没有别人,你在怕羞什麽?再说,你昨天住的谁人病房里,不是尚有一对小情侣吗?人家都那麽大方,你在欠盛情思什麽?”

    顾谨言略微低头,然後转已往,摆弄床垫,声音有些不太自然:“……你都说了,他们是情侣……”

    江亦刚伸出去想揽回首谨言的手在空中一僵,顾谨言却急急转过脸,直直看著江亦,他深深吸了一口吻:“他们是两情相悦的情侣,我们……我们什麽都不是……”

    江亦的手在空中僵了半天,最终照旧垂了下来。

    江亦原来很想调笑说,纵然我们是一对情侣,谨言你就真的能放下脸面在果真场合和我亲亲我我吗。可是,他却发现这样的话,基础就说不出口。这是一句多麽伤人的话,尤其是,最开始的那两个字:纵然。

    就在气氛即将走向尴尬的时候,顾谨言轻轻启齿打破沈默:“昨天……谢谢你。”

    江亦盯著顾谨言看了一会,然後站起来走远了一点,语气依旧轻柔:“岂非你以为我会说不客套?岂非,你以为我是想听你说谢谢?”

    “那你想听什麽?”顾谨言猛地抬头看江亦,因为小臻在一旁,他的声量是在起劲的控制,可是却听得出来声带猛烈的哆嗦,“你还想听我说什麽?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求你不要走?求你不要扬弃我?求你纵然完婚也不要甩下我?”

    顾谨言猛的抽一口吻,声音哽住。却仍然死死盯著江亦,而且,起劲控制著即将留下的泪水。

    看到顾谨言这个样子,江亦下意识地就想上前抱住他,动了两步却愣住了,他心里莫名急躁。

    顾谨言并没有停止他的话:“这些你还没有听够吗?或者,这些年我陪在你身边,你还没察觉出,我基础已经就是这样的废物了吗?你以为我不想脱离?你以为我不想开始我自己的生活?”顾谨言激动地伸出双手,手背上的针都产点被扯下来,“可是就似乎有一个狗链一直套在我的脖子上!把我拴在你的身边!我挣脱不了!我扯不停!”

    “谨言!”

    江亦急遽上前抱住顾谨言,握住他的手,拍拍他的背,示意他清静下来,而且把顾谨言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胸口的衬衣,一下子就濡湿了一片。

    顾谨言似乎是泄恨似的把脸在江亦身上摩擦著,试图抹掉泪痕。良久,顾谨言稍稍清静下来,闷闷的声音从江亦的胸膛传来。

    “就是因为实验过了,我才知道……要从你的的生命里脱离,我会死……连忙就会死……所以,纵然被拴得有多痛,我都走不了……”

    江亦心痛得似乎都忘了呼吸。他牢牢抱住顾谨言,一向岑寂的他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不会不会……你放心谨言……我不会走,不会赶你走……我就在你身边,就在你身边……”

    他不停地重复著最後这五个字,不知道,是在说给顾谨言听,为了让他放心,照旧,说给自己听,提醒自己,不要忘记。

    这样的心痛是江亦从来未曾有过的,纵然是在许桓那里受到挫折时候。许桓给他的伤痛,就像在心里压了一块大石,一瞬间就砸下来,他用了十多年的时间,去搬走这块石头,直到现在,都还留了些石沫残渣。而顾谨言带给他的心疼,却更像是一根根丝线,不动声色不著痕迹地,徐徐缠绕住他的整个心脏,每一次都不会很疼,却会砭骨锥心。而现在,十多年累积下来的,那些密麻的丝线,瞬间牢牢一勒,箍得他都快喘不外去。

    江亦模模糊糊感受到这样的心情,却来不及深思,只是不停慰藉顾谨言。

    “……顾叔叔……”

    很显然,两小我私家都忽略了这个房间里,尚有一小我私家。当稚嫩且略带困意的童声响起时,顾谨言瞬间一惊,立马从江亦怀里抬起头,使劲抹抹脸,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看向小臻。

    “你醒了?”小臻揉揉眼睛,很显然,小臻没有注意到适才发生了什麽,他只是渺茫地看著眼前似乎是有些不自然的两个大人。

    “小臻如果困的话可以再睡会。”顾谨言有些心疼小臻就趴在床边睡了一晚上,他转头问江亦。“可不行以再加个床进来,这样睡小臻会伤风的。”

    江亦走已往给小臻拿了一条毯子披上。

    “能在这医院找到一个单人病房就不错了。谨言,你照旧和小臻到我家去吧。”

    “嗯?”顾谨言皱皱眉,他没想到江亦会这麽说。

    “我家很大……”

    江亦这句话还没说完,顾谨言就狠狠剜了他一眼。

    江亦耸耸肩:“我这是个好提议。你这个病要休息那麽久,我又不能天天无时无刻都陪在你身边,小臻你也不能照顾,到我家是最好的选择。”

    听到小臻的问题的时候,顾谨言才有点动心,可是……

    “再说──”江亦倒了杯水递给顾谨言,“谨言,你两天都没上班了……”

    顾谨言的脸色终於难看起来,简直,要是昨天他还能说服自己今天去和老板求个情,可是今天又……顾谨言想到他谁人上司一脸小气又犷悍又专断的样子,抿了一口水,在心里微微叹气。他对自己还能继续那份事情,基本上不抱指望了。

    江亦看到顾谨言从犹豫到最後终於被说动的心情,心中大喜。

    顾谨言盯著小臻看了良久,悠悠问道:“小臻,你愿意去江叔叔家住吗?”

    小臻转头看江亦,想了想,然後指著顾谨言撇嘴问:“你家不会比他家还小吧?”

    顾谨言气的差点没把手里的纸杯给捏烂。这个臭小子,竟然就是这麽一个嫌贫爱富的!我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

    江亦哈哈笑作声,他走上前在小臻眼前蹲下来,捏捏他的脸:“你放心,绝对让你满足。”

    顾谨言看到江亦偷偷在小臻耳边说著什麽,就知道自己算是被卖了。

    小臻一咕噜爬上顾谨言的病床,摇著顾谨言的手臂,不外不敢太用力:“那就去吧那就去吧!他说尚有大花园和游泳池……”

    顾谨言无力地扶额……江亦,你教坏小孩子了……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顾谨言有气无力所在颔首,戳戳小臻的脸,一脸严肃:“可以是可以。不外,你要上学去。”

    小臻一听,整张脸都垮下来。他原来还想撒娇,顾谨言却自顾自滴说:“等会我就给你找学校。”

    江亦一听忙说:“这事我来办就好了,先办出院手续吧。”

    顾谨言看看江亦,轻轻点了颔首。

    终於,时隔十年,他又要到江亦家里去。

    这一次,却是截然差异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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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什麽话可说的……总之先谢谢各人的支持 然後希望各人能继续支持 (*^__^*) 嘻嘻……票票&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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