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哥哥的乡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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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颜”的风波，以一种谁也想象不到的方式，轰轰烈烈地落下帷幕。
自那以后，整个青州府，再也无人敢对“百花颜”有半分不敬。
知府周克更是将姜小芽的话奉为圣旨，不光派了三班衙役在南大街日夜巡逻，还将城里的地痞流氓全都抓起来，狠狠整治了一番。
一时间，整个青州府的治安，都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姜小芽，则彻底过上了悠闲的数钱日子。
生意上的事情，有钱掌柜和新收服的周克打理，完全不用她操心。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喝喝茶，吃吃点心，然后躲进空间里，研究一下新产品，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而随着“百花颜”彻底步入正轨，一件对姜家来说，更为重要的大事，也悄然而至。
——三年一度的秋季乡试，开始了。
这天，姜家的小院里，气氛显得有些肃穆。
姜大壮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儒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高高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挺拔如松，神采奕奕。
经过这几年的读书和锻炼，他早已褪去了当初的瘦弱与青涩，眉宇间满是读书人的自信与沉稳。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个已经收拾好的考篮。
里面除了笔墨纸砚，还有母亲柳氏连夜为他烙好的干粮，以及妹妹姜小芽特地为他准备的，用空间里的草药制作的提神香囊和醒脑药丸。
“大壮，进了考场，莫要紧张。”
柳氏眼眶微红，仔细地为儿子整理着衣领，千叮咛万嘱咐。
“考得如何，不打紧，尽力就好。”
“你只需记得，你和妹妹，都是娘的骄傲。无论结果如何，平平安安地出来，比什么都重要。”
她嘴上说着不打紧，但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却早已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自己的儿子，即将踏上那座决定无数读书人命运的独木桥，她怎能不紧张？
姜大壮重重地点了点头，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沉稳而有力：
“娘，您放心。”
“儿子晓得。”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妹妹。
姜小芽正抱着手臂，笑嘻嘻地看着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哥，加油哦！”
“我可等着你穿着解元公的衣服，骑着大马回来呢！”
“到时候，我给你包一个天大的红包！”
姜大壮被她逗笑了，心中最后一丝紧张，也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想像小时候一样，摸摸妹妹的头。
可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妹妹已经长高了许多，不再是那个需要他背在身后的奶娃娃了。
她长大了，甚至……已经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
这一次的“百花颜”危机，他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
他看到了妹妹的冷静与智慧，看到了钱掌柜的忠心，更看到了……那位远在京城的摄政王，为她掀起的雷霆手段。
他心中又是感激，又是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身为兄长，本该是为妹妹遮风挡雨的大树。
可到头来，每一次，都是妹妹在保护着这个家，甚至连他未来的前程，都要仰仗妹妹和那位王爷的庇护。
不！
不能这样！
他姜大壮，绝不能一辈子都活在妹妹的羽翼之下！
他要靠自己的努力，堂堂正正地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他要成为妹妹和母亲，真正可以依靠的，坚不可摧的靠山！
想到这里，姜大壮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母亲和妹妹，郑重地躬身一拜。
“娘，小芽。”
“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他毅然转身，背起考篮，大步流星地朝着贡院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下，被拉得长长的，充满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然！
……
青州府贡院。
门口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来自青州各地的读书人。
他们之中，有十几岁的少年，也有头发花白的皓首老者。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期盼，与忐忑。
乡试，乃是科举之路上最为关键的一道门槛。
考过者，便为举人，从此便有了做官的资格，一脚踏入了士大夫阶层，光宗耀祖。
考不过，便依旧是白身，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成龙还是成虫，皆在此一举！
贡院的大门缓缓打开，考生们开始排队，接受严格的搜检。
为了防止舞弊，搜检极其严苛，几乎是要将人脱光了检查，连头发、耳朵、嘴巴都不会放过，甚至连带来的干粮，都要被衙役掰开来查看。
许多养尊处优的读书人，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一个个面红耳赤。
但姜大壮却始终面色平静，从容地配合着衙役的检查。
他经历过的苦难，比这多得多。
这点小场面，根本无法动摇他的心境。
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和检查，他终于走进了那座决定命运的考场。
考场是一排排独立的号舍，空间狭小到仅能容纳一人转身。
未来九天七夜，所有的吃喝拉撒，都将在这不足三尺见方的小小空间内解决。
这不光是考验学识，更是考验一个人的体力和意志力。
姜大壮找到自己的号舍，将考篮放好，把笔墨纸砚一一摆开。
他没有急着动笔，而是闭上眼睛，深呼吸，将脑中的杂念一一摒除。
妹妹的笑脸，母亲的期盼，那位王爷的滔天权势……
一幕幕画面，在他脑中闪过。
最终，都化作了无穷的动力！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一片澄澈。
拿起笔，饱蘸浓墨。
九天的鏖战，开始了！
贡院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重的巨响。
门外，柳氏和姜小芽站在人群的尽头，踮着脚尖，久久地眺望着。
直到那扇大门彻底关闭，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娘，我们回去吧。”
姜小芽拉了拉母亲的手。
“哥哥他，一定可以的。”
“嗯。”柳氏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一定可以！”
“百花颜”的风波，以一种谁也想象不到的方式，轰轰烈烈地落下帷幕。
自那以后，整个青州府，再也无人敢对“百花颜”有半分不敬。
知府周克更是将姜小芽的话奉为圣旨，不光派了三班衙役在南大街日夜巡逻，还将城里的地痞流氓全都抓起来，狠狠整治了一番。
一时间，整个青州府的治安，都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姜小芽，则彻底过上了悠闲的数钱日子。
生意上的事情，有钱掌柜和新收服的周克打理，完全不用她操心。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喝喝茶，吃吃点心，然后躲进空间里，研究一下新产品，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而随着“百花颜”彻底步入正轨，一件对姜家来说，更为重要的大事，也悄然而至。
——三年一度的秋季乡试，开始了。
这天，姜家的小院里，气氛显得有些肃穆。
姜大壮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儒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高高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挺拔如松，神采奕奕。
经过这几年的读书和锻炼，他早已褪去了当初的瘦弱与青涩，眉宇间满是读书人的自信与沉稳。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个已经收拾好的考篮。
里面除了笔墨纸砚，还有母亲柳氏连夜为他烙好的干粮，以及妹妹姜小芽特地为他准备的，用空间里的草药制作的提神香囊和醒脑药丸。
“大壮，进了考场，莫要紧张。”
柳氏眼眶微红，仔细地为儿子整理着衣领，千叮咛万嘱咐。
“考得如何，不打紧，尽力就好。”
“你只需记得，你和妹妹，都是娘的骄傲。无论结果如何，平平安安地出来，比什么都重要。”
她嘴上说着不打紧，但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却早已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自己的儿子，即将踏上那座决定无数读书人命运的独木桥，她怎能不紧张？
姜大壮重重地点了点头，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沉稳而有力：
“娘，您放心。”
“儿子晓得。”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妹妹。
姜小芽正抱着手臂，笑嘻嘻地看着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哥，加油哦！”
“我可等着你穿着解元公的衣服，骑着大马回来呢！”
“到时候，我给你包一个天大的红包！”
姜大壮被她逗笑了，心中最后一丝紧张，也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想像小时候一样，摸摸妹妹的头。
可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妹妹已经长高了许多，不再是那个需要他背在身后的奶娃娃了。
她长大了，甚至……已经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
这一次的“百花颜”危机，他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
他看到了妹妹的冷静与智慧，看到了钱掌柜的忠心，更看到了……那位远在京城的摄政王，为她掀起的雷霆手段。
他心中又是感激，又是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身为兄长，本该是为妹妹遮风挡雨的大树。
可到头来，每一次，都是妹妹在保护着这个家，甚至连他未来的前程，都要仰仗妹妹和那位王爷的庇护。
不！
不能这样！
他姜大壮，绝不能一辈子都活在妹妹的羽翼之下！
他要靠自己的努力，堂堂正正地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他要成为妹妹和母亲，真正可以依靠的，坚不可摧的靠山！
想到这里，姜大壮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母亲和妹妹，郑重地躬身一拜。
“娘，小芽。”
“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他毅然转身，背起考篮，大步流星地朝着贡院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下，被拉得长长的，充满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然！
……
青州府贡院。
门口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来自青州各地的读书人。
他们之中，有十几岁的少年，也有头发花白的皓首老者。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期盼，与忐忑。
乡试，乃是科举之路上最为关键的一道门槛。
考过者，便为举人，从此便有了做官的资格，一脚踏入了士大夫阶层，光宗耀祖。
考不过，便依旧是白身，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成龙还是成虫，皆在此一举！
贡院的大门缓缓打开，考生们开始排队，接受严格的搜检。
为了防止舞弊，搜检极其严苛，几乎是要将人脱光了检查，连头发、耳朵、嘴巴都不会放过，甚至连带来的干粮，都要被衙役掰开来查看。
许多养尊处优的读书人，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一个个面红耳赤。
但姜大壮却始终面色平静，从容地配合着衙役的检查。
他经历过的苦难，比这多得多。
这点小场面，根本无法动摇他的心境。
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和检查，他终于走进了那座决定命运的考场。
考场是一排排独立的号舍，空间狭小到仅能容纳一人转身。
未来九天七夜，所有的吃喝拉撒，都将在这不足三尺见方的小小空间内解决。
这不光是考验学识，更是考验一个人的体力和意志力。
姜大壮找到自己的号舍，将考篮放好，把笔墨纸砚一一摆开。
他没有急着动笔，而是闭上眼睛，深呼吸，将脑中的杂念一一摒除。
妹妹的笑脸，母亲的期盼，那位王爷的滔天权势……
一幕幕画面，在他脑中闪过。
最终，都化作了无穷的动力！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一片澄澈。
拿起笔，饱蘸浓墨。
九天的鏖战，开始了！
贡院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重的巨响。
门外，柳氏和姜小芽站在人群的尽头，踮着脚尖，久久地眺望着。
直到那扇大门彻底关闭，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娘，我们回去吧。”
姜小芽拉了拉母亲的手。
“哥哥他，一定可以的。”
“嗯。”柳氏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