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内部的动摇，龙盾局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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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样失效的消息，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联合调查组彻底乱了。
技术专家王建国，那个之前还想用科学仪器解释一切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抱着头蹲在移动检测车旁，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不科学……这不科学……能量不能凭空产生，更不能凭空消失……这违背了热力学第一定律！”
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周围的普通行动人员，也彻底没了之前的精气神。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讨论的内容已经从“高科技犯罪”和“强电磁干扰”，彻底滑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就说这地方邪门吧？我老家就在隔壁县，从小就听老人说，黑山有山神，水里有水怪。”
“别瞎说，注意纪律！”一个小组长低声呵斥，但他自己的脸色也是一片煞白。
“还纪律呢？你看看那网，看看咱们的设备，再看看那水！这他妈是纪律能解释的吗？我看咱们就是捅了神仙的窝了！”
恐慌和迷信，像是病毒一样在队伍里蔓延。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
指挥车里，烟雾缭绕。
陈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车窗外下属们的混乱和恐慌，他都看在眼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该怎么向上级报告？
说在黑山水库发现疑似新型超高能辐射源，但这种辐射源只在水库一公里范围内有效，一旦离开，就会变成普通矿泉水？
说特制的钢丝拖网被水下不明生物撕碎，唯一的证物是一片无法分析成分、敲起来像金属的“龙鳞”？
说他带领的精英调查组，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懒散青年，用“鬼打墙”的手段困在山里一个多小时？
任何一条写进报告里，都像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他的职业生涯，他坚守了一辈子的唯物主义信仰，在今天，被这片平静的水库，砸得粉碎。
就在这片几乎凝固的混乱中，指挥车的门被拉开了。
秦岚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她和她那几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的同伴，是现场唯一还保持着绝对镇定的人。他们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超常现象，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
陈刚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
“连你也想来看我的笑话？”
秦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黑色封皮的证件，打开，放在了陈刚面前的桌子上。
证件的材质很特殊，不是普通的纸张或塑料。上面没有照片，没有姓名，只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由一条狰狞的黑龙盘绕着一面盾牌组成的徽章。
那个徽章，透着一股冰冷而厚重的权力气息。
“陈局，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常规部门的处理范畴。”
秦岚的话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决断力。
“接下来的事情，由我们‘龙盾局’接手。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写一份能够向公众交代的、合理的报告。比如，设备故障，天气原因，导致本次勘探任务失败。”
龙盾局……
陈刚盯着那个龙形盾牌的徽章，脑子里一片轰鸣。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次的联合调查组里，会安插进这样几个身份不明的“外人”。
原来，从一开始，上头就已经预料到了可能会出现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情况。
他，陈刚，连同他所代表的常规部门，不过是前来试探的炮灰。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挥了挥手，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管理室内。
林夜的【万物洞悉】权能，虽然听不见指挥车里的具体对话，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车内那股原本愤怒、混乱的能量场，在那个女人进去之后，迅速地平息收敛。
有意思。
真正的“玩家”，总算是要亲自下场了。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癫狂值：758,920】
在水样失效的消息传回来之后，癫狂值又猛涨了一波。但此刻，数值的增长速度，已经明显放缓，从之前几百上千的狂跳，变成了几十、十几的缓慢增加。
【叮！检测到主要情绪源‘陈刚’已进入‘强制冷静’状态，情绪波动大幅降低。】
【检测到现场群体恐慌情绪正在被有效压制，癫狂值获取效率下降中……】
官方的“发癫”阶段，看样子是过去了。
接下来，是真正的交锋。
指挥车的门再次打开，秦岚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扫视了一圈已经开始在她的同伴组织下，重新恢复秩序的调查组成员，最后，她的视线，笔直地投向了林夜所在的管理室。
她对身边一个同样面无表情的同伴低声下达了命令。
“你们去善后，安抚大家的情绪，准备收队。”
那个同伴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执行。
秦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迈开脚步，独自一人，朝着那间破旧的管理室，径直走了过来。
她……要来会会自己这个“库主”了。
水样失效的消息，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联合调查组彻底乱了。
技术专家王建国，那个之前还想用科学仪器解释一切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抱着头蹲在移动检测车旁，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不科学……这不科学……能量不能凭空产生，更不能凭空消失……这违背了热力学第一定律！”
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周围的普通行动人员，也彻底没了之前的精气神。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讨论的内容已经从“高科技犯罪”和“强电磁干扰”，彻底滑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就说这地方邪门吧？我老家就在隔壁县，从小就听老人说，黑山有山神，水里有水怪。”
“别瞎说，注意纪律！”一个小组长低声呵斥，但他自己的脸色也是一片煞白。
“还纪律呢？你看看那网，看看咱们的设备，再看看那水！这他妈是纪律能解释的吗？我看咱们就是捅了神仙的窝了！”
恐慌和迷信，像是病毒一样在队伍里蔓延。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
指挥车里，烟雾缭绕。
陈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车窗外下属们的混乱和恐慌，他都看在眼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该怎么向上级报告？
说在黑山水库发现疑似新型超高能辐射源，但这种辐射源只在水库一公里范围内有效，一旦离开，就会变成普通矿泉水？
说特制的钢丝拖网被水下不明生物撕碎，唯一的证物是一片无法分析成分、敲起来像金属的“龙鳞”？
说他带领的精英调查组，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懒散青年，用“鬼打墙”的手段困在山里一个多小时？
任何一条写进报告里，都像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他的职业生涯，他坚守了一辈子的唯物主义信仰，在今天，被这片平静的水库，砸得粉碎。
就在这片几乎凝固的混乱中，指挥车的门被拉开了。
秦岚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她和她那几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的同伴，是现场唯一还保持着绝对镇定的人。他们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超常现象，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
陈刚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
“连你也想来看我的笑话？”
秦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黑色封皮的证件，打开，放在了陈刚面前的桌子上。
证件的材质很特殊，不是普通的纸张或塑料。上面没有照片，没有姓名，只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由一条狰狞的黑龙盘绕着一面盾牌组成的徽章。
那个徽章，透着一股冰冷而厚重的权力气息。
“陈局，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常规部门的处理范畴。”
秦岚的话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决断力。
“接下来的事情，由我们‘龙盾局’接手。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写一份能够向公众交代的、合理的报告。比如，设备故障，天气原因，导致本次勘探任务失败。”
龙盾局……
陈刚盯着那个龙形盾牌的徽章，脑子里一片轰鸣。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次的联合调查组里，会安插进这样几个身份不明的“外人”。
原来，从一开始，上头就已经预料到了可能会出现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情况。
他，陈刚，连同他所代表的常规部门，不过是前来试探的炮灰。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挥了挥手，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管理室内。
林夜的【万物洞悉】权能，虽然听不见指挥车里的具体对话，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车内那股原本愤怒、混乱的能量场，在那个女人进去之后，迅速地平息收敛。
有意思。
真正的“玩家”，总算是要亲自下场了。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癫狂值：758,920】
在水样失效的消息传回来之后，癫狂值又猛涨了一波。但此刻，数值的增长速度，已经明显放缓，从之前几百上千的狂跳，变成了几十、十几的缓慢增加。
【叮！检测到主要情绪源‘陈刚’已进入‘强制冷静’状态，情绪波动大幅降低。】
【检测到现场群体恐慌情绪正在被有效压制，癫狂值获取效率下降中……】
官方的“发癫”阶段，看样子是过去了。
接下来，是真正的交锋。
指挥车的门再次打开，秦岚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扫视了一圈已经开始在她的同伴组织下，重新恢复秩序的调查组成员，最后，她的视线，笔直地投向了林夜所在的管理室。
她对身边一个同样面无表情的同伴低声下达了命令。
“你们去善后，安抚大家的情绪，准备收队。”
那个同伴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执行。
秦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迈开脚步，独自一人，朝着那间破旧的管理室，径直走了过来。
她……要来会会自己这个“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