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哥……还是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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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着紫色羽织，总是带着温柔笑容，但生气起来却很吓人的姐姐。
哥哥叫她忍。
自己叫她嫂子。
在那个梦里，哥哥和那个姐姐住在一起。
两人经常斗嘴。
那个姐姐虽然总是吐槽哥哥贪财、是个奸商，但看哥哥的眼神却温柔得要命。
苏雅还记得，有一次自己在学校考了满分。
哥哥高兴得要带全家去吃大餐。
那个姐姐一边数落哥哥乱花钱，一边却偷偷把最好吃的菜夹到哥哥碗里。
那种温馨的感觉，让苏雅醒来后恍惚了好久。
她甚至分不清，到底哪边才是现实。
如果那是梦，为什么醒来后，脑子里多了那么多的知识点？
如果那是真的，那那个姐姐去哪儿了？
苏雅瘪了瘪嘴。
眼眶有点发热。
“难道哥哥真的跟那个姐姐走了？”
“不要我这个拖油瓶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毕竟为了给她治病，哥哥这几年过得太苦了。
没有存款，没有女朋友，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
如果真的有机会去一个没有负担的地方，过那种幸福的生活……
换做是任何人，都会动心吧？
苏雅吸了吸鼻子。
她不想哭。
哥哥说过，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伸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索了一阵。
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翻开最新的一页。
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哥哥消失的第七天。】
她拿起笔，在下面重重地写道：
【大笨蛋。】
【你要是敢丢下我一个人跑了，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笔尖划破了纸张。
留下一个难看的墨点。
苏雅盯着那个墨点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力地把这一页撕了下来。
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不能这么想。
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他绝对不会抛弃她。
如果他没回来，那一定是因为他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或者是正在什么危险的地方，为了这笔巨额的手术费拼命。
“我要争气。”
苏雅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把笔记本收好，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试卷。
这是她托护工阿姨去书店买的高考模拟题。
虽然她才刚上高一，但在那个梦里，她已经把高中的课程都学完了。
她要验证一下。
那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
苏雅摊开试卷，拿起笔。
第一题是复杂的函数解析。
以前的她，看到这种题目只会头晕眼花。
但现在。
那些公式就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解题思路顺畅得不可思议。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不到两分钟，一道大题解完了。
苏雅看着写满步骤的试卷，愣住了。
真的是真的。
那个梦是真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个姐姐也是真的？
哥哥现在，是不是正在和那个姐姐在一起？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开了。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衫，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
是舅舅刘长根。
他看起来比以前更老了，背有些佝偻。
一进门，就看见王桂芬坐在那儿削苹果。
“你怎么才来？”
王桂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路上堵车。”
刘长根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走到床边。
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小雅，饿了吧？”
“舅舅给你炖了排骨汤，放了玉米和胡萝卜，那个医生说补气血。”
他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香气飘了出来。
比医院食堂那种清汤寡水的病号饭闻起来强多了。
王桂芬哼了一声。
“就知道惯着她。”
“现在的排骨多贵啊，三十多一斤。”
“你这一锅汤，顶得上咱们家两天的伙食费了。”
刘长根没理她，拿出一个小碗，细心地盛了一碗汤。
又把上面的油花撇干净。
“孩子刚做完手术，得吃点好的。”
他把碗递给苏雅。
“小心烫。”
苏雅接过碗，手心暖暖的。
“谢谢舅舅。”
刘长根看着苏雅气色好了很多，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
他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
从兜里掏出一包五块钱的烟，想抽，又想起这是病房，只能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小雅啊。”
刘长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你哥……还是没消息？”
苏雅摇了摇头。
低头喝了一口汤。
眼泪差点掉进碗里。
刘长根叹了口气。
“这孩子，性子倔。”
“从小就这脾气，什么事都自己扛。”
“你也别怪你舅妈说话难听。”
“她这几天也没睡好，天天念叨着怕苏尘出事。”
“谁念叨那个小王八蛋了？”
王桂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炸毛了。
“我是心疼我的钱！”
“二十万啊！那是强子的首付！”
“要是苏尘回不来，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刘长根也不反驳，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小尘啊。”
刘长根在心里默默念叨。
“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啊。”
“只要人活着，钱慢慢还，舅舅不逼你。”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苏雅喝汤的声音，和旁边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那个穿着紫色羽织，总是带着温柔笑容，但生气起来却很吓人的姐姐。
哥哥叫她忍。
自己叫她嫂子。
在那个梦里，哥哥和那个姐姐住在一起。
两人经常斗嘴。
那个姐姐虽然总是吐槽哥哥贪财、是个奸商，但看哥哥的眼神却温柔得要命。
苏雅还记得，有一次自己在学校考了满分。
哥哥高兴得要带全家去吃大餐。
那个姐姐一边数落哥哥乱花钱，一边却偷偷把最好吃的菜夹到哥哥碗里。
那种温馨的感觉，让苏雅醒来后恍惚了好久。
她甚至分不清，到底哪边才是现实。
如果那是梦，为什么醒来后，脑子里多了那么多的知识点？
如果那是真的，那那个姐姐去哪儿了？
苏雅瘪了瘪嘴。
眼眶有点发热。
“难道哥哥真的跟那个姐姐走了？”
“不要我这个拖油瓶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毕竟为了给她治病，哥哥这几年过得太苦了。
没有存款，没有女朋友，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
如果真的有机会去一个没有负担的地方，过那种幸福的生活……
换做是任何人，都会动心吧？
苏雅吸了吸鼻子。
她不想哭。
哥哥说过，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伸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索了一阵。
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翻开最新的一页。
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哥哥消失的第七天。】
她拿起笔，在下面重重地写道：
【大笨蛋。】
【你要是敢丢下我一个人跑了，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笔尖划破了纸张。
留下一个难看的墨点。
苏雅盯着那个墨点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力地把这一页撕了下来。
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不能这么想。
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他绝对不会抛弃她。
如果他没回来，那一定是因为他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或者是正在什么危险的地方，为了这笔巨额的手术费拼命。
“我要争气。”
苏雅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把笔记本收好，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试卷。
这是她托护工阿姨去书店买的高考模拟题。
虽然她才刚上高一，但在那个梦里，她已经把高中的课程都学完了。
她要验证一下。
那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
苏雅摊开试卷，拿起笔。
第一题是复杂的函数解析。
以前的她，看到这种题目只会头晕眼花。
但现在。
那些公式就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解题思路顺畅得不可思议。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不到两分钟，一道大题解完了。
苏雅看着写满步骤的试卷，愣住了。
真的是真的。
那个梦是真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个姐姐也是真的？
哥哥现在，是不是正在和那个姐姐在一起？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开了。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衫，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
是舅舅刘长根。
他看起来比以前更老了，背有些佝偻。
一进门，就看见王桂芬坐在那儿削苹果。
“你怎么才来？”
王桂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路上堵车。”
刘长根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走到床边。
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小雅，饿了吧？”
“舅舅给你炖了排骨汤，放了玉米和胡萝卜，那个医生说补气血。”
他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香气飘了出来。
比医院食堂那种清汤寡水的病号饭闻起来强多了。
王桂芬哼了一声。
“就知道惯着她。”
“现在的排骨多贵啊，三十多一斤。”
“你这一锅汤，顶得上咱们家两天的伙食费了。”
刘长根没理她，拿出一个小碗，细心地盛了一碗汤。
又把上面的油花撇干净。
“孩子刚做完手术，得吃点好的。”
他把碗递给苏雅。
“小心烫。”
苏雅接过碗，手心暖暖的。
“谢谢舅舅。”
刘长根看着苏雅气色好了很多，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
他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
从兜里掏出一包五块钱的烟，想抽，又想起这是病房，只能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小雅啊。”
刘长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你哥……还是没消息？”
苏雅摇了摇头。
低头喝了一口汤。
眼泪差点掉进碗里。
刘长根叹了口气。
“这孩子，性子倔。”
“从小就这脾气，什么事都自己扛。”
“你也别怪你舅妈说话难听。”
“她这几天也没睡好，天天念叨着怕苏尘出事。”
“谁念叨那个小王八蛋了？”
王桂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炸毛了。
“我是心疼我的钱！”
“二十万啊！那是强子的首付！”
“要是苏尘回不来，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刘长根也不反驳，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小尘啊。”
刘长根在心里默默念叨。
“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啊。”
“只要人活着，钱慢慢还，舅舅不逼你。”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苏雅喝汤的声音，和旁边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