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你以为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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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有多少人？
两百万人。
我军有多少人？
两百人。
方烨：干他！
众人一脸懵逼的看着方烨毫不掩饰自身气势，笔直的朝着敌方大军冲过去。
冲向那两百万大军。
冲向那上千的宗师强者。
“方大人……这是去送死了？”
“一个人冲向两百万大军，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不不不，冷静，别忘了方烨大人可是闭关一个月，辛苦炼制出来了底牌，也许咱们还有机会！”
有人咬牙道。
是的，方烨闭关准备一个月，绝对不可能是白白浪费时间！
众人齐齐望向手中蟾蜍。
那蟾蜍虽然看似活物，实则死物，只是被雕琢成了蟾蜍的造型。
嘴巴紧闭，其上有种种炫彩花纹，自身体色也是各异。
众人也是见识渊博的宗师，一眼就能看出这蟾蜍虽然造型相似，但其材料不一——这也很正常！
在场两百人，人人手持一只武兵蟾蜍，也就是说足足两百件武兵。
就算方烨搜刮了无数宗门的材料，也不可能凑出相同的两百份武兵材料。
这些武兵蟾蜍，用料自然也是不同的。
只是身上色彩、符文相近，作用也应该相差不大......
不知是谁忽然诧异开口：“说起来，这东西该怎么用啊？”
众人闻言，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然后猛然爆发。
“不是，方大人，您把东西给我们后就走了？”
“还没有告诉我们，这蟾蜍该怎么用呢！”
“别说没告诉我们蟾蜍怎么用，连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都没说......所以现在，咱们该干嘛？”
众人一脸茫然。
这特么真是.....
顾星海脸色铁青，他从未见过如此草率的主将。
但此时此刻，他也不得咬牙道：“走！跟上方烨！”
“不管如何，先行动起来再说！”
说着，冲在最前面。
萧铁衣扛着铁锤，大步流星。
窦香岚、胡巧香、姬元良……一个接一个，嘴角一抽之后，却不得不集体跟上。
只有合欢宗苏婉清，眼神闪烁。
“胡巧香，你果然被这个男人骗了.....”她心中自语：“面对十八路反王联军，他就彻底失败！”
“合欢宗，不能毁在你手里......”
“幸好我已经......”
“我才是拯救合欢宗的人！”
......
而另一边。
联军的营地。
方烨丝毫没有掩饰自身行踪。
而反王联军的高手，本身也是世间最顶级的强者。
所以他们立即就发现了方烨的身影。
“那是方烨？”
“他怎么冲过来了？还是一个人？”
“不，他身后好像还有人，似乎是集中了他麾下的所有宗师......”
“那又如何，他觉得凭他那点人力，就想击败咱们吗？”
无数宗师云集，有人不屑，有人冷哼，更有人满脸讥笑。
诸多反王也纷纷冷笑，更有人直接断言。
“我觉得他是来寻死的，你们说呢？”
己方可是两百万大军！
上千宗师强者！
实力彻底碾压方烨一方！
面对如此压力，就算方烨是天榜强者，也只有身死这一个结局！
李生男眉头微皱，他在当初妖族入侵南疆时，就已经见过方烨。
对方烨虽然不敢说了解，却也不认为方烨会如此失智。
虽然不知晓对方要做什么，但李生男沉吟片刻，便直接升空，主动迎上方烨。
其他人见此，也纷纷升空。
联军营地中，上千道身影腾空而起。
一品，二品，三品……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身上的气势，更是一个比一个深沉，一个比一个雄厚！
无数气机交连在一起，宛若一道血气城墙，坚不可摧！
“方烨，好久不见。”李生男迎了过来，朗声开口。
“李生男。”方烨眼睛微眯，看着这个男人。
这位天榜第三的强者，似乎放弃了自己的神魔路，不再执着于生子，而是亲身站出来争龙。
但就算没有希望晋级神魔，他也是世间数一数二的强者！
“你就带着那点人来我这里，是来投降的吗？”李生男朗声道：“若是愿意投降，毁去大乾旗帜，本王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此言一出，他身后的诸多反王面色一变。
李生男......
居然愿意接受方烨的投降？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他们可是要毁掉大乾之旗，才组建成联盟的！
而李生男居然说要收降......
这可不妙啊！
众人眼睛微眯。
李生男本身就是当今世上最强的反王了，手握七州之地。
若是方烨投降，再加上方烨的五州，就是足足十二州！
那世间还有谁能挡得住他？
烈宏的面色变了，燕寒的面色也变了。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发狠——别管方烨两人谈的如何，反正他们绝对不接受投降！
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来破坏双方的交谈。
就见方烨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屑的扫视一圈在场反王。
“就你们？也配？”
声音很轻，但其中的不屑，任何人都听得出来。
李生男表情一僵。
烈宏、燕寒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即给私底下拉拢到自身派系的小反王使了个眼色。
“方烨！你找死！”
“你一个人，也敢嚣张？”
“一起上，杀了他！”
许多反王纷纷开口，然后连忙命令部下们冲杀过去。
别管怎么样，先打起来再说！
不能给方烨投降，李生男收降的机会！
于是，本该扯皮许久的战前谈话，被直接省略。
上千宗师，齐齐出手。
刀光剑影，拳风掌劲，铺天盖地，如同山崩海啸。
那些能量洪流，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方烨碾压而来。
方烨看着那些铺天盖地的攻击，面色平静。
然后，他出刀了。
刀光如匹练，赤红如血。
血色刀光，宛若朝阳之光，硬生生穿透那无数的能量洪流，斩出一道缺口。
而方烨自己，则顺着那缺口，手持绣血刀，冲入敌军之中！
“上啊！杀了他！”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怒吼一声，指挥部下们上前。
正常联军，都有敝帚自珍的心态。
但此刻，这名中年男人反而呼喊着进攻......
十八路反王之一，寒狼?高肃严！
虽然绰号为‘狼’，但此刻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宛若狡‘狈’一般的光芒。
“方烨此来，不可能是为了获胜而来......他打不赢的！”
方烨的势力，己方也大致了解。
最多拥军二十万，宗师不足两百......
乍一看实力也不弱，但怎么也不是己方两百万大军的对手！
而且要知道，方烨这边抽空了全部人力池，才勉强能凑出这二十万大军，两百宗师。
而己方呢？
两百万大军，是粮草能供应的极限，而不是十八路诸侯的极限！
像高肃严，他就坐拥两州之地，拥兵七十万，麾下宗师约有两百——没办法，方烨杀戮过多，不少宗师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所以导致坐拥五州之地，更有血神子、锦衣卫等武者投靠的他，居然和只有两州之地的高肃严的手下宗师人数差不多，兵力上甚至还不如。
当然，高肃严本次前来，只带了二十万军队，和七十宗师，大约一半的力量。
毕竟这是联盟作战，总不能让他拿出自己的全部家底吧？
况且他地盘也需要有人来镇守。
其他反王也差不多，甚至高肃严带的人还算比较多。
因为他暗地里已经和李生男勾搭起来，属于李生男的派系，自然要多出一些力量，来支持李生男主持的行动——这一个月的时间，也是诸多反王纷纷划分派系，彼此结盟的时间！
李生男、烈宏、燕寒这三位顶级反王，都纷纷拉拢弱小的反王，组成内部更大的圈子，彼此私下结盟，相互守望！
而这样的高肃严，都只拿出了这些力量。
其他人怕是连自己的一半力量，都不会动用。
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力量。
方烨的军队，死一个就少一个。
己方的两百万大军，却死一个就能补充一个——大不了从老巢调人嘛！
些许伤亡，轻易便能补充上来的。
所以不管怎么想，方烨都不可能是己方的对手！
这一点，高肃严无比确信！
而他也相信，方烨同样能知晓这一点！
那么......
“方烨既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打赢我们联军，那么他能做的就不多了。”高肃严心中暗道：“最大的可能就是展现出自己的实力，抬高自身身价，从而付出较小的代价，来结束战争。”
比如割让领土，卖出资源点，低头臣服等等......
“那么为了达成这样的目的，方烨展现力量的同时，应该不会对我方高层动手太狠.....”
“尤其是对我这种盟主派系的反王，更不会轻易杀戮。”
毕竟杀戮过多，虽然有益于展现力量，但也会引起双方仇恨。
到时仇恨过浓，己方怕是即便付出巨大代价，也要将其灭杀。
所以——
“他是不会对我方宗师随意出手的！他不敢得罪所有人！”
高肃严心中暗道，嘴角冷笑，更是接连呼喊宗师麾下们进攻。
方烨不敢随便动手！
那么我们可以尽情出手，打出威风，打出气势！
其他反王也有同样的想法。
纷纷呼喊自己的部下上前——反正不会损失太多，为何不敢冲锋？
然而下一秒，高肃严那兴奋的表情，僵硬在脸上。
因为方烨出刀了！
挥刀，挥刀，再挥刀......
他动作极快，仿佛和刀光融为一体，整个人宛若一道闪电，在人群中横行肆虐。
他快到极致，快到连一品巅峰的强者都看不清他的动作。
快到那些攻击残影尚未消散，他的刀已经落在了目标身上。
刀锋划过一名二品宗师的脖颈，那人甚至来不及眨眼，头颅便已飞起。
鲜血从断裂的脖颈中喷涌而出，在空中绽放出一朵血色的花。
但尸体还未坠落，方烨的刀已经斩向了下一个目标。
他的步伐很轻，像是在散步。
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左脚踏出，身体微侧，避开了三道攻击；右手挥刀，刀锋从一名三品宗师的胸口划过，将那人连同护体罡气一起劈成两半。
没有停留。
刀锋顺着惯性继续向前，斩在另一名宗师的刀上。
那人的武兵应声而断，刀锋从他额头劈入，从胯下劈出，两片尸体左右分开，鲜血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方烨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同鬼魅。他的衣衫上不沾一滴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每一次挥刀，都有一名宗师毙命。
十刀。
二十个呼吸。
三十一名宗师毙命。
虽然这些宗师实力都不是很强，没有顶尖一品级别强者。
但方烨居然一瞬间杀掉了那么多人......
“玛德！”
高肃严眼睛都红了，三十一名宗师啊！
其中有二十人，都是他的手下！
没办法，他喊的最大声，自己营地位置也比较靠前，同时他还让部下们冲锋在最前......
结果短短二十个呼吸，他带出来的宗师，就死了三分之一！
心痛到想死。
“方烨！！！你疯了！”
他双目充血，厉声高喝：“你居然真敢杀我的人？”
“你以为老子是谁？！”
老子是反王！
是十八路诸侯之一！
是李生男派系的成员！
你想谈判，怎么可以对老子的人动手？
你疯了吗？！
他一边怒吼，一边朝方烨冲去。
手中的长刀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直劈方烨面门！
方烨甚至没有看他。
他的左手握着绣血刀斩杀旁边的宗师，右手则直接探出。
当高肃严冲到面前时，方烨的身体微微一侧，刀锋从他耳边掠过，相差不过一寸。同时，他的右手如同一道闪电探出，五指抓住高肃严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高肃严的长刀脱手飞出，整个人被方烨顺势一带，身体失去了平衡，朝前扑去。
方烨松手，绣血刀杀完旁边的宗师，收刀途中一转，在高肃严四肢处一转。
他的双手双脚，就瞬间被方烨剃了下来。
接着方烨手掌一伸，抓住他的脖子。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
从侧身、转刀、削人棍，到锁喉.....
一气呵成！
快得像一道闪电，流畅得像一场舞蹈。
高肃严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
一瞬间！
仅仅一瞬间，自己这个顶尖一品的反王，就被方烨削成人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被掐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方烨看着他，面色平静。
他的绣血刀还在滴血，但他看都没有看一眼。
“就这种程度？”
方烨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那声音很轻，但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么请你来告诉我——”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
敌军有多少人？
两百万人。
我军有多少人？
两百人。
方烨：干他！
众人一脸懵逼的看着方烨毫不掩饰自身气势，笔直的朝着敌方大军冲过去。
冲向那两百万大军。
冲向那上千的宗师强者。
“方大人……这是去送死了？”
“一个人冲向两百万大军，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不不不，冷静，别忘了方烨大人可是闭关一个月，辛苦炼制出来了底牌，也许咱们还有机会！”
有人咬牙道。
是的，方烨闭关准备一个月，绝对不可能是白白浪费时间！
众人齐齐望向手中蟾蜍。
那蟾蜍虽然看似活物，实则死物，只是被雕琢成了蟾蜍的造型。
嘴巴紧闭，其上有种种炫彩花纹，自身体色也是各异。
众人也是见识渊博的宗师，一眼就能看出这蟾蜍虽然造型相似，但其材料不一——这也很正常！
在场两百人，人人手持一只武兵蟾蜍，也就是说足足两百件武兵。
就算方烨搜刮了无数宗门的材料，也不可能凑出相同的两百份武兵材料。
这些武兵蟾蜍，用料自然也是不同的。
只是身上色彩、符文相近，作用也应该相差不大......
不知是谁忽然诧异开口：“说起来，这东西该怎么用啊？”
众人闻言，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然后猛然爆发。
“不是，方大人，您把东西给我们后就走了？”
“还没有告诉我们，这蟾蜍该怎么用呢！”
“别说没告诉我们蟾蜍怎么用，连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都没说......所以现在，咱们该干嘛？”
众人一脸茫然。
这特么真是.....
顾星海脸色铁青，他从未见过如此草率的主将。
但此时此刻，他也不得咬牙道：“走！跟上方烨！”
“不管如何，先行动起来再说！”
说着，冲在最前面。
萧铁衣扛着铁锤，大步流星。
窦香岚、胡巧香、姬元良……一个接一个，嘴角一抽之后，却不得不集体跟上。
只有合欢宗苏婉清，眼神闪烁。
“胡巧香，你果然被这个男人骗了.....”她心中自语：“面对十八路反王联军，他就彻底失败！”
“合欢宗，不能毁在你手里......”
“幸好我已经......”
“我才是拯救合欢宗的人！”
......
而另一边。
联军的营地。
方烨丝毫没有掩饰自身行踪。
而反王联军的高手，本身也是世间最顶级的强者。
所以他们立即就发现了方烨的身影。
“那是方烨？”
“他怎么冲过来了？还是一个人？”
“不，他身后好像还有人，似乎是集中了他麾下的所有宗师......”
“那又如何，他觉得凭他那点人力，就想击败咱们吗？”
无数宗师云集，有人不屑，有人冷哼，更有人满脸讥笑。
诸多反王也纷纷冷笑，更有人直接断言。
“我觉得他是来寻死的，你们说呢？”
己方可是两百万大军！
上千宗师强者！
实力彻底碾压方烨一方！
面对如此压力，就算方烨是天榜强者，也只有身死这一个结局！
李生男眉头微皱，他在当初妖族入侵南疆时，就已经见过方烨。
对方烨虽然不敢说了解，却也不认为方烨会如此失智。
虽然不知晓对方要做什么，但李生男沉吟片刻，便直接升空，主动迎上方烨。
其他人见此，也纷纷升空。
联军营地中，上千道身影腾空而起。
一品，二品，三品……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身上的气势，更是一个比一个深沉，一个比一个雄厚！
无数气机交连在一起，宛若一道血气城墙，坚不可摧！
“方烨，好久不见。”李生男迎了过来，朗声开口。
“李生男。”方烨眼睛微眯，看着这个男人。
这位天榜第三的强者，似乎放弃了自己的神魔路，不再执着于生子，而是亲身站出来争龙。
但就算没有希望晋级神魔，他也是世间数一数二的强者！
“你就带着那点人来我这里，是来投降的吗？”李生男朗声道：“若是愿意投降，毁去大乾旗帜，本王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此言一出，他身后的诸多反王面色一变。
李生男......
居然愿意接受方烨的投降？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他们可是要毁掉大乾之旗，才组建成联盟的！
而李生男居然说要收降......
这可不妙啊！
众人眼睛微眯。
李生男本身就是当今世上最强的反王了，手握七州之地。
若是方烨投降，再加上方烨的五州，就是足足十二州！
那世间还有谁能挡得住他？
烈宏的面色变了，燕寒的面色也变了。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发狠——别管方烨两人谈的如何，反正他们绝对不接受投降！
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来破坏双方的交谈。
就见方烨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屑的扫视一圈在场反王。
“就你们？也配？”
声音很轻，但其中的不屑，任何人都听得出来。
李生男表情一僵。
烈宏、燕寒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即给私底下拉拢到自身派系的小反王使了个眼色。
“方烨！你找死！”
“你一个人，也敢嚣张？”
“一起上，杀了他！”
许多反王纷纷开口，然后连忙命令部下们冲杀过去。
别管怎么样，先打起来再说！
不能给方烨投降，李生男收降的机会！
于是，本该扯皮许久的战前谈话，被直接省略。
上千宗师，齐齐出手。
刀光剑影，拳风掌劲，铺天盖地，如同山崩海啸。
那些能量洪流，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方烨碾压而来。
方烨看着那些铺天盖地的攻击，面色平静。
然后，他出刀了。
刀光如匹练，赤红如血。
血色刀光，宛若朝阳之光，硬生生穿透那无数的能量洪流，斩出一道缺口。
而方烨自己，则顺着那缺口，手持绣血刀，冲入敌军之中！
“上啊！杀了他！”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怒吼一声，指挥部下们上前。
正常联军，都有敝帚自珍的心态。
但此刻，这名中年男人反而呼喊着进攻......
十八路反王之一，寒狼?高肃严！
虽然绰号为‘狼’，但此刻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宛若狡‘狈’一般的光芒。
“方烨此来，不可能是为了获胜而来......他打不赢的！”
方烨的势力，己方也大致了解。
最多拥军二十万，宗师不足两百......
乍一看实力也不弱，但怎么也不是己方两百万大军的对手！
而且要知道，方烨这边抽空了全部人力池，才勉强能凑出这二十万大军，两百宗师。
而己方呢？
两百万大军，是粮草能供应的极限，而不是十八路诸侯的极限！
像高肃严，他就坐拥两州之地，拥兵七十万，麾下宗师约有两百——没办法，方烨杀戮过多，不少宗师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所以导致坐拥五州之地，更有血神子、锦衣卫等武者投靠的他，居然和只有两州之地的高肃严的手下宗师人数差不多，兵力上甚至还不如。
当然，高肃严本次前来，只带了二十万军队，和七十宗师，大约一半的力量。
毕竟这是联盟作战，总不能让他拿出自己的全部家底吧？
况且他地盘也需要有人来镇守。
其他反王也差不多，甚至高肃严带的人还算比较多。
因为他暗地里已经和李生男勾搭起来，属于李生男的派系，自然要多出一些力量，来支持李生男主持的行动——这一个月的时间，也是诸多反王纷纷划分派系，彼此结盟的时间！
李生男、烈宏、燕寒这三位顶级反王，都纷纷拉拢弱小的反王，组成内部更大的圈子，彼此私下结盟，相互守望！
而这样的高肃严，都只拿出了这些力量。
其他人怕是连自己的一半力量，都不会动用。
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力量。
方烨的军队，死一个就少一个。
己方的两百万大军，却死一个就能补充一个——大不了从老巢调人嘛！
些许伤亡，轻易便能补充上来的。
所以不管怎么想，方烨都不可能是己方的对手！
这一点，高肃严无比确信！
而他也相信，方烨同样能知晓这一点！
那么......
“方烨既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打赢我们联军，那么他能做的就不多了。”高肃严心中暗道：“最大的可能就是展现出自己的实力，抬高自身身价，从而付出较小的代价，来结束战争。”
比如割让领土，卖出资源点，低头臣服等等......
“那么为了达成这样的目的，方烨展现力量的同时，应该不会对我方高层动手太狠.....”
“尤其是对我这种盟主派系的反王，更不会轻易杀戮。”
毕竟杀戮过多，虽然有益于展现力量，但也会引起双方仇恨。
到时仇恨过浓，己方怕是即便付出巨大代价，也要将其灭杀。
所以——
“他是不会对我方宗师随意出手的！他不敢得罪所有人！”
高肃严心中暗道，嘴角冷笑，更是接连呼喊宗师麾下们进攻。
方烨不敢随便动手！
那么我们可以尽情出手，打出威风，打出气势！
其他反王也有同样的想法。
纷纷呼喊自己的部下上前——反正不会损失太多，为何不敢冲锋？
然而下一秒，高肃严那兴奋的表情，僵硬在脸上。
因为方烨出刀了！
挥刀，挥刀，再挥刀......
他动作极快，仿佛和刀光融为一体，整个人宛若一道闪电，在人群中横行肆虐。
他快到极致，快到连一品巅峰的强者都看不清他的动作。
快到那些攻击残影尚未消散，他的刀已经落在了目标身上。
刀锋划过一名二品宗师的脖颈，那人甚至来不及眨眼，头颅便已飞起。
鲜血从断裂的脖颈中喷涌而出，在空中绽放出一朵血色的花。
但尸体还未坠落，方烨的刀已经斩向了下一个目标。
他的步伐很轻，像是在散步。
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左脚踏出，身体微侧，避开了三道攻击；右手挥刀，刀锋从一名三品宗师的胸口划过，将那人连同护体罡气一起劈成两半。
没有停留。
刀锋顺着惯性继续向前，斩在另一名宗师的刀上。
那人的武兵应声而断，刀锋从他额头劈入，从胯下劈出，两片尸体左右分开，鲜血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方烨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同鬼魅。他的衣衫上不沾一滴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每一次挥刀，都有一名宗师毙命。
十刀。
二十个呼吸。
三十一名宗师毙命。
虽然这些宗师实力都不是很强，没有顶尖一品级别强者。
但方烨居然一瞬间杀掉了那么多人......
“玛德！”
高肃严眼睛都红了，三十一名宗师啊！
其中有二十人，都是他的手下！
没办法，他喊的最大声，自己营地位置也比较靠前，同时他还让部下们冲锋在最前......
结果短短二十个呼吸，他带出来的宗师，就死了三分之一！
心痛到想死。
“方烨！！！你疯了！”
他双目充血，厉声高喝：“你居然真敢杀我的人？”
“你以为老子是谁？！”
老子是反王！
是十八路诸侯之一！
是李生男派系的成员！
你想谈判，怎么可以对老子的人动手？
你疯了吗？！
他一边怒吼，一边朝方烨冲去。
手中的长刀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直劈方烨面门！
方烨甚至没有看他。
他的左手握着绣血刀斩杀旁边的宗师，右手则直接探出。
当高肃严冲到面前时，方烨的身体微微一侧，刀锋从他耳边掠过，相差不过一寸。同时，他的右手如同一道闪电探出，五指抓住高肃严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高肃严的长刀脱手飞出，整个人被方烨顺势一带，身体失去了平衡，朝前扑去。
方烨松手，绣血刀杀完旁边的宗师，收刀途中一转，在高肃严四肢处一转。
他的双手双脚，就瞬间被方烨剃了下来。
接着方烨手掌一伸，抓住他的脖子。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
从侧身、转刀、削人棍，到锁喉.....
一气呵成！
快得像一道闪电，流畅得像一场舞蹈。
高肃严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
一瞬间！
仅仅一瞬间，自己这个顶尖一品的反王，就被方烨削成人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被掐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方烨看着他，面色平静。
他的绣血刀还在滴血，但他看都没有看一眼。
“就这种程度？”
方烨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那声音很轻，但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么请你来告诉我——”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