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更大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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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扶摇想起前世，他说自己为他挡箭而亡，想起今生他一次次护她周全。
两世情分，难道都是假的？
她刚开口，殿外忽然传来喧哗声。
“陛下！陛下！出事了！”
一个小太监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都白了，“天牢…天牢走水了！孟曦悦她、她不见了！”
“什么？”萧凛猛地站起来。
孟扶摇也惊得站起身：“孟曦悦不见了？不是中毒快死了吗？”
“火是突然烧起来的，等守卫发现时，牢房已经烧塌了。”
小太监哆嗦着说，可是清理废墟时，没找到孟曦悦的尸身，只找到一具烧焦的女尸，身形完全对不上。”
萧凛脸色铁青：“也就是说，有人趁火劫狱，把孟曦悦救走了？”
“看、看样子是的。”
孟扶摇忽然想起李太妃的话：“小心你身边的人。”还有那封没写完的信：“就连…”
就连谁？
她看向萧凛，他也正看向她，两人眼中都是惊疑。
这宫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孟扶摇缓缓开口，“臣妾想去天牢看看。”
萧凛皱眉：“那里现在乱得很。”
孟扶摇坚持：“臣妾必须去。孟曦悦知道很多事，她的失踪太蹊跷了。而且...”
她顿了顿，又道：“臣妾有种预感，这一切都连在一起，冷宫起火、李太妃死、孟曦悦被劫，还有之前的刺杀。背后一定是同一只手在操纵。”
萧凛盯着她看了良久，终于点头：“好，朕陪你去。”
天牢在皇宫西南角，与冷宫一东一西，隔着整个宫城。
两人赶到时，火已经扑灭了，但空气中还弥漫着焦糊味。牢房烧塌了大半，断壁残垣，一片狼藉。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都在，见帝后驾到，连忙跪迎。
“情况如何？”萧凛沉声问。
大理寺卿抹了把汗：“回陛下，火是子时三刻起的，起因似是油灯倾倒，引燃了干草。但臣查验后发现，那油灯的位置不对，像是有人故意打翻的。”
“孟曦悦的牢房在哪？”
“这边请。”
穿过烧焦的走廊，来到最深处的一间牢房。这是天牢里最坚固的牢房，铁门就有三寸厚，可现在这门被烧得变形，虚掩着。
牢房内，一具焦尸蜷缩在墙角，已经碳化，辨不清面目。
“这就是那具女尸？”孟扶摇问。
狱卒战战兢兢道：“是，但这不是孟氏。孟氏比这具尸体高半头，骨架也大些。这具尸体，像是被人扔进来充数的。”
萧凛脸色越来越冷：“也就是说，有人杀了个人扔进火场，冒充孟曦悦，实则把她救走了？”
“臣、臣不敢妄断，但看情形，确有可能。”
孟扶摇在牢房里慢慢走动，仔细观察。忽然，她在墙角发现了一点闪光是一枚耳环，金丝缠珍珠的样式，很精巧。
她认得这耳环，前世孟曦悦最爱戴这副耳环，说是太子送给她的，从不离身。
看来孟曦悦确实在这里待过，而且走得很匆忙，连心爱的耳环都掉了。
萧凛下了令：“搜查全城，孟曦悦身中剧毒，跑不远，必定还在京城，给朕一寸一寸地搜！”
“是！”
在回宫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将皇宫覆盖成一片素白。
快到凤仪宫时，萧凛忽然开口：“扶摇，今夜朕宿在你这里可好？”
孟扶摇一怔，抬眼看他。
萧凛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疲惫，还有一丝不安？
他低声说，“朕不放心你一个人，这几日宫里不太平，朕怕再出什么事。”
孟扶摇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确实也怕，今日发生的事太多太乱，她需要时间理清思绪。
她点头：“好。”
凤仪宫内，知意和兰心早已备好热水和暖炉，见帝后一同归来，都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伺候洗漱。
沐浴更衣后，孟扶摇穿着寝衣坐在梳妆台前，兰心为她梳理长发。
铜镜里，萧凛坐在榻边看书，但目光时不时飘向她。
“你们都退下吧。”孟扶摇对宫人道。
宫人退尽，殿内只剩他们二人。
烛火摇曳，映得一室暖黄。
孟扶摇转过身，“陛下，臣妾有个问题不明白。”
“你说。”
“如果臣妾真的找到了前朝宝藏，陛下会怎么做？”
萧凛放下书，看着她：“那要看这宝藏是什么。若是金银财宝，充入国库便是。若是…若是其他不该存在的东西，毁了最好。”
“比如暗桩名单？”
萧凛点头：“前朝已亡六十载，那些暗桩的后人大多已融入本朝，过着安稳日子。名单现世，只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和杀戮。”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向孟扶摇：“扶摇，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担心朕会利用你，利用谢家旧部，去争夺那批宝藏，朕向你保证，不会。”
孟扶摇问：“为什么？有了那批宝藏，陛下可以做很多事，充实国库，整顿军备，甚至开疆拓土。历代帝王，哪个不想？”
萧凛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是啊，哪个帝王不想。但朕更知道，有些东西得了是福，得了也是祸。前朝为何覆灭？不就是因为皇室奢靡，贪图享乐，不顾百姓死活？那批宝藏若真存在，也是民脂民膏，朕取之何忍？”
他握住她的手：“更何况，朕不想你为难。你若真得了那宝藏，是交还是不交？交，对不起谢家旧部，不交，对不起朕，朕不愿你陷入这般两难境地。”
孟扶摇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他都替她想到了。
“陛下。”她声音哽咽。
萧凛将她拥入怀中，轻拍她的背：“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今日你也累了，早些歇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孟扶摇靠在萧凛怀中，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久久不能入睡。
她脑中反复回响着今日听到的每一句话，看到的每一件事。
李太妃的死，青瑶的戒指，孟曦悦的失踪，还有娘亲那封未写完的信。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巨大的谜团。
而她，正站在这个谜团的中心。
窗外，雪渐渐停了。
月色从云层中透出来，照在雪地上，一片惨白。
更鼓敲过三更时，孟扶摇忽然睁开眼。
她轻轻挪开萧凛搭在她腰间的手，小心翼翼地下床，披了件外袍，走到窗边。
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月色下，凤仪宫的庭院里积了厚厚的雪，白茫茫一片。
忽然，她看见雪地上有一行脚印，新鲜的脚印，从宫墙方向延伸过来，停在窗下。
孟扶摇想起前世，他说自己为他挡箭而亡，想起今生他一次次护她周全。
两世情分，难道都是假的？
她刚开口，殿外忽然传来喧哗声。
“陛下！陛下！出事了！”
一个小太监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都白了，“天牢…天牢走水了！孟曦悦她、她不见了！”
“什么？”萧凛猛地站起来。
孟扶摇也惊得站起身：“孟曦悦不见了？不是中毒快死了吗？”
“火是突然烧起来的，等守卫发现时，牢房已经烧塌了。”
小太监哆嗦着说，可是清理废墟时，没找到孟曦悦的尸身，只找到一具烧焦的女尸，身形完全对不上。”
萧凛脸色铁青：“也就是说，有人趁火劫狱，把孟曦悦救走了？”
“看、看样子是的。”
孟扶摇忽然想起李太妃的话：“小心你身边的人。”还有那封没写完的信：“就连…”
就连谁？
她看向萧凛，他也正看向她，两人眼中都是惊疑。
这宫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孟扶摇缓缓开口，“臣妾想去天牢看看。”
萧凛皱眉：“那里现在乱得很。”
孟扶摇坚持：“臣妾必须去。孟曦悦知道很多事，她的失踪太蹊跷了。而且...”
她顿了顿，又道：“臣妾有种预感，这一切都连在一起，冷宫起火、李太妃死、孟曦悦被劫，还有之前的刺杀。背后一定是同一只手在操纵。”
萧凛盯着她看了良久，终于点头：“好，朕陪你去。”
天牢在皇宫西南角，与冷宫一东一西，隔着整个宫城。
两人赶到时，火已经扑灭了，但空气中还弥漫着焦糊味。牢房烧塌了大半，断壁残垣，一片狼藉。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都在，见帝后驾到，连忙跪迎。
“情况如何？”萧凛沉声问。
大理寺卿抹了把汗：“回陛下，火是子时三刻起的，起因似是油灯倾倒，引燃了干草。但臣查验后发现，那油灯的位置不对，像是有人故意打翻的。”
“孟曦悦的牢房在哪？”
“这边请。”
穿过烧焦的走廊，来到最深处的一间牢房。这是天牢里最坚固的牢房，铁门就有三寸厚，可现在这门被烧得变形，虚掩着。
牢房内，一具焦尸蜷缩在墙角，已经碳化，辨不清面目。
“这就是那具女尸？”孟扶摇问。
狱卒战战兢兢道：“是，但这不是孟氏。孟氏比这具尸体高半头，骨架也大些。这具尸体，像是被人扔进来充数的。”
萧凛脸色越来越冷：“也就是说，有人杀了个人扔进火场，冒充孟曦悦，实则把她救走了？”
“臣、臣不敢妄断，但看情形，确有可能。”
孟扶摇在牢房里慢慢走动，仔细观察。忽然，她在墙角发现了一点闪光是一枚耳环，金丝缠珍珠的样式，很精巧。
她认得这耳环，前世孟曦悦最爱戴这副耳环，说是太子送给她的，从不离身。
看来孟曦悦确实在这里待过，而且走得很匆忙，连心爱的耳环都掉了。
萧凛下了令：“搜查全城，孟曦悦身中剧毒，跑不远，必定还在京城，给朕一寸一寸地搜！”
“是！”
在回宫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将皇宫覆盖成一片素白。
快到凤仪宫时，萧凛忽然开口：“扶摇，今夜朕宿在你这里可好？”
孟扶摇一怔，抬眼看他。
萧凛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疲惫，还有一丝不安？
他低声说，“朕不放心你一个人，这几日宫里不太平，朕怕再出什么事。”
孟扶摇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确实也怕，今日发生的事太多太乱，她需要时间理清思绪。
她点头：“好。”
凤仪宫内，知意和兰心早已备好热水和暖炉，见帝后一同归来，都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伺候洗漱。
沐浴更衣后，孟扶摇穿着寝衣坐在梳妆台前，兰心为她梳理长发。
铜镜里，萧凛坐在榻边看书，但目光时不时飘向她。
“你们都退下吧。”孟扶摇对宫人道。
宫人退尽，殿内只剩他们二人。
烛火摇曳，映得一室暖黄。
孟扶摇转过身，“陛下，臣妾有个问题不明白。”
“你说。”
“如果臣妾真的找到了前朝宝藏，陛下会怎么做？”
萧凛放下书，看着她：“那要看这宝藏是什么。若是金银财宝，充入国库便是。若是…若是其他不该存在的东西，毁了最好。”
“比如暗桩名单？”
萧凛点头：“前朝已亡六十载，那些暗桩的后人大多已融入本朝，过着安稳日子。名单现世，只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和杀戮。”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向孟扶摇：“扶摇，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担心朕会利用你，利用谢家旧部，去争夺那批宝藏，朕向你保证，不会。”
孟扶摇问：“为什么？有了那批宝藏，陛下可以做很多事，充实国库，整顿军备，甚至开疆拓土。历代帝王，哪个不想？”
萧凛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是啊，哪个帝王不想。但朕更知道，有些东西得了是福，得了也是祸。前朝为何覆灭？不就是因为皇室奢靡，贪图享乐，不顾百姓死活？那批宝藏若真存在，也是民脂民膏，朕取之何忍？”
他握住她的手：“更何况，朕不想你为难。你若真得了那宝藏，是交还是不交？交，对不起谢家旧部，不交，对不起朕，朕不愿你陷入这般两难境地。”
孟扶摇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他都替她想到了。
“陛下。”她声音哽咽。
萧凛将她拥入怀中，轻拍她的背：“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今日你也累了，早些歇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孟扶摇靠在萧凛怀中，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久久不能入睡。
她脑中反复回响着今日听到的每一句话，看到的每一件事。
李太妃的死，青瑶的戒指，孟曦悦的失踪，还有娘亲那封未写完的信。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巨大的谜团。
而她，正站在这个谜团的中心。
窗外，雪渐渐停了。
月色从云层中透出来，照在雪地上，一片惨白。
更鼓敲过三更时，孟扶摇忽然睁开眼。
她轻轻挪开萧凛搭在她腰间的手，小心翼翼地下床，披了件外袍，走到窗边。
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月色下，凤仪宫的庭院里积了厚厚的雪，白茫茫一片。
忽然，她看见雪地上有一行脚印，新鲜的脚印，从宫墙方向延伸过来，停在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