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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德路1号，别墅。</p>
梅姐准备了一大桌菜，笑容满面的招呼：</p>
“则成、智有，别聊了上桌吧。”1</p>
“嫂子，这么晚了还做这么多菜，真是劳烦你了。”余则成笑盈盈的感激道。2</p>
“劳烦师母。”洪智有亦道。</p>
“我麻烦啥，都保姆做的。</p>
“洪秘书，你呀别一口一个师母，以后跟则成一样叫嫂子就行。”2</p>
老吴最近创收大涨，梅姐看两个招财童子，满眼都是欢喜。</p>
“是，嫂子。”洪智有朗声应允。</p>
有梅姐认可，他的地位算是真正进了一步。</p>
“你忙活一晚上了，歇着去吧。”吴敬中笑道。</p>
“那你们慢用。”梅姐很识趣的回到了房间。</p>
酒过三巡。</p>
“两位，穆连城那边的进展如何了？”吴敬中笑问道。</p>
“我的人查到，穆连城让庞管家在黑市兜售古玩，我感觉这家伙搞不好要跑路。”余则成道。</p>
洪智有暗自佩服。</p>
老余还是有手段的。</p>
“他当初可没少送宝贝给温士珍和鬼子。</p>
“得看住了。”</p>
吴敬中神色着紧道。</p>
“我已经盯住了买家，姓庄，是香岛那边的倒爷。1</p>
“我的想法是，让他先花钱多套穆连城些宝贝。</p>
“只要他敢离开，立即扣押。</p>
“这样一来，他出钱，咱们收宝贝，一举两得。”</p>
余则成老练道。</p>
“干的不错。”吴敬中大喜。</p>
“智有，你那边呢？”他转头看向洪智有。</p>
“根据婉秋提供的情报，我发现穆连城在水兵仓储开了个仓库。</p>
“美佬的地盘，我没敢打草惊蛇。</p>
“改天，我亲自去查看下。”</p>
洪智有回答，顺便给婉秋“请”了一功。</p>
“嗯，你这恋爱谈的不错。</p>
“狗汉奸还挺精，他以为巴结美佬我就治不了他？</p>
“不过眼下军调在即，马歇尔的女婿已经到了北平，水兵仓储暂时不要动。”</p>
吴敬中对洪智有的做法很是满意。</p>
说话间。</p>
他起身去了趟里边，手里攥着两根大黄鱼回到餐桌。</p>
“这是给你俩的。</p>
“最近这段时间当差不易，一点辛苦费。”</p>
吴敬中给二人各发了一根金条。</p>
“谢谢站长。”余则成欢喜收下了。</p>
洪智有嘴角一撇，没接。</p>
“怎么了，嫌少？”吴敬中笑眯眯问道。</p>
“站长，我最近开支有点大。</p>
“前段时间让陆处长给漕帮递话，手上的余钱…</p>
“能多给点吗？7</p>
“要不俱乐部那边，小费都给不起了。”</p>
洪智有舔着脸问道。1</p>
“好说！”</p>
吴敬中丝毫不恼，起身又拿了几卷美金出来：</p>
“你俩，一人五百美金。</p>
“够了吧？”</p>
“够了，够了，多谢站长抬爱。”洪智有躬身致谢。</p>
“那，那我就沾洪秘书的光，谢谢站长了。”</p>
余则成也欢喜的收下了。</p>
他是真心佩服、羡慕洪智有。</p>
二皮脸性格，好利小人。</p>
这种人说啥话都是理所当然，哪像自己得装着，说一句话心里要过十八遍。</p>
洪秘书，潇洒自在人啊。</p>
他哪知道，洪智有深知秦王政和王翦的君臣之谊。</p>
吴敬中不怕要，就怕他不要，巴不得他要。</p>
要不贪了这么多钱，手下啥也不要，搁谁心里不堵，不慌？13</p>
什么都不要，你想跟我切割是吧。</p>
又谈了一番，吴敬中有了些许困意。</p>
洪智有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1</p>
余则成很识趣的起身告辞：“站长、洪秘书，时间不早了，我约了庞副官明天去94军更新无线电装置，就先行一步了。”</p>
“去吧，注意安全。”吴敬中微笑点头。</p>
待余则成一走，他打着哈欠问：“洪秘书，还有事吗？”2</p>
“有。</p>
“站长，我有两桩买卖。”洪智有低声道。</p>
“智有，买卖我不能碰，家规很严的。”吴敬中轻叩了几下桌子。2</p>
“您先听听。</p>
“第一桩，钱同知，就是送您美金、烟土那位。</p>
“他儿子在美利坚使馆做武官。</p>
“美佬有个计划，在世界各国培养买办，专门用美金搜刮各种文物和黄金。</p>
“钱同知就是美佬的走狗。</p>
“你想美佬印钞机一开，全世界的黄金、宝物全流了过去。</p>
“要把钱同知给洗了，满满的宝贝和黄金，都是硬通货啊。”</p>
洪智有道。</p>
“这人背景很深，不好动啊。”吴敬中有些动心了。</p>
“假如他收了穆连城的东西。</p>
“勾结汉奸，倒卖文物。</p>
“眼下建丰正在大力抓投机倒把，咱们洗了钱同知，大功一件啊。”6</p>
洪智有提醒道。</p>
“这种人很奸诈，他会很小心。”吴敬中摇了摇头。</p>
“我自有办法。”洪智有把计划详细说来。3</p>
“你说的对，党国、人民的财产，绝不可以流落海外。</p>
“否则你我就是民族的罪人啊。</p>
“先布局，待养肥了再宰他。</p>
吴敬中略作沉思，眼神一狠同意了。</p>
“不过，钱同知和张四爷是拜把子兄弟…”洪智有看着吴敬中，小声铺垫了一句。</p>
“怎么又是这个张四爷！”吴敬中一咋舌，皱眉恼火道。</p>
“我再谈谈第二桩买卖。</p>
“站长，您还记得龙二吗？”洪智有道。</p>
吴敬中抱着胳膊点了点头。</p>
“龙二是漕帮二号人物，为人义气，深得人心。</p>
“他有意取代张四爷。</p>
“并承诺，一旦接管漕帮，每月向您孝敬两成利润。</p>
“站长，漕帮码头每天人山人海。</p>
“杨文泉、李汉元、陆桥山这些人只拿了点皮毛就肥的流油。</p>
“两成利润，相当于至少三家穆连城酒厂每月的收益。</p>
“还不用您操心劳力。</p>
“您看？”</p>
洪智有笑了笑，抛出了橄榄枝。</p>
“你小子想把我装进去？</p>
“实话告诉你吧，我比你更厌恶漕帮。</p>
“动漕帮，李汉元、杨文泉不动，就咱们这几条枪，拿去送吗？</p>
“若是上报局里，又显得我无能。</p>
“他们河水别来我这口井，我就知足了。”</p>
吴敬中摇头叹了口气。</p>
“站长，这些我当然知道。</p>
“动他们也不一定要警察和94军，有的是人收拾他们。”洪智有神秘兮兮的卖了个关子。</p>
“哦？</p>
“津海还有谁？”吴敬中好奇问。</p>
“美佬的海军陆战队。</p>
“我有个美佬同学，他告诉我漕帮的人偷了批美佬的军火。</p>
“这事已经落实了。</p>
“但他们有条例，不得与驻军冲突。</p>
“所以，想请您找陈长捷司令官协调下，只要你和陈司令能把牟廷芳和杨文泉拖住一晚上，美佬就能剿了漕帮。”</p>
洪智有合盘托出计划。</p>
“你小子手够长啊，都伸到美佬的锅里去了。</p>
“陈司令那我能说上话。</p>
“但美佬办事我信不过，万一要漏了风声，就不只漕帮了，牟廷芳、杨文泉也会打我的黑枪。</p>
“军、帮全得罪，津海我还怎么呆。”</p>
吴敬中爱钱，但更爱命。</p>
他和漕帮远没到鱼死网破之时，犯不着冒这险。</p>
津海这么大，容得下他和漕帮。1</p>
各发各财，各安各命。</p>
只怕你已经呆不下去了…洪智有笑了笑，不再多言。</p>
他在等。</p>
等枪声。</p>
就在吴敬中不耐烦下逐客令时，砰砰！</p>
几声枪响打破了夜空。</p>
“怎么回事？肖科长，快去看看。”吴敬中立即冲门外大喊。</p>
夜色下。</p>
龙二捂着受伤流血的胳膊，拼死往吴敬中的府邸狂奔而来。</p>
在他身后，是数名气势汹汹的漕帮杀手。</p>
肖国华率卫士手持冲锋枪直接卡在了前边：</p>
“什么人，赶紧给我滚远点。”</p>
龙二大叫：“我是漕帮龙二，我有重要情报面见吴站长，事关吴站长生死大事，快放我进去。”</p>
“站住！”</p>
肖国华稳住龙二，率人用枪对准了追杀的杀手。</p>
“三个数，不滚，老子送你们见阎王爷。”肖国华冷森森报数。</p>
“一！</p>
“二！”</p>
“走，回去告诉四爷。”</p>
尚未数完，众杀手一哄而散。</p>
“洪秘书，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p>
“人都找到我家里来了。</p>
“我警告你，我的信任是有限度的，不要玩火。”</p>
吴敬中拍桌怒道。</p>
“站长，还是见见龙二吧。”洪智有正然道。8</p>
“把龙二带进来！”吴敬中盯着他看了几秒，抬手吩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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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德路1号，别墅。</p>
梅姐准备了一大桌菜，笑容满面的招呼：</p>
“则成、智有，别聊了上桌吧。”1</p>
“嫂子，这么晚了还做这么多菜，真是劳烦你了。”余则成笑盈盈的感激道。2</p>
“劳烦师母。”洪智有亦道。</p>
“我麻烦啥，都保姆做的。</p>
“洪秘书，你呀别一口一个师母，以后跟则成一样叫嫂子就行。”2</p>
老吴最近创收大涨，梅姐看两个招财童子，满眼都是欢喜。</p>
“是，嫂子。”洪智有朗声应允。</p>
有梅姐认可，他的地位算是真正进了一步。</p>
“你忙活一晚上了，歇着去吧。”吴敬中笑道。</p>
“那你们慢用。”梅姐很识趣的回到了房间。</p>
酒过三巡。</p>
“两位，穆连城那边的进展如何了？”吴敬中笑问道。</p>
“我的人查到，穆连城让庞管家在黑市兜售古玩，我感觉这家伙搞不好要跑路。”余则成道。</p>
洪智有暗自佩服。</p>
老余还是有手段的。</p>
“他当初可没少送宝贝给温士珍和鬼子。</p>
“得看住了。”</p>
吴敬中神色着紧道。</p>
“我已经盯住了买家，姓庄，是香岛那边的倒爷。1</p>
“我的想法是，让他先花钱多套穆连城些宝贝。</p>
“只要他敢离开，立即扣押。</p>
“这样一来，他出钱，咱们收宝贝，一举两得。”</p>
余则成老练道。</p>
“干的不错。”吴敬中大喜。</p>
“智有，你那边呢？”他转头看向洪智有。</p>
“根据婉秋提供的情报，我发现穆连城在水兵仓储开了个仓库。</p>
“美佬的地盘，我没敢打草惊蛇。</p>
“改天，我亲自去查看下。”</p>
洪智有回答，顺便给婉秋“请”了一功。</p>
“嗯，你这恋爱谈的不错。</p>
“狗汉奸还挺精，他以为巴结美佬我就治不了他？</p>
“不过眼下军调在即，马歇尔的女婿已经到了北平，水兵仓储暂时不要动。”</p>
吴敬中对洪智有的做法很是满意。</p>
说话间。</p>
他起身去了趟里边，手里攥着两根大黄鱼回到餐桌。</p>
“这是给你俩的。</p>
“最近这段时间当差不易，一点辛苦费。”</p>
吴敬中给二人各发了一根金条。</p>
“谢谢站长。”余则成欢喜收下了。</p>
洪智有嘴角一撇，没接。</p>
“怎么了，嫌少？”吴敬中笑眯眯问道。</p>
“站长，我最近开支有点大。</p>
“前段时间让陆处长给漕帮递话，手上的余钱…</p>
“能多给点吗？7</p>
“要不俱乐部那边，小费都给不起了。”</p>
洪智有舔着脸问道。1</p>
“好说！”</p>
吴敬中丝毫不恼，起身又拿了几卷美金出来：</p>
“你俩，一人五百美金。</p>
“够了吧？”</p>
“够了，够了，多谢站长抬爱。”洪智有躬身致谢。</p>
“那，那我就沾洪秘书的光，谢谢站长了。”</p>
余则成也欢喜的收下了。</p>
他是真心佩服、羡慕洪智有。</p>
二皮脸性格，好利小人。</p>
这种人说啥话都是理所当然，哪像自己得装着，说一句话心里要过十八遍。</p>
洪秘书，潇洒自在人啊。</p>
他哪知道，洪智有深知秦王政和王翦的君臣之谊。</p>
吴敬中不怕要，就怕他不要，巴不得他要。</p>
要不贪了这么多钱，手下啥也不要，搁谁心里不堵，不慌？13</p>
什么都不要，你想跟我切割是吧。</p>
又谈了一番，吴敬中有了些许困意。</p>
洪智有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1</p>
余则成很识趣的起身告辞：“站长、洪秘书，时间不早了，我约了庞副官明天去94军更新无线电装置，就先行一步了。”</p>
“去吧，注意安全。”吴敬中微笑点头。</p>
待余则成一走，他打着哈欠问：“洪秘书，还有事吗？”2</p>
“有。</p>
“站长，我有两桩买卖。”洪智有低声道。</p>
“智有，买卖我不能碰，家规很严的。”吴敬中轻叩了几下桌子。2</p>
“您先听听。</p>
“第一桩，钱同知，就是送您美金、烟土那位。</p>
“他儿子在美利坚使馆做武官。</p>
“美佬有个计划，在世界各国培养买办，专门用美金搜刮各种文物和黄金。</p>
“钱同知就是美佬的走狗。</p>
“你想美佬印钞机一开，全世界的黄金、宝物全流了过去。</p>
“要把钱同知给洗了，满满的宝贝和黄金，都是硬通货啊。”</p>
洪智有道。</p>
“这人背景很深，不好动啊。”吴敬中有些动心了。</p>
“假如他收了穆连城的东西。</p>
“勾结汉奸，倒卖文物。</p>
“眼下建丰正在大力抓投机倒把，咱们洗了钱同知，大功一件啊。”6</p>
洪智有提醒道。</p>
“这种人很奸诈，他会很小心。”吴敬中摇了摇头。</p>
“我自有办法。”洪智有把计划详细说来。3</p>
“你说的对，党国、人民的财产，绝不可以流落海外。</p>
“否则你我就是民族的罪人啊。</p>
“先布局，待养肥了再宰他。</p>
吴敬中略作沉思，眼神一狠同意了。</p>
“不过，钱同知和张四爷是拜把子兄弟…”洪智有看着吴敬中，小声铺垫了一句。</p>
“怎么又是这个张四爷！”吴敬中一咋舌，皱眉恼火道。</p>
“我再谈谈第二桩买卖。</p>
“站长，您还记得龙二吗？”洪智有道。</p>
吴敬中抱着胳膊点了点头。</p>
“龙二是漕帮二号人物，为人义气，深得人心。</p>
“他有意取代张四爷。</p>
“并承诺，一旦接管漕帮，每月向您孝敬两成利润。</p>
“站长，漕帮码头每天人山人海。</p>
“杨文泉、李汉元、陆桥山这些人只拿了点皮毛就肥的流油。</p>
“两成利润，相当于至少三家穆连城酒厂每月的收益。</p>
“还不用您操心劳力。</p>
“您看？”</p>
洪智有笑了笑，抛出了橄榄枝。</p>
“你小子想把我装进去？</p>
“实话告诉你吧，我比你更厌恶漕帮。</p>
“动漕帮，李汉元、杨文泉不动，就咱们这几条枪，拿去送吗？</p>
“若是上报局里，又显得我无能。</p>
“他们河水别来我这口井，我就知足了。”</p>
吴敬中摇头叹了口气。</p>
“站长，这些我当然知道。</p>
“动他们也不一定要警察和94军，有的是人收拾他们。”洪智有神秘兮兮的卖了个关子。</p>
“哦？</p>
“津海还有谁？”吴敬中好奇问。</p>
“美佬的海军陆战队。</p>
“我有个美佬同学，他告诉我漕帮的人偷了批美佬的军火。</p>
“这事已经落实了。</p>
“但他们有条例，不得与驻军冲突。</p>
“所以，想请您找陈长捷司令官协调下，只要你和陈司令能把牟廷芳和杨文泉拖住一晚上，美佬就能剿了漕帮。”</p>
洪智有合盘托出计划。</p>
“你小子手够长啊，都伸到美佬的锅里去了。</p>
“陈司令那我能说上话。</p>
“但美佬办事我信不过，万一要漏了风声，就不只漕帮了，牟廷芳、杨文泉也会打我的黑枪。</p>
“军、帮全得罪，津海我还怎么呆。”</p>
吴敬中爱钱，但更爱命。</p>
他和漕帮远没到鱼死网破之时，犯不着冒这险。</p>
津海这么大，容得下他和漕帮。1</p>
各发各财，各安各命。</p>
只怕你已经呆不下去了…洪智有笑了笑，不再多言。</p>
他在等。</p>
等枪声。</p>
就在吴敬中不耐烦下逐客令时，砰砰！</p>
几声枪响打破了夜空。</p>
“怎么回事？肖科长，快去看看。”吴敬中立即冲门外大喊。</p>
夜色下。</p>
龙二捂着受伤流血的胳膊，拼死往吴敬中的府邸狂奔而来。</p>
在他身后，是数名气势汹汹的漕帮杀手。</p>
肖国华率卫士手持冲锋枪直接卡在了前边：</p>
“什么人，赶紧给我滚远点。”</p>
龙二大叫：“我是漕帮龙二，我有重要情报面见吴站长，事关吴站长生死大事，快放我进去。”</p>
“站住！”</p>
肖国华稳住龙二，率人用枪对准了追杀的杀手。</p>
“三个数，不滚，老子送你们见阎王爷。”肖国华冷森森报数。</p>
“一！</p>
“二！”</p>
“走，回去告诉四爷。”</p>
尚未数完，众杀手一哄而散。</p>
“洪秘书，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p>
“人都找到我家里来了。</p>
“我警告你，我的信任是有限度的，不要玩火。”</p>
吴敬中拍桌怒道。</p>
“站长，还是见见龙二吧。”洪智有正然道。8</p>
“把龙二带进来！”吴敬中盯着他看了几秒，抬手吩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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