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无尽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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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稚嫩却坚定，穿透风声直击姜茉心脏。
她浑身僵住。
那是梨漾！
“娘，这里很危险！”女儿的声音又响起，带着哭腔，“你别过来！”
姜茉眼泪滚落，喉咙像被扼住般疼。
“我不管危不危险！”她嘶吼，“你们是我女儿儿子！”
陆庭樾抱得更紧，手臂勒进她腰里。
“冷静！”他在她耳边低吼，“你这样冲过去，只会让他们分心！”
姜茉挣扎，指甲抠进他手背。
血渗出来，陆庭樾纹丝不动。
裂缝内蓝光翻涌，两个小小身影摇摇欲坠。
承之护着梨漾，背脊挺得笔直。
“娘。”他的声音传来，比梨漾更沉稳些，“我们会照顾好自己。”
会照顾好自己？
姜茉心脏像被攥紧。
他才多大！才六岁！
凭什么要他照顾妹妹？凭什么要他说这种话？
“承之！”她喊破了音，“你给我听着，娘现在就去接你们回来！”
话没说完，裂缝内涌出更强烈的蓝光。
刺眼到所有人都闭上眼。
等光芒散去，两个孩子已经消失在裂缝深处。
姜茉瞳孔猛缩，脑子嗡一声炸开。
“不——”
她猛地挣脱陆庭樾，朝裂缝冲去。
脚下碎石滚落，她根本不管。
陆庭樾追上来，一把扯住她衣领。
“你疯了！”他吼，“那是终门！进去就出不来！”
“我管它什么门！”姜茉反手抓住他手腕，指甲嵌进肉里，“我儿子女儿在里面！”
两人拉扯间，裂缝突然开始收缩。
蓝光逐渐黯淡，像潮水退去。
“要关了！”暗卫首领惊呼。
姜茉心脏骤停。
不行！
门一旦关上，她就再也见不到孩子了！
她一脚踹向陆庭樾小腿，趁他吃痛松手，疯了般朝裂缝狂奔。
碎石割破鞋底，脚掌血肉模糊。
她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赶在门关闭前进去！
十步。
五步。
三步——
身后传来陆庭樾的怒吼：“拦住她！”
暗卫扑上来，被她一个侧身闪开。
两步。
一步！
姜茉纵身跃起，朝裂缝扑去。
蓝光裹住她，冰冷刺骨。
耳边风声呼啸，像千万鬼哭。
就在她即将没入裂缝的瞬间，腰间一紧。
陆庭樾死死抱住她，两人一起跌入蓝光之中。
“你这疯女人！”他在她耳边咬牙，“要死一起死！”
姜茉来不及回话。
眼前景象骤变。
刚才还是无尽山脉，此刻却是一片虚无。
脚下没有实地，四周没有边界。
只有无穷无尽的蓝色雾气，像活物般蠕动。
“这是哪？”陆庭樾警惕环顾。
姜茉顾不上回答，扯开嗓子喊：“承之！梨漾！”
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扭曲变形。
没有回应。
她心沉到谷底。
“别喊了。”陆庭樾拉住她，“这里有古怪，你的声音传不出去。”
姜茉甩开他手，继续往前走。
脚踩在虚空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一扇门。
古朴斑驳，上面刻满看不懂的符文。
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微弱红光。
“承之和梨漾会不会在里面？”姜茉想也不想就要冲进去。
陆庭樾一把拽住她：“等等！”
他指着门框。
姜茉定睛看去，倒抽一口冷气。
门框上刻着一行字。
“入此门者，见心魔。”
“什么意思？”她皱眉。
陆庭樾面色凝重：“字面意思。进去会看见你最恐惧的东西。”
姜茉咬牙：“那又怎样？我最恐惧的就是找不到孩子！”
她推开他，大步跨进门内。
红光瞬间吞没她。
眼前景象又是一变。
她站在一间破败屋子里。
屋顶漏雨，墙壁发霉，地上积着污水。
两个小小身影蜷缩在角落。
是承之和梨漾！
姜茉心脏狂跳，扑过去:“承之!梨漾!”
两个孩子抬起头。
脸上满是泥污，眼神空洞麻木。
“娘不要我们了。”梨漾喃喃，“娘嫌我们麻烦。”
承之低着头，声音更轻:“是我不好，我拖累了娘和妹妹。”
姜茉浑身发冷。
“不是的!”她蹲下想抱住他们，“娘怎么会不要你们?”
手穿过孩子身体，什么都抓不到。
她愣住。
这是...幻象?
“娘只想过好日子。”梨漾继续说，声音诡异地平静，“带着我们太累了。”
“娘要是没遇见我就好了。”承之低声，“她就不会这么辛苦。”
两个孩子说着，身影逐渐透明。
“不!”姜茉扑上去想抓住他们，“别说这种话!”
手再次穿过虚影。
孩子们消失了。
屋内只剩她一个人。
和无边的寂静。
姜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心脏像被揉碎，每个碎片都在滴血。
她最怕的...
原来是这个。
怕孩子们觉得被抛弃。
怕他们以为自己是累赘。
怕他们在某个角落，孤独地等她，等到绝望...
“都是假的。”身后传来陆庭樾的声音。
他也进来了，站在她身后。
“我知道。”姜茉哑声，“但还是怕。”
她怕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让孩子们失望。
会在某个筋疲力尽的瞬间，闪过放弃的念头。
“你不会。”陆庭樾蹲下，难得温和，“我见过你为他们做的一切。”
姜茉抹把脸，站起来。
“走。”她声音恢复坚定，“孩子们还在等我。”
穿过这扇门，又是一条长廊。
两侧墙壁上，浮现出各种画面。
姜茉认出那是她穿越后的种种经历。
生产时的痛苦。
逃荒路上的绝望。
被村民排挤的无助。
每一幅画面都那么真实，痛苦仿佛重新袭来。
她咬牙往前走，不去看那些画面。
走到长廊尽头，又出现一扇门。
这次门上刻着:“入此门者，见执念。”
姜茉毫不犹豫推开门。
眼前景象让她愣住。
那是陈家村。
院子里，承之和梨漾在玩耍。
她站在灶台前做饭，陆庭樾在劈柴。
阳光洒下来，一切岁月静好。
“这就是你想要的?”一个声音响起。
姜茉转头。
门边站着另一个她。
穿着现代衣服，抱着手臂，神情嘲讽。
“平凡生活?”那个她说，“可你明明还记得现代的一切。”
“记得又怎样?”姜茉反问。
“你不想回去?”
“回去做什么?”姜茉看着院子里的孩子们，“我现在就很好。”
“是吗?”另一个她走近，“那为什么夜里醒来，你还会想念手机?想念外卖?想念那个方便快捷的世界?”
姜茉沉默。
确实会想。
但那又如何?
“我在现代是独身。”她缓缓开口，“没亲人，没挂念。”
“可在这里，我有承之和梨漾。”
“他们需要我，我也需要他们。”
“这不是执念。”姜茉看着那个穿现代装的自己，“这是我的选择。”
话音落下，幻象碎裂。
院子消失。
另一个她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道新的门。
门上写着:“入此门者，见真相。”
姜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这次，她看见的是无尽山脉深处。
一个巨大空间里，承之和梨漾被困在蓝色光罩中。
梨漾脸色苍白，额头冒汗。
她身上系统在疯狂闪烁，像过载般不稳定。
承之护在她身前，浑身散发淡金色光芒。
那是...神力?
“哥哥。”梨漾虚弱开口，“系统说这里是古代文明的核心区。”
“它在试图同化我。”
承之回头看她，眼神坚定:“我不会让它得逞。”
他抬手，金光更盛。
光罩开始出现裂纹。
姜茉看得心脏狂跳。
原来孩子们在这里!
她正要冲过去，身体却动不了。
“这只是映像。”陆庭樾在她耳边说，“你看到的是此时此刻，他们所在之处。”
“那怎么过去?”姜茉急问。
“继续往前。”陆庭樾指着画面尽头，“那里还有最后一道门。”
姜茉顾不上多想，拉着他狂奔。
穿过无数虚幻景象。
穿过一道道考验心智的幻境。
终于，她看见了最后那扇门。
门上写着:“入此门者，见生死。”
姜茉手按在门上。
冰冷刺骨。
她回头看陆庭樾:“如果我出不来...”
“闭嘴。”陆庭樾打断她，“我们一起出来。”
他握住她的手，一起推开门。
蓝光铺天盖地涌来。
姜茉闭上眼。
再睁眼时，她站在一片空旷大殿里。
承之和梨漾就在不远处!
“娘!”梨漾看见她，眼泪瞬间涌出。
姜茉冲过去，一把抱住两个孩子。
“找到你们了。”她哽咽，“娘找到你们了。”
承之靠在她怀里，难得露出脆弱:“娘，我好怕。”
“不怕了。”姜茉搂紧他们，“娘在这里。”
梨漾抽噎着说:“系统一直在响，说这里有个东西要吞掉我...”
话没说完，整个大殿剧烈震动。
蓝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大殿中心汇聚成一个漩涡。
漩涡中，浮现出一个模糊人影。
“终于等到你们了。”
声音苍老沙哑，带着诡异的愉悦。
“系统宿主...还有兽语者...”
“正好凑齐了。”
姜茉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冷声问:“你是谁?”
人影缓缓凝实。
那是个穿着古代长袍的老者，须发皆白。
但眼神却年轻得诡异，闪烁着疯狂的光。
“我?”他笑，“我是这个世界曾经的主宰。”
“也是你们口中...”
“终门的守门人。”
声音稚嫩却坚定，穿透风声直击姜茉心脏。
她浑身僵住。
那是梨漾！
“娘，这里很危险！”女儿的声音又响起，带着哭腔，“你别过来！”
姜茉眼泪滚落，喉咙像被扼住般疼。
“我不管危不危险！”她嘶吼，“你们是我女儿儿子！”
陆庭樾抱得更紧，手臂勒进她腰里。
“冷静！”他在她耳边低吼，“你这样冲过去，只会让他们分心！”
姜茉挣扎，指甲抠进他手背。
血渗出来，陆庭樾纹丝不动。
裂缝内蓝光翻涌，两个小小身影摇摇欲坠。
承之护着梨漾，背脊挺得笔直。
“娘。”他的声音传来，比梨漾更沉稳些，“我们会照顾好自己。”
会照顾好自己？
姜茉心脏像被攥紧。
他才多大！才六岁！
凭什么要他照顾妹妹？凭什么要他说这种话？
“承之！”她喊破了音，“你给我听着，娘现在就去接你们回来！”
话没说完，裂缝内涌出更强烈的蓝光。
刺眼到所有人都闭上眼。
等光芒散去，两个孩子已经消失在裂缝深处。
姜茉瞳孔猛缩，脑子嗡一声炸开。
“不——”
她猛地挣脱陆庭樾，朝裂缝冲去。
脚下碎石滚落，她根本不管。
陆庭樾追上来，一把扯住她衣领。
“你疯了！”他吼，“那是终门！进去就出不来！”
“我管它什么门！”姜茉反手抓住他手腕，指甲嵌进肉里，“我儿子女儿在里面！”
两人拉扯间，裂缝突然开始收缩。
蓝光逐渐黯淡，像潮水退去。
“要关了！”暗卫首领惊呼。
姜茉心脏骤停。
不行！
门一旦关上，她就再也见不到孩子了！
她一脚踹向陆庭樾小腿，趁他吃痛松手，疯了般朝裂缝狂奔。
碎石割破鞋底，脚掌血肉模糊。
她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赶在门关闭前进去！
十步。
五步。
三步——
身后传来陆庭樾的怒吼：“拦住她！”
暗卫扑上来，被她一个侧身闪开。
两步。
一步！
姜茉纵身跃起，朝裂缝扑去。
蓝光裹住她，冰冷刺骨。
耳边风声呼啸，像千万鬼哭。
就在她即将没入裂缝的瞬间，腰间一紧。
陆庭樾死死抱住她，两人一起跌入蓝光之中。
“你这疯女人！”他在她耳边咬牙，“要死一起死！”
姜茉来不及回话。
眼前景象骤变。
刚才还是无尽山脉，此刻却是一片虚无。
脚下没有实地，四周没有边界。
只有无穷无尽的蓝色雾气，像活物般蠕动。
“这是哪？”陆庭樾警惕环顾。
姜茉顾不上回答，扯开嗓子喊：“承之！梨漾！”
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扭曲变形。
没有回应。
她心沉到谷底。
“别喊了。”陆庭樾拉住她，“这里有古怪，你的声音传不出去。”
姜茉甩开他手，继续往前走。
脚踩在虚空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一扇门。
古朴斑驳，上面刻满看不懂的符文。
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微弱红光。
“承之和梨漾会不会在里面？”姜茉想也不想就要冲进去。
陆庭樾一把拽住她：“等等！”
他指着门框。
姜茉定睛看去，倒抽一口冷气。
门框上刻着一行字。
“入此门者，见心魔。”
“什么意思？”她皱眉。
陆庭樾面色凝重：“字面意思。进去会看见你最恐惧的东西。”
姜茉咬牙：“那又怎样？我最恐惧的就是找不到孩子！”
她推开他，大步跨进门内。
红光瞬间吞没她。
眼前景象又是一变。
她站在一间破败屋子里。
屋顶漏雨，墙壁发霉，地上积着污水。
两个小小身影蜷缩在角落。
是承之和梨漾！
姜茉心脏狂跳，扑过去:“承之!梨漾!”
两个孩子抬起头。
脸上满是泥污，眼神空洞麻木。
“娘不要我们了。”梨漾喃喃，“娘嫌我们麻烦。”
承之低着头，声音更轻:“是我不好，我拖累了娘和妹妹。”
姜茉浑身发冷。
“不是的!”她蹲下想抱住他们，“娘怎么会不要你们?”
手穿过孩子身体，什么都抓不到。
她愣住。
这是...幻象?
“娘只想过好日子。”梨漾继续说，声音诡异地平静，“带着我们太累了。”
“娘要是没遇见我就好了。”承之低声，“她就不会这么辛苦。”
两个孩子说着，身影逐渐透明。
“不!”姜茉扑上去想抓住他们，“别说这种话!”
手再次穿过虚影。
孩子们消失了。
屋内只剩她一个人。
和无边的寂静。
姜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心脏像被揉碎，每个碎片都在滴血。
她最怕的...
原来是这个。
怕孩子们觉得被抛弃。
怕他们以为自己是累赘。
怕他们在某个角落，孤独地等她，等到绝望...
“都是假的。”身后传来陆庭樾的声音。
他也进来了，站在她身后。
“我知道。”姜茉哑声，“但还是怕。”
她怕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让孩子们失望。
会在某个筋疲力尽的瞬间，闪过放弃的念头。
“你不会。”陆庭樾蹲下，难得温和，“我见过你为他们做的一切。”
姜茉抹把脸，站起来。
“走。”她声音恢复坚定，“孩子们还在等我。”
穿过这扇门，又是一条长廊。
两侧墙壁上，浮现出各种画面。
姜茉认出那是她穿越后的种种经历。
生产时的痛苦。
逃荒路上的绝望。
被村民排挤的无助。
每一幅画面都那么真实，痛苦仿佛重新袭来。
她咬牙往前走，不去看那些画面。
走到长廊尽头，又出现一扇门。
这次门上刻着:“入此门者，见执念。”
姜茉毫不犹豫推开门。
眼前景象让她愣住。
那是陈家村。
院子里，承之和梨漾在玩耍。
她站在灶台前做饭，陆庭樾在劈柴。
阳光洒下来，一切岁月静好。
“这就是你想要的?”一个声音响起。
姜茉转头。
门边站着另一个她。
穿着现代衣服，抱着手臂，神情嘲讽。
“平凡生活?”那个她说，“可你明明还记得现代的一切。”
“记得又怎样?”姜茉反问。
“你不想回去?”
“回去做什么?”姜茉看着院子里的孩子们，“我现在就很好。”
“是吗?”另一个她走近，“那为什么夜里醒来，你还会想念手机?想念外卖?想念那个方便快捷的世界?”
姜茉沉默。
确实会想。
但那又如何?
“我在现代是独身。”她缓缓开口，“没亲人，没挂念。”
“可在这里，我有承之和梨漾。”
“他们需要我，我也需要他们。”
“这不是执念。”姜茉看着那个穿现代装的自己，“这是我的选择。”
话音落下，幻象碎裂。
院子消失。
另一个她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道新的门。
门上写着:“入此门者，见真相。”
姜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这次，她看见的是无尽山脉深处。
一个巨大空间里，承之和梨漾被困在蓝色光罩中。
梨漾脸色苍白，额头冒汗。
她身上系统在疯狂闪烁，像过载般不稳定。
承之护在她身前，浑身散发淡金色光芒。
那是...神力?
“哥哥。”梨漾虚弱开口，“系统说这里是古代文明的核心区。”
“它在试图同化我。”
承之回头看她，眼神坚定:“我不会让它得逞。”
他抬手，金光更盛。
光罩开始出现裂纹。
姜茉看得心脏狂跳。
原来孩子们在这里!
她正要冲过去，身体却动不了。
“这只是映像。”陆庭樾在她耳边说，“你看到的是此时此刻，他们所在之处。”
“那怎么过去?”姜茉急问。
“继续往前。”陆庭樾指着画面尽头，“那里还有最后一道门。”
姜茉顾不上多想，拉着他狂奔。
穿过无数虚幻景象。
穿过一道道考验心智的幻境。
终于，她看见了最后那扇门。
门上写着:“入此门者，见生死。”
姜茉手按在门上。
冰冷刺骨。
她回头看陆庭樾:“如果我出不来...”
“闭嘴。”陆庭樾打断她，“我们一起出来。”
他握住她的手，一起推开门。
蓝光铺天盖地涌来。
姜茉闭上眼。
再睁眼时，她站在一片空旷大殿里。
承之和梨漾就在不远处!
“娘!”梨漾看见她，眼泪瞬间涌出。
姜茉冲过去，一把抱住两个孩子。
“找到你们了。”她哽咽，“娘找到你们了。”
承之靠在她怀里，难得露出脆弱:“娘，我好怕。”
“不怕了。”姜茉搂紧他们，“娘在这里。”
梨漾抽噎着说:“系统一直在响，说这里有个东西要吞掉我...”
话没说完，整个大殿剧烈震动。
蓝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大殿中心汇聚成一个漩涡。
漩涡中，浮现出一个模糊人影。
“终于等到你们了。”
声音苍老沙哑，带着诡异的愉悦。
“系统宿主...还有兽语者...”
“正好凑齐了。”
姜茉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冷声问:“你是谁?”
人影缓缓凝实。
那是个穿着古代长袍的老者，须发皆白。
但眼神却年轻得诡异，闪烁着疯狂的光。
“我?”他笑，“我是这个世界曾经的主宰。”
“也是你们口中...”
“终门的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