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所谓神罚，不过是取悦魔王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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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没有爆炸声。
或者说，声音的传播速度已经被那股蛮横的力量甩在了身后。
以天道佩恩为圆心，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半透明罩壁疯狂向外扩张。
那不是风，是纯粹的排斥力场，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巨人挥动了手中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名为“木叶”的这块铁砧上。
建筑？
不存在了。
那些承载了几代人记忆的木质房屋、坚固的石砌高塔、甚至是刻着历代火影岩像的山壁，在接触到那道白光的瞬间，就像是遭遇了高压水枪的沙雕。
崩解。
粉碎。
被压平。
街道上的地砖被掀起，化作无数高速飞行的弹片。
大树被连根拔起，在半空中就被碾成了木屑。
“唔……”
火影大楼顶端。
纲手死死咬着牙关，鲜血顺着嘴角淌下。
她双手按在蛞蝓身上，额头那菱形的阴封印光芒大盛，却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挡住……给我挡住啊！！”
查克拉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倾泻。
原本光滑紧致的皮肤开始松弛，眼角的皱纹像爬山虎一样蔓延，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迅速失去了光泽，染上了枯败的灰白。
她在透支生命。
但在那股堪比天灾的斥力面前，个人的力量渺小得像是一只试图挡车的螳螂。
轰——！！！
迟来的巨响终于炸开了耳膜。
尘土冲天而起，遮蔽了太阳。
整个木叶村的地基被硬生生削去了几十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滑的陨石坑。
风停了。
尘埃缓缓落定。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废墟。
曾经繁华的忍界第一大村，此刻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土坑，以及边缘处几根孤零零的、断裂的石柱，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的暴行。
“这就结束了吗。”
天道佩恩悬浮在深坑正上方，红云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俯瞰着脚下的杰作，眼神依旧漠然，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窝蚂蚁。
“感受痛楚，接受痛楚。”
“现在，你们应该能理解我的和平了。”
……
废墟边缘。
一只巨大的蛞蝓分身缓缓蠕动，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噗”地一声消失。
小樱从蛞蝓留下的黏液保护层里滚了出来。
“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肺里全是辛辣的尘土味。
耳边是尖锐的嗡鸣声，世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血色的纱。
小樱剧烈地干呕着，内脏仿佛移了位。
她颤抖着撑起身体，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熟悉的街道，而是滚烫的焦土。
然后，她愣住了。
没有街道。没有医院。没有一乐拉面。甚至连那座标志性的火影大楼都不见了。
只有土。
翻开的、带着血腥味的红土。
“骗人……的吧……”
小樱的双腿一软，跪在了碎石堆里。
不远处，几名日向家族的忍者推开压在身上的石板，看着眼前的景象，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白眼里，此刻写满了呆滞。
绝望。
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绝望，顺着脊椎骨爬满了全身。
家没了。
村子没了。
什么都没了。
“呜……”
不知道是谁先哭出了声。
紧接着，哭声像是传染病一样在废墟中蔓延。
有人在疯狂挖掘着碎石寻找亲人，有人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还有人对着天空那个神一样的身影发出无力的嘶吼。
小樱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以前遇到危险，有卡卡西老师。
后来，有那个总是把“我会当上火影”挂在嘴边的笨蛋。
可是现在呢？
卡卡西老师生死未卜。
那个笨蛋……
“鸣人……”
小樱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甲崩断了也浑然不觉。
她抬起头，对着那灰蒙蒙的天空，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鸣人——！！！”
“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救大家！！！”
声音凄厉，在空荡荡的陨石坑里回荡。
……
此时。
几千公里外，妙木山。
或者说，是鸣人那个堆满了显示屏的意识空间里。
“咔嚓。”
最后一口苹果被咬碎。
鸣人看着屏幕上那个跪在废墟里痛哭的粉发少女，看着那些数值爆表的绝望情绪条，嘴角那一抹玩味的弧度终于扩散开来。
【叮！检测到木叶全员精神防线崩塌！】
【收割开始……】
【获得：极致绝望x500,000！】
【获得：信仰崩塌x300,000！】
【获得：救世主的呼唤x100,000！】
“听到了吗，九喇嘛。”
鸣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果屑。
封印空间里，巨大的九尾趴在爪子上，哼了一声：“那个小丫头的嗓门还是这么大。不过，这下子木叶算是彻底废了。你打算怎么做？重建？”
“重建？”
鸣人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黑色的电弧。
“那种麻烦事以后再说。”
“现在，观众已经就位，舞台已经搭好，连反派boSS都已经把气氛烘托到了顶点。”
他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该主角登场了。”
“不过……”鸣人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疯狂，“这次的主角，可不是什么阳光开朗的救世主。”
……
木叶废墟。
小樱的哭喊声还在回荡。
天道佩恩微微侧头，似乎对这只蝼蚁的噪音感到厌烦。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根黑棒，准备结束这无聊的闹剧。
就在这时。
嗡——！
废墟的正中心，那个原本是火影大楼位置的深坑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光芒。
紧接着，一股庞大到不讲道理的查克拉波动，像是一颗核弹在海底引爆，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
“这股查克拉……”
佩恩的手顿住了。
嘭！！！
巨大的白烟炸开，那是通灵之术特有的烟雾，但规模大得吓人，直接覆盖了半个陨石坑。
“咳咳咳！怎么这么多灰！鸣人你这小子选的什么破地方！”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
狂风骤起。
巨大的蛤蟆文太拔出腰间的短刀，猛地一挥，将漫天的烟尘强行吹散。
幸存者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方向。
三只如同小山般的巨型蛤蟆，呈品字形蹲在废墟中央。而在最中间的那只蛤蟆头顶，站着一个人。
那不是他们熟悉的橘色运动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御神袍。
袍角滚着暗红色的云纹，背后画着一只狰狞的九尾图案。
鸣人背对着众人，双手抱胸，站在蛤蟆文太的头顶。
滋滋滋……
黑红色的闪电在他周身疯狂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电流声。
那不是普通的雷遁，那是空间都在被那股狂暴能量撕裂的声音。
气场。
如果说佩恩的气场是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么此刻鸣人身上的气场，就是一种纯粹的、暴虐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恐惧。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王，正在审视着属于他的领地。
“鸣……鸣人？”
小樱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忘记了擦。
陌生。
太陌生了。
这真的是那个总是傻笑的鸣人吗？
“喂。”
鸣人微微侧过头。
暗金色的瞳孔里，眼角的红色裂纹像是岩浆在流动。
他瞥了一眼半空中的佩恩，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看着猎物的戏谑。
“刚才那个叫得很大声，要把我家拆迁的家伙。”
鸣人抬起右手，指尖缠绕着一缕黑色的电弧，遥遥指向天空中的“神”。
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就是你在我的地盘上，自称为‘神’吗？”
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没有爆炸声。
或者说，声音的传播速度已经被那股蛮横的力量甩在了身后。
以天道佩恩为圆心，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半透明罩壁疯狂向外扩张。
那不是风，是纯粹的排斥力场，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巨人挥动了手中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名为“木叶”的这块铁砧上。
建筑？
不存在了。
那些承载了几代人记忆的木质房屋、坚固的石砌高塔、甚至是刻着历代火影岩像的山壁，在接触到那道白光的瞬间，就像是遭遇了高压水枪的沙雕。
崩解。
粉碎。
被压平。
街道上的地砖被掀起，化作无数高速飞行的弹片。
大树被连根拔起，在半空中就被碾成了木屑。
“唔……”
火影大楼顶端。
纲手死死咬着牙关，鲜血顺着嘴角淌下。
她双手按在蛞蝓身上，额头那菱形的阴封印光芒大盛，却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挡住……给我挡住啊！！”
查克拉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倾泻。
原本光滑紧致的皮肤开始松弛，眼角的皱纹像爬山虎一样蔓延，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迅速失去了光泽，染上了枯败的灰白。
她在透支生命。
但在那股堪比天灾的斥力面前，个人的力量渺小得像是一只试图挡车的螳螂。
轰——！！！
迟来的巨响终于炸开了耳膜。
尘土冲天而起，遮蔽了太阳。
整个木叶村的地基被硬生生削去了几十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滑的陨石坑。
风停了。
尘埃缓缓落定。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废墟。
曾经繁华的忍界第一大村，此刻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土坑，以及边缘处几根孤零零的、断裂的石柱，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的暴行。
“这就结束了吗。”
天道佩恩悬浮在深坑正上方，红云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俯瞰着脚下的杰作，眼神依旧漠然，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窝蚂蚁。
“感受痛楚，接受痛楚。”
“现在，你们应该能理解我的和平了。”
……
废墟边缘。
一只巨大的蛞蝓分身缓缓蠕动，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噗”地一声消失。
小樱从蛞蝓留下的黏液保护层里滚了出来。
“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肺里全是辛辣的尘土味。
耳边是尖锐的嗡鸣声，世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血色的纱。
小樱剧烈地干呕着，内脏仿佛移了位。
她颤抖着撑起身体，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熟悉的街道，而是滚烫的焦土。
然后，她愣住了。
没有街道。没有医院。没有一乐拉面。甚至连那座标志性的火影大楼都不见了。
只有土。
翻开的、带着血腥味的红土。
“骗人……的吧……”
小樱的双腿一软，跪在了碎石堆里。
不远处，几名日向家族的忍者推开压在身上的石板，看着眼前的景象，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白眼里，此刻写满了呆滞。
绝望。
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绝望，顺着脊椎骨爬满了全身。
家没了。
村子没了。
什么都没了。
“呜……”
不知道是谁先哭出了声。
紧接着，哭声像是传染病一样在废墟中蔓延。
有人在疯狂挖掘着碎石寻找亲人，有人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还有人对着天空那个神一样的身影发出无力的嘶吼。
小樱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以前遇到危险，有卡卡西老师。
后来，有那个总是把“我会当上火影”挂在嘴边的笨蛋。
可是现在呢？
卡卡西老师生死未卜。
那个笨蛋……
“鸣人……”
小樱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甲崩断了也浑然不觉。
她抬起头，对着那灰蒙蒙的天空，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鸣人——！！！”
“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救大家！！！”
声音凄厉，在空荡荡的陨石坑里回荡。
……
此时。
几千公里外，妙木山。
或者说，是鸣人那个堆满了显示屏的意识空间里。
“咔嚓。”
最后一口苹果被咬碎。
鸣人看着屏幕上那个跪在废墟里痛哭的粉发少女，看着那些数值爆表的绝望情绪条，嘴角那一抹玩味的弧度终于扩散开来。
【叮！检测到木叶全员精神防线崩塌！】
【收割开始……】
【获得：极致绝望x500,000！】
【获得：信仰崩塌x300,000！】
【获得：救世主的呼唤x100,000！】
“听到了吗，九喇嘛。”
鸣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果屑。
封印空间里，巨大的九尾趴在爪子上，哼了一声：“那个小丫头的嗓门还是这么大。不过，这下子木叶算是彻底废了。你打算怎么做？重建？”
“重建？”
鸣人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黑色的电弧。
“那种麻烦事以后再说。”
“现在，观众已经就位，舞台已经搭好，连反派boSS都已经把气氛烘托到了顶点。”
他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该主角登场了。”
“不过……”鸣人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疯狂，“这次的主角，可不是什么阳光开朗的救世主。”
……
木叶废墟。
小樱的哭喊声还在回荡。
天道佩恩微微侧头，似乎对这只蝼蚁的噪音感到厌烦。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根黑棒，准备结束这无聊的闹剧。
就在这时。
嗡——！
废墟的正中心，那个原本是火影大楼位置的深坑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光芒。
紧接着，一股庞大到不讲道理的查克拉波动，像是一颗核弹在海底引爆，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
“这股查克拉……”
佩恩的手顿住了。
嘭！！！
巨大的白烟炸开，那是通灵之术特有的烟雾，但规模大得吓人，直接覆盖了半个陨石坑。
“咳咳咳！怎么这么多灰！鸣人你这小子选的什么破地方！”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
狂风骤起。
巨大的蛤蟆文太拔出腰间的短刀，猛地一挥，将漫天的烟尘强行吹散。
幸存者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方向。
三只如同小山般的巨型蛤蟆，呈品字形蹲在废墟中央。而在最中间的那只蛤蟆头顶，站着一个人。
那不是他们熟悉的橘色运动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御神袍。
袍角滚着暗红色的云纹，背后画着一只狰狞的九尾图案。
鸣人背对着众人，双手抱胸，站在蛤蟆文太的头顶。
滋滋滋……
黑红色的闪电在他周身疯狂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电流声。
那不是普通的雷遁，那是空间都在被那股狂暴能量撕裂的声音。
气场。
如果说佩恩的气场是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么此刻鸣人身上的气场，就是一种纯粹的、暴虐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恐惧。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王，正在审视着属于他的领地。
“鸣……鸣人？”
小樱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忘记了擦。
陌生。
太陌生了。
这真的是那个总是傻笑的鸣人吗？
“喂。”
鸣人微微侧过头。
暗金色的瞳孔里，眼角的红色裂纹像是岩浆在流动。
他瞥了一眼半空中的佩恩，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看着猎物的戏谑。
“刚才那个叫得很大声，要把我家拆迁的家伙。”
鸣人抬起右手，指尖缠绕着一缕黑色的电弧，遥遥指向天空中的“神”。
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就是你在我的地盘上，自称为‘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