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焉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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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
沈慕青骤然停步，回身看她，眸色一片寒凉。
那眼神冷得像冰，毫无温度，是动了真怒。
“你再敢胡言乱语一句，挑拨是非，家法处置，发卖出去，永不许回京。”
李妈妈吓得一哆嗦，脸色发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却依旧不服气，嘴皮子哆嗦着不敢再出声。
沈老夫人连忙放下佛珠，起身拉住儿子：“慕青，别气，她就是嘴碎，心不坏，饶她这一回。”
沈慕青垂眸，看着母亲温和求情的模样，终究压下戾气。
“慕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老夫人瞧着这架势，倒真有点像当初沈父之案的架势。
他声音放缓，“母亲莫忧心，一切有我，只是京城不安全，皇上动了杀心，留在这里随时会被当作人质要挟我。”
“那……要去哪里？”沈老夫人轻声问。
她虽然不知道沈慕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如今她只能相信这个儿子。
“陆侯爷会安排妥当。”沈慕青道。
“宁远侯府？”沈老夫人微怔。
“是。”沈慕青点头。
沈慕青扶着沈老夫人，刚在别院坐定，便对身旁侍卫吩咐一声，翻身上马。
“母亲在此稍候，我去一趟谢府。”
“去吧，万事小心。”沈老夫人温声叮嘱。
沈慕青走后不久，陆墨霖带着茂源、茂华等亲卫，策马直奔沈府别院。
一进门陆墨霖就直奔主题，“沈夫人，事出紧急，我带你们去侯府暂避。
如今城门已关，今日出不去，侯府有暗室，最安全，等能出城了，我安排人送你和我母亲去靖朝。”
“我明白，一切听陆侯爷安排。”沈老夫人十分明理。
可旁边的李妈妈立刻凑上来，满脸警惕，尖声道：
“侯爷！侯府那是什么地方？宁远侯府是朝廷亲贵府邸，皇上要真追究起来，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再说了，好好的为何要往靖朝送？您……您该不是想把我们老老少少扣下来，要挟我们家太傅吧！”
陆墨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连话都懒得说，手腕一翻，腰间软剑“唰”地出鞘半寸，寒光一闪，直逼李妈妈面门。
“啊——！”
李妈妈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侯做事，还轮不到一个奴才置喙。”陆墨霖语气冰寒。
“再敢挑拨离间，妖言惑主，本侯现在就斩了你。”
沈老夫人连忙上前调和：“陆侯爷，她就是嘴笨心拙，绝无恶意，求侯爷饶她这一次！”
陆墨霖收剑入鞘，眉峰凛冽，不留情面：“老夫人，此奴心术不正，留着必成大祸。今日能乱您心神，明日便能泄露行踪，害死所有人。”
就在这时，院墙外忽然传来衣袂破空之声。
五道黑影翻墙而入，刀锋出鞘。
“有刺客！”茂源低喝一声。
陆墨霖眼神一厉，身形一晃，已挡在沈老夫人身前。
剑光一闪，杀气骤起。
不过三招两式，茂源、茂华与亲卫已将黑衣人悉数斩杀，尸体拖到角落。
全程不过一息之间。
李妈妈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死死抓住沈老夫人的衣角：
“夫人，老奴不敢闹了！快上车！去侯府！去暗室！老奴再也不敢多嘴了！”
陆墨霖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冷声道：“本侯说了要带你吗？”
“侯爷……老奴不敢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李妈妈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都磕红了，“求您别丢下老奴，别丢下老奴啊！”
沈老夫人叹了口气，扶着她起来：“走吧，别再说话了。”
陆墨霖冷睨她一眼，看着沈母的份上，没再追究。
“立刻动身，去侯府暗院。”
——
谢府书房，气氛肃杀。
沈慕青一进门，躬身一礼：“丞相。”
谢筠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气度沉稳，带着当朝首辅独有的倨傲：“沈太傅，你倒是敢登我谢府的门。”
“事关谢家满门生死，沈某不得不来。”沈慕青站直身躯，语气严肃。
谢筠指尖轻叩桌面，声冷如冰：“皇上封城戒严，满城风雨，老夫懒得掺和你们的纷争。你与宁远侯的事，与我谢家无关。”
“真的无关吗？”沈慕青抬眸，直视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语气轻缓却一击致命，“谢大人，可知道谢无戈已回京了？”
谢筠叩桌的手指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沉下：“你说什么？那个逆子。
他竟敢无诏回京？”
“正是。”沈慕青淡淡道，“昨夜悄无声息入京，未递奏折，未复圣命，甚至未曾踏入谢府一步。”
谢筠的脸色彻底变了。
谢无戈无戈被皇上一脚踢去漠北，谢家女儿的中宫之位，皇上说推就推，全不顾当年承诺。
谢家早就被皇上忌惮了，如今谢筠本就举步维艰，处处小心谨慎。
可儿子这般胆大妄为，一旦被温砚礼定性为“私潜回京、意图不轨”，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他在哪里？！”谢筠声音绷得发紧，再无半分首辅从容，“回京到底要做什么？！”
谢筠瞳孔一缩，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他是为了那个侯府奶娘，楚音姝？”
谢筠气得胸口发闷，抬手按住额头，咬牙切齿：“荒唐！简直荒唐！一个无诏回京，一个为美人弃家国……为了一个小娘子，竟置家族满门于不顾！”
沈慕青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谢大人，事已至此，谢小将军将人护送出京。皇上刺杀失败，今日封城搜捕，就是要把所有与她相关的人连根拔起。”
“无戈无诏回京、私藏钦犯、抗旨离京，三条罪名，条条都是抄家灭族之罪。
皇上现在不动你，是还在查、还在等。等他拿到实证，谢家，焉能活命。”
谢筠死死攥紧拳，掌心冷汗涔涔。
他比谁都明白，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沈慕青沉声道：“沈某此番前来，只为结盟。如今，我、宁远侯、谢无戈、整个谢家，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 ?谢无戈：老头，你飞黄腾达的好日子要来了。
?
谢筠：逆子……（此处省略一万个字脏话）
“李妈妈。”
沈慕青骤然停步，回身看她，眸色一片寒凉。
那眼神冷得像冰，毫无温度，是动了真怒。
“你再敢胡言乱语一句，挑拨是非，家法处置，发卖出去，永不许回京。”
李妈妈吓得一哆嗦，脸色发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却依旧不服气，嘴皮子哆嗦着不敢再出声。
沈老夫人连忙放下佛珠，起身拉住儿子：“慕青，别气，她就是嘴碎，心不坏，饶她这一回。”
沈慕青垂眸，看着母亲温和求情的模样，终究压下戾气。
“慕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老夫人瞧着这架势，倒真有点像当初沈父之案的架势。
他声音放缓，“母亲莫忧心，一切有我，只是京城不安全，皇上动了杀心，留在这里随时会被当作人质要挟我。”
“那……要去哪里？”沈老夫人轻声问。
她虽然不知道沈慕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如今她只能相信这个儿子。
“陆侯爷会安排妥当。”沈慕青道。
“宁远侯府？”沈老夫人微怔。
“是。”沈慕青点头。
沈慕青扶着沈老夫人，刚在别院坐定，便对身旁侍卫吩咐一声，翻身上马。
“母亲在此稍候，我去一趟谢府。”
“去吧，万事小心。”沈老夫人温声叮嘱。
沈慕青走后不久，陆墨霖带着茂源、茂华等亲卫，策马直奔沈府别院。
一进门陆墨霖就直奔主题，“沈夫人，事出紧急，我带你们去侯府暂避。
如今城门已关，今日出不去，侯府有暗室，最安全，等能出城了，我安排人送你和我母亲去靖朝。”
“我明白，一切听陆侯爷安排。”沈老夫人十分明理。
可旁边的李妈妈立刻凑上来，满脸警惕，尖声道：
“侯爷！侯府那是什么地方？宁远侯府是朝廷亲贵府邸，皇上要真追究起来，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再说了，好好的为何要往靖朝送？您……您该不是想把我们老老少少扣下来，要挟我们家太傅吧！”
陆墨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连话都懒得说，手腕一翻，腰间软剑“唰”地出鞘半寸，寒光一闪，直逼李妈妈面门。
“啊——！”
李妈妈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侯做事，还轮不到一个奴才置喙。”陆墨霖语气冰寒。
“再敢挑拨离间，妖言惑主，本侯现在就斩了你。”
沈老夫人连忙上前调和：“陆侯爷，她就是嘴笨心拙，绝无恶意，求侯爷饶她这一次！”
陆墨霖收剑入鞘，眉峰凛冽，不留情面：“老夫人，此奴心术不正，留着必成大祸。今日能乱您心神，明日便能泄露行踪，害死所有人。”
就在这时，院墙外忽然传来衣袂破空之声。
五道黑影翻墙而入，刀锋出鞘。
“有刺客！”茂源低喝一声。
陆墨霖眼神一厉，身形一晃，已挡在沈老夫人身前。
剑光一闪，杀气骤起。
不过三招两式，茂源、茂华与亲卫已将黑衣人悉数斩杀，尸体拖到角落。
全程不过一息之间。
李妈妈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死死抓住沈老夫人的衣角：
“夫人，老奴不敢闹了！快上车！去侯府！去暗室！老奴再也不敢多嘴了！”
陆墨霖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冷声道：“本侯说了要带你吗？”
“侯爷……老奴不敢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李妈妈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都磕红了，“求您别丢下老奴，别丢下老奴啊！”
沈老夫人叹了口气，扶着她起来：“走吧，别再说话了。”
陆墨霖冷睨她一眼，看着沈母的份上，没再追究。
“立刻动身，去侯府暗院。”
——
谢府书房，气氛肃杀。
沈慕青一进门，躬身一礼：“丞相。”
谢筠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气度沉稳，带着当朝首辅独有的倨傲：“沈太傅，你倒是敢登我谢府的门。”
“事关谢家满门生死，沈某不得不来。”沈慕青站直身躯，语气严肃。
谢筠指尖轻叩桌面，声冷如冰：“皇上封城戒严，满城风雨，老夫懒得掺和你们的纷争。你与宁远侯的事，与我谢家无关。”
“真的无关吗？”沈慕青抬眸，直视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语气轻缓却一击致命，“谢大人，可知道谢无戈已回京了？”
谢筠叩桌的手指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沉下：“你说什么？那个逆子。
他竟敢无诏回京？”
“正是。”沈慕青淡淡道，“昨夜悄无声息入京，未递奏折，未复圣命，甚至未曾踏入谢府一步。”
谢筠的脸色彻底变了。
谢无戈无戈被皇上一脚踢去漠北，谢家女儿的中宫之位，皇上说推就推，全不顾当年承诺。
谢家早就被皇上忌惮了，如今谢筠本就举步维艰，处处小心谨慎。
可儿子这般胆大妄为，一旦被温砚礼定性为“私潜回京、意图不轨”，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他在哪里？！”谢筠声音绷得发紧，再无半分首辅从容，“回京到底要做什么？！”
谢筠瞳孔一缩，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他是为了那个侯府奶娘，楚音姝？”
谢筠气得胸口发闷，抬手按住额头，咬牙切齿：“荒唐！简直荒唐！一个无诏回京，一个为美人弃家国……为了一个小娘子，竟置家族满门于不顾！”
沈慕青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谢大人，事已至此，谢小将军将人护送出京。皇上刺杀失败，今日封城搜捕，就是要把所有与她相关的人连根拔起。”
“无戈无诏回京、私藏钦犯、抗旨离京，三条罪名，条条都是抄家灭族之罪。
皇上现在不动你，是还在查、还在等。等他拿到实证，谢家，焉能活命。”
谢筠死死攥紧拳，掌心冷汗涔涔。
他比谁都明白，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沈慕青沉声道：“沈某此番前来，只为结盟。如今，我、宁远侯、谢无戈、整个谢家，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 ?谢无戈：老头，你飞黄腾达的好日子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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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筠：逆子……（此处省略一万个字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