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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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父长叹一声走出了客厅。
何雨柱正暗自得意今天的表现，要是知道因为表现太好被娄父看扁，非得气炸不可。
下班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去**置办年货。
这年头市面上只有萝卜白菜土豆，有钱也买不到好东西。
但**就不同了，各种年货应有尽有。
作为这里的常客，何雨柱熟门熟路地转悠着。
虽然现金不多，但他囤了不少票券，在这儿能当钱使，还特别抢手。
他采购了花生瓜子糖果，又买了鸡鸭鱼肉和山货。
想起要试验空间种植，还添置了种子菜苗，顺便带了两只小鸡仔——上次放进空间的鸡死了，现在空间升级了，他想先试试种菜，再考虑养殖。
临走时忽然想起春节对联，这年头可不好买。
何雨柱决定自己写，小时候常见长辈挥毫，后来都买现成的了。
他特意买了红纸笔墨，以他白银级的书法水平，写对联不在话下。
此时三大爷正在家写对联显摆。
院里最热心的一大爷早备好了红纸，本打算请三大爷写大门春联，没想到三大爷主动上门，二话不说就抽走了一张红纸。
一大爷想着稍后再谈，便跟着去了。
三大爷麻利写好自家对联，一大爷帮忙贴了上去。
一位大爷仔细打量着对联，由衷赞叹道：“三大爷这字写得真漂亮！”
三大爷摆摆手，谦虚地说：“哪里哪里！”
接着他又补充道：“老话说得好，文如其人，字如其人。
看我的字，就算没见过我的人，也能知道我的人品如何！”
大爷心里暗想：字确实不错，但人品就不好说了。
不过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说出口。
两人正闲聊着，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车上挂满了从乡下带来的土特产。
原来快过年了，派出所把一些情节较轻的小混混提前放了。
许大茂的情况可轻可重，但他托了关系，有人替他在所长面前说了情，所以也提前出来了。
出来后，许大茂立刻去了几个常放电影的村子转了一圈，收获不少，算是把年货备齐了。
刚进院门，许大茂就看见了大爷和三大爷，犹豫了一下，还是推着车走了过去。
两位大爷听到动静，转头看了过来。
三大爷一瞧许大茂带了这么多好东西，眼睛顿时亮了。
“大茂，这次多亏了我们吧？要不然你可没法在家过年了！”
许大茂：“……”
不过他是个精明人，哪会听不懂三大爷的意思。
他顺手从车把上的布袋里拿出一串野蘑菇递给三大爷。
三大爷连声说：“好！好！好！”
一把接了过去。
许大茂又拿出一串给大爷，大爷摆摆手：“我就不用了。”
三大爷生怕许大茂反悔，赶紧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把蘑菇凑到鼻子前使劲闻了闻，对大爷说：“这野蘑菇可有嚼劲，香着呢！”
大爷懒得搭理他，心里清楚三大爷的德行。
三大爷有点尴尬，又对许大茂说：“大茂，我也不白拿你的，待会儿给你写副对联送过去，免费的！”
大爷撇撇嘴，插话道：“他三大爷，我家还有不少红纸，要不您顺手把大门和其他几家的对联也写了吧？”
三大爷一听，眼睛更亮了：“行啊！不过一大爷，为了尊重文字，大家是不是该出点润笔费？当然，您不用，毕竟红纸是您家出的。”
大爷心里无语，这种事还想着收钱。
可找人写更贵，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不知道怎么跟邻居开口。
他自己不在乎这点钱，但别人未必愿意。
想到抠门的二大爷和穷得叮当响的秦淮茹，大爷觉得头疼。
这事儿闹的，最后说不定钱都得自己掏。
有那么一瞬间，大爷真想甩手不干了——凭什么大家的事，最后全落自己头上？
“行吧，我问问大家。”
大爷刚出了点事，不好意思亲自出面，打算让老伴儿去和邻居们商量。
三大爷乐坏了。
大爷出红纸，别人出钱出礼，自己只要动动手就能赚一笔，今年能过个好年了！
三大爷美滋滋地回到家，兴冲冲地让老伴儿拿点瓜子给他。
三大妈不乐意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家里就买了两斤，过年还得给孩子们分点，剩下的都不够招待邻居，到时候看你脸往哪儿搁！”
“瞧你说的，我能算不清账吗？‘精算阎’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我早有准备，放心吧！”
三大妈将信将疑，转身去拿瓜子。
三大爷往床上一躺，朝三大妈嚷道：“待会儿有人来，空着手的别让进门，记清楚喽！”
说完又舒舒服服躺下，美滋滋等着收礼。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有了年味儿。
各家都在打扫屋子、备年货，忙得热火朝天。
三大爷家门口早贴上了鲜红的对联，格外扎眼。
唯独一大爷显得不合群。
何雨柱刚进院门，就见他蹲在屋门口板着脸。
何雨柱正要打招呼回家，却被一大爷叫住。
“柱子，往年院里的对联都是你三大爷写，今年他要收润笔费。
钱多钱少随意，就是个心意。
我想着聋老太不用给，秦淮茹家也免了，二大爷家也算了...要不就咱两家...”
何雨柱盯着他不吭声。
一大爷被看得不自在：“不愿意就算了，我自个儿出！”
说着就要回屋。
“等等！”
何雨柱实在想不通，一大爷刚被传闲话说惦记秦寡妇，伤疤没好就忘了疼。
他本不想理会，可同住一个院，总得打交道。
想到斗争策略要团结多数，他决定拉拢聋老太和一大爷，对付许大茂、秦淮茹那几个。
“一大爷，红纸是您买的吧？”
“是啊！”
“那他还要润笔费，您觉得合适？”
“是不太合适...可外头买更贵，要一毛钱一副呢。”
“我的好一大爷哟！”
何雨柱直摇头，“您对他们好，他们非但不领情，还会得寸进尺。
得让他们知道这不是应当应分的！就拿许大茂说，上次要较真都能枪毙他...”
“得嘞，我做饭去了。
您要对联晚上来拿，大院门的我也包了——分文不取！”
一大爷先是讪讪的，听到免费对联又乐了，这下不用愁给三大爷送礼。
可转念一想：柱子啥时候会写对联了？当官还涨学问？
他回家取了红纸来找何雨柱。
何雨柱正把八仙桌搬到院里，烫开新毛笔。
一大爷麻利地铺好红纸，等着看这笔墨功夫。
何雨柱虽掌握青铜高级书法技艺，却从未真正提笔书写。
他随手取来几张废纸，先试写几个字找找手感。
不愧是系统赋予的能力。
只见他运笔如飞，寥寥数字已透出不凡气韵。
一大爷在旁频频颔首，这般笔力，可比三大爷强出不知多少。
首幅春联完成，一大爷小心挪至一旁晾干，顺口念出内容：
声声 ** 辞旧岁，红梅朵朵迎新春。”
好字！好句！
一大爷虽不甚懂书法，但识字断句不在话下。
这联语朗朗上口，平仄相谐，令人赏心悦目。
不多时，第二副对联已然写成：
东风吹出千山绿，春雨洒来万象新。”
何雨柱越写越畅快，将自备与一大爷带来的红纸尽数挥毫。
清点之下，竟完成十五副之多。
十五幅红联铺展于地，蔚为壮观。
何雨柱望着这些墨宝，不禁暗自得意。
一大爷察言观色，适时提议：柱子，你留几副，余下的分给邻里如何？
何雨柱爽快挥手：您看着办！
好嘞！
一大爷心满意足，自然全按何雨柱的意思办。
他兴冲冲卷起对联，挨家挨户分送。
最终余下三副，唯秦淮茹与三大爷两家未得。
三大爷家早已贴上自写对联，一大爷也懒得搭理，索性不给。
至于秦淮茹家，他自觉不便前往，便托二大妈代为转交。
......
三大爷在家中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有人登门求字，渐渐坐不住了，差遣三大妈出门打探。
三大妈匆匆返回，进门就嚷：就你心眼多！出去瞧瞧，家家户户早贴上了，谁来求你写字？嗑了这许多瓜子，家里都快见底了，这年还过不过了？
此话当真？
三大爷腾地跳起。
一大爷舍得买对联我信，二大爷和秦淮茹家也舍得花钱？
人家哪用买？全是柱子写的，白送的！你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柱子写的？三大爷瞪圆眼睛，这不可能啊！
管你可不可能，外头都贴满了。”
不成！就算傻柱写得不如我，可家家都有，偏缺我们一家？我得去讨一副回来。
就算不贴，当草纸也使！
那你赶紧的，听说剩下的都扔秦淮茹家了！
......
秦淮茹家中正用晚饭。
贾张氏、秦京茹带着三个孩子啃着窝头，秦淮茹自己却连窝头都舍不得吃，只喝着稀粥。
娄父长叹一声走出了客厅。
何雨柱正暗自得意今天的表现，要是知道因为表现太好被娄父看扁，非得气炸不可。
下班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去**置办年货。
这年头市面上只有萝卜白菜土豆，有钱也买不到好东西。
但**就不同了，各种年货应有尽有。
作为这里的常客，何雨柱熟门熟路地转悠着。
虽然现金不多，但他囤了不少票券，在这儿能当钱使，还特别抢手。
他采购了花生瓜子糖果，又买了鸡鸭鱼肉和山货。
想起要试验空间种植，还添置了种子菜苗，顺便带了两只小鸡仔——上次放进空间的鸡死了，现在空间升级了，他想先试试种菜，再考虑养殖。
临走时忽然想起春节对联，这年头可不好买。
何雨柱决定自己写，小时候常见长辈挥毫，后来都买现成的了。
他特意买了红纸笔墨，以他白银级的书法水平，写对联不在话下。
此时三大爷正在家写对联显摆。
院里最热心的一大爷早备好了红纸，本打算请三大爷写大门春联，没想到三大爷主动上门，二话不说就抽走了一张红纸。
一大爷想着稍后再谈，便跟着去了。
三大爷麻利写好自家对联，一大爷帮忙贴了上去。
一位大爷仔细打量着对联，由衷赞叹道：“三大爷这字写得真漂亮！”
三大爷摆摆手，谦虚地说：“哪里哪里！”
接着他又补充道：“老话说得好，文如其人，字如其人。
看我的字，就算没见过我的人，也能知道我的人品如何！”
大爷心里暗想：字确实不错，但人品就不好说了。
不过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说出口。
两人正闲聊着，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车上挂满了从乡下带来的土特产。
原来快过年了，派出所把一些情节较轻的小混混提前放了。
许大茂的情况可轻可重，但他托了关系，有人替他在所长面前说了情，所以也提前出来了。
出来后，许大茂立刻去了几个常放电影的村子转了一圈，收获不少，算是把年货备齐了。
刚进院门，许大茂就看见了大爷和三大爷，犹豫了一下，还是推着车走了过去。
两位大爷听到动静，转头看了过来。
三大爷一瞧许大茂带了这么多好东西，眼睛顿时亮了。
“大茂，这次多亏了我们吧？要不然你可没法在家过年了！”
许大茂：“……”
不过他是个精明人，哪会听不懂三大爷的意思。
他顺手从车把上的布袋里拿出一串野蘑菇递给三大爷。
三大爷连声说：“好！好！好！”
一把接了过去。
许大茂又拿出一串给大爷，大爷摆摆手：“我就不用了。”
三大爷生怕许大茂反悔，赶紧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把蘑菇凑到鼻子前使劲闻了闻，对大爷说：“这野蘑菇可有嚼劲，香着呢！”
大爷懒得搭理他，心里清楚三大爷的德行。
三大爷有点尴尬，又对许大茂说：“大茂，我也不白拿你的，待会儿给你写副对联送过去，免费的！”
大爷撇撇嘴，插话道：“他三大爷，我家还有不少红纸，要不您顺手把大门和其他几家的对联也写了吧？”
三大爷一听，眼睛更亮了：“行啊！不过一大爷，为了尊重文字，大家是不是该出点润笔费？当然，您不用，毕竟红纸是您家出的。”
大爷心里无语，这种事还想着收钱。
可找人写更贵，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不知道怎么跟邻居开口。
他自己不在乎这点钱，但别人未必愿意。
想到抠门的二大爷和穷得叮当响的秦淮茹，大爷觉得头疼。
这事儿闹的，最后说不定钱都得自己掏。
有那么一瞬间，大爷真想甩手不干了——凭什么大家的事，最后全落自己头上？
“行吧，我问问大家。”
大爷刚出了点事，不好意思亲自出面，打算让老伴儿去和邻居们商量。
三大爷乐坏了。
大爷出红纸，别人出钱出礼，自己只要动动手就能赚一笔，今年能过个好年了！
三大爷美滋滋地回到家，兴冲冲地让老伴儿拿点瓜子给他。
三大妈不乐意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家里就买了两斤，过年还得给孩子们分点，剩下的都不够招待邻居，到时候看你脸往哪儿搁！”
“瞧你说的，我能算不清账吗？‘精算阎’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我早有准备，放心吧！”
三大妈将信将疑，转身去拿瓜子。
三大爷往床上一躺，朝三大妈嚷道：“待会儿有人来，空着手的别让进门，记清楚喽！”
说完又舒舒服服躺下，美滋滋等着收礼。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有了年味儿。
各家都在打扫屋子、备年货，忙得热火朝天。
三大爷家门口早贴上了鲜红的对联，格外扎眼。
唯独一大爷显得不合群。
何雨柱刚进院门，就见他蹲在屋门口板着脸。
何雨柱正要打招呼回家，却被一大爷叫住。
“柱子，往年院里的对联都是你三大爷写，今年他要收润笔费。
钱多钱少随意，就是个心意。
我想着聋老太不用给，秦淮茹家也免了，二大爷家也算了...要不就咱两家...”
何雨柱盯着他不吭声。
一大爷被看得不自在：“不愿意就算了，我自个儿出！”
说着就要回屋。
“等等！”
何雨柱实在想不通，一大爷刚被传闲话说惦记秦寡妇，伤疤没好就忘了疼。
他本不想理会，可同住一个院，总得打交道。
想到斗争策略要团结多数，他决定拉拢聋老太和一大爷，对付许大茂、秦淮茹那几个。
“一大爷，红纸是您买的吧？”
“是啊！”
“那他还要润笔费，您觉得合适？”
“是不太合适...可外头买更贵，要一毛钱一副呢。”
“我的好一大爷哟！”
何雨柱直摇头，“您对他们好，他们非但不领情，还会得寸进尺。
得让他们知道这不是应当应分的！就拿许大茂说，上次要较真都能枪毙他...”
“得嘞，我做饭去了。
您要对联晚上来拿，大院门的我也包了——分文不取！”
一大爷先是讪讪的，听到免费对联又乐了，这下不用愁给三大爷送礼。
可转念一想：柱子啥时候会写对联了？当官还涨学问？
他回家取了红纸来找何雨柱。
何雨柱正把八仙桌搬到院里，烫开新毛笔。
一大爷麻利地铺好红纸，等着看这笔墨功夫。
何雨柱虽掌握青铜高级书法技艺，却从未真正提笔书写。
他随手取来几张废纸，先试写几个字找找手感。
不愧是系统赋予的能力。
只见他运笔如飞，寥寥数字已透出不凡气韵。
一大爷在旁频频颔首，这般笔力，可比三大爷强出不知多少。
首幅春联完成，一大爷小心挪至一旁晾干，顺口念出内容：
声声 ** 辞旧岁，红梅朵朵迎新春。”
好字！好句！
一大爷虽不甚懂书法，但识字断句不在话下。
这联语朗朗上口，平仄相谐，令人赏心悦目。
不多时，第二副对联已然写成：
东风吹出千山绿，春雨洒来万象新。”
何雨柱越写越畅快，将自备与一大爷带来的红纸尽数挥毫。
清点之下，竟完成十五副之多。
十五幅红联铺展于地，蔚为壮观。
何雨柱望着这些墨宝，不禁暗自得意。
一大爷察言观色，适时提议：柱子，你留几副，余下的分给邻里如何？
何雨柱爽快挥手：您看着办！
好嘞！
一大爷心满意足，自然全按何雨柱的意思办。
他兴冲冲卷起对联，挨家挨户分送。
最终余下三副，唯秦淮茹与三大爷两家未得。
三大爷家早已贴上自写对联，一大爷也懒得搭理，索性不给。
至于秦淮茹家，他自觉不便前往，便托二大妈代为转交。
......
三大爷在家中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有人登门求字，渐渐坐不住了，差遣三大妈出门打探。
三大妈匆匆返回，进门就嚷：就你心眼多！出去瞧瞧，家家户户早贴上了，谁来求你写字？嗑了这许多瓜子，家里都快见底了，这年还过不过了？
此话当真？
三大爷腾地跳起。
一大爷舍得买对联我信，二大爷和秦淮茹家也舍得花钱？
人家哪用买？全是柱子写的，白送的！你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柱子写的？三大爷瞪圆眼睛，这不可能啊！
管你可不可能，外头都贴满了。”
不成！就算傻柱写得不如我，可家家都有，偏缺我们一家？我得去讨一副回来。
就算不贴，当草纸也使！
那你赶紧的，听说剩下的都扔秦淮茹家了！
......
秦淮茹家中正用晚饭。
贾张氏、秦京茹带着三个孩子啃着窝头，秦淮茹自己却连窝头都舍不得吃，只喝着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