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无能的狂怒，天价的索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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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乱成了一锅粥。
德爷的团队成员们手忙脚乱，将他平放在干燥的地面上。一名看似是队医的成员跪在他身侧，双手交叠，用力按压着他的胸膛，进行着标准的心肺复苏。
“一，二，三，四……”
每一次按压，德爷那健硕的身体都只是无力地起伏，没有任何反应。
直播间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全球千万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才那滑稽可笑的感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紧张感。
终于，在持续的急救下，德爷的胸膛猛地剧烈起伏了一下，随即喷出一大口浑浊的库水，发出了剧烈的咳嗽。
他活过来了。
德爷的团队成员们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地。
而悠悠转醒的德爷，那双原本充满了征服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恐惧。他呆呆地望着天空，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刚才在水里那股足以摧毁意志的剧痛和麻痹感，还残留在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那是他职业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无力感。不是被巨熊扑倒，不是被毒蛇咬伤，而是一种来自未知、无法反抗、瞬间就能剥夺他一切力量的恐怖。
他的大脑疯狂地运转，试图为这场惨败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鱼吗？不，不可能！什么鱼能释放出那种强度的电流？那根本不符合生物学！
他的求生本能和固有的认知，让他迅速地、固执地找到了一个最“合理”的答案。
“cable…there is a cable…”他挣扎着，用沙哑的嗓音喃喃自语。
他的经纪人，一个精明的中年白人，立刻俯下身。
“德爷，你说什么？”
德爷猛地抓住了经纪人的胳膊，用尽力气撑起上半身，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平静的水面，那里面仿佛藏着他一生最大的耻辱。
他用尽全身力气，指着水库，对着他团队的摄像机，愤怒地咆哮起来：“Shame! this is a trap!”
“水里有电缆！是漏电！他们的管理有问题！这是一个安全陷阱！”
这声咆哮，通过直播传遍了世界。
他的经纪人立刻会意，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走到镜头前，换上了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
“各位观众，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的艺人，德爷先生，在这片管理不善的水域，因为严重的水下漏电事故，遭受了危及生命的伤害。”
“我们对此表示最强烈的抗议和谴责！我们将正式起诉黑山水库的管理方，并要求对方赔偿一千万美元！作为精神损失和身体伤害的补偿！”
“漏电”这个说法，瞬间为德爷那庞大的粉丝群体找到了一个宣泄愤怒的出口。
“原来是漏电！我就说怎么可能那么夸张！”
“卑鄙的华夏人！为了制造噱头，竟然在水里铺设电缆！这是谋杀！”
“可耻的骗子！必须赔偿！一千万太少了，应该让他们赔一个亿！”
“严惩负责人！关闭这个该死的水库！”
直播间的弹幕，从震惊变成了愤怒。无数不明真相的粉丝，开始疯狂地攻击黑山水库，攻击清河县，甚至攻击整个华夏。
一场完美的国际碰瓷，就此上演。
苏小暖在不远处举着手机，已经快急疯了。她看着自己直播间里那些被带了节奏的弹幕，气得浑身发抖。
“这群人怎么能这样！太无耻了！他们这是敲诈！”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镜头下意识地转向了那个正从管理室慢悠悠走出来的人。
林夜。
他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穿着拖鞋，手里还拿着一瓶冰红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林老板！”苏小暖赶紧跑过去，“你快看啊！他们要告我们！还要我们赔一千万美金！”
林夜的出现，也让德爷团队的镜头立刻对准了他。
那个经纪人推开人群，带着两个保镖，气势汹汹地走到林夜面前。
林夜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他看了看那个愤怒的经纪人，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被扶起来、满脸屈辱和怨毒的德爷，摊了摊手。
“索赔？可以啊。”
他轻描淡写地开口。
“但是，凡事总得讲证据吧？”
德爷的经纪人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证据？我们老板被电得差点死掉，在全球千万人的直播下，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他用手指着林夜的鼻子。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吧？等着收我们律师函和法院的传票吧！”
本地的钓鱼佬们也围了过来，听懂了大概意思，一个个义愤填膺。
“我靠！碰瓷碰到咱们黑山水库来了？”
“自己作死下水，被鱼电了，还想赖咱们漏电？脸呢？”
“什么玩意儿！真当咱们华夏人好欺负？”
林夜抬手，示意身后的钓鱼佬们稍安勿躁。
他没有理会那个经纪人的叫嚣，而是不紧不慢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
然后，他抬头看向德爷那个专业的摄影团队，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各位，你们的设备很专业。能麻烦借用一下你们的大屏幕吗？就是直播用的那个。”
德爷的团队成员们一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林夜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别急着起诉嘛。”
“我这里，也有一点小小的‘证据’，想请全世界的朋友们，一起欣赏一下。”
岸边乱成了一锅粥。
德爷的团队成员们手忙脚乱，将他平放在干燥的地面上。一名看似是队医的成员跪在他身侧，双手交叠，用力按压着他的胸膛，进行着标准的心肺复苏。
“一，二，三，四……”
每一次按压，德爷那健硕的身体都只是无力地起伏，没有任何反应。
直播间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全球千万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才那滑稽可笑的感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紧张感。
终于，在持续的急救下，德爷的胸膛猛地剧烈起伏了一下，随即喷出一大口浑浊的库水，发出了剧烈的咳嗽。
他活过来了。
德爷的团队成员们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地。
而悠悠转醒的德爷，那双原本充满了征服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恐惧。他呆呆地望着天空，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刚才在水里那股足以摧毁意志的剧痛和麻痹感，还残留在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那是他职业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无力感。不是被巨熊扑倒，不是被毒蛇咬伤，而是一种来自未知、无法反抗、瞬间就能剥夺他一切力量的恐怖。
他的大脑疯狂地运转，试图为这场惨败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鱼吗？不，不可能！什么鱼能释放出那种强度的电流？那根本不符合生物学！
他的求生本能和固有的认知，让他迅速地、固执地找到了一个最“合理”的答案。
“cable…there is a cable…”他挣扎着，用沙哑的嗓音喃喃自语。
他的经纪人，一个精明的中年白人，立刻俯下身。
“德爷，你说什么？”
德爷猛地抓住了经纪人的胳膊，用尽力气撑起上半身，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平静的水面，那里面仿佛藏着他一生最大的耻辱。
他用尽全身力气，指着水库，对着他团队的摄像机，愤怒地咆哮起来：“Shame! this is a trap!”
“水里有电缆！是漏电！他们的管理有问题！这是一个安全陷阱！”
这声咆哮，通过直播传遍了世界。
他的经纪人立刻会意，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走到镜头前，换上了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
“各位观众，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的艺人，德爷先生，在这片管理不善的水域，因为严重的水下漏电事故，遭受了危及生命的伤害。”
“我们对此表示最强烈的抗议和谴责！我们将正式起诉黑山水库的管理方，并要求对方赔偿一千万美元！作为精神损失和身体伤害的补偿！”
“漏电”这个说法，瞬间为德爷那庞大的粉丝群体找到了一个宣泄愤怒的出口。
“原来是漏电！我就说怎么可能那么夸张！”
“卑鄙的华夏人！为了制造噱头，竟然在水里铺设电缆！这是谋杀！”
“可耻的骗子！必须赔偿！一千万太少了，应该让他们赔一个亿！”
“严惩负责人！关闭这个该死的水库！”
直播间的弹幕，从震惊变成了愤怒。无数不明真相的粉丝，开始疯狂地攻击黑山水库，攻击清河县，甚至攻击整个华夏。
一场完美的国际碰瓷，就此上演。
苏小暖在不远处举着手机，已经快急疯了。她看着自己直播间里那些被带了节奏的弹幕，气得浑身发抖。
“这群人怎么能这样！太无耻了！他们这是敲诈！”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镜头下意识地转向了那个正从管理室慢悠悠走出来的人。
林夜。
他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穿着拖鞋，手里还拿着一瓶冰红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林老板！”苏小暖赶紧跑过去，“你快看啊！他们要告我们！还要我们赔一千万美金！”
林夜的出现，也让德爷团队的镜头立刻对准了他。
那个经纪人推开人群，带着两个保镖，气势汹汹地走到林夜面前。
林夜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他看了看那个愤怒的经纪人，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被扶起来、满脸屈辱和怨毒的德爷，摊了摊手。
“索赔？可以啊。”
他轻描淡写地开口。
“但是，凡事总得讲证据吧？”
德爷的经纪人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证据？我们老板被电得差点死掉，在全球千万人的直播下，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他用手指着林夜的鼻子。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吧？等着收我们律师函和法院的传票吧！”
本地的钓鱼佬们也围了过来，听懂了大概意思，一个个义愤填膺。
“我靠！碰瓷碰到咱们黑山水库来了？”
“自己作死下水，被鱼电了，还想赖咱们漏电？脸呢？”
“什么玩意儿！真当咱们华夏人好欺负？”
林夜抬手，示意身后的钓鱼佬们稍安勿躁。
他没有理会那个经纪人的叫嚣，而是不紧不慢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
然后，他抬头看向德爷那个专业的摄影团队，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各位，你们的设备很专业。能麻烦借用一下你们的大屏幕吗？就是直播用的那个。”
德爷的团队成员们一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林夜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别急着起诉嘛。”
“我这里，也有一点小小的‘证据’，想请全世界的朋友们，一起欣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