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克苏鲁式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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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大拿”号的指挥舱内，死寂得能听见血液在耳膜中奔流的轰鸣。
那足以摧毁人类理智的巨大头颅已经消失，探照灯的光柱刺入无尽的黑暗，却只能照亮一片虚无。可那惊鸿一瞥留下的恐怖烙印，已经永远刻在了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约翰逊上校挣扎着从冰冷的甲板上爬起来，他扶着控制台，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作为舰长，他不能倒下。
“报告……报告情况。”他的指令干涩，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没有人回应。
他的船员们，那些帝国最精锐的深海战士，此刻都和被抽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或瘫或坐，眼神空洞，大口喘着气。
“我再说一遍！报告情况！”约翰逊提高了音量，用愤怒来掩盖自己内心的颤抖。
“损管……无……无损伤报告，上校。”一个离他最近的军官，结结巴巴地回答。
“声呐！主动声呐有什么发现？”
“什么……都没有，长官。它……它就那么走了。”
走了？
约翰逊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宁愿那东西对自己发起攻击，宁愿鱼雷在水中爆炸，宁愿进行一场真刀真枪的战斗。
而不是这样。
它只是出现，看了一眼，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蔑视的姿态，悄然离去。
“那……那是什么？”一个年轻的船员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问道。
“一种未知的巨型海洋生物。”约翰逊几乎是下意识地给出了一个“科学”的解释，“可能是某种从未被记录过的巨型乌贼，或者……是鲸鱼的变种。”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不信。
那完美的银色鳞片，那充满智慧与威严的蓝宝石巨眼，怎么可能是乌贼或者鲸鱼！
“继续保持戒备！”约翰逊强迫自己下达指令，他需要让所有人动起来，用工作来驱散那股足以吞噬灵魂的恐惧，“保持主动声呐开启，全功率扫描！我不信它能凭空消失！”
他试图用科技的逻辑，来重建自己崩塌的世界观。
然而，他面对的，是一个根本不讲逻辑的，乐子人。
黑山水库，中央控制室。
林夜打了个哈欠，将嘴里的棒棒糖换到另一边。
“就这？”
屏幕上，那艘代表着人类顶尖科技的核潜艇，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亮着所有的灯，瑟缩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船员们的集体崩溃，确实贡献了一大波癫狂值。
但然后呢？
就这么结束了？
太无聊了。
林夜觉得，自己精心准备的“大玩具”，不应该只有这点能耐。而他的“宠物”，也不能玩得这么虎头蛇尾。
他的意识，再次沉入了那道跨越千里的精神链接。
“小白，热身结束。”
正在远处深海中，百无聊赖地用尾巴画着圈的银白蛟龙，精神猛地一振。
“那个铁皮罐头太胆小了。”林夜的意念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玩味，“我们来玩个高级点的游戏。”
“别让它看见你，也别让它摸到你。”
“但是，要让它‘感觉’到你。”
“让它感觉，你无处不在。”
这个指令，比之前的“找到它”要复杂得多，也抽象得多。
但对于已经初步开启灵智，并且与林夜有着灵魂层面链接的小白而言，它瞬间就理解了“玩”的精髓。
一种全新的，充满了创造性的兴奋感，在它心中升起。
“吼。”
一声低吟，代表着游戏的第二阶段，正式开始。
“蒙大拿”号指挥舱。
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船员们在约翰逊的呵斥下，开始勉强回到自己的岗位。
但每个人的动作都僵硬无比。
“金耳朵”凯文，那个王牌声呐兵，已经重新戴上了耳机，但他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突然。
他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它回来了！”
这一声尖叫，让刚刚恢复一丝秩序的指挥舱，再次陷入恐慌。
约翰逊一个箭步冲到声呐屏幕前。
“在哪里！”
“到处都是！”凯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他指着那块巨大的战术显示屏，脸上血色尽褪。
屏幕上，就在几秒钟前还是一片干净的深蓝色海域，此刻，亮起了密密麻麻的，数不清的红色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声呐回波！
每一个光点的移动轨迹，都和之前那个恐怖的生物，一模一样！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蒙大拿”号的图标，密不透风地层层包围！
一个，十个，一百个！
成百上千个！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轮机长看着那副末日般的雷达图，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主动声呐过载！战术电脑过载！”
“无法处理！目标数量超出计算上限！”
“警报！警报！侦测到大规模高速目标群！规避！立刻规避！”
刺耳的警报声，混合着电脑合成的冰冷警告，响彻了整个潜艇。
凯文看着屏幕上，那将他们彻底淹没的红色海洋，他眼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扔掉耳机，双手抱头，缩到了控制台的角落里，开始发出毫无意义的，野兽般的呜咽。
“别过来……别过来……”
“它们在墙外面……到处都是……救命……”
疯了。
这个帝国最顶尖的声呐兵，在亲眼目睹了神话降临之后，彻底疯了。
约翰逊呆呆地看着屏幕，看着那个在角落里崩溃的士兵，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科技？
他们的科技，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们的主动声呐，他们引以为傲的“眼睛”，被对方用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戏耍。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潜艇的底部传来！
整个潜艇猛地向上一跳，剧烈的震动将毫无防备的船员们全都掀翻在地！
“被攻击了！我们被攻击了！”
“是鱼雷吗？不！不是爆炸！”
“在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撞我们！”
混乱中，约翰逊死死抓住控制台，试图稳住身形。
轰！轰！轰！
一下，又一下。
沉重而富有弹性的撞击，从潜艇的四面八方传来。
那不是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而是一种……沉闷的，肉体撞击钢铁的声音。
紧接着。
一种更让人头皮发麻的，牙酸的诡异声音，开始响起。
滋啦……滋啦……
仿佛有无数个巨大的，带着粘液的吸盘，贴在了潜艇的外壳上，然后用力地拉扯！
“报告！船体应力异常！多个区域的压力传感器读数爆表！”
“它……它们在拉我们！”
“我的上帝！它们想把我们撕开！”
一个负责监控外部摄像头的士兵，终于鼓起勇气，切换到了艇底的摄像头。
画面亮起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屏幕上，根本没有那头银白色的巨龙。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巨大无比的，覆盖着粘滑皮肤的暗红色触手！
那些触手，每一条都比“蒙大拿”号的直径还要粗，上面布满了脸盆大小的，正在不断蠕动收缩的白色吸盘！
它们从黑暗的深渊中伸出，像蟒蛇一样死死缠绕住潜艇，巨大的吸盘牢牢吸附在特种合金的外壳上，爆发出恐怖的拉扯力！
那是一群……不，是一个军团的，深海巨型章鱼！
而此刻，在数百米之外的黑暗中。
银白蛟龙小白，正悬停在水中，它那对蓝宝石般的巨眼中，充满了看好戏的愉悦。
它只是释放出了一点点属于上位者的龙威。
这片海域所有的深海泰坦，这些平日里各自为王的霸主，便都成了它最忠实的士兵。
成了它用来“玩弄”这个铁皮玩具的，最好用的工具。
“蒙大拿”号的指挥舱内，灯光开始疯狂闪烁，那是供电系统在巨大的外部拉扯力下，开始不稳定的征兆。
船体内部，不断传来金属被挤压、扭曲时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呻吟。
一个年轻的军官，绝望地看着一个压力仪表盘的指针，疯狂地跌向最危险的红色区域。
突然，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的声音，从潜艇的尾部传来！
那是其中一只巨型章鱼的触手，在恐怖的吸力下，硬生生将一块外部装甲，从艇身上撕扯了下来！
“不……”
那名军官看着这一幕，瞳孔缩成了针尖，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只剩下一句气若游丝的呢喃，回荡在愈发混乱的指挥舱里。
“它在……拆了我们……”
“蒙大拿”号的指挥舱内，死寂得能听见血液在耳膜中奔流的轰鸣。
那足以摧毁人类理智的巨大头颅已经消失，探照灯的光柱刺入无尽的黑暗，却只能照亮一片虚无。可那惊鸿一瞥留下的恐怖烙印，已经永远刻在了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约翰逊上校挣扎着从冰冷的甲板上爬起来，他扶着控制台，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作为舰长，他不能倒下。
“报告……报告情况。”他的指令干涩，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没有人回应。
他的船员们，那些帝国最精锐的深海战士，此刻都和被抽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或瘫或坐，眼神空洞，大口喘着气。
“我再说一遍！报告情况！”约翰逊提高了音量，用愤怒来掩盖自己内心的颤抖。
“损管……无……无损伤报告，上校。”一个离他最近的军官，结结巴巴地回答。
“声呐！主动声呐有什么发现？”
“什么……都没有，长官。它……它就那么走了。”
走了？
约翰逊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宁愿那东西对自己发起攻击，宁愿鱼雷在水中爆炸，宁愿进行一场真刀真枪的战斗。
而不是这样。
它只是出现，看了一眼，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蔑视的姿态，悄然离去。
“那……那是什么？”一个年轻的船员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问道。
“一种未知的巨型海洋生物。”约翰逊几乎是下意识地给出了一个“科学”的解释，“可能是某种从未被记录过的巨型乌贼，或者……是鲸鱼的变种。”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不信。
那完美的银色鳞片，那充满智慧与威严的蓝宝石巨眼，怎么可能是乌贼或者鲸鱼！
“继续保持戒备！”约翰逊强迫自己下达指令，他需要让所有人动起来，用工作来驱散那股足以吞噬灵魂的恐惧，“保持主动声呐开启，全功率扫描！我不信它能凭空消失！”
他试图用科技的逻辑，来重建自己崩塌的世界观。
然而，他面对的，是一个根本不讲逻辑的，乐子人。
黑山水库，中央控制室。
林夜打了个哈欠，将嘴里的棒棒糖换到另一边。
“就这？”
屏幕上，那艘代表着人类顶尖科技的核潜艇，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亮着所有的灯，瑟缩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船员们的集体崩溃，确实贡献了一大波癫狂值。
但然后呢？
就这么结束了？
太无聊了。
林夜觉得，自己精心准备的“大玩具”，不应该只有这点能耐。而他的“宠物”，也不能玩得这么虎头蛇尾。
他的意识，再次沉入了那道跨越千里的精神链接。
“小白，热身结束。”
正在远处深海中，百无聊赖地用尾巴画着圈的银白蛟龙，精神猛地一振。
“那个铁皮罐头太胆小了。”林夜的意念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玩味，“我们来玩个高级点的游戏。”
“别让它看见你，也别让它摸到你。”
“但是，要让它‘感觉’到你。”
“让它感觉，你无处不在。”
这个指令，比之前的“找到它”要复杂得多，也抽象得多。
但对于已经初步开启灵智，并且与林夜有着灵魂层面链接的小白而言，它瞬间就理解了“玩”的精髓。
一种全新的，充满了创造性的兴奋感，在它心中升起。
“吼。”
一声低吟，代表着游戏的第二阶段，正式开始。
“蒙大拿”号指挥舱。
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船员们在约翰逊的呵斥下，开始勉强回到自己的岗位。
但每个人的动作都僵硬无比。
“金耳朵”凯文，那个王牌声呐兵，已经重新戴上了耳机，但他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突然。
他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它回来了！”
这一声尖叫，让刚刚恢复一丝秩序的指挥舱，再次陷入恐慌。
约翰逊一个箭步冲到声呐屏幕前。
“在哪里！”
“到处都是！”凯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他指着那块巨大的战术显示屏，脸上血色尽褪。
屏幕上，就在几秒钟前还是一片干净的深蓝色海域，此刻，亮起了密密麻麻的，数不清的红色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声呐回波！
每一个光点的移动轨迹，都和之前那个恐怖的生物，一模一样！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蒙大拿”号的图标，密不透风地层层包围！
一个，十个，一百个！
成百上千个！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轮机长看着那副末日般的雷达图，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主动声呐过载！战术电脑过载！”
“无法处理！目标数量超出计算上限！”
“警报！警报！侦测到大规模高速目标群！规避！立刻规避！”
刺耳的警报声，混合着电脑合成的冰冷警告，响彻了整个潜艇。
凯文看着屏幕上，那将他们彻底淹没的红色海洋，他眼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扔掉耳机，双手抱头，缩到了控制台的角落里，开始发出毫无意义的，野兽般的呜咽。
“别过来……别过来……”
“它们在墙外面……到处都是……救命……”
疯了。
这个帝国最顶尖的声呐兵，在亲眼目睹了神话降临之后，彻底疯了。
约翰逊呆呆地看着屏幕，看着那个在角落里崩溃的士兵，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科技？
他们的科技，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们的主动声呐，他们引以为傲的“眼睛”，被对方用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戏耍。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潜艇的底部传来！
整个潜艇猛地向上一跳，剧烈的震动将毫无防备的船员们全都掀翻在地！
“被攻击了！我们被攻击了！”
“是鱼雷吗？不！不是爆炸！”
“在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撞我们！”
混乱中，约翰逊死死抓住控制台，试图稳住身形。
轰！轰！轰！
一下，又一下。
沉重而富有弹性的撞击，从潜艇的四面八方传来。
那不是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而是一种……沉闷的，肉体撞击钢铁的声音。
紧接着。
一种更让人头皮发麻的，牙酸的诡异声音，开始响起。
滋啦……滋啦……
仿佛有无数个巨大的，带着粘液的吸盘，贴在了潜艇的外壳上，然后用力地拉扯！
“报告！船体应力异常！多个区域的压力传感器读数爆表！”
“它……它们在拉我们！”
“我的上帝！它们想把我们撕开！”
一个负责监控外部摄像头的士兵，终于鼓起勇气，切换到了艇底的摄像头。
画面亮起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屏幕上，根本没有那头银白色的巨龙。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巨大无比的，覆盖着粘滑皮肤的暗红色触手！
那些触手，每一条都比“蒙大拿”号的直径还要粗，上面布满了脸盆大小的，正在不断蠕动收缩的白色吸盘！
它们从黑暗的深渊中伸出，像蟒蛇一样死死缠绕住潜艇，巨大的吸盘牢牢吸附在特种合金的外壳上，爆发出恐怖的拉扯力！
那是一群……不，是一个军团的，深海巨型章鱼！
而此刻，在数百米之外的黑暗中。
银白蛟龙小白，正悬停在水中，它那对蓝宝石般的巨眼中，充满了看好戏的愉悦。
它只是释放出了一点点属于上位者的龙威。
这片海域所有的深海泰坦，这些平日里各自为王的霸主，便都成了它最忠实的士兵。
成了它用来“玩弄”这个铁皮玩具的，最好用的工具。
“蒙大拿”号的指挥舱内，灯光开始疯狂闪烁，那是供电系统在巨大的外部拉扯力下，开始不稳定的征兆。
船体内部，不断传来金属被挤压、扭曲时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呻吟。
一个年轻的军官，绝望地看着一个压力仪表盘的指针，疯狂地跌向最危险的红色区域。
突然，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的声音，从潜艇的尾部传来！
那是其中一只巨型章鱼的触手，在恐怖的吸力下，硬生生将一块外部装甲，从艇身上撕扯了下来！
“不……”
那名军官看着这一幕，瞳孔缩成了针尖，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只剩下一句气若游丝的呢喃，回荡在愈发混乱的指挥舱里。
“它在……拆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