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那是！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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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炭火正红，烟气袅袅，混合着孜然和肉香，勾人馋虫。
顾诚穿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脖子上挂着个可笑的“烧烤大师”塑料勋章。
正拿着刷子对着几串鸡翅猛刷酱，嘴里指挥若定：“杨林！翻面！对！保持这个节奏！夏天你别光顾着给青宁扇扇子，看看茄子是不是好了！”
夏天“哦”了一声，小心翼翼用夹子碰了碰烤得表皮起皱的茄子，推了推眼镜：“好像……可以了？”
叶青宁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小碟子，小声提醒：“夏天，蒜蓉酱。”
“对对，蒜蓉酱。”夏天忙去拿。
徐漫漫蹲在刘一菲旁边，眼巴巴看着腌料盆里的牛肉：“一菲姐，这牛肉闻着就好香，能生吃吗？”
刘一菲哭笑不得：“漫漫，这是要烤的。再等会儿，马上好。”
她动作麻利地将最后几片肉穿好，抬头看见陈默和温婉进来，脸上露出浅浅的笑：“老板，婉婉姐，回来啦。稍微等一会儿，马上就能烤。”
“不急。”
陈默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廊下的椅背上，卷起衬衫袖子，“有需要帮忙的？”
“陈老板您可别！”
顾诚嚷嚷，“今天是我顾大师主场！您和嫂子就负责吃和点评！”
说着，把一把烤得油光发亮、撒满辣椒面的羊肉串递过来，“来，尝尝我顾氏秘制小串！绝对秒杀簋街！”
温婉接过，吹了吹，小心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眯起来：“唔！好吃！顾诚你可以啊！”
顾诚得意地扬下巴：“那是！天赋！”
陈默也吃了一串，点点头：“火候可以，酱料略咸。”
“咸吗？”顾诚自己尝了一口，咂咂嘴，“好像是有点……下把注意！”
郭文杰的视频请求就在这时拨了过来，屏幕里他顶着鸡窝头。
背景是清晨的宿舍，一脸哀怨：“同志们！我想死你们了！你们在吃烧烤！我在啃能量棒！资本主义的凌晨，冷冰冰，没有一丝烟火气！”
叶知秋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郭文杰，你财报分析第三章看完了吗就在这嚎？”
郭文杰脸一垮：“知秋你醒了啊……那什么，我这就去看！兄弟们帮我多吃点！”说完火速挂断。
众人哄笑。
陆川和曹雅璇提着几大袋饮料和水果进来。“哟，都烤上了？”陆川把东西放下，凑到烤架前，“顾诚，我的鸡脆骨呢？”
“急什么，排队！”顾诚白他一眼，又献宝似的递给曹雅璇一串烤玉米，“璇璇，尝尝这个，刷了蜂蜜的！”
曹雅璇笑着接过：“谢谢诚哥。”
刘一菲把腌好的牛肉和蔬菜端过来，温婉自然地接手去烤。
陈默被顾诚塞了瓶冰啤酒，靠在廊柱上，看着眼前这幅喧闹的、活色生香的图景。
炭火噼啪，笑声不断。
徐漫漫和顾诚为了最后一串烤馒头片“大打出手”。
夏天笨拙地给叶青宁擦溅到手上的油渍。
陆川凑在曹雅璇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她笑着捶他。
刘一菲安静地翻动着烤网上的菌菇，嘴角噙着一丝放松的笑意。
这才是真实的世界，充满噪音、油烟和琐碎快乐的平凡夜晚。
他喝了一口冰啤酒，凉意顺着喉咙滑下，暂时压下了心头关于另一对母女命运的沉重思量。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沈青瓷发来的加密邮件提示。
陈默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快速扫了一眼。
标题是关于“黎安”这个名字的初步排查结果。
内容很简短：九十年代末深港两地户籍系统中，未发现符合条件、名为“黎安”的女婴登记或失踪记录。
黎登华家族公开资料中，也从未出现此名。
意料之中。那种情况下的孩子，怎么可能有正式记录。
陈默删掉提示，将手机放回口袋。
抬眼，正对上刘一菲无意中望过来的目光。
她很快移开视线，专注地看着烤网，但那一瞬间，陈默似乎捕捉到她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与这热闹场景格格不入的飘忽。
她知道了吗？
还是只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他最近些微的不同？
陈默不确定。
但他知道，有些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默！发什么呆呢？你的茄子要烤成炭了！”温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陈默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夹子：“我来。你去坐着吃。”
“不要，我就要烤。”
温婉靠在他身边，小声说，“陈默，你看一菲姐，是不是比前段时间开朗点了？我觉得她今晚笑得多了一些。”
“嗯。”
陈默翻动着茄子，应了一声。
“对了，金教授今天还问我，有没有兴趣参加十月份的一个国际青年神经科学论坛，在岛国。他说如果我的论文打磨得好，可以争取个报告机会。”
温婉眼睛又亮起来，带着点期待和忐忑，“就是……可能要出国几天。”
“想去就去。”
陈默说得干脆，“费用公司出，算你出差。”
“这算什么出差呀……”
温婉嗔道，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我可当真了？我真的会好好准备，争取选上！”
“你一定行。”
陈默把烤好的茄子夹到她碟子里，淋上蒜蓉酱。
温婉满足地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含糊地说：“陈默，你最好啦！”
夜色渐深，炭火渐熄。
杯盘狼藉，但笑声未歇。
徐漫漫摸着肚子瘫在藤椅上：“完了完了，明天晨功又要被老师骂了……可是好好吃，值得！”
顾诚还在跟最后一根烤肠较劲。
夏天和叶青宁在帮忙收拾残局。
陆川和曹雅璇头靠着头，看着手机屏幕，小声商量着什么。
刘一菲洗了手，走到陈默和温婉这边，轻声说：“老板，婉婉姐，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还有个项目讨论会。”
“好，路上小心。”
温婉点头，“一菲姐，谢谢你今天的腌料，超好吃！”
刘一菲笑了笑，又对陈默微微颔首，转身拿起自己的包，走出了院子。
陈默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对温婉说：“我送送她到胡同口。”
胡同里光线昏暗，只有几家窗户透出的光。
刘一菲走得不算快，听到身后脚步声，回头见是陈默，有些意外：“老板？”
“顺路抽根烟。”
四合院里，炭火正红，烟气袅袅，混合着孜然和肉香，勾人馋虫。
顾诚穿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脖子上挂着个可笑的“烧烤大师”塑料勋章。
正拿着刷子对着几串鸡翅猛刷酱，嘴里指挥若定：“杨林！翻面！对！保持这个节奏！夏天你别光顾着给青宁扇扇子，看看茄子是不是好了！”
夏天“哦”了一声，小心翼翼用夹子碰了碰烤得表皮起皱的茄子，推了推眼镜：“好像……可以了？”
叶青宁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小碟子，小声提醒：“夏天，蒜蓉酱。”
“对对，蒜蓉酱。”夏天忙去拿。
徐漫漫蹲在刘一菲旁边，眼巴巴看着腌料盆里的牛肉：“一菲姐，这牛肉闻着就好香，能生吃吗？”
刘一菲哭笑不得：“漫漫，这是要烤的。再等会儿，马上好。”
她动作麻利地将最后几片肉穿好，抬头看见陈默和温婉进来，脸上露出浅浅的笑：“老板，婉婉姐，回来啦。稍微等一会儿，马上就能烤。”
“不急。”
陈默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廊下的椅背上，卷起衬衫袖子，“有需要帮忙的？”
“陈老板您可别！”
顾诚嚷嚷，“今天是我顾大师主场！您和嫂子就负责吃和点评！”
说着，把一把烤得油光发亮、撒满辣椒面的羊肉串递过来，“来，尝尝我顾氏秘制小串！绝对秒杀簋街！”
温婉接过，吹了吹，小心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眯起来：“唔！好吃！顾诚你可以啊！”
顾诚得意地扬下巴：“那是！天赋！”
陈默也吃了一串，点点头：“火候可以，酱料略咸。”
“咸吗？”顾诚自己尝了一口，咂咂嘴，“好像是有点……下把注意！”
郭文杰的视频请求就在这时拨了过来，屏幕里他顶着鸡窝头。
背景是清晨的宿舍，一脸哀怨：“同志们！我想死你们了！你们在吃烧烤！我在啃能量棒！资本主义的凌晨，冷冰冰，没有一丝烟火气！”
叶知秋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郭文杰，你财报分析第三章看完了吗就在这嚎？”
郭文杰脸一垮：“知秋你醒了啊……那什么，我这就去看！兄弟们帮我多吃点！”说完火速挂断。
众人哄笑。
陆川和曹雅璇提着几大袋饮料和水果进来。“哟，都烤上了？”陆川把东西放下，凑到烤架前，“顾诚，我的鸡脆骨呢？”
“急什么，排队！”顾诚白他一眼，又献宝似的递给曹雅璇一串烤玉米，“璇璇，尝尝这个，刷了蜂蜜的！”
曹雅璇笑着接过：“谢谢诚哥。”
刘一菲把腌好的牛肉和蔬菜端过来，温婉自然地接手去烤。
陈默被顾诚塞了瓶冰啤酒，靠在廊柱上，看着眼前这幅喧闹的、活色生香的图景。
炭火噼啪，笑声不断。
徐漫漫和顾诚为了最后一串烤馒头片“大打出手”。
夏天笨拙地给叶青宁擦溅到手上的油渍。
陆川凑在曹雅璇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她笑着捶他。
刘一菲安静地翻动着烤网上的菌菇，嘴角噙着一丝放松的笑意。
这才是真实的世界，充满噪音、油烟和琐碎快乐的平凡夜晚。
他喝了一口冰啤酒，凉意顺着喉咙滑下，暂时压下了心头关于另一对母女命运的沉重思量。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沈青瓷发来的加密邮件提示。
陈默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快速扫了一眼。
标题是关于“黎安”这个名字的初步排查结果。
内容很简短：九十年代末深港两地户籍系统中，未发现符合条件、名为“黎安”的女婴登记或失踪记录。
黎登华家族公开资料中，也从未出现此名。
意料之中。那种情况下的孩子，怎么可能有正式记录。
陈默删掉提示，将手机放回口袋。
抬眼，正对上刘一菲无意中望过来的目光。
她很快移开视线，专注地看着烤网，但那一瞬间，陈默似乎捕捉到她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与这热闹场景格格不入的飘忽。
她知道了吗？
还是只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他最近些微的不同？
陈默不确定。
但他知道，有些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默！发什么呆呢？你的茄子要烤成炭了！”温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陈默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夹子：“我来。你去坐着吃。”
“不要，我就要烤。”
温婉靠在他身边，小声说，“陈默，你看一菲姐，是不是比前段时间开朗点了？我觉得她今晚笑得多了一些。”
“嗯。”
陈默翻动着茄子，应了一声。
“对了，金教授今天还问我，有没有兴趣参加十月份的一个国际青年神经科学论坛，在岛国。他说如果我的论文打磨得好，可以争取个报告机会。”
温婉眼睛又亮起来，带着点期待和忐忑，“就是……可能要出国几天。”
“想去就去。”
陈默说得干脆，“费用公司出，算你出差。”
“这算什么出差呀……”
温婉嗔道，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我可当真了？我真的会好好准备，争取选上！”
“你一定行。”
陈默把烤好的茄子夹到她碟子里，淋上蒜蓉酱。
温婉满足地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含糊地说：“陈默，你最好啦！”
夜色渐深，炭火渐熄。
杯盘狼藉，但笑声未歇。
徐漫漫摸着肚子瘫在藤椅上：“完了完了，明天晨功又要被老师骂了……可是好好吃，值得！”
顾诚还在跟最后一根烤肠较劲。
夏天和叶青宁在帮忙收拾残局。
陆川和曹雅璇头靠着头，看着手机屏幕，小声商量着什么。
刘一菲洗了手，走到陈默和温婉这边，轻声说：“老板，婉婉姐，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还有个项目讨论会。”
“好，路上小心。”
温婉点头，“一菲姐，谢谢你今天的腌料，超好吃！”
刘一菲笑了笑，又对陈默微微颔首，转身拿起自己的包，走出了院子。
陈默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对温婉说：“我送送她到胡同口。”
胡同里光线昏暗，只有几家窗户透出的光。
刘一菲走得不算快，听到身后脚步声，回头见是陈默，有些意外：“老板？”
“顺路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