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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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天养在海外占下了一块落脚地，行踪不算秘密。
“可惜了。”
杜盛摇摇头，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守株待兔的念头算是落了空。
他抬起眼，“他是打算把那边当成老巢了？”
蒋天养脑子直，可身边还站着两个明白人。
钓鱼是钓不成了。
剩下的路，无非两条：要么暗地里下手，要么明面上硬碰。
？除非他自己带队，否则单靠阿武和火牛，机会渺茫。
就算是他亲自去，面对两个六星高手，胜算也不大——除非能先炸掉一个。
可即便如此，也比拉出几百号人当街对砍要强。
韦吉祥迟疑了一下：“有风声说他打算回国过年……真假还不确定。”
杜盛摆摆手，没再往下说。
对华人而言，年关总是件大事。
打打杀杀，也得挑时候。
再说，底下的人也要过年，就当放个假。
但龙堂那摊事，他不打算拖到年后。
“郑老头呢？”
他话锋一转，“还是不肯退？”
“之前嘴硬得很，”
韦吉祥显然一早做过功课，“不过昨晚深水埗和青葵的地盘被人连锅端了之后，口气就软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点：
“但他怕事后被清算，要您当面给句话。”
杜盛嗤笑出声。
“墙头草倒是会看风向。”
蒋天养毕竟还没死。
夜长梦多。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
“先去九龙城。
把这事了了。”
别的都能放一放，龙堂手里那条 线，他必须捏住。
倘若往后顺利，那些铁家伙恐怕还得派上大用场。
早餐用罢，几辆车驶出街口。
早高峰已过，路上车流稀疏，一路畅通。
只是快到九龙城那片旧街区时，三辆车却被一队穿制服的人拦了下来。
“东莞哥，”
韦吉祥瞥着窗外那些身影，低声问，“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杜盛没说话，只微微勾起嘴角。
看来是有人憋不住，想出来恶心人了。
至于那是谁——他心里有数。
“例行检查，下车配合。”
制服人群中，一个方脸青年走上前，公事公办地亮了亮证件。
“身份证，驾照，都拿出来。”
杜盛扫过证件上的字：扫毒组督察，谭伟明。
韦吉祥等人没动，只抬手指了指双向车道上来往的车辆。
“这么多车不查，专查我们？”
“按规矩办事。”
谭伟明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们三辆车前呼后拥，形迹可疑。”
杜盛眯起眼睛。
事到如今若还看不出蹊跷，那与 无异。
韦吉祥同样察觉异样，目光斜扫过那群人：
“年关将近，各路妖魔鬼怪都想着捞偏门，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冒牌货？
报上你们所属部门，我要核实。”
禁毒组来九龙城查案不稀奇，但公然设卡盘查就太过荒唐。
真当他们是三岁孩童？
此刻两人心知肚明，十有 是史密斯那个鬼佬在背后捣鬼。
只是暂时摸不清对方路数，破局之法唯有逆向而行。
“证件在这里，尽管查证，但别浪费时间。”
谭伟明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挖坑设套更是拿手好戏。
何况他们全员证件齐全，今日也是正式执勤。
无论杜盛这边如何拖延，接受调查已成定局，到时候……
杜盛看穿了对方意图，心底泛起冷笑，示意韦吉祥先升起车窗，拨通了方洁霞的号码：
“派个人到九龙城东风街十一号。
你的好同事这么有雅兴，我总得让他尽兴。”
挂断后他又按下另一串数字：
“柠檬快报有记者在附近吗？带上设备过来一趟。”
既然有人想玩，他自然奉陪到底。
正愁抓不到史密斯把柄，对方竟主动送上门来，这份“好意”
怎能辜负。
最先赶到的是飞机，身后跟着十几名弟兄，还有两名挂着相机的报社人员。
谭伟明见这群人气势汹汹围拢过来，竟以“新闻采风”
为由公然拍摄，眉头拧紧却无法发作，只能催促：
“查完了吗？我们赶时间。”
动用武力？
对方三辆车的人手比他们多出一半有余，更不用说此刻局势。
根本不在考虑范围。
韦吉祥无视那些人身上的制服与枪械，声音冰冷：
“我们老板每分钟流水上百万，他都没急，你们急什么？”
“你——”
飞机没理会那边的争执，快步冲到降下的车窗边，压低声音：
“东莞哥，怎么回事？”
杜盛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平静：
“小事。
等陈晋到了，你们负责清场就行。”
飞机不再多问，沉默点头。
就在谭伟明愈发焦躁时，一辆喷涂着 的轿车疾驰而来，直接横挡在谭伟明那两辆车前。
以陈晋为首的几名方洁霞亲信迅速下车逼近。
“杜先生，来得匆忙，见谅。”
陈晋边说边亮出证件挂上胸前，带着手下与谭伟明一行人形成对峙。
自从上次器官走私案后，他已清楚自己上司身边男人的身份。
尤其是方洁霞为杜盛争取到警务顾问职位后，背后的合作关系在他们这些亲信眼中早已不是秘密。
尽管他对这两人的组合略感诧异，但该配合时仍需配合。
更何况此次涉及警队内部问题——这可是能掀起风浪的机会。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谭伟明脸色发青，心底隐约浮起不安。
尤其看见飞机等人开始驱散闲杂、控制现场，局势明显倾斜。
杜盛推门下车，步伐不紧不慢：
“你们的部门编号在系统里对不上。
我怀疑你们是伪装分子，还是跟重案组回去交代清楚吧。”
什么叫倒打一耙？这便是了。
谭伟明脸色瞬间涨红，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
他盯着对方递来的证件，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看清楚——总部扫毒科，督察衔。”
陈晋接过那本深蓝色封皮的小册子，指尖摩挲过烫金的徽记。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侧过身拨通了通讯器。
电流杂音里传来总台值班员模糊的应答。
杜盛的视线掠过谭伟明身后那几张紧绷的脸。”都亮出来。”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免得误伤自己人。”
几名便衣交换了眼神。
其中一人从内袋掏出证件时，动作带着明显的迟滞。
杜盛却在这瞬间突然伸手，将那几本册子全部捞进掌心。
他转向陈晋，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清的音量说：“上个月码头那批货跑掉的几个接头人，体型特征对得上。”
“别动！”
陈晋的喝令斩断了空气。
金属撞击的脆响接连响起，几道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封住了所有退路。
谭伟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向前扑去，却被一股蛮力狠狠按在引擎盖上。
冰凉的金属部件硌着他的颧骨，鼻腔里钻进汽油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证件呢？”
杜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谭伟明艰难地转动脖颈，看见那几本册子正在对方指间化作碎片。
纸屑像苍白的蛾，在午后的风里打着旋落下。”连像样的证明都拿不出，也敢穿着这身皮拦路？”
火焰突然窜起。
打火机的齿轮转动声很轻，却让谭伟明的嘶吼卡在了喉咙里。
橙黄的火舌舔舐着塑封胶片，腾起带着化学味的黑烟。
“搜。”
杜盛松开手，燃尽的残骸飘落在柏油路面。
陈晋的指尖探进谭伟明外套内袋时，触到了硬质的金属轮廓。
他缓缓抽出手，掌心里躺着一把制式 。
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蓝光。
“点三八。”
陈晋举起它，让镜头能清晰捕捉到编号。
另一名警员从便衣的背包夹层里摸出几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细腻的白色粉末。
他捏了捏袋身，粉末便像流沙般缓缓沉降。
一直守在警戒线外的摄像师立刻调整焦距，镜头推近那些证物。
他的搭档已经在本子上飞快记录着时间点和物品特征。
韦吉祥的拳头就是在这时砸下来的。
骨节撞击颧骨的闷响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谭伟明踉跄着撞上车门，嘴角渗出血丝。
“拿这种脏东西栽赃？”
韦吉祥揪住对方的衣领，手背青筋暴起，“是因为上次码头那批货被截了，现在来报复？”
几个原本站在杜盛身后的年轻人突然冲上前。
其中染着黄发的那个一把夺过密封袋，对着镜头高高举起。”大家都看清楚！这些败类自己带着面粉，还想往别人车里塞！”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要不是我们老板多个心眼，今天跳进海里都洗不清！”
杜盛始终站在原处。
他低头看了看鞋尖前烧剩的纸灰，用鞋底慢慢碾散。
风吹过来，灰烬便彻底没了形状。
录像机无声运转，记录着每个瞬间。
那些画面将成为无法辩驳的证据，足以让某个部门的名誉沉入海底再难翻身。
此刻谁还有余力布置陷阱？
谭伟明脸色发白，汗珠沿着额角滑落。
他扯了扯制服领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是负责 调查的——这些粉末刚从附近娱乐场所查扣！”
陈晋的目光落在那些白色物质上，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的语调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哪家场所？嫌疑人在何处？为什么查扣的证物会出现在私人车辆里？”
“你们——”
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谭伟明的嘴唇张合几次，最终没能吐出完整的句子。
陈晋站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出短促的锐响。”既然无法说明，那就回去配合调查。”
反抗毫无意义。
蒋天养在海外占下了一块落脚地，行踪不算秘密。
“可惜了。”
杜盛摇摇头，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守株待兔的念头算是落了空。
他抬起眼，“他是打算把那边当成老巢了？”
蒋天养脑子直，可身边还站着两个明白人。
钓鱼是钓不成了。
剩下的路，无非两条：要么暗地里下手，要么明面上硬碰。
？除非他自己带队，否则单靠阿武和火牛，机会渺茫。
就算是他亲自去，面对两个六星高手，胜算也不大——除非能先炸掉一个。
可即便如此，也比拉出几百号人当街对砍要强。
韦吉祥迟疑了一下：“有风声说他打算回国过年……真假还不确定。”
杜盛摆摆手，没再往下说。
对华人而言，年关总是件大事。
打打杀杀，也得挑时候。
再说，底下的人也要过年，就当放个假。
但龙堂那摊事，他不打算拖到年后。
“郑老头呢？”
他话锋一转，“还是不肯退？”
“之前嘴硬得很，”
韦吉祥显然一早做过功课，“不过昨晚深水埗和青葵的地盘被人连锅端了之后，口气就软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点：
“但他怕事后被清算，要您当面给句话。”
杜盛嗤笑出声。
“墙头草倒是会看风向。”
蒋天养毕竟还没死。
夜长梦多。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
“先去九龙城。
把这事了了。”
别的都能放一放，龙堂手里那条 线，他必须捏住。
倘若往后顺利，那些铁家伙恐怕还得派上大用场。
早餐用罢，几辆车驶出街口。
早高峰已过，路上车流稀疏，一路畅通。
只是快到九龙城那片旧街区时，三辆车却被一队穿制服的人拦了下来。
“东莞哥，”
韦吉祥瞥着窗外那些身影，低声问，“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杜盛没说话，只微微勾起嘴角。
看来是有人憋不住，想出来恶心人了。
至于那是谁——他心里有数。
“例行检查，下车配合。”
制服人群中，一个方脸青年走上前，公事公办地亮了亮证件。
“身份证，驾照，都拿出来。”
杜盛扫过证件上的字：扫毒组督察，谭伟明。
韦吉祥等人没动，只抬手指了指双向车道上来往的车辆。
“这么多车不查，专查我们？”
“按规矩办事。”
谭伟明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们三辆车前呼后拥，形迹可疑。”
杜盛眯起眼睛。
事到如今若还看不出蹊跷，那与 无异。
韦吉祥同样察觉异样，目光斜扫过那群人：
“年关将近，各路妖魔鬼怪都想着捞偏门，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冒牌货？
报上你们所属部门，我要核实。”
禁毒组来九龙城查案不稀奇，但公然设卡盘查就太过荒唐。
真当他们是三岁孩童？
此刻两人心知肚明，十有 是史密斯那个鬼佬在背后捣鬼。
只是暂时摸不清对方路数，破局之法唯有逆向而行。
“证件在这里，尽管查证，但别浪费时间。”
谭伟明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挖坑设套更是拿手好戏。
何况他们全员证件齐全，今日也是正式执勤。
无论杜盛这边如何拖延，接受调查已成定局，到时候……
杜盛看穿了对方意图，心底泛起冷笑，示意韦吉祥先升起车窗，拨通了方洁霞的号码：
“派个人到九龙城东风街十一号。
你的好同事这么有雅兴，我总得让他尽兴。”
挂断后他又按下另一串数字：
“柠檬快报有记者在附近吗？带上设备过来一趟。”
既然有人想玩，他自然奉陪到底。
正愁抓不到史密斯把柄，对方竟主动送上门来，这份“好意”
怎能辜负。
最先赶到的是飞机，身后跟着十几名弟兄，还有两名挂着相机的报社人员。
谭伟明见这群人气势汹汹围拢过来，竟以“新闻采风”
为由公然拍摄，眉头拧紧却无法发作，只能催促：
“查完了吗？我们赶时间。”
动用武力？
对方三辆车的人手比他们多出一半有余，更不用说此刻局势。
根本不在考虑范围。
韦吉祥无视那些人身上的制服与枪械，声音冰冷：
“我们老板每分钟流水上百万，他都没急，你们急什么？”
“你——”
飞机没理会那边的争执，快步冲到降下的车窗边，压低声音：
“东莞哥，怎么回事？”
杜盛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平静：
“小事。
等陈晋到了，你们负责清场就行。”
飞机不再多问，沉默点头。
就在谭伟明愈发焦躁时，一辆喷涂着 的轿车疾驰而来，直接横挡在谭伟明那两辆车前。
以陈晋为首的几名方洁霞亲信迅速下车逼近。
“杜先生，来得匆忙，见谅。”
陈晋边说边亮出证件挂上胸前，带着手下与谭伟明一行人形成对峙。
自从上次器官走私案后，他已清楚自己上司身边男人的身份。
尤其是方洁霞为杜盛争取到警务顾问职位后，背后的合作关系在他们这些亲信眼中早已不是秘密。
尽管他对这两人的组合略感诧异，但该配合时仍需配合。
更何况此次涉及警队内部问题——这可是能掀起风浪的机会。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谭伟明脸色发青，心底隐约浮起不安。
尤其看见飞机等人开始驱散闲杂、控制现场，局势明显倾斜。
杜盛推门下车，步伐不紧不慢：
“你们的部门编号在系统里对不上。
我怀疑你们是伪装分子，还是跟重案组回去交代清楚吧。”
什么叫倒打一耙？这便是了。
谭伟明脸色瞬间涨红，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
他盯着对方递来的证件，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看清楚——总部扫毒科，督察衔。”
陈晋接过那本深蓝色封皮的小册子，指尖摩挲过烫金的徽记。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侧过身拨通了通讯器。
电流杂音里传来总台值班员模糊的应答。
杜盛的视线掠过谭伟明身后那几张紧绷的脸。”都亮出来。”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免得误伤自己人。”
几名便衣交换了眼神。
其中一人从内袋掏出证件时，动作带着明显的迟滞。
杜盛却在这瞬间突然伸手，将那几本册子全部捞进掌心。
他转向陈晋，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清的音量说：“上个月码头那批货跑掉的几个接头人，体型特征对得上。”
“别动！”
陈晋的喝令斩断了空气。
金属撞击的脆响接连响起，几道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封住了所有退路。
谭伟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向前扑去，却被一股蛮力狠狠按在引擎盖上。
冰凉的金属部件硌着他的颧骨，鼻腔里钻进汽油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证件呢？”
杜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谭伟明艰难地转动脖颈，看见那几本册子正在对方指间化作碎片。
纸屑像苍白的蛾，在午后的风里打着旋落下。”连像样的证明都拿不出，也敢穿着这身皮拦路？”
火焰突然窜起。
打火机的齿轮转动声很轻，却让谭伟明的嘶吼卡在了喉咙里。
橙黄的火舌舔舐着塑封胶片，腾起带着化学味的黑烟。
“搜。”
杜盛松开手，燃尽的残骸飘落在柏油路面。
陈晋的指尖探进谭伟明外套内袋时，触到了硬质的金属轮廓。
他缓缓抽出手，掌心里躺着一把制式 。
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蓝光。
“点三八。”
陈晋举起它，让镜头能清晰捕捉到编号。
另一名警员从便衣的背包夹层里摸出几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细腻的白色粉末。
他捏了捏袋身，粉末便像流沙般缓缓沉降。
一直守在警戒线外的摄像师立刻调整焦距，镜头推近那些证物。
他的搭档已经在本子上飞快记录着时间点和物品特征。
韦吉祥的拳头就是在这时砸下来的。
骨节撞击颧骨的闷响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谭伟明踉跄着撞上车门，嘴角渗出血丝。
“拿这种脏东西栽赃？”
韦吉祥揪住对方的衣领，手背青筋暴起，“是因为上次码头那批货被截了，现在来报复？”
几个原本站在杜盛身后的年轻人突然冲上前。
其中染着黄发的那个一把夺过密封袋，对着镜头高高举起。”大家都看清楚！这些败类自己带着面粉，还想往别人车里塞！”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要不是我们老板多个心眼，今天跳进海里都洗不清！”
杜盛始终站在原处。
他低头看了看鞋尖前烧剩的纸灰，用鞋底慢慢碾散。
风吹过来，灰烬便彻底没了形状。
录像机无声运转，记录着每个瞬间。
那些画面将成为无法辩驳的证据，足以让某个部门的名誉沉入海底再难翻身。
此刻谁还有余力布置陷阱？
谭伟明脸色发白，汗珠沿着额角滑落。
他扯了扯制服领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是负责 调查的——这些粉末刚从附近娱乐场所查扣！”
陈晋的目光落在那些白色物质上，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的语调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哪家场所？嫌疑人在何处？为什么查扣的证物会出现在私人车辆里？”
“你们——”
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谭伟明的嘴唇张合几次，最终没能吐出完整的句子。
陈晋站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出短促的锐响。”既然无法说明，那就回去配合调查。”
反抗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