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晚餐全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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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菲推着母亲沿着冰场边缘慢慢走。
林雪音最初有些紧张，但看着冰面上嬉笑的人群，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冰面，渐渐放松下来。
“好看……”她轻声说。
“嗯，好看。”刘一菲附和。
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林雪音忽然指着冰面：“那里……有鱼。”
刘一菲一愣，冰面厚实，怎么可能看到鱼？
但林雪音很坚持：“红色的……游过去了……”
刘一菲忽然明白，这可能是母亲记忆里的画面——很多年前的北海，冰层下的鱼，或者是公园池塘里的锦鲤。
“嗯，红色的鱼，游走了。”她顺着母亲的话说。
林雪音满意地点头，继续看着冰面，眼神悠远。
远处，温婉在陈默的带领下，终于找到了点感觉，开始尝试自己滑行。
虽然姿势僵硬，但没再摔跤。
“陈默！我会了！”她兴奋地喊。
话音刚落，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陈默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回来，结果力道没控制好，两人一起摔在冰面上。
温婉倒在陈默怀里，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但陈默的怀抱很暖。
她抬头，看见陈默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眼里无奈的笑意。
“温博士，话别说太满。”陈默说。
温婉脸一红，想爬起来，结果手一滑，又跌回去，这次结结实实趴在陈默身上。
周围传来口哨声和起哄声。
顾诚在不远处大喊：“默子！注意影响！光天化日！”
温婉耳朵都红了，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陈默倒是淡定，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冰屑，伸手把她拉起来。
“继续？”他问。
“继、继续！”温婉梗着脖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夕阳西下时，一行人累得东倒西歪地走出公园。
温景揉着屁股：“摔了八次……我的尾骨是不是裂了……”
顾诚揽着他肩膀：“年轻人，这点挫折算什么！哥当年学滑冰，摔得半个月没法坐凳子！”
杨林小声说：“我统计了，顾诚哥你今天摔了十一次，比我多三次。”
顾诚：“……杨林你这孩子，怎么尽记这些没用的。”
林雪音玩累了，在轮椅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刘一菲的外套。刘一菲推着她，脚步很轻。
“今天谢谢你。”
她对陈默说，“我妈很久没出来走这么久了。”
“应该的。”陈默说。
晚饭是郭文杰提议的烤鸭。
一帮人又杀去全聚德，热热闹闹坐了两桌。
等菜的时候，温婉拿出手机，发现家庭群里已经刷了几百条消息。
徐漫漫发了张体重秤照片：【45.5kg！我瘦了！可以放心吃了！（但导演说还要再瘦两斤……）】
陆川发了段东北雪乡的夜景视频，配文：【璇璇说像童话世界。就是太冷了，耳朵差点冻掉。】
曹雅璇回复：【明明是你自己不肯戴耳罩。】
顾诚立刻在下面@陆川：【川子，回来记得带红肠！要秋林公司的！】
陆川：【得令！带十斤！堵上你的嘴！】
夏天发了一张他和叶青宁在机场的合影：【回京了。青宁给阿姨们带了苏州的松子糖。】
叶青宁：【（乖巧表情）】
温婉笑着把手机递给刘一菲看：“一菲姐，你看他们，都不在京城，还这么闹腾。”
刘一菲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嘴角弯起。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只是文字和图片，却仿佛能看见那些人的样子，听见他们的声音。
她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
烤鸭上桌，师傅现场片皮，刀工利落。
温景看得目不转睛：“这手艺，没十年练不出来吧？”
顾诚已经卷好一个，塞进嘴里，含糊道：“好吃！就是有点腻……服务员，来瓶冰镇北冰洋！”
杨林认真地研究着卷饼的方法，试图卷出最完美的形状，结果馅料漏了一手。
郭文杰给叶知秋卷了一个，细心地把葱丝和黄瓜条摆得整整齐齐。叶知秋接过，小声说：“谢谢。”
陈默给温婉卷，温婉给林雪音卷了最小最软的一个，刘一菲小心地喂给母亲。
林雪音慢慢嚼着，忽然说：“甜……”
“烤鸭是咸的，妈。”刘一菲轻声说。
“酱……甜……”林雪音指着甜面酱。
刘一菲笑了：“嗯，酱是甜的。”
一顿饭吃到晚上八点多。
出门时，京城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树枝上还挂着春节的彩灯，流光溢彩。
分别时，顾诚嚷嚷：“初五我火锅店正式搞六折活动！大家都来捧场啊！带上亲戚朋友！”
温景举手：“我带我们寝室的人去！”
杨林推推眼镜：“我可以发在校园论坛上。”
夏天：“我们技术部同事应该有兴趣。”
郭文杰：“我摇人！”
陈默看着这群人，心里那点关于黎登华的阴霾，暂时被冲散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而现在，他得先送家人回家。
车子驶向四合院。
后座上，温婉靠着陈默的肩膀，昏昏欲睡。
副驾上，刘一菲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侧脸安静。
林雪音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
胡同口，陈默停好车，轻轻推醒温婉：“到了。”
温婉揉着眼睛下车，和刘一菲一起把母亲推进院子。
王淑芬和张桂芳还没睡，在客厅看电视等他们。
“回来啦？玩得开心吗？”王淑芬问。
“开心！”
温婉扑过去抱了抱母亲，“就是腿酸，摔了好几次。”
“活该，让你逞能。”
王淑芬笑骂，又看向刘一菲，“一菲，你妈今天累着了吧？”
“还好，回来路上一直睡。”
刘一菲说，“阿姨，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等你们啊。”张桂芳起身，“我去热牛奶，喝了助眠。”
夜深了，四合院重归宁静。
陈默在书房处理最后几封邮件。沈青瓷发来消息：【赵子轩那边已经收到税务问询函，赵振国今晚紧急联系了他在美国的律师。黎登华下午离开会所后，直接去了机场，疑似临时回港。】
陈默回复：【继续监控。香港那边，材料可以递了。】
发完邮件，他走到窗前。
院子里，灯笼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温暖的红。柿子树的枝桠在夜色里舒展着，等待春天。
卧室里，温婉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个枕头。
陈默轻轻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温婉无意识地蹭了蹭，嘟囔了一句：“陈默……鸭架汤……打包了没……”
陈默失笑，低声说：“打包了，在冰箱。”
“嗯……”温婉满意地咂咂嘴，睡得更沉了。
窗外，京城初春的夜风，还带着寒意。
但冬天总会过去。
就像蚯蚓破土，就像冰面化开，就像记忆深处那些破碎的片段，总会在某个温暖的时刻，悄悄拼凑出一点完整的形状。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片温暖，等春天来。
刘一菲推着母亲沿着冰场边缘慢慢走。
林雪音最初有些紧张，但看着冰面上嬉笑的人群，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冰面，渐渐放松下来。
“好看……”她轻声说。
“嗯，好看。”刘一菲附和。
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林雪音忽然指着冰面：“那里……有鱼。”
刘一菲一愣，冰面厚实，怎么可能看到鱼？
但林雪音很坚持：“红色的……游过去了……”
刘一菲忽然明白，这可能是母亲记忆里的画面——很多年前的北海，冰层下的鱼，或者是公园池塘里的锦鲤。
“嗯，红色的鱼，游走了。”她顺着母亲的话说。
林雪音满意地点头，继续看着冰面，眼神悠远。
远处，温婉在陈默的带领下，终于找到了点感觉，开始尝试自己滑行。
虽然姿势僵硬，但没再摔跤。
“陈默！我会了！”她兴奋地喊。
话音刚落，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陈默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回来，结果力道没控制好，两人一起摔在冰面上。
温婉倒在陈默怀里，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但陈默的怀抱很暖。
她抬头，看见陈默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眼里无奈的笑意。
“温博士，话别说太满。”陈默说。
温婉脸一红，想爬起来，结果手一滑，又跌回去，这次结结实实趴在陈默身上。
周围传来口哨声和起哄声。
顾诚在不远处大喊：“默子！注意影响！光天化日！”
温婉耳朵都红了，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陈默倒是淡定，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冰屑，伸手把她拉起来。
“继续？”他问。
“继、继续！”温婉梗着脖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夕阳西下时，一行人累得东倒西歪地走出公园。
温景揉着屁股：“摔了八次……我的尾骨是不是裂了……”
顾诚揽着他肩膀：“年轻人，这点挫折算什么！哥当年学滑冰，摔得半个月没法坐凳子！”
杨林小声说：“我统计了，顾诚哥你今天摔了十一次，比我多三次。”
顾诚：“……杨林你这孩子，怎么尽记这些没用的。”
林雪音玩累了，在轮椅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刘一菲的外套。刘一菲推着她，脚步很轻。
“今天谢谢你。”
她对陈默说，“我妈很久没出来走这么久了。”
“应该的。”陈默说。
晚饭是郭文杰提议的烤鸭。
一帮人又杀去全聚德，热热闹闹坐了两桌。
等菜的时候，温婉拿出手机，发现家庭群里已经刷了几百条消息。
徐漫漫发了张体重秤照片：【45.5kg！我瘦了！可以放心吃了！（但导演说还要再瘦两斤……）】
陆川发了段东北雪乡的夜景视频，配文：【璇璇说像童话世界。就是太冷了，耳朵差点冻掉。】
曹雅璇回复：【明明是你自己不肯戴耳罩。】
顾诚立刻在下面@陆川：【川子，回来记得带红肠！要秋林公司的！】
陆川：【得令！带十斤！堵上你的嘴！】
夏天发了一张他和叶青宁在机场的合影：【回京了。青宁给阿姨们带了苏州的松子糖。】
叶青宁：【（乖巧表情）】
温婉笑着把手机递给刘一菲看：“一菲姐，你看他们，都不在京城，还这么闹腾。”
刘一菲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嘴角弯起。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只是文字和图片，却仿佛能看见那些人的样子，听见他们的声音。
她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
烤鸭上桌，师傅现场片皮，刀工利落。
温景看得目不转睛：“这手艺，没十年练不出来吧？”
顾诚已经卷好一个，塞进嘴里，含糊道：“好吃！就是有点腻……服务员，来瓶冰镇北冰洋！”
杨林认真地研究着卷饼的方法，试图卷出最完美的形状，结果馅料漏了一手。
郭文杰给叶知秋卷了一个，细心地把葱丝和黄瓜条摆得整整齐齐。叶知秋接过，小声说：“谢谢。”
陈默给温婉卷，温婉给林雪音卷了最小最软的一个，刘一菲小心地喂给母亲。
林雪音慢慢嚼着，忽然说：“甜……”
“烤鸭是咸的，妈。”刘一菲轻声说。
“酱……甜……”林雪音指着甜面酱。
刘一菲笑了：“嗯，酱是甜的。”
一顿饭吃到晚上八点多。
出门时，京城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树枝上还挂着春节的彩灯，流光溢彩。
分别时，顾诚嚷嚷：“初五我火锅店正式搞六折活动！大家都来捧场啊！带上亲戚朋友！”
温景举手：“我带我们寝室的人去！”
杨林推推眼镜：“我可以发在校园论坛上。”
夏天：“我们技术部同事应该有兴趣。”
郭文杰：“我摇人！”
陈默看着这群人，心里那点关于黎登华的阴霾，暂时被冲散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而现在，他得先送家人回家。
车子驶向四合院。
后座上，温婉靠着陈默的肩膀，昏昏欲睡。
副驾上，刘一菲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侧脸安静。
林雪音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
胡同口，陈默停好车，轻轻推醒温婉：“到了。”
温婉揉着眼睛下车，和刘一菲一起把母亲推进院子。
王淑芬和张桂芳还没睡，在客厅看电视等他们。
“回来啦？玩得开心吗？”王淑芬问。
“开心！”
温婉扑过去抱了抱母亲，“就是腿酸，摔了好几次。”
“活该，让你逞能。”
王淑芬笑骂，又看向刘一菲，“一菲，你妈今天累着了吧？”
“还好，回来路上一直睡。”
刘一菲说，“阿姨，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等你们啊。”张桂芳起身，“我去热牛奶，喝了助眠。”
夜深了，四合院重归宁静。
陈默在书房处理最后几封邮件。沈青瓷发来消息：【赵子轩那边已经收到税务问询函，赵振国今晚紧急联系了他在美国的律师。黎登华下午离开会所后，直接去了机场，疑似临时回港。】
陈默回复：【继续监控。香港那边，材料可以递了。】
发完邮件，他走到窗前。
院子里，灯笼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温暖的红。柿子树的枝桠在夜色里舒展着，等待春天。
卧室里，温婉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个枕头。
陈默轻轻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温婉无意识地蹭了蹭，嘟囔了一句：“陈默……鸭架汤……打包了没……”
陈默失笑，低声说：“打包了，在冰箱。”
“嗯……”温婉满意地咂咂嘴，睡得更沉了。
窗外，京城初春的夜风，还带着寒意。
但冬天总会过去。
就像蚯蚓破土，就像冰面化开，就像记忆深处那些破碎的片段，总会在某个温暖的时刻，悄悄拼凑出一点完整的形状。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片温暖，等春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