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空战与“艺术”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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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之上，气流狂乱。
迪达拉盘腿坐在巨大的白色黏土鸟背上，狂风将他金色的马尾扯得猎猎作响。
他单手托着下巴，视线扫过身旁那个被沙子紧紧包裹成茧状的物体。
一尾人柱力。
很安静。
任务完成得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这种毫无波澜的狩猎让他感到一丝无趣，甚至连引爆黏土的兴致都淡了几分。
下方忽然传来几股查克拉的波动。
迪达拉侧过头，左眼戴着的微型望远镜自动调节焦距，捕捉到了地面上的画面。
三个小黑点。
正在茂密的树冠层间高速穿梭，死死咬着他的飞行轨迹。
“木叶的追兵？来得挺快，嗯。”
迪达拉发出一声轻哼。
他把手伸进腰间的忍具包。
掌心中的那张嘴贪婪地吞下一团起爆黏土，咀嚼，混合查克拉，然后吐出。
几只掌心大小的白色蜘蛛在他手中成型。
“正好。”
他随手将那些蜘蛛抛下，看着它们在重力的牵引下坠向地面。
“给这次乏味的归途，加点余兴节目。”
地面。
卡卡西跑在最前方，帕克在他身前的树干上飞奔，鼻子耸动。
“就在正上方！”
帕克的声音刚落，树林的遮蔽到了尽头。
视野豁然开朗。
刺眼的阳光下，那只巨大的白色怪鸟投下大片阴影，正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的速度滑翔。
紧接着，卡卡西看到了那些坠落的小白点。
不仅是几只。
是几十只。
它们在半空中舒展肢体，活了过来，朝着三人所在的方位精准扑来。
“散开！”
卡卡西厉喝一声，身形强行变向。
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
火光瞬间吞噬了刚才落脚的树干，滚滚热浪夹杂着碎木屑扑面而来，冲击波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烟尘未散，小樱的身影从侧面冲出。
她一拳轰碎了一块飞溅而来的巨石，绿色的眸子里满是焦急。
“可恶！他在天上，根本打不到！”
这种距离，体术完全失效。
又是几十只黏土蜘蛛落下。
这一次，迪达拉明显预判了他们的走位。
那些蜘蛛在半空中就开始分裂，化作更细小的炸弹，封死了所有前进的路线。
小樱咬牙，查克拉疯狂汇聚在脚底。
她想利用怪力强行跳上高空。
一只手拦住了她。
卡卡西挡在学生面前，那只露在外面的死鱼眼此刻变得无比锐利。
“别冲动，那是c1级别的诱导炸弹，空中无法借力，你会成活靶子。”
他伸手拉起护额。
猩红的写轮眼显露出来。
三颗勾玉疯狂旋转，迅速连成一片，黑色的风车纹样在瞳孔中浮现。
万花筒写轮眼。
既然物理攻击够不到，那就用空间忍术直接扭断那家伙的脖子。
查克拉在左眼疯狂积蓄。
“神威……”
就在空间即将发生扭曲的前一秒。
一只手横插进来。
按下了卡卡西准备结印的手腕。
漩涡鸣人。
他站在卡卡西身侧，仰头看着天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紧张，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默剧。
“卡卡西老师。”
鸣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爆炸的轰鸣。
“省省吧。”
卡卡西愣住，查克拉的积蓄被迫中断。
“鸣人？现在不是……”
“这种程度的杂耍。”鸣人打断了他，视线依旧锁定着高空那个得意洋洋的身影，“还用不上你的眼睛。留着你的查克拉，别一会又要躺进医院。”
杂耍？
卡卡西看着那漫天落下的死亡之雨。
那是S级叛忍的爆破忍术，稍有不慎就会尸骨无存。
在这个小鬼嘴里，竟然成了杂耍？
【叮！收获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无语】x3500！】
【叮！收获来自春野樱的【错愕】x2800！】
高空之上。
迪达拉看着下方乱作一团的烟尘，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了？不跑了吗？那就去死吧！喝！”
他双手结印。
更多的蜘蛛落下。
数量翻倍。
铺天盖地。
他要用这种密集的火力覆盖，把这几只烦人的虫子彻底碾碎。
鸣人向前迈了一步。
他没有结印。
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姿态。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那漫天坠落的白色死神。
一股极寒的气息，毫无征兆地爆发。
并不是那种渐进的降温。
而是某种更为霸道的，直接剥夺热量的规则。
方圆百米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冰遁·冰晶牢壁。”
鸣人轻声吐出这几个字。
咔嚓！
幽蓝色的光芒炸开。
一面巨大的冰墙拔地而起。
不。
那不是墙。
那是疯长的冰川，是逆流而上的冻结瀑布。
它以一种违背物理法则的速度向上蔓延，瞬间吞没了半个天空。
那些还在下落，还在张牙舞爪的黏土蜘蛛，在接触到那层蓝色光晕的瞬间，全部静止。
引爆指令发出去了。
但没有爆炸。
因为连同黏土内部那狂暴的起爆查克拉，都被这股极致的寒意彻底冻结。
数百只白色的蜘蛛，被封在透明的坚冰之中，像是一件件精美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标本。
巨大的冰山横亘在天地之间，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将迪达拉的轰炸彻底隔绝。
迪达拉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保持着那个结印的姿势，手指有些发僵。
“喝！喝！喝！”
他连续喊了三声。
没反应。
他的艺术，哑火了。
“怎么可能……”
迪达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面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壁。
“那是我的c1黏土……怎么可能被这种东西……”
【叮！收获来自迪达拉的【震惊】x！】
【叮！收获来自迪达拉的【难以置信】x！】
鸣人并没有停下。
他脚下一踏，整个人顺着那面陡峭的冰壁飞奔而上。
如履平地。
他在冰面上高速移动，橙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
直到与那只黏土巨鸟平视。
鸣人站在冰峰之巅，双手插兜，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看着一脸呆滞的迪达拉。
那种视线。
迪达拉很熟悉。
那是鼬看他的视线。
那是大蛇丸看他的视线。
那是强者对于弱者，对于蝼蚁，对于所谓“艺术”的不屑一顾。
“这就叫艺术？”
鸣人的声音顺着寒风飘了过来，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
“捏几个泥巴人，听个响？”
“这种东西，连过家家都算不上。”
轰。
迪达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暴起，那只机械眼疯狂转动。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侮辱他的艺术。
否定他的爆炸。
“你这混蛋……竟敢小瞧我的艺术……”
“我要把你炸成灰！嗯！”
迪达拉咆哮着，双手疯狂掏向忍具包。
还没等他掏出黏土。
鸣人动了。
双手一合。
空气中的水分子听从号令，瞬间凝结。
无数根尖锐的、闪烁着寒光的冰千本，在鸣人身后成型，密密麻麻，如同蓄势待发的箭雨。
“去。”
鸣人单指一点。
咻咻咻咻！
冰千本暴雨般射出，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
迪达拉大惊失色，连忙控制巨鸟急转。
噗！噗！噗！
冰千本的速度太快了。
尽管巨鸟做出了规避动作，但庞大的体型让它无法完全躲开这密集的打击。
一只翅膀瞬间被洞穿，变得千疮百孔。
巨鸟失衡，在空中剧烈颠簸。
迪达拉狼狈地抓着鸟背上的突起，整个人被甩得左摇右晃，险些坠落。
“该死！该死！该死！”
他一边咒骂，一边操纵黏土鸟勉强维持平衡。
太快了。
而且那些冰刺上附带着极其阴寒的查克拉，一旦擦伤，伤口附近的肌肉就会瞬间坏死，连痛觉都会被冻结。
这个金发小鬼到底是什么人？
这种规模的冰遁，这种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掌控力，根本不是普通忍者能做到的！
【叮！收获来自迪达拉的【狂躁】x！】
【叮！收获来自迪达拉的【挫败】x！】
鸣人依旧站在那高耸的冰壁顶端。
风吹动他的衣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迪达拉，就像是在看一只在陷阱里挣扎的困兽。
“还要继续吗？”
鸣人淡淡地问道。
“你的鸟快飞不动了。”
这是一种猫戏老鼠的姿态。
一种绝对实力的碾压。
迪达拉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
那双碧蓝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对“晓”组织成员的忌惮。
只有冷漠。
只有无聊。
这种态度，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看不起我……”
迪达拉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
“看不起我的艺术……”
“既然如此……”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
解开封印。
一大团黑白相间的特殊黏土出现在手中。
这是他压箱底的存货。
混入查克拉。
那个诡异的人偶形状迅速膨胀，变大，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c3·十八号。
这是他原本准备用来摧毁小村落的杰作。
足以把这片森林，连同下面的那两个木叶忍者，全部夷为平地。
“既然你这么想看……”
迪达拉的脸上露出了疯狂而扭曲的笑容，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
他高举起那个正在急剧变大的人偶，对准了下方的鸣人。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终极艺术！”
“艺术就是——”
“爆炸！”
镜头在这一刻定格。
迪达拉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与狂热而扭曲变形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而在他手中，那个代表着毁灭的人偶，正在散发出刺目的白光。
高空之上，气流狂乱。
迪达拉盘腿坐在巨大的白色黏土鸟背上，狂风将他金色的马尾扯得猎猎作响。
他单手托着下巴，视线扫过身旁那个被沙子紧紧包裹成茧状的物体。
一尾人柱力。
很安静。
任务完成得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这种毫无波澜的狩猎让他感到一丝无趣，甚至连引爆黏土的兴致都淡了几分。
下方忽然传来几股查克拉的波动。
迪达拉侧过头，左眼戴着的微型望远镜自动调节焦距，捕捉到了地面上的画面。
三个小黑点。
正在茂密的树冠层间高速穿梭，死死咬着他的飞行轨迹。
“木叶的追兵？来得挺快，嗯。”
迪达拉发出一声轻哼。
他把手伸进腰间的忍具包。
掌心中的那张嘴贪婪地吞下一团起爆黏土，咀嚼，混合查克拉，然后吐出。
几只掌心大小的白色蜘蛛在他手中成型。
“正好。”
他随手将那些蜘蛛抛下，看着它们在重力的牵引下坠向地面。
“给这次乏味的归途，加点余兴节目。”
地面。
卡卡西跑在最前方，帕克在他身前的树干上飞奔，鼻子耸动。
“就在正上方！”
帕克的声音刚落，树林的遮蔽到了尽头。
视野豁然开朗。
刺眼的阳光下，那只巨大的白色怪鸟投下大片阴影，正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的速度滑翔。
紧接着，卡卡西看到了那些坠落的小白点。
不仅是几只。
是几十只。
它们在半空中舒展肢体，活了过来，朝着三人所在的方位精准扑来。
“散开！”
卡卡西厉喝一声，身形强行变向。
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
火光瞬间吞噬了刚才落脚的树干，滚滚热浪夹杂着碎木屑扑面而来，冲击波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烟尘未散，小樱的身影从侧面冲出。
她一拳轰碎了一块飞溅而来的巨石，绿色的眸子里满是焦急。
“可恶！他在天上，根本打不到！”
这种距离，体术完全失效。
又是几十只黏土蜘蛛落下。
这一次，迪达拉明显预判了他们的走位。
那些蜘蛛在半空中就开始分裂，化作更细小的炸弹，封死了所有前进的路线。
小樱咬牙，查克拉疯狂汇聚在脚底。
她想利用怪力强行跳上高空。
一只手拦住了她。
卡卡西挡在学生面前，那只露在外面的死鱼眼此刻变得无比锐利。
“别冲动，那是c1级别的诱导炸弹，空中无法借力，你会成活靶子。”
他伸手拉起护额。
猩红的写轮眼显露出来。
三颗勾玉疯狂旋转，迅速连成一片，黑色的风车纹样在瞳孔中浮现。
万花筒写轮眼。
既然物理攻击够不到，那就用空间忍术直接扭断那家伙的脖子。
查克拉在左眼疯狂积蓄。
“神威……”
就在空间即将发生扭曲的前一秒。
一只手横插进来。
按下了卡卡西准备结印的手腕。
漩涡鸣人。
他站在卡卡西身侧，仰头看着天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紧张，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默剧。
“卡卡西老师。”
鸣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爆炸的轰鸣。
“省省吧。”
卡卡西愣住，查克拉的积蓄被迫中断。
“鸣人？现在不是……”
“这种程度的杂耍。”鸣人打断了他，视线依旧锁定着高空那个得意洋洋的身影，“还用不上你的眼睛。留着你的查克拉，别一会又要躺进医院。”
杂耍？
卡卡西看着那漫天落下的死亡之雨。
那是S级叛忍的爆破忍术，稍有不慎就会尸骨无存。
在这个小鬼嘴里，竟然成了杂耍？
【叮！收获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无语】x3500！】
【叮！收获来自春野樱的【错愕】x2800！】
高空之上。
迪达拉看着下方乱作一团的烟尘，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了？不跑了吗？那就去死吧！喝！”
他双手结印。
更多的蜘蛛落下。
数量翻倍。
铺天盖地。
他要用这种密集的火力覆盖，把这几只烦人的虫子彻底碾碎。
鸣人向前迈了一步。
他没有结印。
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姿态。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那漫天坠落的白色死神。
一股极寒的气息，毫无征兆地爆发。
并不是那种渐进的降温。
而是某种更为霸道的，直接剥夺热量的规则。
方圆百米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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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轻声吐出这几个字。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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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巨大的冰墙拔地而起。
不。
那不是墙。
那是疯长的冰川，是逆流而上的冻结瀑布。
它以一种违背物理法则的速度向上蔓延，瞬间吞没了半个天空。
那些还在下落，还在张牙舞爪的黏土蜘蛛，在接触到那层蓝色光晕的瞬间，全部静止。
引爆指令发出去了。
但没有爆炸。
因为连同黏土内部那狂暴的起爆查克拉，都被这股极致的寒意彻底冻结。
数百只白色的蜘蛛，被封在透明的坚冰之中，像是一件件精美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标本。
巨大的冰山横亘在天地之间，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将迪达拉的轰炸彻底隔绝。
迪达拉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保持着那个结印的姿势，手指有些发僵。
“喝！喝！喝！”
他连续喊了三声。
没反应。
他的艺术，哑火了。
“怎么可能……”
迪达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面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壁。
“那是我的c1黏土……怎么可能被这种东西……”
【叮！收获来自迪达拉的【震惊】x！】
【叮！收获来自迪达拉的【难以置信】x！】
鸣人并没有停下。
他脚下一踏，整个人顺着那面陡峭的冰壁飞奔而上。
如履平地。
他在冰面上高速移动，橙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
直到与那只黏土巨鸟平视。
鸣人站在冰峰之巅，双手插兜，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看着一脸呆滞的迪达拉。
那种视线。
迪达拉很熟悉。
那是鼬看他的视线。
那是大蛇丸看他的视线。
那是强者对于弱者，对于蝼蚁，对于所谓“艺术”的不屑一顾。
“这就叫艺术？”
鸣人的声音顺着寒风飘了过来，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
“捏几个泥巴人，听个响？”
“这种东西，连过家家都算不上。”
轰。
迪达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暴起，那只机械眼疯狂转动。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侮辱他的艺术。
否定他的爆炸。
“你这混蛋……竟敢小瞧我的艺术……”
“我要把你炸成灰！嗯！”
迪达拉咆哮着，双手疯狂掏向忍具包。
还没等他掏出黏土。
鸣人动了。
双手一合。
空气中的水分子听从号令，瞬间凝结。
无数根尖锐的、闪烁着寒光的冰千本，在鸣人身后成型，密密麻麻，如同蓄势待发的箭雨。
“去。”
鸣人单指一点。
咻咻咻咻！
冰千本暴雨般射出，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
迪达拉大惊失色，连忙控制巨鸟急转。
噗！噗！噗！
冰千本的速度太快了。
尽管巨鸟做出了规避动作，但庞大的体型让它无法完全躲开这密集的打击。
一只翅膀瞬间被洞穿，变得千疮百孔。
巨鸟失衡，在空中剧烈颠簸。
迪达拉狼狈地抓着鸟背上的突起，整个人被甩得左摇右晃，险些坠落。
“该死！该死！该死！”
他一边咒骂，一边操纵黏土鸟勉强维持平衡。
太快了。
而且那些冰刺上附带着极其阴寒的查克拉，一旦擦伤，伤口附近的肌肉就会瞬间坏死，连痛觉都会被冻结。
这个金发小鬼到底是什么人？
这种规模的冰遁，这种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掌控力，根本不是普通忍者能做到的！
【叮！收获来自迪达拉的【狂躁】x！】
【叮！收获来自迪达拉的【挫败】x！】
鸣人依旧站在那高耸的冰壁顶端。
风吹动他的衣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迪达拉，就像是在看一只在陷阱里挣扎的困兽。
“还要继续吗？”
鸣人淡淡地问道。
“你的鸟快飞不动了。”
这是一种猫戏老鼠的姿态。
一种绝对实力的碾压。
迪达拉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
那双碧蓝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对“晓”组织成员的忌惮。
只有冷漠。
只有无聊。
这种态度，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看不起我……”
迪达拉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
“看不起我的艺术……”
“既然如此……”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
解开封印。
一大团黑白相间的特殊黏土出现在手中。
这是他压箱底的存货。
混入查克拉。
那个诡异的人偶形状迅速膨胀，变大，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c3·十八号。
这是他原本准备用来摧毁小村落的杰作。
足以把这片森林，连同下面的那两个木叶忍者，全部夷为平地。
“既然你这么想看……”
迪达拉的脸上露出了疯狂而扭曲的笑容，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
他高举起那个正在急剧变大的人偶，对准了下方的鸣人。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终极艺术！”
“艺术就是——”
“爆炸！”
镜头在这一刻定格。
迪达拉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与狂热而扭曲变形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而在他手中，那个代表着毁灭的人偶，正在散发出刺目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