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波之国，雾中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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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的大门口，第七班的四人第一次见到了他们的雇主，桥梁专家达兹纳。他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落魄的老人，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头上绑着一条毛巾，脸上刻满了风霜。
“就派这么几个小鬼来保护我？”达兹纳灌了一口酒，用浑浊的眼睛扫过三人，“尤其是那个最矮的，一脸白痴相，他真的是忍者吗？”
春野樱立刻就想发作，宇智波佐助则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漩涡鸣人却毫不在意，他高高举起手，露出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
“大叔你放心！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保护你这种事，小菜一碟啦！”
完美的笨蛋发言。
只有鸣人自己能看到，他的系统面板上，正清晰地浮现出来自达兹纳的情绪数据。
【叮！收获来自达兹纳的【恐惧】x300！】
【叮！收获来自达兹纳的【逞强】x200！】
哦？
一个简单的c级护送任务，委托人身上却带着如此强烈的恐惧。有意思。
鸣人内心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波之国，卡多，再不斩，白。
这是一个绝佳的剧本，一个能收割大量高质量情绪的完美舞台。
他已经等不及了。
“好了，出发吧。”旗木卡卡西合上手里的小说，懒洋洋地发话。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未点破。
对他而言，这或许是一场恰到好处的，针对三个弟子的实战考验。
一行人离开了村子，踏上了前往波之国的土路。
春野樱亦步亦趋地跟在佐助身边，试图寻找话题。佐助双手插在口袋里，保持着他一贯的冷酷。
鸣人则精力过剩地在队伍前后跑来跑去，时而扔块石头，时而追只蝴蝶，将一个十二岁少年应有的活泼与缺心眼，演绎得淋漓尽致。
【叮！收获来自宇智波佐助的【轻蔑】x120！】
【叮！收获来自春野樱的【嫌弃】x90！】
蚊子腿也是肉。鸣人乐此不疲。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前方的路上出现了一滩积水。
在这样一个晴朗无云，地面干燥的天气里，出现一滩水洼，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卡卡西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佐助的视线在水洼上停留了零点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鸣人则像是真的没看见一样，依旧维持着他那副欢快的样子，一脚踩了进去。
噗叽。
冰凉的泥水溅湿了他的裤腿。
就是现在。
水洼猛地炸开！
两道黑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中窜出，他们身穿雾隐村的制式服装，手臂上连接着一条闪烁着寒光的锁链。
哗啦！
锁链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缠住了卡卡西的身体，然后猛地收紧！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起。
在春野樱和达兹纳惊恐的尖叫中，旗木卡卡西的身体被锋利的锁链瞬间切割成了数块，鲜血与内脏洒落一地。
“第一个！”其中一名雾隐忍者发出沙哑的笑声。
春野樱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
宇智波佐助的反应却快到了极致。
他没有丝毫慌乱，在锁链绞杀卡卡西的同一时间，他已经拔出苦无，身体微沉，手腕翻转，精准地将那条飞舞的锁链死死钉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这份冷静与判断力，完全超越了下忍的范畴。
“鸣人！你在发什么呆！”佐助固定住锁链后，回头怒喝。
漩涡鸣人正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上，此刻满是劫后余生的苍白与恐惧。他一动不动，仿佛被吓傻了。
当然是演的。
【叮！收获来自春野樱的极致【恐惧】x800！】
【叮！收获来自宇智波佐助的【焦急】x500！】
“先解决掉那个发抖的小鬼！”鬼兄弟中的另一人，业头，放弃了挣脱锁链，转而将目标锁定在了最没有威胁的鸣人身上。
冥头狞笑一声，两人同时冲向了那个看起来已经彻底失去战斗意志的金发少年。
“小心！”佐助想去救援，但他和鸣人之间，却正好隔着一个吓得瘫软在地的达兹纳。
这个距离，让他根本无法及时赶到。
鬼兄弟的毒爪在鸣人的视野中急速放大。
他依旧“吓得”一动不动。
但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内心世界里，鸣人平静地下达了一个指令。
“恶鬼缠身。”
就在那布满了剧毒的金属利爪即将触碰到鸣人脖颈的瞬间。
铿锵！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交击声，猛然炸响！
那不是血肉被撕开的声音，而像是两柄高速挥舞的重锤狠狠撞在了一起。
鬼兄弟二人只感觉自己的爪子仿佛击中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精金，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反震力顺着他们的手臂传遍全身。
咔嚓！
他们手臂的骨骼，在巨大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那足以轻松撕裂钢铁的毒爪，更是向后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什么？！”两人脸上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骇然。
而漩涡鸣人，则像是被这股力量推了一把，踉跄着向后跌倒，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惊恐。
“老师！”他惊慌地大叫起来。
鬼兄弟的身后，那个本该被分尸的卡卡西，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地上的“尸体”，则“砰”的一声，变成了一截断裂的木桩。
“你们的对手，是我。”卡卡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慵懒，但出手却没有任何留情。
他一记手刀砍在冥头的后颈，另一只手轻松夺过业头的手臂，反向一扭。
两名在普通下忍眼中堪称噩梦的雾隐叛忍，连像样的反抗都没能做出，就被轻松制服。
战斗结束。
卡卡西将昏迷的鬼兄弟捆好，然后，他转过身，缓步走到了依旧坐在地上的鸣人面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只没有被护额遮挡的独眼，静静地看着他。
那不是责备，也不是关心。
那是一种纯粹的，带着强烈审视意味的探究。
刚才那一下，绝对不是巧合。
那种硬度，那种反震的力量，甚至不像是一个人能够拥有的防御力。
“老师……”鸣人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好险啊……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完美的表演。
LV3的演技大师，足以骗过任何洞察。
【叮！收获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怀疑】x1500！】
卡卡西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足足十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只能将这一切，暂时归咎于九尾查克拉在危机时刻的无意识爆发，或者是……那个“金色标记”的某种被动守护。
他从鬼兄弟口中逼问出了情报，然后将冷冽的视线投向了瘫在地上的达兹纳。
“我想，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这已经远远超出了c级任务的范畴。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前雾隐忍刀七人众之一，‘鬼人’桃地再不斩，对吗？”
达兹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
他挣扎着，将关于大富豪卡多如何用金钱和暴力控制波之国，以及他修建大桥是为了打破封锁，拯救国家的真相，全部说了出来。
队伍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放弃任务吧，卡卡西老师！”春野樱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对方可是忍刀七人众！我们会死的！”
佐助没有说话，但他紧握的拳头和燃烧着战意的双眸，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卡卡西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潮湿而冰冷。
一层浓郁的白雾，不知从何处升起，迅速笼罩了整片森林，能见度在几秒钟内就下降到了不足五米。
远处的水面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立着，他肩上扛着一把与他身高极不相称的巨大斩刀。
那把刀，名为斩首大刀。
他透过浓雾，冷冷地注视着岸上那几个陷入争执的木叶忍者。
木叶村的大门口，第七班的四人第一次见到了他们的雇主，桥梁专家达兹纳。他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落魄的老人，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头上绑着一条毛巾，脸上刻满了风霜。
“就派这么几个小鬼来保护我？”达兹纳灌了一口酒，用浑浊的眼睛扫过三人，“尤其是那个最矮的，一脸白痴相，他真的是忍者吗？”
春野樱立刻就想发作，宇智波佐助则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漩涡鸣人却毫不在意，他高高举起手，露出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
“大叔你放心！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保护你这种事，小菜一碟啦！”
完美的笨蛋发言。
只有鸣人自己能看到，他的系统面板上，正清晰地浮现出来自达兹纳的情绪数据。
【叮！收获来自达兹纳的【恐惧】x300！】
【叮！收获来自达兹纳的【逞强】x200！】
哦？
一个简单的c级护送任务，委托人身上却带着如此强烈的恐惧。有意思。
鸣人内心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波之国，卡多，再不斩，白。
这是一个绝佳的剧本，一个能收割大量高质量情绪的完美舞台。
他已经等不及了。
“好了，出发吧。”旗木卡卡西合上手里的小说，懒洋洋地发话。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未点破。
对他而言，这或许是一场恰到好处的，针对三个弟子的实战考验。
一行人离开了村子，踏上了前往波之国的土路。
春野樱亦步亦趋地跟在佐助身边，试图寻找话题。佐助双手插在口袋里，保持着他一贯的冷酷。
鸣人则精力过剩地在队伍前后跑来跑去，时而扔块石头，时而追只蝴蝶，将一个十二岁少年应有的活泼与缺心眼，演绎得淋漓尽致。
【叮！收获来自宇智波佐助的【轻蔑】x120！】
【叮！收获来自春野樱的【嫌弃】x90！】
蚊子腿也是肉。鸣人乐此不疲。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前方的路上出现了一滩积水。
在这样一个晴朗无云，地面干燥的天气里，出现一滩水洼，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卡卡西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佐助的视线在水洼上停留了零点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鸣人则像是真的没看见一样，依旧维持着他那副欢快的样子，一脚踩了进去。
噗叽。
冰凉的泥水溅湿了他的裤腿。
就是现在。
水洼猛地炸开！
两道黑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中窜出，他们身穿雾隐村的制式服装，手臂上连接着一条闪烁着寒光的锁链。
哗啦！
锁链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缠住了卡卡西的身体，然后猛地收紧！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起。
在春野樱和达兹纳惊恐的尖叫中，旗木卡卡西的身体被锋利的锁链瞬间切割成了数块，鲜血与内脏洒落一地。
“第一个！”其中一名雾隐忍者发出沙哑的笑声。
春野樱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
宇智波佐助的反应却快到了极致。
他没有丝毫慌乱，在锁链绞杀卡卡西的同一时间，他已经拔出苦无，身体微沉，手腕翻转，精准地将那条飞舞的锁链死死钉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这份冷静与判断力，完全超越了下忍的范畴。
“鸣人！你在发什么呆！”佐助固定住锁链后，回头怒喝。
漩涡鸣人正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上，此刻满是劫后余生的苍白与恐惧。他一动不动，仿佛被吓傻了。
当然是演的。
【叮！收获来自春野樱的极致【恐惧】x800！】
【叮！收获来自宇智波佐助的【焦急】x500！】
“先解决掉那个发抖的小鬼！”鬼兄弟中的另一人，业头，放弃了挣脱锁链，转而将目标锁定在了最没有威胁的鸣人身上。
冥头狞笑一声，两人同时冲向了那个看起来已经彻底失去战斗意志的金发少年。
“小心！”佐助想去救援，但他和鸣人之间，却正好隔着一个吓得瘫软在地的达兹纳。
这个距离，让他根本无法及时赶到。
鬼兄弟的毒爪在鸣人的视野中急速放大。
他依旧“吓得”一动不动。
但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内心世界里，鸣人平静地下达了一个指令。
“恶鬼缠身。”
就在那布满了剧毒的金属利爪即将触碰到鸣人脖颈的瞬间。
铿锵！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交击声，猛然炸响！
那不是血肉被撕开的声音，而像是两柄高速挥舞的重锤狠狠撞在了一起。
鬼兄弟二人只感觉自己的爪子仿佛击中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精金，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反震力顺着他们的手臂传遍全身。
咔嚓！
他们手臂的骨骼，在巨大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那足以轻松撕裂钢铁的毒爪，更是向后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什么？！”两人脸上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骇然。
而漩涡鸣人，则像是被这股力量推了一把，踉跄着向后跌倒，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惊恐。
“老师！”他惊慌地大叫起来。
鬼兄弟的身后，那个本该被分尸的卡卡西，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地上的“尸体”，则“砰”的一声，变成了一截断裂的木桩。
“你们的对手，是我。”卡卡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慵懒，但出手却没有任何留情。
他一记手刀砍在冥头的后颈，另一只手轻松夺过业头的手臂，反向一扭。
两名在普通下忍眼中堪称噩梦的雾隐叛忍，连像样的反抗都没能做出，就被轻松制服。
战斗结束。
卡卡西将昏迷的鬼兄弟捆好，然后，他转过身，缓步走到了依旧坐在地上的鸣人面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只没有被护额遮挡的独眼，静静地看着他。
那不是责备，也不是关心。
那是一种纯粹的，带着强烈审视意味的探究。
刚才那一下，绝对不是巧合。
那种硬度，那种反震的力量，甚至不像是一个人能够拥有的防御力。
“老师……”鸣人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好险啊……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完美的表演。
LV3的演技大师，足以骗过任何洞察。
【叮！收获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怀疑】x1500！】
卡卡西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足足十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只能将这一切，暂时归咎于九尾查克拉在危机时刻的无意识爆发，或者是……那个“金色标记”的某种被动守护。
他从鬼兄弟口中逼问出了情报，然后将冷冽的视线投向了瘫在地上的达兹纳。
“我想，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这已经远远超出了c级任务的范畴。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前雾隐忍刀七人众之一，‘鬼人’桃地再不斩，对吗？”
达兹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
他挣扎着，将关于大富豪卡多如何用金钱和暴力控制波之国，以及他修建大桥是为了打破封锁，拯救国家的真相，全部说了出来。
队伍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放弃任务吧，卡卡西老师！”春野樱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对方可是忍刀七人众！我们会死的！”
佐助没有说话，但他紧握的拳头和燃烧着战意的双眸，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卡卡西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潮湿而冰冷。
一层浓郁的白雾，不知从何处升起，迅速笼罩了整片森林，能见度在几秒钟内就下降到了不足五米。
远处的水面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立着，他肩上扛着一把与他身高极不相称的巨大斩刀。
那把刀，名为斩首大刀。
他透过浓雾，冷冷地注视着岸上那几个陷入争执的木叶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