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善意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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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坚尼这辈子撒过很多谎。
比如“作业被小偷偷了”，比如“训练室的墙不是我炸的”，再比如“我真的没有偷吃大甜甜护理长的魔法布丁”。
但从来没有一个谎，像现在这样让他喉咙发紧。
乌克娜娜醒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黑色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层雾，虚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
烈焰坚尼蹲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条羊毛毯，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
“爷爷呢？”她轻声问，声音沙哑得像是被冰风暴刮过。
烈焰坚尼的脑子“嗡”的一声。
完蛋。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谜亚星站在一旁，疯狂对他使眼色，眼神里写满了“快想办法啊笨蛋”。
大甜甜护理长假装在整理药柜，但手抖得连试管都拿不稳。
“那个……”烈焰坚尼干笑两声，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肯豆基校长他……呃……”
乌克娜娜的眼神渐渐聚焦，直直地盯着他。
烈焰坚尼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没事！”他突然大声宣布，声音洪亮得像是要参加萌骑士宣誓，“校长好得很！特别好！比我还精神！”
谜亚星扶额。
乌克娜娜微微皱眉：“真的？”
“当然！”烈焰坚尼一拍胸脯，差点把自己拍咳嗽，“长老会那边就是例行汇报，校长临时被派去……呃……去……”
“去干嘛？”乌克娜娜的眼神逐渐犀利。
烈焰坚尼的脑子飞速运转。
“去……去给魔法突击考出题！”他灵光一闪，语气笃定。
“你知道的，校长最擅长出那种让人想撞墙的题目了！”
谜亚星默默捂住了脸。
乌克娜娜盯着烈焰坚尼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领：“烈焰坚尼，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
“耳朵会红？”
“眼睛会乱瞟？”
“声音会提高八度？”
烈焰坚尼：“……”
完了，被看穿了。
他咽了咽口水，正准备坦白从宽，忽然，保健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帕滑落地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封信，气喘吁吁：“好消息！肯豆基校长没事！他只是……呃……”
他抬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尤其是乌克娜娜，眼神像是要把他冻成冰雕。
帕滑落地僵在原地，干笑两声：“……只是去暗黑族卧底了？”
烈焰坚尼：“……”
谜亚星：“……”
大甜甜护理长：“……”
乌克娜娜缓缓松开烈焰坚尼的衣领，面无表情地看向帕滑落地：“帕主任，您知不知道您撒谎的时候——”
“会结巴？”
“会流汗？”
“会左脚踩右脚？”
帕滑落地：“……”
保健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烈焰坚尼和帕滑落地像两根被冻住的冰棍，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谜亚星已经默默退到墙角，假装自己是一盆观赏植物。
大甜甜护理长则完全缩进了药柜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乌克娜娜的指尖开始凝聚冰风暴的能量，声音冷得像极地寒风：“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帕滑落地咽了咽口水，突然一拍大腿：“哎呀！其实校长是去参加——”
“参加什么？”乌克娜娜眯起眼睛。
“参加……”帕滑落地的眼珠疯狂转动，“参加魔法界老年交谊舞大赛了！”
烈焰坚尼：“……”
谜亚星：“……”
大甜甜护理长从药柜里探出头，这个谎也太离谱了吧？！
帕滑落地擦了擦汗，硬着头皮继续编：“是真的！你们想啊，肯豆基校长年轻时候可是萌学园舞王！这次比赛冠军奖品是一年份的魔法能量补充剂，校长说赢了就分给所有同学！”
乌克娜娜的冰风暴能量减弱了一点点：“……爷爷会跳舞？”
“当然会！”帕滑落地突然来劲了，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当年他可是用一套完美的华尔兹，直接从暗黑族包围圈里跳出来的！”
烈焰坚尼目瞪口呆：“这也行？”
谜亚星小声嘀咕：“我居然有点想相信……”
主要是太过离谱了……
乌克娜娜皱眉：“那为什么飘啊飘说校长下落不明？”
帕滑落地一拍脑袋：“哎呀！那是因为比赛要保密啊！你们想，要是让其他学校知道萌学园校长亲自出马，岂不是显得我们很缺能量补充剂？”
他说得如此诚恳，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乌克娜娜的冰风暴完全消散了，但眼神依然怀疑：“那爷爷什么时候回来？”
“半个月！就半个月！”帕滑落地竖起手指，“比赛一结束，校长立刻带着奖品凯旋归来！”
“你知道的，现在正是初赛嘛~”
烈焰坚尼赶紧帮腔：“对对对！校长还说要给你带特产！”
“什么特产？”
“呃……”烈焰坚尼卡壳了。
死嘴，快说啊！
帕滑落地立刻接上：“极光族特制雪花酥！用极光魔法冷冻的，特别适合你们冰系魔法使！”
乌克娜娜的表情终于松动：“真的？”
“千真万确！”帕滑落地拍着胸脯保证，“我以萌学园校长职位发誓，我要是骗你，我以后都当不了校长！”
乌克娜娜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那就好……”
烈焰坚尼和帕滑落地偷偷击掌。
谜亚星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所以校长现在是在……跳华尔兹？”
帕滑落地严肃点头：“而且是带着魔法扩音器跳的，据说这样能增强魔力共鸣。”
“裁判是长老会的大长老们，评分标准是舞姿优美度和魔法波动协调性。”
乌克娜娜突然笑了：“那爷爷肯定能赢。”
保健室里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
大甜甜护理长这才敢从药柜里爬出来，递给乌克娜娜一杯热可可：“喝点甜的，补充能量。”
乌克娜娜接过杯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爷爷参加比赛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
帕滑落地和烈焰坚尼同时僵住。
“这个……”
“因为……”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想给你个惊喜！”
乌克娜娜挑眉：“真的？”
烈焰坚尼突然单膝跪地，夸张地捂住心口：“我发誓！如果我说谎，就让我被焰娅的火焰烤成焦炭！”
（此时远在吸血族的焰娅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
乌克娜娜终于被逗笑了：“好吧，信你们一次。”
帕滑落地长舒一口气，偷偷擦了擦汗。
大甜甜突然举手：“我有个问题。”
“说。”
“校长的舞伴是谁？”
保健室再次陷入死寂。
帕滑落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烈焰坚尼的脑子再次飞速运转：“是……是……”
“是魔法傀儡！”帕滑落地急中生智，“用变形魔法变的！这样就不会泄露真实身份！”
乌克娜娜点头：“很合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直到——
保健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维多利亚老师优雅地走进来：“帕主任，肯豆基校长临走前让我转告您……”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维多利亚老师微微一笑：“他说，交谊舞大赛的报名表他已经填好了，让您记得交上去。
帕滑落地：“……”
烈焰坚尼：“噗。”
谜亚星：“哇哦。”
大甜甜护理长：“所以校长真的去参加……”
烈焰坚尼这辈子撒过很多谎。
比如“作业被小偷偷了”，比如“训练室的墙不是我炸的”，再比如“我真的没有偷吃大甜甜护理长的魔法布丁”。
但从来没有一个谎，像现在这样让他喉咙发紧。
乌克娜娜醒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黑色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层雾，虚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
烈焰坚尼蹲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条羊毛毯，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
“爷爷呢？”她轻声问，声音沙哑得像是被冰风暴刮过。
烈焰坚尼的脑子“嗡”的一声。
完蛋。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谜亚星站在一旁，疯狂对他使眼色，眼神里写满了“快想办法啊笨蛋”。
大甜甜护理长假装在整理药柜，但手抖得连试管都拿不稳。
“那个……”烈焰坚尼干笑两声，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肯豆基校长他……呃……”
乌克娜娜的眼神渐渐聚焦，直直地盯着他。
烈焰坚尼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没事！”他突然大声宣布，声音洪亮得像是要参加萌骑士宣誓，“校长好得很！特别好！比我还精神！”
谜亚星扶额。
乌克娜娜微微皱眉：“真的？”
“当然！”烈焰坚尼一拍胸脯，差点把自己拍咳嗽，“长老会那边就是例行汇报，校长临时被派去……呃……去……”
“去干嘛？”乌克娜娜的眼神逐渐犀利。
烈焰坚尼的脑子飞速运转。
“去……去给魔法突击考出题！”他灵光一闪，语气笃定。
“你知道的，校长最擅长出那种让人想撞墙的题目了！”
谜亚星默默捂住了脸。
乌克娜娜盯着烈焰坚尼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领：“烈焰坚尼，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
“耳朵会红？”
“眼睛会乱瞟？”
“声音会提高八度？”
烈焰坚尼：“……”
完了，被看穿了。
他咽了咽口水，正准备坦白从宽，忽然，保健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帕滑落地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封信，气喘吁吁：“好消息！肯豆基校长没事！他只是……呃……”
他抬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尤其是乌克娜娜，眼神像是要把他冻成冰雕。
帕滑落地僵在原地，干笑两声：“……只是去暗黑族卧底了？”
烈焰坚尼：“……”
谜亚星：“……”
大甜甜护理长：“……”
乌克娜娜缓缓松开烈焰坚尼的衣领，面无表情地看向帕滑落地：“帕主任，您知不知道您撒谎的时候——”
“会结巴？”
“会流汗？”
“会左脚踩右脚？”
帕滑落地：“……”
保健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烈焰坚尼和帕滑落地像两根被冻住的冰棍，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谜亚星已经默默退到墙角，假装自己是一盆观赏植物。
大甜甜护理长则完全缩进了药柜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乌克娜娜的指尖开始凝聚冰风暴的能量，声音冷得像极地寒风：“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帕滑落地咽了咽口水，突然一拍大腿：“哎呀！其实校长是去参加——”
“参加什么？”乌克娜娜眯起眼睛。
“参加……”帕滑落地的眼珠疯狂转动，“参加魔法界老年交谊舞大赛了！”
烈焰坚尼：“……”
谜亚星：“……”
大甜甜护理长从药柜里探出头，这个谎也太离谱了吧？！
帕滑落地擦了擦汗，硬着头皮继续编：“是真的！你们想啊，肯豆基校长年轻时候可是萌学园舞王！这次比赛冠军奖品是一年份的魔法能量补充剂，校长说赢了就分给所有同学！”
乌克娜娜的冰风暴能量减弱了一点点：“……爷爷会跳舞？”
“当然会！”帕滑落地突然来劲了，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当年他可是用一套完美的华尔兹，直接从暗黑族包围圈里跳出来的！”
烈焰坚尼目瞪口呆：“这也行？”
谜亚星小声嘀咕：“我居然有点想相信……”
主要是太过离谱了……
乌克娜娜皱眉：“那为什么飘啊飘说校长下落不明？”
帕滑落地一拍脑袋：“哎呀！那是因为比赛要保密啊！你们想，要是让其他学校知道萌学园校长亲自出马，岂不是显得我们很缺能量补充剂？”
他说得如此诚恳，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乌克娜娜的冰风暴完全消散了，但眼神依然怀疑：“那爷爷什么时候回来？”
“半个月！就半个月！”帕滑落地竖起手指，“比赛一结束，校长立刻带着奖品凯旋归来！”
“你知道的，现在正是初赛嘛~”
烈焰坚尼赶紧帮腔：“对对对！校长还说要给你带特产！”
“什么特产？”
“呃……”烈焰坚尼卡壳了。
死嘴，快说啊！
帕滑落地立刻接上：“极光族特制雪花酥！用极光魔法冷冻的，特别适合你们冰系魔法使！”
乌克娜娜的表情终于松动：“真的？”
“千真万确！”帕滑落地拍着胸脯保证，“我以萌学园校长职位发誓，我要是骗你，我以后都当不了校长！”
乌克娜娜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那就好……”
烈焰坚尼和帕滑落地偷偷击掌。
谜亚星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所以校长现在是在……跳华尔兹？”
帕滑落地严肃点头：“而且是带着魔法扩音器跳的，据说这样能增强魔力共鸣。”
“裁判是长老会的大长老们，评分标准是舞姿优美度和魔法波动协调性。”
乌克娜娜突然笑了：“那爷爷肯定能赢。”
保健室里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
大甜甜护理长这才敢从药柜里爬出来，递给乌克娜娜一杯热可可：“喝点甜的，补充能量。”
乌克娜娜接过杯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爷爷参加比赛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
帕滑落地和烈焰坚尼同时僵住。
“这个……”
“因为……”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想给你个惊喜！”
乌克娜娜挑眉：“真的？”
烈焰坚尼突然单膝跪地，夸张地捂住心口：“我发誓！如果我说谎，就让我被焰娅的火焰烤成焦炭！”
（此时远在吸血族的焰娅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
乌克娜娜终于被逗笑了：“好吧，信你们一次。”
帕滑落地长舒一口气，偷偷擦了擦汗。
大甜甜突然举手：“我有个问题。”
“说。”
“校长的舞伴是谁？”
保健室再次陷入死寂。
帕滑落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烈焰坚尼的脑子再次飞速运转：“是……是……”
“是魔法傀儡！”帕滑落地急中生智，“用变形魔法变的！这样就不会泄露真实身份！”
乌克娜娜点头：“很合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直到——
保健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维多利亚老师优雅地走进来：“帕主任，肯豆基校长临走前让我转告您……”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维多利亚老师微微一笑：“他说，交谊舞大赛的报名表他已经填好了，让您记得交上去。
帕滑落地：“……”
烈焰坚尼：“噗。”
谜亚星：“哇哦。”
大甜甜护理长：“所以校长真的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