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毁灭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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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没有任何预警。
木叶村外围的结界像是一层被戳破的肥皂泡，在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紧接着，爆炸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瞬间撕裂了午后宁静的空气。
烟尘冲天而起。
“通灵之术！”
伴随着毫无感情的低喝，巨大的白烟在木叶上空炸开。
一只身披重甲、体型堪比小山的巨型蜈蚣嘶吼着落地，数百只锋利的步足像切豆腐一样，瞬间将一排民居碾成了废墟。
紧接着是分裂犬、犀牛、始祖鸟……
佩恩畜生道站在巨鸟背上，俯瞰着脚下瞬间陷入火海的村落，眼神漠然得像是在看一群蚂蚁。
“开始吧。”
杀戮盛宴，开席了。
……
“救命啊！！”
“这边！快往避难所跑！”
街道上乱成了一锅粥。
平民们抱着孩子，哭喊着在倒塌的房屋间穿梭。
忍者们在屋顶上飞奔，起爆符的爆炸声、忍术的碰撞声、伤者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土遁·土流壁！”
几名中忍试图升起土墙阻挡那只狂暴的犀牛。
嘭！
土墙在犀牛的撞击下脆弱得像块饼干，瞬间粉碎。
那几名中忍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巨大的蹄子踩成了肉泥。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
村子中心。
卡卡西半跪在地上，左眼的写轮眼疯狂转动，死死盯着面前那个橘色头发、鼻子上插满黑棒的男人。
天道佩恩。
“你是……弥彦？”卡卡西喘着粗气，雷切在手中滋滋作响，蓝色的电弧映照出他凝重的眼神。
“弥彦已经死了。”
天道佩恩抬起手，掌心对准卡卡西，“现在的我，是神。”
“雷切！”
卡卡西没有废话，身形化作一道雷光，瞬间突刺。
快，快到了极致。这一击足以贯穿巨石。
然而。
就在雷切即将触碰到佩恩衣角的瞬间。
“神罗天征。”
嗡——！
一股无法抗拒的斥力以佩恩为中心爆发。
卡卡西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高速列车。
雷切的电光被瞬间震散，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狠狠砸穿了身后的三堵墙壁，最后被埋在一堆碎石之中。
“五秒……”
废墟中，卡卡西咳出一口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写轮眼已经捕捉到了规律。那个术，有五秒的冷却时间。
但对于这种级别的对手，五秒，太短了。
……
火影大楼。
“混账！”
纲手一拳砸碎了办公桌，整栋大楼都跟着晃了晃。
窗外，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情报部的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东区沦陷、西区伤亡惨重、结界班全灭……
“晓……竟然真的敢直接攻打木叶！”
纲手咬破手指，双手猛地拍在地上。
“通灵之术·蛞蝓！”
嘭！
巨大的蛞蝓仙人凭空出现，占据了半个屋顶。
“纲手大人……”蛞蝓温柔的声音响起。
“分裂！分裂到最小个体！”纲手额头上的阴封印解开，百豪之术的纹路瞬间爬满全身，庞大的查克拉如同泄洪般涌入蛞蝓体内，“去每一个伤者身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给我救回来！”
“是！”
蛞蝓瞬间解体，化作无数只小蛞蝓，顺着屋檐流向战火纷飞的村子。
“静音！你去情报部！”纲手站在天台上，绿色的赌字战袍在热浪中猎猎作响，“告诉所有人，死战到底！”
……
与此同时。
木叶地底深处，根部基地。
这里听不到上面的惨叫，只有阴冷的水滴声。
团藏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名根部忍者跪在地上，汇报着上面的战况：“团藏大人，佩恩六道已经攻入村子，伤亡惨重。纲手大人正在消耗大量查克拉治疗全村。”
“嗯。”
团藏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
“大人……我们不出手吗？”根部忍者犹豫了一下，“如果不支援，村子恐怕……”
“愚蠢。”
团藏睁开独眼，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纲手那个女人太天真了。为了救一些没有价值的平民和废物忍者，耗尽自己的查克拉。等她力竭之时，就是九尾失控之日。”
“只有老夫，才能驾驭九尾。只有老夫，才能让木叶在废墟中重生。”
“传令下去。”
团藏握紧了拐杖，声音冰冷刺骨，“全员按兵不动。封锁入口，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
“可是……”
“这是命令！”
“是！”
……
地面上，地狱还在继续。
“说，漩涡鸣人在哪里？”
佩恩人间道单手掐住一名木叶暗部的脖子，将他提在半空。
那名暗部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但眼神已经涣散。
人间道的手掌按在他的头顶。
抽魂。
几秒钟后，暗部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手扔在地上。
“不知道吗……”人间道转身，紫色的轮回眼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一群忍校学生。
伊鲁卡张开双臂，挡在孩子们面前，手里紧紧握着苦无，指节发白。
“不许……不许碰我的学生！”伊鲁卡的声音在发抖，但脚步没有退后半步。
“老师……”身后的孩子们哭成一团。
“只要杀了你们，九尾就会出来吧？”人间道毫无感情地迈步向前。
嗖！
一根黑棒瞬间刺穿了伊鲁卡的肩膀，将他钉死在身后的墙壁上。
“啊啊啊！”剧痛让伊鲁卡惨叫出声。
“告诉我，九尾在哪。”人间道走到伊鲁卡面前，那只可以抽取灵魂的手，缓缓伸向伊鲁卡的头顶。
绝望。
真正的绝望笼罩了所有人。
……
几千公里外，妙木山。
不，准确地说，是在鸣人的意识空间里。
他盘腿悬浮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之上，面前漂浮着数十个半透明的屏幕。
那是通过留在木叶各处的飞雷神术式，传输回来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是燃烧的房屋，是残缺的尸体，是哭喊的孩童，是正在被屠杀的同伴。
鸣人手里拿着一颗鲜红的苹果，那是妙木山的特产。
“咔嚓。”
他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疯狂刷屏，红色的数字跳动得快要出现残影。
【检测到木叶村民情绪剧烈波动！】
【获得：绝望 x ！】
【获得：恐惧 x ！】
【获得：祈祷 x 8000！】
……
“啧啧啧。”
鸣人看着那个被钉在墙上的伊鲁卡，看着那个被埋在废墟里的卡卡西，嚼着苹果，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感情的笑容。
“还不够啊。”
他就像一个挑剔的导演，看着舞台上卖力演出的演员，却迟迟不肯喊“Action”。
“现在的恐惧，还只是肉体上的。”
鸣人咽下果肉，眼神幽深，“只有当他们意识到，连火影都保护不了他们，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的时候……那时候的绝望，才是最美味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屏幕上那个正在大杀四方的天道佩恩。
“加油啊，长门师兄。”
“把这潭死水，给我彻底搅浑。”
……
木叶上空。
天道佩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在意。
在他的感知里，木叶的反抗已经越来越微弱。
纲手的查克拉正在急速衰减，卡卡西生死不知，其他的蝼蚁更是不足为惧。
“看来，九尾确实不在村子里。”
天道佩恩缓缓升空。
引力在这一刻被扭曲，他的身体像神明一样，悬浮在木叶的正上方，俯瞰着这片充满了罪恶与虚伪的土地。
其他的五道佩恩开始撤离战场，被畜生道通灵到了村外。
“那是……”
地面上，正在给伤员包扎的小樱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天空中的那个黑点。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所有还活着的木叶忍者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风停了。
连火焰燃烧的声音似乎都被压制了下去。
天道佩恩张开双臂，宽大的红云黑袍在空中猎猎作响。
那双轮回眼里，透着一种看透世间一切痛苦的悲悯与冷酷。
“你们以为这就是痛楚吗？”
佩恩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查克拉的共鸣，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木叶人的耳边。
“不。”
“你们太傲慢了。”
“因为你们的傲慢，世界才会充满争斗。因为你们的无知，和平才遥不可及。”
庞大的查克拉开始在他体内疯狂压缩，汇聚。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云层被撕裂，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
鸣人的意识空间里。
他放下了手里吃了一半的苹果，站起身，拍了拍手。
“来了。”
鸣人看着屏幕，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毁灭的前兆。
“S级特效大片，终于要高潮了。”
现实世界。
天道佩恩的眼神猛地一凝，所有的查克拉在这一瞬间爆发。
“从这里开始。”
“让世界感受痛楚。”
“神罗天征！！！”
嗡——！
那一刻。
世界失去了声音。
只有一道白光，以天道佩恩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无情地碾压而去。
轰！
没有任何预警。
木叶村外围的结界像是一层被戳破的肥皂泡，在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紧接着，爆炸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瞬间撕裂了午后宁静的空气。
烟尘冲天而起。
“通灵之术！”
伴随着毫无感情的低喝，巨大的白烟在木叶上空炸开。
一只身披重甲、体型堪比小山的巨型蜈蚣嘶吼着落地，数百只锋利的步足像切豆腐一样，瞬间将一排民居碾成了废墟。
紧接着是分裂犬、犀牛、始祖鸟……
佩恩畜生道站在巨鸟背上，俯瞰着脚下瞬间陷入火海的村落，眼神漠然得像是在看一群蚂蚁。
“开始吧。”
杀戮盛宴，开席了。
……
“救命啊！！”
“这边！快往避难所跑！”
街道上乱成了一锅粥。
平民们抱着孩子，哭喊着在倒塌的房屋间穿梭。
忍者们在屋顶上飞奔，起爆符的爆炸声、忍术的碰撞声、伤者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土遁·土流壁！”
几名中忍试图升起土墙阻挡那只狂暴的犀牛。
嘭！
土墙在犀牛的撞击下脆弱得像块饼干，瞬间粉碎。
那几名中忍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巨大的蹄子踩成了肉泥。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
村子中心。
卡卡西半跪在地上，左眼的写轮眼疯狂转动，死死盯着面前那个橘色头发、鼻子上插满黑棒的男人。
天道佩恩。
“你是……弥彦？”卡卡西喘着粗气，雷切在手中滋滋作响，蓝色的电弧映照出他凝重的眼神。
“弥彦已经死了。”
天道佩恩抬起手，掌心对准卡卡西，“现在的我，是神。”
“雷切！”
卡卡西没有废话，身形化作一道雷光，瞬间突刺。
快，快到了极致。这一击足以贯穿巨石。
然而。
就在雷切即将触碰到佩恩衣角的瞬间。
“神罗天征。”
嗡——！
一股无法抗拒的斥力以佩恩为中心爆发。
卡卡西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高速列车。
雷切的电光被瞬间震散，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狠狠砸穿了身后的三堵墙壁，最后被埋在一堆碎石之中。
“五秒……”
废墟中，卡卡西咳出一口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写轮眼已经捕捉到了规律。那个术，有五秒的冷却时间。
但对于这种级别的对手，五秒，太短了。
……
火影大楼。
“混账！”
纲手一拳砸碎了办公桌，整栋大楼都跟着晃了晃。
窗外，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情报部的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东区沦陷、西区伤亡惨重、结界班全灭……
“晓……竟然真的敢直接攻打木叶！”
纲手咬破手指，双手猛地拍在地上。
“通灵之术·蛞蝓！”
嘭！
巨大的蛞蝓仙人凭空出现，占据了半个屋顶。
“纲手大人……”蛞蝓温柔的声音响起。
“分裂！分裂到最小个体！”纲手额头上的阴封印解开，百豪之术的纹路瞬间爬满全身，庞大的查克拉如同泄洪般涌入蛞蝓体内，“去每一个伤者身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给我救回来！”
“是！”
蛞蝓瞬间解体，化作无数只小蛞蝓，顺着屋檐流向战火纷飞的村子。
“静音！你去情报部！”纲手站在天台上，绿色的赌字战袍在热浪中猎猎作响，“告诉所有人，死战到底！”
……
与此同时。
木叶地底深处，根部基地。
这里听不到上面的惨叫，只有阴冷的水滴声。
团藏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名根部忍者跪在地上，汇报着上面的战况：“团藏大人，佩恩六道已经攻入村子，伤亡惨重。纲手大人正在消耗大量查克拉治疗全村。”
“嗯。”
团藏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
“大人……我们不出手吗？”根部忍者犹豫了一下，“如果不支援，村子恐怕……”
“愚蠢。”
团藏睁开独眼，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纲手那个女人太天真了。为了救一些没有价值的平民和废物忍者，耗尽自己的查克拉。等她力竭之时，就是九尾失控之日。”
“只有老夫，才能驾驭九尾。只有老夫，才能让木叶在废墟中重生。”
“传令下去。”
团藏握紧了拐杖，声音冰冷刺骨，“全员按兵不动。封锁入口，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
“可是……”
“这是命令！”
“是！”
……
地面上，地狱还在继续。
“说，漩涡鸣人在哪里？”
佩恩人间道单手掐住一名木叶暗部的脖子，将他提在半空。
那名暗部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但眼神已经涣散。
人间道的手掌按在他的头顶。
抽魂。
几秒钟后，暗部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手扔在地上。
“不知道吗……”人间道转身，紫色的轮回眼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一群忍校学生。
伊鲁卡张开双臂，挡在孩子们面前，手里紧紧握着苦无，指节发白。
“不许……不许碰我的学生！”伊鲁卡的声音在发抖，但脚步没有退后半步。
“老师……”身后的孩子们哭成一团。
“只要杀了你们，九尾就会出来吧？”人间道毫无感情地迈步向前。
嗖！
一根黑棒瞬间刺穿了伊鲁卡的肩膀，将他钉死在身后的墙壁上。
“啊啊啊！”剧痛让伊鲁卡惨叫出声。
“告诉我，九尾在哪。”人间道走到伊鲁卡面前，那只可以抽取灵魂的手，缓缓伸向伊鲁卡的头顶。
绝望。
真正的绝望笼罩了所有人。
……
几千公里外，妙木山。
不，准确地说，是在鸣人的意识空间里。
他盘腿悬浮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之上，面前漂浮着数十个半透明的屏幕。
那是通过留在木叶各处的飞雷神术式，传输回来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是燃烧的房屋，是残缺的尸体，是哭喊的孩童，是正在被屠杀的同伴。
鸣人手里拿着一颗鲜红的苹果，那是妙木山的特产。
“咔嚓。”
他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疯狂刷屏，红色的数字跳动得快要出现残影。
【检测到木叶村民情绪剧烈波动！】
【获得：绝望 x ！】
【获得：恐惧 x ！】
【获得：祈祷 x 8000！】
……
“啧啧啧。”
鸣人看着那个被钉在墙上的伊鲁卡，看着那个被埋在废墟里的卡卡西，嚼着苹果，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感情的笑容。
“还不够啊。”
他就像一个挑剔的导演，看着舞台上卖力演出的演员，却迟迟不肯喊“Action”。
“现在的恐惧，还只是肉体上的。”
鸣人咽下果肉，眼神幽深，“只有当他们意识到，连火影都保护不了他们，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的时候……那时候的绝望，才是最美味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屏幕上那个正在大杀四方的天道佩恩。
“加油啊，长门师兄。”
“把这潭死水，给我彻底搅浑。”
……
木叶上空。
天道佩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在意。
在他的感知里，木叶的反抗已经越来越微弱。
纲手的查克拉正在急速衰减，卡卡西生死不知，其他的蝼蚁更是不足为惧。
“看来，九尾确实不在村子里。”
天道佩恩缓缓升空。
引力在这一刻被扭曲，他的身体像神明一样，悬浮在木叶的正上方，俯瞰着这片充满了罪恶与虚伪的土地。
其他的五道佩恩开始撤离战场，被畜生道通灵到了村外。
“那是……”
地面上，正在给伤员包扎的小樱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天空中的那个黑点。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所有还活着的木叶忍者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风停了。
连火焰燃烧的声音似乎都被压制了下去。
天道佩恩张开双臂，宽大的红云黑袍在空中猎猎作响。
那双轮回眼里，透着一种看透世间一切痛苦的悲悯与冷酷。
“你们以为这就是痛楚吗？”
佩恩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查克拉的共鸣，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木叶人的耳边。
“不。”
“你们太傲慢了。”
“因为你们的傲慢，世界才会充满争斗。因为你们的无知，和平才遥不可及。”
庞大的查克拉开始在他体内疯狂压缩，汇聚。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云层被撕裂，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
鸣人的意识空间里。
他放下了手里吃了一半的苹果，站起身，拍了拍手。
“来了。”
鸣人看着屏幕，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毁灭的前兆。
“S级特效大片，终于要高潮了。”
现实世界。
天道佩恩的眼神猛地一凝，所有的查克拉在这一瞬间爆发。
“从这里开始。”
“让世界感受痛楚。”
“神罗天征！！！”
嗡——！
那一刻。
世界失去了声音。
只有一道白光，以天道佩恩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无情地碾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