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规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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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彼得，早上好！”
刚刚与体内的新伙伴达成初步共识，并从公共浴室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水汽和焕然一新的清爽感走出来的彼得，迎面就撞见了他的房东。
——迪克维奇先生。
这位身材微胖、总是穿着宽松睡衣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他自己敞开的门口，脸上洋溢着略带粗犷的热情。
“早上好，迪克维奇先生。”彼得回以礼貌的微笑，同时看向房东身旁那位正端着餐盘的金发女孩。
“早上好，凯伦小姐。”
下一瞬间，他的目光就被两人身后、房间里那台老旧电视机里传来的喧闹声吸引。
只见屏幕上，正进行着一场现场直播。
背景是拥有冰冷钢铁线条的监狱前门，周围警灯旋转的光芒将现场渲染得一片肃杀。
一名手持话筒的记者，正对着镜头语速飞快地报道着越狱情况。
而画面的背景中，可以清晰地看到监狱后方区域有滚滚黑烟升腾而起，几架新闻直升机和警用直升机像巨大的钢铁蜂鸟，在低空盘旋、巡逻，更增添了紧张气氛。
“我就知道！”迪克维奇先生注意到彼得瞬间被锁定的视线，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你对这些事总是特别敏感，彼得，别傻站在外面了，快进来一起看！”
“如果你对把披萨当早餐没有意见的话，我们还可以边吃边聊，这可是我宝贝女儿凯伦刚烤出来的，我敢用我的胡子发誓，味道绝对不比那些昂贵的专卖店差！”
彼得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电视屏幕上突然切过的一个画面抓住了。
一个相貌模糊但特征极其明显的身影，穿着标志性的黑色骷髅头t恤，手持重火力，如同地狱归来的复仇使者，出现在监狱附近的混乱场景中。
是惩罚者，弗兰克·卡斯特。
凯伦见彼得盯着电视屏幕，眼神专注，没有立刻接受邀请，下意识地以为他是对早餐吃披萨感到犹豫。
她急忙举起手中的盘子，脸颊微红，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易察觉的羞涩：
“帕克先生，我……我今天早上不止烤了披萨，还做了一些蓝莓松饼和煎培根，你……你可以自由选择的，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女孩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彼得，那眼神里几乎明晃晃地写着“只要你开口，我还可以为你做任何你想吃的东西”。
彼得瞬间从惩罚者的画面中回过神，他抽噎了一下鼻子，空气中弥漫的芝士和烤面包的香气确实非常诱人。
不过蜘蛛侠和热狗的羁绊是不可磨灭的，估计热狗摊的格伦先生应该早已提前准备好了香喷喷的热狗。
他立刻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阳光笑容，对着凯伦夸赞道：
“这披萨的味道闻起来真是太棒了，不用说，肯定和迪克维奇先生说的一样美味，只是……有点可惜，我刚好想起还有些急事需要立刻去处理，不能留下来品尝了。”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好意，凯伦小姐，迪克维奇先生。”
“噢，那可真是太遗憾了。”迪克维奇先生耸了耸肩，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个年轻租客的神秘与忙碌。
他不再客气，拿起一大块热气腾腾的披萨塞进嘴里，满足地咀嚼起来。
注视着彼得转身走进他自己房间的背影，凯伦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很快又被彼得刚才的夸赞所取代，心底泛起一丝甜甜的喜悦。
至少，他称赞了自己的厨艺，这算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始，不是吗？
……
当纽约这座现代化经济大都市，沐浴在愈发炽烈的晨光之下时，一个或许会迟到，但从未真正缺席的红蓝色身影，开始如同跳跃的音符般，活跃在城市摩天大楼构成的五线谱之上。
蛛丝喷射、收缩、摆荡……一系列流畅得如同本能的动作，带着那道身影在高楼大厦间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
阳光照射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同时也将蜘蛛侠飞荡的影子，时而投射在光洁的玻璃上，时而掠过下方繁华喧嚣的街道。
“看，是蜘蛛侠！我们的好邻居又开始上班了。”街道上，有眼尖的行人指着头顶上方欣喜呐喊。
经过过去三年时间的沉淀，蜘蛛侠的名号早已在纽约市打响。
无论是拯救市民于危难，还是制止街头犯罪，亦或是那些登在号角日报上、被詹姆森极力渲染的“破坏公物”行为，都让他成为了这座城市无法忽视的标志。
只要他还穿着这身标志性的紧身衣，彼得明白，想要低调行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死了。
——就像号角日报经常宣告的那样。
“哇喔，我亲爱的纽约朋友们，大家早上好！”
彼得一边荡过时代广场的上空，一边用他那特有的、带着一丝轻快和调侃的语气向下方喊道：
“新的一天开始了，阳光依然这么……热情，提醒各位，别忘了记得出门带上遮阳伞、遮阳帽什么的，我可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中暑晕倒，尤其是晕在某个臭水沟里。”
他的话音刚落，下方就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叔，挥舞着手里一张皱巴巴的报纸，大笑着回应：
“哈哈！蜘蛛侠，你还好意思说，看看这个，你上次自己摔进臭水沟里的英姿可上了报纸头版，我可一直留着做纪念呢！”
彼得循声望去，毫不在意地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噢，先生，非常感谢你收藏我的黑料，不过要是有一天，你可以将其销毁就好了。”
他自嘲地回应着，同时腰腹发力，蛛丝带着他以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荡向更高的建筑。
说起那次臭水沟事件，确实是彼得倒霉史册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万幸的是，当时被他从臭水沟里救起来的老太太，并没有借此机会把他当成长期饭票。
一番自娱自乐的互动之后，彼得目标明确地朝着一个熟悉的方向荡去。
没过几分钟，他便来到了曾经就读的中城高中。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中城高中大门对面那个他光顾了无数次的热狗摊前。
从高中时代起，他就是这家小摊的忠实顾客。
哪怕现在上了帝国州立大学，住在隔着小半座城距离的曼哈顿北城，他也会时不时地荡过来解解馋。
反正对于他来说，用蛛丝赶路所消耗的能量，大概也就相当于一根热狗提供的卡路里。
“嘿，蜘蛛侠，老规矩，你的那份挂在遮阳伞上面了！”
热狗摊的老板，一个满脸络腮胡、系着沾满油渍围裙的中年男人，看到熟悉的红蓝色身影落下，头也不抬地招呼道，甚至手上翻动烤肠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谢了，老板。”彼得道谢一声，熟练地从遮阳伞骨架的钩子上取下一个用油纸包好的、鼓鼓囊囊的热狗。
同时将一张折叠好的1.5美元纸币，精准地塞进了摊位角落那个小小的收钱盒缝隙里。
三年的默契，早已让这一切变得心照不宣，行云流水。
“太酷辣！妈妈没骗我，真的可以在这里看到蜘蛛侠，还能吃到和蜘蛛侠同款的热狗！”
“蜘蛛侠，看这里，我要给你生一窝小蜘蛛！”
彼得刚拿着热狗，轻盈地跃上路边的电线杆顶端，准备享用他的早餐，就听到下面传来一阵更加热烈的、夹杂着尖叫的呼喊。
他低头一看，赫然发现那个喊着要生小蜘蛛的女生，穿着中城高中的校服。
但体型……目测至少是他的两倍宽，走起路来，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颤，堪称一个小号的金并。
“呃……谢谢你的厚爱，但是……学业为重，再见！”
他语速飞快地喊道，几乎是同时，手腕一抖，一道蛛丝瞬间射出，粘附在远处的大楼上，强大的拉力立刻将他带离了电线杆，消失在楼宇之间。
再不快点走，他真怕那位热情过度的女生一激动，把那个看起来不算太结实的电线杆给撞倒了。
当然，无论是伤到这位花骨朵，还是造成公共设施损坏，都是彼得绝对不想看到的。
带着来之不易的早餐，彼得并没有立刻找一个安静的天台享用，而是按照他另一个保持了许久的习惯，荡向了街角那个由乔布大叔经营的报刊亭。
“早上好，乔布大叔，来一份最新的《环球日报》。”
彼得将硬币放在柜台上。
“拿去吧，我们守护城市的好邻居。”乔布大叔笑着将一份还带着油墨香的报纸递了出来。
不出所料，《环球日报》今天的头版头条，赫然正是今早发生在布鲁克林区监狱的大规模越狱事件。
加粗的红色标题充满了冲击力：“监狱暴动！多名重犯逃脱！惩罚者现身，协助警方抓捕！”
配图正是监狱上空的浓烟和惩罚者那标志性的背影。
彼得一边咬着热狗，一边快速浏览着报道内容，眉头微微蹙起。
“从来都没有真正平静过的纽约市又要变得更热闹了。”
“嗨，彼得，早上好！”
刚刚与体内的新伙伴达成初步共识，并从公共浴室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水汽和焕然一新的清爽感走出来的彼得，迎面就撞见了他的房东。
——迪克维奇先生。
这位身材微胖、总是穿着宽松睡衣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他自己敞开的门口，脸上洋溢着略带粗犷的热情。
“早上好，迪克维奇先生。”彼得回以礼貌的微笑，同时看向房东身旁那位正端着餐盘的金发女孩。
“早上好，凯伦小姐。”
下一瞬间，他的目光就被两人身后、房间里那台老旧电视机里传来的喧闹声吸引。
只见屏幕上，正进行着一场现场直播。
背景是拥有冰冷钢铁线条的监狱前门，周围警灯旋转的光芒将现场渲染得一片肃杀。
一名手持话筒的记者，正对着镜头语速飞快地报道着越狱情况。
而画面的背景中，可以清晰地看到监狱后方区域有滚滚黑烟升腾而起，几架新闻直升机和警用直升机像巨大的钢铁蜂鸟，在低空盘旋、巡逻，更增添了紧张气氛。
“我就知道！”迪克维奇先生注意到彼得瞬间被锁定的视线，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你对这些事总是特别敏感，彼得，别傻站在外面了，快进来一起看！”
“如果你对把披萨当早餐没有意见的话，我们还可以边吃边聊，这可是我宝贝女儿凯伦刚烤出来的，我敢用我的胡子发誓，味道绝对不比那些昂贵的专卖店差！”
彼得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电视屏幕上突然切过的一个画面抓住了。
一个相貌模糊但特征极其明显的身影，穿着标志性的黑色骷髅头t恤，手持重火力，如同地狱归来的复仇使者，出现在监狱附近的混乱场景中。
是惩罚者，弗兰克·卡斯特。
凯伦见彼得盯着电视屏幕，眼神专注，没有立刻接受邀请，下意识地以为他是对早餐吃披萨感到犹豫。
她急忙举起手中的盘子，脸颊微红，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易察觉的羞涩：
“帕克先生，我……我今天早上不止烤了披萨，还做了一些蓝莓松饼和煎培根，你……你可以自由选择的，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女孩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彼得，那眼神里几乎明晃晃地写着“只要你开口，我还可以为你做任何你想吃的东西”。
彼得瞬间从惩罚者的画面中回过神，他抽噎了一下鼻子，空气中弥漫的芝士和烤面包的香气确实非常诱人。
不过蜘蛛侠和热狗的羁绊是不可磨灭的，估计热狗摊的格伦先生应该早已提前准备好了香喷喷的热狗。
他立刻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阳光笑容，对着凯伦夸赞道：
“这披萨的味道闻起来真是太棒了，不用说，肯定和迪克维奇先生说的一样美味，只是……有点可惜，我刚好想起还有些急事需要立刻去处理，不能留下来品尝了。”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好意，凯伦小姐，迪克维奇先生。”
“噢，那可真是太遗憾了。”迪克维奇先生耸了耸肩，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个年轻租客的神秘与忙碌。
他不再客气，拿起一大块热气腾腾的披萨塞进嘴里，满足地咀嚼起来。
注视着彼得转身走进他自己房间的背影，凯伦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很快又被彼得刚才的夸赞所取代，心底泛起一丝甜甜的喜悦。
至少，他称赞了自己的厨艺，这算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始，不是吗？
……
当纽约这座现代化经济大都市，沐浴在愈发炽烈的晨光之下时，一个或许会迟到，但从未真正缺席的红蓝色身影，开始如同跳跃的音符般，活跃在城市摩天大楼构成的五线谱之上。
蛛丝喷射、收缩、摆荡……一系列流畅得如同本能的动作，带着那道身影在高楼大厦间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
阳光照射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同时也将蜘蛛侠飞荡的影子，时而投射在光洁的玻璃上，时而掠过下方繁华喧嚣的街道。
“看，是蜘蛛侠！我们的好邻居又开始上班了。”街道上，有眼尖的行人指着头顶上方欣喜呐喊。
经过过去三年时间的沉淀，蜘蛛侠的名号早已在纽约市打响。
无论是拯救市民于危难，还是制止街头犯罪，亦或是那些登在号角日报上、被詹姆森极力渲染的“破坏公物”行为，都让他成为了这座城市无法忽视的标志。
只要他还穿着这身标志性的紧身衣，彼得明白，想要低调行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死了。
——就像号角日报经常宣告的那样。
“哇喔，我亲爱的纽约朋友们，大家早上好！”
彼得一边荡过时代广场的上空，一边用他那特有的、带着一丝轻快和调侃的语气向下方喊道：
“新的一天开始了，阳光依然这么……热情，提醒各位，别忘了记得出门带上遮阳伞、遮阳帽什么的，我可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中暑晕倒，尤其是晕在某个臭水沟里。”
他的话音刚落，下方就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叔，挥舞着手里一张皱巴巴的报纸，大笑着回应：
“哈哈！蜘蛛侠，你还好意思说，看看这个，你上次自己摔进臭水沟里的英姿可上了报纸头版，我可一直留着做纪念呢！”
彼得循声望去，毫不在意地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噢，先生，非常感谢你收藏我的黑料，不过要是有一天，你可以将其销毁就好了。”
他自嘲地回应着，同时腰腹发力，蛛丝带着他以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荡向更高的建筑。
说起那次臭水沟事件，确实是彼得倒霉史册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万幸的是，当时被他从臭水沟里救起来的老太太，并没有借此机会把他当成长期饭票。
一番自娱自乐的互动之后，彼得目标明确地朝着一个熟悉的方向荡去。
没过几分钟，他便来到了曾经就读的中城高中。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中城高中大门对面那个他光顾了无数次的热狗摊前。
从高中时代起，他就是这家小摊的忠实顾客。
哪怕现在上了帝国州立大学，住在隔着小半座城距离的曼哈顿北城，他也会时不时地荡过来解解馋。
反正对于他来说，用蛛丝赶路所消耗的能量，大概也就相当于一根热狗提供的卡路里。
“嘿，蜘蛛侠，老规矩，你的那份挂在遮阳伞上面了！”
热狗摊的老板，一个满脸络腮胡、系着沾满油渍围裙的中年男人，看到熟悉的红蓝色身影落下，头也不抬地招呼道，甚至手上翻动烤肠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谢了，老板。”彼得道谢一声，熟练地从遮阳伞骨架的钩子上取下一个用油纸包好的、鼓鼓囊囊的热狗。
同时将一张折叠好的1.5美元纸币，精准地塞进了摊位角落那个小小的收钱盒缝隙里。
三年的默契，早已让这一切变得心照不宣，行云流水。
“太酷辣！妈妈没骗我，真的可以在这里看到蜘蛛侠，还能吃到和蜘蛛侠同款的热狗！”
“蜘蛛侠，看这里，我要给你生一窝小蜘蛛！”
彼得刚拿着热狗，轻盈地跃上路边的电线杆顶端，准备享用他的早餐，就听到下面传来一阵更加热烈的、夹杂着尖叫的呼喊。
他低头一看，赫然发现那个喊着要生小蜘蛛的女生，穿着中城高中的校服。
但体型……目测至少是他的两倍宽，走起路来，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颤，堪称一个小号的金并。
“呃……谢谢你的厚爱，但是……学业为重，再见！”
他语速飞快地喊道，几乎是同时，手腕一抖，一道蛛丝瞬间射出，粘附在远处的大楼上，强大的拉力立刻将他带离了电线杆，消失在楼宇之间。
再不快点走，他真怕那位热情过度的女生一激动，把那个看起来不算太结实的电线杆给撞倒了。
当然，无论是伤到这位花骨朵，还是造成公共设施损坏，都是彼得绝对不想看到的。
带着来之不易的早餐，彼得并没有立刻找一个安静的天台享用，而是按照他另一个保持了许久的习惯，荡向了街角那个由乔布大叔经营的报刊亭。
“早上好，乔布大叔，来一份最新的《环球日报》。”
彼得将硬币放在柜台上。
“拿去吧，我们守护城市的好邻居。”乔布大叔笑着将一份还带着油墨香的报纸递了出来。
不出所料，《环球日报》今天的头版头条，赫然正是今早发生在布鲁克林区监狱的大规模越狱事件。
加粗的红色标题充满了冲击力：“监狱暴动！多名重犯逃脱！惩罚者现身，协助警方抓捕！”
配图正是监狱上空的浓烟和惩罚者那标志性的背影。
彼得一边咬着热狗，一边快速浏览着报道内容，眉头微微蹙起。
“从来都没有真正平静过的纽约市又要变得更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