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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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里二大爷还不怵他，毕竟有两个儿子撑腰，虽说关系不咋地，好歹是一家人。
可在厂子里，二大爷被整得够呛。
按说以他的资历，就算不当官，在车间也是老师傅的待遇。
现在倒好，许大茂打通车间主任的关系，愣是让二大爷天天打扫车间——这原本是学徒工的活儿。
二大爷不光身子累，心里更憋屈，在车间彻底没了地位。
不过也没人同情他，当初在位时虽然没干大恶，可太爱摆谱，把人都得罪光了。
连一大爷跟前他都敢拿腔拿调，可见多招人嫌。
许大茂听说有女人找，心里美滋滋的。
手术后头几回确实不行，把他吓得够呛，后来总算恢复了，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又开始撩 * 起来。
只要听见女人的事儿，他就来劲。
今儿居然有人找上门，许大茂既得意又觉着脸上有光。
先前大伙儿都说他没了蛋蛋不中用，他正愁没机会证明呢。
这会儿有女人主动送上门，可算逮着机会了。
有人主动找上门，这意味着什么？说明我许大茂魅力不减，照样有女人惦记！
许大茂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三步并作两步跟着三大爷往院门口赶。
哪位找我啊？还没走到门口，他就扯着嗓子喊。
大茂哥，是我呀，小翠花！
小翠花三个字一出口，院里几个老爷们顿时变了脸色，不约而同地往后退。
好家伙，现在做皮肉生意的都这么大胆了？居然敢直接找上门来！
许大茂一听也傻眼了，这不是他常去光顾的那个......
见鬼！这娘们跑这儿来找 ** 啥？
许大茂心里直打鼓，这事儿要是传开了，往后还怎么找媳妇？
怎么办？
他急得直冒汗，不过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快步冲上前，一把拽住小翠花就往外推：表妹，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就跑来了。
还没吃饭吧？走，哥带你下馆子去！
表妹？
街坊们面面相觑。
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谁家有几门亲戚大伙儿都门儿清。
许大茂啥时候冒出个表妹来？
躲在暗处 ** 的二大爷也糊涂了：要真是表妹，怎么会去做那种营生？
小翠花一把拉住许大茂，死活不肯离开。
她这次可是有备而来，铁了心要赖上许大茂。
许大茂急得直跳脚，使劲想把小翠花拽走。
可小翠花哪是什么弱女子，对付男人的经验比他还丰富。
只见小翠花反手就把许大茂拽回院门口，冲着众人喊道：各位叔伯婶子，我是许大茂的对象。
先前他爹娘不同意，一直把我安置在外头。
本来我也不想让他为难，可如今我怀上了，再不公开的话，我这肚子可等不了啦！
嚯！
这话像炸雷似的，把所有人都震懵了。
谁想得到许大茂不声不响就在外头养了女人，连孩子都有了。
许大茂，你可真够缺德的！前些日子还托我给海棠说媒呢！于莉气得直跺脚。
就是！我家老二本来相中于海棠了，硬是被许大茂给搅和了！二大妈也跟着数落。
大茂，这下你不用愁绝后啦，这可是大喜事啊！刘光天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
小翠花在风月场混久了，最懂察言观色。
来之前她就打听清楚了，这片就数许大茂条件最好，其他人要么拖家带口，要么穷得叮当响。
她吃准了许大茂，但知道光靠自己不行。
目光扫过人群，几个熟客吓得直往人堆里钻。
可小翠花哪会放过他们？虽然脸上带笑，眼神却透着威胁。
有两个机灵的立刻会意，赶紧帮腔：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大茂你也该成家了，得负起责任来！
许大茂被众人说得哑口无言。
他当然清楚小翠花是干什么的。
虽说她口口声声说只跟他好，可这种话能信吗？
但他又不敢当众揭穿小翠花的身份，那可是要吃官司的。
情急之下，许大茂只能问：你真怀上了？
那还有假？小翠花斩钉截铁地说，这种事能开玩笑吗？你看......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
许大茂接过那张纸，赫然是京城第一医院出具的妊娠检测报告，白纸黑字做不得假。
他心头五味杂陈。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稀罕孩子，再穷的人家添丁进口也是欢天喜地的大事。
可眼前这个烫手山芋实在让他进退两难——小翠花可不是厂里那些给点甜头就能打发的姑娘。
这下真被套牢了。”
许大茂暗自叫苦。
刚进院门就撞见出来看热闹的何雨柱。
对方笑得见牙不见眼：恭喜啊大茂！
许大茂梗着脖子炫耀：柱子，这回我可赶在你前头了！媳妇有了，孩子也有了，看你往后还怎么跟我比？
何雨柱被这番厚颜 ** 的发言噎得直瞪眼。
末了只能拱拱手：得，今儿算你赢。
喜当爹这份殊荣，兄弟我甘拜下风！
喜当爹三个字像道惊雷劈得许大茂脚下一软，幸亏小翠花及时搀住。
这姑娘还不忘冲何雨柱抛个媚眼：多谢您吉言！
围观众人哄堂大笑。
这新鲜词儿听着既喜庆又应景，不少人默默记在心里，盘算着日后用在亲朋好友身上。
转眼到了周末。
何雨柱兄妹早早拾掇整齐，骑着自行车往京城大饭店赶。
自打上周冉秋叶告知父母要见未来女婿，小两口就忙活开了——置办见面礼、预定包厢，连说辞都商量妥当：若对方问起家世，便说父母早逝。
冉教授夫妇早盼着见女儿的对象。
听闻小伙子在国营单位工作，又是女儿同事做的媒，老两口特意翻出压箱底的毛料中山装。
此刻他们正坐在客厅里，时不时朝窗外张望。
饭菜早已提前点好，他们提早到场主要是为了迎接冉秋叶的家人。
冉秋叶的两个哥哥都已成家，需要分三批过来。
听冉秋叶说，她的两个哥哥事业都不错，一个在机关单位担任科长，另一个是某国企的办公室主任。
冉秋叶继承了父母的知识分子气质，而她的两个哥哥则与他们不太一样，具体如何，冉秋叶并未细说。
冉秋叶最先赶到，今天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显得格外漂亮，让何雨柱心动不已。
若不是在公共场合，他真想和她亲近一番。
何雨水见到冉秋叶时眼前一亮，虽然之前见过，但今天的她比平时更加光彩照人。
“嫂子，你今天真好看！”
冉秋叶微微脸红，嗔怪道：“瞎叫什么？”
“以前喊你秋叶姐，可过了今天，就该改口叫嫂子啦！”
何雨柱和冉秋叶是自由恋爱，省去了相亲环节，今天的见面算是正式定亲。
没过多久，冉秋叶的两个哥哥带着各自的妻子也到了。
冉秋叶为双方做了介绍：大哥冉秋枫，妻子陈希；二哥冉秋磊，妻子林芸。
虽然冉秋叶的两个哥哥表面没有显露傲慢，但言谈举止间仍能感受到他们的优越感。
“何先生在哪儿高就？”
大哥冉秋枫开口问道。
“谈不上高就，在红星钢铁厂工作。”
何雨柱语气平和。
“单位不错啊，具体做什么的？”
“厨师。”
“厨师？”
冉秋枫略显惊讶，转头看了冉秋叶一眼。
他很清楚妹妹的性格，她一向追求高雅，喜欢文艺范儿的事物，怎么会和一个整天与油烟打交道的厨师走到一起？
冉秋叶察觉到大哥的心思，略带不满地说道：“大哥，你这是审问呢？先进去再说吧！”
冉秋枫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众人进入包间后，冉秋磊瞥了眼桌上的酒，淡淡道：“杜康？还是换了吧，爸喝不惯这个，每次我带酒，他只认茅台。
至于嫂子和小芸，她们喝红酒就行。”
大嫂陈希附和道：“是啊，杜康虽然还行，但在咱们圈子里喝的人不多，可能工人朋友更常喝一些。”
冉秋枫接过话茬：“这很正常，他们工作辛苦，喝酒是为了解乏，而我们是为了品酒，目的不同，选择自然也不一样。”
冉秋磊见何雨柱没接话，又补充道：“小叶子，你想喝什么？随便点，酒水钱算我的。”
冉秋叶有些无奈。
她和两个哥哥关系一向很好，他们也很疼她，但她没想到，他们竟会在这种场合表现出如此世俗的一面。
不过，她也不好直接替何雨柱说话，否则场面会更尴尬。
好在何雨柱依旧从容，似乎并未在意他们的态度。
“何先生，别拘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兄弟在京城还是有些人脉的，包括如果你想换个岗位。”
何雨柱微微一笑，道：“多谢关心，我很满意现在的工作。”
随后，冉秋枫和冉秋磊自顾自地聊起自己的事，不再理会何雨柱。
幸好冉秋叶体贴，一直陪着何雨柱和何雨水聊天，偶尔也和两位嫂子搭几句话。
二嫂林芸突然想起什么，对冉秋磊说道：“对了，你们厂最近不是缺一笔贷款吗？要不要让大哥帮忙打个招呼？”
“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
在院里二大爷还不怵他，毕竟有两个儿子撑腰，虽说关系不咋地，好歹是一家人。
可在厂子里，二大爷被整得够呛。
按说以他的资历，就算不当官，在车间也是老师傅的待遇。
现在倒好，许大茂打通车间主任的关系，愣是让二大爷天天打扫车间——这原本是学徒工的活儿。
二大爷不光身子累，心里更憋屈，在车间彻底没了地位。
不过也没人同情他，当初在位时虽然没干大恶，可太爱摆谱，把人都得罪光了。
连一大爷跟前他都敢拿腔拿调，可见多招人嫌。
许大茂听说有女人找，心里美滋滋的。
手术后头几回确实不行，把他吓得够呛，后来总算恢复了，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又开始撩 * 起来。
只要听见女人的事儿，他就来劲。
今儿居然有人找上门，许大茂既得意又觉着脸上有光。
先前大伙儿都说他没了蛋蛋不中用，他正愁没机会证明呢。
这会儿有女人主动送上门，可算逮着机会了。
有人主动找上门，这意味着什么？说明我许大茂魅力不减，照样有女人惦记！
许大茂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三步并作两步跟着三大爷往院门口赶。
哪位找我啊？还没走到门口，他就扯着嗓子喊。
大茂哥，是我呀，小翠花！
小翠花三个字一出口，院里几个老爷们顿时变了脸色，不约而同地往后退。
好家伙，现在做皮肉生意的都这么大胆了？居然敢直接找上门来！
许大茂一听也傻眼了，这不是他常去光顾的那个......
见鬼！这娘们跑这儿来找 ** 啥？
许大茂心里直打鼓，这事儿要是传开了，往后还怎么找媳妇？
怎么办？
他急得直冒汗，不过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快步冲上前，一把拽住小翠花就往外推：表妹，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就跑来了。
还没吃饭吧？走，哥带你下馆子去！
表妹？
街坊们面面相觑。
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谁家有几门亲戚大伙儿都门儿清。
许大茂啥时候冒出个表妹来？
躲在暗处 ** 的二大爷也糊涂了：要真是表妹，怎么会去做那种营生？
小翠花一把拉住许大茂，死活不肯离开。
她这次可是有备而来，铁了心要赖上许大茂。
许大茂急得直跳脚，使劲想把小翠花拽走。
可小翠花哪是什么弱女子，对付男人的经验比他还丰富。
只见小翠花反手就把许大茂拽回院门口，冲着众人喊道：各位叔伯婶子，我是许大茂的对象。
先前他爹娘不同意，一直把我安置在外头。
本来我也不想让他为难，可如今我怀上了，再不公开的话，我这肚子可等不了啦！
嚯！
这话像炸雷似的，把所有人都震懵了。
谁想得到许大茂不声不响就在外头养了女人，连孩子都有了。
许大茂，你可真够缺德的！前些日子还托我给海棠说媒呢！于莉气得直跺脚。
就是！我家老二本来相中于海棠了，硬是被许大茂给搅和了！二大妈也跟着数落。
大茂，这下你不用愁绝后啦，这可是大喜事啊！刘光天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
小翠花在风月场混久了，最懂察言观色。
来之前她就打听清楚了，这片就数许大茂条件最好，其他人要么拖家带口，要么穷得叮当响。
她吃准了许大茂，但知道光靠自己不行。
目光扫过人群，几个熟客吓得直往人堆里钻。
可小翠花哪会放过他们？虽然脸上带笑，眼神却透着威胁。
有两个机灵的立刻会意，赶紧帮腔：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大茂你也该成家了，得负起责任来！
许大茂被众人说得哑口无言。
他当然清楚小翠花是干什么的。
虽说她口口声声说只跟他好，可这种话能信吗？
但他又不敢当众揭穿小翠花的身份，那可是要吃官司的。
情急之下，许大茂只能问：你真怀上了？
那还有假？小翠花斩钉截铁地说，这种事能开玩笑吗？你看......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
许大茂接过那张纸，赫然是京城第一医院出具的妊娠检测报告，白纸黑字做不得假。
他心头五味杂陈。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稀罕孩子，再穷的人家添丁进口也是欢天喜地的大事。
可眼前这个烫手山芋实在让他进退两难——小翠花可不是厂里那些给点甜头就能打发的姑娘。
这下真被套牢了。”
许大茂暗自叫苦。
刚进院门就撞见出来看热闹的何雨柱。
对方笑得见牙不见眼：恭喜啊大茂！
许大茂梗着脖子炫耀：柱子，这回我可赶在你前头了！媳妇有了，孩子也有了，看你往后还怎么跟我比？
何雨柱被这番厚颜 ** 的发言噎得直瞪眼。
末了只能拱拱手：得，今儿算你赢。
喜当爹这份殊荣，兄弟我甘拜下风！
喜当爹三个字像道惊雷劈得许大茂脚下一软，幸亏小翠花及时搀住。
这姑娘还不忘冲何雨柱抛个媚眼：多谢您吉言！
围观众人哄堂大笑。
这新鲜词儿听着既喜庆又应景，不少人默默记在心里，盘算着日后用在亲朋好友身上。
转眼到了周末。
何雨柱兄妹早早拾掇整齐，骑着自行车往京城大饭店赶。
自打上周冉秋叶告知父母要见未来女婿，小两口就忙活开了——置办见面礼、预定包厢，连说辞都商量妥当：若对方问起家世，便说父母早逝。
冉教授夫妇早盼着见女儿的对象。
听闻小伙子在国营单位工作，又是女儿同事做的媒，老两口特意翻出压箱底的毛料中山装。
此刻他们正坐在客厅里，时不时朝窗外张望。
饭菜早已提前点好，他们提早到场主要是为了迎接冉秋叶的家人。
冉秋叶的两个哥哥都已成家，需要分三批过来。
听冉秋叶说，她的两个哥哥事业都不错，一个在机关单位担任科长，另一个是某国企的办公室主任。
冉秋叶继承了父母的知识分子气质，而她的两个哥哥则与他们不太一样，具体如何，冉秋叶并未细说。
冉秋叶最先赶到，今天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显得格外漂亮，让何雨柱心动不已。
若不是在公共场合，他真想和她亲近一番。
何雨水见到冉秋叶时眼前一亮，虽然之前见过，但今天的她比平时更加光彩照人。
“嫂子，你今天真好看！”
冉秋叶微微脸红，嗔怪道：“瞎叫什么？”
“以前喊你秋叶姐，可过了今天，就该改口叫嫂子啦！”
何雨柱和冉秋叶是自由恋爱，省去了相亲环节，今天的见面算是正式定亲。
没过多久，冉秋叶的两个哥哥带着各自的妻子也到了。
冉秋叶为双方做了介绍：大哥冉秋枫，妻子陈希；二哥冉秋磊，妻子林芸。
虽然冉秋叶的两个哥哥表面没有显露傲慢，但言谈举止间仍能感受到他们的优越感。
“何先生在哪儿高就？”
大哥冉秋枫开口问道。
“谈不上高就，在红星钢铁厂工作。”
何雨柱语气平和。
“单位不错啊，具体做什么的？”
“厨师。”
“厨师？”
冉秋枫略显惊讶，转头看了冉秋叶一眼。
他很清楚妹妹的性格，她一向追求高雅，喜欢文艺范儿的事物，怎么会和一个整天与油烟打交道的厨师走到一起？
冉秋叶察觉到大哥的心思，略带不满地说道：“大哥，你这是审问呢？先进去再说吧！”
冉秋枫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众人进入包间后，冉秋磊瞥了眼桌上的酒，淡淡道：“杜康？还是换了吧，爸喝不惯这个，每次我带酒，他只认茅台。
至于嫂子和小芸，她们喝红酒就行。”
大嫂陈希附和道：“是啊，杜康虽然还行，但在咱们圈子里喝的人不多，可能工人朋友更常喝一些。”
冉秋枫接过话茬：“这很正常，他们工作辛苦，喝酒是为了解乏，而我们是为了品酒，目的不同，选择自然也不一样。”
冉秋磊见何雨柱没接话，又补充道：“小叶子，你想喝什么？随便点，酒水钱算我的。”
冉秋叶有些无奈。
她和两个哥哥关系一向很好，他们也很疼她，但她没想到，他们竟会在这种场合表现出如此世俗的一面。
不过，她也不好直接替何雨柱说话，否则场面会更尴尬。
好在何雨柱依旧从容，似乎并未在意他们的态度。
“何先生，别拘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兄弟在京城还是有些人脉的，包括如果你想换个岗位。”
何雨柱微微一笑，道：“多谢关心，我很满意现在的工作。”
随后，冉秋枫和冉秋磊自顾自地聊起自己的事，不再理会何雨柱。
幸好冉秋叶体贴，一直陪着何雨柱和何雨水聊天，偶尔也和两位嫂子搭几句话。
二嫂林芸突然想起什么，对冉秋磊说道：“对了，你们厂最近不是缺一笔贷款吗？要不要让大哥帮忙打个招呼？”
“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