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水落石出！恶妇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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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姜小芽将那枚灰褐色的布纽扣高高举起时，整个公堂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的一下，聚焦在了王氏的身上！
王氏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撒泼的嚣张气焰？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蛇，瘫软在地上，那张被打得高高肿起的猪头脸上，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姜小芽手里的那枚纽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是她的！
真的是她的纽扣！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她像做贼一样，摸黑溜进姜家大房那个破破烂烂的院子，在灶房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那张写着方子的破纸。
当时她太激动了，翻墙逃走的时候，好像衣服被墙头的荆棘刮了一下，她还骂骂咧咧的，但一心只想着快点回家研究方子发大财，根本就没在意掉了个纽扣！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纽扣，竟然成了戳穿她所有谎言的致命铁证！
“不……不……不是我的……”
王氏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梦呓般的否认。
但她的声音，抖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充满了无力的绝望。
“是不是你的，比对一下，便知分晓！”
姜小芽的声音冰冷如刀，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对付这种恶毒的极品亲戚，任何的心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县太爷李牧目光如炬，他根本不需要再等什么比对，只看王氏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心里就已经下了定论！
但他还是按照流程，厉声喝道：“来人！上前查验！”
“是！”
一名衙役立刻上前，粗鲁地拽起王氏的衣领。
王氏身上穿的，正是一件半新不旧的灰褐色布衣。
衙役目光一扫，立刻就在王氏的右边袖口处，发现了一个空着的线圈，旁边还挂着几根断了的线头。
那个位置，不多不少，正好是缺了一枚纽扣！
衙役拿起姜小芽手中的纽扣，在那缺口处一放——
不大不小，刚刚好！
颜色、材质、大小，甚至连上面磨损的痕迹，都一模一样！
“回禀大人！”
衙役转身，对着李牧一抱拳，朗声道：“这枚纽扣，确实是从人犯王氏的衣服上掉落的！物证确凿！”
“轰——！！！”
这八个字，如同八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氏和姜老太的心上！
王氏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了下去，嘴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完了！
彻底完了！
铁证如山！她再也无法狡辩了！
而姜老太，更是直接傻了！
她愣愣地看着那枚纽扣，又看看自己那瘫倒在地的宝贝儿媳妇，脑子里一片空白。
偷的？
真的是偷的？
那她刚才在公堂之上，指天画地，信誓旦旦地说什么是“祖传秘方”，岂不就是……就是做了伪证？
一想到“伪证”两个字在公堂上的后果，姜老太吓得浑身一哆嗦，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她竟然吓尿了！
“呕……”
离她最近的两个衙役闻到这味儿，都忍不住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嫌恶。
门口看热闹的百姓们，更是发出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哈哈哈！这老虔婆，竟然吓尿了！”
“活该！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蔫了？”
“自己儿媳妇偷东西，她还跑来当人证，真是蠢到家了！这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一句句嘲笑，像一把把刀子，割在姜老太那张老脸上，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她这辈子的老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公案之后，李牧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啪！！！”
他狠狠一拍惊堂木，那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大堂都嗡嗡作响！
“大胆刁妇王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牧的声音里，蕴含着滔天的怒火！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心思歹毒，还企图愚弄公堂的刁民！
王氏被这一声怒喝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惊醒过来！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她猛地抬起头，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像蛆一样爬到公案前，拼命地磕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老爷饶命啊！大老爷饶命啊！”
“民妇……民妇是一时糊涂啊！民妇是猪油蒙了心啊！”
她开始疯狂地自扇耳光，那“啪啪”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民妇看大房他们家又是卖菜方子，又是盖新房，日子过得那么好，民妇……民妇就是嫉妒！就是眼红啊！”
“民妇不是故意要害人的！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方子有问题啊！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求大老爷开恩！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了民妇这一次吧！民妇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企图用眼泪来博取同情，减轻自己的罪行。
然而，李牧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他冷冷地看着王氏，声音像冰一样寒冷：“你嫉妒他人，便心生歹念，盗窃财物！事发之后，不知悔改，反而恶人先告状，诬告陷害，企图将一家清白之人置于死地！如今东窗事发，你一句‘一时糊涂’，就想了事吗？”
“你可知，因为你的贪婪和恶毒，镇上足有七八户人家，二十多口人，无辜中毒！其中还有好几个孩子和老人，至今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你这等蛇蝎心肠的毒妇，天理难容！国法难恕！”
李牧每说一句，王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听到“生死未卜”四个字时，她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不要偿命啊！”
她知道，一旦闹出人命，她就是杀人凶手，是要砍头的！
“大老爷！”
就在这时，姜小芽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上前一步，对着李牧一躬身：“大老爷，民女还有一事相求！”
“讲。”李牧对她的态度，已然是和颜悦色。
姜小芽直起身，目光扫过瘫软如泥的王氏和吓得失禁的姜老太，一字一顿地说道：“此案，王氏是主犯，但我奶奶姜老太，也绝非无辜！”
“她明知王氏品行不端，却一味偏袒！王氏被抓，她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们大房害她！到了公堂之上，更是为了诬陷我们，不惜编造‘祖传秘方’的谎言，犯下伪证之罪！”
“若不是大老爷明察秋毫，我们大房一家，此刻怕是早已屈打成招，成了替死鬼！”
“此等颠倒黑白、助纣为虐之人，若不严惩，何以正视听！何以安民心！”
姜小芽的话，字字诛心！
直接将还在装傻的姜老太，也拖下了水！
姜老太一听这话，吓得魂飞天外，连滚带爬地哭嚎起来：“不……不是的！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她！都是王氏这个贱人骗我的！大老爷，我冤枉啊！”
她开始拼命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王氏身上。
刚才还情同母女的婆媳俩，此刻为了活命，彻底反目成仇！
王氏听到姜老太竟然反咬自己一口，也是气得发疯，指着她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当初是谁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大房发财了，让我去想办法的？现在出事了，你就想把自己摘干净？没门！”
“你胡说！我没有！”
“你就有！”
两个泼妇，当着县太爷的面，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了起来！
简直丑态百出！
“够了！”
李牧忍无可忍，再次一拍惊堂木！
“真相已然水落石出！不必再狡辩了！”
他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本县现在宣判！”
当姜小芽将那枚灰褐色的布纽扣高高举起时，整个公堂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的一下，聚焦在了王氏的身上！
王氏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撒泼的嚣张气焰？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蛇，瘫软在地上，那张被打得高高肿起的猪头脸上，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姜小芽手里的那枚纽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是她的！
真的是她的纽扣！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她像做贼一样，摸黑溜进姜家大房那个破破烂烂的院子，在灶房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那张写着方子的破纸。
当时她太激动了，翻墙逃走的时候，好像衣服被墙头的荆棘刮了一下，她还骂骂咧咧的，但一心只想着快点回家研究方子发大财，根本就没在意掉了个纽扣！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纽扣，竟然成了戳穿她所有谎言的致命铁证！
“不……不……不是我的……”
王氏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梦呓般的否认。
但她的声音，抖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充满了无力的绝望。
“是不是你的，比对一下，便知分晓！”
姜小芽的声音冰冷如刀，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对付这种恶毒的极品亲戚，任何的心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县太爷李牧目光如炬，他根本不需要再等什么比对，只看王氏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心里就已经下了定论！
但他还是按照流程，厉声喝道：“来人！上前查验！”
“是！”
一名衙役立刻上前，粗鲁地拽起王氏的衣领。
王氏身上穿的，正是一件半新不旧的灰褐色布衣。
衙役目光一扫，立刻就在王氏的右边袖口处，发现了一个空着的线圈，旁边还挂着几根断了的线头。
那个位置，不多不少，正好是缺了一枚纽扣！
衙役拿起姜小芽手中的纽扣，在那缺口处一放——
不大不小，刚刚好！
颜色、材质、大小，甚至连上面磨损的痕迹，都一模一样！
“回禀大人！”
衙役转身，对着李牧一抱拳，朗声道：“这枚纽扣，确实是从人犯王氏的衣服上掉落的！物证确凿！”
“轰——！！！”
这八个字，如同八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氏和姜老太的心上！
王氏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了下去，嘴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完了！
彻底完了！
铁证如山！她再也无法狡辩了！
而姜老太，更是直接傻了！
她愣愣地看着那枚纽扣，又看看自己那瘫倒在地的宝贝儿媳妇，脑子里一片空白。
偷的？
真的是偷的？
那她刚才在公堂之上，指天画地，信誓旦旦地说什么是“祖传秘方”，岂不就是……就是做了伪证？
一想到“伪证”两个字在公堂上的后果，姜老太吓得浑身一哆嗦，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她竟然吓尿了！
“呕……”
离她最近的两个衙役闻到这味儿，都忍不住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嫌恶。
门口看热闹的百姓们，更是发出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哈哈哈！这老虔婆，竟然吓尿了！”
“活该！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蔫了？”
“自己儿媳妇偷东西，她还跑来当人证，真是蠢到家了！这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一句句嘲笑，像一把把刀子，割在姜老太那张老脸上，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她这辈子的老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公案之后，李牧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啪！！！”
他狠狠一拍惊堂木，那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大堂都嗡嗡作响！
“大胆刁妇王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牧的声音里，蕴含着滔天的怒火！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心思歹毒，还企图愚弄公堂的刁民！
王氏被这一声怒喝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惊醒过来！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她猛地抬起头，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像蛆一样爬到公案前，拼命地磕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老爷饶命啊！大老爷饶命啊！”
“民妇……民妇是一时糊涂啊！民妇是猪油蒙了心啊！”
她开始疯狂地自扇耳光，那“啪啪”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民妇看大房他们家又是卖菜方子，又是盖新房，日子过得那么好，民妇……民妇就是嫉妒！就是眼红啊！”
“民妇不是故意要害人的！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方子有问题啊！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求大老爷开恩！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了民妇这一次吧！民妇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企图用眼泪来博取同情，减轻自己的罪行。
然而，李牧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他冷冷地看着王氏，声音像冰一样寒冷：“你嫉妒他人，便心生歹念，盗窃财物！事发之后，不知悔改，反而恶人先告状，诬告陷害，企图将一家清白之人置于死地！如今东窗事发，你一句‘一时糊涂’，就想了事吗？”
“你可知，因为你的贪婪和恶毒，镇上足有七八户人家，二十多口人，无辜中毒！其中还有好几个孩子和老人，至今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你这等蛇蝎心肠的毒妇，天理难容！国法难恕！”
李牧每说一句，王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听到“生死未卜”四个字时，她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不要偿命啊！”
她知道，一旦闹出人命，她就是杀人凶手，是要砍头的！
“大老爷！”
就在这时，姜小芽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上前一步，对着李牧一躬身：“大老爷，民女还有一事相求！”
“讲。”李牧对她的态度，已然是和颜悦色。
姜小芽直起身，目光扫过瘫软如泥的王氏和吓得失禁的姜老太，一字一顿地说道：“此案，王氏是主犯，但我奶奶姜老太，也绝非无辜！”
“她明知王氏品行不端，却一味偏袒！王氏被抓，她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们大房害她！到了公堂之上，更是为了诬陷我们，不惜编造‘祖传秘方’的谎言，犯下伪证之罪！”
“若不是大老爷明察秋毫，我们大房一家，此刻怕是早已屈打成招，成了替死鬼！”
“此等颠倒黑白、助纣为虐之人，若不严惩，何以正视听！何以安民心！”
姜小芽的话，字字诛心！
直接将还在装傻的姜老太，也拖下了水！
姜老太一听这话，吓得魂飞天外，连滚带爬地哭嚎起来：“不……不是的！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她！都是王氏这个贱人骗我的！大老爷，我冤枉啊！”
她开始拼命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王氏身上。
刚才还情同母女的婆媳俩，此刻为了活命，彻底反目成仇！
王氏听到姜老太竟然反咬自己一口，也是气得发疯，指着她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当初是谁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大房发财了，让我去想办法的？现在出事了，你就想把自己摘干净？没门！”
“你胡说！我没有！”
“你就有！”
两个泼妇，当着县太爷的面，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了起来！
简直丑态百出！
“够了！”
李牧忍无可忍，再次一拍惊堂木！
“真相已然水落石出！不必再狡辩了！”
他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本县现在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