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桥之上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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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寒意，旗木卡卡西已经强撑着苍白的脸，从被褥上坐了起来。
他环视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三个已经整装待发的弟子身上。
“休息结束了。”他的嗓音有些虚弱，但指令却不容置疑，“我们去大桥。”
春野樱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她看了一眼卡卡西，又看了一眼窗外，那里，伊那利正扒着门框，用一种混杂着崇拜与希冀的眼神注视着鸣人。
宇智波佐助则早已按捺不住，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忍具包。
昨夜的加练让他成功掌握了爬树的技巧，也让他对力量的渴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出发！”漩涡鸣人高举拳头，依旧是那个元气满满的白痴模样。
一行人再次踏上了通往大桥的路。
这一次，气氛凝重得可怕。
当他们抵达那座还未完工的大桥时，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桥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工人，生死不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更加不祥的湿冷。
来了。
鸣人内心平静。
一层浓郁的白雾，毫无征兆地从海面上涌起，以极快的速度吞噬了整座大桥，将天地染成一片混沌的灰白。能见度在瞬间降到了不足三米。
“呵呵呵……又见面了，写轮眼卡卡西。”
沙哑的嗓音从雾中传来，带着戏谑与毫不掩饰的杀意。
桃地再不斩的身影，缓缓从浓雾中浮现，他身边，站着那个戴着追杀部队面具的少年，白。
“我就知道你们会回来。”卡卡西将护额向上推去，三勾玉写轮眼再次显露，猩红的光芒在灰白的世界里异常醒目。
“这一次，不会再有侥幸了。”再不斩扛起斩首大刀，庞大的杀气化为实质的压力，笼罩了整个第七班。
【叮！收获来自春野樱的极致【恐惧】x1800！】
【叮！收获来自达兹纳的极致【绝望】x2000！】
就在卡卡西准备迎战的瞬间，白动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目标并非卡卡西，而是他身后的宇智波佐助。
“你的对手，是我。”
清澈的嗓音响起，白的双手已经开始飞速结印。
“秘术·魔镜冰晶！”
嗡！
空气中的水分急速凝结，一面面晶莹剔透的冰镜拔地而起，以佐助为中心，瞬间构成了一个由二十一面冰镜组成的巨大穹顶，将他彻底封锁在内。
每一面冰镜里，都清晰地映照出白的身影。
佐助的心猛地一沉。
“佐助！”卡卡西想要支援，但再不斩的斩首大刀已经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横扫而来，彻底封死了他的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卡卡西！在我的雾里，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战斗，在两个区域同时爆发。
冰镜穹顶之内，佐助背靠着背，与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白”对峙。
“这个术，只要你进来，就等于踏入了死地。”冰镜中，所有的白同时开口，嗓音汇聚成一种诡异的共鸣，“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速度。”
话音未落，其中一面冰镜里的白，抬手掷出数枚千本。
佐助立刻侧身闪避，但几乎在同一时间，他身后的另一面冰镜里，又是一波千本袭来！
噗嗤！
冰冷的针尖刺入他的手臂和大腿，带起一串血花。
太快了！
他根本无法判断攻击来自何处，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全都是死角。
“可恶！”
佐助怒吼一声，他不能就这么被动挨打。
他猛地转身，挥舞苦无，砸向离他最近的一面冰镜。
锵！
苦无与冰面碰撞，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冰镜本身坚不可摧。
而他攻击的瞬间露出的破绽，立刻被抓住了。
又是数枚千本，从他的视野盲区袭来，精准地刺入他的后背和肩膀。
剧痛让他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迟滞。
“没用的。”白的声音依旧平稳，“在这种速度面前，你的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
无数个白的身影从冰镜中穿梭而出，他们手中的千本化作密不透风的死亡之雨，笼罩了佐助所有的闪避空间。
佐助只能狼狈地翻滚，格挡，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抗那些无法躲开的攻击。
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蓝色上衣。
不行！看不清！完全跟不上！
屈辱，愤怒，无力感，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不能输，绝对不能输在这里！他还没有杀死那个男人！
“啊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情绪刺激下，一股灼热的查克拉猛地冲入他的双眼。
世界，变了。
原本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残影的白的动作，在他的视野中，变得清晰了一丝。
他能勉强捕捉到对方掷出千本的瞬间轨迹了。
他的双眼中，各自浮现出了一枚漆黑的勾玉。
写轮眼，开眼！
【叮！收获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极致【不甘】x3500！】
【叮！收获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极致【愤怒】x3000！】
鸣人在外围一边“保护”着达兹纳，一边满意地看着系统面板上暴涨的数值。
然而，即便开启了写轮眼，也只是让他从一个睁眼瞎，变成了一个能看清自己如何被殴打的靶子。
他的身体反应速度，远远跟不上眼睛的捕捉能力。
他能看到千本飞来，却无法完全躲开。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查克拉和体力都在飞速消耗。
另一边，卡卡西的战斗也陷入了僵局。
再不斩的无声杀人术在浓雾中发挥到了极致，卡卡西只能依靠写轮眼的洞察力和通灵出的八忍犬的嗅觉，才能勉强锁定对方的位置，进行攻防。他根本无暇分身。
“佐助君！”
阵外的春野樱看着被困在冰镜中，浑身是血的佐助，急得泪水直流，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紧紧地护在达兹纳身前，贡献着自己唯一能贡献的东西。
【叮！收获来自春野樱的【担忧】x1500！】
【叮！收获来自春野樱的【无力】x1000！】
冰镜之内，佐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单膝跪地，用苦无支撑着地面，才没有倒下。
“结束了。”
白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所有的冰镜中的白同时举起了手，上百枚千本对准了佐助身上所有的要害。
这是必杀的一击。
佐助抬起头，猩红的写轮眼里，倒映出那片密集的死亡寒光。
他已经，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一道橙色的身影，猛地冲进了那片由冰镜构成的死亡绝阵之中。
“鸣人！”春野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白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冰冷。
“没用的，你进来只是多一个人死。”
佐助也抬起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影，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
“笨蛋！谁让你进来的！”
漩涡鸣人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去看佐助。
他只是看着冰镜中那无数个白的身影，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纯粹的，甚至带着几分愉悦的笑容。
“我不是来救他的。”
他顿了顿，用一种轻飘飘的，陈述事实的口吻补了一句。
“我是来……收东西的。”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白和佐助都愣住了。
下一秒，白不再犹豫，上百枚千本化作死亡的洪流，从四面八方射向了那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鸣人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动。
他只是在心中，平静地下达了一个指令。
【恶鬼缠身】。
嗡！
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散发着不祥与凶恶气息的透明铠甲，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空气在他周围发生了轻微的扭曲。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
那些足以穿透人体的千本，在接触到鸣人身体前一厘米处，便尽数被弹开，或者直接碎裂成粉末，无一能够伤到他分毫。
佐助跪在地上，那双刚刚开启的写轮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无法理解的一幕。
白冰冷的面具下，也第一次流露出了纯粹的震惊。
鸣人缓缓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个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宇智波佐助。
“好好看着，佐助。”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接下来，是你永远也无法触及的领域。”
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寒意，旗木卡卡西已经强撑着苍白的脸，从被褥上坐了起来。
他环视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三个已经整装待发的弟子身上。
“休息结束了。”他的嗓音有些虚弱，但指令却不容置疑，“我们去大桥。”
春野樱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她看了一眼卡卡西，又看了一眼窗外，那里，伊那利正扒着门框，用一种混杂着崇拜与希冀的眼神注视着鸣人。
宇智波佐助则早已按捺不住，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忍具包。
昨夜的加练让他成功掌握了爬树的技巧，也让他对力量的渴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出发！”漩涡鸣人高举拳头，依旧是那个元气满满的白痴模样。
一行人再次踏上了通往大桥的路。
这一次，气氛凝重得可怕。
当他们抵达那座还未完工的大桥时，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桥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工人，生死不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更加不祥的湿冷。
来了。
鸣人内心平静。
一层浓郁的白雾，毫无征兆地从海面上涌起，以极快的速度吞噬了整座大桥，将天地染成一片混沌的灰白。能见度在瞬间降到了不足三米。
“呵呵呵……又见面了，写轮眼卡卡西。”
沙哑的嗓音从雾中传来，带着戏谑与毫不掩饰的杀意。
桃地再不斩的身影，缓缓从浓雾中浮现，他身边，站着那个戴着追杀部队面具的少年，白。
“我就知道你们会回来。”卡卡西将护额向上推去，三勾玉写轮眼再次显露，猩红的光芒在灰白的世界里异常醒目。
“这一次，不会再有侥幸了。”再不斩扛起斩首大刀，庞大的杀气化为实质的压力，笼罩了整个第七班。
【叮！收获来自春野樱的极致【恐惧】x1800！】
【叮！收获来自达兹纳的极致【绝望】x2000！】
就在卡卡西准备迎战的瞬间，白动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目标并非卡卡西，而是他身后的宇智波佐助。
“你的对手，是我。”
清澈的嗓音响起，白的双手已经开始飞速结印。
“秘术·魔镜冰晶！”
嗡！
空气中的水分急速凝结，一面面晶莹剔透的冰镜拔地而起，以佐助为中心，瞬间构成了一个由二十一面冰镜组成的巨大穹顶，将他彻底封锁在内。
每一面冰镜里，都清晰地映照出白的身影。
佐助的心猛地一沉。
“佐助！”卡卡西想要支援，但再不斩的斩首大刀已经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横扫而来，彻底封死了他的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卡卡西！在我的雾里，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战斗，在两个区域同时爆发。
冰镜穹顶之内，佐助背靠着背，与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白”对峙。
“这个术，只要你进来，就等于踏入了死地。”冰镜中，所有的白同时开口，嗓音汇聚成一种诡异的共鸣，“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速度。”
话音未落，其中一面冰镜里的白，抬手掷出数枚千本。
佐助立刻侧身闪避，但几乎在同一时间，他身后的另一面冰镜里，又是一波千本袭来！
噗嗤！
冰冷的针尖刺入他的手臂和大腿，带起一串血花。
太快了！
他根本无法判断攻击来自何处，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全都是死角。
“可恶！”
佐助怒吼一声，他不能就这么被动挨打。
他猛地转身，挥舞苦无，砸向离他最近的一面冰镜。
锵！
苦无与冰面碰撞，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冰镜本身坚不可摧。
而他攻击的瞬间露出的破绽，立刻被抓住了。
又是数枚千本，从他的视野盲区袭来，精准地刺入他的后背和肩膀。
剧痛让他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迟滞。
“没用的。”白的声音依旧平稳，“在这种速度面前，你的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
无数个白的身影从冰镜中穿梭而出，他们手中的千本化作密不透风的死亡之雨，笼罩了佐助所有的闪避空间。
佐助只能狼狈地翻滚，格挡，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抗那些无法躲开的攻击。
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蓝色上衣。
不行！看不清！完全跟不上！
屈辱，愤怒，无力感，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不能输，绝对不能输在这里！他还没有杀死那个男人！
“啊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情绪刺激下，一股灼热的查克拉猛地冲入他的双眼。
世界，变了。
原本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残影的白的动作，在他的视野中，变得清晰了一丝。
他能勉强捕捉到对方掷出千本的瞬间轨迹了。
他的双眼中，各自浮现出了一枚漆黑的勾玉。
写轮眼，开眼！
【叮！收获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极致【不甘】x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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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开启了写轮眼，也只是让他从一个睁眼瞎，变成了一个能看清自己如何被殴打的靶子。
他的身体反应速度，远远跟不上眼睛的捕捉能力。
他能看到千本飞来，却无法完全躲开。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查克拉和体力都在飞速消耗。
另一边，卡卡西的战斗也陷入了僵局。
再不斩的无声杀人术在浓雾中发挥到了极致，卡卡西只能依靠写轮眼的洞察力和通灵出的八忍犬的嗅觉，才能勉强锁定对方的位置，进行攻防。他根本无暇分身。
“佐助君！”
阵外的春野樱看着被困在冰镜中，浑身是血的佐助，急得泪水直流，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紧紧地护在达兹纳身前，贡献着自己唯一能贡献的东西。
【叮！收获来自春野樱的【担忧】x1500！】
【叮！收获来自春野樱的【无力】x1000！】
冰镜之内，佐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单膝跪地，用苦无支撑着地面，才没有倒下。
“结束了。”
白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所有的冰镜中的白同时举起了手，上百枚千本对准了佐助身上所有的要害。
这是必杀的一击。
佐助抬起头，猩红的写轮眼里，倒映出那片密集的死亡寒光。
他已经，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一道橙色的身影，猛地冲进了那片由冰镜构成的死亡绝阵之中。
“鸣人！”春野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白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冰冷。
“没用的，你进来只是多一个人死。”
佐助也抬起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影，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
“笨蛋！谁让你进来的！”
漩涡鸣人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去看佐助。
他只是看着冰镜中那无数个白的身影，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纯粹的，甚至带着几分愉悦的笑容。
“我不是来救他的。”
他顿了顿，用一种轻飘飘的，陈述事实的口吻补了一句。
“我是来……收东西的。”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白和佐助都愣住了。
下一秒，白不再犹豫，上百枚千本化作死亡的洪流，从四面八方射向了那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鸣人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动。
他只是在心中，平静地下达了一个指令。
【恶鬼缠身】。
嗡！
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散发着不祥与凶恶气息的透明铠甲，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空气在他周围发生了轻微的扭曲。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
那些足以穿透人体的千本，在接触到鸣人身体前一厘米处，便尽数被弹开，或者直接碎裂成粉末，无一能够伤到他分毫。
佐助跪在地上，那双刚刚开启的写轮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无法理解的一幕。
白冰冷的面具下，也第一次流露出了纯粹的震惊。
鸣人缓缓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个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宇智波佐助。
“好好看着，佐助。”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接下来，是你永远也无法触及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