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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智有闲着无聊，径直去了余则成办公室。</p>
老余又在撕报纸。</p>
“余主任，快到饭点了，要不要去鸿运楼搓一顿去去晦气？”洪智有笑问。1</p>
“不了。</p>
“智有，这次多谢你了，逃过一劫啊。”余则成很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苦笑道。1</p>
“行，你先歇着。”</p>
洪智有知道他需要安静，插着兜走了出去。</p>
余则成掩上门，坐在沙发上痛苦的锤起了头。</p>
他现在很乱。</p>
以站长的精明，秋掌柜的局不难看破。</p>
换句话说。</p>
秋掌柜做的是自杀局。1</p>
把站长太太和蝴蝶拉下水，强逼吴敬中放了自己。</p>
唯一庆幸的是。</p>
马奎他们没搜到电台。</p>
出事那天，店里的伙计不在。</p>
人证、物证都没有。</p>
只要他还能捞，站长至少暂时不会动他。</p>
秋掌柜。</p>
左蓝。</p>
吕宗方。</p>
刘文生。</p>
哪哪都是漏洞。</p>
余则成感觉自己在走钢丝，而且已经摇摇欲坠。1</p>
他想救秋掌柜，却不知道怎么联系组织。</p>
也不能联系。</p>
吴敬中没杀秋季，或许留有后招。</p>
这时候，他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被放大。</p>
太危险了。</p>
或许，可以找找廖三民。</p>
“智有，来，尝尝，菲国运来的榴莲，蒋夫人最喜欢这种水果了。</p>
“你嫂子留下的。</p>
“赶紧吃，别坏了。”4</p>
吴敬中把洪智有唤到茶几，拿出扒好的榴莲。4</p>
“老师，这个补。</p>
“您最近操劳，得多吃点。”洪智有受宠若惊道。</p>
“我吃不惯这味。”吴敬中摆了摆手道。</p>
“站长，看您笑了，我心里就踏实了。”洪智有边吃边道。</p>
“生活嘛。</p>
“斗争要抓，日子也得继续。</p>
“你最近没去雍家转转？</p>
“上次把人家小丫头扎那么惨，得去看看。”2</p>
吴敬中凑近了些，笑眯眯的暗示。</p>
“雍家有通票嫌疑，学生怕招非议。</p>
“就这点破事，马队长一直死咬着我不放呢。”</p>
洪智有佯作为难。</p>
“马奎这一去，指不定戴老板和毛人凤就把他秘密处决了。</p>
“我暂时让齐大福兼了行动队。</p>
“他胆子小，不敢乱来。”</p>
吴敬中说着，压低声音：</p>
“昨天你嫂子去六纬路，听说雍建秋从孙殿英的副官那买了不少好东西。</p>
“你没事了，去摸摸底。</p>
“孙殿英盗窃的是国家财产，你不下手，那就流到红票手里换成大炮、子弹了，你我就是党国的罪人啊。”</p>
“明白，我这就去探。”洪智有连忙放下叉子。</p>
“还有穆连城那侄女，都得好好谈。</p>
“等马歇尔女婿滚蛋，咱们立马清仓。”吴敬中满意道。</p>
“老师，其实学生这有个活，本想告诉你的。</p>
“这不您忙，一直没抽出空。”</p>
洪智有起身把门关上，说起了悄悄话。</p>
“什么活？”吴敬中现在也不讲什么规矩了。</p>
只要能捞到钱，来者不拒。</p>
“香岛荣家你知道吧。</p>
“就是跟您老同学香岛站站长谢力公称兄道弟的荣家。”洪智有道。</p>
“知道。</p>
“怎么了？”吴敬中问。</p>
“荣家二公子荣斌有个亲戚，是北平华侨商会的，前段时间马汉三勒索商会会长李冠华，抓了一大批人。</p>
“他那倒霉的亲戚也被抓了进去。</p>
“本来马汉三找的是汉奸由头，结果里边有个红票的交通员不吃打，主动交了。</p>
“现在人被扣押，随时可能当红票给毙了。</p>
“荣斌想请您看在谢站长的面子上，帮忙捞一下人。</p>
“这个数。”</p>
洪智有说着，张开了五指。</p>
“五千大洋？”吴敬中皱了皱眉。</p>
“老师，瞧您说的，五千大洋能入您法眼吗？</p>
“五万美刀。</p>
“而且是先期订金，人要捞出来了，再给五万。”4</p>
洪智有谄媚笑道。</p>
“十万美金！”吴敬中脸上直冒红光。</p>
他喜欢古董。</p>
但这玩意变现手续麻烦，更多是当传家宝和爱好。</p>
但黄金、美钞是蕊蕊和建华开公司急需的。1</p>
十万美金。</p>
都够再开一个新公司了。</p>
“换任何一个站，甚至总部我都能使法。</p>
“唯独这个长了三只眼的马王爷，我是真拿他没辙啊。</p>
“这人贪。</p>
“他咬死了李冠华，指不定其他人就得当鸡杀。</p>
“我要开口，荣斌要救的人就成了香饽饽。</p>
“马汉三都能要他五十万了！</p>
“那不叫救人，叫害人。”</p>
吴敬中摇头叹了口气。</p>
钱自然好。</p>
那也得分怎么挣，从谁那挣了。</p>
马汉三的钱，他一分都不想沾。</p>
“老师，真办不了？”洪智有道。</p>
“难啊。</p>
“马汉三是平津肃奸会、军统办事处主任，官大我一级。</p>
“上次刘文生的事，我让他顶雷。</p>
“他已经打电话骂娘了。</p>
“现在我再去要人，开不了这口啊。”</p>
吴敬中背着手，连连摇头。</p>
“要不让戴老板出面。</p>
“就说是您亲戚，被马汉三扣了。</p>
“马汉三在北平接收日伪资产，听说捞的富可敌国，也不能啥肥肉都让他吃了吧。</p>
“老师，李冠华这些人好东西肯定不少。</p>
“胡蝶的事，戴老板已经有意见了。</p>
“您正好借这一批人，在戴老板那邀邀功。</p>
“就算到时候好东西全交给戴局长，那又咋的。</p>
“这十万美金，是扎扎实实落您口袋了。</p>
“落袋为安啊。”</p>
洪智有鬼脑筋开动，说起了好话。</p>
“等等，你让我想想。”</p>
吴敬中来回踱了几步，摩挲着下巴：</p>
“戴老板的确是收藏行家。</p>
“北平这波，他看走眼信了马汉三，没捞到好处。</p>
“你这个法子倒是可以试试。”</p>
“荣家给你也不少吧。”顿了顿，他笑问。</p>
“老师十万，我一万！”洪智有忙道。2</p>
“一万！</p>
“香岛人出手就是大方啊。”1</p>
吴敬中啧啧了两声，旋即眉头上挑，满脸犯难：</p>
“我听说香岛那边有种新式留声机很不错。</p>
“我家那口子，老嫌家里的破当货音质不好。</p>
“你回头问问那个荣斌得多少钱，我正好给你嫂子买一个。”1</p>
吴站长觉得洪秘书拿多了，让吐点儿出来…</p>
麻麻批！</p>
“老师。</p>
“就这玩意还用找他吗？</p>
“我现在就给美佬打电话，搞一台最时髦最高档的送给嫂子。”</p>
洪智有很懂味的说道。</p>
“有心了。”吴敬中满意笑了。</p>
“哎，给戴老板打电话…”</p>
他慵懒、轻松的抖了抖身子，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号码：</p>
“局座，我是敬中。</p>
“是这样的，我有个亲戚在北平华侨商会，被马主任…”</p>
“我的局座大人，马主任那监狱里百分之九十都是商人，哪来的什么红票。</p>
“他什么手段，您还不知道吗？”</p>
说到这，他拖长了声调：</p>
“局座。</p>
“胡小姐的事，敬中有错。</p>
“马主任打光复以来，功劳立海了去，烦请您开开恩，也给我一个立功报效的机会啊。</p>
“方便，方便。</p>
“那里面有津海人。</p>
“移交津海调查，不是名正言顺的事吗？”</p>
“你放心，这些汉奸倾吞的财产一分一毫，都必须上交党国。</p>
“也行。</p>
“那我就坐等沈处长过来莅临指导。”</p>
吴敬中挂断了电话，撇嘴冷笑：</p>
“局座同意了。</p>
“派了总务处长沈醉过来，要盯我呢。”6</p>
洪智有陪笑：“老师，沈处长来了更好，省的您沾一身臊。</p>
“先期款五万美金和留声机、最新潮的唱片，我待会一并办齐给嫂子送过去。”</p>
“好。”</p>
“你先带余主任去认认雍家认认门。1</p>
“你人脉比他广，但论掏狗大户的兜，他比你狠。”</p>
吴敬中示意他和余则成联手拿下雍建秋。</p>
“明白。</p>
“只要老师您开心如意，学生万死不辞。”洪智有立正行礼。</p>
“年轻人，别老说什么死不死的。</p>
“晦气！</p>
“大好的日子在后面，咱们都得好好活着！”</p>
吴敬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宠溺笑道。</p>
“老师，那我先去荣斌那取款子。”洪智有起身准备离开。</p>
“不急。1</p>
“先去保卫科，和小李把姓秋的押水屯监狱特字号关押。</p>
吴敬中吩咐。</p>
“好的。”洪智有领命。</p>
“哦，对了。</p>
“叫上余主任，你们一块去。”</p>
吴敬中看了眼墙上的大字，又叮嘱了一句。</p>
旋即嘴角浮起一丝冷笑。</p>
则成，好自为之。</p>
机会给你了，得把握住啊。8</p>
</p>
洪智有闲着无聊，径直去了余则成办公室。</p>
老余又在撕报纸。</p>
“余主任，快到饭点了，要不要去鸿运楼搓一顿去去晦气？”洪智有笑问。1</p>
“不了。</p>
“智有，这次多谢你了，逃过一劫啊。”余则成很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苦笑道。1</p>
“行，你先歇着。”</p>
洪智有知道他需要安静，插着兜走了出去。</p>
余则成掩上门，坐在沙发上痛苦的锤起了头。</p>
他现在很乱。</p>
以站长的精明，秋掌柜的局不难看破。</p>
换句话说。</p>
秋掌柜做的是自杀局。1</p>
把站长太太和蝴蝶拉下水，强逼吴敬中放了自己。</p>
唯一庆幸的是。</p>
马奎他们没搜到电台。</p>
出事那天，店里的伙计不在。</p>
人证、物证都没有。</p>
只要他还能捞，站长至少暂时不会动他。</p>
秋掌柜。</p>
左蓝。</p>
吕宗方。</p>
刘文生。</p>
哪哪都是漏洞。</p>
余则成感觉自己在走钢丝，而且已经摇摇欲坠。1</p>
他想救秋掌柜，却不知道怎么联系组织。</p>
也不能联系。</p>
吴敬中没杀秋季，或许留有后招。</p>
这时候，他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被放大。</p>
太危险了。</p>
或许，可以找找廖三民。</p>
“智有，来，尝尝，菲国运来的榴莲，蒋夫人最喜欢这种水果了。</p>
“你嫂子留下的。</p>
“赶紧吃，别坏了。”4</p>
吴敬中把洪智有唤到茶几，拿出扒好的榴莲。4</p>
“老师，这个补。</p>
“您最近操劳，得多吃点。”洪智有受宠若惊道。</p>
“我吃不惯这味。”吴敬中摆了摆手道。</p>
“站长，看您笑了，我心里就踏实了。”洪智有边吃边道。</p>
“生活嘛。</p>
“斗争要抓，日子也得继续。</p>
“你最近没去雍家转转？</p>
“上次把人家小丫头扎那么惨，得去看看。”2</p>
吴敬中凑近了些，笑眯眯的暗示。</p>
“雍家有通票嫌疑，学生怕招非议。</p>
“就这点破事，马队长一直死咬着我不放呢。”</p>
洪智有佯作为难。</p>
“马奎这一去，指不定戴老板和毛人凤就把他秘密处决了。</p>
“我暂时让齐大福兼了行动队。</p>
“他胆子小，不敢乱来。”</p>
吴敬中说着，压低声音：</p>
“昨天你嫂子去六纬路，听说雍建秋从孙殿英的副官那买了不少好东西。</p>
“你没事了，去摸摸底。</p>
“孙殿英盗窃的是国家财产，你不下手，那就流到红票手里换成大炮、子弹了，你我就是党国的罪人啊。”</p>
“明白，我这就去探。”洪智有连忙放下叉子。</p>
“还有穆连城那侄女，都得好好谈。</p>
“等马歇尔女婿滚蛋，咱们立马清仓。”吴敬中满意道。</p>
“老师，其实学生这有个活，本想告诉你的。</p>
“这不您忙，一直没抽出空。”</p>
洪智有起身把门关上，说起了悄悄话。</p>
“什么活？”吴敬中现在也不讲什么规矩了。</p>
只要能捞到钱，来者不拒。</p>
“香岛荣家你知道吧。</p>
“就是跟您老同学香岛站站长谢力公称兄道弟的荣家。”洪智有道。</p>
“知道。</p>
“怎么了？”吴敬中问。</p>
“荣家二公子荣斌有个亲戚，是北平华侨商会的，前段时间马汉三勒索商会会长李冠华，抓了一大批人。</p>
“他那倒霉的亲戚也被抓了进去。</p>
“本来马汉三找的是汉奸由头，结果里边有个红票的交通员不吃打，主动交了。</p>
“现在人被扣押，随时可能当红票给毙了。</p>
“荣斌想请您看在谢站长的面子上，帮忙捞一下人。</p>
“这个数。”</p>
洪智有说着，张开了五指。</p>
“五千大洋？”吴敬中皱了皱眉。</p>
“老师，瞧您说的，五千大洋能入您法眼吗？</p>
“五万美刀。</p>
“而且是先期订金，人要捞出来了，再给五万。”4</p>
洪智有谄媚笑道。</p>
“十万美金！”吴敬中脸上直冒红光。</p>
他喜欢古董。</p>
但这玩意变现手续麻烦，更多是当传家宝和爱好。</p>
但黄金、美钞是蕊蕊和建华开公司急需的。1</p>
十万美金。</p>
都够再开一个新公司了。</p>
“换任何一个站，甚至总部我都能使法。</p>
“唯独这个长了三只眼的马王爷，我是真拿他没辙啊。</p>
“这人贪。</p>
“他咬死了李冠华，指不定其他人就得当鸡杀。</p>
“我要开口，荣斌要救的人就成了香饽饽。</p>
“马汉三都能要他五十万了！</p>
“那不叫救人，叫害人。”</p>
吴敬中摇头叹了口气。</p>
钱自然好。</p>
那也得分怎么挣，从谁那挣了。</p>
马汉三的钱，他一分都不想沾。</p>
“老师，真办不了？”洪智有道。</p>
“难啊。</p>
“马汉三是平津肃奸会、军统办事处主任，官大我一级。</p>
“上次刘文生的事，我让他顶雷。</p>
“他已经打电话骂娘了。</p>
“现在我再去要人，开不了这口啊。”</p>
吴敬中背着手，连连摇头。</p>
“要不让戴老板出面。</p>
“就说是您亲戚，被马汉三扣了。</p>
“马汉三在北平接收日伪资产，听说捞的富可敌国，也不能啥肥肉都让他吃了吧。</p>
“老师，李冠华这些人好东西肯定不少。</p>
“胡蝶的事，戴老板已经有意见了。</p>
“您正好借这一批人，在戴老板那邀邀功。</p>
“就算到时候好东西全交给戴局长，那又咋的。</p>
“这十万美金，是扎扎实实落您口袋了。</p>
“落袋为安啊。”</p>
洪智有鬼脑筋开动，说起了好话。</p>
“等等，你让我想想。”</p>
吴敬中来回踱了几步，摩挲着下巴：</p>
“戴老板的确是收藏行家。</p>
“北平这波，他看走眼信了马汉三，没捞到好处。</p>
“你这个法子倒是可以试试。”</p>
“荣家给你也不少吧。”顿了顿，他笑问。</p>
“老师十万，我一万！”洪智有忙道。2</p>
“一万！</p>
“香岛人出手就是大方啊。”1</p>
吴敬中啧啧了两声，旋即眉头上挑，满脸犯难：</p>
“我听说香岛那边有种新式留声机很不错。</p>
“我家那口子，老嫌家里的破当货音质不好。</p>
“你回头问问那个荣斌得多少钱，我正好给你嫂子买一个。”1</p>
吴站长觉得洪秘书拿多了，让吐点儿出来…</p>
麻麻批！</p>
“老师。</p>
“就这玩意还用找他吗？</p>
“我现在就给美佬打电话，搞一台最时髦最高档的送给嫂子。”</p>
洪智有很懂味的说道。</p>
“有心了。”吴敬中满意笑了。</p>
“哎，给戴老板打电话…”</p>
他慵懒、轻松的抖了抖身子，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号码：</p>
“局座，我是敬中。</p>
“是这样的，我有个亲戚在北平华侨商会，被马主任…”</p>
“我的局座大人，马主任那监狱里百分之九十都是商人，哪来的什么红票。</p>
“他什么手段，您还不知道吗？”</p>
说到这，他拖长了声调：</p>
“局座。</p>
“胡小姐的事，敬中有错。</p>
“马主任打光复以来，功劳立海了去，烦请您开开恩，也给我一个立功报效的机会啊。</p>
“方便，方便。</p>
“那里面有津海人。</p>
“移交津海调查，不是名正言顺的事吗？”</p>
“你放心，这些汉奸倾吞的财产一分一毫，都必须上交党国。</p>
“也行。</p>
“那我就坐等沈处长过来莅临指导。”</p>
吴敬中挂断了电话，撇嘴冷笑：</p>
“局座同意了。</p>
“派了总务处长沈醉过来，要盯我呢。”6</p>
洪智有陪笑：“老师，沈处长来了更好，省的您沾一身臊。</p>
“先期款五万美金和留声机、最新潮的唱片，我待会一并办齐给嫂子送过去。”</p>
“好。”</p>
“你先带余主任去认认雍家认认门。1</p>
“你人脉比他广，但论掏狗大户的兜，他比你狠。”</p>
吴敬中示意他和余则成联手拿下雍建秋。</p>
“明白。</p>
“只要老师您开心如意，学生万死不辞。”洪智有立正行礼。</p>
“年轻人，别老说什么死不死的。</p>
“晦气！</p>
“大好的日子在后面，咱们都得好好活着！”</p>
吴敬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宠溺笑道。</p>
“老师，那我先去荣斌那取款子。”洪智有起身准备离开。</p>
“不急。1</p>
“先去保卫科，和小李把姓秋的押水屯监狱特字号关押。</p>
吴敬中吩咐。</p>
“好的。”洪智有领命。</p>
“哦，对了。</p>
“叫上余主任，你们一块去。”</p>
吴敬中看了眼墙上的大字，又叮嘱了一句。</p>
旋即嘴角浮起一丝冷笑。</p>
则成，好自为之。</p>
机会给你了，得把握住啊。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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